發表時間:2008-03-31 13:50:00
一個一無是處的,被認為是廢物和白痴家伙,把靈魂賣給了惡魔,能換取到什麼?美色?力量?財富?權力?
顛覆這世界的所有規則吧,讓我們遵尋著惡魔的軌跡……
“我知道,終有一天,這個世界將被我踩在腳下!!”
——杜維
靈魂戰士 於 2015-05-25 08:37:5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20:07:34
發表時間:2008-08-05 01:40:00
當!
當!當!當……
書房的大掛鐘響了十二下,時間已經到了午夜。杜維坐在書房的椅子裏,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搖了搖手裏已經空了的酒瓶,然後輕輕歎了口氣。
“這還真是一個無聊的夜晚啊。”他仿佛笑了笑。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牆壁上掛著的羅林家歷代祖先的畫像。
嗯,今晚總不會再從某個油畫裏冒出什麼魔法生物了吧。
杜維心裏生出了這種荒唐可笑的念頭來,然後心裏一動,反正也是閒著無聊,他乾脆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然後在書房的門口親手佈置了一個魔法結界,又搬過了架子,爬到書架之上,打開了那個書架上的機關……
看著熟悉的地道入口,杜維笑了笑,很隨意的邁步走了進去。
這裏依然是那麼黑,陰森森的,不過對杜維來說,這裏已經沒什麼可怕的了,他直接走到了最底層,然後巧妙的在天花板的那個北斗星的圖案上敲了一下,打開了當初自己找到賽梅爾遺物的那個秘室。
重新回到了這個房間裏,看著面前的這座大石板臺子。當初就是在這裏,自己打開了賽梅爾留下的遺言,這是一個魔法陣,只不過。遺言看完之後,就廢棄了。
其實這裏實在也沒什東西了,當初杜維已經把這裏徹底地檢查了一遍,就連房間裏的幾個鐵櫃子都被他打開過了,實在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過杜維今晚卻也只是閒的無聊。在書房裏枯坐,就進來看看。
他乾脆坐到了那個大石臺子上,然後隨手在石板上的魔法花紋來回撫摸。自己當初來到這裏地時候,還只是一個魔法方面的菜鳥,可現在,以杜維的魔法造詣看來,這個魔法陣的圖案,實在是精妙無比,顯然自己的這位曾曾曾祖母。魔法實力的確非常高明啊。
他想起了已經很多天沒有音訊的那個賽梅爾……唉,這個女人可真小氣,說了一個月不理自己,居然就真的不出來了……何必呢。
他懶洋洋的往石板上一趟,眼睛很隨意地看著這個秘室的天花板……
過了會兒,杜維忽然跳了起來,原本還是慵懶的樣子,此刻眼睛卻眯了起來,他仔細的看著天花板,然後皺眉……
好像……有些奇怪哦。
這秘室的天花板上。有幾個凹進去的圖案,當初杜維第一來到這裏的時候,也早就看到的,只不過,當時這些凹進去的地方,杜維摸了幾遍之後,就判斷了出來,這裏原本應該是鑲嵌了幾枚用來照明用的魔法寶石而已。
可現在,隨著杜維魔法上地造詣日漸高深。今天再來看天花板的樣子,可就看出了一絲不同了!
他踮起腳來,伸出手去努力的觸摸天花板,幸好現在他年紀大了一些。身高也遠比當初第一次來到這裏的時候高了很多,又是站在石板上。所以不像從前那麼費力了,伸手在這天花板上摸了一會兒,那圖案的幾個凹處。更是被他用力按了幾下……
然後,就在這時候,忽然……
轟!!
頭頂的天花板的兩塊石板陡然就左右分開,仿佛一扇被打開的門一樣,然後裏面立刻灰土漫天,嘩啦嘩啦一下,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劈頭蓋臉,帶著嗆人的灰塵,陡然就落了下來,重重地砸在了杜維的腦袋上。
杜維哎喲了一聲,雙手抱著頭蹲了下去,疼得齜牙咧嘴了一會兒,這才仔細看掉下的這個東西……
一塊四四方方的板狀物,因為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上面厚厚地一層灰,已經把它本來的樣子完全掩蓋住了。杜維用力吹了一下,那灰土立刻蓬散開來,嗆得杜維直咳嗽,他不敢再吹,只好用自己地袖子用力擦了幾下……
嗯?
當灰塵被擦去,露出了裏面本來的顏色……
杜維眼睛瞪圓了。
金色的?
他用力捏了一下,居然是金子地?!!
這金板大約有四指那麼厚,捧在手裏沉甸甸的,杜維顧不得身上臉上的灰,直接坐了下來,然後飛快的用袖子把上面的灰塵擦了一遍,最後,這件東西終於露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居然……是一本,書?”
杜維吸了口氣,嘴巴裏滿是灰塵,也顧不上了。這的確是一本書,只不過是純金質地的,而且,縫合的地方非常嚴密,杜維嘗試擺弄了一下,卻發現根本無法翻開。
難道是年代太久遠,卡住了?
杜維想了一下,立刻就從儲物戒指裏摸出了一柄匕首來,握在手裏,正要試圖往那接縫的地方插進去,卻忽然就聽見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我要是你,就不這麼做。”
“啊!”杜維被驚嚇了一下,趕緊轉頭看去,卻看見賽梅爾一臉古怪的樣子,靜靜的立在自己的身後,只不過,她的身子是懸浮的……
見鬼,這種陰森的秘室裏,這麼看來,她就好像一個鬼一樣。
杜維鬆了口氣:“哼,你怎麼出來的?你不是說一個月不理我的嗎?還有,拜託你下次出來之前先打個招呼,否則的話,會嚇死人的。”
頓了一下,杜維疑惑的看著這個傢伙:“喂!你,你到底是那個魔法生物。還是我地曾曾曾祖母?今天出來的是誰……”
他還沒說完,身後的這個傢伙卻忽然蹦到了石臺上,就坐在了杜維的身邊,仿佛是故意的一樣,晃悠著她一雙白生生地小腿
“呃……看來不用問了。你是那個魔法生物。”杜維歎了口氣。如果是那個說話做事冷冰冰又古怪的好像是真正的賽梅爾附體一樣的傢伙出來,才不會在我面前晃小腿呢。
“哼。”這個魔法生物賽梅爾仿佛有些不滿,不過隨後她的眼神也落在了杜維手裏的東西上:“我要是你,就不會用這個匕首來試圖強行打開它。”
“為什麼?”杜維問完這一句,立刻眼珠一轉:“難道你知道怎麼打開它?”
“我不知道。”賽梅爾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房間的天花板裏還藏著這麼個東西,如果我知道,早就告訴你了。只不過,我隱隱的覺得,這個東西好像有些眼熟……嗯。好像我是應該知道的……”
說著,她苦惱地抱著腦袋,一臉苦思的模樣。
杜維卻一撇嘴:“既然你不知道,我為什麼不能試試。”
說完,他手起刀落,匕首就狠狠的插進了這純近之書的接縫
不等賽梅爾驚呼出來,就聽見轟的一聲,手裏這東西被匕首插進去的地方,陡然爆發出了一團純金的光芒來,這光芒之中帶著強大的力量。杜維連喊都沒來及喊,被這光芒結結實實轟在了身上,立刻身子就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天花板上,然後砸在地面。
“你……你沒事吧?”賽梅爾嚇了一跳。
杜維掙扎著坐了起來,卻雙手捂著臉,苦著臉叫道:“我,我的鼻子……我差點把鼻子都撞斷了。”
賽梅爾歎了口氣:“你看,我說了你最好不要這麼做的。”
杜維心中有些惱火。但還是冷靜了下來,丟掉了匕首,把這本金書捧在手裏翻來翻去。
見鬼了,這是什麼東西。剛才那一團金色地光芒。顯然是什麼魔法,可這本書上。哪里有什麼魔法圖案?
看著杜維鼻子都被撞紅了,賽梅爾好心的低聲道:“你疼不疼?嗯……要不,你試試看別的辦法?”
杜維沒好氣道:“什麼辦法?”
“嗯……你上次來到這裏的時候。打開賽梅爾留下的遺物,是用你的血把?羅林家族子孫的血,或許能打開。”
杜維想了想,才歎了口氣,拿過匕首來,在自己的手指尖輕輕一刺,刺出了血來,然後擠出一滴,滴在了這金板之上。
果然,這一滴血滴在金板上之後,立刻無聲無息的融解了進去,杜維看得眼睛一亮:果然有效果。
隨後,這金板之上,緩緩地再次冒出一團金光來。
杜維是剛才被撞疼了,一看這金光出來,嚇的趕緊把這金板往旁邊一扔,然後遠遠的躲開。
不過幸好,這次這金光卻並沒有什麼傷害人的力量在裏面。隨著這金半上光芒流淌,然後無聲無息地,上面原本殘存的那些灰塵,陡然就全部消失了……
金板無聲無息地翻開了……
咦?杜維顧不得保護自己的鼻子了,趕緊就衝了上來,然後翻開了第一頁。
這本純金的書並沒有很多頁,畢竟金子打造地書頁原本就很厚了,翻開第一頁之後,上面是一副圖……杜維只看了一眼,就瞪圓了眼珠子!
這輻畫面,畫筆細膩,惟妙惟肖,畫面赫然正是:一個陰森的秘室裏,一個身穿華服的少年,坐在石臺上,手裏捧著一塊金板,而金板上,則泛出金色的光芒……
見鬼,這不就是剛才自己的樣子嗎?
杜維心裏一動,隱隱的就仿佛猜到了什麼,他迫不及待的翻開第二頁。
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杜維差點沒氣得暈過去!!
只見第二頁上同樣是一輻畫!
而畫的內容:那個捧著書的少年被書上的金光打得飛了出去,砸在了天花板上……
而這次,在頁面的最下面,還多了一行字。
“杜維,你的鼻子一定很疼吧——阿拉貢”
“………………”杜維的臉色立刻變得忽青忽白,然後陡然大吼了一聲:“我日!你這個混蛋阿拉貢!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混……”
剛說到這裏,他忽然心裏一跳,趕緊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對不對!我就是阿拉貢,阿拉貢就是我……我罵他生兒子沒屁眼,豈不就是罵自己了?不行不行!!
“你怎麼了?”
旁邊的賽梅爾一臉古怪,看著杜維又叫又罵的樣子:“到底這書上寫的是什麼?好像你很生氣的樣子……嗯,這上面的文字,你認得嗎?”
“咦?這分明就是寫的……啊!!”杜維陡然反應了過來,他剛才火氣之下,卻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這書頁下面的這行“留言”,不是用羅蘭帝國文字寫的。
是,漢字!
那問題就出來了。
很顯然,這是阿拉貢留下的一件東西。或者說是一封遺書也好,或者說是一件指引的線索也好。
可問題是……阿拉貢留下的東西,怎麼會在羅林家族的城堡裏?!
帶著這些疑問,杜維又翻開了第三頁。這第三頁上,沒有圖畫了,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文字,同樣的,這些文字,也是用漢字記錄的。
“我想,你現在一定會問,為什麼我留下的東西會放在羅林家吧。”
這是第一句話,杜維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自己給自己留言,還真的有些古怪啊。
“……這個問題,我們必須要從頭說起,我親愛的杜維。”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5 01:40: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5 01:52:00
“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一定很多問號,又或者,你現在心里一定在罵我。罵我卑鄙,罵我混蛋……哦,差點忘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所以,想必你罵人的風格也應該和我很像吧。所以呢,我親愛的杜維,千萬不要罵什麼生兒子沒屁眼之類的話哦,否則的話,詛咒自己,可沒什麼意思。”
杜維看得心中越發冒火,這個混蛋阿拉貢,羅羅嗦嗦的,卻盡留這種無聊的話,你倒是趕緊說說主題啊!!
不過很遺憾,這整整一頁看下來,杜維忽然發現自己被調戲了,被阿拉貢調戲了,被另外一個自己調戲了。
因為整整一頁,都沒有說什麼實在的內容,而看到最後一句,杜維差點沒氣得噴血。
“我知道你看到這里,一定很抓狂吧。我親愛的杜維,我真的很希望能親眼見到你,見到另外一個自己,不過很可惜,當我轉世之後,我想必是記不得這些了。總之……呃,祝你好運吧,未來仍在繼續,一切皆有可能。最後,回答你現在心中最大的一個問題,為什麼我的遺物會出現在羅林家。嗯,請翻下一頁。”
杜維一張臉漲紅了,他強忍著把手里的這本東西扔出去的沖動,然後壓著怒火。翻開了下一頁。
下一頁,內容就少得多了。頁面之上,一個碩大地徽章符號。這個符號,杜維有些陌生。
一柄騎士長劍,劍柄和劍鋒之上。繚繞著荊棘花圖案,可是這卻並不是羅蘭皇室的徽章,而劍鋒之下是一片燃燒的火焰。
面對這個有些陌生的徽章,頁面的末尾,有這一行字。
“聖羅蘭騎士團宣言︰終我之血脈,時代守護這片大陸。終我之血脈,時代守衛荊棘花圖騰!”
杜維看到這里,心中地疑惑才終于解開,他緩緩把這本金書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然後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了一聲。
“我明白了,原來,武勛世家,羅林家族,其實是聖羅蘭騎士團里騎士的後裔啊……”
聖羅蘭騎士團當年跟隨阿拉貢征戰天下,戰無不勝,十二名聖羅蘭騎士,據說每人都擁有聖騎士的實力,可是偏偏每個聖羅蘭騎士。身份都一直都是秘密。沒有人知道這些人是誰,來自哪里……甚至,這些人最後都消失在了歷史的迷霧之中,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哪里去了。
仿佛自從阿拉貢去世之後,這支強大而神秘的騎士團,就也隨之消失了。
現在想想……羅林家族,聖羅蘭騎士團嗯,守護這片大陸,守護荊棘花。
的確。在幾百年前,帝國面臨崩潰的危機,不正是羅林家族的那位著名地祖先,挺身而出。征戰天下,幫奧古斯丁王朝完成了最輝煌的軍功。守護了這個以荊棘花為圖騰的帝國,沒有滅亡!
這麼看來,倒是很符合聖羅蘭騎士團的守則啊。
只是。這個秘密……後來的羅林家族的歷代繼承人,是否知道呢?他們是否知道自己就是聖羅蘭騎士團里騎士的後裔?是否知道自己家族的使命?
現在看來,杜維至少可以確認的一點就是,自己的父親,老雷蒙,應該是不知道地!因為,雷蒙如果知道使命的話,那麼,至少他會告訴自己或者加布里,而且,如果他的使命是守護帝國,那麼他不會掀起政變。
當然,這些也只是猜測而已。
杜維心里想著這些雜念,隨後他又翻過了一頁——最後一頁。
眼神茫然的掃在最後一頁上,杜維卻陡然被這畫面刺激了!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的盯著這頁面上的內容,久久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最後一頁上,同樣是一幅圖,可圖的內容,就有些驚人了!
一個少年,身穿魔法師地黑色袍子,可是卻靜靜的躺在地上,他的身下,地面上鮮血流淌,而這個少年,閉著眼楮,臉色平靜,就仿佛死去了一樣……
不,不是仿佛,而是的確是死去了!盡管畫面沒有說明,但是不知道怎麼地,杜維的心中就是生出了這種篤定地念頭!
而站在少年的身邊,一個美麗的身影,一身奇異而華麗地鎧甲,布滿了鏤空花紋,它的相貌美麗得讓人驚心動魄,只是寥寥幾筆,卻勾勒出了一個絕色的影子。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的頭上,兩邊略微有些尖尖豎起的耳朵,暴露了它的身份。
“精靈?難道是精靈?”
這個美麗的精靈,一手輕輕的攥著一根細長的銀絲,而它的另外一只手里,握著一柄細長的利劍,利劍之上,鮮血正在流淌。
而劍鋒……
插在地上那個少年的心髒部位之上!
杜維看著這幅圖畫,良久良久,才終于勉強笑了笑。
“難道……我死了?被一個精靈殺死了?”
他還試圖往下翻,可惜,這已經是最後一頁了,後面已經沒有任何內容。
杜維心神不免就有些紊亂,旁邊的賽梅爾,也看見了最後的那個畫面,她的表情也有些怪異,看出了杜維的情緒變化,仿佛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支支吾吾了一下,賽梅爾才勉強道︰“你,你別擔心。不過是一張畫而已。你,你現在地本事已經很大了,誰能殺死你呢?況且……”
杜維勉強笑了笑。他的手指在金書的背面摸了一下,卻摸到了一絲不平,仔細看去。卻多了一行字。
“未來仍在繼續,一切皆有可能。”
杜維輕輕的反復念著這一句話,一遍又一遍,仿佛痴了一樣……
精靈……哼,精靈!里,父子兩人足足商談了一個上午。杜維把自己地計劃,包括了在羅林平原重新建立羅林家族私軍,同時包括了一些他構想的軍隊組建的計劃。全盤對父親說了出來。
“五萬人足夠了,如果再多的話,並沒有必要。我認為帝國將很快對西北軍動手,就在未來的一年時間。我必須在一年內盡快的組建一支可靠的軍隊,否則的話,在西北那個地方,恐怕大戰之下,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西北那里人口稀少,我需要充足地兵源,同時也需要家族的鼎立支持!羅林平原是羅林家族時代經營了幾百年了。這里征召的士兵,無論是士氣還是忠心度,都是更可靠的……”
杜維還沒有說完,躺在床上的雷蒙就打斷了他︰“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嗯?”杜維愣了一下。
老雷蒙咳嗽了幾聲,然後看著自己的兒子︰“家族是你恢復的,可以說也是你賦予了家族的重生,一切,都照著你的意思來吧。我相信你地能力,也相信你的判斷。西北的戰爭既然要開始了……那麼,這也是一個恢復家族名望的機會!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羅林家族的輝煌。將會在這場戰爭之中,重新屹立在大陸之上。”
杜維有些驚訝︰“父親。您的意思是……”
“一切都交給你,你需要征兵,就去吧。你要人也好,要什麼也好,只要羅林平原上有的,你都可以帶走!”
“可是……”杜維趕緊道︰“這建立起來的軍隊,還需要您來統帥!”
“我?”老雷蒙地臉上閃過一絲黯然,隨後他笑了笑,看著自己的兒子︰“杜維,我老了,已經證明了,我是一個失敗者。而且……我無法幫助你統帥這支軍隊。”
“父親,雖然攝政王沒有恢復你的爵位,但是這支軍隊,你可以暗中指揮,你是家族的族長,我想這並不算違反帝國法律。”
“這不是什麼問題。我地兒子。”雷蒙伯爵眼神里盡是疲憊︰“我的兒子,我老了!而且,我知道自己地身體,恐怕我很難活著看見羅林家族重新輝煌的那一天了!”
杜維皺眉了,他看出了父親的心灰意冷,父親地身體的確有些虛弱,可是,對于一個曾經征戰過的將軍,對于一個武者而言,他應該是可以康復的,父親的年紀並不算老,他只是被以往的失敗,擊垮了他的信心罷了……至少,杜維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看著父親虛弱的樣子,原本杜維還想提起自己找到的那本金書,還想問一問父親關于聖羅蘭騎士團後裔的使命……
可這些問題,到了嘴邊,卻都咽了回去。看著虛弱的父親,杜維決定,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再來讓一個老人操心了。
“我已經做出了決定。”雷蒙躺在床上,他的眼神絲毫沒有半點昔年叱 風雲的豪氣,此刻卻充滿了慈愛,看著杜維,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曾經犯了一個錯誤,很大的錯誤,就是沒有信任你!而以後,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這種同樣的錯誤了。”
杜維心里一熱,就听見雷蒙對自己低聲道︰“兒子,你,過來一下,近一點。”
杜維挪了過去。老雷蒙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他伸出了枯瘦的雙手……老天,看見父親的這雙枯瘦的手臂,杜維嚇了一跳!
這是父親麼?這是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的帝國名將嗎?是那個敢于率領數萬軍隊兵困皇宮的叛逆梟雄嗎看著父親伸過來的手……
“父親,你……”
老雷蒙仿佛笑了笑,他看著杜維,緩緩道︰“杜維,不要再說什麼家族的事情了,現在……我只想抱抱你,我的兒子!”
只想抱抱你,我的兒子。
在這一刻,杜維忽然很想哭。
羅林家族的恢復,傳了出去,很快傳遍了整個羅林平原,原本就心中充滿了歸屬感和自豪感的羅林平原的子民,立刻陷入一片沸騰的狂歡之中!
而很快,重新建立加速私軍的命令發布了下來,在周圍的幾個城鎮里,所有的征兵地點,都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甚至有的地方,擁擠的人群已經把整條街整條街的堵死了。
一切都進行的極為順利,而且,迅速!
原本羅林家族就有私軍,而在當初羅林家族獲罪的最後,這些私軍被強行遣散,那些優秀的士兵,離開了軍隊,重新回答家里,大部分拿起了農具,成為了農夫。
可這次消息傳來之後,羅林平原上很多地方出現了同樣的,這麼一副奇怪的場面︰很多听到消息的農夫,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丟掉了手里的鋤頭,然後飛奔回了家里,從床下翻出了自己從軍時候的鎧甲和長劍,然後飛奔著上馬,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城市狂奔而去些人在城市的各方道路上,匯聚了起來,很多人都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他們甚至沒有打招呼,這些剛剛丟掉農具的農夫,卻坐在馬上,對著對方,直接行了一個軍禮。
一個羅林家族私軍里的專門軍禮!
或許,一句話可以代表了此刻羅林平原人的心情。
在某個小城里,一個匆匆趕往征兵地點的農夫,趕路的時候,擁擠的城門口,和一個外地來的商隊因為搶奪道路而起了糾紛,爭吵的時候,他說了這麼一句話︰
“別叫我科特省人,我不是什麼科特行省人,我是羅林人!羅林人!!”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5 01:5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5 02:04:00
羅哈特‧德蘭,無論從任何角度上來說,他都絕對是一個“血統純正”的羅林人。
關于這一點,他們一家子向來都是極度引以為自豪的。甚至在他們家的小村鎮里,人人都對他們一家報以尊敬。
羅哈特的祖先曾經是羅林家的那位元帥祖先當年征戰天下時候的麾下一名騎士,是的,是一名標準的騎士!這位羅哈特的祖先立下站功,後來又在羅林家的私軍里任職,退役之後得到了一塊土地,可以讓自己的子孫後代繁衍生息。
可以說,他們一家子祖祖輩輩都是徹底的羅林人。出生在羅林平原,生活在羅林平原,然後在這里結婚生子,養育後代,最後再老死在這塊土地上。
羅哈特的祖先雖然是一名騎士,不過隨著騎士的沒落,後來就沒有再涌現出什麼武者了,大多選擇走了其他的道路——當然,這並不影響羅哈特一家對于羅林的忠心。
羅哈特的曾祖父是羅林城堡里的一個馬夫,他的祖父成為了羅林城堡里的一個園丁花匠,而他的父親則成為了羅林家產業里的一個木匠。
很顯然,這一家子都牢牢打上了羅林這個印記。
而羅哈特……神靈作證。這個家伙從小時候開始,就一心夢想著成為一名勇敢地士兵——不過,他對于勇敢的暴風軍團,或者是帝國的王城近衛軍,並沒有多少向往。年少時候的羅哈特。他每天最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跑到鎮子地路口,去看附近的一隊羅林家的私軍騎兵巡邏。
看著那飄揚的羅林家的旗幟,還有羅林家騎兵那鮮亮的鎧甲,羅哈特的內心就忍不住生出一股強烈的沖動!
好的,他地曾祖父是馬夫,他的祖父是花匠,他的父親是木匠。
而小羅哈特,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名騎士!一名羅林家的騎士!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當兩年多前。羅林家倒台,軍隊解散,甚至連羅林平原都並入了科特行省的時候,整個羅林平原上的人一片淒慘氣氛,小羅哈特每天再也看不到鎮子口的那隊巡邏的騎兵,這讓他地生活一下變得空虛了起來。
而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被認為是“羅林家最後的希望”的那位羅林家的大少爺,偉大的郁金香公爵,在他的努力之下,帝國終于恢復了羅林家的爵位!!老天。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驚喜歡呼的事情嗎?
當征兵令傳達下來的時候,羅哈特听到了消息,第一件事情就是丟掉了手里地木匠工具,然後頭也不回的就狂奔出了房子,他驚喜之下,甚至都忘記了和父親打招呼。
而父親在後面,看著兒子驚喜狂奔的樣子也並沒有責怪他。
這個羅林家的老木匠,對著自己地妻子笑道︰“嘿,親愛的。看來我們家很有可能再出一名羅林騎士呢!”軍被遣散後地退伍軍人不同,羅哈特之前沒有當過兵,而一個木匠的家庭里。也沒有武器鎧甲和馬匹。
羅哈特生得很健康……不過也僅僅是健康罷了,和那些退伍的彪捍軍人相比。他還顯得稚嫩,甚至……身子還有些單薄。更重要地是,他的武技並不出眾。
他十五歲的時候。曾經在家鄉進入了羅林家私軍的預備役,在預備役軍營里接受過兩個月的訓練,學習了一些軍隊里普通的格斗和武技……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後來連預備役都被解散了之後,羅哈特並沒有荒廢自己的武技。
他用出色的木匠手藝,在家里用木頭給自己雕刻了一把木劍和一把長矛,如果不是因為時間不夠,他甚至還準備用木頭給自己雕刻打造出出一套盔甲來。
他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躲在作坊里面苦練自己從預備役里學來的那套最簡單的劍法。現年十八歲的羅哈特認為,自己的未來一定會成為一名勇敢的羅林騎士!
羅哈特並沒有去距離自己家最近的那座小城去參軍,因為他听說,附近的小城里只是征召普通的士兵,而在距離羅林城堡附近的打大城市里,才征召騎士!
騎士!這個沖動熱情的年輕人的腦子里,填滿了這個光榮的名字,所以,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地定為了羅林城堡附近的大城市。
可到了大城市里之後,羅哈特心里才生出了一絲不安。
騎士征召地點所在的那條大街,每天從天不亮的時候就被擠滿了,羅哈特去看了一下,立刻發現了自己在擁擠的人群里,是那麼的“不同”。
周圍那些排隊等候的人,他們每個人,都顯然比自己強得多了!就算沒有真正得比較過,羅哈特也很清楚的看出了,這些家伙一個一個都遠遠比自己孔武有力,而且,這些家伙,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穿著騎士鎧甲,佩戴著騎士長劍——這些可都是真家伙,不是用木頭做的!這點讓羅哈特非常泄氣。
而更加重要的是……這些家伙,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馬!
老天,羅哈特更覺得自己是希望渺茫了……他這輩子只騎過一次馬,還是小時候的事情了。
雖然他還是堅持排隊,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終于排到他的時候,那個負責報名的羅林家的軍官,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小伙子,就笑了︰“你也是報名應征的騎士嗎?”
“是的,先生。”羅哈他咬了咬嘴唇。
“小伙子。”這個軍官听出了羅哈特的口音是地道的羅林人,所以他的語氣還算和善︰“可是我們只征召真正的騎士!明白嗎?你呢?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會成為真正的騎士的!我發誓,先生!只要你給我機會!我只需要訓練,需要嚴格的訓練!先生,我不怕苦,什麼苦我都能吃!”羅哈特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懇求。
這個軍官不想打擊這麼一個淳樸的小伙子的熱情,他笑了笑︰“好吧,你會什麼?我是說,你會劍法嗎?”
“會!”羅哈特笑了,他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然後他拔出了自己的劍——一柄木頭雕刻的劍。
軍官看著他手里的劍,似笑非笑︰“你就打算用這個東西去殺死你的敵人嗎?小子?”
羅哈特的臉漲紅了,不過他依然倔強的回答︰“這只是我用來訓練的家伙,先生!”
然後,他退後的一步,操起長劍來,飛快的展示了自己的劍法——他從軍隊預備役里學來的那套最最簡單的基本劍法。
不得不說,羅哈特自己在家里練得很艱苦,而且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就連這個軍官都不得不承認,這個小子這套劍法的確使得不錯,很扎實。
但是……也僅僅只是“扎實”而已。一套軍隊里入門的基礎劍法,是不可能培養出高手的。所以,當羅哈特興致勃勃的施展完一套劍法之後,這個軍官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了這個消息︰“很抱歉,年輕人,你不合格。我代表羅林軍方感謝你的忠誠和支持,不過,如果你想成為羅林騎士的話,你至少先需要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就像你身後排隊的其他人一樣……你至少先要去騎士協會考得一枚真正得騎士徽章,哪怕只是一級。明白了麼?我們需要得是騎士,不是普通的士兵。你的劍法使得不錯,我保證,如果你現在去參加士兵的征召,你一定會入選的。”
羅哈特很沮喪,他感覺到自己的夢想破滅了︰“可是,先生,我只想成為騎士……一名羅林騎士!只為羅林家的榮耀而奮戰的羅林騎士!”
軍官似乎很喜歡這個小子,他為難的想了一想,終于,他臉上露出一絲古怪︰“那麼……或許我可以給你指點一條路,年輕人。只不過,那是一種很特殊的騎士。”
“沒問題!先生!”羅哈特眼神再次熱切了起來︰“只要能成為羅林騎士,我什麼都願意!!”
這個軍官笑了笑︰“去後面的那條大街吧,就在街尾的征召點,去那里踫踫運氣吧,小子。”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5 02:0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12:00
當羅哈特來到了後面的這條大街上,根據那個軍官的指點,來到街尾的這個征召點的時候,他愣住了。
這里的人同樣也很多,只不過,讓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的是,站在這里排隊的人,似乎都沒有牽馬……羅哈特已經知道了,要身為騎士,你首先得有一匹馬。
而他默默的站在的隊伍的末尾,緩慢的等待著……
終于,當輪到他進去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這棟房子門口的那個征召點的牌子。
或許這就是宿命,這個牌子上的名字,在今後的時間里,就伴隨了他的一生!
“霸天虎空中騎士團”特走進了這棟房子里。正巧,他看到了排在他前面的一個家伙“面試”的全部過程。
這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猶如半截鐵塔一樣的彪捍的家伙!他全身的肌肉就好像岩石一樣的威猛,那龐大的身材,讓羅哈特感覺到自己就仿佛站在一座山旁!
“姓名,年紀,還有你的特長。”
這里坐在桌子後面的是一個有些懶洋洋的年輕人,羅哈特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模樣很好看,只不過,他看上去年紀未免太小了一些——恐怕還沒有自己大吧?這是羅哈特地猜測。而這個年輕人。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只不過,這個家伙怎麼看都不像一個騎士——他甚至根本就不像是一個軍人。
那個魁梧的巨人甕聲甕氣的報上了自己地名字。
“呃,打斷一下。”這個面試的年輕人笑道︰“能不能問一下,你擁有三級武士的身份。為什麼不去參加真正的騎士征召而是來到這里?”
這個巨人的回答很簡短︰“我去了,但是被淘汰了……老實說,那里的軍官很喜歡我,可惜我沒法成為騎士……老天,我的身體太沉重了,如果我再穿上全套的鎧甲,恐怕沒有一匹馬能馱得動我。”
他看上去很郁悶。
這個面試的年輕人也嘆了口氣︰“哦,那可真是不走運。”隨後他攤開手︰“抱歉了,這位先生。我這里也沒法接納你,正如你說地,你太重了,我恐怕你也沒法騎著我們這里的東西……所以,我建議你去步兵試試運氣,你會成為一個勇敢的步兵武士的。我甚至覺得你可以直接成為一名低級軍官。”
他仿佛又低聲嘀咕一句︰“見鬼,他恐怕能直接把我的掃帚坐斷掉。”
送走了這個可憐的家伙,就輪到羅哈特了。
“姓名年紀和你的特長。”
“羅哈特•;德蘭,十八歲,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羅林人!我的特長是。嗯,我會木匠活兒,同時還會一些劍法,是在預備役里學的。”羅哈特說出這些的時候,心里有些緊張。
“嗯,不錯。”年輕人飛快地在面前的本子上記錄了下來,然後看了羅哈特的身材一眼,嗯,身材適中。看上去也不胖,嗯,一個不錯的家伙。
于是,他合上了本子。然後問了羅哈特一個奇怪的問題︰“好了,最後一個問題……呃。你怕高嗎?”訓練,至少他曾經參加預備役的時候就被訓練過。雖然預備役的訓練並不太正規……可是……
可是也沒見過這種古怪的測試訓練!!
這個叫什麼“霸天虎”的騎士測試,一下就顛覆了羅哈特心中所有地想法
首先測試的第一項。是房子後面的一個挖出來的水坑,水坑上橫著一根長達二十米地圓木,羅哈特還有其他的幾十個人被告知,讓他們從圓木上跑過去——不許掉進水坑里。
很快,那些不以為然地家伙,就迅速被淘汰了。而羅哈特則完成得很出色——他可是一個鄉下人,那個圓木雖然很狹窄難走,但是羅哈特可是從小就在同樣狹窄田埂上跑來跑去的。
第二個測試的項目,面前被放了一把可以原地旋轉地椅子,然後那個年輕人命令所有人一個一個坐在椅子上,然後飛快的轉動椅子,最後站起來之後,要求每個人按照地上劃好的一條直線行走。
“要走直線!”這是這個年輕人的命令。
很快,第一個笑話的家伙就被淘汰了,這個可憐的人在椅子上被轉暈了過去,等他跳下椅子之後,還沒走兩步,就直接撞到了牆上去。
而這一項,羅哈特依然完成得很出色。他的平衡能力非常棒。
第三項測試……
第三個項目,羅哈特等人剛剛看到,不少人就臉色發白了。
後面的院子里,地上豎立著幾根高高的木桿,每一根都有至少十五米以上,最高的恐怕有二十米!
大約十幾根木棍的頂端,每根木棍上都頂著一張椅子。
“你們的測試內容就是,爬到棍子上面的椅子上,然後在幾個椅子上來回跳一圈,從高到低,再從低到高。如果沒掉下來就算通過。”
排在羅哈特之前的一個家伙,勇敢的爬了上去,可惜他只走了一半,就雙腿發顫,最後再所有人的驚呼之中,他一頭從上面摔了下來。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個家伙恐怕要被摔斷了脖子的時候,站在地上的這個年輕人,隨意的抬起一根手指,晃了兩下,這個摔下來的人就立刻速度降低,然後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一點傷都沒有。
“這個家伙……居然是一個魔法師?!”羅哈特驚訝了。
“好了,別看著我。”這個年輕人有些不耐煩,他施展了一下魔法,頓時所有人都驚訝的盯著自己,年輕人皺眉︰“下一個,快點,我可是很忙的。”
一共一百六十個人,只有一百零八個通過了,而羅哈特依然完成得很好。他很快就找到了訣竅︰只要不往下看就可以了。
最後,包括羅哈特在內,一共一百零六個人被錄取了——他們每個人都是地地道道的羅林人,世代生活在羅林平原。
“我宣布,你們現在就是霸天虎空中騎士團的預備役成員了。”這個年輕人吩咐完之後,立刻就有幾個手下跑了出來,給羅哈特等人每個人發了一套灰色的袍子。
呃……騎士,不是應該穿鎧甲的嗎?
可羅哈特並沒有提出自己的疑問。
“好了,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問題。不過我沒時間回答你們。我只能向你們保證,你們選擇了最正確的道路!你們將會成為優秀的人才,所有人都會對你們歡呼,少女們會對你們獻出鮮花,熱吻,甚至是貞操!哈哈哈……”
“這個家伙說話真粗魯……”羅哈特心里暗想。
“你們的敵人,也會為你們而戰栗顫抖……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們必須付出勇敢!絕對的勇敢,絕對的服從!”年輕人笑了笑之後,他對著這些菜鳥道︰“現在,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霸天虎空中騎士團的首領!我的名字,你們現在不需要知道,你們只需要牢牢記住,我是霸天虎的首領,我的外號,叫做威震天明白了嗎?現在,我教你們一句屬于我們霸天虎的專署軍令口號!”
片刻之後,在這個院子里,終于響起了統一的一句吶喊……
“威震天萬歲”天”先生果然似乎很忙的樣子,外面有幾個穿著鎧甲的武士進來找他——羅哈特一眼就認了出來,來的這幾個武士,穿的是真正的羅林家高級家族守護騎士的鎧甲!
而這幾個騎士似乎對年輕人極為恭敬,甚至每個人都是單膝跪下行了最最隆重的騎士禮節。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羅哈特心中滿是疑惑。
隨後,年輕人匆忙的離開了,把這群菜鳥交給了他的手下︰兩個穿著長袍的家伙。
“好好訓練他們。”臨走之前,威震天先生留下了命令。
兩個手下立刻恭敬的回答︰“遵命,院長大人!”
院長?
羅哈特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似乎還算和善,等威震天先生離開之後,他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呃,請問,先生,長官……我們的首領,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你們稱呼他院長?”
這兩個長袍的家伙互相笑了笑,其中一個板著臉道︰“好了,小子,菜鳥!院長這個稱呼,可不是你能叫的。你就老老實實的喊威震天萬歲好了,其他的,在你成為真正的霸天虎成員之前,你不需要知道。”
另外一個則低聲嘟囔︰“哼,院長也是你能喊的嗎?你又不是霍格沃茲的學員。”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1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15:00
一個月的時間。
只用了短短的一個月,羅林家的私軍就重新建立了起來,大批老兵回到了軍隊裏,還有曾經很多忠心于羅林家的家臣武士騎士,聽到了號召之後,都重新穿上了鎧甲,從羅林平原的各地飛速的第一時間趕到了軍隊報到。各地原本廢棄的軍營重新煥發出了生命力,精力旺盛的士兵們奮力的操練────一切都是這麼順利。隨後帝國原本委派的各地地方官員和地方守備軍,則陸陸續續的撤離了羅林平原。
和從前一樣,羅林平原又幾乎重新變成了一個獨立的小王國,一個“羅林王國”。
杜維顯然低估了羅林人對於傳統的狂熱和虔誠,也低估了“羅林”這個榮耀的名字的號召力。很快,五萬私軍就已經全部滿員了,可是各個城鎮報名參軍的地點外的大街上,隊伍依然排得滿滿的。
在這個時候,杜維乾脆做了一個決定,雖然和辰皇子的約定是五萬軍隊,不過杜維可不是那種老老實實的傢伙,他大筆一揮,下令再徵召兩萬預備役……嗯,預備役,應該不算是正規軍了吧。
老雷蒙在病床之上不能理事。而弟弟加布裏又年幼。在這一個月裏,杜維幾乎承擔了等同于族長的重任。
帝國的地方官員撤去之後,各地的地方政府,則由大批重新起用的羅林家的成員擔任,這些被赦免之後的羅林人,自然對杜維感恩戴德。杜維每天都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批閱檔────當然,他沒有忘記年幼的弟弟,他處理這些公務地時候,不管加布裏再怎麼不樂意,歪歪書吧.杜維都強令讓這個小子跟在自己身邊。
自己坐在書房裏看公文的時候。加布裏這個小子就在旁邊看著,甚至有些公文,杜維自己都不看,而是要求加布裏念給他聽。杜維的用意很明確,儘管年少貪玩是少年人的天性。不過杜維依然多次教育弟弟:你是未來的伯爵。而現在家族地情況特殊,你沒有時間去享受你天真無憂地少年歲月了!你必須儘快的長大,成熟!這些事情,你都必須要在短期內瞭解熟悉……
看著弟弟稚嫩的臉龐,杜維心中也有些心軟。不過他依然狠下心來調教這個小子。
“加布裏,你不要怪我……因為,我很快就要離開羅林平原了!這裏的擔子,將來都要壓在你的肩膀上!”
其實,羅林平原上,就連那些小商販和馬車夫都知道:雖然現在名義上地伯爵繼承人是加布裏小少爺,雖然那些來往的公文上簽名的都是加布裏少爺。但是,在羅林城堡裏。真正的做出各種決策的人,是鬱金香公爵!
反正鬱金香公爵杜維少爺。也是咱們羅林家族的人。
而羅林人對於杜維的稱呼,也很少用“鬱金香公爵”這個名字。大多數人提起城堡裏的兩位。都是習慣用“大少爺和小少爺”來稱呼,以顯得親熱。
這一天。最後一份任命公文簽署完了之後,歷史一個月地羅林平原的軍政大權交接已經徹底結束了。在政變之前就擔任羅林平原各個地方官員地一百六十位羅林族人,除掉已經病重或者已經老邁的十幾個人,其餘地都官復原職。而軍隊裏,召集了大批舊部之後,無論是高級軍官和基層軍官,都不用杜維太過操心。
這些軍隊,杜維都很熟悉,甚至遠遠比加布裏要熟悉得多……
說起來,這還有些不太光彩,畢竟杜維曾經在軍隊裏廣泛搞了那個“足球聯賽”,因為這樣地原因,當初杜維在羅林平原的那一年時間裏,和這些軍官地關係都是非常好的。
最後一個任命,是家族侍衛長。老阿爾法叔叔已經跟了自己去了西北,現任家族侍衛長的位置空缺,對於這個人選,杜維斟酌了很久,然後還是加布裏提出了一個人選。
“屠。”加布裏對自己的哥哥說道:“這個傢伙雖然有些悶,但也是父親信任的老族人,而且跟了我這兩三年來,做事情都很仔細,武技也很不錯。”
杜維立刻想起了自己當初回到帝都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弟弟,弟弟身邊的那個一臉冷漠的貼身侍衛,於是他大筆一揮,就定了這個人選。
為了重建羅林家族的私軍,杜維可以說是傾注了大量的財力────畢竟,羅林家族曾經被抄家,早已經不復昔日的輝煌了,而且,家族裏也沒有多少餘財,雖然得回了羅林平原領地,但是下一筆賦稅,也要到明年才能繳上來。現在重建軍隊,這些軍費,都是杜維掏的錢────反正,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他甚至還抽空,派人去南方的沃克港口,把隨著若琳的船隊一起帶回來的南洋聯合王國的侍者召喚來見了一次面。
那些南洋人已經被若琳殺怕了,見了杜維,就仿佛見了鬼一樣,一個個都是戰戰兢兢,絲毫沒費什麼力氣,杜維就私下裏和他們達成了一個協定:
首先一條,杜維放小路菲克跟隨他們回南洋去擔任國王。
第二條呢,南洋聯合王國每年願意支付一定的財富來換取鬱金香公爵的支持,因為南洋聯合王國沒有自己的貨幣,而杜維也不需要黃金了,所以決定以南洋珍珠,香料,象牙等等南洋特產(甚至杜維表示願意接受奴隸),每年的支付數目,相當於帝國一百萬金幣的價值。
至於第三條,杜維承諾,他會以自己的身份和在帝國的影響力,儘量的影響帝國攝政王,不再發起對南洋的遠征侵略行為。
其實,如果按照帝國法律的話,杜維雖然身為公爵,但是他畢竟不是皇帝。沒有權力和外邦簽訂什麼協定,一定要追究的話,這已經算是越權行為,甚至私下勾結敵國的罪名!不過杜維現在才不在乎這些東西。
一方面,杜維相信現在帝國絕對缺少不了自己。無論是誰。如果想陷害自己。那麼死地一定是對方。帝國現在焦頭爛額,本來就不可能再計畫什麼南洋遠征了,甚至海軍都要大批的“還陸”,所以,賣一個空人情給南洋人。也不算什麼。
而再深一步……不得不說,杜維的心理已經漸漸的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自從他得知了自己就是阿拉貢,阿拉貢就是自己之後。雖然他心裏並沒有真地這麼去想。不過潛意識裏,卻隱隱地生出了一個微妙的念頭來:
這個帝國原本就是“我”建立了!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至於這些南洋聯合王國來的使者,一方面對於帝國的情況並不瞭解,在他們看來,只要帝國能停止侵略。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敢提出什麼別的要求。
而其他地……雖然這些使者裏,也有一兩個頭腦比較聰明的人。也覺得如果要簽訂協議,那麼應該和羅蘭帝國的皇帝簽訂。這位鬱金香公爵。似乎沒有這麼大的權力吧……
不過杜維很隨意的做了一個舉動,離開就把這些傢伙嚇得服服帖帖了!
很簡單:杜維假意設了一個晚宴招待這幾位使者。然後在晚宴上,病中的雷蒙伯爵,走出了病房,來到宴會上,露了一個面,雖然只座了那麼短短的一小會兒,卻足以把這些使者嚇得魂不附體了!!
老雷蒙伯爵是誰?他可是帝國著名的名將!原來地海軍統帥,軍方二號大佬……更重要的是,他在南洋人地心裏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可怕形象!他是南洋人心中最最可怕地屠夫,劊子手,侵略者!雷蒙率領地海軍遠征,是歷代遠征之中,給南洋人造成傷害和恐怖最大的一個!在南洋人心中地恐懼程度,可比若琳要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到這麼一個噩夢一樣的傢伙露面,這些南洋使者頓時就連最後一絲膽氣都喪失殆盡。
老屠夫是這個鬱金香公爵的父親,女屠夫是這個鬱金香公爵的部下……老天,這個鬱金香公爵,到底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傢伙啊!!
很快,協議就簽訂了,再也沒有絲毫的阻力。
忙完了這些事情,杜維也終於可以稍微輕鬆一些了。這些日子他忙得手腳朝天,累得半死……
雖然他在西北也是統領一省的軍政,可是在西北的時候,處理政務有好幫手菲力浦,那個年輕人可是宰相之才。而軍務方面,則有二百五將軍隆巴頓等一幫捍將的存在,也不用杜維太過操心。他什麼時候這麼忙碌過?現在才忍不住深深想念菲力浦等人,如果不是知道西北那裏也離不開人,他早就想一紙命令把菲力浦召來了。
而同時,在處理政務的勞累之外,杜維的心情也並不輕鬆,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因為……
父親老雷蒙的身子,他的病仿佛一天比一天的沉重了!!
老雷蒙的病,是自從當初被罷免回到老家之後就開始的。原本像他這樣一輩子修煉武技的武將,身子強健,平日裏是不會生病的,可如果一旦身子垮下來,那就來得比什麼都沉重!他這病,一小半是年老體衰,早年征戰戎馬生涯裏的舊傷復發────這些其實不算什麼。而一大半的主要原因,則是心病!
母親告訴了杜維,老雷蒙自從回到了羅林平原之後,看著昔日家族的領地已經上交了帝國,原本各個地方懸掛的羅林旗幟已經變成了荊棘花王旗,而那些從前對自己無比擁護的羅林家的子民,卻對雷蒙的回歸,報以了一種複雜的沉默!
這種沉默,卻更加打擊了雷蒙!他深深感到自己是羅林家族的歷史罪人!輝煌的家族,卻斷送在了自己的手裏。原本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羅林子民們咒駡;痛恨的準備了,甚至如果有人對著他扔臭雞蛋或者爛番茄,他心裏反而還會好過一些。
可偏偏一句罵聲都沒有,整個平原上的人聽說了從前地族長回來了,大家卻出奇的保持了沉默……這是一種充滿了複雜意味的沉默。飽含了傷痛,憤慨,絕望等等諸多情緒在裏面。
可是善良的羅林人並沒有把矛頭對準他們的老族長。甚至,讓老雷蒙更加心中愧疚地是,城堡周圍地一些忠心家族的羅林子民。甚至還按照從前的規矩。願意把hushui上交給家族!
雖然地方zf官員已經換成了帝國的人,但是這些倔強的羅林子民,卻有數千人趕著馬車來到了城堡,要求把自己地hushui直接交到城堡裏,以表示對羅林家族的忠誠。
正是這些事情。終於擊垮了老雷蒙!他心中愧疚,聽說在某一天夜晚裏,忽然就連連吐血,之後就一病不起!
原本杜維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對付父親的病還是抱著樂觀的態度的,他相信父親的身體底子是很好的,而且,至於心裏地毛病。隨著自己帶來的赦免令,重振家族地希望。應該可以讓父親開懷,那麼隨後病體自然就會慢慢的康復。
可是一個月下來。杜維地心中裏。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希望!
老雷蒙的病非但沒有好轉半分,卻反而一下就沉重了許多!從前他雖然躺在病床之上。可是他每天還能起床來在城堡地花園裏散散步。可是隨著家族的好消息到來之後,他的病就一天沉重過一天,到了後來,連床都下不來了!
除了接見南洋聯合王國使者的那次,老雷蒙為了幫助兒子,勉強支撐著病體,出來了一次之外,在後面的日子裏,他每天全部的時間都躺在床上,甚至每天昏睡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歪歪書吧。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家族裏請來了好幾個最優秀的醫生。用了很多藥物,可是卻一點不見效果。
杜維自己是魔法師,同時也是一名優秀的魔法藥劑師,對各種藥劑也有很深的造詣,他親自檢查過父親,也嘗試想了很多辦法,可是那些從前那些神奇的魔法藥物,使用在父親的身上,卻效果極其微弱。
儘管他嘴上不說,但是他心裏明白……無論從任何角度去看,父親身上的生命力,都在飛快的流逝,無法挽回了。
老雷蒙吐血的症狀也變的嚴重起來,而且他總是感到心口和胸部疼痛,這樣的疼痛使得他無法入睡。原本堂堂的一個硬漢,卻被折磨得枯瘦憔悴。
杜維實在心中不忍,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給父親使用了一些“冰漿果”。
這種mihuan藥,稍微服食一點,可以起到麻醉鎮痛的效果。
讓杜維心煩的是,任何藥物對老雷蒙都失去了作用,而偏偏這個冰漿果卻依然還有效果……只是這中純粹的鎮痛的mazui藥物,只能減輕父親的痛苦,對他的病卻是絲毫沒有任何作用的。
之後的日子裏,杜維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卻沒有按照計畫離開,他留在了家裏,開始整天整天的守護在父親的病床之前。儘管母親每天偷偷落淚,加布裏依然如他的年紀一樣,有些慌亂,而這個時候,杜維則展現出了家裏頂樑柱的氣質,他沉穩的安慰著傷心的母親,照顧驚慌的弟弟……
而沒有人知道的是,這位年輕的公爵,每天晚上卻坐在父親的床前,緊鎖眉頭,一連好多天,他沒有睡一分鐘,甚至連冥想都沒有去做。他的全部時間,都守在父親身邊,哪怕老雷蒙昏睡的時候,他都用一種飽含深情的眼神盯著父親。
或許……看一眼,就少一眼吧。
為了挽救父親,杜維甚至連“青春不老泉”都拿了出來,希望能用這種傳說可以治療任何傷勢的神奇泉水救回父親的命……可結果,他再一次失望了。
很顯然,父親的病和傷沒有關係,而是一個老人,終於耗盡了自己的生命力!
杜維從來沒有這麼沮喪過。一直以來,他做任何事情都很順利,幾乎是無往不利。可偏偏在面對垂死的父親,他一切的辦法都沒有奏效。雖然他是魔法師,是可以“創造奇跡”的人。可是畢竟,他不是神!他是人!!
他也曾經躲在書房裏翻閱能找到的一切書籍,想從裏面查到任何能是人重新煥發生命力地辦法,可是這種辦法,哪里是書裏會有的?
老雷蒙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身子是沒有希望了。只要他醒來的時候。他都是強忍著病痛,臉上依然帶著勉強的微笑,和兒子在床前說話。
開始地時候,老雷蒙會問杜維一些家族裏軍政地事情,然後他還會利用自己的經驗。給兒子一些很有價值的建議。可隨著他的病沉重,老雷蒙似乎也對於家族的事情不再關心了。
他地關心,全部放在了杜維的身上,父子聊天的內容,也不再涉及任何公務,老雷蒙會要求杜維說說他在西北的一些事情,那些有趣的事情,比如三個月建造城市。糧食大豐收。那些危險的事情,比如西北軍兵困樓蘭城。血戰吉利亞特城等等……而且,老雷蒙純粹只是象一個父親一樣。聽著兒子在外面的那些輝煌戰績────他只是靜靜的聽。並不發表自己地意見,而聽到精彩的地方。他臉上也會洋溢出驕傲地微笑。
為了讓父親開懷,杜維儘量的把這些事情描述得精彩。講完了西北地事情,又說起了自己當初被放逐回羅林平原地那些經歷,比如弄出了足球,弄出了熱氣球,然後的冰封森林裏奇妙歷險……等等等等。
當然,為了不讓父親擔心,杜維把關於龍族,侯賽因,罪民,還有賽梅爾地事情都隱瞞了。
終於,在杜維回到羅林平原的第二個月的中旬……
這天,杜維給父親服用了一點冰漿果……他臉上雖然依然在微笑,安慰著父親母親和弟弟,可是心卻一直沉了下去。
他一直在負責父親的用藥,他心裏很清楚:最近這幾天,父親對於冰漿果的需求越來越大了,而且冰漿果也對於父親的身體,效果漸漸的失去了神奇。從前只要小小一點兒就能讓父親免去痛苦,可現在,父親的用藥已經增加了幾倍,可是病痛卻依然無法免除這天下午,老雷蒙卻拒絕了吃冰漿果,他表示他希望清醒:“吃這個東西,會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我想聽你說話,兒子,每一句我都不想錯過。”
杜維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裏有一股熱流要流出來,他趕緊轉過身去,用力擦掉,然後默默的端了一杯水,扶著父親喝了兩口。
“那麼,父親,今天你想聽什麼呢?”儘管心裏傷痛,杜維臉上依然掛著微笑:“不如我說說南洋的事情吧。我可是把那些南洋人敲詐得很慘呢。”
老雷蒙虛弱的搖了搖頭:“南洋……我在南洋多年,南洋的事情,我不想聽啦。”
他抬起枯瘦的手,輕輕的撫摸兒子的臉龐,然後緩緩道:“其實,我應該是有很多話對你說的。或許我應該對你囑託,照顧你的母親,照顧你的弟弟……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這些話,我不用說,你也會出色的做到的……”
杜維沉默了會兒,他心裏狠狠的顫抖一下,然後才微笑道:“父親,等你身體好了,你跟我去西北吧。我們就要對付西北軍了,加上家族裏的私軍,我們現在已經擁有十萬大軍了。你可是最棒的統帥!”
老雷蒙沒有回答這句話,他看著兒子,渾濁的眼神裏,流露出一絲光彩。
“兒子,去,把我的劍拿來。”老雷蒙提出了這個古怪的要求。
杜維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立刻轉身從牆壁上摘下了懸掛的長劍。這正是當年老雷蒙的佩劍,這把劍陪著老雷蒙走過了他大半的戎馬身涯,從西北,到南洋!
儘管已經虛弱得無法握住劍了,老雷蒙卻把劍抱在了懷裏,他顫抖的手指在劍鋒上輕輕撫摸:“你知道嗎?我第一次正式領兵上戰場,是二十多年前,在西北!而這把劍,就是從那個時候跟隨我的。”
杜維立刻就道:“相信我,父親。下次西北戰爭,你還會拿著這把劍帶著軍隊出征!魯高那個傢伙,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老雷蒙笑了,他笑得很複雜,然後放下了手。盯著杜維:“兒子。我知道,不用我……你自己就能做的很出色的!你是我最優秀的兒子,也是羅林家族歷代最出色的人才,我知道,無論是什麼事情。你都能完成得很棒很棒……”
杜維終於無法忍耐了,他的眼角流出了淚水:“父親……”“哭什麼。”老雷蒙地眼睛裏忽然爆發出了一絲精芒,在這一刻,那個曾經輝煌的帝國名將的風采回到了他的身上:“我活了這麼多年,輝煌過了,就算死了,也早已經值了。我們是羅林家的人,武勳世家。死亡,對我們羅林家地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可怕地。”
然後,老雷蒙深深吸了口氣……儘管他的聲音虛弱。可是語氣裏的那種堅決和果斷。卻依然仿佛是一名將軍一樣:“兒子,去。把你的母親和弟弟叫來吧,我有話要說!”
杜維深深的看了父親一眼,他忽然心裏就猜到了什麼……
難道,是時候到了嗎!
幾分鐘之後,伯爵夫人和加布裏就站在了雷蒙地床邊,讓大家驚訝的是,老雷蒙仿佛煥發出了生機,他甚至精神都好了很多,不用人扶,他自己就努力的坐了起來,靠在床上,然後,這位家族的族長,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加布裏,過來。”他抬起頭來,對小兒子招了招。已經滿臉淚水的加布裏,走到了父親的身邊,老雷蒙輕輕地撫摸小兒子的頭,柔聲道:“我知道,這幾天,我只讓杜維陪我,卻不讓你留在我房間裏……唉,我地兒子,並不是我不愛你。我很愛你。可是,你知道麼?我只是想補償你的哥哥。從他很小地時候,我就對他不好。我只是想在最後地時間裏,多補償他一些,多留一些時間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你的聰明地孩子,能體會我的苦心的。”
“我……我明白……”加布裏哭了出來,卻用力咬了咬嘴唇。
然後,老雷蒙把頭轉向了他的妻子。他的眼神裏流露出了深深的柔情:“愛麗絲……我親愛的愛麗絲……你是我一生的摯愛,我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有你陪伴在我身邊。可是對不起,親愛的,以後,我們的孩子,就要託付給你了。”
一向都很柔弱的伯爵夫人,此刻卻仿佛變得堅強了起來,她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柔情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她卻反而奇跡一樣的並沒有流淚,然後,她緩緩走了過去,輕輕拉住了丈夫的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說出了很簡短的一句話:“我……明白!”
多年的夫妻的相濡以沫,伯爵夫人只用眼神就表達了自己的情感。
“我這一生很精彩,我曾經榮耀過,輝煌過,勝利過,也失敗過……能有這樣的人生,我已經很滿足了。”老雷蒙歎了口氣,然後又咳嗽了一下,臉上露出了一種滿足的表情,緩緩道:“而原本我以為自己將帶著罪孽死去,不過幸好,我有一個出色的兒子,他幫助我贖了罪,挽救了我的家族,讓我就算死,也輕鬆了很多。杜維,你過來吧。”
這位帝國的名將,最後叫過了他的大兒子。
父子兩人相視良久良久,兩個男人的眼神交錯了很久,老雷蒙才開口,這位將軍的聲音,在此刻也有了些哽咽。
“我一生之中,最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我的兒子。我很想補償你,可是我的時間,也允許我做這麼多了……可惜的很,我還要繼續對不起你了,我的兒子。因為,家族這個重擔,我卻無法承擔了,把這麼一個重擔,交給了你,我年輕的兒子……我覺得實在對你很愧疚。可是我知道,你一定會做得很好的,對麼?”
杜維看著父親的眼睛,然後他深深吸了口氣:“有我杜維在一天,家族的榮耀就不會滅去!父親,這是我,杜維•;羅林,對你的承諾!”
雷蒙放心了,他用顫抖的手,把懷裏的長劍,遞了過去,放在了杜維的手裏。
隨著這柄劍的交出,老雷蒙眼睛裏的生命色彩,飛快的流逝,他仿佛再也支援不住,輕輕的躺了下去。
“杜維……我的兒子……我一生最,對不起的人……是,是你。而我最……最遺憾的事情……是……是……”
說到這裏,他的聲音漸漸微弱了下去,杜維趕緊走上了兩步把耳朵貼在了父親的嘴邊。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將軍,他終於說出了他一生之中最大的遺憾。
不是政變裏的犯下了錯誤,也不是因為自己的罪孽而使得家族幾乎斷送。
他說出的最後一句話,一生最大的遺憾是:
“……是,你出生的時候,我在萬里遠洋,我身為……父親,沒有能看著你,我的第一個兒子……出生!”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永遠的。
這位奥;古斯丁王朝歷史上曾經赫赫有名的將軍,終於走完了他功過難評的一生。他臨死的時候,是躺在床上,有親愛的家人送別,可以說,對於一個將軍來說,應該是極為幸福的結局了。
杜維懷裏抱著父親的長劍,只覺得沉甸甸的。弟弟加布裏在痛哭流涕,杜維卻仿佛覺得自己的心都已經空了,空得連流淚的欲望都沒有。
“我送你去羅林老家,是希望你好!”
“是的,殺你的人,是我派的。”
“你是一個魔法師,更是羅林家的人!!”
“他不再是我羅林家的人!”
“兒子,你比我強“我只想抱抱你,我的兒子……”
“最遺憾的事,是沒有能看著你出生。”
“我知道……你一定會做的很好。”
杜維死死的捏著懷裏的長劍,他的手指已經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泛白。
終於,他用力的拉過了自己的弟弟,輕輕的攬住了他的肩膀,咬牙道:“好了,不哭!”而這個時候,美麗的伯爵夫人,卻緩緩走到了床前,她俯下了身子,然後在丈夫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深深一吻。然後,她甚至伸出手來,把蓋在老雷蒙身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使得死去的雷蒙看上去仿佛就好像是平靜的入睡了一樣。
做這些動作的事情,伯爵夫人的動作,異常的輕柔。
隨後,這位母親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她美麗的眼神,最後落在了杜維的身上。
“杜維……”母親對他低聲說道:“現在,你是家裏唯一的成年男人了!”
杜維抬起臉來,看著母親。
母親的神色很憔悴,她在無聲的流淚:“你父親曾經說過……他希望你,擔任羅林家族的族長。”
(今天就這一章,不過這章的字數很長哦。
寫完這章,我感覺今天的情緒已經用光了,今天是無法再寫了,我甚至重新自己把這本書開頭的第一章看了一遍,就是雷蒙伯爵凱旋的那章。然後,我寫下了這個章節的標題《那遠去的背影》。
恩,就是這樣了。
我想表達的東西,我已經寫出來了,而且我感覺自己已經用盡了筆力,做到了自己能力範圍的極限了。 )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1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16:00
帝國九百六十三年初春,羅林平原遍地黑旗,所有城鎮的羅林族旗,全部都換成了黑色,以示對病逝的前任族長雷蒙伯爵的哀悼。
雷蒙伯爵的葬禮並不隆重,按照羅林家的傳統,羅林城堡後的有一個山谷,山谷之後,是一片墓地,歷代死去的族長,都葬在這里。
雷蒙伯爵的去世,給原本沉浸在恢復家族榮耀的羅林平原的歡慶氣氛里,帶來了一絲陰霾。
葬禮的那天,伯爵夫人哭暈了一次,而小加布里從頭到尾,都在痛哭。而唯獨杜維,這位羅林家的長子,卻一身黑服,懷抱著父親留下的那柄劍,始終沉默,卻一滴眼淚也沒有流淌。
其他的人看見這位郁金香公爵,態度都有些畏懼。
就在葬禮前兩天,這位年輕的公爵下令用紅色地毯從城堡里一直鋪到了後山的墓地,又派了數百人去采集了上噸的花瓣來,一路揚灑,他甚至調動了軍隊里的儀仗隊,在葬禮那天,列隊兩旁,棺材所到之處,吹奏著軍隊里的凱旋號。
一切的一切,絲毫不像是葬禮,而仿佛是將軍凱旋的樣子。
盡管有人覺得這位少爺如此操辦葬禮,有些不妥。不過杜維卻不在乎,他只是有些瘋狂的用這種行為來彌補自己內心對父親的哀思。
帝都里老宰相羅布斯切爾,財政大臣穆內斯,甚至比利亞伯爵等等家族,都派來了使者哀悼。杜維表現得仿佛是一個真正的家主一樣,對各方來的使者一一接見表示感謝,他表現的很成熟,甚至有些冷漠。
而隨後,再葬禮結束的那天晚上,杜維再次把自己關進了城堡的書房里。他抱著父親的劍走了進去。
書房里,牆壁上,懸掛著油畫地地方,末尾已經又多出了一副老雷蒙伯爵的油畫。畫里的雷蒙伯爵一身戎裝鎧甲,意氣風發。杜維就在書房里靜靜坐了一個晚上。誰也不知道這位少年公爵在書房里做什麼。直到天亮之後。杜維走出了書房,先去看望了母親。
伯爵的病逝,讓伯爵夫人的身子也有些問題,這位美麗地母親,沉痛之下。茶飯不思,杜維盡心盡力,甚至是親手侍奉在母親地身前。這個善良的女人,似乎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再給兒子增加太多的負擔了,所以既便是心中再如何悲哀,她也都盡量的表現得平靜一些。
杜維早上去看了母親之後,立刻就把老管家希爾叫來。然後做出了一個決定︰
召開羅林家族族人會議。
羅林家族是一個武勛世家,除了族長雷蒙伯爵之外。其他自然還有不少從前身居要位的族人。數百年地家族,自然有它的根基。除了族長擁有伯爵的爵位之外。家族里還有一些人,原本也擔任了一些帝國官員的身份。形成了一個羅林家族的小政治集團。有的是軍方任職,有的則是地方任職,其他的還有五六個人擁有舉爵士頭餃,兩個終生制男爵,其余更有一些軍隊里地軍官,地方上的長者老人等等。
政變之後,原本這個政治集團已經被辰皇子全部鏟除罷免,一個不留。不過隨著那份赦免令下來,除了雷蒙伯爵身為政變地叛逆頭子,沒有被免罪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官復原職,爵位也都恢復了。
不過,對外,雷蒙已經不是伯爵地。但是在家族里,他依然還是族長。現在雷蒙死了,自然就是要推舉新地羅林族長了。這是老傳統了,所以當羅林城堡里傳出了開會的消息,沒有人覺得驚訝,甚至還有一些人早就做好了準備,有些則是葬禮之後就干脆沒有離開,一直等候在城堡里。
族內大會地地點就設在城堡的一個大廳里,一張長長的足以坐下數十人的長條形桌旁,早已經坐滿了當代的羅林家族族內各支各房的頭面人物。
當杜維帶著弟弟小加布里站在會議廳門外的時候,里面早已經人聲沸騰,大家已經爭論不休,聲音幾乎都要把天花板都掀翻了。
這些人有的在大聲吵鬧,有的叫罵,有的冷笑,有的心懷叵測,有的野心勃勃。
事實上,雷蒙死之前,羅林家族的內部就已經有些不安分了。因為赦免令一下,眾人都恢復了爵位和官職,可偏偏身為族長,雷蒙自己的爵位和官職都沒有恢復。可以說,從名義上的身份,雷蒙這個族長卻反而是最低的,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白身”,全靠著往日的威嚴才勉強鎮住了這些族內的頭頭腦腦。
而雷蒙一死,族內立刻就有不少人開始野心勃勃了。羅林家族恢復之後,更是讓一些人看到了機會!
雷蒙死後,原本按照傳統,第一繼承人自然是杜維這個已經成年的長子。可是杜維已經公開脫離了羅林家族,改姓了魯道夫,又封了郁金香公爵。所以他是不可能繼承伯爵爵位了。
而第二繼承人,自然就是加布里。事實上,皇室里已經確定了伯爵繼承人是加布里,可問題就是,加布里現在才十一歲,距離他成年還有四年時間,在他成年之前,他是不能擔任任何官職和爵位的。一切都要等他成年之後。
那麼,這就有了漏洞了。一個年僅十一歲的小孩子,是不可能擔任族長的。而雷蒙伯爵雖然生前,希望杜維能承擔這個責任,可是杜維畢竟從官方名義上來說,已經是一個“外人”了,可以說是“名不正言不順”。
在杜維走進房間里的時候,就听見里面吵吵鬧鬧,有人叫罵著,還有人拍著桌子。吵鬧的人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原本就忠心于雷蒙的嫡系一方,堅持應該讓小少爺加布里擔任族長,而另外一派,則是一些心中有野心的家伙,他們主張推舉新的族長先掌管族里的事務,然後過些年,等加布里少爺成年之後,再讓位給他。
對于這種小兒科的吵鬧,杜維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只是冷笑了兩聲,然後拍了拍身邊的弟弟,柔聲道︰“加布里,你看看,這些人都恨不得一口吞了你呢,你怕不怕?”
加布里搖頭,看著杜維的眼楮︰“我不怕。因為有你在。”
杜維笑了笑,然後……
砰!
一聲巨響,會議廳的大門就已經被杜維一腳踹開了。里面爭吵的眾人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頓時安靜了下來,杜維一腳踢開了門,然後拉著弟弟的手,就大步昂然走了進來。
兄弟兩人都穿著極為氣派的貴族華服,長長的袍子,金色的腰帶,皮毛的領子,而杜維還帶著一副雪白的手套,加布里則是一身黑色的袍子,一手拉著杜維的手,一手抓著一根手杖——一個十一歲的男孩拿著手杖,無疑是有些滑稽的。
兩人走過桌子的時候,所有人都盯著自己看,杜維卻毫不在乎,徑自走到了長桌的上首的位置,然後指著那個上面最中間屬于族長的專署位置,對加布里道︰“坐下。”
加布里就這麼一屁股坐了下去。周圍立刻就有人忍不住道︰“這個……加布里少爺,您的位置似乎不是在那里,請你加布里沒說話,杜維立刻眼神森然,狠狠的瞪了那個說話的家伙一眼。他這一瞪,故意使用上了自己身為魔法師的強悍精神力,他強大的精神力仿佛若有實質一樣,狠狠的刺在那個人身上,那個說話的人就感覺到身子猛的一寒,牙齒打架,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杜維看了看鴉雀無聲的眾人,才隨手召喚過了一個僕人,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就放在了弟弟的身邊坐下,這才淡淡開口︰“現在,推選族長。”
他這一開口之後,好長時間,都沒有人敢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開口道︰“郁金香大公閣下,現在是羅林家族的族會,您……”
“我什麼。”杜維臉色冷漠的問道。
“郁金香大公,根據傳統,族內的會議,外人是不能列席的。”這個人沉吟了一下,盯著杜維道。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16: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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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開口的家伙,顯然就是反對派的主要人物之一了,杜維依稀記得這個家伙,是羅林家族里的一個頗有資歷的老家伙,還有一個爵士頭餃,還擁有一塊不小的土地。他的話一出,立刻就引起了雷蒙伯爵的嫡系們的反對。
“胡說八道!你說誰是外人!!”
“難道杜維少爺是外人嗎!!你這個老混蛋!”
“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否則為什麼這麼怕杜維少爺!”
反對派也毫不示弱,立刻也有人叫罵了起來︰
“誰說他不是外人!”
“就是!你問問他現在,姓魯道夫還是姓羅林!”
“他已經公開脫離家族了,難道還有假的嗎!”就在眼看眾人又要吵起來的時候,杜維忽然嘩的站了起來,然後猛然拔出了自己挾帶的父親留下的那把長劍,然後雙手握著,狠狠的斬在了桌上!
鏘!!!
長劍釘在了桌上,兀自嗡嗡顫抖。所有人這才立刻安靜了下去。
杜維臉上不喜不怒,就這麼冷冷的看著那個質問自己的家伙,淡淡道︰“你說我是外人?”
“你……”那個人心虛了一下,不過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底氣又不禁一壯︰“郁金香大公,現在以你的身份,當然不能再算是羅林人了。”
哼,公爵算什麼!現在是族會!根據帝國法令,任何人不得干涉貴族家族內部事務,就連皇室都不得干涉,就算你再受皇室寵愛,這族內的事情。也是不能讓你專橫的。
“很好,你說的不錯。”杜維點點頭︰“從法律上來說,我的確不算是羅林家族的人了。不過……”
他忽然笑了一下,這笑容森然,眼神盯著那個家伙。緩緩道︰“可是。我今天坐在這里,不是以羅林家族族人的身份。我是以……未來地加布里•;羅林伯爵大人的首席魔法師顧問的身份坐在這里!這樣的身份,總可以了吧?”
“魔……魔法師顧問……”
眾人沒話說了。
貴族們招攬魔法師為自己效力,也是大陸上的慣例了,只不過魔法師數量稀少而珍貴。你能不能招攬得到,那就兩說了。而如果招攬地到地話,往往就是視若臂膀,言听計從,別說是參加族會了,就算是貴族做出什麼決議,往往也都是听從魔法師的意見。
“可是你……你的身份……你是帝國的公爵……”
杜維冷笑一聲︰“帝國的哪條法律,是禁止公爵給伯爵當魔法師顧問了麼?我自己願意。和你有關系嗎?”
他說這話地時候,手掌始終都按在劍柄之上。
終于。反對派的家伙互相看了幾眼,都不做聲了。
“那麼。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了。現在就開始推選族長吧。”杜維重新坐了下來︰“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大家好像在爭論什麼吧?”
旁邊立刻就有雷蒙的嫡系大聲道︰“大少爺。我們認為應該讓加布里少爺擔任族長,可是這些家伙卻反對。”
杜維看了弟弟一眼,微笑了一下︰“哦,反對的理由是什麼呢?”
反對派立刻就有人大聲道︰“我們認為加布里少爺自然是有資格擔任族長的。不過他現在畢竟還太年輕,根據帝國法令,十五歲才算成年,在這之前,他連爵位都無法繼承,也不能擔任任何官職,堂堂的羅林家族的,那麼多龐大地產業,那麼多土地,那麼多事情,加布里少爺畢竟還年紀太小,怎麼能處理得了?當然了,我們也不敢反對加布里少爺,畢竟他才是伯爵爵位的繼承人……只是,我們覺得,應該先推理一個代族長出來,就算是暫時地過渡幾年也好。在這幾年里,暫時統管家族事務,等過些年,加布里少爺成年之後,再請他來繼位好了。”
雷蒙的嫡系這里,離開就有人大聲叫道︰“過幾年!笑話!過了幾年,天知道這家族地產業被你們吞沒貪污了多少呢!!你們這幫……”
他還沒說完,杜維卻對他擺了擺手,然後杜維連連點頭,看著說話地那個家伙,卻忽然微笑道︰“嗯,說的對,說地很對,說的很有道理啊!”然後他轉頭看著弟弟︰“加布里,他們說你年幼,不能當族長,你覺得呢?”
加布里立刻就道︰“我覺得沒錯。”這個男孩站了起來,誠懇的看著眾人︰“我畢竟才十一歲,這麼小的年紀,實在無法承擔一個家族的重任。我也覺得自己現在不適合立刻就承擔重任,嗯……既然大家都覺得應該找人出來幫助我,我也認為是可以的。”
反對派的人趕緊又補充道︰“必須是羅林家族的人!外人不能插手!”
“哦……那麼,有人選了嗎?”杜維仿佛輕描淡寫的問了一句。
那些反對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里覺得古怪,只覺得這兄弟兩人似乎答應得太輕松了一些。難免讓人心中有些不安。
只是,到了這個份兒上,也沒有退縮的余地了!
一想起肥沃的羅林平原,那些近乎天文數字的龐大的家族產業……雖然這個郁金香公爵有些讓人棘手。不過幸好他已經是一個外人了。而且……他總不能在羅林平原待上一輩子吧!他總要離開羅林回西北去的。到時候兩地相距千里迢迢,他哪里有時間兼顧這里?而那龐大的家族產業,不免讓人眼紅心熱……
“我們推舉了幾個家族里德高望重的候選人,大家可以投票表決!這樣最最公平!”反對派有人就大聲叫道。
杜維看著這幫貪婪的家伙……哼,如果不是我帶來了赦免令,你們這幫蠢材還都窩在家里呢!現在卻想趁機撈取好處了?
他冷笑了一聲︰“既然這樣,就請說出人選來吧,大家商量一下。”
很快,反對派就推舉出了兩個人來。一個正是剛才叫得最響的爵士,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個頭發都白了的老頭子。杜維認得這個家伙,這個家伙也是羅林平原上的一個大地主,是羅林家族里的一個旁系地老人。有一個終生制的男爵爵位。
“德克爵士早年在家族地方私軍里擔任過統領。我們覺得他可以出面來幫助加布里少爺統管家族私軍。而肖恩男爵他是一名出色的理財高手,他可以幫助加布里少爺處理政務和財政。”反對派有人大聲說道。
“德克爵士,肖恩男爵?”杜維看了看這兩個家伙,倒是這個肖恩男爵,這個老頭子看上去還有些沉穩的樣子。不過……他是理財高手?笑話!杜維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沒在羅林平原上住過!難道我沒听說過這個老家伙嗎?
什麼理財高手!這老家伙根本就是一個放高利貸的家伙。這也算是理財高手嗎?
“兩位就是推選出來地人選嗎?”杜維看著這兩人,那個放高利貸地老家伙,仿佛對自己還客氣的笑了笑,倒是這個德克爵士,因為自己進來的時候就對自己大聲說話,算是一個很囂張的家伙,還敢對自己瞪眼楮。
杜維轉過頭去,看著弟弟︰“加布里。你覺得這兩個人選怎麼樣?”
加布里笑了笑,眨了眨眼︰“我沒有意見。”
原本那些還要力爭的雷蒙伯爵地嫡系。眼看少爺都發話了,一個個不禁呆住。不過隨後大家看著這兄弟兩人的眼神。就心中隱隱的明白了肯定有什麼下文。人人臉上都露出了微笑來。
說起來,雖然族內分為雷蒙嫡系和反對派兩幫人。不過從實力上看,其實雷蒙的嫡系一幫人,都是從帝都政變失敗之後退出帝都這個政治核心圈出來的,無論是本領還是才智,都要遠遠高過了那些反對派……畢竟,這些反對派,其實原本都是一些羅林平原上的土著,大多不過是一些土財主罷了。一直以來,都是雷蒙的嫡系一派佔據絕對上風。只是在政變之後,雷蒙一派損失更加慘重,雙方的實力對比才發生了一些變化罷了。
可是從眼界,或者是政治斗爭……無論從任何方面,雷蒙伯爵留下地這些嫡系,都可以算是家族里的精英分子。而反對派……在他們看來不過是一些鄉下地土財主罷了。
“嗯,親愛的弟弟,你沒意見?那麼很好,我們不妨簽署一份文件。我覺得任何事情還是寫成白紙黑字比較好。”杜維想了一下︰“這樣吧,大家起草一分協議,所有人都必須在上面簽名,推舉這兩位先生為族長地輔佐者,任期麼……我看就四年好了,四年之後,弟弟你才能成年。”
四年……反對派眾人想了想,四年時間,已經可以撈取足夠地好處了。
很快,協議就寫好了。在加布里刻意的沉默下,雷蒙嫡系一派,也沒有表示反對。然後大家挨個在文件上簽名……
就在這時候,杜維忽然問道︰“四年任期……可任期之內,可不可以換人?”
“當然不行!”反對派一致高呼。
“真地不行?”杜維又問。
“絕對不行!”反對派很堅決,眼看協議就要達成,自己一方推舉出的兩人掌管軍政大權,四年里當然不能換人,要大撈特撈個夠才行!怎麼能中途換人呢?
“可是……如果有什麼特殊原因呢?”杜維皺眉︰“也不能換人?”
“不管怎麼樣,都不許換人!”反對派一致堅持。
“好吧。”杜維仿佛妥協了一樣。
很快,協議就寫好了。在場所有的人一共四十四位羅林家族里的頭頭腦腦,全部在這份協議上簽名,並且發了毒誓,表示無論任何人都不許違背這份協議,哪怕一個字,一句話。
等這一切做完之後,杜維仿佛依然一臉和煦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失利而沮喪。這樣的態度,讓反對派眾人都不禁有些茫然了……
難道,這個郁金香公爵,對于羅林家的財富和產業,一點都不在乎?
嗯。可能是這樣吧!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公爵了。擁有一個行省的領地,而且听說他在帝都里的生意日進斗金,又深得攝政王的信任,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恐怕他真地是不在乎羅林家的產業了吧。
想到這里,一幫土財主才放心了。
杜維表現的更是溫和,又極有紳士風度,他甚至親自走了過來,和兩位推舉出來的代理人握手,並且擁抱。態度絲毫沒有半點敵意。
“兩位,以後可就要靠你們多多輔佐我弟弟了。多多辛苦,多多辛苦啊。”杜維的語氣簡直就好像一個沒事人一樣。讓這個德克爵士和肖恩男爵。都有些措手不及。
杜維甚至親自幫德克爵士拉開了椅子,然後指著桌子地上首。加布里地身邊,很客氣的笑道︰“既然兩位現在身份已經不同了。那麼就不能再坐在這里了。請坐到上面去吧,這才是匹配代族長的身份嘛。”
德克滿臉紅光。他心中雖然也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妥,可是畢竟協議已經簽署了,白紙黑字,一字不假,所有人都簽名發誓了,那是再怎麼也賴不掉的,就算將來去帝都打官司,也是自己一方有道理。
既然這樣……
他心里不禁就有些飄飄然,對杜維也點了點頭,略微客氣了一下,就露出一絲貪婪來,看著長桌上面地位置……
這位德克爵士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邁步就往上走……
忽然……
撲通!
“啊呀”
就在德克爵士邁步往上走的一瞬間,旁邊忽然就伸出來一只腳,不偏不倚正橫在他的腳下前面,德克爵士促不及防,頓時就被絆倒,身子重重往前匍匐跌了下去,立刻就摔了一個面朝下,狗啃泥。幸好他即使身子縮了一下,否則的話,恐怕連牙都要磕掉兩枚。
他踉踉蹌蹌爬起來,才看見旁邊伸出腳來絆倒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這個一臉和氣的郁金香公爵大人。
“公爵大人!你!!”德克爵士一臉的惱怒。
可是杜維原本一臉和煦的笑容,卻忽然就全部收斂了起來,一張臉瞬間就陰沉到了極點,他板著臉,冷冷地看著這位德克爵士︰“你踩到我了!”
德克爵士一愣,踩你?明明是你絆倒我!顛倒黑白……看著杜維——難道是這個家伙心中氣惱失敗,卻做出這種無聊的事情來泄憤?哼,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
“明明是你……”不過大事當前,德克雖然摔了一下,有些丟臉,不過正事重要,他也不想在這種無聊地事情上和這位小孩子公爵鬧翻。咬了咬牙,他才強忍怒氣,不忿道︰“好好,是我走路不小心,公爵大人請原諒。”
他正要走開,杜維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用力扳了過來,冷冷地盯住他地眼楮,不帶半分感情︰“我說,你踩到我了。”
“嗯?”德克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听見杜維慢悠悠道︰“我不管你們羅林人的規矩是什麼!但是我有我規矩!在我魯道夫公爵地規矩里,這是對我的冒犯——沒有人可以隨便的得罪我而不受到懲罰!德克爵士,我要求你立刻對我道歉,現在,立刻,馬上,趴在地上,給我把我的鞋子擦干淨!!”
什……什麼?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過就是踩了一下腳而已……需要當眾趴下來給對方擦鞋子嗎?畢竟也是有身份的貴族,如果這麼做了,那麼以後還能見人嗎!
況且,人人都看得清楚,剛才明明是杜維故意絆倒對方的。
“這……您這是對我惡意的挑釁嗎?”德克男爵有些心里發寒了。
“我不喜歡重復說話,現在,跪下來,給我擦干淨鞋子。”杜維的眼神里已經有些森然的寒意了。
“如果……如果我拒絕呢!”德克男爵還勉強堅持著。
“哦……你拒絕。”杜維點了點頭,然後他深深吸了口氣︰“踩我的腳就是冒犯我,冒犯我,就是冒犯郁金香的威嚴!那麼,德克男爵,我現在以郁金香公爵的身份,對你——冒犯我的人,提出一個貴族之間的嚴正請求!”
說完,杜維忽然就脫下了自己的兩只白手套,狠狠的摔在了對方的臉上︰“我要求和你決斗!”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1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21:00
「決……決……決鬥?!!」
有人驚呼了出來,而這個德克男爵,已經面無人色了。儘管雙腿發軟,在眾人的面前,他依然還在死撐:「鬱金香大公!你……你……你這是故意挑釁嗎?你……你……」
和杜維決鬥?別開玩笑了,人家可是大陸著名的強者,本領高強的魔法師!
帶兵上陣打過西北鐵騎的狠角色啊!
他陡然就叫道:「我……我現在可是羅林家族的代理族長……你……」
「很抱歉。」杜維攤開手,搖頭道:「您的確是代理族長,可惜我是一個外人啊,羅林族長的話,我沒有理由要聽命吧。」
「那……那……」德克爵士滿頭大汗:「我……」他忽然靈機一動,彷彿找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我,我……根據貴族的傳統,如果本人身體不適於決鬥,我可以挑選我家裡忠心的部下來代替我完成決鬥!你也可以派遣你的忠心部下完成決鬥!這樣總可以了吧。」
杜維邪惡的笑了笑:「好的,我接受。我會等候您的消息,兩天之內,請您挑選好適合的人選,然後我們完成這場決鬥吧。」
德克爵士心中稍定,他自問家裡還有一些忠心的侍衛,如果發出重金賞賜,找到一個替死鬼,應該不難的。
他剛想到這裡,忽然就看見杜維伸出的手朝著自己揮來……
啪!!
一個耳光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德克爵士的臉上,他半邊臉頰都腫了起來,這下,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了一個耳光。縱然他心中再畏懼杜維,也忍耐不住了。
可是,他還沒叫出來,杜維卻已經先「惱火」了。
就聽見杜維「勃然大怒」,氣急敗壞叫道:「德克爵士!!你為什麼用你的臉打我的手!!!」
用……我的臉……打你地手?
德克聽了這話。險些沒氣得吐血。杜維卻已經飛快繼續道:「你用你的臉打了我的手!這是對我的再次侮辱!我向你提出第二次決鬥!!德克爵士!!」
現在德克還沒有氣得暈過去,實在是他涵養還算不錯。可縱然涵養再好的人,現在也忍不住了。
所有人都很明白地看出來了:這位鬱金香公爵是在故意找德克地麻煩。第,第二次決鬥?
德克爵士覺得自己快暈過去了。可是杜維哪裡有這麼容易放過他?只見杜維走上去,抬起腿來。一腳就狠狠踢在了這個傢伙的下巴上────不得不說,杜維的身子柔韌性和身體素質,經過了訓練之後,已經越發的強悍了,輕易的就把腳地板踢在了德克地下巴上,德克慘叫一聲,往後倒了下去,滿嘴鮮血。杜維卻表現得比這個可憐的傢伙還要憤怒十倍。他義憤填膺的喝道:「好你一個大膽的德克爵士!你連續冒犯我兩次了,居然又用你的下巴打我的腳底板!!你……你簡直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噗哧……
旁邊的加布裡。聽見「下巴打腳底板」這種話的時候,縱然事先已經和哥哥有了默契。此刻也忍不住笑了一聲來。
地上地德克淒慘的大叫兩聲。吐出了一口血來,還和了兩顆牙。他地舌頭都被牙齒咬破了,此刻熱血上了腦子,氣極罵道:「鬱金香……你,你這個混蛋……你……」
杜維沉下了臉,一副無比委屈的樣子,高聲叫道:「各位聽好了!他居然罵我混蛋!這可是對一位貴族地赤裸裸地言語攻擊啊!!」
周圍人已經驚呆了,有人聽了杜維這話,更是心中忍不住就道:赤裸裸的言語攻擊?你都已經「身體攻擊」了……
杜維已經上去,一腳踏在了德克爵士地胸口上,然後彎腰下去,一陣拳打腳踢,口中還不住叫道:「哎喲,德克,你好大膽子……哎喲,你又打我的手,你又打我的腳……」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堂堂的一名爵士,居然就被杜維這麼暴打,可憐的德克開始還叫罵了幾聲,後來實在抵受不住────杜維雖然也是貴族,但是他練了那星空鬥氣的入門動作,又練了大雪山的體術,這麼久下來,身子的強健程度遠遠超過了尋常的壯漢,若是單純論拳腳的話,恐怕一些低級的武士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德克這麼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小貴族?
德克已經大聲喊救命了。他還指望那些同伴,那些站在同一立場的同伴來幫助自己。
可是這些傢伙,原本杜維不發威的時候,他們在貪婪之下,還會被利益蒙暈了腦子,可是真的眼看這位鬱金香大公爵撕破臉了,又誰敢上前去得罪一位帝國的大紅人?
就算有人想過去拉架,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我碰到了公爵的手臂,只怕他反咬一口說我「打」他,那豈不是糟糕?
結果,片刻功夫,這位「代理族長」被杜維打得只剩下半條命了,旁辦卻連一個敢說話的都沒有。
杜維打夠了,站起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痛快,鬱悶了多日的壞心情,都得到了不少的發洩,長長的呼了口氣,然後看著地上的德克,狠狠道:「德克爵士,你剛才一共打了我六十六下,也就是你欠了我六十六次決鬥!你快快滾回去,找齊六十六個肯為你送死的部下,準備我們的決鬥吧!」
德克喘息了半天,才從奄奄一息之中恢復了過來,悲憤交加的喝道:「杜維!!你,你這是赤裸裸的傷害!赤裸裸的欺凌!你……你這是謀殺!對,是謀殺!!我會去告你的!!就算你位高權重,可帝國法典不會容你!!」
啪!回答他的是一個耳光。
「第六十七下。」杜維抬了抬手,淡淡笑道:「告我?哼哼。德克爵士,你看看這是什麼。」
杜維略微拉開了衣襟,露出了裡面的一枚徽章來:「看仔細了,這是魔法師徽章!這枚徽章地意義不只是代表我的魔法師身份,更代表著……我擁有帝國法令的豁免權!想告我。治我的罪……我親愛的德克男爵。你知道不知道要定一名魔法師地罪,要經過那些手續呢?」
杜維蹲了下來,板著手指,笑道:「首先,你必須要有十足地證據。人證物證都必須齊全。然後呢,你必須先到地方魔法工會備案,然後再親自前往帝都帝國監察署去舉報我的罪名……再然後呢,你必須得到帝國監察署大臣的親筆簽名的文件,然後再由他親自遞送到皇宮裡,得到了攝政王的許可之後,再轉交給大陸魔法工會!最後,決定我是否有罪麼……需要由魔法工會地長老會做出裁決……就算認為我有罪過。那麼對我的處罰,也只能由魔法工會內部進行。」
杜維惋惜的歎了口氣。然後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德克爵士:「對了,我也告訴你。帝國開國一千年來。因為觸犯了帝國法律而被治罪的魔法師,你知道有幾個麼?」杜維張開了手掌。然後又握緊:「零……一個都沒有。如果你有心情和興趣,那麼就去告我吧……前提是……」
杜維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這個傢伙:「前提是,在我們的決鬥之後,你還有命在地話。」
看了看全場,杜維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溫和恭謙的笑容:「各位,誰還有什麼意見麼?」
鴉雀無聲。
雷蒙地嫡系一脈,都幾乎笑破了肚子,只不過一個個都強忍著,而那些反對派,原本在貪婪之心趨勢下還想鬧騰一翻的人,此刻在杜維撕破臉之後,一個個都膽寒了。
他們終於明白了,在絕對地強勢面前,自己地那些想法是多麼的可笑。可以說,如果杜維下決心要開殺戒地話……恐怕沒有人能阻攔得了這個傢伙。
杜維隨意的打了一個響指,外面立刻衝進來兩個鬱金香家的武士,杜維指著地上的德克:「給我丟出去,然後派人送他回家,安排人在他的家外牢牢的看著,不許他跑了。這個傢伙欠了我六十七次決鬥!」
兩個鬱金香家的侍衛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露出了憐憫的眼神。
可憐的傢伙……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我們公爵大人呢。得罪公爵大人的人,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六十七次決鬥?恐怕就算是女神保佑,這個傢伙也沒命活下去了。
眼看著德克爵士就被人如一條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杜維笑瞇瞇的轉頭看向了剩下的另外一位「代理族長」
「尊敬的肖恩男爵……請您坐到上面去吧,那裡才匹配您代理族長的身份啊。」
杜維這句笑瞇瞇的話落入了肖恩男爵的耳朵裡,這個老傢伙的臉上表情立刻就彷彿被狠狠的砍了一刀一樣,他的臉色瞬間變青然後變紅,最後變白。終於,畢竟薑還是老的辣,這個放高利貸的「理財高手」,還算是懂得見風使舵的道理,他趕緊退後了一步,堆出一臉笑容來,然後這個老邁的傢伙彷彿忽然變得比兔子還靈敏,他一個箭步竄到了桌前,一把抓起了桌上那份所有人都簽名的「協議」,然後用力的塞進了嘴巴裡。
他拚命的嚼了兩下,一伸脖子,就嚥了下去。老傢伙狠狠的噎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義正詞嚴的看著周圍眾人:「什麼代理族長?有這麼一回事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們知道嗎?」
回答他的,是所有人的一致而堅決的搖頭。
「……我們不知道。」
「……對對,沒聽說過。」
「是啊是啊,有這麼回事嗎?」
「什麼代理族長,咱們的族長加布裡少爺就好好的坐在這兒,哪裡需要什麼代理族長啊!!」
幾乎是一瞬間,人人都掉轉了立場,沒有人願意送死……人人都看出來了,這位鬱金香公爵大人。殺起人來,可是真不手軟啊!
老肖恩卻彷彿覺得自己還不夠安全,乾脆一咬牙,對著杜維獻媚的笑道:「各位,我看加布裡少爺雖然聰明。但是他的身邊總要有人協助一下。這個麼……鬱金香公爵大人。您是老伯爵的長子,是加布裡少爺地親兄長,這個責任,就請您無論如何不要推卻了……家族,家族需要您啊!」說著。老肖恩眼睛泛紅────他也當真了得,居然就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來。
杜維歎了口氣,看了看眾人:「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看著沒有人反對了,杜維才皺眉道:「可是……可是這樣不好吧,我終究現在是一個外人。」
老肖恩立刻斬釘截鐵罵道:「哪個混蛋說杜維少爺是外人啊!!是誰,站出來!站出來!哼,哪個混蛋說這種話,我看他就不是人!不想活了!!」
他口中叫得響亮。心中卻暗暗歎息:德克爵士,恐怕是想活都活不了啦人一致推舉加布裡少爺為羅林家族族長,並且一致「懇求」鬱金香公爵大人那看在血脈的情分上。充當加布裡少爺的監護人。在加布裡少爺成年之前,代行族長地職責。
然後。大會結束,眾人散去。看著人去房空,加布裡才跳下了桌子,走到杜維地面前,他小小的臉龐上有些猶豫:「哥哥……你不會真的要殺了那個德克吧。」
杜維的臉上冒出一絲冷漠的寒意:「為什麼不?」
他看了弟弟一眼,緩緩道:「加布裡,你還不明白我今天這麼做地用意嗎?哼,我時間寶貴得很,如果不是為了你,我幹嗎跑來陪你演這一場鬧劇?我直接派幾百騎兵,找幾個跳得最高的傢伙,衝到他們家裡去,什麼不問,就直接全部砍了!剩下的人,哪一個敢多話?豈不是比在這裡搞這出鬧劇要直接簡單的多?我這麼做,其實是給你上課!我的弟弟,今天我教你的第一課,我用這生動的一幕鬧劇,就是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以後牢牢的記住,一刻都不要忘記!剛才你看見了,協議有什麼用?對著祖先發地誓言有什麼用?我比他們強,他就得當著我的面,把那張廢紙吃下去!」
說著,杜維用力按著弟弟地肩膀……
「所謂正義事業,與其說的口乾舌燥,都不如一隻硬拳頭來地更有效!」杜維冷笑道:「只要你比別人強,你就可以隨便地強姦所謂的正義,蹂躪所謂地公平。」加布裡仔細想了會兒,稚嫩的臉龐上終於閃過一絲明瞭,可畢竟還是少年人,忍不住道:「那……德克爵士。」
「殺。」杜維淡淡的一個字,就決定了那個傢伙的命運。
「弟弟,至少他們有一天其實沒有想錯。我的確不能一直留在這裡,我走之後,就連軍隊都要一起帶走!那個時候,你一個人在這裡,我怎麼能放心?你年紀還小,性子也還太單純,太善良,那些鉤心鬥角,那些人的貪婪……我怕你鎮不住這些傢伙,所以才要採取一些雷霆手段,殺一儆百!」
這是小加布裡就任之後的人生第一課。
毫無疑問,他尊敬的哥哥,給他開了一個很好的頭。雖然這並不善良,甚至並不「公正」。
可是,對於一個今後一生都要在這個權利場泥潭裡打滾的人來說,這,就是公正!!
而且,這很有效果,不是嗎。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2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23:00
對於徹徹底底的羅林人小羅哈特來說,他恐怕一輩子也沒有聽說過這麼古怪“訓練”。
自從加入了這個“霸天虎空中騎士團”……哦,準確的說是“霸天虎空中騎士團預備役”之後,他忽然覺得這裏的一切,和自己想像之中的“騎士團”實在有著很大很大的差異。
儘管來自於鄉下小鎮,儘管只是一個木匠的兒子,但是羅哈特並不是對真正的騎士一無所知。至少他的祖上就曾經出過一名騎士,而且家裏也一向引以為驕傲,那位祖先的生平事蹟也在家裏一代一代的流傳,包括了騎士的各種榮耀,守則,甚至是一些訓練的基本功課……
羅哈特很驕傲的是,在這個騎士文明已經沒落的時代,他這個鄉下小子甚至還能背誦出完整的《騎士宣言》,這是因為他從小就喜歡抱著祖先留下的筆記翻看。
而這個“霸天虎”……真的是騎士團嗎?為什麼自己來了這麼多天,卻連馬都沒有見到過一匹?甚至,這裏連劍術都沒有任何的教導練習。而每天全部的訓練內容——神靈原諒,可憐的小羅哈特可不是敢懷疑光榮的羅林家私軍,可是他實在覺得,這個霸天虎騎士團的訓練內容,簡直就好像是馬戲團!
對,是馬戲團!
一個月前羅哈特被錄取之後。然後他們一百多人被帶到了距離羅林城堡不遠地一座山后。這讓所有地成員非常激動。因為這裏距離每一個羅林人心中地“聖地”羅林城堡實在太近了。甚至自己這些人進入這個訓練營之後第一天。就有小道消息。如果自己這些人表現出色。就可以得到尊貴地羅林家大少爺地親自接見。
之後。從羅林平原地其他幾個大城市裏,碌碌徐徐地,又有數百名被錄取的霸天虎預備役成員進入了這個訓練營。
羅哈特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他立刻發現了包括自己在內地所有地八百名成員。全部都擁有一個共同點:每個人地體格都並不算太魁梧。甚至有些人地體格可謂是有些“瘦弱”。
這就首先顛覆了羅哈特對於“騎士”地印象:騎士。難道不應該是孔武有力。威猛高大嗎?
連續一個月地訓練。羅哈特沒有看到一匹馬。沒有摸一下劍。在這個訓練營裏,搭件起來了數十個高高地木架。木架中間。橫著上百根細長的木頭。每根木頭地兩端都用繩子吊著。
然後。所有地學員,在教官地命令下。爬上木架。像騎馬那樣跨坐在那空中地圓木上。隨後。他們每個人被要求牢牢的坐在圓木上。抓緊之後。就會有人拉動繩子。然後空中地圓木。就會做出各種地上下左右地翻滾動作。
老實說。第一天做這種訓練地時候。一大半地人都吐翻了。羅哈特也不例外。強烈而急促地翻滾。眩暈之下。他噁心得幾乎連膽汁都吐了出來。之後這種眩暈感持續了足足兩天。他兩天裏都沒怎麼吃東西——因為吃什麼吐什麼。
連續三天地訓練。大部分人才終於適應了這種訓練。而隨後。騎在圓木地空中翻滾動作,難度逐步提高。
而隨後。還有一項極為“古怪”地測試。讓羅哈特更是感到新奇。
“視力測試”。那個教官宣佈這項內容地時候。大家都有些茫然。事實上,開始地時候。大家都有些輕視這名教官。他看上去實在太年輕了。他甚至比很多學員都要年輕得多。不過他很嚴肅。而且當他生氣地時候,身上散發出一股淩厲殺氣和寒意。哪怕是訓練營裏最桀驁不遜地傢夥,都不敢面對他森然地眼神。
背後裏。人人都議論。只有真正地上過戰場殺過人地傢夥,才能擁有這種氣質。
終於有一天幾個調皮地傢夥在同伴的攛掇下。忍不住就高聲問這個教官:“教官。你上過戰場嗎?”
年輕地教官看了大家一眼:“上過。”
“那……您殺過人嗎?”
這次教官沈默了會兒,然後地回答更簡短:“很多。”
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不聽話了。
而這項視力測試,內容則比那個高空翻滾要輕鬆。牆壁上被貼了一張紙,上面畫了幾行大大小小的個人被要求站在遠離牆壁一定距離的一根線之後,輪流捂著一隻眼睛去看牆壁上那張紙上的符號,並且用手指指出形狀和方向……
可就是這種簡單的測試。卻幾乎有四分之一的人被宣佈淘汰。
那些被淘汰地人覺得很不公平,有人就忍不住強烈反對道:“難道上戰場打仗,是靠眼神殺死敵人嗎?”
教官沈默了會兒,然後把反對得最強烈的一個傢夥叫了出來,然後給了他一副弓箭,讓他站在自己一百米之外。
“如果你能射中我……不,只要你能射中我周圍五米之內,就算你通過合格了。”
結果,那個傢夥那著弓箭站在百米之外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一箭射出來,足足偏了十幾米。而教官立刻拿起弓箭。一箭射了過去,箭準確的釘在了那個傢夥的腳下。
“這就是眼睛的重要!同樣的一百米距離,我可以瞄準你身體地任何部位,而你……見鬼,一百米之外,你連對方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楚!”
不過被淘汰的人也不用太過沮喪,教官最後安慰大家,雖然他們無法加入霸天虎精銳騎士團,不過他們因為通過了前面的翻滾訓練,可以直接被選送去另外一支神秘的部隊。
“我保證你們會喜歡上那裏的。”送走這批被淘汰的學員之後,教官一臉陰笑的說道。
而隨後的日子裏,訓練的難度再次升級。
這次他們被帶到了訓練營裏面的一個神秘地廣場,這裏,大家看到了兩邊的木架中間,懸掛著一條仿佛大船一樣的東西——懸掛在空中。
隨後,第一批人被叫上了那條船,然後大船在兩邊木架的懸掛鐵索的搖晃窒之下,開始瘋狂的搖擺起來。這一次,再次讓不少學員“貢獻”出了自己早上剛吃下的早飯。
吃盡苦頭的學員們並不知道,這個訓練內容,是某人根據前世的遊樂場裏地“海盜船”演變出來的。
幾天之後,大部分人都適應了這種懸掛在上面地海盜船,教官則發給了每人一副質地精良的軍用短弩,然後在海盜船的遠處,擺放了一排箭靶子。
所有人的訓練內容被要求:在海盜船搖晃起來之後,站在船上不許跌倒,同時還必須盡可能的發射短弩,射中遠處的箭靶子。
一連五天,百分之九十九的箭都脫靶,每個人站在上面都已經被晃得東倒西歪了,還怎麼肯能準確得射中目標?
不過大家並沒有任何怨言,因為訓練的第一天,教官就親自展示了一下,所有人都親眼看著這個教官站在搖晃劇烈的船上,輕鬆的射出了五箭,每一箭都準確的命中箭靶。
不過還有人提出了異議:“教官,我當過獵人,我更擅長弓箭,如果用弓箭的話,我或許有把握……可是這種短弩,是一隻手使用的,我不習慣。”
教官的回答是:“你只能用短弩,因為未來你們遇到的戰場狀態下,你們只能有一隻手來操控武器。另外一隻手,有更重要的作用。”
羅哈特越發的迷惑了,他覺得自己加入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騎士團,難道這裏是訓練“弓弩手”的地方嗎?
不過唯一讓人感到很欣慰的是,這個地方的伙食非常不錯,大家每天都能吃到不錯的麵包,牛肉,還有牛奶。
羅哈特也曾經心急的問過教官,什麼時候才能看到屬於自己的坐騎。身為一名未來的騎士,連坐騎都沒有,怎麼能叫騎士呢?
面對這種問題,教官也只是笑了笑,回答他:等你一切訓練都合格之後,會看到屬於你的坐騎的。
訓練一個月結束的時候,這一天,教官召集了所有人列隊,然後宣佈,這支騎士團的直接最高統帥,尊貴的“威震天”先生就要來到這裏視查了,希望大家好好表現,不要讓自己丟臉。
而就在這天下午,羅哈特見到了上次面試自己的那個年輕人,也就是那位“威震天”先生。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23: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26:00
杜維是騎馬來到這里的,他身後跟隨了十幾名護衛騎兵。所有的騎兵都披著黑色的披風,手臂之上掛著黑色的布——這是表示對病逝的前任族長雷蒙伯爵的哀思。
羅哈特再次看到了威震天先生的時候,杜維也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自己親自面試通過的小子——事實上那天杜維去了那個面試地點純粹是偶然。他只不過是心血來潮的去看看自己未來的“飛行員”們是什麼樣子。
“齊格,小伙子們干得怎麼樣?”杜維走進訓練營之後,就用力的拍了拍教官齊格的肩膀。齊格,這位霍格沃茲學院的杰出學員,第一任霸天虎小隊的隊長,原本他被杜維派來教導這麼一群菜鳥,讓驕傲的齊格心中還有些不太樂意,比起在這里訓練這些菜鳥,齊格更願意和自己的同伴們留在西北,騎著掃把每天在德薩行省的土地上來回巡邏。更何況——留在那里的學員們,還可以每天見到尊敬的院長夫人薇薇安小姐,薇薇安小姐可是一名八級魔法師,而且性子善良平和,平日這些魔法學員們有很多魔法方面的問題,這位院長夫人都很願意幫助大家解答。
可以說,在霸天虎小隊里,除了杜維之外,大家最最崇拜和尊敬的就是院長夫人薇薇安小姐了。
“院長大人,大家都干得不錯。”齊格雖然心中對自己的這份工作有些不太滿意,不過對杜維的無條件服從的習慣,讓他絲毫沒有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反正——院長大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這是每個霸天虎小隊成員的第一條守則。
在檢查了大家的訓練成果之後,看著一批學員站在“海盜船”上射擊,中靶率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杜維還算滿意︰“不錯。畢竟只有一個月,能做到這個樣子很好了。”
隨後他注意到了小羅哈特。
小羅哈特的訓練成績是訓練營里最好地,無論是空中翻滾,還是搖晃射擊,他都是第一名。杜維立刻把這個小子叫到了面前。看著這個淳樸的木匠的兒子。杜維笑了笑︰“我記得你。你叫羅哈特,你的父親是一個木匠,祖父是園丁……啊,我想起來了,你父親叫老杰米。我記得我在城堡里見過他。”
小羅哈原本還對這個年輕人有些好奇,可听了這話,立刻心里一肅!城堡里見過我的父親?難道這位先生是羅林城堡里地人?!
對于每一個純粹地忠心的羅林人來說,羅林城堡都是心中的聖地,每一個城堡里的人,都是必須要尊重的。
之所以現在大家還沒有猜出杜維地身份,是因為杜維並沒有穿那套他標志性的魔法師袍子,而是穿了便裝。而且。大家也不會想到尊貴的大少爺,帝國的郁金香公爵會來到這個“馬戲團訓練營”里來視察。
很顯然。包括羅哈特在內,這里的所有人都低估了自己的價值。
“怎麼樣。小子。還怕高嗎?”杜維笑得很平和,他這兩天的心情開始好了一些了。父親去世的傷痛逐漸淡去。而狠狠教訓了那些心懷叵測地土財主之後,羅林平原形勢一片大好。
“不怕,威震天大人。”羅哈特趕緊恭敬的低下頭去。
“嗯……那麼,訓練辛苦嗎?”
羅哈特心里跳了一下,支支吾吾道︰“還好……就是……吐得太厲害了。”
杜維愣了一下,然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面前地這個小菜鳥,然後說了一句讓羅哈特終生難忘的話。
“沒關系……吐啊吐啊地就習慣了。”
吐啊吐啊地就習慣了……這算什麼?是夸獎嗎?
很多年之後,當羅哈特已經是杜維麾下的一名優秀地霸天虎空中騎士,並且當他在多年之後訓練新一代的菜鳥霸天虎的時候,他就習慣于把杜維少爺的這句名言掛在嘴邊來教訓被嘔吐折磨得受不了的新人們。
吐啊吐啊的就習慣了。
而這句話,後來甚至成為了偉大的“霸天虎空中騎士團”的一個集體口號。
“我喜歡這個小子。”杜維轉身對著齊格笑道︰“給我狠狠的操練他。”
杜維甚至親手從懷里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戒指來,塞進了羅哈特的手里,然後眨了眨眼,對這個年輕人笑道︰“好好努力吧,菜鳥。”
羅哈特看著這位威震天先生離開之後,他心里還有些茫然,他用力捏了捏自己手里的這枚戒指,不由得有些怪異……呃,送我一枚戒指,有什麼用處?
而隨後,他看到了教官齊格大人盯著自己,眼神里居然有一絲羨慕的表情!
沒錯,是羨慕!
“別看了,菜鳥。”齊格大步走了過來,他自己卻依然不舍的深深看了一眼羅哈特手里的那枚戒指,然後微笑道︰“羅哈特,你還不知道這是一枚什麼戒指吧。听著,這可是一枚魔力增幅戒指!老天,這可是一枚中品的魔法道具,我跟著院長大人出生入死,他才賞賜了我一枚……你居然只和他見了兩面就……”
魔力增幅戒指?羅哈特有些茫然,他隱約的知道,這東西大概是一個魔法師才能使用的寶貝,可是自己……我只是一個弓弩手,要這種東西有什麼用處嗎?
齊格看出了這小子的迷茫,他淡淡笑道︰“仔細收好吧小子,這可是好東西!有了這枚東西,你將來駕馭你的坐騎的時候,可以比別人更快更高更敏捷!還能堅持的時間更長!”
羅哈特心中依然充滿了問好……騎馬,和戴戒指,有關系嗎?
最後,羅哈特忽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教官大人……進來的時候我們听說,只要表現出色,就有機會被家族的大少爺郁金香公爵大人接見……我們什麼時候能有這個榮幸?”
齊格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小子,然後摸了摸他的頭︰“小子,郁金香公爵大人……你剛才不是已經見到了嗎?他還賞賜了你一枚戒指,還告訴你……告訴你……他媽的,吐啊吐啊就習慣了。這話還真地很符合咱們院長大人的風格啊。哈哈哈哈……”
年輕的羅哈特徹底呆住了……他下意識的捏緊了手里的戒指。捏地很緊很緊。
在這一刻,他不再計較這里到底是“騎士訓練營”還是“馬戲團訓練營”了,管他呢!能親自為偉大地羅林家大少爺效忠!而且郁金香公爵還將成為自己的直屬統帥!
還有什麼比這更棒的了?已經訓練了一個月了。當然,杜維並沒有魯莽,他明白霸天虎是自己手里的王牌。所以他在這一個月時間里,加派了大批人手,把所有的這些學員地背景,出身,家庭,都全部核查過了。他要求每個學員都是純粹的世代忠誠的羅林人!
這並不是他有地域歧視,而是杜維要保證這支王牌軍的絕對忠誠度。
只有地道的羅林人,才會對自己絕對忠誠。
特制的飛天掃帚。根據吉利亞特城傳來的最新消息,杜維已經可以裝備三百人了——這數字是一個極限。因為地震之後。羅德里格斯和侯賽因回來帶來的壞消息里,就包括了一條︰那個山谷里地泉水因為地震之後而干涸了。無論是“青春不老泉”也好。還是“時光流逝”也好,都全部干涸了。只有天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重新涌出泉水來。可以確定的是,短期內是不用指望再有這些神奇地泉水幫忙了。杜維儲備的泉水,制造完三百架掃帚之後,就已經不能繼續這種耗費地生產了。今後培養那些變異地核桃樹,就需要靠著人工自行培植。
當然,杜維自己手里還保存了一些少量的泉水,不過未來說不定什麼時候要用到。現在卻不能亂用了。
這訓練營里還有六百名學員,最後經過嚴格訓練後,只有一半人才有機會成為霸天虎小隊地飛行員。而剩下的一半將被淘汰……不過,杜維不會浪費這些人才,盡管被淘汰,但是這些經受了這種粗陋的“飛行員素質”訓練的人,在這個時代也算是寶貴的了。杜維打算把這些人充實到自己的空軍里——那些用熱氣球制造的飛艇戰斗部隊。
當然,還有自己用龍骨打造的“雙龍戰艦”。杜維這幾天听到帝都里傳來了消息,全國的征召新兵的命令早已經傳達了下去,現在軍方陷入了極度繁忙之中,新的主戰軍團正在組建當中。而攝政王再次下達了一個頗有爭議的命令︰命令兩萬海軍士兵脫去海軍制服,重新加入陸軍。並且宣布,南方的造船基地,未來的三年之內,不再有任何制造新戰船的計劃。各地的地方守備軍,也開始了嚴密的訓練和甄選。
可以預見的是,戰爭的腳步開始逼近!
而且,攝政王的第一步,肯定是……
西北!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2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29:00
羅蘭帝國九百六十三年。
在這一年,帝國發生了很多重大的事情。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發生的這些事情,在史書上都是值得大書特書的。
尤其是這些事情,是發生在來隨後到來的轟轟烈烈羅蘭大陸戰爭年代之前,更加凸現出一些事情的微妙……
起先,在帝國六百六十三年初春的時候,曾經為帝國立下赫赫站功的,被譽為奥;古斯丁王朝末期最後一個名將的雷蒙伯爵,在老家羅林平原的城堡裏,自己的房間床上病逝。這位曾經參加了二十多年前的西北站長,並且親自統帥了兩次南洋遠征戰爭的帝國將軍,走完了自己的人生路程。雖然他的生涯裏也存在污點:政變。
但是這並不能抹殺他一生的功績。而後世對這位將軍的評價裏,還多了一筆很有趣的話:
“縱貫這位將軍的生平事蹟,無論是第一次草原西北戰爭的傑出表現,後來的南洋遠征之中的功勞,已經和任何一位歷史上的名將不相上下。不過,這並不是這位將軍對帝國的最大貢獻。很多人認為,這位雷蒙將軍對羅蘭帝國……對大陸,對人民的最大貢獻是……他生了一個好兒子。”第二件事情,在全大陸範圍的聲勢好大的徵兵開始展開。帝國投入了大量的財力物力,從預備役裏抽調出精銳,並且大規模的甄選地方守備軍裏的精銳,組變成新的帝國助戰軍團。
而在當時───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公開的言論是,為了補充在魔獸肆虐之後損失慘重地北方暴風軍團。不過,誰都知道,這只是一個藉口。第三件事情,帝國九百六十三年春天。在帝都,一場別開生面的受洗儀式展開。帝國當前實際的統治者,大陸的至尊主宰,攝政王辰皇子殿下,接受了教宗保羅十六世給自己進行地宗教洗禮。
雖然歷代每一任皇帝都要受到教宗地洗禮才被認為是合法的皇帝。不過這位攝政王的洗禮過程卻極為罕見:他居然當眾宣佈他受洗之後。教宗保羅十六世將成為自己的教父!
那天受系的儀式非常熱鬧。上萬地帝都市民到場觀看了全部的洗禮過程。
這件事情遭受到了很多皇室貴族的強烈反對,在大家看來這絕對是皇室的一大恥辱,甚至是一種戰略性的失敗!在皇室和教會對抗了上千年的時間裏,哪怕是歷史上帝國最危機的時候,皇室都一如既往的保持了自己地驕傲和尊嚴。不曾向教會低頭!而這位被成為是年少英明的未來君主,卻做出了這種“愚蠢”地行為,讓所有人都極為不解。
很多人認為,這是一場交易:很顯然,因為在政變裏得到了神殿的大力支持,攝政王是在因為那次地事情而給予神殿回報。
這種猜測很正確。不過大家認為這樣一來,不免給英明地攝政王的生涯留下了污點:他為了一己之私,居然用皇室地尊嚴來換取神殿的支援。這樣他和掀起政變的已故大皇子有什麼區別?
不過隨後發生的兩件事情,再次讓人們對辰皇子的支持率增加!
就在洗禮儀式的第三天。攝政王發佈了通告:根據奥;古斯丁六世皇帝陛下的授意。裏小皇孫查理為帝國皇位第一順位繼承人儲君!而在皇儲成年之前,帝國的國務依然由攝政王辰皇子殿下掌管。同時。辰皇子被授予親王爵位。
辰皇子用自己的行為。實際上等於主動放棄了皇位……雖然他其實已經是帝國實際上的統治者了。
而神殿方面則遭受了損失:他們沒有得到一個皇帝教子,只得到了一個親王教子而已。這次洗禮的政治意義。就大打了折扣。
就在人人以為神殿這下肯定會大為惱火,和皇室開展一系列的反擊的時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神殿居然和皇室更加團結了!
教宗和攝政王經過多次見面磋商,簽訂了一系列的協定,在未來的三年裏,神殿表示願意放棄一些地區的宗教稅收,然後以無償捐贈的方式來捐贈給帝國軍隊,用來表示對帝國軍費的支持。
而帝國方面,則宣佈在十幾個地方修建新的宗教所,以弘揚光明女神的教義。其中就包括了鬱金香公爵的領地,德薩行省。
而值得注意的是,其實已經有人發現了,在那場攝政王受系儀式上,出席的教宗陛下,盡顯老態,這位羅蘭帝國的精神領袖,看來身體很衰老虛弱,很多虔誠的信徒都擔心,恐怕這位教宗陛下,過不了多久就要蒙女神恩召而去了。
只有杜維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心中明白,看來和巫王白河愁一戰之後,教宗的重傷還遠遠沒有恢復。
另外一個細節是,光明神殿裏摩薩派的領袖,中北區大主教馬克西莫斯閣下,在那次洗禮的儀式裏也出席參禮。讓所有人驚訝的是,這位摩薩派的領袖人物,居然身穿一件紅色的袍子,這已經顯示了他在教會裏的地位發生了變化:紅衣大主教!
而且,洗禮儀式過程裏,這位新任的紅衣大主教始終都是站在教宗下首的第一個位置!這就更加暗示了他的身份,已經被教宗指定為“首席大主教”。
而通常,在教會裏,“首席大主教”的身份還有一個特殊的意義───教宗繼承人!
利用這種公開場合,教宗保羅十六世,無疑就是無聲的宣佈了自己未來的繼承人人選。
凡是對教會內部有瞭解的人都知道。教會裏,摩薩派代表溫和派,而葉尼派則是鷹派。教宗保羅十六世的這一舉動,無疑給摩薩派的崛起,奠定了基石。
而立一個溫和派的領袖當繼承人。無疑也表露了神殿在未來地時間裏的態度:和帝國皇室修復關係,和睦相處。第四件大事。北方的魔獸肆虐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陸,隨即帝國發出了一份破天命令,正式宣告:但凡大陸各地地各種私人傭兵冒險團隊,在命令頒佈之日開始。都可以到北方大陸各地獵取魔獸。而帝國甚至開出了一份極為詳細地清單,各種魔獸都表明了清楚的賞金數額。凡是獵取到的魔獸,都可以到當地政府領取賞金!
這樣一份通告發佈出來,立刻被嗅覺敏感的人看清了裏面的實際性質!
羅蘭帝國地傭兵團,從此合法化了!!
在騎士時代已經沒落了多年之後。而這份通告的發佈,無疑有著特殊的意義!刺激了各地的傭兵冒險組織的蓬勃發展,而大批大批曾經落魄得沒工作沒飯吃的低級武士階級,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出路────北方的大批新建地傭兵團,正在廣發徵召新人的通告呢!
而有消息,在北方地某個魔獸肆虐地區的一個城市裏地騎士協會,在通告發佈後地一天之內就忽然收到三百份要求進行武士等級考核的申請───而平時,這個數字已經是他們一年地工作量了。
由於大規模的傭兵團的興起。加上獵取魔獸有利可圖,雖然魔獸很恐怖。但是在利益的驅使下,還是有很多人走上了這條冒險之路。
而很快。魔獸肆虐的情況就得到了大大的緩解。大量流竄進帝國北方的魔獸,面對大批大批被金錢沖昏了頭腦的人類賞金獵人獵殺────帝國不費一兵一卒。就有效的解決了魔獸肆虐的問題。
而且……帝國財政方面也不無小補。雖然獵取魔獸要支付賞金,但是帝國也不是沒有收入的……任何傭兵團,都必須向帝國官方申報名冊。帝國甚至開設了一個官方的傭兵管轄部門,而且……每個傭兵團,要維持自己合法的身份,必須每年向帝國繳納稅務。
這條法令,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對,支持者覺得這樣可以有效的解決北方的魔獸肆虐問題。而反對者則憂慮的擔心,傭兵團合法的口子一旦打開,只怕以後民間的治安問題就留下了禍亂!進而產生大批大批的亡命徒,可不是人們希望看見的情況。
杜維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只是笑了笑。他算是支持者,他的態度是:“反正就算帝國沒有這條命令,北方早就有各種傭兵團存在了,這是公開的秘密。既然堵不住,不如乾脆開了禁,然後還能多點稅收。”第五件大事。帝國軍方宣佈,他們將在帝國的北方,距離冰封森林南端大約十裏的地方,修建一座大型的軍事要塞。
這座軍事要塞的選址經過了嚴格的選擇,最後選中的地點非常要害,正是冰封森林通往南方的畢經要道之上,兩邊都是大片的山區和難以行走的地方,而唯獨這片地區比較平坦,而且,在上一次魔獸沖出冰封森林的事件裏,這個地方是魔獸洪流主要前進的方向。
根據帝國官方的說法,這次帝國準備花費大量軍費,修煉一個前所未有的最龐大最堅固的軍事要塞堡壘!從此根絕魔獸肆虐的任何可能!只要有這麼一個堡壘屹立在帝國北方,那麼以後這個軍事要塞南邊的大片大片的帝國北方領土,都可以得到安全的保證。
帝國軍方在老宰相羅布斯切爾的牽頭之下,提出了一個龐大的計畫。
“這個軍事要塞將成為帝國軍方歷史上最傑出的產品。”凡是看過這個計畫的軍事專家都發出了這樣的感慨,唯一有些異意的是,有人忍不住提出“耗費如此巨大的軍費,製造這個一個幾乎是奇跡一樣的軍事鐵壁,就為了阻擋那些沒有智慧的魔獸……會不會太浪費了?”
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知道未來的三年後北方會有大敵入侵。
而為了製造這個軍事要塞,軍方再次和財政大臣大大地爭吵了幾天。而最後,依然是鬱金香公爵解決了他們的難題。
鬱金香公爵大人,再次以私人的名義捐贈了一千萬金幣的軍費。
這樣的舉動。讓所有人都驚歎,並且猜測起來……這個鬱金香公爵,他到底有多少財富?之前地捐贈五千萬金幣地舉動,早已經不是秘密了。
而在鬱金香公爵的領頭之下,德蘭山魔獸表示願意捐贈價值三百萬金幣的武器。用來武裝未來的新的主戰軍團。而比利亞伯爵等貴族。也各自捐贈了數十到百萬金幣不等。
在這一年地夏天,在杜維的十六歲生日上,杜維得到了一個小小的禮物,是來自軍方的。
軍方派來的使者表示,因為這個軍事要塞是鬱金香大公閣下捐贈的軍費修建的。所以為了表示對鬱金香大公的尊敬,他們願意請鬱金香大公為這個未來地新軍事要塞取一個名字。
事實上,杜維早已經看過了這個軍事要塞的修建圖紙。雖然那是高度機密,不過以杜維和攝政王地關係來看,不存在任何秘密了。而且……其中很多修建的內容,甚至都是杜維提出地建議。
比如,最最堅固地棱形城牆,城牆之上佈滿了尖銳的倒刺!還有城牆之上每隔十米就有一座塔樓。上面擺放了一架軍用重型弩炮!而龐大地軍事要塞裏,足以入駐二十萬以上的軍隊。甚至更多!軍事要塞的內部,還挖掘了龐大的地窖。用來儲備糧食。加上北方寒冷的天氣,食物原本就不容易腐爛。如果把地窖堆滿了,那麼裏面的糧食足以讓守軍支援很長時間。
甚至,杜維還親自設計了幾款投石機……而且,這投石機發射的可不是石頭。而是根據吉利亞特城的生產基地改良之後的新型“火藥彈”。
所有看過設計計畫的人,都一致表示“這是一道永遠也不會被攻破的防線!”
永遠也不會被突破?
杜維聽到了這些說法之後,忽然就心裏一動,惡搞的念頭再次生了出來。
於是,面對軍方派來的使者,杜維在檔上大筆一揮,給這條未來的最最堅固的鐵壁防線,取了一個名字……
卡巴斯基……第六件大事。在這年的春季,根據帝國的軍隊的傳統春季操演,隸屬于帝國南方羅林平原羅林家族的大約五萬私軍,兩個師團的新兵───其實不能算是新兵啦,都是遣散之後重新入伍的老兵,精挑細選之後,整編完畢,以“春季操演”長途拉練的名義,從羅林平原開拔,一路奔赴西北。
隨後,這支軍隊就駐紮在了西北德薩行省境內。雖然這支軍隊名義上是羅林家族的私軍,不過人人都知道,以杜維現在羅林家族大少爺的身份,而且族長還是他未成年的弟弟,這支私軍其實也是由杜維來指揮的────更何況,連軍餉都是杜維掏的錢。
這樣一來,加上杜維原本麾下的鬱金香家族的四萬多人馬,杜維的麾下一共聚集了十萬軍隊,而旁邊臨省的博翰總督,經過上次徵兵之後,兵力也超過了四萬。西北地方的格局,在一次發生了巨大變化。就連傻瓜都看出來,杜維的這個舉動,很明顯是針對西北軍團的。
而大陸之上,人人都在觀望著,不知道西北的未來,將會發生如何的變化。西北就仿佛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團,此刻只需要一絲微妙的變化,就可能會引發帝國幾十年來最大規模的戰爭────而且,這還是內戰!第七件大事……這件事情發生的當時,沒有人注意到它的發生,過程。而直到這件事情的結果,才讓人目瞪口呆。可以說,大陸的格局,被一個極為細微的,甚至是微不足道的人,徹底扭轉了……
帝國九百六十三年,深秋。
西北德薩行省樓蘭城。鬱金香公爵總督府。
杜維皺著眉頭,他的手指輕輕地在眉頭撫摸,仿佛想撫平眉宇之間的憂慮。他正在看一份文件,確切的說是一份報告。鬱金香家族內,杜維目前麾下的第一謀臣。也是政務總管。菲力浦就站在杜維的面前。這個年輕人地樣子更加成熟了一些,眉宇之間透著一絲隱隱地沉穩,他的雙手習慣性的攏在袖子裏,靜靜的站在那兒,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深不可測的味道來。
杜維看完了面前地文件。然後緩緩合上,封面之上,赫然寫著一行紅色的大字:
絕密!西北未來三年的軍事計畫。
杜維沉思了會兒,看了菲力浦一眼:“這些內容,是你一個人寫的?”
菲力浦笑了笑:“不,我聽取了隆巴頓將軍的一些意見,還有若琳騎士也給了我一些靈感。”若琳?杜維挑了挑眉毛。這一年下來,若琳幹得相當不錯。自從南洋的行動。徹底開發了若琳的軍事天賦之後,杜維乾脆把這個女騎士調到了自己麾下的軍隊裏。開始地時候。杜維讓她統帥一個騎兵大隊,而一年下來。若琳因為表現凸出。加上杜維的有意提拔,已經成為了統帥一個騎兵營三千騎兵地統領軍官了。
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地鬱金香家族麾下地第一位女將軍,多半就是她了。
就連qq,這個傢伙,偶然之間和杜維聊天的時候,說起若琳,這個傢伙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歎。
“這個女騎士,讓我想起了當年地彌賽亞。”
“阿拉貢的妻子?聖羅蘭騎士團的首席騎士“就是她。”
而若琳的表現,讓原本隆巴頓調教出來的那些驕傲的騎兵,也不得不服氣。這個女騎士的武技等級在經過了磨礪之後,已經達到了四級───雖然不算高,但是已經算不錯了。杜維考慮很久之後,徵求了侯賽因的意見,於是把星空鬥氣的入門基礎動作傳授給了若琳,之後若琳的實力立刻再次大增。在西北的時間裏,若琳的軍旅生涯之外,她全部的業餘時間,都用在了向侯賽因和羅德里格斯兩位強者的求教之上。
羅德里格斯對若琳的評價是:“她很像我……大器晚成。”
可以說,年輕的時候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的這位穆恩族的後裔,終於磨礪出了她的鋒芒和棱角。
杜維看著菲力浦,然後歎了口氣:“計畫不錯……不過實施起來的話,困難很多,很多啊……菲力浦,我們現在看似家大業大,十萬雄兵……可是你要明白,我們的軍隊從數量和品質上,都不如西北軍團的魯高!他的二十萬軍隊,個個都是精銳,手下的眾將,個個都是老行伍。”
而他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魯高的身份其實是雪山弟子赤水斷!如果真的打起來,恐怕侯賽因和羅德里格斯,單獨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我們還要防備西邊的草原人。”杜維歎了口氣。
雖然,雪山巫王白河愁,仿佛和自己建立了不錯的私人關係,而且白河愁也答應了十年之內不入大陸……但是他答應的是不入大陸,是他個人!他可沒有承諾草原人不入侵!
而且,再進一步……杜維不是小孩子!這種事關生死的大事情,他可不會把信心建立在口頭的承諾之上!
三年……三年事情。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年了,時間越來越緊迫,留給自己的事情並不多。
“我的意思是……先西後東。”杜維輕輕敲了一下桌子:“西北軍團那裏,緊緊的盯著,而且我們還有博翰這個盟友在西北軍身旁,就算有什麼事情發生,也是他先頂缸。我們的目標是,在西北軍團開戰之前,先搞定草原人,至少要確保一點……就是未來在我們對付魯高的時候,草原人不會在背後捅刀子!”
菲力浦笑了笑,然後他仿佛悠悠的說了一句:“既然這樣的話……公爵大人,阿爾法先生,應該快回來了吧。”
阿爾法侍衛長。阿爾法叔叔。這大半年來,並不在杜維的身邊,甚至不在西北。鬱金香公爵府的上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位阿爾法騎士先生去了哪里。只有菲力浦在內的少數核心圈的人知道阿爾法地去向。原。準確的說,他這段時間來一直待在草原上。草原上的太陽。曬出了一身黝黑的膚色。而喝這馬奶,吃著羊肉的生活,幾乎徹底把他變成了一個草原人,甚至就連他地頭髮,都被杜維用特殊地藥劑染成了草原人之中常見的棕色。
而且。他臉上故意偽裝了一條長長的刀疤,這使得他可以明目張膽的在臉上蒙上面紗,不露真面目───這可以掩飾住他的鼻子。畢竟羅蘭人地鼻子挺直,而草原人的鼻樑比較塌。
阿爾法現在的公開身份,是薩拉丁大人身邊的頭號猛將,他的名字叫做“伊戈”,按照草原的語言,這個名字的意思是“草原上的雄鷹”。
薩拉丁。當初杜維放回去地那個叫沙拉丁的小子,也就是草原王地第十三個兒子。一個羅蘭女奴所生的傢伙。
那次戰敗他回去之後,開始地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因為戰敗。草原王地怒火發洩到了所有幸運逃回去的逃兵地身上,處死了數百名逃兵之後。草原王更是一怒之下,差點把自己的這個兒子貶為奴隸。幸好他被身邊的人勸說“畢竟他是您的血脈,如果成了奴隸,那麼也會讓您的威嚴受到到損傷。”
草原王並不知道,這些說情的人,其實是收了沙拉丁的很多好處───當然,出錢的人是杜維。
沙拉丁僥倖逃過的懲罰之後,被懲罰離開了王庭,遠遠的派到遠離草原王庭的極西的地方去放牧馬匹和牛羊,其實就是讓他去自生自滅了。
而隨後,阿爾法侍衛長,帶著杜維給他的兩千多草原奴隸,來到了草原上────這些奴隸,一半是杜維在大陸各地買回來的,一半則是當初和談的時候,那個草原親王贈送的。
這兩千奴隸,杜維挑選了一些聽話的傢伙,然後由阿爾法帶著進入了草原裏,然後聯繫上了沙拉丁。
杜維讓阿爾法帶話給沙拉丁: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如果你再無法成氣候,那麼只能說明你無能。
事實證明,這個沙拉丁並不是無能,他非常有本事!
他以高超的手腕,很快就降服了這兩千奴隸,然後把他們編成了騎兵隊。他先是黑吃黑,搶劫了幾股小股的草原馬賊之後,他的部下立刻飛速增加到了四千人,不到半年時間,他又吞併了一個弱小的部落,最後公開脫離了王庭,自己成為了一個小部落的酋長。
這些事情,王庭裏並沒有引起注意,畢竟,沙拉丁吞併的那個部落,不過是一個人口不到一萬的小部落,而且老弱病殘居多。
可是隨後,沙拉丁的勢力,猶如滾雪球一樣的壯大起來!
阿爾法成了他和杜維之間的聯絡人,阿爾法牽線,杜維提供給了沙拉丁不少帝國出產的優質武器!
草原上缺乏礦產,草原騎兵雖然彪捍,但是缺沒有優質的鎧甲和武器,這一點是他們歷來的弱點。而沙拉丁得到了杜維的武器支援之後,更是如虎添翼,他原本就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傢伙。又用了一年的時間,他手下控制的人口達到了幾萬人,控弦兩萬餘。
不管如何,這個數字,在草原上,已經足以算是一個中等部落的規模了。
更何況,杜維為了給他增加實力,甚至還派去了兩名自己手下的魔法學員!!
當王庭終於注意到了這個草原王的棄子之後,草原王一面對於這個自己不喜歡的兒子表現出來的驚人的發展勢頭而驚訝,一面,都隱隱的有些不滿。
不過很快,沙拉丁做出了一個舉動,他主動向王庭投誠,表示自己麾下的數萬人口,和兩萬騎兵,都願意聽從草原王的命令,都是草原王最最忠誠的戰士。
而他提出的唯一一個條件────甚至讓人覺得這都不算是什麼條件了。
他地要求是:“我只是懇求父親能給我一個兒子的待遇!畢竟。您是我的父親。”
草原王很高興。他只做出了一個姿態,就可以得到幾萬人口和兩萬騎兵,這種事情,誰也不會拒絕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沙拉丁派人給王庭供奉地不少牛羊馬匹……雖然草原王並不缺少這些。不過這個自己地放棄的兒子。做出這種孝順的舉動,還是讓他很滿意的。
而且,沙拉丁甚至不帶任何隨從,隻身前往王庭!然後那一天,在王庭裏。在草原王的金帳篷裏,當著草原王麾下地諸多頭領,還有其他的十幾個兒子,還有不少部落的酋長。
這個沙拉丁,居然當眾跪了下去,然後做出了草原上最最隆重,最最恭敬的禮節:
親吻草原王的腳!
這樣的恭順的態度,甚至打動了草原王。他甚至都覺得自己對這個兒子似乎有些太苛刻了。畢竟,他雖然是女奴生的。可也算是自己地種。而且……看樣子,他還蠻有本事的。又對自己很恭順。
隨後發生了一件事情。讓草原王對沙拉丁地最後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金狼頭地兩萬騎兵地戰敗,使得原本效忠于王庭的一個部落。對王庭產生了反感,這個部落決定遠遷,不再聽從王庭地命令。
這惹怒了草原王,他下令去征討這個不聽話的部落。而沙拉丁,則是自告奮勇的去做這件事情。
他做的非常出色,他很快就剿滅了那個部落,親手提著那個部落酋長的腦袋回來交給了草原王。而剿滅了這個部落,俘虜的所有的人口,牛羊,馬匹,全部上交,他自己一點都沒有截留。
更重要的是,在這次戰鬥裏,他麾下的騎兵受到了很大的損失,死了四千多人。幾乎損失了四分之一的實力。可是他卻絲毫沒有半點怨言,反而在王庭金帳之上誠懇的表示:自己是父親的兒子,自己手下的兒郎,就是父親的手下。自己的實力受到損失,並沒有什麼,哪怕受到再大的損失,只要能讓父親高興。
這種話,說,誰都會去說。但是真的做到,就沒多少人了。沙拉丁夠狠,他用四千部下的死和鮮血,換取了草原王的信任。讓草原王相信了,這個兒子並不是擁兵自重,他的確是肯為自己去流血的聽話的傢伙。
兩年不到的時間,就這麼短的時間,沙拉丁從一個女奴的兒子,一躍成為了王庭裏,草原王信任的兒子之
而這個時候,杜維則還在羅林平原徵兵呢。杜維是根據阿爾法侍衛長送回來的信件裏,知道了所有的過程,也知道了這個沙拉丁的各種事情。
當他看到的沙拉丁居然在帳篷裏,當著所有人的面,不顧自己的尊嚴,匍匐在地上,去親吻草原王的腳……
不知道為什麼,杜維忽然感覺到了身上湧出一股寒意!!
送走了菲力浦,杜維再次拿出了阿爾法叔叔的親筆信,他又看了一遍,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差不多,是時候了吧。”
隨後,杜維走出了自己的書房,他沒有讓任何侍衛跟隨,直接到了城堡之下,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城堡後面的一個小樓之上。隔著老遠,房間裏就傳來了悠揚的風琴的聲音。
杜維推門進去,就看見一個個嬌豔動人的女孩子,人人穿著一襲輕紗,隨著風琴的韻律,翩翩起舞。她們跳的是標準的宮廷舞蹈,都是由最出色的宮廷禮儀師調教出來的。
這裏的所有的女孩子,正是當初杜維從西北軍大營裏帶出來的那些可憐的“獵物”。
杜維的眼神很快就落在了房子中間,那個坐在那兒,彈奏風琴的女孩子。
毫無疑問,她是所有女孩子之中最美麗的一個,她的眼睛,就如她的名字一樣,恬淡如月。
杜維走進來的時候,這裏的人看見了他,所有人立刻停止了動作,然後這些女孩子很統一的轉過身來,對著杜維彎腰行禮,然後在杜維的揮手之下,她們很快退了下去。
“你留下。”杜維指著彈奏風琴的女孩子。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女孩子看似有些緊張,不過嚴格的訓練,使得她依然翩翩的站起來,然後如春風一般,對杜維微笑了一下,施了一個宮廷禮節。
杜維眯著眼睛:“你是叫含月,對吧?”
含月臉頰略微紅了一下,垂首道:“是的,公爵大人。”
杜維走上了兩步,然後他忽然抬起手來,輕輕托起了含月的下巴,把她的臉帶揚了起來,然後仔細的看著她臉上的每一分細節。
含月的臉紅了,她的眼神有些躲閃,有些羞澀。
“我記得你。當初我就記得你。你是一個很美麗動人的女孩子。”杜維放開了手,他的臉上只有滿意,卻並沒有什麼沉迷美色的樣子。
很顯然,他還沒有說完,所以含月很安靜的聽著。“這一年多來,你在這裏過的怎麼樣?”
含月立刻抬起頭來,鄭重道:“我的命是公爵大人救的,我在這裏生活的很好,很愉快。我一生都沒有過這麼幸福的生活。”
杜維點了點頭:“那麼,你很感激我了?”
“是的。”含月聲音一顫:“我……我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報答公爵大人。“很好。”
杜維笑了笑,他的聲音很穩,很平靜。
“那麼,現在到了你報答我的時候了。”一萬字哦!!新的一個月了,求月票啊)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2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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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維給了這個叫含月的女孩子幾天時間,他下令,在這幾天里,任何人不得限制這個女孩子的自由,她在城堡里,可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包括她的家人——事實上,杜維很早就把這幾個女孩子的家人全部買了回來,安排在了城堡里做一些雜役。
含月的家人得到了一筆金幣,不過只是被告知,因為他們的女兒表現得很出色,這是公爵大人的賞賜。含月和家人相聚的時候,也守口如瓶,並沒有透露半點異樣。
幾天之後,含月被杜維叫到了城堡後面,公爵大人的魔法試驗室里。
美麗的少女知道,這里是公爵府里的禁地,沒有公爵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是不得進入這個地方的。
杜維穿著一身魔法師的袍子,含月走進來的時候,她明顯的感覺到公爵大人的神色很冷漠。
“這幾天,你休息好了嗎?你的心,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嗎?”
含月點了點頭,她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悲哀,她的表情是平靜的,而眼神里,還有一絲堅定。
杜維嘆了口氣,忽然語氣又稍微柔和了一點︰“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含月仔細想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看著杜維的眼楮,低聲道︰“公爵大人……我……我從小就听我的母親告訴我,我的父母都是出生在南洋,我也同樣是一個南洋人。我一生都沒有去過南洋,甚至連海都沒有看到過。小時候,母親告訴我,說。南洋有很多小島嶼,就好像珍珠一樣散落在廣袤的海洋上。我沒有看到過我的家鄉,所以,我在我的心里,每次想到家鄉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起母親說的珍珠……可是。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真正地珍珠。所以……”
杜維點了點頭,他轉過身去,仿佛尋找什麼,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伸出手來,手掌松開,掌心里捧著一枚晶瑩圓潤的珍珠。這是一粒南洋出產的上等珍珠,無論是成色還是分量,都是上上之選。
“這枚珍珠,送給你。”杜維輕輕笑了笑。
含月接了過去,她仔細看了會兒,手指在珍珠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並不是很涼。還有一絲溫暖地感覺,嗯。很滑。
就在這時候,含月听見了公爵大人地說話聲。
“現在。把你的衣服脫掉。”
含月的神色很從容。她沒有絲毫的猶豫,然後就在杜維的眼神注視下。開始一件一件地脫去自己的衣服,將她青春誘人的身子,毫無保留的展示在了杜維的面前。當她赤裸著站在杜維面前的時候,就連杜維也忍不住輕輕的吸了口氣。
這個女孩子,的確是難得地美麗。她的雙峰圓潤而飽滿,仿佛柔軟地鴿子一樣,腰肢縴細,雙腿修長,嬌嫩的身子,就仿佛一粒誘人而新鮮地草莓。
含月地臉色依然很平靜,仿佛並沒有在杜維面前赤身裸體而感到絲毫的羞赧,她甚至抬起了頭來勇敢地看著杜維……甚至,那眼神里,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她的臉上隱隱的還帶著一絲聖潔的光芒,長時間的訓練,使得她真的仿佛擁有了一種隱隱的高貴的氣質,而在這樣的氣質之下,赤身裸體的她,在杜維的要求之下,雙手托住了自己驕人的雙峰,然後,略微的分開了雙腿……
杜維沒有絲毫的停頓,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壓下了心里的悸動,隨即他很快的拿出了一支特質的筆,還有一碗調制好的魔法湯劑。
隨後,杜維走近了少女,筆尖輕蘸藥劑,然後輕輕的,在含月嬌嫩的肌膚上劃過……
冰冷的筆尖劃過自己肌膚的時候,含月終于忍耐不住的身子顫抖了一下,她臉色雖然竭力保持平靜,可是耳朵卻略微有些泛紅了。這冰冷而柔軟的筆尖,一點一點的在她身子上一些敏感部位劃過,仿佛深深的刺激著她內心的某種隱隱的渴望。
尤其……是在公爵大人的面前。
在公爵大人的面前啊……
整整兩個時辰,含月在杜維的魔法實驗室里,就這麼赤身裸體的,在杜維的吩咐下,做出了各種姿勢,甚至是羞人的姿勢,最後,她甚至在杜維的命令下,跪在了地上,手掌支撐在前面,這樣一個微妙的姿勢,使得她的身子不得不自然而然挺起了臀部,而杜維卻一臉嚴肅的,拿著畫筆,在少女的雙腿之間,輕輕的畫著什麼。
含月的鼻息漸漸粗重了起來,然後她額頭開始沁出細細的汗水。
杜維也並不輕松,終于,他完成了自己的杰作之後,將畫筆一丟,然後退後了兩步,深深的喘息了一會兒,等他喘息完畢,杜維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徹底的平靜,眼神里再也沒有絲毫的沉迷,他看著含月……
女孩的全身,已經被他畫滿了各種詭異的圖案,這些圖案遍布全身,甚至包括了很多女孩子羞人的隱秘地點……
這些魔法紋路,有著神奇的效果……不過,杜維抬起手來,指著含月,口中輕輕的念了幾句咒語之後,縷細細的光芒,從他的指尖迸發出來,然後很快的溶入了含月的身體里。隨後,女孩嬌嫩的身子上一團隱隱的微弱的魔法的光芒閃耀出來,最後,她身上的那些魔法紋路,在肌膚之上一點一點的隱去,隱沒之後,徹底消失不見了!
這是一種杜維精心配制出來的隱形藥水。
杜維看著赤裸的女孩,他看出了女孩子臉上的紅潮,隨後杜維略微思索了一下,脫去了自己的袍子,走了過去,披在了含月的身上。
含月忽然就感覺心里一顫。看著公爵大人的動作,忽然就忍不住低聲地開口︰“大人……難道,我不夠美麗嗎?”
杜維笑了笑,看著女孩,搖頭道︰“不。你很美麗。非常美麗。不過……為了你的任務,你必須是一個處女。”
杜維退後一步,他的表情已經變得嚴肅起來︰“你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
含月眼神里的迷亂一絲一絲地褪去,她美麗地眸子里,閃現著堅決︰“不。大人,我願意接受。”
杜維從懷里掏出了一粒如米粒般大小的珠子,然後讓含月張開了嘴巴,杜維小心翼翼的塞進了含月的口腔的牙齒縫隙里。
“做完你地事情後……這粒藥物,可以讓你毫無痛苦的解脫。”
說這句話的時候,就連杜維自己都忍不住有些覺得自己是否太過殘忍了。
看著少女的臉龐,杜維嘆了口氣,揮手道︰“你下去吧……還有一天時間。一天之後你就要出發,好好珍惜這最後的一天自由吧。”頓了一下。杜維才道︰“嗯,還有一件事情。你的親人。會和你出發的同一天一起上路……只不過,他們不是和你一路。而是離開西北去東南。在那里有一條船,我會送他們回南洋去。”
含月沉默不語,她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一樣,低聲道︰“公爵大人,我,我還有一個心願。”
杜維看著這個少女,心中不禁有些軟了︰“說吧,你的心願,我會幫你實現。”
含月深深吸了口氣,隨後這個少女緩緩地走上了幾步,走到了杜維的身前,然後她努力地踮起腳來,在杜維的臉上輕輕一吻,退開之後,她仿佛笑了笑︰“這就是我最後地心願,現在,已經完成了。公爵大人,我地命是您的,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王,草原上用不落下的太陽,草原王庭的主人,草原王,當他第一眼看見含月的時候,他就完全的呆住了。
他並沒有老眼昏花,雖然已經年近六十歲,可是身為彪捍的草原人,他依然可以騎最烈的馬,喝最烈的酒,晚上還能睡兩三個女人。同時,他的手臂依然強健有力,走路的時候,依然意氣風發。
可是,當他第一眼看見這個叫含月的女人的時候,草原王就感覺到忽然一陣口干舌燥,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端著酒杯的手,都有些酸軟無力。
腦子里唯一個念頭就是,撕碎這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然後把她壓在身子下面!!!
而沙拉丁……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他為薩拉丁了。
因為在草原上的習慣,沙拉丁這個名字,是以後舌音開頭的,被認為是卑賤人的名字。而前舌音,才是高貴人的名字。所以,現在身為被草原王承認的兒子,他的名字已經改成了高貴的“薩拉丁”。
薩拉丁看見含月的時候,他的心里也狠狠的顫動了一下,深深的吸了口氣。在這一瞬間,就連他也忍不住有些動搖了。這麼美麗的人兒,真要送出去……
努力搖了搖頭,薩拉丁畢竟是一個狼性梟雄,他緩緩的放下了酒杯,然後走了上來,對著高高在上的父親微笑道︰“尊貴的草原之主,我的父親。這個女人,是我的部下,從一個羅蘭人的商團里搶回來的。您看,她是這樣的美麗。而且,她可不是什麼身份卑賤的女子,她的身份是南洋一個大部落的族長的女兒,因為她的部落被羅蘭人征服了,所以才會變成了奴隸。那些該死的羅蘭人,居然打算把她賣十萬金幣……哼,可惜我雖然沒有十萬金幣,但是我卻有鋒利的彎
草原王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事實上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這個女孩的身上,薩拉丁說了什麼,他幾乎一句話都沒有听清楚。
不過最後一句,他還是听到了。
“……這麼美麗的女人,只有草原上最高貴的王才能享用,所以,我把她獻給您。”
草原王非常滿意,他仔細的盯著這個兒子看了兩眼,然後笑了。
“我很滿意,我賞你五千頭牛,五千頭羊,還有五千匹駿馬!”
隨後,他就不再理會這個兒子了,他近乎是貪婪的盯著這個女孩子。
和自己熟悉的草原女人不同,那些草原女人,喝馬奶羊奶長大,生長在草原上,性子里天生就帶著一股子彪捍的氣息,駕馭這種女人,猶如騎烈馬一樣。
可是眼前的這個絕色的女孩子,她不僅僅是美麗,更重要的是那種氣質,給了草原王一種完全不同的感覺。盡管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表情卻依然那麼聖潔高貴,這種氣質,是自己身邊的那些漂亮的女子都完全不具備的。更重要的是,她的高潔之外,卻另外還有一股隱隱的柔弱,這種柔弱,就仿佛初生的羔羊一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去狠狠的痛惜她……然後,撕裂她!蹂躪她!看著她,讓她在自己身子下尖叫,哭喊!!草原王想到這里,也不知道是酒的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開始發熱了,尤其是小腹下,生出了一團熊熊的火焰來。
不過隨後,他發覺了金帳里其他人的眼神,也幾乎和自己一樣,近乎貪婪的盯著面前的這個美人兒,就連自己信任的幾個兒子,還有幾個大將,那眼神都仿佛要把這個嬌柔的美人吞下去一樣,更有兩個家伙,幾乎都要流出口水來了一般。
(含月只是一個配角,一個過場角色。我再次聲明一點,我的書,不是那種“凡是出現的美女都是屬于主角”的那種類型,那種書,網絡上很多,太多了,我不會寫,也寫不來。如果覺得杜維這麼做卑鄙……那麼請看看書名,是惡魔法則,不是好人法則。
我尊重讀者的意見,但是我畢竟是寫我的書。我有我的風格,我的堅持。我不想寫一部極度YY的極度種馬的書,如果那樣的話,我還是你們喜歡的跳舞嗎?
最後,求一下月票!月票快被反超了……我很郁悶……唉。)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3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33:00
“哼!”草原王忽然覺得很惱火。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股怒火從哪里而來。事實上對于草原上的這些貴族來說,所謂的女人,不過是玩物和財產而已。草原王從前也經常和自己的部下甚至是兒子交換女寵玩樂,甚至把自己的女人賞賜給部下或者自己的兒子。
這樣的習俗,在羅蘭人看來無疑是“野蠻”和“不德”的。
而此刻,草原王看著這個靜靜站在面前的女孩,忽然有了一種完全佔有她的沖動!
對,完全佔有!完全的!只屬于自己一個人!任何人都不許絲毫的覬覦!!
所以,帶著這一絲不滿和惱火,他很快的揮手,讓人把含月帶了下去。當他看著自己最喜歡的幾個兒子的眼神,還戀戀不舍的盯著含月的背影的時候,草原王終于忍不住重重的把酒杯往桌上一拍。
“哼!!”
然後,這位草原之王,帶著憤怒的表情,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出了宴會大帳,留下了里面面面相覷的眾人。
而唯獨,薩拉丁,他臉上滑過一絲淡淡的冷笑。不過,為了掩飾這個表情,他趕緊端起了金杯,假裝喝酒,擋住了自己的臉龐……迫不及待的推開了兩邊試圖攙扶自己的美麗侍女——這些女人都是他平日喜愛的,可是今天在他的眼里,卻連一絲半點的魅力都沒有。
他幾乎是一頭撞進了自己的帳篷,然後就听見里面一聲驚呼,那個美麗的少女轉過身來,驚恐的看著自己。
沒有一句廢話,草原王立刻飛快地撤掉了自己身上的鎧甲,然後一個猛撲,就奮力的撲了過去。含月心里悲哀的嘆息了一聲,卻很配合的順勢往地上一倒,然後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就已經被草原王壓在了身子下面。
草原王感覺到了身子下面這個嬌柔女孩子地顫抖,這種顫抖卻更加激發了他心中的沖動。他抓住了含月的雙手。然後用力的撕扯開她的衣服,當粗糙地手指終于觸摸到少女嬌嫩肌膚的時候,含月已經閉上了眼楮。
嗤嗤幾聲,衣服已經碎裂,草原王劇烈的喘息著。而當他的手扼住了含月的脖子,仿佛抓住了一件什麼東西。地上的含月忽然睜開眼楮,奮力的掙扎起來。
她的掙扎不再是象征性地,而是拼盡了全力的掙扎,最後她終于如願地從草原王的手里抓回了那一枚東西——一枚溫軟圓潤地珍珠。
草原王並沒有在意這個女孩為什麼對一個珍珠如此看重,他地興趣全部放在了她的身體上……
很快,帳篷里傳來了男人地粗重喘息,和女孩子的痛苦的低呼……這一夜晚。草原王仿佛感覺自己就像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在這個讓自己充滿了欲望的女孩的身子上。他仿佛感覺到自己有使不完的精力和體力!整夜整夜,當這個女孩叫的聲音越大。他就仿佛感覺到內心那種征服的欲望更強烈!
一直到天亮。他自己都記不得自己一共蹂躪了這個女孩多少次。只是到最後,當他早上走出帳篷的時候。才感覺到雙腿發軟,眼楮里也有些眩暈。
而旁邊,幾名守護在帳篷之外的王庭武士,看見他們的王走出來的時候,忽然人人都嚇了一跳!更有人驚呼了出來。
這……這是我們的大王嗎?!!
原本還保留了威武儀態的草原王,仿佛蒼老了十歲,他的額頭明顯了出現了幾絲皺紋,而眼神也不復從前的明亮,變得有些渾濁,而且……還夾雜了幾絲暴虐和焦躁。
草原王有每天早上騎馬的習慣,可是今天早上,當他試圖上馬的時候,他卻忽然身子變得蹣跚,幾乎都無法騎上去,險些摔倒,還是在侍衛的攙扶下,他才勉強坐在了馬上。
這一切,讓草原王的心里猛的一沉!!
白天,金帳里的議事,人人都察覺了他們的大王的變化。人人都看出了草原王的疲憊和衰老……甚至他連議事的時候,都明顯有些注意力無法集中,坐在那兒,仿佛昏昏欲睡的樣子。
而且,他出乎意料的變得狂躁易怒!當一個將軍忍不住關問了兩句的時候,這位王卻忽然就爆發了怒氣。他猛的拍了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對方大罵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老了!以為我不行了!以為我已經當不了王了!以為我鎮不住你們這些混蛋了!滾!滾!給我滾出去!你這個混蛋!來人!給我把他拖出去!抽一百鞭子!一百鞭子!!!”
隨後,草原王身子搖晃了幾下,重重坐倒,他喘息急促,胸口不住起伏。
他看著下面眾人驚恐的眼神,當他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幾個兒子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宴會里,這幾個小子,看著含月的時候,那種貪婪的眼神……他心里陡然生出了一股極度的厭惡和憤怒!
隨後,他不理會眾人的眼神,踉踉蹌蹌的重出了大帳,飛快的回到了自己帳篷里。用力推開了身邊的侍女,然後飛快的闖了進去。當他看見了含月一身輕紗,正在用清水擦洗自己的身子,那嬌嫩的肌膚上,還有不少地方淤青……正是昨晚自己的暴虐留下的痕跡。
他的內心,陡然一把火苗就被點燃了!
他感覺到自己很憤怒,很憤怒,非常憤怒!
他需要發泄!
所以,他再次撲了上去,一下就把含月壓在了身子下面,盡管女孩在驚呼,旁邊的水盆子被打翻了,都沒有動搖他的沖動。
只有壓在這個女孩的身上,他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精力。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雄風!仿佛只有在她的身上自己才恢復了那麼雄壯的草原王!自己仿佛有用不完地精力!!!
到了第三天,武士們沒有看見他們的王從帳篷里出來,一直到了太陽升起到頭頂了,帳篷里才傳來了蹣跚的腳步聲。隨後簾子挑開。當大家看見了王的樣子,所有人都驚呆了!!
王的臉上布滿了皺紋,他地原本棕色地頭發,都隱隱的泛出了蒼白的顏色,兩鬢斑白……哪里還有半點威震草原的王者的雄風?他仿佛就是一個虛弱地。衰老的老人!
這次,他連馬都上不去了,在幾個武士合力的攙扶下,他勉強坐在了馬上,身子卻有些歪歪斜斜。這一天,在帳篷里,王的衰老,讓所有人都驚訝了。這個老邁的家伙。甚至看見帳篷里空了一個位置,就大發雷霆︰“怎麼少了一個人!!王庭議事。居然有人敢不來!!”
隨後,旁邊人小聲提醒他。缺席的那一位。正是昨天被他下令抽了一百鞭子,正在家里休養。
看著下面的人。對自己投來的那種疑惑地,甚至是不解的眼神,草原王感覺到自己地尊嚴被深深的刺傷了!!他很憤怒,他心里更是惶恐,他心里也隱隱地感到了自己地衰老和虛弱,可是,身為一個力量為尊的草原地王者,他害怕被人說自己虛弱!因為那樣,他將更加失去威嚴!!
“越是虛弱的人,越會用虛張聲勢來強調自己的強大。”薩拉丁忽然想起了這麼一句話。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現在的背後支持者——郁金香公爵,那個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甚至有些陰柔的少年公爵。
草原王憤怒!他非常憤怒!
他自己都不明白,這種憤怒從哪里而來,仿佛這種憤怒盡情的吞噬著自己的靈魂,一把熊熊的邪火,燃燒著自己,讓自己幾乎要爆炸,恨不得立刻找到地方來發泄!
終于,這一天的議事,不到一半的時候,憤怒的草原王,下令把一個近臣處死,只因為這個家伙對自己說話的時候,沒有正視自己的眼楮!
“你怕什麼!怕我嗎!!還是你心中對我不恭敬,所以不敢看我的眼楮!!”草原王幾乎是暴跳如雷,然後他當著眾人的面,跳了起來,拔出自己的彎刀,一刀就劈在了那個可憐的家伙的腦袋上,鮮血噴灑,熱烘烘的血液噴在自己的臉上,草原王被這血腥刺激了一下,仿佛才終于得到了一絲發泄後的輕松。
不過隨後,他看著滿帳里那些驚訝的目光,他心中再次涌起了無邊的煩躁!
這些家伙……你們,你們這麼看著我干什麼!我還沒老!沒有老邁昏花!!!
再一次,他仿佛逃跑一樣的沖出了自己的帳篷,然後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他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帳篷,盡管他很想回去看看那個讓自己瘋狂的女人……可是,這一刻,他畢竟還是一個王者,他的內心,一種本能的警惕生了出來。他隱隱的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頭,他需要仔細的想一想。
終于他在王庭之外,徘徊了好久好久,那草原的風,似乎撫平了自己心中的焦躁,他決定回去看看,那個女人……難道她……
當他煩躁的驅趕開了那些圍在自己周圍的侍衛,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帳篷,卻遠遠的看見帳篷外,幾個侍女,仿佛有些惶恐和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回來。他的心里忽然就隱約的猜測到了什麼。
果然,他憤怒的跑了過去,在外面,就听見了里面傳來了男人的急促的聲音和女人抗拒的低呼。冷漠,但是她的臉上依然表現得很驚慌。她坐在帳篷里,穿戴好了衣服,然後靜靜的等候著。
果然,上午的時候,就有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含月知道,這是草原王的某一個兒子……至于是哪一個,含月並不關心。
有什麼區別嗎?這些家伙,他們只會用貪婪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幻想著第一時間扯碎自己的衣服。然後把自己壓在身子下面。
這個男人進來的時候有些驚慌,不過當他看見自己的第一個瞬間,含月看出了他眼神里地欲望,隨後,她立刻驚呼了幾聲。這更加刺激了對方。
沒有一句話。這個男人上來就要拉自己的手,仿佛想把自己帶走,含月掙扎了幾下,掙扎的過程里,她很巧妙的讓自己的衣服被撕裂了。露出了她嬌嫩有人地腿。
她看見了這個男人用力地吞了幾下口水,然後就不顧一切的壓了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帳篷的簾子掀開了。草原王咆哮了一聲,他舉著彎刀沖了進來。那個年輕的男人立刻驚嚇的顫抖起來,隨後他仿佛兔子一樣跳了起來,然後飛快地躲開了彎刀的劈砍。
不過含月這個時候,很巧妙的用自己的身體絆了他一下。
“啊……”這一聲短促的慘叫。
很快,王庭外的武士們听見了這里的呼聲。當他們圍過來的時候,他們親眼看見了草原王最喜歡地六王子從帳篷里一身鮮血的沖了出來。神色很是驚慌,而六王子地腿上。被砍了一刀。鮮血流淌不停。
而草原王隨後咆哮著沖了出來,他舉著自己的金質彎刀。追在後面,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刀劈在了自己兒子地後背上!
彎刀透胸而過,六王子連叫都沒有來及叫出來,就已經倒了下去。這個時候,旁邊地武士圍攏掠了過來,有人試圖去攙扶他們的王,有人則趕緊去看六王子地生死。
“你們!你們也向反我嗎!!”
草原王的雙目赤紅,他飛快的一刀砍倒了身邊一個試圖攙扶自己的武士,這時候,就听見一聲驚呼,他的另外一個兒子跑了過來,這是他的第十一個兒子。
看見了這個家伙,草原王心中生出了狠毒的念頭!
“你!你也來這里干什麼!你也想著那個女人,想來偷走她嗎!!”
他雙目赤紅,忽然就猶如一頭狂怒的雄獅一樣的跑了過去,這個年輕的兒子還沒有來及叫出來,就被一刀砍在了脖子上,橫著就倒了下去。
他最後的一句話是︰“父親……我,我只是听見了驚呼,來看看……“滾!滾!都給我滾!!!!”
草原王用力扔掉了彎刀,他亮亮牽強的退後了幾步,看著周圍的武士,還有圍攏過來的部將︰“所有人,給我滾!這些尸體,放在這里!不許踫!誰都不許踫!!!!”
他忽然一頭跑回了自己的帳篷里,草原王看見了含月,含月正坐在那兒,她的衣衫破爛,修長的腿裸露在外面,而胸膛的衣襟敞開,露出了圓潤的弧線。
“你!你……都是你!都是你!!”
草原王咆哮著,猛烈的撲了上去,同時狠狠的扯開了含月的衣服,用力的分開了她的
含月心中已經沒有悲哀了,她甚至很冷漠的感覺到了草原王憤怒的進入自己的身子,然後,幾乎是在第一時間……
草原王感覺到自己的欲望閥門陡然徹底被打開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的力量,生命力,一切的一切,都飛快的泄了出去,他心里終于生出了一絲絕望的恐懼來!
終于,他大吼了一聲,在含月的身上,身子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然後軟軟的倒了下去,口里,鼻子里,眼楮里,都流出了鮮血!!
含月默默的推開了這個死去的男人,然後坐了起來,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她听見了帳篷外面的驚呼聲和匆忙的腳步聲。她並沒有慌張,而是走到了帳篷里的一面鏡子旁,她站立在鏡子前,輕輕的攏了攏自己的頭發。
鏡子里,自己依然美麗如昔,眼神依然如月光一樣的恬淡。
“我……我叫含月。”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公爵大人他說……他說,我很美麗。”
最後,她的手指握著自己脖子上佩戴的那枚珍珠,然後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牙齒里藏著的那一粒藥……了一團。
大王最喜歡的兩個王子被他親手殺死,隨後人們在王帳里,看見了死去的大王,和那個女人的尸體。
除了極度的驚訝之外,還有一些頭腦清醒的人,立刻就想到了一個迫切的問題!
草原上的勢力,要重新排位了!
有三個王子,在得到了消息之後,立刻就跑回了自己的帳篷,然後忙碌的調遣兵馬,而那些將軍們,也飛快的奔波忙碌起來。
兵戈聲音,馬蹄升,嘶叫聲……
諷刺的是,並沒有人去管帳篷里的那兩具尸體了。而就在這一片忙碌之中,並沒有人發現,薩拉丁,這個大王最小的兒子,卻悄悄的,帶著他所有的人馬和部下,在今天一早,就離開了王庭,遠遠的離開了。
“殺吧!搶吧!等你們殺個夠,殺得筋疲力盡,就是我再次回來的時候!!”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33: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35:00
當阿爾法的秘信再次送來的時候,杜維打開了這封信。
這次,信裡的內容,並沒有很多,只有很簡單的短短的一句話。
“她完成了。”
阿爾法的信裡,沒有寫“計劃成功”,也沒有寫“一切順利”。
而是用了“完成”這個似乎有些含糊的詞語。
阿爾法…他也對我不滿吧。
杜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拿起信來,放在桌上的蠟燭邊燒掉。
他坐在書房裡,書桌上,卻看著窗外,他看著西北的方向。那遠處的天色,灰蒙蒙的。
那個叫含月的女孩子,此刻,已經死了吧。
是的。。她只是一個棋子,我當初收留她,訓練她,就是為了這一天。可是,我為什麼心中還是覺得自己很卑鄙無恥呢?
就在這時候,忽然,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推開了,隨即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影衝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憤怒和不信,進來之後,對著杜維就大聲叫道:“我!我問你,含月哪裡去了!!”
杜維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看著闖進來的這個人,卻是自己抓回來的那個女俘虜,那個叫艾露的大雪山弟子。
“滾出去。”
這是杜維對她的回答。
艾露張了張嘴,她美麗地臉龐有些扭曲:“我問你。含月呢!含月呢!她到哪裡去了!你把她派到哪裡去了!!”
杜維這才正視著這個女孩,他的聲音很低沉。甚至帶著一絲寒意:“第一,我記得我說過,沒有我地吩咐,任何人不許進我的書房。所以。只憑這一點,我就可以立刻讓人把你拖出去。第二。。。”
杜維眼角肌肉跳了跳。他仿佛也在壓抑自己的怒火:“可憐的小妮子。你忘記了你的身份了。你憑什麼對我質問呢?”
"你!!“艾露仿佛已經不顧一切了。
她自從留在了杜維這裡之後。就一直被杜維安排和含月等那些女子生活居住在一起,甚至每天還陪著她們跳舞。訓練。艾露不是傻瓜,來自大雪山的她,不是沒有學過一些基本的權術。雖然她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但是畢竟還是知道一些的。她心裡早就隱隱地猜到,這個惡魔一樣的少年公爵。養著這些女孩子。將來恐怕都是用來。。。。
而含月,毫無疑問。是這些女孩子裡。和艾露感情最好的。含月的美麗,她的溫柔。她的細心,都讓艾露對她極為親善。而最近這些日子,含月忽然消失了,艾露心裡就生出了一股不安的猜測來。終於今天忍耐不住。才衝到了杜維這裡質問。
杜維指著房門。淡淡道:“念在你是第一次違逆我。我可以饒恕你一次。現在。。滾出去,然後記住,這個地方。不是你可以進來的。”
說完。杜維已經繼續看桌上的東西。不再理會這個女孩子了。
艾露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以她感覺到了杜維身上那股散發出來的森然寒意,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可還是恨恨的留下了一句:“如果。。。如果你把她怎麼樣了,我。。。我。。。”
說到最後。她用力跺了跺腳,眼睛紅紅的衝了出去。
等她出去之後,杜維才抬起了頭來,然後他嘆了口氣:“好像,我真的是一個無恥之人啊。”
說著,杜維看著門口,忽然冷笑了一下:“進來啊,我尊敬的聖騎士。我知道你在外面聽著。如果不是你故意放人,那個愚蠢的丫頭根本進不來的。”
果然,話音剛落,就看見侯賽因從門口走了進來。
聖騎士地臉上似乎有些陰沉,他的剩下的那只眼睛裡,看著杜維,眼神裡居然有一絲前所未有的陌生。
隨後,他的眼神落在了桌上,桌上是一片密信燒化之後留下的灰燼。
杜維看著侯賽因:“你。。。也覺得我錯了嗎?”
侯賽因沒有說什麼,他緩緩的走了過來,繞過書桌,然後靜靜的看著杜維,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
忽然,聖騎士抬起了手來。
啪!!
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了杜維的臉上。
杜維被打得一個踉蹌,身子都側了過去,隨後杜維捂住了臉,然後,他卻並沒有絲毫地惱怒,他沉默了會兒,然後他忽然笑了。
杜維的笑容裡絲毫沒有愉悅,卻反而帶著深深的苦澀。然後,他居然對侯賽因說了一句:“謝謝你。”
“謝謝我?”侯賽因哼了一聲。
“是的,謝謝你。”杜維舔了舔嘴角,然後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謝謝你手下留情。你是聖騎士,如果你真的用力打我的話,這一掌就把我的脖子打斷了。”
“。。。”侯賽因盯著杜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嘴巴裡蹦出了一句話:“杜維,我對你很失望,非常失望。”
杜維的表情並不意外,他靜靜的聽著,他知道,聖騎士並沒有說完。
“我原來以為,你雖然有些時候做事情很過分,但是。。至少你還有底線!”侯賽因的表情陰沉到了極點:“我記得你從前和我聊天的時候說過一句話,你說’’如果那樣的話,我還是杜維嗎’’,是這樣說的吧。可是現在,你和。。。和那些不擇手段的卑劣家伙有什麼區別。“
杜維沒說什麼,只是“哼哼”的冷笑了兩聲。
侯賽因的眼睛充滿了憤怒:“怎麼了?我說錯了嗎?”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杜維依然笑了。笑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緊緊的盯著侯賽因,然後杜維的語氣低沉:“侯賽因。。。我原來以為。這件事情。你或許是唯一一個能理解我的人。不過看來,你也並不理解。你甚至不如羅德裡格斯。至少他並沒有到這裡來質問我。”
“。。。”侯賽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咬牙說了一句話:“她只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子。如果要犧牲,難道就要用女人去犧牲?杜維。這就是你的做法?"
"哈哈哈哈哈哈。。。。”杜維依然在笑。他仿佛笑得連眼淚都要出來了。
侯賽因被他的笑聲激怒了。他忽然一掌用力拍在書桌上,轟的一聲,整張書桌都被他一掌拍的碎成了五六塊。
“你笑什麼!!!難道你認為自己是對的!!”侯賽因忽然怒了。他上去一把抓住了杜維的衣服領子。將他重重的丟在了地上:“你可以說。不過收起你那讓我憤怒的笑聲!杜維!!”
杜維緩緩的爬了起來,然後輕輕的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然後。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看著侯賽因,低聲道:“閉嘴吧,侯賽因。”
“你說什麼?”
“我說。。。”杜維深深吸了口氣。然後,他仿佛終於全部的壓抑的憤怒,陡然爆發了出來!
“我說。。。閉嘴!!你給我閉嘴!!侯賽因!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家伙!你給我閉嘴!閉嘴!閉嘴!!!”
杜維的咆哮聲之中,他額頭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房間裡的動靜,驚動了外面的郁金香衛士。很快就有侍衛衝到了書房的門口,看著裡面公爵大人和侯賽因的怒目互相瞪著。眾人有些茫然。
“都出去”杜維皺眉喝了一聲。抬起手來。袖子一卷,嘩啦一聲。書房的門就在一道銀色的光芒之下重重的關上了。
“你想聽我的解釋?好!侯賽因!我他媽的就解釋給你聽!!!”
杜維再也不壓抑自己心中的郁悶。他一腳就把面前殘破的桌子踢翻了。然後走到侯賽因面前。
“是的!沒錯!她是一個女孩,一個柔弱的女孩!我讓她去送死,讓她去犧牲!可以這又怎麼樣?怎麼樣?”
“如果你想讓那個草原王去死。我可以去做!羅德裡格斯也可以!我們有身手很好的死士。他們都原意為你去犧牲!!去完成最危險的任務。”
杜維聽完。哼了一聲。然後看著侯賽因的眼睛:“我問你。含月這個女孩子去,是犧牲。難道我排其他的武士去,就不是犧牲了?同樣是死人,有什麼區別嗎?!”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對!她是一個女孩子,可以她的死就是卑鄙的,我派其他的武士去送死,就是高尚的了?!!!!!難道其他的那些武士,那些侍衛,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
杜維胸膛起伏,冷冷的看著侯賽因:“殺死一個草原王!殺死一個草原王。如果我派人去暗殺,你知道困難有多大嗎?!如果派武士去暗殺。機會有多渺茫嗎?!侯賽因,我告訴你,別看你是聖騎士。你甚至很難走到王廷的金帳篷!!阿爾法已經去了西北一年了!他卻連王廷的金帳外五百米都不能靠近!!派人暗殺,要死多少人。你知道不知道!?”
侯賽因說不出話來了。
“我告訴你!侯賽因!我和菲利普至少計劃了九種辦法。可是算來算去。每一種辦法的成功率都並不高!而且,就算是運氣好的話,能成功,也至少要死上很多人!很多人!!”杜維大聲吼道:“難道你是白痴嗎?侯賽因!!我再問你一遍,難道那些武士,那些侍衛,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砍了那個混蛋該死的草原王!但是我告訴你,你絕對沒命活著回來!!!可是你的犧牲,對我的損失有多慘重,你知道嗎?!”
杜維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他勉強壓抑了一下怒火,反問侯賽因:“我只是做了一個最最簡單的選擇:第一,我要派很多人去送死,才能完成這個任務。第二,我要派一個人去送死,就可以完成這個任務。就這麼簡單!就他媽的這麼簡單!!!而你呢?就因為死的人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你就認為我是卑鄙的?難道我。。。我他媽的派一幫忠心的男人,一幫部下去死,就他媽的高尚了嗎?我告訴你,那才是他媽的愚蠢!才是卑鄙。是愚蠢!!我只是做了選擇!以最少的損失,完成必須完成的事情!!
和他是不是女人,是不是漂亮,是不是無辜,沒有任何關系!!對,她。她。。。她對我忠誠,所以義無反顧的去死了。可是。。。難道我的其他的部下,其他的侍衛,其他的武士,就對我不忠誠了?難道我寧願讓十個一百個忠心的部下去死,也要留下一個美麗的女孩子────這就是你所謂的高尚嗎?!”
侯賽因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道:“這不是騎士精神!卑鄙,依然是卑鄙。”
杜維怒了。她的火氣忽然比什麼都強烈!
“我去他媽的狗屁騎士精神!!!如果一個狗屁的精神,要讓很多很多人要白白的去死,那麼讓這種精神去死好了。!
杜維用力拍桌子。可是手落下的時候,才發現桌子已經碎了。他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可是,我寧願選擇正面的去擊敗草原人。“侯賽因搖頭:“我依然堅持。靠女人,是男人的恥辱!”
“正面擊敗。”杜維呻吟了一聲,然後他忽然豎起了大拇指。對著侯賽因緩緩道:“侯賽因,你是一個騎士。你有你的尊嚴,你的堅持。我並不想反對你的觀點。很好,我很佩服你。可是。。。”
杜維忽然笑了起來。他笑得很瘋狂:“我們外面有十萬大軍!對,十萬!如果正面去打草原。我們要死多少?好!且不說這些。征服草原。征服這個釘在我們背後的釘子。我們需要花多長時間?一年?不夠!三年?不夠!五年!???我們會死多少人?五萬?八萬?十萬?”
“。。。。”
“我他媽的有什麼辦法!!!該死!該死的!!他媽的該死的!!!”杜維的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他用力抓住了侯賽因的肩膀。然後奮力的吼道:“侯賽因。你真的把我當成神了嗎!我不是萬能的!!你以為我們還有多少時間!!時間!!侯賽因!!!我們只有三年!三年!!三年!!!可以這該死的三年,我們還有多少事情要去做?!啊?!草原人。西北軍團!!每一個都能搖了我們的命!然後我們還要面對一個能把整個龍族都干掉的罪民!!”
“含月。她死了!已經死了!她讓我很內疚,讓我對她很慚愧。我甚至心裡也很後悔,很惋惜。。。但是。”杜維一字一字緩緩道:“我可以告訴你,侯賽因。如果。如果可以重來一次的話,我依然會這麼做!”
“我告訴你,侯賽因!我已經快發瘋了!!我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見鬼的三年時間,見他媽鬼的三年時間!!老子為了這三年,做了多少規劃。做了多少努力!!我告訴你,以後還會死很多人。時很多很多人!!如果你覺得我做得不對,你可以現在就殺了我!或者,我他媽的不干了!老子帶著船隊。帶著我的全部家人,全部的財產,我他媽的去南洋,憑我的本事,我一個月就能掃平那個該死的婆羅門島,然後在那裡當土皇帝!就算羅蘭大陸被罪民攻占了,我還能在南洋逍遙的活上一百年!!”杜維用力捏進了拳頭:“可是,我不會這麼做!因為我知道,我還有郁金香家族的子民!還有德薩行省千千萬萬視我為神靈的平民,有羅林平原數十萬上百萬視我為希望的子民!!你懂我的擔子有多重嗎?”
“最後,你和我說原則?說‘底線’?”杜維冷笑著。
“含月是我的部下,可是你,還有我麾下千千萬萬的勇士,都是我的部下!我不會因為誰是男人誰是女人,或者誰更弱小一些,就特殊的照顧誰!!含月她從來到這裡的,接受訓練的第一天,就明白自己將來會做些什麼!這一點她清楚,我清楚,你也清楚!!如果我為了特別照顧她,不讓她一個人去死,卻反而派一百個一千個忠心的部下去死。。。侯賽因。這就是你所謂的原則?這就是你的底線?這就是你所謂的‘高尚’??”
杜維松開了聖騎士,然後他退後了幾步。冷冷道:”這是你的,卻不是我的!”
侯賽因默默無語。
杜維卻已經平靜了下來。他信利的怒氣。得到了發泄。。。或者說。他內心對那個女人的死。那些郁悶。自責。此刻也隨著一腔火氣。發泄了出來。
“最重要的一點。我的聖騎士!我們只有短暫的三年時間!這三年裡我們要完成太多太多的事情。所以。我沒法用正常的辦法!我只能用一些卑鄙的甚至是無恥的伎倆去做!!如果用你的所謂的‘堂堂正正’的辦法去做。。。我告訴你,那麼最後所有人注定要完蛋!!所以。我的辦法,我自己也不喜歡。很卑劣,很極端!但是。。。未來。很多人都可能會去死。這是一場最大的危機,你可能會死,我。。。”
杜維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也可能會死!但是在我死之前。我還是會堅持照著我的‘原則’去做!!我也很想放棄。很像逃離。想逃避。。。但是,我沒有選擇!!
如果,為了或一個人。讓一百一千個部下去死。。。那麼我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身為領袖,我不會去看我的部下誰是男人,誰是女人!我只會選擇。但一件事情必須要完成的時候,最少損失的狀態下去怎麼做!而這件事情。含月犧牲自己,最死人最少的選擇。數億,我就這麼做了!侯賽因。你沒有站在我的位置,所以你無法理解我!
或許。你覺得帶著千萬戰士去和草原人拼。很有氣概,很有他媽的男人氣概!可是我問了你。和草原人拼光了我們的實力,我們拿什麼去對付西北軍的魯高?最後又拿什麼去對付未來的那些罪民?!你能回答我這個問題嗎?哼!拼死而已。。你或者會這麼回答,拼死而已。可是。。。。我要考慮的不是‘拼死’。而是盡可能的讓更多人活下來!!”
說到這裡。杜維深深的呼了口氣:
“現在,我依然還是要對你說一句話。。。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還是杜維嗎!”
杜維丟下了侯賽因在書房裡,他大步走出了房間裡。路過的每一個人。看見了公爵的臉色,都明白了這位公爵此刻的心情正處於極度的惱火當中。沒有人敢上去和他說話,只是遠遠的對他行禮。
杜維仿佛一頭手上的獅子一樣,衝進了城堡後的花園裡。
這裡,薇薇安正站在花園裡,手裡拿著一根樹枝,身邊圍了十幾個霍格沃茲的學員,薇薇安正在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一些魔法紋路,對這些學員講解某一種魔法陣的原理。
事實上,杜維越發的繁忙之後,教導這些學員的任務,都是薇薇安一個人承擔了。
看著院長大人忽然匆匆走了進來,學員們立刻站了起來,整齊的對杜維行禮。
幾個有顏色的家伙,立刻看出了院長大人的心情似乎非常不好的樣子。很快,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紛紛找了借口,退了出去。
杜維沒說什麼,等所有人都離開了,她忽然仿佛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薇薇安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夫,然後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杜維的身邊,杜維用力一拉,就把薇薇安拉進來懷裡。然後他深深的嗅了嗅薇薇安身上的氣味。
“你。。。你怎麼了。”薇薇安溫柔的看著杜維。
“薇薇安,小傻妞。”杜維的聲音很疲憊:“我。。。我做了一件事情。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可以說很糟糕。。。甚至很卑鄙很無恥。可是我沒有辦法,我麼有選擇。因為這是最有效果的方法,也是死人最少的辦法。可是。。。。。”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腦袋靠在薇薇安的懷裡,看著天空:“可是為什麼,我心裡依然感覺到很愧疚,很痛苦呢。”
薇薇安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她並沒有去問,只是任憑杜維靠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她就仿佛一個慈祥的母親一樣,輕輕的撫摸著杜維的頭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依然結結巴巴的聲音,溫柔道:“杜維。。。。杜維。。。。你,你好辛苦,我知道,你,你好辛苦。。。。。”
“我後悔麼?是的。。。可是,如果重來一次,我依然沒有選擇。死一人,活千萬人。。。”杜維仿佛聲音很虛弱:“高尚,良心。。。我沒有資格去談論這些東西,薇薇安。。。。我是大家的領袖,你知道什麼是領袖嗎?就是千萬人的生死壓在你的肩膀上,然後逼著你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有的時候明明知道自己是一個混蛋,但是為了所有人,你必須把這個混蛋的角色繼續扮演下去。這。。。就是他媽的領袖。”
薇薇安沒有說話了,她只是溫柔的撫摸著杜維的頭發,很輕,很輕。。。。
沒有人知道的,羅蘭大陸的西北局勢,因為一個名叫含月的美麗的女孩子,而徹底改變了。她就好像一只美麗而纖弱的蝴蝶,她的死,卻影響了草原,影響了西北,甚至是影響了未來的帝國國運。
在這時候,很少有人想到這些,很少有人知道這些。
在西北德薩行省首府樓蘭城的總督府後,杜維已經因為心力交瘁而沉沉睡去。夢中,他口中喃喃低聲說著。。。。。
“珍珠。。。就像灑落的珍珠。。。。”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3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6 09:37:00
(今天第一更)
可以說,從任何角度來看,這一段時期,草原上的情況無疑是有些“可笑”的。
草原王的猝死,加上他寵愛的兩個兒子被殺,使得原本還算團結的王庭,一下變得土崩瓦解。
短短的十天之內,讓人哭笑不得的是,草原上居然出現了五個“草原王”,而很顯然的一點,這還遠遠不是最終的數字。
因為死的太突然,上一任草原的王者,並沒有指定自己的繼承人。而他還剩下的那些活著的兒子們,立刻為了這個王者的寶座,撕掉了一切的虛偽,而直接進入了博殺的主題。
就在草原王死去的四天時間里,幾萬人馬在草原王庭這個地方展開了大規模的混戰,那些彪捍的草原鐵騎們,他們的彎刀砍在了和自己同樣的族人的身上,馬蹄踐踏在族人的尸體上。
嘶喊,慘叫,殺戮,足足持續了四天,最後,幾個勢力弱小的草原王的兒子,被連根拔除,部族被吞並,剩下的四位實力雄厚的王子,在拼得筋疲力盡之余,也終于停止了廝殺。
王庭周圍的草場已經被鮮血染轟,無數倒斃的尸體,焚燒的帳篷,旗幟,黑色的濃煙繚繞。原本這是草原上的聖地,此刻卻已經變成了死地。
四天的殺戮,使得原本草原最強大的部落,遭受了巨大的損失。而最後,四位王子終于取得了默契,他們放棄了這種四敗俱傷的正面廝殺。當其中最先有人開始領兵後退的時候,剩下的三個人,也同時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四只斗得筋疲力盡的野獸,明白了自己無法殺死所有地對手,最後無奈的選擇了後退離開。
曾經熱鬧的王庭。很快就變成了一片死亡之地。戰後,沒有人還有閑心情來清理戰場,這里的草場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焦土,遍地尸氣沖天,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地。
曾經草原上最強大的部族。元氣大傷。而這。也毫無疑問,給了草原上其他地野心家們帶來地機會!
草原上的習俗和羅蘭人不同。野蠻的草原人沒有“世襲”的規矩,他們信奉強者為尊。“草原王”這個寶座,不是老子傳給兒子,而是哪個部落實力最強。就由哪個部落的族長來擔任。
原本草原王地部落,是草原上最強大的部落,擁有幾十萬人口,已經連續很多年霸佔了王庭和草原王的位置。可是這次廝殺之後,部落內部傷亡慘重。有超過四萬彪捍的戰士死在了這四天的博殺之中,而此外,還有在爭奪部族里人口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普通的子民牧民死在了敵對勢利的屠刀之下。
而最後。已經元氣大傷地這個部落,卻還在四位王子的決裂之下。分成了四部!
當四位王子選擇帶部下離開地時候——其實,這已經基本宣告了。草原上最強部族的沒落!
很快。在十天之內,草原上所有其他大小部落地族長們。都接到了四份用涂滿了鮮血地羊皮傳來的信件——用涂滿鮮血地羊皮傳達的命令,這種做法是草原王的王命的象征。而這四封“王命”來自于那四位王子,他們都自立為新的草原王,要求所有部落听從自己的命令和召喚,集結兵力,然後討伐“叛逆”。
當然,所謂的叛逆,就是自己的兄弟了。
只有很少很少的一些實力弱小的部落接受了草原王的召喚——而且這些弱小的部落,不得不接受,因為分裂出來的王子的軍隊,就距離自己的部落不遠。
而絕大部分的部落,則都出奇一致的保持了沉默!而甚至有一些實力雄厚的大部落,在听說了王族的分裂之後,甚至毫不客氣的派人用鞭子把送信的使者趕了出去。同時傳出話來“草原王的位置是要大家推舉的。既然大王死了,那麼新的王應該由大家來選舉——就憑你這個小崽子,也想對我發號施令?”
更有一些大部落,甚至立刻集結了部落里的騎兵——他們可不是去幫助某個王子的,而是打算去“分一杯羹”!
原本的一個強大的獅群里,最雄壯的老獅子死了,內訌之後,剩下的四頭年輕的幼獅,互相撕咬得全身是傷,然後當他們猛然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周圍陡然出現了大批大批,不懷好意的惡狼!情況,大體如此了。前的草原王的弟弟,曾經在王挺里,他也是草原王信任的智囊,而且他對羅蘭人的文化最熟悉,也被羅蘭人的貴族圈里稱呼為“草原上唯一的一個文明人”。
當然,和杜維進行的那場“和談”,也讓他在草原王庭里的地位提升了不少。而在王庭內戰開始之後,這個聰明的家伙,在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幾個佷子對自己的拉攏和求助,然後連夜帶著他的全部的族人,甚至丟棄了很多牛羊,拋棄了自己的草場,帶著軍隊和族人,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王庭!
聰明的罕穆耶知道,很快,那里就將變成一片死地——如果繼續留在那里,將會被這場廝殺卷進去,然後就是滅亡他的選擇很明智,因為王庭內戰開始之後,短短的四天內,王庭里的幾個小部族就在戰爭之中成了炮灰。連同他們的主子,一起被殺死,並且制造成了“人頭架”。
而罕穆耶撤離的王庭的第五天,幾萬人已經在遷徙的過程里筋疲力盡,而隨後,他見到了薩拉丁。
準確的說,薩拉丁帶著整整一萬精銳的鐵騎,每個騎兵身上都穿戴著羅蘭人才擁有的優質的鐵甲,手里的彎刀,都是用羅蘭人地上等的精鐵打造的!這一萬騎兵,就好像死靈一樣忽然出現在部落遷徙的前方。殺氣騰騰,卻保持著讓人恐慌的寂靜!
然後,薩拉丁派來地使者,只對罕穆耶帶來了一句話。
“叔叔,要麼順從我。要麼死。”罕穆耶看了看身後地族人——他的部族並不強大。人口只有三萬,而軍隊也只有一萬不到。加上連日的遷徙,人困馬乏,而對方顯然是早有準備,等在這里以逸待勞……如果翻臉的話。罕穆耶相信,對方只要兩個沖鋒,就能把自己的隊伍沖垮!
更重要地是,罕穆耶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武勇的人。和大多數草原人不同,他更喜歡動腦子,而不是用彎刀解決問題。哪怕是草原王在世的時候,他也多數時候是充當自己那位兄弟的智囊。
雖然他的兄弟很信任他。但是那些彪捍的武將,卻對他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因為他不善武勇的名聲。他地手下,也缺乏勇敢的將軍。
所以。罕穆耶只考慮了很短地時間里。就做出了決定。
“所有人放下武器。”見到薩拉丁,自己的這個身份卑賤地佷子地時候。他立刻從這個家伙的臉上看到了以往完全不同地氣質!
彪捍,狡猾,殘忍……
這哪里還是從前那個在金帳里匍匐在地上吻自己兄弟腳的那個家伙?
“從今以後,你就跟隨我吧。我會像……不,我會比那個老家伙更信任你。”
見面的時候,這是薩拉丁對自己的這位叔叔說的第一句話。
老家伙……罕穆耶不是傻瓜,他從薩拉丁的語氣里,听到了一絲怨毒,聯想起這位王子的所作所為,還有那個美麗的女人正是他奉獻給大王的。
這一切,還需要解釋嗎?
好狠的狼崽子……最重要的是,他能忍!
簡短的問題,堅決的語氣,不容置疑的口吻。
罕穆耶心里嘆了口氣——或許,這個狼崽子,真的能成大氣吧。
不管如何,自己,有選擇嗎?
投降的族人,已經在薩拉丁一萬精銳鐵騎的驅趕之下,被管束了起來,自己的士兵已經放下了武器,然後被一一打散了建制開始整編。而且,看著薩拉丁這樣裝備優良的軍隊……這個家伙的背後,肯定有人,羅蘭人!!否則的話,憑他的本事,哪里能裝備這麼多精銳的武器鎧甲?
對于罕穆耶的沉默,薩拉丁略微有些不滿,所以他很小聲的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叔叔。
“叔叔,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三二意,可不是什麼好的習慣。”
這一句話輕輕的敲打在罕穆耶的心頭,他抬起頭來,看了看薩拉丁,然後他笑了。
他下了決心。不管對方身後到底是不是羅蘭人。自己現在已經捏在了對方的手里,為了活下去,為了生存……沒的選,沒的選啊。
罕穆耶做出了一個很聰明的舉動,他雙手舉過頭頂,掌心向上,然後低頭走到了薩拉丁的身前,跪了下去,用恭敬的聲音大聲道︰“尊貴的,偉大的草原的主人,眾部之王……我罕穆耶,願意向您投誠。我將會是您手下的雄鷹,是你的駿馬,您的皮鞭,您的彎刀……您的意志就是我的使命!”
然後,沒有一句廢話,薩拉丁就看著自己的這位叔叔,這位王庭里,唯一的一個“文明人”。
他很滿意對方表現出來的順從,然後他直截了當的就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叔叔,現在的局面,你能給我出什麼主意嗎?”聚集了越來越多的部族人馬。包括了四位自立為“草原王”的王子,追隨他們的十幾個小部落,在這片草場之上,聚集了超過了二十萬的人馬而就在百里之外,還有三個草原上實力雄厚的部落,派來了超過了五萬的鐵騎,虎視眈眈——當然,名義上,他們只是接受了某位“草原王”的調遣,但是卻遲遲沒有加入戰團,只是在遠遠的觀望。
而更遠更遠的地方,一些大部落,也在蠢蠢欲動。
四位王子現在是騎虎難下,可惜他們都不是什麼杰出的人才,甚至還很短視。驕傲自大加上野心膨脹,他們開始的時候,甚至沒有發現自己部落經過內訌之後,已經失去了昔日鎮壓整個草原的威嚴。
而那可笑的“草原王”的位置,也似乎並不那麼好坐。發出的“王命”,被幾個大部落輕視,來投效的不過是一些小的部族,而且,其中還有很多心懷叵測的家伙。現在他們後悔了。可是這場面卻是沒有選擇!他們必須要打下去。如果他們現在退後的話,憑借自己的實力,恐怕很快就會被別人吞掉。
四個人都只有一個選擇︰干掉自己的另外三個兄弟,收編他們的軍隊和族人,然後,才能有自保的力量!
當然,他們也同時做出了一個共同的舉動。都同時派出了勇敢的使者,騎著最快的馬,前往草原上最神聖的大雪山腳下,去求見那位偉大的,無所不能的巫王陛下!
如果能得到巫王陛下的承認,那麼自己的草原王的位置,就能篤定坐穩了!
可惜的很,使者派出之後,多日沒有消息,這個局面讓四位王子都很焦躁。
終于,這一天,他們得到了一個好消息。同時的,四位“草原王”,都接到了一封秘信,是有人用弓箭遠遠的射進大營里來的。
同時的,四位草原王接到的,是一封“投誠信”!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6 09:37:00 修改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