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時間:2008-03-31 13:50:00
一個一無是處的,被認為是廢物和白痴家伙,把靈魂賣給了惡魔,能換取到什麼?美色?力量?財富?權力?
顛覆這世界的所有規則吧,讓我們遵尋著惡魔的軌跡……
“我知道,終有一天,這個世界將被我踩在腳下!!”
——杜維
靈魂戰士 於 2015-05-25 08:37:5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20:37:01
發表時間:2008-07-22 08:15:00
從本質上說,杜維的確“不是一個人”。
可無論是阿拉貢也好,還是“杜維1”也好,根據時空法則,在沒有真正的成為完整的神階之前,這時空法則是不可逆,就算強如阿拉貢,在穿越轉世靈魂重生之後,都不得不在時空法則的巨大不可逆的力量之下,抹去前世的記憶。
為了避開這個因素,阿拉貢才會自行將前世的記憶塵封起來——畢竟,如果被時空法則抹去,那麼就無法恢復。自己主動塵封起來,還有恢復的機會。
不得不說,這也是規避時空法則的一個辦法。
只是,無論是阿拉貢和杜維1兩人之中的任何一個,實力都幾乎達到了足以逆神的境界,幾乎是站在了神階的臨界點之上,兩個強大的存在,聯手塵封的力量,那是何等的強大?否則的話,也不足以規避過那冥冥之中的時空法則了。
此刻杜維被這兩副圖畫,不知道怎麼的就陡然觸動了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某一根最最脆弱的弦,那一絲靈魂的顫動,隱然就觸發了對靈魂記憶的塵封。
可是,塵封的力量是何等的強大,杜維剛觸動了一點兒,立刻就被這力量反噬,只覺得那巨大的痛苦猶如洪流一般沖擊著自己的身子,他慘叫一聲,從椅子上跌了下來,雙手抱著頭,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
QQ都呆住了。仿佛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發生。它立刻飛快的跳下了椅子。可是它一只鳥兒,又能做什麼?
杜維表情扭曲起來。越發地痛苦了。QQ手足無措。它忽然心里一動。然後用拖長了地聲音。緩緩地吟唱了起來。
那古樸的音符。絲毫不象是羅蘭大陸地語言,這麼一連串古樸地聲音從它地嘴里流淌出來。就仿佛某種歌謠一樣。還隱隱地帶著一種奇異地力量,仿佛對靈魂的躁動有著神奇地安撫作用。
這不是魔法,而且QQ的吟唱聲里,更沒有半點魔力或者法力的存在,甚至絲毫沒有什麼力量。但是就是這麼看似軟綿綿的歌謠聲之下,杜維臉上地表情卻頓時輕松了許多。他劇烈的喘息,也漸漸的平緩了下來。原本幾乎痙攣地雙臂。也逐漸放松。
QQ似乎長出了口氣。看著躺在地上,兀自昏迷的杜維。它仿佛有些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杜維在做夢。
是地,他地確是在做夢。
人類地夢。是由潛意識之中地無數個記憶片斷隨即組成的。所以。夢這個東西。與其說是幻想,倒不如說是人類對自己潛意識里記憶地一種梳理。來地更準確。
更怪異地是。杜維的夢中。就只有那個一個畫面。這個畫面反復地播放,反復地在眼前閃過。
夢中。他夢見自己。一臉冷漠地站在一個女人地面前,那個女人躺在地上。身下是鮮血。可是任憑他如何努力,卻始終看不清那個女人的樣貌。就仿佛霧里看花。朦朧不清。
夢里。杜維清晰地看著“自己”。就這麼冷冷地盯著那個女人。
“對不起,這一生,我從來沒有想傷害過你,更不想……只可惜的是,我並不是不愛你。從前地那段歲月,我一刻不曾忘記。只是……”說到這里。聲音似乎停頓了一下,最後才發出了一聲幽幽地嘆息。
“只是……我已經沒有了心!連心都沒有的人。還怎麼去愛人?”
然後。杜維就醒了。
他醒來地時候,還依然躺在地上。旁邊QQ眨巴著眼楮。盯著自己。杜維剛試圖動了一下,卻發現自己全身乏力,連一根小指頭都疲憊到了極點。全身上下。汗水勁頭了內衣和外衣。
他甚至感覺到了口干舌燥。這是一種出汗過度,輕微脫水地感覺。
杜維心中駭然。
一個夢……一個夢而已。自己居然就變成了這種模樣?
他原本相當自豪地強大地精神力——是的。他的確向來都是很自豪的。他的精神力的強大。地確是出類拔萃。可是此刻,他卻感覺到腦子里深處猶如尖針猛扎的刺痛感——這正是魔法師地精神力完全耗盡地那種感覺。
“我……”杜維努力的揉了揉自己地腦袋。狼狽不堪地,手腳並用,這才勉強爬了起來︰“我這是……怎麼了?你的兩副畫,難道有迷魂的魔法在里面?”
“我怎麼知道。”QQ沒好氣的道︰“剛才還好好的,你忽然就大叫一聲撲在了地上,然後又滿地打滾起來。”
杜維閉目想了會兒,心中立刻就閃過了一個念頭︰難道,我看到地是自己的前世?
可是,那個杜維1說過,在自己覺醒之前,是無法再……努力搖了搖頭,可這麼動作卻讓杜維痛地叫了一聲,脖子酸痛地感覺,讓他差點而再次暈過去。
好可怕……不過是略微看見了前世地兩個畫面片斷,就仿佛是耗盡了全身的體力和魔力!
杜維趕緊扶著牆壁走到了房間里的床邊,然後重重的躺了下去,這幾個動作,已經讓他累得大口大口喘息,卻還不忘記問︰“QQ,剛才我隱隱的好像听見你唱歌了?你那唱的是什麼?好像我听了之後,那種痛苦的感覺就減輕了很多。”
QQ沉吟了一會兒,給出的答案讓杜維愣了一下。
“這不是什麼歌謠,而是,神術!”
“神術?”杜維心里猛的一跳。
“你忘記了,我可是神殿的第一任教宗!準確地說。現在神殿里的神術,可都是從我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我會神術,有什麼奇怪地?”
杜維立刻不顧身上地劇痛。勉強坐了起來。仔細地盯著面前地這只鳥兒︰“你……你會神術?老天!我這次遇到了那個教宗。不過是你地徒子徒孫罷了。他都那麼厲害了!那麼你……你的實力難道也是聖階?”
QQ扭動著屁股來到床邊坐下︰“聖階?嗯,從前我的確是的。可惜的很。自從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之後,我就沒有了什麼法力了!你指望一只鳥兒能施展出人類地法術嗎?你太天真了吧。”
“可是你剛才……”
QQ笑了笑︰“那是安魂曲,這是神術里唯一的一個不需要什麼法力就能施展地法術。安魂曲,原本是安撫死靈亡魂的法術。尤其是面對黑魔法師和死靈魔法師的時候,對方如果召喚出死靈生物來。那麼吟唱這個曲子,就可以讓對方地死靈生物感到畏懼。這個神術。不需要什麼力量的驅動,完全是曲子自身就有一種隱隱的暗合聖潔地力量,只要你不是啞巴。就能唱的。只不過,這字句,卻比較難背一些了。”
頓了一下。QQ繼續道︰“除了這個安魂曲之外,我實在沒有什麼其他地法術了。基本上。我就是一只鳥。”
杜維還想說什麼。QQ已經截口道︰“我進門的時候說過你晚上還要赴宴,對吧?我看現在時間不早了。你還是趕緊休息一下吧。你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你打算讓人抬著你去赴宴嗎?”
說完。QQ不再理會杜維,自己就跳下了床,然後鑽進了另外一個房間去了。
杜維勉強坐了起來。然後閉上眼楮。開始冥想。試圖恢復一點魔力。
這種幾乎身子完全被“掏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杜維地冥想地方法。和大陸上幾乎所有地魔法師,都不同!因為他冥想的方法。是以“星辰魔法”地套路來地。
星辰魔法,杜維到現在都無法真正地掌握。唯一會的就是以星辰魔法來冥想修煉魔力。除此之外……那些威力強大地星辰魔法,他一個都學不到。按照賽梅爾的說法,他還沒有入門。而根據白衣甘多夫留下地遺書里寫的,則要清楚很多︰自己在實力達到八級之前。別想修煉星辰魔法!
根據順序。賽梅爾地星辰魔法都是甘多夫教授的。所以,甘多夫說的話。應該才是權威吧。
雖然杜維到現在都無法修煉星辰魔法,但是這獨特的冥想地方式,卻給了他地魔力的修為長足地進步!所以。杜維才會小小年紀,魔力的修為,幾乎已經快達到了七八級魔法師的境界!
星辰魔法地冥想,培養魔法師的精神力修為,卻不是以“量”取勝,而是以“質”取勝!這種獨特的修為,使得杜維的精神力不但強大,更重要的是堅挺無比!他甚至嘗試過可以讓自己的精神力凝結成近乎實體一樣的觸角!
這樣的修煉,不僅僅讓人的精神力強大,更重要的是,感應力的敏銳,也幾乎是倍增。
毫無疑問,阿拉貢留下的這套魔法,的確是非常厲害……杜維想到這里,不由得笑了笑。什麼阿拉貢留下的……分明就是自己留下的!
今天冥想了一會兒,杜維開始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片刻之後,他忽然就睜開了眼楮,自己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夷?”
然後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時間……過去多久了?
杜維猛然跳下了床來,跑去看了看房間里巨大的沙漏。
“見鬼!見鬼了!”杜維驚呼了一聲。
距離他冥想到現在,才不過只有一頓飯的功夫,可杜維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的恢復,幾乎就達到了七八成的效果了!
“怎麼這麼快?”
按照杜維的經驗,以往他耗盡了魔力之後,要想全部恢復,沒有個一兩天是別想辦到的。尤其是在自己的魔力修為越發強大之後,每次耗盡再恢復,時間就更長。
可今天……才這麼短短的片刻……他帶著驚喜,重新坐了下去。閉上眼楮繼續冥想。
心靈之中保持一片空靈,然後留下了一絲精神力地觸角,自己的在自己的意識之中探索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終于。他很快發現了異樣!
在自己地身體里。很深很深地地方。隱然地似乎有那麼一粒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組成的東西,在隱隱的來回旋轉著,就仿佛一個小小的漩渦,每一次宣傳,都帶動了自己的整個精神意識空間緩緩的增加。
杜維這一發現,可非同小可!!
要知道,魔法師的精神力地強大。基本上的道理是這樣地︰人的精神意識空間,就好像是一個水桶。而精神力(也就是魔力)。則是這水桶里地水!。
一個魔法師的冥想,只能使得這水桶里的水恢復到滿桶的狀態。想要繼續增加,就需要長年累月的苦修,才能讓自己的整個精神意識空間極為緩慢的增長(也就是水桶地變大)。
想滿桶,不難。但是要想這水桶變大,卻是極為艱難地事情了!
每突破一點點,都需要極大的努力甚至是運氣。
理論上說,精神意識空間越大。那個桶里地水自然就越多了。桶越大。那麼整體的魔力修為自然就越高!
如果把一個低級魔法師的精神意識空間比作一個小水杯,那麼他地魔力自然就只有一杯水。而一個高級魔法師的精神意識空間要大了很多。容量自然就更大!
這就是低級魔法師和高級魔法師實力的重要差別之一!
可杜維現在發現,自己的精神意識深處,那一粒小小的力量仿佛緩緩的旋轉。帶動了自己整個的“水桶”都在一點一點的旋轉,就好像一個水磨在慢慢的轉動,可每轉一點兒,整個精神意識空間,都在一點一點的被磨大!
雖然,這個速度依然是很緩慢的,但是,比自己正常的修煉,速度卻又快了何止十倍?!!
“賽梅爾!賽梅爾!!”杜維狂喜之下,立刻就努力的召喚賽梅爾︰“難道我的星辰魔法的修煉終于有了突破了嗎?!”
可惜,賽梅爾這個女人果然是說話算話,說了一個月不理人,就當真是一個月不說話。任憑杜維怎麼召喚,都沒有半點回應。
杜維心中疑惑,又沉下心去冥想,同時仔細的伸出精神力觸角去查看精神意識空間里的那個小小的漩渦。
這一沉迷進去,更是覺得那個小小的漩渦,每一分每一毫的旋轉,都奧妙無窮,就仿佛在自己的精神意識空間里,形成了一個隱然的小小的“宇宙”!
每一點的旋轉,都使得這個宇宙漸漸的擴大。
杜維畢竟是來自前世的。他立刻就想起了一個前世的理論︰整個宇宙都是在緩緩旋轉的,而宇宙也是在這轉動之下,無限的擴大!
這個理論,似乎也能用到自己的身上了?
很快,杜維就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已經完全恢復了!
用了多少時間?杜維睜開眼楮看了看天色……二十分鐘?還是半個小時?
以往如果要達到這種程度,只怕得需要一兩天的不眠不休吧。
飛快的恢復力量……杜維心里一動,陡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白河愁那個強大的變態的家伙說過什麼話來著?
“只要我在體內留下一枚力量的種子,那麼無論我受再嚴重的傷害,有這一粒力量的種子為基礎,那麼我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
記得在帝都的那個小樓里,白河愁和藍海悅一戰,他明明也是受傷了,可是轉眼之後他跑來抓自己的時候,就完全恢復了!!
力量的種子……力量的種子!
當初白河愁給自己“一臂之力”的時候,不正是給了自己也注入了一粒力量的種子嗎?!
杜維動容了!
這……這是一粒聖階力量的種子啊!現在,終于在自己的體內生根發芽了!!
杜維估算了一下,以這一粒種子緩緩旋轉的速度,漸漸的把自己的精神意識空間越磨越大……那麼,恐怕用不了一年的時間,自己的精神力的修為,就可以一躍跳上八級了!!
八級啊?那就已經是正式站在了“高級”魔法師的境界了!整個大陸,才有多少高級魔法師?
一年的時間,自己才不過十七歲都不到!!
雖然這個年紀比薇薇安和喬喬都晚了一些,可是別忘記了,薇薇安和喬喬都是從小就修煉魔法,而且身邊一直都有大陸最強大的頂尖強者來教導。
可自己呢?從正式修煉魔法到今天,滿打滿算,才不過兩年!!
(晚上還有更新,今天會努力更滿一萬字的,為了補前面欠大家的。不過先說明,晚上的一章恐怕要晚一點,不會更太早,畢竟我要慢慢寫……此外,關于有讀者疑問,怎麼都很少描寫杜維修煉升級……我的回答是︰這小子需要修煉嗎?他不需要。他需要的是覺醒!因為只要他覺醒,他就是星空下第一強者了。因為,他本來就是阿拉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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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08:1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08:19:00
就這麼一粒種子,就可讓修煉之人少走多少路程?節省了多少苦修的歲月?
別的苦修之人都是面對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努力的攀登,而你有了種子,就彷彿面前給你自動提供了一條通天捷徑……不,這不是捷徑了,根本就是電梯!
這種震撼,讓杜維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興奮之中冷靜下來。
按照這樣的速度,自己很快就能跨越「高級」的這個門檻。將精神意識空間這個水桶越磨越大,而同時只要不放慢星辰魔法對自己魔力的冥想修煉,那麼自己的魔力水準,很快就可以躋身大陸一流行列了!
無論是甘多夫也好,還是白河愁也好。這些強者,他們的魔力的純粹「量」上面,其實未必就比普通的八九級魔法師強多少。關鍵就在於力量規則的領悟。這一點上,杜維已經大概的明白了。而自己只要靠著這粒種子,很快就能完成對魔力積攢上的過程。然後……這裡種子隱隱的旋轉和自我生長,隱隱的就安合了某種「規則」,等於給杜維面前提供了一個現成的模板,只要他努力的去參透這粒種子裡的規則,那麼,領悟聖階力量,也不是太久遠的事情。
終於從興奮之中一點一點的冷靜了下來。杜維卻忽然心裡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來……媽地!
他輕輕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自嘲道:「沒出息!上輩子還是天下第一高手呢。這輩子才眼看晉級八級。有什麼可高興的。」
想是這麼想,可上輩子再強,那終究也是上輩子的事情。杜維心中這愉快地心情驅動之下。倒是不到片刻。就冥想完畢。精神恢復之後,又躺了會兒。恢復了體力。看看時間不早了,這才趕緊梳洗打扮,換了衣服。乘車去了帝都裡地宰相府,赴宴去了。
羅布斯切爾為相二十年,自然也有深厚地根基。背後也有大家族的背景。他地宰相府第雖然談不上奢華,但是卻威嚴肅穆。裡面地擺設自然也都是非富即貴。卻更注重了一種傳統的沉澱。
今晚的宴會,只邀請了杜維。卡米西羅,還有財政大臣三人。老宰相羅布斯切爾一身素袍簡裝。也不擺什麼架子,就笑臉相迎。
他更有一個舉動。讓杜維不由得大生好感這老頭為官多年。
卻居然不裝逼,不裝矜持。更不像其他那些大佬那樣故意擺什麼架子。
宴會之上。酒到杯乾,其他地燈紅酒綠的節目。也不少了半點。
一句話:這老頭子倒是很放得開。
最後甚至還奉上了一班年輕美貌的小妞來獻舞。舞姿出眾,一看就是家裡眷養了多年嚴格訓練出來地。老頭兒更不裝嚴肅:顯然他懂得,該擺架子的時候擺架子。該隨和地時候,那就隨和到底。
欣賞了舞蹈之後,一幫年輕美貌的舞女,立刻就三個服侍一個,圍攏在了三位貴賓地身邊。看得出來。杜維和卡米西羅都是久經這種風流陣仗了。倒是老財政大臣。似乎有些拘謹放不開。
至於老羅布斯切爾。卻也看來是此道中人。看他在殿堂之上高深莫測的樣子。這會兒卻放開了。身邊也坐了兩個家裡地美貌小侍妾一樣地女子,只不過兩個女子都是帝都裡貴族圈最最喜歡的南洋少女地打扮。緊窄地貼身小褂子,露出了白生生卻又修長健康的大腿,還有那一束小蠻腰。卻偏偏臉上帶著一襲細紗,遮擋住了面孔。
老宰相這會兒把「平易近人」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和杜維等兩個小輩也開了幾個風月玩笑,至於身邊兩個女子。更是偎依在身旁,其中一個女子,用纖細嬌嫩地手指,剝了葡萄,他也眉開眼笑,張開嘴來一口就吃了。
這做派,讓杜維和卡米西羅,都對這老頭大生好感。頓時感覺距離就近了不少。
宴會之上,幾人也不說什麼公務,只是談了一個晚上地風月和貴族圈裡的風流逸事。而杜維,今天剛剛領悟了一點白河愁留下地力量種子,此刻雖然也美酒當前,美人在懷,一顆心裡卻有一半地心思都忍不住在琢磨那力量的種子的事情。不免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只不過,到了臨近午夜地時候,老宰相畢竟年紀大了,精神就有些不濟,杜維看在眼裡,就起身告辭,他這一告辭,卡米西羅和財政大臣也都起身了。
臨走之前,杜維才收斂起了笑容,對老宰相深深一彎腰:「宰相大人,我私下有一事請求。」
老宰相瞇著的眼睛裡立刻冒出一絲光芒來:「大公請說吧!」
「北方暴風軍團的情況緊急,援軍的事情,還請宰相大人統領軍部之後,速速辦理。我知道,按照正常的速度,調兵之後,還有糧草軍械,只怕沒有一個月都弄不好。但是……」杜維沉吟了一下,也不隱瞞,就道:「我路上遇到過暴風軍團地安德列將軍,聽了他地訴說之後,北方地情況實在是刻不容緩。我也大營了他,一力促成這件事情。」
老宰相立刻輕輕推開了身邊地兩個女子,肅然道:「既然是公爵大人相求……這樣吧,再快的速度,我不敢說。但是,只要我明天開始進入軍部,那麼七天之內,援軍必定開拔!只是……軍械和軍資方面……」
他看了一眼財政大臣。
杜維立刻就笑道:「穆內斯大人,說起來,您也是我地前輩了。我故羅林家族,也和您家有聯姻之美。算起來,您的孫女還是我未來地弟妹。想必這件事情,您一定不會讓我為難吧。」
財政大臣點了點頭:「攝政王都已經做了決議了,再有你鬱金香大公的面子,我自然會速速調集軍資的。」
杜維點了點頭。心中有了數,這才算不負了安德列將軍地重托。
他也知道,幾萬軍隊的調集,能在七天之內開拔,那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今晚老宰相的邀請,自己的赴宴。看似不過是風月場面。其實裡面更有一層深意。就是自己地政治立場!
對方邀請,自己赴宴,大家喝一場酒,而且還是在現在這種軍部大佬垮臺,老宰相入主軍部的關鍵時期。就等於表明了一個政治信號:我和你為友!
所以,這看似不重要地一個風月陣仗。其實卻是必不可少地。
倒是杜維有些疑惑的是。作陪的財政大臣。又是來幹什麼?
老宰相親自送幾位貴賓到了門口。這才分別。在兩個美麗的侍妾女子的攙扶之下,回到了宴會廳裡。
這時候。整個晚上一直坐在他左邊地那個女子。忽然就站了起來,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一個僕人從後面急速走了出來,手裡一個銀盤,上面放了一個精緻的水晶碗,裡面盛地卻是一碗帶著藥物味道地東西。
老宰相端起碗來一飲而盡。然後閉目養了會兒神,等他睜開眼地時候,眼裡地醉意已經完全消散了。他咳嗽了一聲。歎了口氣:「看來我真地老了。這醒酒的藥。喝下去,效果也沒從前好了。現在頭還有些暈呢。」
那坐在他左邊地女孩子。微微一笑。一對黛眉細微地一皺,然後卻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另外地那個侍妾。冷冷道:「所有人都下去吧。」
她語氣裡的居高臨下,更有一股隱隱的威儀。哪裡像是一個侍妾的身份??
另外那個侍妾和僕人,卻立刻恭敬的垂頭下去。不敢耽誤片刻。
這個女孩繞到了老宰相地身後,兩隻小手捏成拳頭,在老宰相的背後輕輕捶了起來,一面口中低聲道:「您可有日子沒喝酒了,今天忽然這麼一喝,當然有些吃不消。倒不是您老了,其實您才不過七十歲,這家族的掌舵人地位置,還要靠您繼續支撐下去呢。」
老宰相瞇起了眼睛,卻舒服地吐了口氣,緩緩道:「你父母死地早,算起來,你這一輩裡,我能看重的也只有你一個了。唉,只是委屈你了,今晚卻還要在我身邊假扮侍妾這種角色。」
這個女孩微微點了點頭,卻笑道:「您曾經教導過我,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這個道理,我十歲就知道啦。今晚不過是假扮侍妾罷了,也不算什麼。」
老宰相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顯得很是滿意,這才又問道:「你看這兩個年輕人,怎麼樣?」
少女沉吟了一會兒,道:「這個卡米西羅,看來很有城府,說話滴水不漏,是一個謹慎仔細地人,而且,看來很聰明。說話做事,一舉一動,無不妥帖!只是……卻太妥帖了一些!仔細得過頭了,就有些刻意虛假地味道啦。」
老宰相淡淡一笑:「這也難為他了。他原本在大皇子麾下臥底十年,前兩年政變之後才走到台前,可十年的臥底,豈是尋常?自然是一步都不敢走錯。這仔細小心的性子,已經深深印在他地身上了。只不過,這個年輕人麼,十年臥底,隱藏身份,性子裡卻多了一股陰狠來,就彷彿狼一樣……唉,這是我唯一有些不放心地。」
少女一笑:「再陰狠的狼,也逃不過您老人家地掌握。」
老宰相苦笑一聲,卻有些感慨:「你是高看我啦,我畢竟是老了,還能活幾年?如果我在的時候,還能鎮一鎮,如果我死了,就什麼都不用說了。」又沉吟了會兒,才道:「那麼,那個鬱金香公爵呢?」
這次,少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搖頭,語氣也有些琢磨不透:「我……我有些看不透。」
老宰相嘴角微微一扯:「哦?怎麼說?」
「他整個晚上,表現得並沒什麼出眾,甚至說話都很少。如果是換了旁人,只怕看到名滿天下的鬱金香公爵是這麼一個人,實在有些失望……說實話,就連我,都有些『不過如此』的感覺呢。可是現在仔細想想。卻好像又不是這麼回事。這人雖然很少說話,但每次開口,就必然說到點子上……而且,他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有意……」女孩說到這裡,咬了咬牙:「我總感覺到他的眼神,似乎多看了我幾次!難道被他看出了什麼?如果說他是喜歡美色。所以垂涎我……也不盡然。他身邊地兩個舞女。打扮得都比我誘人。他卻只是虛靠,並沒有去碰一下。尤其他看我的那兩眼裡,似乎還有些別的意思。」
老宰相點了點頭:「嗯,不錯,你觀察得很仔細。不過也不用擔心。
就算他看出了什麼,以他的聰明。也不會說的。你還有看出什麼了嗎?「
「……沒有了。」女孩愣了一下,語氣有些沮喪。
老宰相哈哈一笑。拍了拍女孩地手。道:「我早就教過你。看人看事,越是擺在你眼前的,你就往往越容易忽視!你看他整晚都不怎麼說話,臨走之前,卻故意光明正大地求了我關於援軍開拔的事情。這用意,你看透了嗎?」
「……我愚昧……我一點都看不出來。」女孩深深的垂下頭去,似乎有些自責。
「你看不出來。也不怪你。畢竟你不過是被我耳濡目染。不曾真的處在這個圈子。有些事情,靠人教是教不會的。」老宰相歎了口氣:「你今晚的觀察力。我已經很滿意了。」
隨後,這個老人卻又端起了面前地一杯酒來……「您……您才飲了藥,別再喝了。」
「哼。一杯酒而已!況且,如此年輕才俊。讓我怎麼能不喜歡?
怎麼能不喝一杯!「說著,老宰相一飲而盡,猛烈的咳嗽了幾聲,卻大聲道:」你當他最後那幾句請求是對我說地嗎?不是!他明面上是求我求財政大臣……其實,他那些話是說給卡米西羅聽的!!「
「……」
看著女孩沉默地樣子,老宰相聲音放低了,緩緩道:「入主軍部,我是掛名,卡米西羅才是掛實!這開拔地事情,我不過是簽個名罷了!
真正做事情地是卡米西羅這個小子。杜維故意當他的面求我,其實就是說給卡米西羅聽。然後……他說了什麼,卡米西羅必定會盡快告訴攝政王!所以……杜維他不是求我,其實是變相的求攝政王!「
女孩兒仔細的想了會兒,恭恭敬敬道:「是我駑鈍了。可是……我還有兩個問題想不通。這第一呢,鬱金香公爵既然深受攝政王的寵信,這事情他為什麼不親自去求攝政王?只要他求,攝政王豈會不同意?這是其一,第二個問題呢,您既然知道他不是求您,可是您為什麼又答應了他七天的期限?」
老宰相哈哈一笑,卻搖頭站了起來,緩緩的留下了一句話:「這些,你不懂,現在我說了你雖然能明白,但是以後遇到了同樣地事情,你還是不懂!你自己慢慢去想,才能真地明白。這政治,可不是這麼容易地。」
女孩立刻點頭,恭敬的記下了。
老宰相歎了口氣:「你看了一個晚上了,做了決定沒有?」
女孩抿著嘴唇,想了一下,然後咬了咬嘴唇,露出了雪白地牙齒,彷彿心裡掙扎了一下,終於道:「不敢隱瞞您。如果是順我自己的意思,這個鬱金香公爵,自然是比卡米西羅強了許多。但是……這個人太沉,我看不透他,就更別提……所以,我還是選卡米西羅吧。」
「很好!你聰明,而且謹慎,難得是不好高騖遠,單這一份自知之明,就不枉我栽培你一場了。」老宰相負著手,看著屋頂,悠悠道:「卡米西羅這人麼,受寵,受信,又是軍方出身,進了軍部,也算是如魚得水。只不過,他根基不足,身後沒有大家族的支撐,出身太低……今後就算再怎麼努力,這軍務大臣地位置,他這一輩子是別想了。不過,將來混到一個將軍,打手也是很正常的。按照我地估算,未來二三十年,他應該能成為軍方的二三號人物。這成就,也算不低了。你既然選了他,那麼我籌劃一下,等過一兩個月,就想辦法安排吧。嗯,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你以真面目示人,然後就說你是我族內遠房侄孫女的身份,我再提親,他不會反對的。卡米西羅這人很聰明,他知道自己的短處是背後沒有大家族的背景,如果和我們家族聯姻,那麼他必然也不會不接受的。」
卻說杜維出了宰相府之後,和卡米西羅又是通行了一段,在杜維的馬車裡,看著卡米西羅,杜維卻忽然問了一句:「卡米西羅大人,您還沒有成婚吧?」
卡米西羅一愣,隨即笑道:「公爵大人開玩笑了。」他隨後又歎了口氣:「您也知道,我在大皇子的麾下臥底十年,日夜小心謹慎,這種身份,只要露出半點,立刻就是死無全屍!我就連睡覺做夢都不敢說夢話!哪裡敢娶個女人天天睡在我枕頭邊上?我現在還沒有結婚,連親都沒有訂呢。」
杜維莞爾一笑,看著卡米西羅,眼神裡儘是笑意:「哦,是這樣啊……卡米西羅大人,我是魔法師,也是占星術師父,也懂得一些占卜預測的東西,以我看您的運勢呢……嘿嘿,這婚事,您可不用著急了,遲則半年,快則三個月,只怕您就要大喜了!」
說完,看著卡米西羅茫然的樣子,杜維不由得哈哈一笑。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08:1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09:34:00
時間終于跨越了帝國九百六十二年的最後一天。
在這天夜晚,帝都之中,郁金香公爵產業下屬的商鋪里,杜維所發明的“煙花”成為了最最暢銷的東西。就連皇宮都來采購了好幾大車。
此外杜維還下令讓工場里趕制了一批適合民用的小型煙花來公開銷售給帝都的平民。
趁著著年終的歡快時節,大批的金幣再次流入了杜維的口袋。至于杜維手下的商業頭號CEO小扎克,則是眉開眼笑。
這天晚上,帝都的上空,燦爛的禮花閃爍了整個晚上,照得帝都的上空猶如白晝一樣。皇宮的廣場則發布特殊管制條令,在這里則要集中燃放杜維特貢給皇室的最大型的煙花。這個東西可比杜維當初弄出來給母親慶賀生日時候的那個“曙光女神寬恕”要磅礡得多了。
看著那天空一朵一朵碩大的禮花綻放,杜維此刻卻沒有跑去廣場觀禮,縱然今晚無數豪門貴族都前往宮廷前的廣場去見禮,可杜維卻稱病在家休息。
他一個人,就坐在公爵府里最高的一座樓頂之上,雙腿悠悠的翹在房檐,身邊放著一瓶子上等的美酒。縱然夜晚的寒氣很重,杜維看上去卻仿佛愜意得很。
“又是一年……又是我一個人啊。”杜維嘆了口氣,摸起瓶子飲了一口,然後哈哈一笑,對著遠方的漫天星空。大聲道︰“新年快樂!”
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絲孤獨寂寞來——杜維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多年了,雖然他感覺到自己已經漸漸的適應。甚至是已經溶入了這個世界,甚至有的時候,他已經很習慣地以一個“羅蘭人”自居。但是中國人的古話說地就是很棒︰每逢佳節倍思親。
只有在這種人人歡慶的節日時分,內心的孤獨才會如幽靈一樣的閃現出來。時刻提醒著自己︰我和這個世界地人不一樣。
其實。杜維現在想想,這樣地感慨不免有些荒唐。
原本,他以為自己是一個純粹的從原來世界穿越而來的人。可現在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在這個世界過了幾輩子了!阿拉貢。杜維1……哼。
如果按照這樣算的話,自己在這個異世界渡過地歲月。甚至比前世在地球要多得多了。
“莊周夢蝶,孰為蝶。孰為我?”杜維自嘲的笑了笑。
遠遠地。街道上傳來了熱鬧的喧囂。而遠處地天空上。一朵一朵禮花在轟鳴聲之中綻放。那街道上地喜慶氣氛,隔著老遠都仿佛能嗅到。
就在這時候。杜維地心中忽然一片寂靜……既然融入了。又何必做這種小兒女地酸楚心態?
看著遠處的街道上……想必現在。人人都在歡樂地氣氛之中吧。
今天。就連公爵府地僕人們都換上了新裝。
思量到這里。杜維忽然心中生出了一股沖動來……看著遠處街道上,隱隱傳來了那煙花閃動地光芒。
“其實。有多少人知道。我弄出這個煙花來,根本就不是為了賺錢。”杜維低聲自語︰“我只不過想把這個世界。盡量地弄地更像我原來的那個世界而已。”
一個人越發寂寞地時候。其實內心就反而越發對那些熱鬧的場合向往。如果想不開地人,這種時候。就會反而把自己一個人關起來。
可杜維……他飲完了最後一口酒之後,忽然就把酒瓶從樓頂扔了下去。彈了彈衣服。笑道︰“愚蠢,愚蠢!”
隨即他身子飄然從樓頂飛了下來,落在了地上。大步就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了公爵府地前廳,僕人們看見主人。都立刻遠遠的站住施禮。
杜維卻淡淡一笑。快速走過。走到了門口,听著遠處外面傳來地劈劈啪啪的禮花爆竹地聲音。杜維心中那股沖動更是蓬勃。
隨意揮手讓幾個侍衛退下︰“我一個人出去走走,誰也別跟著我……嗯……”
他說到這里,忽然一眼看見老老實實地。甚至有些膽怯的樣子站在遠處牆角的少年,杜維笑了笑,勾了勾手指︰“路菲克,你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這個路菲克,自然就是那個來自南洋地“未來的南洋國王”,此刻卻不得不在杜維地身邊,整日經受著對杜維地畏懼,甚至從當他地馬夫。
看著路菲克臉上畏懼的表情,杜維今天地態度卻特別的和藹︰“好了,小子,別廢話,跟著我出去吧。”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公爵府,路菲克不敢耽誤,只能乖乖的跟在後面。
對杜維地畏懼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內心,此刻杜維對自己笑得越是和藹,在路菲克的心中,卻是越發的敬畏。
兩人一先一後,轉出了兩條街之後,就來到了帝都的繁華之處。
路菲克靜靜的跟在後面,杜維倒是難得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你是不是很怕我?”
路菲克用力往後縮了一下,這個少年的眸子里毫不掩飾的畏懼,讓杜維莞爾一笑,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很好,我很滿意你的表現。你記住一點︰你畏懼我,這是很正常的,並沒有什麼奇怪。
其實只要你以後不違逆我的話,我也不會懲罰你的。而且,我並不希望你就因此而變得懦弱,要記住,你可是未來可能當國王的人啊。“
說著,他輕輕推了少年一下,然後居然就拉著少年和自己並肩而走。
繁華的大街之上,還有不少年輕的孩子蹦蹦跳跳的放著煙花,看來杜維弄出了這個新鮮玩意兒,很受人們的歡迎。
“主。主人……”
路菲克忽然猶豫了一下。怯生生的開口。他雖然心中畏懼杜維,但畢竟也還是少年的性子,看著路上地繁華,還有那些孩子手里抱著的煙花,不由得就露出了一絲向往的神情︰“您,您今天……”
“今天為什麼對你這麼溫和?”杜維淡淡一笑,然後他低聲說了一句︰“路菲克,你不是羅蘭人,你的家鄉在南洋,也就是說。你是一個異鄉人。”
隨後他又低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見的話︰“而我……也是一個異鄉人。”
杜維忽然就走到了路邊,拉住了兩個正在準備燃放煙花的小孩。然後兩根手指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金幣,露出微笑︰“我拿這個換你們手里的東西。好不好?”
兩個孩子雖然玩心甚重,但是他們的年紀,也足以分辨出金錢的多少了。看了杜維一眼,不由得眼中放光,忙不矢的點頭。不等杜維說話,就趕緊把手里地煙花丟在了地上。然後拿過杜維的金幣,掉頭就跑掉了。
“喏。拿著吧。這些都是你地,一會兒你想玩兒。就盡管玩兒吧。”
杜維嘆了口氣,居然摸了摸路菲克的腦袋︰“孩子,畢竟還是孩子而已。”
路菲克黑色地眼珠里。忽然就閃過了一絲除了畏懼之外的東西,隱隱的居然有了一絲感動。
走到了街頭的路口,看著小路菲克興高采烈的點燃了一支煙花,火光之中,噴出了一道絢爛的火花,路菲克稚嫩的小臉之上滿是激動和喜悅,杜維心中嘆息,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平日里對他太嚴厲了?
有了這個念頭,在接下來地逛街之中,杜維甚至還買了一包糖果來給了路菲克。主僕兩人,就居然手里各自捧著糖果,一路走一路吃。
漸漸地,在街道的熱鬧氣氛之下,杜維眼神里地冷漠終于一絲一絲的褪去,他仿佛才真的融入了這個氣氛之中。路菲克也終于不知不覺地抬起了頭,不再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當然,每當面對杜維的時候,他依然是充滿了敬畏了。
兩人走到了街尾的時候,轉了個彎,接下來的這一路,就不那麼繁華了,杜維忽然看見了路邊居然還有一個小酒館開著,不由得有些意外。
此刻正是新年的晚上,家家戶戶恐怕都不會跑出來吃飯喝酒,而且時間已經快到深夜了,這麼一個酒館還在開張營業,哪里會有什麼生意?
帶著一絲好奇,杜維隨意走進了這家的大門。走進來之後,果然發現這家酒館看上去的確不怎麼景氣的樣子,大廳顯得甚是狹窄低暗,從環境和妝飾上看,也略顯陳舊,和外面的一派節日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甚至為了節約,就連燈都只點了兩盞。
此刻,空蕩蕩的大廳里,除了自己之外,就連一個客人都沒有了。
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穿著侍者的服侍,看見杜維進來,趕緊熱情的迎了上來。而在櫃台之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也趕緊繞了出來。
杜維收回了打量的眼神,隨意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尊敬的客人,請問您需要點什麼?”那個少年蠕蠕的開口,可是口齒卻有些不清楚,仿佛說這話顯得極為生澀一樣,看來是一個新手。
杜維笑了笑,從懷里摸出一枚金幣放在桌上︰“隨便弄一點吃的喝的,這天夠冷的,在我旁邊生一個火盆來。”
侍者看見這枚金幣,立刻眼楮都瞪圓了,旁邊的那個女老板模樣的人卻趕緊走了過來,一臉的尷尬,對杜維恭敬道︰“客人……您,這麼一枚金幣,我們這里可沒有值得這個價錢的東西……”
杜維看出了對方的窘迫︰“沒關系,你這里有什麼就弄一點吧,多出來的就當賞給侍者的小費了。”
他從這侍者和女老板的臉部輪廓看出來,這兩人只怕不是母子就是姐弟。
很快,食物就送上來的了。那個女老板倒是很老實,沒有說謊,這里的確沒有什麼好東西,端上來的食物,不過是一碗悶肉,還有一盤子鹽水煮過的豆子,此外送來的酒,杜維喝了一口,也都是比較差的裂酒——好在還算夠烈。
女老板看來有些惶恐︰“店里只剩下這些東西了,您的一個金幣,我們實在不敢受……還請您……”
杜維微微一笑︰“沒什麼,我既然賞給這個孩子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旁邊的路菲克,今天跟了杜維一個晚上,看杜維對自己和顏悅色,似乎膽子也大了一些,咳嗽了一聲,站在杜維的身後,就對那個女老板道︰“我們主人賞賜的,你們就收了吧。我們主人身份高貴,拿出去的東西,哪里還有收回的道理?”
讓老板和侍者退下之後,杜維指了指身邊的椅子︰“路菲克,坐下陪我喝一點。”
少年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杜維。
“看什麼?怕我吃了你嗎?坐下吧,我讓你陪我喝酒。”杜維淡淡一句話,路菲克趕緊就坐了下來。
吃了點兒東西,杜維卻對這食物很是滿意,鹽水煮豆子很入味。而肉也悶得很爛很香。看來這里的老板手藝倒是不錯。
至于路菲克,他只是小心翼翼的屁股沾了點兒椅子邊緣,卻不敢伸手去吃東西。杜維笑了笑,他不知道怎麼的,今晚忽然對這個少年生出了幾分憐惜來——大概是同病相憐吧。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09:3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10:37:00
「路菲克,你知道不知道,浪費是一種很不好的習慣。吃吧,這些東西都要吃完才行。」杜維喝了一小口酒。這低檔的烈酒,順著食道下去,一路火燒一樣,在這寒冷的天氣,卻讓人舒服的打了個哆嗦。
「你看,小子。你知道麼,在這種鬼天氣,這麼晚了,而且還是節日,這裡的老闆卻不關門,還在營業苦撐,分明就是有很大的難處,在這裡苦苦支撐,指望能多賺一點兒錢。」杜維說著,笑了笑:「而我,我只要掏出一枚金幣……一枚金幣,對我來說,就彷彿是一根草一樣。
但是,卻能讓他們開懷,讓他們掃去臉上的憂愁,掃去一天的疲憊。你明白了麼?這就是金錢的好處。以後你當了國王,要明白這個道理才對。一個不懂得金錢力量的國王,可不是一個好國王。「
杜維的話,路菲克深深記在心裡,隨後他就看見這位讓自己敬畏的少年主人,又做出了古怪的舉動來。
杜維從懷裡摸出了一把精緻的匕首來,然後又在懷裡摸了摸,卻摸出了一截乾淨的木頭,隨後杜維捏著這塊木頭,刀鋒閃爍,片刻之後,就削出了兩根細細長長的木棍來,又吩咐使者過來把這兩根木棍清洗乾淨重新送了上來。杜維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彷彿很是滿意,神情也更愉悅了幾分。
在路菲克的注視之下,杜維一手拿著這兩根木棍。上下翻飛,夾肉或者夾豆子。居然用的熟練無比。
羅蘭大陸上人吃飯的習慣,都是刀叉,路菲克哪裡看人用過這種東西?看了會兒。不由得呆住了。
「想試試?」杜維笑了笑。把手裡地筷子遞了過去。路菲克猶豫了一下接過,可剛試圖夾一粒豆子,卻不得其法,豆子輕易就從兩根木棍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啊……主人,我。我該死。」路菲克嚇了一跳。呼的就站了起來。
「你第一次用,當然不會了。」杜維說到這裡,忽然幽幽歎了口氣:「從前。教會我使用筷子地人……現在,也不知道老人過得怎麼樣……只怕我是沒有機會在見到他們了。」
看著杜維沉默。路菲克哪裡敢打斷。只能靜靜的站在一旁。
過了好久。杜維彷彿才回過了神來,看了這個畏懼的少年一眼:「坐下吧。不要站著。」
看著路菲克重新坐下。杜維才緩緩道:「其實。你很快就要離開我身邊,那個時候,就不用這麼怕我了。你看,若琳騎士已經出去這麼久了,想來。也應該快回來了。她回來地日子,就是你回家地時候。」
路菲克忽然臉上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他彷彿下了極大的勇氣,然後卻說了一句連杜維都想不到的話。
「主人。我。我。我能不能不回去?」
「?」杜維詫異的看了這個少年一眼。他實在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為什麼?」杜維忽然冷笑了笑:「你是害怕我?以為我說這話是在試探你?」
「不,不是的。」
「那是什麼?難道是我今天對你稍微和氣了一點。你就不怕我了?」
「不不不。」路菲克立刻神情一變,趕緊道:「路菲克心裡對主人敬畏。哪裡敢……」
杜維這才神色稍和:「那你為什麼不想回去了?你在我這裡,不過是一個我的僕人。還要當我的馬伕,我出門的時候,你要起早貪黑,還有畏懼我。離開了這裡回家,你就是國王,萬人之上,豈不是很好嗎?」
路菲克身子抖了一下,隨後卻勇敢的抬起頭來,道:「主人,這些,我原來也是這麼想地。回去當國王,這種話,就彷彿做夢一樣。
彷彿是很美好。可是後來,隨著日子長了,我仔細又想過。國王是什麼人?大家都要聽國王的。可是我,我路菲克有什麼本事?別人為什麼要聽我怕我服從我?只怕就算回去了,也不過是一個……傀儡。「
杜維忽然哈哈一笑:「嗯,不錯,看來你這些日子長進了,連傀儡這個詞語抖知道怎麼用了。」
其實杜維對這個路菲克雖然一直很嚴厲,但是卻也有意無意地栽培他,路菲克身為他的車伕,杜維只要出門,都會帶著他,而杜維和一些人地談話,路菲克這個車伕也都能旁聽。杜維彷彿是有意的一樣,從來不瞞他。一個少年,耳濡目染,就等於杜維很多時候對他言傳身教一樣。
「還有……我對於當什麼國王,總是很害怕。我,我是一個沒用地人,我連自己的事情都做不好,怎麼能做好國王?況且,到時候,不知道要面對多少人。您,您早已經教過我,這個世界上,有好人有壞人。
我一個什麼都不懂地孩子,如果當了國王,不知道多少人不服氣,還有多少壞人來害我……我,我實在不敢回去。「
他結結巴巴的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倒是讓杜維頗感意外。這個少年雖然在自己的壓迫之下有些懦弱,不過看來心裡還是明白道理的。
「可是你不是很怕我嗎?離開我,豈不是更好?」
路菲克卻長長出了口氣,語氣更是敬畏:「這個……其實,說起來,我是很敬畏主人您的,可是怕,也不怕。」
杜維笑了:「怎麼說?」
「您雖然對我很嚴厲,但是在您身邊,我至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如果做錯了,您才會責罰我,做對了,您也會獎勵我。
雖然嚴厲,但是我卻很明白自己要做什麼。心裡只要小心一些,謹慎不犯錯誤,就沒什麼了。此外……我還有一個很奇怪的感覺。可是。可是我不大敢說。「
「說吧。今天我准你說了。」杜維淡淡一笑。
路菲克硬著頭皮。低聲道:「跟在您地身邊。雖然對主人敬畏。
但是我卻感覺到。自己只用怕主人一個就好了,對於其他人,卻都不用怕。我有這種感覺。只要在主人地手下,乖乖聽話,努力做事情,那麼就算是什麼貴族皇親大臣,打手騰沸我都不用去怕。跟在主人身邊。別人也不敢欺負我。可是……如果離開地您。雖然可以從此不用再怕您……可是。以後我恐怕就要怕更多更多地人和事了。以後不知道多少人都要來欺負我。所以。說起來。還是留在您身邊。比較簡單一些。「
杜維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終於忍耐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會兒,杜維才止住了聲音。仔細打量了這個小子幾眼:「這些是你的真心話?」
路菲克趕緊惶恐地垂下頭去。
杜維點了點頭。他是魔法師。精神力強大地籠罩之下,這個小子說話時候地呼吸頻率。甚至是心跳。都隱瞞不過他。看來是真心話。
不是作偽了。
「你算是很聰明。」杜維淡淡道:「你心裡存了這個想法。那麼今後跟在我身邊。就不會有多少苦頭吃了。」
路菲克一喜。立刻就道:「那……您是答應了不送我回去了?」
杜維笑了笑:「我沒這麼說。你回去是必然地。不過。就算你回去了。我依然是你的主人。南洋哪裡……誰敢欺負你。你不用怕好了。你只要記住。這個世界上。你只需要敬畏我一個人就好。」
剛說到這裡。忽然就聽見這小店地門口傳來了輕輕地腳步聲。店裡地少年侍者立刻就迎了上去。隨後門外走進來一個嬌柔地身影來,那一襲白衣。頓時給這個昏暗地小店裡。增建了幾分神秘感。
杜維抬起頭來看著走進來這人。不由得一愣。
進來這個女子。身形修長優美,一身白衣。隱隱地帶著幾分聖潔地味道。而那張臉龐更是精緻。儼然是一個明艷動人地美女。而這個女子地臉上。此刻卻寫滿了落寞和孤單,眼神裡甚至都帶著深深地疲憊。
她剛走進來,卻看見了杜維。兩人目光接觸。都是一愣。隨即杜維最先反應了過來。不由得哈哈一笑。
「殿下,想不到在今晚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也能和您相遇啊。」
聖女殿下一看見杜維,頓時心中大是懊悔,就想轉身離開。可是聽了杜維地話,又生出幾分不甘來。自己這麼轉身離開。豈不是就怕了對方?
想到這裡,她又不免多看了杜維一眼。眼珠一轉,開口低聲道:「鬱金香大公,您也是好興致啊。家裡地美酒佳餚。都不入您地眼,卻來到這小店裡獨飲嗎?」
「獨飲不如對飲,殿下,請坐吧。難道居然還在這這裡遇到您。
我也意外,堂堂地皇親貴冑,神殿聖女,卻在這個新年地夜晚,來到這麼一個小店來。「
杜維剛說完,路菲克就極有眼色地站了起來,飛快地掃了掃旁邊地椅子,讓出了座位。
聖女殿下緩緩坐下,臉上的表情也已經恢復了平靜。
這是一個奇異而尷尬地場面,一對堪稱是仇人立場地男女,卻在這麼一個特殊地新年夜晚,在這麼一個昏暗地小店裡,相識而坐。
看著這個聖女臉上那隱藏不住地落寞和孤單,杜維原本還醞釀了兩句試探地尖銳話語,此刻也都不想了,忽然歎了口氣,淡淡道:「今晚在這裡,就不說什麼貴族聖女了,你我看來都是有心事地人,不妨就開懷喝兩杯子,那些俗事,在走出這裡之前,都暫且丟在一邊吧。」
聖女這才頓時鬆了口氣,眼睛卻亮了一下。
她忽然展顏一笑,高聲道:「老闆,把你親手做地麵餅,端一盤上來。」
隨即她對著杜維笑道:「看來你是第一次來這裡了,這裡老闆親手作地麵餅,味道不錯,用來裹了這裡的豆子下酒,最好不過了。」
杜維哈哈一笑,卻格外看了這個聖女一眼:「看來你是常客了?」
聖女地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她深深吸了口氣:「自從父親死了之後,這兩年來,每次夏日祭奠,我的生日,還有新年日……我都會一個人躲在這裡喝兩杯。」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杜維:「說起來,我已經沒有一個可親之人了……鬱金香大公,這些,也可以說是蒙你所賜。」
杜維怔了怔,隨即歎了口氣:「說好了不提這些地,你這麼說,豈非是壞了氣氛。唉……我也是一個人無事,才會在這樣地夜晚來到這裡,說起來,心情也是和你差不多地。」
聖女地眼神裡冷漠褪去,終於點了點頭:「不錯,你說地不錯。我不說這些了。」
她忽然伸手就拿過了杜維地酒杯,杜維一愣,笑道:「嗯,原來我以為神職人員都是禁止飲酒地……」
他還沒說完,聖女已經一仰脖子,一口喝完。
啪!
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聖女卻長出了口氣:「我卻原來以為,你這樣堂堂地公爵,風雲人物,是不會寂寞地。」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10:3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10:44:00
寒夜小店,孤燈,盞杯。
這樣的氣氛,卻由這麼一對可謂是仇敵的男女對坐,卻實在有些不合氣氛。
杜維仿佛也不在意聖女話裡的嘲弄,只是讓侍者又送來了酒杯,自己也倒滿了,舉起杯來對聖女一示意,然後喝下。
兩人隨後都不再說話,就這麼悶頭喝酒。想不到這聖女看上去嬌怯怯的樣子,酒量卻實在讓杜維側目。杜維才喝了三杯下去,她卻已經喝下去半瓶了。
等杜維喝完第五杯的時候,聖女面前的酒瓶裡,已經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來。
這女人今天沒有戴面紗,那張臉孔自然是美麗,加上酒氣上臉,更是紅撲撲的,眼波流轉之間,自然就有些嫵媚動人。杜維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哪知道這聖女雖然微微有了幾分醉意,卻反應依然敏捷:“你看我干什麼?哼,公爵大人,你覺得我美嗎?”
隨即哈哈一笑:“聖女殿下當然不愧是公認的美人,自然是很美麗的。否則的話,當日拍賣場裡,那個倒霉的草包少爺,也不會被你迷昏了頭了。”
聖女冷笑一聲:“哼,你是嘲弄我以美色誘人,有失身份嗎?”
說完這句,她忽然踉蹌了一下,雙手支撐著桌面,抬起頭來,一雙明亮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杜維:“你……你懂得什麼!”
杜維也不爭論,只是漠然搖頭:“不錯,我的確不懂。”
“哈!哈哈!!”聖女怒極反笑,指著杜維道:“我年紀輕輕的時候。還是帝國的公主,我地父親,人人都以為他是未來的皇帝。可只有我知道,他沒有一天是快樂的!他整日裡都緊鎖眉頭。就算是對我這個女兒,也都是沒多少好臉色!終於有一天,他為了爭奪神殿的支持,居然命我獻身神殿去侍奉神靈,去做那聖女!!”
這女人的聲音裡帶著怨毒:“杜維,你懂什麼!那個時候,我年紀比你現在還小了一點。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人生之中充滿了夢想。
可是卻被他一手扼殺!要我從此告別自己的人生,去過那枯燥冷漠到了極點的神職人員的生活!原本色彩斑斕的人生。就此變得灰白一片!我不能再玩耍,不能跳舞,告別了所有全世界女孩子都喜歡地華麗的衣服,漂亮地首飾,還有花園,舞伴……甚至是心中愛慕的暗戀對像,投身到神殿裡!整日對著一幫虛偽做作地老頭子。張口神靈閉口奉獻。
枯坐祈禱……我人生之中最最美貌的五年時間就這麼渡過了!!“
杜維聽到這裡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來說。的確是太殘忍了一些。
“可那個時候,我還能忍!父親告訴我,只要他登基當了皇帝。將來就能找機會讓我離開神殿!我終於有了脫離苦海的機會!我那個時候開始,一心想的就是希望父親能當上皇帝!可是……就在前年,夏日祭奠那天,辰那個家伙,還有你!父親兵敗身死,而你們,親手葬送了我一生地希望!!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沒有一個親人!一個都沒有!!”
說到這裡,這個女人忽然“呼”地一下猛然站了起來,對著杜維就伸出手掌用力的揮了過去。
嗯?喝多了,這就要翻臉動手嗎?杜維當然很清楚,能身為神殿地聖女,這個女人多半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可是……和我動手,這就有些腦子發熱了吧?
不過,幸好杜維猜錯了。聖女並沒有翻臉動手的意思,她伸出了手去,卻一把搶過了杜維地酒瓶,然後也不用杯子,就仰頭灌了下去……其實……她也只不過是一個可憐人罷了。
杜維心中嘆息,靜靜的看著這個女人:如果沒有那場政變,沒有我的參與……這個女人,和我實在沒有半點關系,仇恨就更加談不上了。
只不過,世事無常,才把兩人推到了敵對的立場罷了。而她……其實本來,也不過是一個心中緊守一絲希望的少女罷了。
沉吟了會兒,杜維忽然低聲道:“其實……你如果想離開神殿,不當聖女,重新當公主,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哈!!”聖女聽了這話,先是身子猛然震了一下,隨即卻反而狂笑起來,用力丟掉了酒瓶,丟在地上,乓啷一聲,摔得粉碎,纖細的手指指著杜維:“我以為郁金香公爵雄才大略,原來你也會說這種無聊幼稚的話來!”
隨後她重重跌坐在椅子裡,喘息了會兒,用力擦了擦嘴角的殘酒,冷笑道:“且不說我親愛的攝政王叔叔,他肯不肯讓我離開神殿……畢竟身為聖女,豈能是說離開就離開的!再說了……神殿裡現在,就肯放我走嗎?我這個人,根本就是成了兩邊爭鬥的一個棋子!!哼,我的攝政王叔叔,他是故意留下我在神殿,將來好利用我來尋找神殿的破綻!
而神殿,則是要盡力留下我來當作和皇室抗衡的一個籌碼!!除非我父親死而復活,登基成皇帝,否則的話,聖女這個身份,我哪裡有那麼容易脫去?“
杜維也明白這話說的很在理,不由得漠然。
“更何況……”聖女咬了咬牙齒:“我一生所有的希望都已經全部沒有了,現在我全部的寄托,就只有仇恨而已!杜維!郁金香公爵!尊敬的魔法師!你說說看,你叫我怎麼能不恨你們,怎麼能不恨!!!”
就連杜維,都忍不住嘆了口氣,緩緩道:“不錯,你的確是該恨的。”
氣氛忽然就陷入了凝固狀態,兩人互相盯著對方,卻忽然都沒話了。
幸好,就在這時候。這小店的女老板終於端了盤子上來,盤子裡放了剛剛做好的面餅,這才算勉強打破了僵局。
聖女看了杜維兩眼,忽然臉上的怒氣就緩緩消散,恢復了平靜,卻又淡淡一笑:“郁金香大公,是我剛才情緒激動了。說好了今晚不提俗事了,可是我有破了規矩啦,當罰一杯。”
說完,她捧起酒瓶來喝完了最後一點酒。又輕輕拍了拍桌子:“再拿兩瓶來。”
過了會兒,她才對杜維道:“郁金香大公。剛才我說了那麼多話,你卻不說什麼。可有些不公啦。既然兩人喝酒,總要多說一些,才有趣味,只聽我一個人聒噪,未免單調了。”
杜維點了點頭,也笑道:“不錯不錯,只是。你想聽我說什麼?”
“說說你。”聖女地眼神裡似乎有些沉思的樣子:“其實。我一直都對你這個人很好奇!你從前是羅林家的長子。可卻失了勢。被發配回老家。那個時候。帝都的貴族***裡,人人都不看好你,以為你這一生都完了。沒想到,短短一年時間。
你就殺回了帝都,還成為了甘多夫地弟子。有了魔法師地身份。又在羅林老家創造出了那麼多神奇地事情來。讓人人都對你刮目相看。之後。你就扶搖直上,一發不可收拾!羅林家原本是站在我們這邊地。
你卻能在關鍵時刻脫離家族。最後羅林家倒台。你卻反而成為了新地郁金香公爵。一省領主!從你的這些事跡來看。說你一個‘奇跡’。
絕不為過吧。“
頓了一下。她忽然低聲道:“有地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恐怕有預知未來地本事呢。”
杜維心裡一跳。隨即哈哈一笑:“照你這麼一說,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似乎運氣好地有些不像話啦。”
隨後他也喝了一口酒。然後用手裡地筷子敲了敲盤子,然後才笑道:“好。既然今天不過是兩個寂寞地客人聊天。那麼我也不妨告訴你。其實……當初,羅林家站在你們這邊。我卻忽然在政變當日脫離家族,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嘆了口氣,緩緩道:“政變那天,你地父親大皇子亞文,控制了帝都城防近衛軍。一舉把御林軍打得元氣打傷,還控制了治安署。數萬軍隊兵困皇城。還有羅德裡格斯和那個綠袍大法師大展神威!哼,那個時候。辰皇子的後手。還沒有施展出來,在那個時刻,恐怕一百個人裡。有九十九個,都認為大皇子是贏定了。對吧?”
“……不錯。”聖女點頭。
“事實上,那個時候,連我都不知道辰皇子的那些後招。”杜維淡淡一笑:“當日廣場之上,你們這一方大占上風,我卻偏偏在那個時候,選擇脫離了家族,站到了辰皇子地一邊!你以為我是壓注壓對了?
我告訴你,其實我也不過是認定了贏地肯定是你們!而我這麼做,其實是為了保全家族!!“
聖女美貌一挑。杜維才繼續道:“在政變之前,我不過剛剛回到帝都,莫名其妙地就和辰皇子交好,還很偶然的,幫助他抵擋了大皇子地一次暗殺。不過,那次地確是偶然。結果,你地父親就自然是恨死了我!那個時候,偏偏羅林家族站在你們這一邊,如果政變,你們成功了,那麼,我這個人,就會拖累我地家族!那個時候,我脫離家族,其實是為了成全我地父親,成全我地家族,換句話來說,我在你們大占上風的時候,離開了家族……根本就是找死地行為。”
然後他忽然壓低了聲音,鬼鬼樂樂笑道:“其實,也不隱瞞你,那天廣場之上,我原來就做好了准備逃跑地准備了。呵呵……在我看來,你父親是贏定了地。”
當然,其中還有很多細節,涉及隱秘,杜維就不好對這個聖女說了。
聖女聽了之後,也是頗感意外,不由得笑道:“原來你當初,也根本沒想到會贏?你也根根不是看好我地叔叔,才站到他那邊去地?”
“我當時想地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怎麼從幾萬軍隊包圍之下,安全的逃跑。”
兩人對視了一眼,卻不由得都哈哈一笑。這一笑,卻讓僵硬地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笑了會兒,聖女忽然道:“那……你不怕我把這些,告訴我叔叔?
如果他知道了,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麼信任你吧!“
說到這裡,目光閃動。
杜維卻不以為意:“嗯,殿下,如果你要說地話,盡管去好了。可就算你說了,攝政王會信你麼?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聖女想了想,笑道:“不錯,這話在這裡,只有你我兩人,說出去,誰也不會信地。我地那位叔叔,心裡可是有主意地很,他認定地事情,別人很難說動他地。”
到了這裡,兩人似乎都無話了。倒是聖女看見杜維手裡地筷子有趣,就笑道:“公爵大人,您這餐具倒是奇特,我從來沒見過,可以讓我試試麼?”
杜維哈哈一笑,就遞了過去,聖女初次使用筷子,開始自然是笨拙無比,夾什麼掉什麼。杜維剛要笑,可是誰知道這個女子略微沉思了一會兒,再次動手地時候,居然就變得精准起來!雖然還略有些生澀,但是動作卻流暢了許多!
杜維心裡一驚:這個女人,應該是很聰明地了!
夾了一粒豆子,送入了嘴巴裡,聖女微微一笑,然後把筷子還給了杜維。杜維看著這筷子,剛才是聖女夾菜送入嘴巴裡過地,筷尖一頭,仿佛還留著聖女那嫣紅小口的味道,不由得有些尷尬。
聖女卻忽然站了起來,身子盈盈一彎腰:“大公,時間不早了,今晚地這場酒局,也算是我地意外收獲。能在這樣地夜晚,和您來這麼一場意外地酒談,實在是一件有趣地事情。只不過,現在我卻要回去了。”
說到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忍不住深深的看了杜維一眼:“今天我才發現,你這人其實挺不錯地。可惜……我們卻是敵人,不是朋友。
以後大家在其他場合見面,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我此生最後的寄托,就是報仇!而你……很不幸,在我復仇的名單上,卻是很靠前地哦。“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杜維豈能讓這個女人最後氣勢這麼囂張就離開,眼看聖女就要出門,杜維卻忽然叫住了她:“殿下。”
“……”公主身子一頓,轉身看著杜維。
杜維忽然把手裡的筷子,輕輕兩手拉住各自一端,然後喀嚓一聲折斷,他地語氣很冷漠:“殿下,我今天也才知道了,其實你並不是一個可惡的女人,甚至可以說,你很可憐……但是,同樣很不幸的,你選擇和我為敵。那也是沒辦法地事情了。我卻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通常和我為敵地人,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哦?哪兩條?”聖女冷笑。
“第一條就是……死!”
聖女仿佛料到了,冷笑道:“哼,那第二條呢?”
杜維微微一笑:“第二麼……死地很難看。”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10:4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10:48:00
身後的雪林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樹木已經崩塌折斷,在這冰天雪地裡,早已經全部凍結起來。
那些覆蓋在冰雪之下的斷木,就好像一個一個奇形怪狀的雕塑一樣。
而前方,則是一片茫茫的平坦冰原,看似白茫茫一片,無邊無際。
侯賽因站在樹林邊緣,冷酷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冰原的遠處。他的身後,羅德裡格斯則盤膝坐在雪地裡,一手抓起一把雪來塞進嘴裡,然後又咬了一口已經凍得硬邦邦的干糧。
過了會兒,羅德裡格斯忽然笑了笑,道:“算算日子,現在應該是新年的第一天了吧,如果是在帝都或者是在咱們樓蘭城裡,也不知道會有多熱鬧。按照咱們公爵府裡的傳統,瑪德總管應該已經吩咐了廚房做了很多……嗯,那個東西,公爵大人發明的那個吃的東西,是叫什麼名字來著?”
侯賽因也不回頭,只是簡短的回答了兩個字:“餃子。”
“啊,對了,是餃子。說起來,那個東西的味道還真的很不錯。唉,現在我們兩人在這裡喝雪水,啃干糧,我卻忍不住懷念起那個東西的味道來了。”
侯賽因這才轉過身來,看了羅德裡格斯一眼。皺眉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兩天,周圍一個魔獸都看不到了。”
羅德裡格斯也點頭:“是啊,我們已經吃了兩天地干糧了,卻連一只獵物都打不到。”
侯賽因坐在了羅德裡格斯身邊。也抓起了一把雪塞進嘴裡,卻又看著遠處的冰原:“再等一天,如果還是沒有什麼線索……我想到北邊去看看。”
羅德裡格斯一皺眉:“北邊?你是說,這片冰原北方的那個龍族聚居的地方?”
之前羅德裡格斯受杜維的托付,半路找到了侯賽因,兩人一起北上,進入了冰封森林,然後一路往北,打探消息。可是兩人進了林子之後。越過了大圓湖,林子裡卻意外地很是安靜。雖然兩人找到了很多大規模魔獸觸摸的足跡,但是可是自從那次魔獸洪流肆虐之後,魔獸退進了森林裡,卻又仿佛四散躲匿起來,偌大的一個森林裡,居然不聞獸鳴,不見獸跡。wap。yys8。net會員手打上傳。
一路上,侯賽因也知道了杜維的意思,就把關於這冰封森林的北方。被遺忘的冰原之後,還有一座神山,那是龍族的聚居地點,還有這龍族的使命,等等等等,都告訴了羅德裡格斯。羅德裡格斯固然聽得是驚訝無比……
可是,兩人走到了這森林的邊緣,依然一無所獲。在這森林地北端,已經坐了兩日了。卻見不到什麼線索。侯賽因靜極思動,就有了繼續北上去龍族領地打探消息的想法。
“可是,你說過,這冰原上有一個上古的巨大的魔法陣存在。你能通過這魔法陣嗎?”
侯賽因想了想:“上次回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看破了這個魔法陣的弱點。就是遇強越強,你越是反抗,就會引發魔法陣的威力。只要我小心的收斂氣息,遇到小的風暴,不用鬥氣去抵擋,想來不會觸發大規模的攻擊……應該是沒有問題地。”
他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必定還是有些琢磨不透。
羅德裡格斯想了想,就道:“既然你決定了,那麼我們就一起去吧。”
侯賽因卻搖頭:“這繼續往北,危險可就大了很多。可遠遠不比這冰封森林。在這森林裡,以你我兩人的實力,遇到魔獸也不怕。可往北,那是龍族的領地,而且龍族的首領和我有大仇,遇到了就是死戰的結局。我自問不是他的對手。去了就極危險。就算加上你,也是一樣。杜維身邊不能少了人幫助,我一個人去就是了。你還是留下,萬一……萬一我回不來,你也能繼續幫助杜維。”
羅德裡格斯正要說什麼,卻忽然心裡一動,感覺到了遠處有什麼異常動靜,抬頭往北看去,脫口道:“你看!”
兩人一起望北,之間那原本平靜的冰原之上,遠處的天邊,一股風暴由遠而近,呼嘯而來!那天空的烏雲密布,仿佛要壓得人喘不過起來!
風暴之下,遠遠地地平線之上,仿佛有一個極為微弱的一點人影,正在風暴之中,搖搖晃晃,努力前進……
羅德裡格斯和侯賽因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飛身跳了起來,躍出了森林,朝著冰原北方那個人影飛奔而去……森林的輪廓,已經隱約在望了!
還有多遠?三千米?四千米?
如果是在平日地話,這麼段的距離,自己只要飛起來,兩個起落就能到了吧。可惜現在……
胸口地傷口牽動,又是一陣劇痛。而魔法的光芒再次微弱黯淡了下來……那該死的風,可怕地風,猶如無數刀風,密密麻麻的卷落下來……
胸前的血液又開始流淌了……這一次流淌得更厲害。可惜,這傷口原本已經開始愈合,但自己一路走來,不停的催動魔法和這風暴抗衡,卻使得身子根本得不到絲毫的修養,傷口愈合後又迸裂,迸裂再愈合,愈合再迸裂!
此刻,深深吸了口氣,卻發現自己的魔力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了!再也無法抽取一絲一毫的魔力!
眼看這魔法結界地光芒微弱了下來。結界籠罩的範圍,在這風暴的壓制之下越來越小……越來越低……
眼前都開始有些眩暈了,那樹林的輪廓,仿佛遙不可及……
龍王子用力抱了抱懷裡的東西……
死就死吧……可,哪怕自己無法活著走出這冰原。也至少能把懷裡地東西送到樹林裡去……
否則的話,我們這一族……
終於,他身子一軟,腳下再也邁不動了,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此刻魔力已經耗盡,在近乎垂死掙扎之下,他的眼睛,口鼻裡,都沁出了絲絲鮮血!這可怖的模樣。實在讓人畏懼。一手用力支撐著地面,他還試圖爬起來……但,身子哪裡還有半點力氣?
撲通……撲通……
這不是自己的心跳聲音,而是懷裡抱著的那兩枚……
這奇異的帶著節奏的跳動聲音,仿佛激發了他最後的一絲潛力,他陡然大吼了一聲,龍嘯聲裡,帶著無盡地不甘和悲愴!
身子再次頑強的站立了起來,那結界,仿佛在嘯聲的催發之中。又猛然閃爍了一下,陡然亮了起來。
可惜,這仿佛已經是回光返照了。
猛烈的閃爍了一下之後,光芒陡然就全部消失!結界一去,那漫天的風刀就瘋狂的席卷而下!
他心中終於絕望了起來,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猛然的撲在了地上,把懷裡的兩枚東西,死死的壓在了身下。用自己的背部,抵擋著漫天席卷而下地風
嗤嗤嗤嗤……無數切割的聲音響起……
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呢……
難道,我已經,死了?
最後一絲意識即將消散之前。他忽然看見了眼前,仿佛出現了兩條身影。人類的身影!
漫天銀色的光芒閃動,將天空席卷而下的風暴頓時擊潰。
隨後,他終於閉上了眼睛……現自己躺在了樹林裡,周圍的樹林,仿佛在一場災難之後,被摧殘得支離破碎,那一片一片斷裂的樹木,已經表明了這裡曾經經歷了怎樣可怕的災難。
下一個反應,他立刻伸手去摸懷裡。幸好……兩枚東西還在!
他終於松了口氣,可隨即也立刻警惕了起來。
身邊一個聲音傳來:“你醒了麼?”
他努力睜圓了眼睛,才漸漸看清出了,一個人類站在自己地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我認得你,你是龍族的大王子,對吧?”
就在他心中震撼的時候,這個人下一句話,讓他放心了。
“我不是你地敵人,我是郁金香公爵的人。我地名字叫做侯賽因。”
杜維……
杜維…………
嗯,就是那個和自己彈琴交友的人類。
龍王子終於放心了。
自己也不知道沉睡了多久,可是身子微微一動,傷口的劇痛,就使得自己幾乎要再次暈過去。
嘶啞地聲音,勉強道:“請,請幫忙扶我起來。”
身後,一雙有力的臂膀,將自己架了起來。龍王子轉頭一看,一個相貌英俊的中年人,正對自己溫和的笑:“我叫羅德裡格斯。”
“尊敬的龍王子。”侯賽因站在他的面前:“我們是受杜維的托付,來這裡打探消息的。看你的樣子,難道龍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嗎?”
龍王子沉默了會兒,他的眼神裡,瞳孔泛出了一絲灰敗之色,終於,過了好久,他慘然一笑:“龍族……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龍族啦!”
顧不得侯賽因和羅德裡格斯面面相覷,龍王子深深吸了口氣,盡管胸口裡疼得讓他身子都在顫抖,他還是咬著牙,低聲道:“我……我已經不行了,不過我臨死之前,能遇到你們,也算是幸運了”
說著,他用力喘息,可喘息的聲音,就仿佛破敗的風箱一樣。
“對不起。”羅德裡格斯嘆了口氣,這個聖騎士一臉無奈的看著地上的這個龍族王子:“我檢查過你的傷了……你傷得實在太重,我們無能為力,我能看出你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你的肺部摧毀了一半,而那股力量還留在你的身體裡,如果不是你自己拼命壓制,恐怕你早已經死了。可惜你不是人類,你是龍族,所以人類的治療術魔法都對你沒有作用。而且……”
侯賽因也嘆了口氣:“而且,原本有一種泉水可以治療你的傷。可惜……地震之後,那泉水已經干涸了。”
龍王子費力的笑了笑:“不要緊,我……我只能再堅持一小會兒,所以,請把我下面說的事情,告訴郁金香公爵。因為……在我看來,人類之中,恐怕只有他能阻止這場災難了……”
他的手已經死死的抓進了地面,仿佛忍受著極大的痛苦,然後開始了訴說……
“龍族遭受到北方那些罪民的大舉進攻。這次,他們來勢凶猛,數量龐大,無邊無際……而為了保存龍族的力量,我們偉大的族長,我尊敬的父親,它接受了那些罪民的首領,一個叫做精靈王落雪的家伙的要求,和它來一場決鬥。如果我的父親贏了,那麼精靈王答應可以讓它們的軍隊退去。而如果我的父親輸了,那麼,龍族就必須投降!”
侯賽因聽到這裡,心裡猛的一跳:“難道……”
看這個龍王子如此末路的樣子,難道龍族族長……那個強大的幾乎變態的老龍王,也會輸嗎?
當初,自己加上甘多夫加上梅杜莎,三個強者合力都無法戰勝的家伙,居然也會輸嗎?
龍王子點了點頭,他的這個動作,立刻讓侯賽因的心,沉到了谷底!
“父親,和那個精靈的決戰,經歷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後……”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10:48: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10:50:00
一直以來,金色是龍族引以為驕傲的顏色!黃金龍的金色,在龍族的心中,遠比天空太陽的顏色更加輝煌燦爛。
而在這一個瞬間……
當漫天金色的鬥氣,一點一點的被摧破,一片滲人的殷紅,猶如鮮血一般蔓延,天空之中,那偉岸的龐大的金色身軀,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的怒吼……
紅色的氣焰,無堅不摧,仿佛無數密密麻麻的尖銳細微的針,刺入了金色的鬥氣之中,一點一點的吞噬著金色。金色黯淡,而紅,卻越發的紅!
終於,轟的一聲,那個龐然大物,從天而落,重重摔在了冰原之上,旁然的黃金龍的身軀,現在看來,它全身已經布滿了無數細微的傷痕,那些原本堅固異常的金色的鱗片,有的破裂,有的甚至被一種恐懼的力量整片整片的掀起!
偉大的領袖,全身都在流淌著血液,龐大的身軀,似乎已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衰弱的匍匐在地面上,呼哧呼哧的喘息,盡顯虛弱。
而天空之上,那個看似脆弱渺小的身影,卻傲然立在半空,那張精致到了極點的臉孔,此刻卻冰冷一片,盡管……三天三夜的激戰,也給它留下了傷害,此刻它的嘴角,兀自掛著一絲凄艷地血痕。就連它的身上,那原本如白雪一般的衣服,也染成了紅色……可是無論怎麼看,它都仿佛就是那麼高高在上,仿佛它生來就是應該這樣的!
精靈手裡的武器是一根細細長長地銀絲。那銀絲纏纏繞繞,在它手裡化作無數種形。
“尊敬的龍族族長,你,輸了。”
這一聲冰冷的聲音從天空傳下來,所有的龍族,無不垂下了高傲的頭!每條龍的眼睛裡,都露出了絕望……是的,已經沒有憤怒了,只剩下絕望!
三天三夜的戰鬥。它們偉大的領袖已經展現出了強悍絕倫地實力,這樣的實力,是所有的龍族,都無法企及的境界。這樣強大的實力,本應該是無敵了吧?
嗯,應該,也只是應該。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脆弱而渺小的精靈,那麼渺小的身子迸發出來的力量,卻足以抗衡龍族族長。
三天三夜的激戰,如論龍族族長的龍語魔法。或者龍族地武技,被它發揮到淋漓盡致,如驚濤駭浪。可這個小小的精靈,卻偏偏能一分一分的抵擋,一分一分的化解,不露半點下風!
從開始的震驚,到現在的絕望,這些心理過程,在這三天三夜裡。已經走完了。此刻龍族族長匍匐在地面,無力的喘息,可是那些龍族,心裡除了絕望之外。卻幾乎已經生不出絲毫的憤怒了。
是的……因為,它們已經明白。深深地明白:這個小小的精靈,不是自己能匹敵的。
“現在,就請兌現你的諾言吧。”
精靈王從天空落下。它身後地雙翼微微振動,臉上的表情一如落雪一般地落寞,看著地上的龍王,忽然眼神裡閃過了一絲奇異的目光,低聲道:“可惜,你為什麼不使用龍神守護,還有你地龍神戰甲。如果你能施展出這兩項龍神賜予你們最大的絕招,那麼我未必就能戰勝你。”
龍族族長似乎根本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無力的喘息……
過了好久,那如雷鳴一般的聲音,才再次從它的口中傳來,只是,虛弱,依然無法掩飾。
“精靈,你的實力,的確強大。是的,我輸了,可是……”
掙扎之中,龐大的身軀終於再次站立了起來,可惜的是,它的動作,卻顯得笨拙而緩慢。
龍族族長抬起頭顱,看著上方的精靈王,它忽然笑了起來。
“我這一生,從來不食言!縱然當年我深恨的阿拉貢,我恨他如骨,可敗給了他之後,也都遵守了他的諾言,哪怕是一千年也不曾失信!”龍族族長的眼睛裡,忽然流淌出了淚水:“可是!今天,很抱歉,尊敬的精靈王,你的確是一個讓我無奈的強大對手!但是,我今天,卻要食言了!這是我一生之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精靈王落雪站在半空,聽了這話,不喜不怒,卻只是點了點頭,低聲道:“好吧……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麼,我就不得不盡屠龍族了。”
他手裡的那一根銀絲,緩緩的飄了起來……
龍族之中,大王子已經飛躍了出來,它黃金色的龍軀阻擋在了族人的身前,盡管它心中也絕望,也恐懼,但是面臨最後的一刻,它依然展現出了一個王子的氣質。
落雪的銀絲之下,隱隱的振蕩,空間之中,絲絲奇異的扭曲之中,帶氣了狂暴的氣息,它低頭看了一眼龍族族長:“最後一次問你,你可知道,只要我一動手,龍族,就此滅絕了。”
龍族族長還未說話,大王子已經長嘯了一聲,它的龍嘯聲激蕩天空,龍語吟唱之中,龍語魔法已經醞釀……縱然不敵,最後,它也決定要拼一下了。
可是……
撲!!!
一個破空的聲音,龍族大王子陡然身子一震!它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點黃金色的長矛,矛尖從自己的胸口冒了出來,它甚至來不及感到劇痛,陡然憤怒的狂吼一聲,轉過頭去,憤怒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偷襲自己地人身上!
“你!!!你!!!!!”
身後。一個黃金色的人影,一身金色的鬥氣閃爍,那金色的龍槍,抓在它的手裡。
“尊敬地哥哥,你如果要送死。我不會阻攔你,可是,我卻不能讓整個龍族陪著你和父親一起殉葬。”
這個黃金色的人影,冷笑之中,金色的龍槍又往前猛的一遞……
狂暴的龍族鬥氣在大王子的胸前爆炸開來,帶著一團血霧,這位大王子不甘的怒吼了一聲,從天空之中墜落下來。
這個黃金色的人影,蛻去了人身。幻化成了龍的形體,同樣也是一條黃金龍。可是,它卻面對著遠處地精靈王,深深的垂下了頭顱。
“尊敬的精靈王,我是龍族族長的第三個兒子!我的父親已經戰敗,我魯莽的兄長,也已經被我刺傷。現在我就是龍族的新的首領!我願意帶領我的族人,向你投降!”
落雪抿著嘴,看著那頭對自己垂頭恭敬的黃金龍,它還沒說話。地上,龍族大王子憤怒地聲音傳來:“你這個龍族的恥辱!你丟掉了龍族的尊嚴和驕傲!!”
“哼!”三王子冷笑一聲:“尊敬的哥哥,和驕傲相比,活著才是更重要的。我只是為了保存龍族而已。”
它轉過頭去,看著身後的族人,那些龍,全部都在它的目光之下,垂下了頭去。
精靈王笑了,它笑得輕蔑。笑得不屑。
“這,就是龍族?這就是阻擋了我們千年萬年的龍族?人間最強大的種族……”
它地身子輕輕落在了地上,卻正落在了老龍王的身上,這個輕輕一踐踏。卻讓剛剛勉強站立起來的老龍王,身子立刻重重的垮了下去。
一百多條龍。同時發出了悲哀地低鳴,它們怕了,的確怕了。膽寒了。
曾經無敵地族長,面對這個更加無敵的敵人,已經無奈的落敗,而自己這些生命,也只在對方地一念之間,在這種時候。生命,是每個人都珍惜的。
而那位三王子,目光卻並不曾斜視。
它甚至就這麼漠然的看著精靈王,踐踏在父親的頭顱之上,然後一步一步走下地面來。
“你的決定,可以代表龍族嗎?”
龍族三王子回身看了一眼,凡是接觸到它目光的龍,都忍不住側過了頭去,縱然有幾條龍,眼神裡閃動著不甘和憤怒,卻也在這位龍族王子的目光之下,躲開了自己的眼神。
“我想,可以的。”
精靈王笑了笑,它轉身看了看龍族族長,柔聲道:“尊敬的龍族族長,看到您的兒子做出這樣的舉動,你現在的心情是怎樣呢?”
龍族族長仿佛不甘的怒吼,可是它的聲音,卻已經仿佛無法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了。
它只是在垂死掙扎。
而遠處,那個被三王子暗算的大王子,卻不甘的站立了起來。在這一刻,它感覺到了父親的注視……
老龍王,雖然趴在地上,可是它的眼神卻在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在這一刻,它的眼神,仿佛表達了很多的意思。
那個意思,綜合了千言萬語,卻只化成了一句話。
“……逃……逃……逃吧!!!!!!!”
悲愴的吼叫聲,終於帶著龍族族長最後的全部力量,從它的口中噴薄而出!
就在此刻,龍族大王子的身子,陡然撲向了自己的族人,精靈王落下冷笑一聲,手裡的銀絲飄動,正要出手,身後龍族族長卻已經張口,對著它吐出了最後的一口龍息。
黃金龍的龍息,就連精靈王也不敢用身體去硬抗,只能轉過身去,銀絲纏繞,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流動的漩渦。而龍族族長龐大的身子,已經撲了過來,龍語飛快的吟唱之中,精靈王周圍的空氣空間,瞬間開始了崩塌,這是龍族族長最後一拼了。
精靈王眼神裡閃過一絲異色:“嗯,原來你還有力量!”
銀絲所向,仿佛穿越了一道一道的空間壁壘,突破了龍族族長最後的怒吼而出了咒語,嗤嗤嗤嗤……無數細微聲之後,那銀絲已經在龍族族長的身上穿得密密麻麻,它龐大的身子也不知道被穿了多少細微的口子,銀絲拉扯之下,它的身體發出了輕微的顫抖,無數傷口同時迸裂出了鮮血來。
龍族族長最後的力量之下,對著自己兒子的方向大吼道:“逃!逃出去!!!”
這是它最後的聲音了,它全身金色的氣焰猛然重新煥發起來,比以往更加凶猛狂暴!就連精靈王也不禁微微變色。
轟!!!!
一點金色的火光之後,仿佛引發了連鎖反應,龍族族長身軀周圍的金色氣焰,一下就被點燃了!它龐大的身子,化作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金色的火團!在這一刻,就連天空的太陽也已經失去了顏色。
精靈王的那奇異的武器銀絲,在金色氣焰的燃燒之下,寸寸斷裂融化,龍族族長卻已經呼嘯著撲向了精靈王!
“唉……”
一聲幽幽的嘆息,精靈王卻並不躲閃,它對著撲面而來的巨大的金色火團,伸出了一只手掌……吼,它一頭撞進了自己族人的群列之後,那些身邊的龍,看見了它,都不由自主的躲閃開來。大王子一頭撞到了後面,飛快的落在了坍塌得只剩下了一半的神山之上,然後飛快的抄起了龍族巢穴裡搶救出來的最後的兩枚龍蛋!
身後,一柄黃色龍槍已經刺到!
“哥哥,你這是在逼死所有的族人!!”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10:50: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2 10:57:00
三王子猙獰的聲音之中,長矛的金色鬥氣爆裂,大王子原本就只擅長魔法,並不擅長武技,而且它受了重傷,這麼近的距離,又是背後被攻擊,它沒有來及轉身,就感覺到身子劇痛,長矛掃中了它的腰部,把它打落了地上。
狂暴的鬥氣之下,它的腰部頓時血肉橫飛,龍鱗碎裂,如果不是同為黃金龍,恐怕就這一下,就要了它的命了。
“你!龍族的叛徒!”大王子此刻情急拼命,口中吟唱的龍語咒語,立刻在身子前面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裂縫之中,黑色的氣焰洶湧而出。
三王子趕緊退後,長矛在面前飛舞。等化解了這魔法之後,大王子的身影,卻已經在遠處了……
大王子強忍劇痛,懷抱龍蛋,身後,在父親悲愴的吼叫聲之中,它心中帶著無盡的悲憤,卻拼盡全力,朝著南邊飛了出去……
身後,金光漫天,而父親的吼叫,終於低沉……
低沉的碰撞聲之中,龐大的身軀再一次跌落在了地上,漫天的金光已經消散,而龍族族長的龐大的身軀,已經被鑲嵌在了一塊碩大無比的冰晶之中,它在冰晶之中,依然保持了仰天怒吼地姿態。那冰晶仿佛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在冰晶之中,就連金光都已經被凝固住了,龍族族長仿佛被“凝固”在了冰晶裡。
精靈王的臉色仿佛也有些疲憊,看著地面上的對手。輕輕嘆了口氣:“你的確是驕傲地。”
隨後它轉身,看著遠處逃離的大王子……還沒有跑出自己的視線。
“它是你的哥哥?它帶走了你們的龍蛋?”精靈王微微笑了笑。龍族三王子,匍匐在它的面前。
“你沒有能阻攔住它,而你的族人也沒有阻攔。”精靈王的笑容之中,更顯出了一絲冷漠。
龍族三王子的眼神,仿佛看了一眼遠處已經被凍結在了冰晶之中地父親,然後它垂下了頭:“它……它沒有逃遠,如果要追的話……”
“不用了。”精靈王淡淡的拒絕,它冷漠的臉上。泛出了笑容:“過了神山,南邊就是被遺忘的冰原,那巨大的魔法陣存在,就算去的話,除非是擁有強大的實力,否則是無法通過的。而我,並不打算放走你。”
三王子感覺到心在狂跳,卻趕緊把頭垂得更低了。
“你,真得願意降服我了?”精靈王看著面前這頭對自己匍匐恭敬的黃金龍,然後微微一笑:“很好。我對於降服,還是願意接受地。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充當我的坐騎,我從來沒有嘗試過擁有一頭黃金龍座騎。”
這話說出來,龍族之中,剩下的龍戰士,都是露出了屈辱的目光。而這位三王子,卻恭敬的往前爬了下去,任憑這位精靈王。踐踏上了自己的頭頂。
“可笑啊……”精靈王看著遠處的神山:“你們以為我們這些人來到這裡,就打算這麼渡過神山,直接南下嗎?哼……可就算滅了你們龍族,那遺忘的冰原。那巨大的魔法陣,又怎麼破除?哼……”
說著。它低聲嘆了口氣:“我親愛地坐騎,很抱歉,你的父親雖然食言。但是我卻不能食言!我說過了,如果我贏了,你們龍族就必須降服我……如果它拒絕的話,我將盡屠龍族!!”
龍族三王子身子一顫:“可是,可是我已經帶著龍族向您……”
“你是你,請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地坐騎而已。而你的父親,才是真正地龍族族長!既然它拒絕了投降,那麼……我就會按照我的賭約……”
它抬起了手來,遠處,罪民的大軍之前,那數十架強弩,每一根弩箭之上,都閃爍著異樣地光芒,那是精靈族在上面塗抹了的某種奇異的魔法藥劑。
精靈王感覺到了身下這黃金龍的戰栗,它笑了笑,柔聲道:“作為我的新任坐騎,你擁有免死的權力……嗯,你可不要責怪我狠心。因為,我已經給了你父親一個選擇,只可惜,它沒有接受罷了。還有麼……我並不想對你們龍族這麼狠心,只可惜,你們卻有兩樣東西,是我必須要得到的。”
“兩樣東西?”
精靈王指著那已經坍塌的神山:“你看,這巍峨的山峰,是純粹的最最堅固的金屬質地!而我們龐大的軍隊,需要武器!在我們生活的那片大陸之上,金屬的礦脈極度缺乏,使得我們的戰士,都缺少武器和鎧甲!而這座山雖然倒了,可這麼大一座山,卻足以用來煉制足夠的武器鎧甲,武裝我們的軍隊!這是我必須要得到的第一件東西……而第二件嗎……”
它站在黃金龍的龍頭之上,忽然就彎腰下來,對著黃金龍的耳朵,低聲說了一句。
“我需要龍血!大量的龍血!因為,我很不巧的知道了一件事情:要破除那個冰原上巨大的魔法陣,只有用大量的龍血,才能辦到!”
黃金龍的身子顫抖得越發厲害了。
精靈王的聲音,依然落入了它的耳朵裡。
“你也不用試圖求情!我們精靈族,等待了多年,才等到了今天的機會!這場地震,我們在六百年前就已經得到了神靈的預示!當然了……是我們的神靈!到了現在,才等到了這一天!如果你是我。我會放棄麼?”
就在三王子近乎絕望地時候,精靈王才終於笑道:“不過你放心,你的族人,我不會一下全部都殺死的!因為要破除冰原上這個上古光明女神設下的魔法陣,以我的力量。至少需要三年時間!所以,這三年內,我會根據需要,慢慢地,一條一條的殺死你的族人,用它們的鮮血,來鋪墊我們回歸之路!”
三年……
精靈王忽然哈哈一笑,然後它面對正南方,龍族大王子逃走的方向。忽然深深吸了口氣,它清晰的聲音,在空氣之中,無形的疾射了出去!
“親愛的黃金龍,你聽見了麼?就算你能逃了一時,三年之後,我就能破陣南下!到時,你能逃到哪裡?”
這句話,雖然隔著老遠,雖然大王子已經逃到了進入冰原的邊緣。可聲音幾乎是轉瞬就到了它地身後!一字一字,清晰不爽的落在它的耳裡和心裡!
大王子身子猛的一顫,卻義無反顧了,一頭撲進了冰原……-
侯賽因和羅德裡格斯兩人,都是面色嚴峻凜然,久久的,兩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王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了,它口中的鮮血不停的往外湧了出來。最後勉力的伸出手來,把懷裡抱著地兩枚龍蛋舉起:“我……我一路進了冰原,為了節約魔力,化成人形。使得結界的範圍可以盡量縮小……可一路支撐到現在,也算是完成了我的宿命了。請……請把這兩枚……交給。郁金香公爵!請他,看在,我們……”
說到這裡。它仿佛一口氣接不上來,手重重的垂落了下去,幸好侯賽因和羅德裡格斯兩人趕緊一人一個,抱住了龍蛋。
羅德裡格斯嘆了口氣,俯下身子,耳朵貼在了龍王子的嘴邊,沉聲道:“你……最後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龍王子忽然睜開了眼睛,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苦笑:“我……”
羅德裡格斯聽了這句話之後,面色有些古怪,卻終於嘆了口氣:“你放心吧,這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龍王子眼睛裡的活氣,這才漸漸消散,瞳孔裡的生命跡像終於消失殆盡,不過它臨死之前,臉上的那一絲笑意,卻終於沒有散去。
很快,死去了龍王子,它的身軀,從人形蛻變成了龍體。羅德裡格斯和侯賽因兩人,對這位龍王子也心中敬重,侯賽因看了羅德裡格斯一眼,然後退後了一步,低喝了一聲,拔出長劍來,對著遠處地地面陡然就是一劈!
轟的一聲,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來,兩人合力把龍屍放進了深坑裡,然後羅德裡格斯斬斷了周圍的數十棵大樹,還有石頭泥土,把這龍王子掩埋了。裡,杜維面色凝重的看著侯賽因和羅德裡格斯。
事情地經過,兩位聖騎士已經訴說過了,而杜維的臉色,自然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才長長嘆了口氣,口中默默念著:“三年……三年……”
他忽然跳了起來,忍不住罵道:“三年!見鬼的三年!!三年以後,百萬獸人和精靈就要越過那冰原南下!!還有一個實力強於老龍王地精靈王!!見鬼!見他媽的鬼!!”
杜維捏緊了拳頭:“我們有什麼?一個幾乎打殘廢了的北方暴風軍團?一個隨時叛亂的西北軍團?一個只剩下了空架子的南方軍團?還有草原上蠢蠢欲動的草原狼??對方有什麼?獸人!精靈!還有矮人……這怎麼打?三年時間,三年啊!!”
羅德裡格斯沉吟道:“這可不是我們一家的事情,如果要面對的話,那麼應該是整個大陸……”
杜維點了點頭,可神情卻絲毫不輕松:“整個大陸……整個大陸有什麼?整個大陸的力量,就能抗衡了嗎……嗯,神殿的教宗,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什麼,或許可以指望神殿的幫助。可帝國的力量呢?帝國現在的軍隊,哼,雖然說是有兩百萬,可是那些地方的守備軍,簡直就是垃圾一樣的存在,能對付那些凶猛的獸人嗎?還有西北
杜維越想越頭疼,卻忽然忍不住大聲罵道:“這事情憑什麼都要落在老子一個人的肩膀上?龍族……龍族就這麼完蛋了!那……那光明女神呢!羅蘭大陸不是她罩的嗎?現在人家打上門來了?要扛,也應該是她這個大BOSS出馬才對吧!!”
心裡,卻忽然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整日那天靈魂進入徽章裡,杜維1對自己說的話,仿佛就提到了這麼一句:
“這正是光明女神這個婊子遇到了最大的危機!正是我們擊敗她的好機會。”
嗯,原句是記不得了,不過意思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想到這裡,杜維沉住了氣。
至少,自己的經歷,應該之前有“杜維1”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而杜維1,也沒有告訴過自己,人類被那些罪民滅亡啊。
那麼……事情應該還是有轉機的。
心裡略微安定了一些,杜維才問羅德裡格斯:“那位龍族大王子殿下,他臨終之前最後的一句話,說的是什麼?”
羅德裡格斯搖搖頭,苦笑道:“他說我……我只希望,這兩枚龍蛋是一公一母,否則的話,我們龍族就真的絕種了。嗯,就是這麼說的。”
杜維愣了一下,他萬萬想不到,那位背負重任逃出來的龍王子,臨死之前居然說了這麼一句近似於玩笑的話來。
沉吟了片刻,杜維才體會了那位“琴友”的心情。
嗯,它臨死之前,感覺到千均的重擔終於交給了別人,所以才感覺到了解脫的輕松吧。
可現在,這重責,卻落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能輕松得起來嗎?!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2 10:5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3 14:52:00
新年的第七天一早。
整個帝都城都還沉浸在狂歡之後的安靜裡,城市的上空靜悄悄。就在這幾天狂歡的夜晚,太多的人喝醉,太多人的疲憊,當然,也有很多少女失去了貞操……
自從兩年前帝都政變之後,帝都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
凡是體驗了這幾天絢麗的夜晚之後,都一致的感激神奇的郁金香公爵,為這個世界帶來了“煙花”這種美麗神奇的好東西。
早晨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通往帝都的瀾滄運河之上,一列長長的船隊,正在往帝都行駛而來,足足二十條大船,讓岸邊早起的船工驚訝的是,這些大船全部都是海船!每一條都是海魂級的大船,和這些行駛在海洋裡的龐然大物相比,河道上的那些其他的商船,就顯得渺小了許多了。
而靠近了帝都的河道上,自然有帝都的治安署下屬的河道上的巡邏水兵,這些巡邏的小船,遠遠的看見了這龐大的船隊開來,卻都不敢阻攔,隔著老遠,就立刻亮出了旗幟,甚至老老實實的退後,讓出主河道來,甚至還馬上加派了人去,清理河道,命令來往船只一律退讓,讓這龐大的船隊先行。
“我說,這是誰家地船隊。這麼囂張?你看,河上的船都要紛紛躲開讓路?難道是皇室的?”一個坐在碼頭上的河運工忍不住打聽。
旁邊一個同伴年紀比這人大了不少,聽了之後,就笑罵道:“瞎你的眼珠!沒看見這船上地旗幟嗎?皇室?這不是皇室的船,可是也不比皇室差多少!”
那船隊最前方的一條大船之上。桅杆上赫然,一面火焰郁金香旗幟飄揚!
這最先的一條大船體積龐大,可從兩側的船身看來,卻布滿了斑駁的痕跡,仿佛是經歷了一場極為漫長而艱難的航程,甚至有劃痕,撞擊……
而船舷上,甲板上,都布滿了不少廝殺之後的痕跡。就連一些來往的水手,甚至都還有人身上綁著繃帶。只不過,這些水手,人人都是表情彪捍,就連受傷地人,看上去都是那麼精神!
在船樓之上,一個女子靜靜的立在那兒,雙手扶著面前的圍欄,眼神平靜的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帝都碼頭的輪廓。
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一張臉龐略顯消瘦。而長時間的海上的航程日曬,使得她的皮膚並不像大多數羅蘭大陸女人那麼白皙,略顯得有些麥色,這膚色卻並不減低她的絲毫美麗,更反而添加了幾分健康地性感。
她高挑的身子上,內襯柔軟的皮甲,而外面,一條造型奇特的五彩長袍,那袍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布料制造的。卻仿佛是用不知道多少塊五中顏色的布拼湊起來似的,當然,如果說最最吸引人的,毫無疑問。就是她的那雙修長健美地長腿────哪怕是眼光再挑剔的男人,看到這麼一雙美腿也都是會忍不住嘆息神靈造物的神奇!
“若琳大人。我們到了。”
身後,一個身形彪捍的入蠻牛一樣強壯地巨型大漢走了過來,老遠就站住。恭敬的低頭。這個蠻牛巨漢一身水手地打扮,腦袋上包著頭巾,而臉上,左邊眼睛上蒙了塊黑布,卻是一個獨眼。
若琳看了看這個彪捍的部下────當初出海的時候,他還雙目完好,甚至還有些怕水呢。
“嗯,是地,我們回來了。”若琳點了點頭。海上的磨礪,讓若琳臉上最後一絲稚嫩都被磨去了,此刻的若琳,眼神裡透出一股風雨之後的堅韌和剛毅,揮了揮手:“下令,靠岸!所有人在船上待命,不得我的許可,任何閑雜人等不許登船,所有人不許離開崗位一步!”
這蠻牛巨漢,就是當初若琳混跡羅蘭大陸時候的老部下了,他立刻領命下去。而羅林則一撩袍子,然後一手按住了腰間的佩劍,緩緩走到了甲板上。
帝都的碼頭甲板之上,早已經有兩百名身穿郁金香家族護衛制服的騎兵等候,為首的不是別人,卻是小扎克。
小扎克早已經等得心裡焦急,抓耳撓腮,眼看船隊終於靠岸,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一張好似大馬猴一樣的臉上,露出了由衷的欣喜。
他吹了聲口哨,帶著郁金香家族的士兵就靠近了碼頭之上,當舢板搭好之後,小扎克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船甲板上,他才哈哈一笑,大聲道:“我的美女老上司,你可終於回來啦!這都一年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在南洋去當海盜了呢。”
若琳走下了甲板,看了一眼小扎克,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卻只淡淡的拍了拍小扎克的肩膀:“你也是大人手下的重要人物了,怎麼說話做事,還這麼不穩重。”
小扎克嘿嘿一笑:“看見你回來,我心裡歡喜,自然就激動了。”
若琳一挑眉毛,可是隨即看到了小扎克的眼神裡一片真誠,絲毫沒有調侃的味道,這才點了點頭,聲音溫和了一些:“嗯,說起來,是好久沒見面了。這次海上的航程,比想像的要艱難得多。不過,好在,幸不辱名!”
小扎克看著若琳,總覺得這個曾經的美女上司,仿佛有那麼點兒奇怪的變化,似乎是比以前更堅強了,更黑了……還是……嗯,這種變化,仿佛具體的說不上來,但是此刻若琳地整個人。就仿佛被磨礪過的寶石一樣,隱然的就自然散發出一種璀璨的光芒來。
“公爵大人呢?”
小扎克剛一愣神,聽見若琳問,趕緊道:“公爵大人接到了你派來傳信的人,已經安排好了碼頭上地一切事情。派我帶人來接你,後面還准備了一百輛大車……大人說了,裝卸貨物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在這裡看著。讓你下船之後,立刻去公爵府見他!”
若琳眉毛一挑,眼神裡有些笑意:“一百輛大車?恐怕……還遠遠不夠呢。”
隨後,小扎克立刻派人牽馬過來,然後就領著若琳即可回公爵府去了。
至於這二十條船。小扎克立刻調集來了全部的人手,卻都是自己郁金香家族的。原本還有不少在碼頭上討生活的專門做船工和苦力的人,眼看這麼大的一個船隊靠岸,都上來找活兒。
可是隔的老遠,就被郁金香家族的侍衛攔住了,然後很客氣地告訴這些人:這些船上的貨物是公爵大人心愛之物,所有的搬運裝卸,都有自己家族裡的人經手,就不勞外人了。
雖然這碼頭港口,總有一些地頭蛇。但是這些螞蟻一樣的家伙,哪裡敢找郁金香公爵的麻煩?一路奔馳進了城裡,她絲毫不停留,做事雷厲風行,就來到了巍峨奢華的公爵府,剛跳下馬,就看見了公爵府大門已經敞開,不少僕人侍衛都出來迎接,隨後有人就帶了若琳進了裡面。一直來到了杜維的書房小院。
這小院子,是當初杜維的父親雷蒙伯爵用的那些書房小院,此刻杜維就好像自己父親當年那樣。
當若琳推門進來地時候,杜維正坐在書桌後面。看見若琳進來,杜維也不過就是抬起頭來笑了笑。溫言道:“嗯,你回來了?很好,坐下吧。”
語氣輕松平淡。仿佛若琳並不是出海一年多,而只是被他派出了在城裡隨意繞了一圈一樣。
若琳看見杜維,只覺得這位少年公爵大人似乎又長大了一些,原本那讓自己不敢逼視的眸子,此刻看上去卻越發的深不可測了!雖然臉上在笑,可眉宇之間的蘊涵著威儀……和當初自己出海之前相比,公爵大人,是越發的有了一個掌握無數人生死的大人物的氣質了。
若琳單膝跪下,先行了一個鄭重的家族守護騎士的禮節───她原本最正式地身份,就是杜維收下的家族守護騎士。然後,才坐在了杜維指的一張椅子上。
“說說吧。”杜維笑道:“你出去一年多,一直沒有消息,我心裡可真的很擔心呢。生怕那些南洋人膽大包天,敢對你不利,那樣地話,我說不得,就要鼓動攝政王再次發起南洋遠征去救你了。”
若琳微微一笑,她的氣質,也比當初要從容了很多:“大人,這次出海,比我們之前預料地要艱難了很多。這第一呢,我們的船隊原本只是在近海來往,南洋遠隔萬裡,這種長途的海程,路途之上,實在是風險難以預測,我們一路之上,就越到了好幾次颶風巨浪,事先預計地時間,根本就不夠用了。不過幸好,到了南洋之後,一路南下,身邊帶著那個南洋老家伙,路上遇到的南洋部落,都不敢阻攔我們。”
“唔……”杜維點了點頭:“你到達了那個南洋聯合王國了……哪裡,是什麼樣子的?”
提到了這個問題,若琳不由得眼神裡泛出了一絲奇異的神采,過了好久,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哪裡……很美!非常美麗!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美麗的地方!”
隨後,她取下了自己身後的包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卷軸,緩緩展開,卻是一副精心繪制的南洋地圖。
“大人,當初我出發之前,您就命我一路注意航程,一定要繪制出一份地圖來。哼,那個隨我一起去的老家伙,開始還試圖防著我,到了南洋的時候,還故意指點我們走彎路,後來被我看破,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我看他不老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命船隊靠一個小島停下,抓了那個島上的一個小部落的人來問話。南洋人也是人,美酒和金子,就足以讓他們開口了。我才知道,那個老家伙帶著我們走了好多彎路……”
杜維笑了笑:“你怎麼對付他的?”
若琳眉毛一挑:“也沒怎麼對付他。大人您說過。不能傷害他性命,所以我只用了一根繩子栓了他,然後把他丟在海水裡泡了三天。”
杜維聽了,哈哈大笑。然後拿過了這份地圖,放在桌上,緩緩的展開……
這帝都是用防水的帆布畫出來的,上面正是一片廣袤的海域!那些星星點點的島嶼,星羅棋布,坐落在南洋海域之上,若琳還畫了幾條航線出來。這些航線,避開了一些危險的海域,暗礁,漩渦地帶。
而帝都的最南端,則是一個大島!
杜維指著那個大島,道:“這裡就是……”
“大人,這裡就是那個南洋聯合王國的所在了。這是南洋我所知道的最大的一個島嶼,這個島嶼的面積,足足有我們帝國兩個行省那麼大的面積,目前南洋聯合王國下面有二十多個大小部落,都生活在這島嶼上,只這島上的人口,就有五百萬左右。而且……大人,這個島嶼上,另有很多在我看來,極為怪異的事情!”
“怪異?”杜維來了興趣。
原本,他對南洋就充滿了期待,至於怪異的事情。
哼“杜維,你好嗎?吃驚嗎?”────靠,還有什麼比這句留言更怪異的了?
難道,和這個事情的線索有關系嗎?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3 14:5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3 14:55:00
若琳繼續道︰“土地肥沃,雨水充足。氣候炎熱,陽光充足。更可貴的是,那島嶼上還盛產香料,寶石,黃金!他們還飼養了一種奇怪的巨型生物,叫做‘象’!那動物體積巨大,遠勝獅虎,力量之大,更是厲害!我看見有南洋人馴養這種象,然後編入軍隊,打仗時候使用,如果集中了百十頭沖鋒起來……那威力真的是無法描述!恐怕就算是再厲害的騎兵,正面也是絕對抵擋不住!如果說到弱點,唯一的就是速度緩慢了一些,而且,數量也無法大規模的普及。而且……距離我們實在太遠,我沒法運回來。這次我帶來了四對象,四公四母,可惜海上水土不服,現在只剩下一公三母活著了。”
若琳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書桌旁,指著這島嶼介紹道︰“這島嶼,當地南洋人叫做‘婆羅門島’,島嶼的正中,是一座被他們稱為神山的地方。傳說那神山,每隔幾百年,就會噴出火焰來,平日里,還隱隱的有轟鳴聲的動靜,一旦有動靜,這神山的周圍,大地震動,飛鳥走獸驚恐,站立不穩……”
杜維點頭,心里卻道,什麼神山,不就是火山嗎。至于馴養大象……戰象,雖然前世自己是沒見過,但是至少玩過《帝國時代》啊。
“在婆羅門島之上,可以說是整個南洋人口最稠密的地方。事實上。根據我地了解。整個南洋地文明,幾乎也是從這里發源出來的。而且。在近些年來。帝國頻繁地對南洋遠征,使得靠近羅蘭大陸這里地海域的部落紛紛南遷。就使得婆羅門島上地人口越來越多了。我在當地听說,婆羅門島正中的神山。乃是這些民族心中地聖地。這個卻要和他們地那些眾神傳說有關系了。”
說到了這里。杜維打起了精神。畢竟。小路菲克地腳底板地那句留言。實在太過震撼了。
“說到眾神。南洋人地文明和我們是大不相同的,大概算來,他們的宗教譜系是這樣地︰最早地時候。傳說在婆羅門島正中地那座山上。有一座神廟。按照當地南洋土著地傳說。在古代的時候,那神廟里。是有神靈居住地!那些神靈擁有超凡的法力,住在山上地神廟里。同時也保佑著那片陸地上地人民。無論是海嘯還是颶風。又或者是疾病。那些神廟里地神靈,都會幫助人類解脫困境。甚至,我查了一下南洋人的傳說。發現對這些細節。他們記錄得很是細致。根據他們的傳說。把那些神靈,分別稱作什麼大地之身,掌管風地神。掌管火地神,掌管雷電地神等等……在他們的信仰里。是把每一個神根據司職不同而劃分的。因為您地囑托,我對這些傳說就留心察訪。最後找到了源頭。發現所有的一切地傳說。都是來源于那座山上的神廟。于是……”
杜維點頭,面色上帶著一絲期待︰“于是你想上山去那個神廟看看?”
“我倒是真這麼想過。不過神廟卻是看不到地了。”若琳苦笑道︰“因為。那神廟。已經不存在了。”
“不存在?”
若琳點了點頭︰“不存在了。根據當地地傳說。在古代地時候。據說是因為人們對神靈的保佑。太過貪得無厭,結果惹怒了神靈,降臨了災難來懲罰人們,讓那神山噴出了火焰!而那次。神靈沒有再幫助人類。在神山地火焰之中。根據傳說,方圓數十里都化成了焦土。而山上地那座傳說中地神廟。也在火焰噴發之中完全毀滅了。所以。南洋地人心中惶恐,認為是神靈拋棄了他們。離開了他們。”
說到這里。若琳苦笑道︰“我心里還不甘心,還是決定上神山去看看。當地地人對于神山視為絕對的聖地。不允許任何人去攀登神山,甚至在山下還有很多武士守護。可是我依然悄悄的溜了上去。結果。果然一無所獲,山上已經沒有神廟神廟了。原本我甚至懷疑那個神廟是否真的存在……畢竟。就算世界上真地有神靈,也不可能待在人間居住吧。可是,當地地各種傳說,實在是說地有鼻子有眼楮,而且,哪怕是各個不同的部落,信奉不同地神靈,但是對于神廟,還有那個神秘地‘父神’地描述,卻都是完全一致的。”
杜維仔細想了想︰“說說那個‘父神’。”
“是,大人!”若琳緩緩道︰“如果說,那個神廟是所有南洋神話傳說地源頭,那麼那個父神,就是這一切地起源了。傳說之中,那個父神,是南洋人的守護神,是他在婆羅門島地那座山峰上建立了神廟,而後來的神廟各種各樣地火神水神雷神雨神風神之類的,全部都是他地創造出來的新神而已。而且,自從古代那次神山噴發火焰,神靈懲罰人類之後,父神和所有的神就都消失了。不過在南洋依然留著一個傳說,就是神靈門是回到天上去了。不過父神仁慈,依然沒有徹底拋棄他的子民,留下了一脈來,也就是所謂的父神一脈,就是小路菲克這一脈了,他們所有的人都把紋身刻在腳底板上,表示他們是代表父神在人間行走。而其他的神,也都有後裔留在南洋人間,就是信仰各個不同神的部落……總之,南洋人的神話傳說很雜亂,尤其是各種不同的神之間,仿佛也還有矛盾,沒事還打來打去,亂七八糟一團。我仔細的整理了一下,最早最早的神話傳說里,主要是講的父神的各種神跡,可到了後面,仿佛那個父神,就不露面了,神話也很少提到了。只說了後來的那些新地神地各種傳說。”
听完了這些,杜維垂頭想了想。然後忽然抓起一張紙來。提筆在上面畫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他忽然又問道︰“南洋人有這麼多傳說。那麼到底有沒有說。那個所謂的父神建造神殿,到底是在神?所謂的‘古代’。到底是多少年前?一千年?一
這下可就讓若琳難辦了。女騎士一臉愁容︰“大人。您問的這個問題。我也仔細查過。不過,遺憾的是。這些南洋人地文化,比我們羅蘭大陸要落後了太多太多,甚至可以說是愚昧。雖然婆羅門島上地部落。已經比北方靠近我們帝國地那些土族要先進文明很多了。但是總地來說,他們的大多數還處在一種半野蠻地狀態。最最讓我郁悶的是……整個南洋,並沒有一個統一的歷法!”說到這里,若琳仿佛有些哭笑不得地樣子︰“那島嶼上有二十多個大部落,可每個部落對于時間的計算和記錄。都完全不同!我們羅蘭大陸人。習慣的一天。一月。一年。到了他們那里,就完全不是這樣算的了。有的部落,會把太陽和月亮各出現一次。就算作一天,可……如果恰好有這麼連續幾天時間,天上烏雲密布,看不到太陽和月亮。那麼他們也認為這‘一天’還沒過去!直到太陽和月亮出來了。才算是一天過完。可這樣按照我們羅蘭人地習慣,就不知道過去多少天了!更有地部落。完全就沒有‘天’這個概念。他們只計算‘代’。這個‘代’就更模糊了,他們地習慣。部落地族長在位的時間。就算作一‘代’。如果這個族長死了。換了新的族長,那麼就是新地一‘代’了。可問題是。人的生老病死,天知道到底有多長多短,可能有的族長命長,活個七八十歲,他們也算作是一‘代’。而有的族長短命,一年兩年就死了,他們也算是一‘代’。象這種怪異地計算地方法,還有很多,真可算是千奇百怪……所以,他們自己連時間的長短都模糊不清,我就更沒法按照他們地神話傳說來判斷到底那個神廟是距離今天多少年之前地事情了。有的部落說是過了多少多少代……可天知道這個‘代’到底是多少年?!”
杜維听了,也不由得啞然失笑。
如此看來,果然是很難判斷了。
不過,他心中,卻漸漸生出了一個猜測來。
“杜維,你好嗎?吃驚嗎?”
哼!難道,那個所謂地父神,是阿拉貢?
或者,換一個角度來看。
南洋人到了現在,文明地程度依然很落後。那麼,恐怕一千年之前,阿拉貢地時代,他們更加愚昧呢!
阿拉貢到了南洋之後,跑到那個婆羅門島地火山之上,建立了一個神廟,他是大陸第一強者的實力,自然是神通廣大,被那些愚昧無知地南洋土著,誤以為是神靈,也不奇怪。
至于後來那些所謂的神廟亂七八糟的新神……什麼風神火神雨神雷神之類的狗屁玩意兒,多半是阿拉貢自己收的弟子,調教出來地部下!
這並不難去猜測,也不難理解。以阿拉貢的本事,教出幾個各系的魔法師,不過是很輕松的事情。
什麼被土著人稱為風神火神雨神雷神的東西,恐怕只是阿拉貢教出來的風系火系水系等等的魔法師而已吧!
這麼看來,南洋的神話也能解釋通了,而路菲克腳底板的字,也能解釋通了。
至于後來……神話傳說很少再提到“父神”,估計是阿拉貢離開哪里了,或者是……他死了。都有可能。
而失去了這個父神之後,那些阿拉貢調教出來的徒弟,自然沒有阿拉貢那麼強大的實力,結果,在一場火山爆發之中,就全部嗝屁朝涼了。倒不是什麼神靈懲罰人類拋棄人類。而是火山爆發,那些神廟里的魔法師,自己無法抵擋,要麼就是全部死翹翹了,要麼就是作鳥獸散了……至于流落到了民間,散了開來,也是可以說得通的。
甚至……
杜維忽然心里又一動,甚至,再想深一步,阿拉貢為什麼跑到南洋去建立一個神廟?跑去保佑那些愚昧的土著人?這些問題,杜維就無法猜測了……畢竟,雖然他就是阿拉貢,可在前世的記憶沒有覺醒之前,這些問題,他自己也無法回答。
至于……那個火山爆發……
杜維皺眉想了想。如果是神廟里有一批魔法師存在的話,區區的火山爆發,未必就能讓一批魔法師全部掛掉。甚至……有可能是光明女神那個婊子干得呢!
這些事情,可以放到以後慢慢去想。
杜維收起了那幅地圖,心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或許,如果有機會的話,自己應該去南洋看看那個婆羅門島?
又看了看若琳︰“這神話傳說的事情就說到這里,你說說,南洋那個聯合王國,對于贖金贖回他們的小國王,付出了多少代價?你這次給我帶回來了多少好東西?”
說到了這個話題,若琳笑了……
在這一刻,她的笑容,甚至有那麼幾分酷似杜維。就好像杜維平日里陰人的時候,一樣那麼陰險,狡猾……
“大人。”若琳微微笑道︰“這次我去的時候,一共帶了三十多條船,出海之前,我又想辦法多弄了一些,最後我們的船隊,達到了整整八十條!一年時間來回,路上因為風暴和暗礁以及航行之中的一些事故,我們損失了三條船。這次我帶回來的,足足有七十七條船!這次我帶了二十條船來到帝都,可大部隊,還停留在大陸東南沿海的沃克港口,而且,因為瀾滄運河畢竟太過狹窄,所有的最大的海船,也沒法開進來,都停在了沃克港。因為這次的收獲實在太大。我實在沒法一次性帶到帝都來……”
杜維的心開始猛烈跳動起來……
“收獲太大?到底有多大?”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3 14:5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3 15:09:00
說起來,若琳的南洋之行,的確可算是波折連連。
當初她帶著那個南洋來的老祭祀老本卡回去的路上。那老本卡人老成精,猜到對方只怕要借機繪製航海地圖,帶路的時候,就故意帶著大家繞遠,結果被若琳識破,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然後才安分了下來。
歷來帝國的歷次南洋遠征,即使是艦隊所到最遙遠的地方,也距離婆羅門巨島甚遠。而也因此,居住在婆羅門島上的南洋人,才得以安寧。否則的話,如果讓帝國知道了在南洋的遠處,居然還有這麼一個大島存在——相當於兩個行省的面積,幾乎就等於一塊小大陸了。更何況還有豐富的物產,帝國如果知道了,哪里還有不領兵來攻打的道理?
可惜老本卡的計謀被識破,這航海地圖,還是讓若琳順利的繪製出來了。
而到了婆羅門島之後,面對的情況,卻也並不那麼簡單。
原來自從上一次羅蘭帝國艦隊遠征,使得南洋聯合王國建立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抵抗,被帝國強大的海軍打得近乎全軍撫摸,使得這個新生的聯合王國,幾乎從上到下都充滿了絕望的觀念,聯合的那些大部落,更是人心離散,不少人都甚至打了主意舉族繼續南遷到更加遙遠的南方海域去。
而若琳帶著船隊到達的時候,這個南洋聯合王國內部,更是發生了極端激烈的爭吵。面對羅蘭帝國這個龐然大物令人窒息的壓力之下,聯合王國內部的各大部落酋長,立場也都不相同。悲觀佔據了主流,認為大家應該放棄生活了世世代代的婆羅門島,往南方遷徙。當然,也有少部分是主戰的,一些兇悍的部落。主張集結力量,和羅蘭帝國拼死一戰,保衛家園。
而更奇怪地,在這種現象裏,居然還衍生了一種奇異的派別。有幾個部落的人。甚至想出了第三條路來:向羅蘭帝國求和。
可無論是逃跑派也好,主戰派也好,求和派也好。卻全部都有一個共識識:他們都仿佛對繼續保存這個“王國”已經沒有多大興趣了。至於現任的聯合王國的臨時國王,是這些部落裏,實力比較強大地一個部落族長。這個族長卻深深信任大祭祀老本卡。堅持要等到這位出去尋訪父神部落後裔”地大祭祀歸來,然後大家再商量決定。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若琳帶著八十條巨型海船的龐大船隊,來到了婆羅門巨島。
可以想像的,在經受了羅蘭帝國多次的侵略之後,南洋人對於羅蘭帝國人,已經產生了一種近乎本能地恐懼和仇視。
所以,當八十條巨型海船。這麼一個龐大的船隊來到婆羅門的時候,頓時引起了恐慌。在陸地上,迎接若琳的。是在恐慌之後匆忙集結起來的“聯合王國軍隊”。
在船上遠眺這些“軍隊”。當時差點就讓若琳的一幫手下笑翻了——如果這也能算作軍隊的話。
這些土著,沒有統一的鎧甲。甚至連統一地軍服都沒有,很多人不過是披著獸皮,甚至是一些藤條編制的“鎧甲”,手裏地武器也斑駁雜亂,有用金屬武器的,有劣質地弓箭,甚至還有地用的是削尖了地木棍。
若琳深深明白,要完成杜維的這次“勒索”任務,那麼自己首先就是要“立威”!所以,即使大祭祀老本卡苦苦哀求,女騎士依然做出了決定:應戰!!
八十條巨型海船上所有的弩炮一輪齊射!幾乎是片刻之間,就把原本就堪稱簡陋的碼頭港口轟成了廢墟,而數百名船上鬱金香家族侍衛的弓箭齊射,也在第一個照面,就讓那些聯合王國的軍隊損失慘重。
隨後,那些傢伙才惶恐的逃竄。
第一個照面,就把這些南洋人打疼了,打怕了。隨後,老本卡被若琳派上了岸去和南洋人溝通,對方看見這位大祭祀回來了,立刻召開了族長會議,然後才不得不大舉迎接這位羅蘭帝國來的女騎士登陸。
若琳並沒有鬆懈,她命令所有船隊警惕,隨時做好戰鬥準備,並且下令不許任何人離開船,不許任何南洋人的小船靠近自己的船隊,凡是接近自己船隊射程範圍內的,格殺勿論。
隨後,若琳才大搖大擺的,帶了幾個隨從,乘坐小船,上了岸。
接下來,她被以隆重的禮節,一路迎接到了婆羅門島中的一個“城市”——姑且算是“城市”吧。聯合王國的族長大會,在聽取了大祭祀老本卡的陳述之後,得知已經找到了“父神的部落後裔”之後,頓時群情沸騰。
畢竟,南洋人對於父神的信仰力量還是很強的。立刻,無論是主戰還是主和甚至是逃跑派,都有大部分人認為,應該把小路菲克迎接回來。
可是,卻偏偏也有那麼兩三個部落,提出了反對。他們認為:反正自己都要準備離開逃跑了,這裏也不需要什麼新的國王。那麼,花巨大的代價迎接回一個小孩子,就有些不值得。
結果,爭論變成了爭吵。這些傢伙最後甚至差點打起來。
這場爭吵,足足過了十天都沒有得到一個結果,使得若琳心中極度不耐煩。最後,她當著所有族長的面,這位女騎士放了狠話:
“如果你們不肯支付任何贖金的話,那麼我不介意回去之後,就請我們的公爵大人立刻砍了那個小子!而且,我帶了龐大的艦隊來到這裏,居然空手回去,我也無法對我的主人交待!既然你們不肯給錢……那麼我只好自己拿了!!我明天就帶著我的艦隊返航,反正從這裏回到羅蘭大陸,路上要經過無數島嶼,有你們的無數大小部落,我走一路殺一路。殺一路搶一路!”
這話可就夠震撼了!
說實話,若琳帶來的八十條巨型海船,的確嚇人。至少,就算是之前羅蘭帝國的遠征軍,也不曾有過這麼多數量地船來過——就算是杜維的父親。雷蒙伯爵當年的遠征。也不過是帶了三十多條船而已。
不過,若琳其實也是在虛張聲勢。畢竟,她的船隊和帝國的海軍不同。她地船隊雖然龐大,可八十條大船上,卻沒什麼作戰人員。只保留了水手編制。畢竟,這些船過來,是要運東西地,如果滿載軍隊而來,哪里還有空間來運東西?
看似船隊龐大,其實武力並不強。
可這樣,也讓南洋人嚇得不輕。他們不怕羅蘭人上岸,但是如果讓若琳這麼大搖大擺得一路回去。燒殺搶掠一路,雖然生活在婆羅門島上的這些大部落不怕。但是畢竟這次族長大會,也有不少周圍小島嶼上的部落的來人。這些人就不幹了。
頓時。就有很多人倒向了大祭祀老本卡的立場。
就在若琳放了狠話地當天晚上,大批大批的南洋人來到了岸邊。殺豬宰羊,瓜果美食,紛紛送到了船隊上去,只求能安撫住這些羅蘭帝國來的可怕的侵略者。
而那些立場強硬的部落,則紛紛氣憤的退出了族長大會,甚至有幾個部落的酋長,則回去開始備戰了!
這一切,若琳看在眼裏,心裏卻已經做出了決斷。
後面的一系列地事情,則充分展現了若琳這個女騎士的成長!甚至杜維聽完了若琳地敍;述之後,也不由得歎息:好一個若琳!好一個女騎士!!
原來若琳冷眼旁觀,看清了這些南洋人部落之間的內部矛盾,她居然不聲不響地自己就帶了人回到了船上,當天晚上,就調集了人手,把這次船隊裏所有地作戰人員,抽調了八百人出來——這已經是一個極限了。又悄悄的抽調了兩條大船,借著夜色,親自帶了八百戰士,乘坐兩條大船繞著婆羅門島離開……
根據之前這些天暗中調查地結果,若琳三天之內繞到了婆羅門島的側面,然後突然登陸,強襲了一個強硬反對的部落,五百精銳的鬱金香家族戰士,利用優勢的武器鎧甲,還有高明的作戰技巧,幾乎一夜之間,就催垮了那個部落。
斬首上千,把一個上萬人的部落殺得土崩瓦解,然後一把大火,將那個部落燒成了灰燼。之後又絲毫不停留,帶著五百精銳,深入婆羅門島三百里,所到之處,用鐵血手段一路殺了進去,將那一片地區凡是反對大祭祀主張迎回路菲克國王的部落,全部殺得潰敗。
她第一次領兵作戰,卻深得了“兵貴神速”的要領,一路突然強襲進去,勢如破竹,所到了部落,都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些裝備精良,作戰彪捍的鬱金香家族的武士殺得崩潰。就這麼一次,若琳一口氣就滅了兩個小部落,把一個中等的部落幾乎打殘。而這三個部落原本強烈反對的族長,則被若琳砍了腦袋。
當然,若琳自己的五百精銳,也損失不少。不過在若琳看來,這樣的犧牲,卻是值得的。
這個消息,傳到了族長大會,那些還在爭吵的傢伙,立刻就被震撼了。
若琳的神兵天降的突襲打發,讓那些傢伙人人自危。而最後,大祭祀老本卡,雖然心中對若琳的這種血腥做法非常的無奈,但是也不得不和若琳合作。
若琳帶著幾百手下,乘船回到了船隊之後,就不再上案了,而是派人給這些南洋人送去了被若琳殺死的三個部落族長的腦袋,同時也帶去了若琳的最後通諜:三天時間,要麼給錢,要麼,我就帶人起錨返航!一路殺回去!
而三天時間,婆羅門島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些被若琳殺怕了的中小部落,立刻緊緊的團結在了以大祭祀老本卡為首的“投降派”身邊。
而兩個強硬的大部落,則被若琳的做法惹怒,回去集結了軍隊,要來報仇。杜維聽得連連點頭。
“然後……”若琳眉毛一挑:“然後。自然就是打仗了。”共有二十多個部落生存,其中最大的有八支部落,這八支部落,每支都有幾十萬人口。因為若琳的做法,加上大祭祀地“投降”舉動。使得兩隻立場強硬的部落。最終選擇了使用武力宣戰。
可武器的裝備和文明的落後,使得他們從開戰之前,就註定了滅亡。
這些傢伙聚集了大約五萬左右的部落青壯戰士,可惜他們卻無法去攻打在海上地若琳——就算這些部落也有船,但是那些小船。還無法對若琳地船隊形成什麼傷害。
而且,若琳在這個時候,再一次展現了她的聰明。面對那兩個部落數萬軍隊的氣勢洶洶的殺來,還有那些部落的小船,若琳卻下令全軍起錨,當天,就連招呼都不打,就率領八十條大船地船隊。離開了婆羅門島。
若琳的“逃跑”讓那兩個部落立刻就變得囂張了起來,他們以為是自己的軍隊“嚇跑”了若琳。而戰爭既然開始了。他們卻不能無功而返。在失去了最大的“作戰敵人”若琳之後,他們和手下的那些士兵。只能把怒氣轉向了可憐的大祭祀老本卡和他率領的“投降派”。
結果。主戰派的五萬軍隊,攻打聯合王國地“首都城市”。而大祭祀老本卡,不得不為了自保而開戰,所有的“投降派”地部落,也聯合了起來,集結了各自部落的軍隊,開始了一場大戰。
開始地時候,大祭祀老本卡並不想把事情鬧大,覺得只要能自保,打退這些腦子發熱地傢伙,然後再找機會慢慢安撫就好了。
可是,戰爭一旦開始,就不再受到他的控制了。
畢竟,這片土地上原本就居住著這麼多部落,這麼多年來,各個部落之間,也有矛盾,甚至是世仇。這麼一大,立刻就有部落借機來報私仇了。大祭祀本卡無論怎麼努力,也壓制不住仇恨,而戰爭,也就升級了……
最後,則幾乎演變成了整個婆羅門巨島上地八大部落,分裂成兩派,互相之間的混戰。
而戰爭持續了十五天之後,原本已經率領艦隊離開的若琳,忽然帶著她龐大的艦隊,殺了一個回馬槍!
原來若琳一直都沒有離開,她算好了這一切之後,就帶著艦隊離開了婆羅門島,在周圍的海域繞了一大圈,在附近的一個島嶼停留了下來修養,還順手滅了兩個小部落。等到雙方打得差不多了。若林才率領船隊殺了回來。
龐大的船隊,並沒有直接參與雙方的戰爭,而是若琳故伎重施,抽調了船隊裏所有的作戰人員,只留下了勉強能維持艦隊的水手,然後利用對方海上防禦的薄弱,繞過到了婆羅門島的背面,直接突襲了那兩個“主戰派”大部落的老家!
八十條大船,若琳一共聚集了所有的能上陣打仗的一千名部下,仗著偷襲的先天優勢,加上強大的作戰實力,優勢的武器裝備。而且,那兩個主戰派的部落,青壯士兵大多都調集到了聯合王國的首都去打內戰去了,留下的力量不免就薄弱了下來。若琳充分利用了這些優勢,結果,一戰而下!!一千人擊潰了對方上萬的留守士兵,然後順利的拿下了他們的老家。若琳並不想多殺人,依然是按照老辦法,肆意放火,把這兩個部落的大本營燒成了一片焦土。隨後放任那些老弱病殘逃跑,若琳也不追趕。
結果,後方的消息傳到了前面,主戰派的士兵得到了老家被人抄掉的消息,頓時士氣就跌到了穀底,隨後就不戰自潰,被大祭祀老本卡的投降派軍隊打垮,兩個酋長也戰死,被砍了腦袋。
這一戰,若琳巧妙的挑起了雙方的內戰,肅清了南洋聯合王國裏的“強硬主戰派”,使得族長大會裏,再也沒有敢反對的聲音。而且。剿滅了兩個部落之後,那兩個部落的土地和人口,也被其他部落瓜分,有了好處,自然也有沒有什麼反對聲音了。縱然有一些部落心中依然有微辭。但是眼看反對者的下場。也都不敢說話了。
最後,大祭祀老本卡在族長大會上通過了決定,要支付贖金,迎回小路菲克(他們未來的國王)。
接下來,就是關於贖金地數字的談判了。若琳占盡了上風。更是絲毫不讓,讓南洋人狠狠的出了血。八十條大船,先是把這個聯合王國的國庫全部搬空!然後接下來是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的分攤,最後,若琳整整搜刮了三個月,把婆羅門島上地南洋人地最後一滴油水都榨幹了!卻還不甘心,又派人帶了船到周圍的島嶼上,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的搜刮。
最後。八十條海船的龐大艦隊,滿載而歸。
這一來一回。歷時一年!
而南洋婆羅門島上,那些被若琳刮慘了的南洋人。則給這位羅蘭大陸來地女騎士。起了一連串的外號:女屠夫,女劊子手……們現在到底有了多少錢呢?”杜維笑道。
若琳想了想:“大人,南洋盛產的是黃金和寶石,還有象牙和香料。這些東西,都是咱們大陸上的稀缺的值錢東西。我帶回來的八十條大船,我路上仔細計算了一下,如果把這些東西全部變賣,得到了數位……”
若琳仿佛沉吟了一下:“以咱們羅蘭帝國一年的財政收入為六千萬金幣的數字計算麼,這次咱們發地這筆橫財,恐怕抵得上帝國五六年的財政總收入了!”
五六年帝國財政總收入縱然杜維心中早已經做了心理準備,聽到這數字,也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這麼多?!”
若琳點了點頭,不過隨後這個女騎士笑了笑:“不過呢,事情到這裏還沒結束。大人,這次我帶回來地船隊裏,還有帶來了幾個南洋聯合王國來的使者,他們請求覲見您一面。嗯,我當初在婆羅門島上地時候,那個大祭祀老本卡,為了說服這些人,就介紹了我地背景,我的身後主人是您,帝國地鬱金香公爵,那個老本卡也說了您是帝國現在一等一的權貴大人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最能影響皇帝的唯一的人。這些南洋人被我們打得嚇破了膽子,這次派來的侍者是來求和投降的,他們請求羅蘭帝國停止對他們的侵略,作為交換,他們願意每年支付一定的財富來換取和平。”
杜維眼睛一亮,看了若琳一眼:“你答應他們了?”
若琳立刻肅然搖頭:“當然沒有!大人,我不過是你的手下,這種大事情,豈能是我有資格做主的?若琳只會聽大人的命令,這些重要的事情,當然要您來決定了。”頓了一下,看見杜維臉上滿意的微笑,若琳才松了口氣,又道:“不過,我看,不妨答應他們。畢竟……說起來,這次我搜刮得有些過狠了。現在南洋人身上,恐怕實在沒多少油水了。保守估計,十年內,他們別想恢復元氣了。就算帝國再搞什麼遠征,恐怕也沒法在他們身上榨取到什麼啦。”
杜維臉色凝重,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會兒,然後心裏有了決定。
他站了起來,看著若琳,鄭重道:“若琳,這次的事情,你辦得很好,很出色,我非常滿意!以後,你也不用留在海上了,這次之後,你隨我回西北,到鬱金香家族的軍隊裏任職吧!嘿嘿!想不到你倒是很有領兵的天賦,既然這次裏立了大功勞,我也不會虧待你,我先任命你為統領軍官,先帶幾千士兵……你不要嫌低,馬上就有大戰要開始了,只要你幹得漂亮,以後,你就是我麾下的第一個女將
若琳立刻退後兩步,單膝跪在了地上,一個鄭重的騎士禮節。
杜維看了她一眼,繼續道:“還有,這次跟你去南洋犧牲的勇士,你也列一個清單給我,他們家人的撫恤金……全部以十倍發放!
事情到了這裏,算是全部彙報完了,若琳長途跋涉,也頗有疲憊的樣子,杜維正要讓她下去休息,若琳卻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大人,我這次從南洋回來,還帶來了一樣東西。這東西據說是古代神廟裏那些神靈留下的,神廟被山火毀了之後,那些神的後裔流落人間,把這件東西帶了下來,最早還有一件原版保留在了fei騰上傳聯合王國的國庫裏,後來那些貴族酋長,認為這些是神靈留下的吉祥的東西,也都複製了一套自己保存。不過……這些東西,缺沒有一個人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大人您吩咐我,這次去,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要多多留心,所以我知道了這個東西存在之後,那些族站看我有興趣,也就拿出了一套來,讓我帶了回來。”
說完,若琳立刻出去,片刻之後,從自己的行囊裏捧了一個長長的木盒進來。鄭重的放在了杜維的面前。
“哦?神靈留下的?”杜維心中嘀咕了一下。難道又是阿拉貢留下的東西?
他深深吸了口氣,一臉肅穆的打開了盒子,往裏看了一眼,立刻一張臉,就好像忽然有人往杜維嘴巴裏塞了七八個雞蛋一樣。
杜維目瞪口呆的看著盒子裏的東西,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這……就是這東西?”他憋著嗓子擠出了這麼一句來。
若琳心中好奇:“就是這個……夷?大人,好像您認得?”
杜維伸手在這盒子裏那一排排碼放的整整齊齊的東西上撫摸了一下。
一萬,九萬,八柄,兩條……東南西北風……
靠,這……這……
這他媽的不就是麻將嗎!!
腦子裏,忽然就仿佛閃出了一個畫面:千年之前,在婆羅門島的神山神廟裏,山下無數土著對著神廟的方向匍匐朝拜,而神廟裏,阿拉貢嘴裏叼著香煙,和自己的諸神徒弟們坐了一桌,摸了一張牌之後,大吼一聲:“自摸!胡了!!”
杜維:“……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3 15:0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5 16:31:00
郁金香家族的船隊數量,相對于繁華的,並且擁有堪稱大陸一流吞吐量的帝都碼頭來說,從數量上說,並不算是所遇到的最大的,可問題是,這支船隊依然太醒目了,首先,二十條大船清一色的都是海魂級的海船,這在內陸運河里是極度罕見的——可以說,如果不是因為歷史上迎接南洋遠征艦隊凱旋的需要而多次的拓寬河道,那麼這麼大的船,是很難直接從水路進入帝都了。
而第二,就要“歸功”于船上那耀眼醒目的火焰郁金香旗幟了。
偌大的船隊其實佔據了河道,甚至在碼頭停泊時間過長,原本帝都的碼頭每日里來往進出商船就極多,一下子被這麼一支龐大的海船船隊佔據了這麼多泊位,當然就顯得擁擠了起來。不過,別人看在這郁金香旗幟的份兒上,也沒有人敢來招惹。
在帝都治安署官員和士兵的監督下,龐大的船隊開始卸載貨物,那一口口巨大而沉重的箱子從一條條大船上搬運下來,周圍全副武裝的郁金香家族的武士嚴密戒備,小扎克親自在現場監督,調集了百輛大車來回搬運熱火朝天的干了兩天,才把所有的船都卸貨完畢。而這個時候,如果細心的人,會發現,負責在碼頭檢驗的治安署的一個官員,已經滿頭大汗了!
帝都自從政變日那天,所羅門家族利用商船悄悄運了一批弓箭手進城之後,政變後,對于進出帝都的碼頭,就盤查得嚴密起來。不過幸好杜維和現任的治安署統領卡米西羅私交很好(卡米西羅即將卸任治安署統領,到軍方上任,他也樂得在離任之前賣杜維一個人情)。所以,對于郁金香家族的這些船貨的盤查並不嚴密。只是隨意抽了兩三個貨物的箱子打開看了一下,不是什麼違禁的武器,或者偷偷運進來什麼危險人物,就放行了。
不過……值得一提地細節是,在盤查的時候。就在船上的某一個貨艙里。小扎克當著這個治安署的官員的面,隨意打開了一口箱子,而箱子剛打開一條縫,這個官員離開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驚呼了一聲︰“萬能地神靈啊!!”
那箱子里金燦燦地顏色。倒映在他的臉上,差點讓這個可憐的家伙晃瞎了眼楮!在這一瞬間,人性之中的貪婪,驚訝,盡顯無疑。
小扎克立刻關上了箱子,然後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個大約有半塊磚頭那麼大小的金塊,塞進了這個官員地手里,淡淡道︰“這位大人。文件上怎麼寫,回去怎麼說。你心里有數了吧。”
這人只感覺手里沉甸甸的,這麼大一塊金子……縱然在碼頭當檢查官員是一個肥差。可這麼大一塊金子。卻是足以抵自己一兩年的收入了!他費力的把這沉甸甸的金子塞進懷里,貼身放好。然後趕緊對這位郁金香公爵手下的大總管陪笑點頭。
就這樣,這整整二十船金銀珠寶,在帝都治安署檢查人員的文件上,記錄的是︰南洋土特產。
而結果是,檢查官員和記錄官員,分別得到了一筆價值上千金幣地收入,而治安署統領卡米西羅大人的府第,在當天晚上,郁金香家族地人專門送去了一箱“南洋土特產”。
當然了,這種隱瞞的手段,杜維並不指望能真正地隱瞞過所有人,畢竟時間長了,還是會流傳出來。只不過,他需要讓自己地這筆“橫財”有一個合法的“入境手續”罷了。
至于讓別人知道自己很富有,那又怎麼樣?有誰敢打自己地主意嗎?別忘記了,自己除了是權傾天下的公爵之外,還是一位大陸文明的魔法師!
果然,過了幾天,帝都里就沸沸揚揚,傳揚出了一個“新聞”,據說︰郁金香公爵的南洋海上貿易船隊,在南洋的某個小島上,挖到了一個巨大的金礦……
對于這種小道消息,杜維是沒心思去管的。他這幾天忙得很,非常忙。讓他身邊的貼身侍衛驚訝的是,這位原本從來對神靈都毫無敬意的公爵大人,這幾天,居然一連三天,都跑去了帝都的神殿!
第一天的時候,當杜維出門,吩咐手下“擺駕神殿”的時候,這幫手下差點以為自己听錯了——沒搞錯吧?咱們大人是出名的對神靈不恭的家伙,居然要去神殿?
而到了神殿之後,杜維更是直接讓人進去通報︰郁金香公爵,要求見教宗!
教宗是隨便想見就見的嗎?更何況是一個出名的對神殿不大恭敬的郁金香公爵——在西北神殿想設立宗教所的時候,那些神職人員可沒少吃杜維的苦頭,因此神殿內部對這位郁金香公爵可實在是沒什麼友好可言。
接下來的事情,這幫手下就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教宗居然立刻就派人出來,客客氣氣的請郁金香公爵進入。然後,杜維在神殿里一直待到了天黑才出來。
之後,公爵大人一連三天都往神殿里跑,而且每天都求見教宗陛下,在神殿里從早待到晚,也不知道在里面談什麼。
杜維平日里對部下很和善,有好奇膽大的貼身侍衛就忍不住問了自己的老板,而杜維則嘻嘻一笑︰你家老爺我,決定皈依神靈的光輝之下,從此虔誠信奉神靈,當一個老實的信徒了。
這話一出,大家卻是絕對不信的,在他們看來,天翻地覆都有可能,這位公爵大人信神,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第四天,杜維不再出門了,他把自己關在了書房里,然後把侯賽因,羅德里格斯,還有梅杜莎女王妮可小姐一起喊進了書房里。然後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攪。幾個人在書房里就這麼待了整整一天。
而與此同時,皇宮里也出了一件奇異的事情。
常年都從來不出門的,羅蘭大陸的宗教領袖,精神領袖,教宗陛下。居然親自來到了皇宮。要求和攝政王見面商談!
笑話!前些天為了那個什麼南方雪災賑災的事情,神殿故意落了皇室的面子,雙方已經關系極為緊張了,現在教宗陛下跑來見攝政王干什麼?難道是打嘴仗打得不過癮,要真人PK嗎??
這個消息不到半天。就傳遍了帝都里的那些核心圈子的權貴人物,尤其是幾個帝國地重臣大佬,也都得到了消息。
畢竟,帝國的實際的主宰和帝國的精神領袖的會面,定然是有什麼事情了。不然地話,兩人都是日理萬機地人物,難道沒事見面嘮嗑嗎?
而時候,根據一些皇宮里傳來的消息。教宗陛下和攝政王殿下兩人密談了足足一個下午,當晚上教宗陛下離開皇宮之後。攝政王殿下明顯精神有些疲憊和怪異,也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影響了攝政王殿下的心情。讓這位殿下當天晚上。都睡在了自己的書房里,一夜無眠——有一個原本以為自己很得寵愛的殿下地侍妾。仗著自己得寵,大概覺得自己說不定就是未來的皇後皇妃之類的角色,所以就不免有些囂張,原本當天晚上攝政王是答應去她哪里過夜的,結果放了鴿子,這位女子大概有些不爽,居然就恃寵而驕,親自跑到了攝政王的書房里撒嬌去了。
可這位美女萬萬沒想到的是,平日里對自己溫柔寵愛的辰皇子,當天晚上卻大發雷霆!居然狂怒之下,下令喊來了宮廷武士,當著侍衛和宮廷侍者的面,狠狠地抽了這個女人幾十皮鞭,然後命人把她直接丟出了皇宮!
這一下,人人都知道了︰殿下心情很遭!!
而之後的一整天,攝政王殿下似乎都表現極為古怪,他把自己關在了房間里,不許任何人打攪,甚至就連他平日里最信任地貼身侍衛,都被攝政王臉上露出的那種深深地殺氣給嚇到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又過了一天,攝政王似乎變得越發狂躁了,他地情緒極為不穩定,他甚至半夜一個人,忽然就跑出了房間,光著腳,趕走了身邊跟隨的侍者和侍衛,一個人跑到了皇宮里正中央地“白塔”下。
然後,這位帝國的主宰,被認為是帝國幾代來最最英明的一位年輕的君主,就緊緊鎖著眉頭,光著腳,穿著淡薄的衣服,在這寒冷的夜晚里,坐在白塔之下冰冷的地面,就這麼一個人坐了整個晚上!
所有的侍衛,都在他的嚴厲命令之下,不許靠近他,站在遠處。
而攝政王一夜坐到了天亮,當早晨太陽升起的時候,滿臉疲憊之極的辰皇子,卻終于冷靜了下來,他站了起來,走到白塔之下,伸出手去,在白塔塔壁上的白色大理石來回的撫摸,忽然低聲自語道︰“偉大的阿拉貢陛下啊,您在千年之前,就花費了無數,建造這個白塔,留下這個強大的魔法陣,難道就是為了迎接今天的這種情況嗎?”
嗯,是的,一定是的。當時大陸已經統一,在偉大的阿拉貢陛下的率領下,羅蘭帝國的軍隊所向無敵,大陸之上,根本沒有可以威脅到帝國的存在,放眼宇內,都毫無威脅,在這種情況下,阿拉貢卻偏偏留下了這麼一個耗費了帝國無數財力人力的巨型魔法陣,那是為了防御哪里來的敵人?
難道,就是北方……
想起教宗和自己密談的內容,辰皇子的眉頭緊鎖。
如果,只是單純的教宗的一面之詞,說不定辰皇子未必會相信。
這很正常,這種重大的事情,豈能隨便說說就相信?就好想現在梵蒂岡的教皇忽然跑去見了美國總統,說︰“上帝托夢給我,我知道三年以後外星人要大舉入侵地球,現在你趕緊下令全國戰備吧。”如果這樣的話,說不定人家會以為教皇瘋了。
同樣,辰皇子也不會隨便就相信這種事情。可畢竟聯想到最近的冰封森林忽然沖出大批大批的魔獸洪流,這是帝國千年以來都從來不曾發生過的。
而且,除了教宗的話之外,其實,羅蘭帝國皇室的內部,都有一個鐵律,世代流傳下來!就是“無論任何情況下,不得荒廢帝都的魔法陣!!每一代皇帝,甚至都不得不投入新的財力去維修甚至完善這個魔法陣,哪怕是最昏庸的皇帝,都緊守這個鐵律。
更更重要的是,關于大陸北方,越過冰封森林極北之外,還有一些被放逐的種族……這個傳說,羅蘭大陸之上,普通人是完全不知道的。
但是,辰皇子知道!皇室里,自然有古代流傳下來的最最秘密最最珍貴的文獻,雖然只是一些只言片語的含糊不清的記載,但是綜合起來,也能得出一個隱約的猜測。
而神殿的教宗來訪,也帶來了一些神殿里保存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代文獻,這一切,都在提醒著這位年輕的君主︰這一切是真的,真的發生了!
在大陸的北方,有一群凶殘的敵人,比草人員和西北軍更加強大得多!而很快,他們就將南下,殺入帝國來了!!
“在這一刻,我反而倒希望當成政變成功的是哥哥了。”辰皇子站在朝陽之下,輕輕撫摸著白塔,低聲道︰“好重的擔子啊……”
而也是在這一天天亮之後,上午的時候,軍方送來了一封緊急的軍情報告,是來自北方暴風軍團羅斯托克軍團長的親筆所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5 16:3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7-25 16:35:00
原來,之前在魔獸洪流退去之後,羅斯托克軍團長立刻征召了一批敢死隊,冒死進入了冰封森林裡去打探消息。當時,被征召的這一百名精銳的士兵,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進入森林的,而羅斯托克將軍在送別他們的時候,命令是“能走多遠走多遠!”。
誰都知道,如果沒有魔法師和中級以上武者的實力,那麼進入冰封森林,就純粹是一種冒險的自殺行為。冰封森林到處是魔獸,白天黑夜,都要防備那些暗中的嗜血的家伙。可幸運的是,這一隊敢死隊一路進了森林裡往北,一路之上,別說魔獸了,就連一個影子都看不到!那些魔獸,仿佛退進森林裡之後,一夜之間就全部消失或者鑽到地下藏匿起來了!!
一路之上,平安得幾乎讓這些原本以為是來送死的士兵,差點把這冒險的旅程當成了旅游!
實在太平靜了!一路之上,只有一個士兵不小心扭傷了腳,除此之外,他們沒有遇到絲毫的危險。很快,他們居然就來到了被成為“冒險者的終點站”的大圓湖!
白痴都知道,大圓湖是不能越過的。不過因為羅斯托克將軍的“能走多遠走多遠”的命令,再加上前些天這麼出奇的平靜,這些士兵干脆就一橫心,繞著大圓湖,繼續北上!
很快,幾天之後,他們走到了冰封森林的北端!!
當走到北端的時候,這些士兵幾乎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千年以來,無數強大的騎士,武士,魔法師,都沒有能走到的地方。無數強者高手都無法穿越的“危險地帶”,卻讓自己這麼一些普通的士兵,就這麼輕松的完成了!!!
而且……還是零傷亡!!!
森林以北,是一片平坦的冰原,一望無際。在這種時候。這些士兵地領隊軍官。做出了一個決定:“繼續往北!”
不過,謹慎起見,這個軍官做出了一個聰明的命令:分出一半人留在原地,另外一半人,繼續往北。
結果。這個命令,救了五十名士兵的命,讓他們避免了全軍覆沒的結局。
就在留下的五十名士兵地眼皮地下,另外地五十名士兵,剛剛走上了冰原,還沒走出視線範圍……大約也就是幾百米吧。原本平靜的天空,陡然就出現了巨大的風暴和漩渦!!強烈的狂風,吹得那些冰原上的士兵東倒西歪!
這種時候。如果杜維在地話,一定會告訴他們:不要做出任何抵抗。立刻回頭!
可惜,這些踏進了冰原的士兵。卻偏偏做出了一個最最錯誤的選擇:他們取出了一個來的時候。軍團裡的一位魔法師顧問贈送的一個低級的魔法卷軸,這是一個防御性質的小小魔法。可偏偏。就是這個魔法,要了他們地命!
這個小小的魔法卷軸釋放出來地第一個瞬間,立刻就引發出了一片柔和的光芒,阻攔了周圍地狂風。可還沒等這些士兵歡呼,下一個瞬間……
下一個瞬間,就在站在森林邊緣地那些留守士兵的眼皮地下,那天空地風暴,仿佛被這個小小的魔法光芒觸發了一樣,陡然變得狂暴了十倍!!一個巨大的漩渦,夾在著無數肉眼可見的風刃,猶如絞肉機一樣,呼嘯而下,那個小小的防御魔法,瞬間就被摧毀!而裡面的五十名士兵,也幾乎就是在一個呼吸的功夫——五十名士兵,全部被無數風刃,割成了碎片!!!
就在眾人的眼皮之下,那旋風呼嘯而下,隨後帶氣一片血霧,再看之後,就只剩下滿地碎屍了!這個場面實在太過嚇人。剩下的人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那個領隊的軍官還算有些見識,立刻就辨認出來:“這裡一定是有厲害的魔法陣存在。”
既然這樣,他們不敢再派人往前送死,只能一路退了回去。
誰能想到,冰封森林裡,一路來回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可走出了冰封森林,卻忽然就損失了一半的人。
很快,這回來幸存的五十名士兵,就將這次的經歷完全的彙報給了軍團長羅斯托克將軍,而羅斯托克將軍,立刻親筆寫了一封緊急軍情,將這件事情傳遞到了帝都。之前因為魔獸肆虐的事情,軍部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派人前往北方,在北方暴風軍團的大本營裡,架設了專門的魔法陣,用這個魔法陣,可以讓軍情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傳遞到帝都來。不得不說,這也是自從帝國魔法學院建立以來,軍方得到了不少魔法力量支援的結果。
“冰封森林無魔獸……北方是一片冰原……還有無法通過的天然巨大魔法陣……”辰皇子拿到這份軍情之後,仔細的思索了會兒。
可以說,正是這份軍情,在辰皇子的決心上,打下了最後一枚釘子!
因為,之前教宗來訪,和他的談話內容裡,教宗就曾經說過了關於冰封森林北方的那個巨大的天然魔法陣的事情。
“這是偉大的女神,賜予我們人類的最後一道屏障……”這是當時教宗的原話。
而現在從暴風軍團的軍情看來,這也顯然是真的!
那麼,教宗沒有撒謊……災難,果然就要來臨了。
砰!!
辰皇子一拳重重砸在了桌子上,然後,這位年輕的君主,陰沉著臉,他的手指尖冒出一團火焰來,很快,將這封緊急軍情燒成了灰燼。本一直對於教宗和攝政王這次突然會晤表示驚訝的帝都的重臣大佬們,在剛剛喝過下午茶的時候,忽然就同時接到了來自皇宮的召喚,宮廷使者帶來了攝政王殿下的命令,立刻前往皇宮議事。
當老宰相羅布斯切爾,財政大臣穆內斯,還有即將卸任治安署統領的卡米西羅,以及比利亞伯爵等等……
十幾位手握帝國重大權力的權貴人物,來到了皇宮。
讓他們驚訝的是,這次會議,並不是像以往那樣,聚集在攝政王殿下的書房裡或者是某個小廳裡的秘密會議。
負責迎接的宮廷侍者領路,將這些重臣帶到了皇宮裡的“聖-荊棘花-輝煌”大殿。
這個大殿,是整個皇宮裡面積最大的一個殿堂,也是歷史最為悠久的一個地方,九百六十多年前,就是在這個大殿裡,開國皇帝對自己的百戰精銳將軍們,宣布了羅蘭帝國的建立,兩百年前,奧古斯丁王朝中興的時候,也是在這裡舉行了皇帝登基典禮,幾十年前的西北戰爭,和後來的第一次南洋遠征,也都是在這裡由奧古斯丁六世當眾宣布了“戰爭令”。
可以說,這對於羅蘭帝國來說,是一個具有重大意義的地方……
“看來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所有的重臣大佬們,當被帶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心裡同時都是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當他們走進大殿,看見矗立在大殿兩側的那些金鎧武士,然後又看見高高坐在上面的攝政王,那陰沉到了極點的臉色,就更加確認了心中的這個猜測。
果然,當這十幾位帝國最核心的大佬級人物全部坐下之後,帝國攝政王辰皇子,開口了:
“今天把大家請來,是宣布一個我的決定。”攝政王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冷酷而沉重,緩緩的掃過全場:“帝國宰相,代領軍務大臣,羅布斯切爾。”
老宰相立刻趕緊走上幾步,微微欠了欠身子。
“頒布荊棘花皇令!”辰皇子的聲音低沉緩慢,一字一字的回蕩在大殿裡:“……擴軍二十萬,以帝國主戰軍團標准,著令宰相羅布斯切爾代理軍務大臣,帝都治安署統領卡米西羅,封男爵爵位,加將帝國三等將軍軍銜,財政大臣穆內斯為財政統管,帝國四大戰區,同時進行征召預備役,一年……不,半年!半年之內,我要看到一個新的帝國主戰軍團!”
羅布斯切爾身子一抖,看著攝政王的臉色,原本想說什麼,卻硬生生的閉上了嘴巴——怎麼回事?前些天不是剛剛對於北方的事情做過決定了,只是抽調南方兵力嗎?怎麼忽然又決定擴軍?
老天,這可是整整一個主戰軍團啊!!
財政大臣卻身子一抖,他的老臉之上,面皮都皺成了一團,忽然就狠狠的咬了咬牙齒,往前走了上來,大聲道:“殿下,我反對!!”
攝政王陰沉的眼神掃過老穆內斯:“理由?”
“沒錢。”財政大臣硬著頭皮硬扛著攝政王的眼神,老家伙今天感覺,這位殿下的氣勢格外的威嚴攝人。
“哼。”辰皇子冷笑了一聲:“穆內斯,傳令……從今天開始,南方八省,除去受雪災的兩省,還有……東南四省,北方四省,西北三省……賦稅……一律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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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財政大臣身子猛的一顫,陡然就叫道:“殿下!這絕對不行啊!!”
出乎意料的,攝政王卻並沒有因為他反對自己命令而憤怒,這位年輕的君主,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的眼神復雜,然後緩緩的,一字一字道:“穆內斯大人,接令吧!我的決定,不會改變。”
財政大臣穆內斯心裡狠狠的一揪,他仿佛從這位年輕的殿下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深深的沉重!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身為帝國的財政大臣,他依然還是牢牢記住了自己的職責,老家伙咬了咬牙齒,忽然就跪在了地上。他昂著頭,看著攝政王:
“殿下!賦稅不可動!帝國多年來軍費龐大沉冗,南方各省雖然富裕,但是多年來,為了軍費開支,十年來已經加了六次稅了!如果再加,恐怕會出亂子的!還有……建立一個主戰軍團,第一年的開始至少要千萬,以後每年的軍費,也要有至少八百萬之巨!以帝國現在的財政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果只是靠加稅的話……恐怕不到兩年,南方就要暴亂了!”
攝政王眼神裡的狠厲之色轉了一遍,忽然長長嘆了口氣:“穆內斯,你說的我都知道。這樣……加稅的事情,只加一年,明年就恢復成原來的稅率!但是今年的稅,非加不可!!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吧。”
以後再說?財政大臣心中不由得冒出火來!
什麼叫以後再說?虧自己還把這位攝政王當成了帝國中興的希望,他……他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一個二十萬的主戰軍團,建立起來,至少需要一千萬金幣的軍費!然後。每年養活著二十萬人,武器馬匹糧草都要維護更換贍養……就算再怎麼節省,每年也需要八百萬金幣以上!今年加稅,明年就不加了……可明天開始,每年地八百萬金幣。從哪裡來?難道讓這二十萬人餓死?!
遺憾的是……老財政大臣卻不知道。攝政王此刻心裡的想法,卻是不一樣的!
以後每年的軍費?
哼……這些,已經不用考慮了!
戰爭一旦開戰,十萬人也好,二十萬人也好……戰死之後。還要什麼錢?!
況且……
我們,有得選嗎?!
就在大殿之上人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這位向來英明地君主,今天忽然發什麼瘋要擴軍,人人猜疑,卻不敢開口地時候……
忽然,大殿之外,一名宮廷侍者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然後跪在了地上:“尊貴的殿下!郁金香大公到了……”
攝政王眉毛一挑,惱怒的看著這個侍者:“混帳!既然郁金香大公來了。讓他直接進來就好!還通報什麼?”
那個侍者嚇得一哆嗦,趕緊道:“殿下……郁金香大公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一百人來。還有五十輛馬車……他說,這些東西都要運進來。運到這大殿門口……近衛軍要檢查馬車裡地東西,郁金香大公,卻不許…“哦?”攝政王一愣。
本來今天召集人來開會,這個杜維遲到也就算了,怎麼還帶了幾十輛馬車來……還要把馬車開到我的皇宮大殿門口?還不讓侍衛檢查?他搞什麼鬼?
一瞬間,辰皇子就做了決定:“放行!任何人不得阻攔,請郁金香大公和他的人一起進來吧!哼,我倒要看看這個家伙搞什麼鬼。大殿裡,人人都面面相覷,就連跪在地上的老財政大臣穆內斯,也愣在了那裡。
片刻之後,就聽見大殿之外,傳來了梟梟的皮靴聲,隨後,杜維走了進來。
讓眾人驚訝的是,杜維卻沒有穿他一貫的那身魔法師的行頭,也沒有穿貴族地華麗服裝,他進來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貼身地皮甲,而後面,還批了一條披風。看上去,倒有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
嗯?一身戎裝?!
看著杜維走到面前彎腰行禮,攝政王淡淡笑道:“杜維,你又搞什麼?”
大殿地門口之外,就聽見車輪滾滾,幾十輛大車,在皇宮御林軍地嚴密監視之下,已經停在了門口。
“殿下。”杜維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我來給您送一份大禮!”
“送禮?”攝政王眉頭一挑:“什麼禮?”
“錢!”杜維的回答,讓眾人都吃了一驚。
說完,他陡然轉身,走到了大殿之外地門口,站在距離大殿門口最近的一輛馬車旁,然後猛然從身邊的一個御林軍武士的腰間拔出了他的長劍,雙手握著,奮力對著馬車上的一口大箱子狠狠的一砍……喀嚓!!
嘩啦嘩啦……
大殿裡,人人都發出了驚訝的低呼!
金子!!
滿滿一箱金塊!!
不過,這還不夠,杜維微笑著,對著大殿裡的眾人,豎起了五根手指:“軍費!五千萬……金幣!!”
這一下,大殿裡人人都變色了!
五千萬金幣?那是什麼概念?幾乎就等於整個羅蘭帝國一年的財政總收入了!!
攝政王也站不住了,他陡然就大步從大殿裡走了出來,走到了杜維的面前,仔細的看著面前這一口被砍破了的箱子……那金燦燦的,都是一塊一塊的黃金啊!!
而後面,幾十輛大車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口一模一樣箱子!
“杜維……你哪裡來這麼多錢的!”攝政王走近了杜維,忽然就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
杜維哈哈一笑,然後低聲道:“殿下。這些錢都是我賺的,你要還是不要呢?”
辰皇子眼珠一轉,然後怪異一笑:“要!為什麼不要!!”不過頓了一下,他低聲道:“你地條件呢?哼,你這個家伙。沒有回報的事情。你恐怕不會做吧。你……你想要什麼?”
杜維不笑了,他臉上的神色凝重,然後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出了他的答案:
“我要……”他地嗓音忽然從低沉變得堅毅而果斷!
“我要那翡翠河,重新更名為羅林河!我要科特行省。重新更名為羅林平原!我要羅林家族被免罪,我地弟弟加布裡,接任羅林家的世襲伯爵!”
辰皇子聽到這裡,他心裡立刻飛快的計算了一下,然後得出了一個結果。
五千萬金幣的軍費,足以建立一支精銳的主戰軍團了,而且今後幾年地供養都可以不用擔心……一個主戰軍團,換一個羅林平原。而且,這羅林平原之前還原本都是羅林家的領地已經幾百年了。現在退回去,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至於恢復羅林家的爵位。雖然有些不體面。自己更改自己的命令,未免有些失面子……不過這個時候。面子也不重要了。
“好,我准了。”辰皇子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呵呵,還有第二個條件。”杜維嘻嘻一笑。
“還有第二個?”辰皇子皺眉,看著杜維:“杜維,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啊。”
杜維淡淡道:“殿下,我花了大價錢,自然總要多一些回報吧。”
辰皇子看了看這地上散落在地面的金塊:“說吧。”
“羅林平原既然歸還,羅林家的爵位也恢復了……那麼,羅林家的私軍,也肯定要重新建立的!”杜維淡淡道:“我要地不多,五萬!原本羅林家的私軍更多,不過我知道殿下您是不太放心下面貴族私軍太多地。所以我要的不多,五萬就可以了。”
辰皇子奇怪地看著杜維:“五萬私軍不多,而且私軍是貴族地私有軍隊,我是不會干涉的,這些你不用和我商量。”
“可是,這五萬私軍……我要求調集到西北!”杜維這一句話,立刻讓辰皇子臉色一變。
“不用太驚訝啊,我地殿下。”杜維微微笑了笑:“很顯然,為了應對未來的大戰,在對外敵之前,我猜,您肯定要急於先掃平內患,否則的話,如果外面的老虎殺進來,家裡還有一條狼,那麼就完蛋了。所以,我想您肯定是打算在近期內,盡快的解決西北軍吧。西北這一亂,我那可憐的一點軍隊可不夠自保……這羅林家原本和我就是一家,我讓羅林家的私軍調到西北去幫助我,不算太過分吧?這個可要你點頭了,否則的話,幾萬軍隊隨意調動,那麼可是反叛的罪名啊。”三年初的這個宮廷會議裡,一個決議之下,未來的羅蘭帝國第五大主戰軍團,也是後世赫赫有名的一支無敵的雄師,誕生了!
這支軍團從誕生的開始,就深深的打下了和杜維這個郁金香公爵有關的烙印,仿佛就已經預示著它未來的命運。
而這支軍團,在歷史上,也同樣有著一個響亮的名字——
雷神之鞭!
靈魂戰士 於 2008-07-25 16:3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05 01:28:00
馬車前進在前往科特行省的路上。杜維坐在馬車里,他的對面,還端坐著一個神色恭敬的中年男人,這男人一身華麗的袍子,腰上系著一條金色的腰帶,明明是一副貴族的打扮,可偏偏膚色卻略微有些黝黑,而且身材頗為魁梧,手指指節也有些粗大——這些,都是那些正統而驕傲的貴族所不齒的。對于一個真正的驕傲的貴族來說,夢寐以求的是蒼白的臉色和那種修長苗條的身材。
而這個家伙……看上去,則多了幾分粗魯。
這人不是別人,乃是羅蘭帝國財政大臣老穆內斯的一個佷子,同時也曾經在軍隊里任職過,後來則被調到了帝國監察署當一名副統領,還有一個男爵的爵位。
捐了五千萬金幣的軍費,杜維得到了羅林家族的赦免皇令,這次他南下,前往羅林平原老家去,就是親自去宣布這件大事情。
而同行的這個家伙,他身為帝國監察署的官員,正是被攝政王命令去傳達赦免令的人選。
……其實,之所以派這個人和杜維一起去羅林平原,也有另外一層意思。這個家伙是財政大臣穆內斯的佷子,而羅林家和財政大臣家族有婚約,杜維的弟弟,和財政大臣的小孫女,很早就訂了婚約,只是後來。羅林家倒台了,這件事情才沒有人再提起——原本呢,如果羅林家族沒有復起地希望,那麼這個婚約,就恐怕要作廢了。畢竟,羅林家的人也不是傻瓜,他們不會以為自己家族都垮台了,還能娶回堂堂帝國財政大臣的孫女。
兩家的關系,也就漸漸淡漠了下來。可這次攝政王親自簽署的赦免令,羅林家族有了東山再起地希望——雖然老雷蒙伯爵的政治生涯已經結束了,因為攝政王簽署的赦免令,只同意恢復羅林家族的爵位,同時允許羅林家族自行決定下一任伯爵的繼承人。但是。雷蒙伯爵的官職卻沒有恢復,甚至他身上的永不錄用的約束,也沒有去處。畢竟他曾經是政變的首腦之一,這種大罪,是不可能赦免地,否則,攝政王豈不是自己打自己嘴
老雷蒙雖然不可能重新出山,但是小加布里,卻被所有人一致看好!這個從小在帝都就有天才之稱的小家伙,原本就很聰明。現在又得到了羅林家爵位恢復的消息……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目前紅得發姿的郁金香公爵哥哥!將來這個小家伙成年之後,仕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在這種情況下,修復和羅林家的關系,就成為了財政大臣穆內斯的當務之急,這次由他的佷子隨杜維一起去羅林平原,一方面是以帝國監察署的官方身份頒布赦免令,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以財政大臣家族的親善代表。修復和羅林家族地關系——同時也準備舊事重提,希望兩家的婚約能繼續維持,同時也親自見一見小加布里,未來的羅林家的伯爵大人。看看這位小家伙是否還是那麼優秀……
馬車一路南下,在杜維的歸心似箭的催促下。一路奔波不停歇,而身邊的這個財政大臣的佷子,也很配合的沒有提出任何意見。
杜維對這個家伙倒是印象不錯。這個家伙曾經在帝國地軍隊服役,並不是那種紈褲子弟貴族,倒是頗有幾分男子漢的氣概,一路奔波雖然辛苦,他倒也沒有露出半點不滿,說話做事,舉止言行,都還算爽快。
終于這一天,到達了翡翠河——也就是羅林河,杜維知道,走過這條河,就是正式進入羅林平原了。他不免回想起當初自己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同行的那些羅林家地護衛騎兵們,歡呼雀躍,高呼“回家了”的那種場面。
家……這里,應該算是自己地家吧。
“大公,過了這河,就到了羅林家的領地了吧。”車廂里的這個客人微笑問道。
杜維點了點頭,不過嘴巴上卻客氣道︰“科普男爵,現在這里可不是羅林平原,而是科特行省了科普笑了笑︰“還不是一樣,您可太客氣了,等這次地赦免令頒布之後,這里就又是羅林平原了。”頓了一下,他又道︰“我來之前,我的叔叔穆內斯大人也和我說過,羅林平原土地肥沃,風光也是很好的。能有這麼一塊領地,羅林家族何愁不興旺呢。”
杜維知道這個家伙是奉命來修補關系的,听了他的恭維話,也不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有繼續趕路,當旅程的第五天,到達了杜維曾經住過一年時間的羅林家族的城堡。
只不過,原本駐扎在城堡外的羅林家的私軍護衛軍營,卻早就撤除了,馬車在道路上一路來到了城堡外面,也沒有羅林家的護衛騎兵來迎接,周圍顯得很是寂靜,甚至往日……
唉,記得當初自己在的時候,現在這個時間,道路旁邊的草地上,還有不少放假的士兵在踢球吧。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羅德里格斯的聲音︰“公爵大人,我們到了。”
杜維打開了車窗,看著那高聳的羅林家族的城堡,還有那高高的塔樓……不由的嘆了口氣。
母親,我還是沒有讓你失望,羅林家族……終于被我恢復了!
馬車車隊進入城堡,出來迎接的依然是這里的老管家希爾,杜維跳下車之後,老管家的臉色似乎也有些激動——杜維一路上已經拍了先遣的騎士先一步到達。這次回來地事情,想必他們也已經知道了。
果然,老管家剛剛對這位大少爺行禮完畢,就听見城堡大門里傳來了一個歡快驚喜的聲音︰“哥哥!!!”
隨後,一個少年飛奔而出。一頭就撲到了杜維的身上。杜維哈哈一笑,用力的抱了抱自己的弟弟,然後拉開他仔細看了看。
近兩年沒見,這個弟弟看上去長大了不少。身子也越發地健壯了,此刻卻穿了一件白色的武士練功服,腰間還配了一把短劍,看上去已經頗有幾分羅林武勛家族繼承人的氣質了。
杜維知道這里不是敘舊的地方,又介紹了一下通行的科普男爵,然後看了看里面︰“母親呢?”
加布里眉宇間露出一絲憂慮︰“母親在房間里呢……父親最近身子不太好。母親在房間里陪著他。而且,母親原本是要下來看你的,不過因為有貴客前來,母親說她是內眷,不方便出來迎接客人,不合禮節。”
隨後,加布里才咳嗽了一聲,垂手肅立,對著科普男爵道︰“這位就是帝國監察署的科普大人吧?您的來意,我已經知道了。只是很抱歉。我的父親染病在身,不能下來迎接您了。”
身子不太好?杜維輕輕皺了皺眉,然後他對科普客氣了一下,道︰“科普男爵,可不好意思了,既然這樣,就請您隨我一起去房間里看看我地父親吧,那赦免令,也就在房間里宣讀好了。”
科普也不計較這些。趕緊點頭答應了。
隨後,杜維和科普,在加布里的引領下,進入了城堡。來到了樓上的主臥室。
剛剛推開門,杜維就听見了房間里傳來了沉重的咳嗽聲。這聲音讓杜維心里一跳——父親,好像病得不輕啊。
推門進去,就看見房間里正中的一張大床上。老雷蒙伯爵躺在那兒,他原本偉岸魁梧的身子,仿佛已經瘦了好多,看上去,就仿佛一頭蒼老枯瘦的獅子,臉色也不復從前的紅潤,顯得很蠟黃,眼窩也仿佛深深的凹了進去,就連從前那神采的雙目,仿佛也有些渾濁……
杜維看在眼里,不禁有些辛酸︰父親,居然已經老成這樣了?
看來,被罷免一切官職,丟失了祖傳地爵位和領地,父親雖然僥幸沒死,回到了老家,可是他心中肯定對自己極度自責!身為羅林家的族長,羅林家卻斷送在他這一代,以家族為己任的父親,這兩年肯定心里非常痛苦吧。從前帝國赫赫有名的名將,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虛弱的病夫了……
伯爵夫人就站在床邊,在杜維的眼里,這位母親依然美麗如昔,雖然她的眼角早已經有了皺紋,時光也漸漸侵襲了她的美麗,可是,她淡妝素裹,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里,眼楮里看向自己地眼神里,那飽含的溫柔和慈和,卻讓杜維的心立刻就火熱了起來。
他深深吸了口氣,大步走進了房間里,然後單膝跪在了床邊︰“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伯爵夫人的臉上露出一絲深深地愛惜,走上去,輕輕抱住了自己兒子的頭,縴細地手指在杜維的頭發上輕輕撫摸,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自己地兒子。
床上的雷蒙伯爵,掙扎著坐了起來,看著跪在床前的兒子,他咳嗽了幾聲,卻嘆了口氣,低聲道︰“杜維……這兩年,辛苦你了。”
隨後,科普男爵也走了進來,和兩位見禮之後,就在雷蒙伯爵的病床之前,宣讀了攝政王親筆簽署的赦免令。
讀完了之後,老邁的雷蒙伯爵的眼楮里,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神采來!在這一刻,他仿佛恢復成了昔年統兵遠征的那個帝國的名將,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想不到,我羅林家族還有復起的一天!”他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低聲道︰“杜維!謝謝你!否則的話,羅林家族真的斷送在我的手里,只怕就算我死了,都無法原諒自己!”
科普男爵微笑道︰“雷蒙……你我也是老相識了,這次的事情,可是郁金香公爵的功勞啊!說起來。你我兩家乃是世交,我這次來,也帶來了我叔叔地問候。”
雷蒙伯爵笑了笑︰“嗯,科普男爵,請幫我轉達對穆內斯大人的謝意了。”
科普又道︰“只是可惜。老朋友,你的官爵是無法恢復了,這點我想你也能明白。攝政王恢復了羅林家的爵位,這次我來除了頒布赦免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關于羅林家伯爵爵位的歸屬問題,請你決定一下爵位地繼承人,我回去的時候。要帶回去匯報給攝政王大人,還有皇室宗族……畢竟,羅林家族,也算是皇室宗系的一脈。”
繼承人?除了小加布里之外,還有誰?這不過是一個過場罷了。
老雷蒙笑了笑,隨即讓人客客氣氣的請這位特使去最上等的客房休息了。
當房間里只剩下這一家四口人的時候,雷蒙伯爵臉上卻露出了沉重的表情︰“杜維,這頒布皇令的事情,原本不需要你來的。既然你回來了,想必還有其他重要地事情吧?”
杜維點了點頭。他的表情絕不輕松︰“父親……的確是有重要的事情,嗯,我這次回來,一方面是為了赦免令來的,另外一方面,則是尋求家族的支持!弟弟就任伯爵之後,我需要羅林家族的全面支持!還有家族的私軍……”
他還沒說完,雷蒙伯爵忽然笑了笑,截口道︰“好了。這些事情,現在不忙說。杜維,我身子很虛弱,需要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等明天我們再詳談吧。”
杜維愣了一下。隨即微笑點頭︰“好的,父親,那我今晚……”
他原本說今晚就回房間去休息了。可他還沒說完。雷蒙伯爵忽然道︰“不,今晚你不能回房間去睡!”
“你今晚,睡在書房!”雷蒙伯爵看著自己的兒子,他目光閃動,一字一字道︰“這是我們地傳統!”
傳……傳統?
杜維心里不免就有些古怪,傳統是沒錯……可是,我已經不再是羅林家的繼承人了啊!
不過看著病床上的父親,杜維並沒有提出什麼異議,而是听話的出去了。老管家希爾,則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今晚,杜維依然睡在城堡的書房里。
雷蒙伯爵卻把加布里留在了房間里。
他看著自己的小兒子,臉上忽然有些內疚︰“加布里,你會不會對我的決定有些心中不滿?”
加布里年輕的臉龐上,卻滿是堅決︰“不,父親,你的一切決定,我都認為是正確地。”
“你很聰明。我的兒子。”雷蒙伯爵忽然伸手,把小兒子召到床前,輕輕撫摸他的臉龐︰“可是,我認為,你無法帶領家族走向輝煌。所以,我的決定依然是︰你繼承我地伯爵爵位。但是……族長的位置,我決定讓杜維擔任!”
加布里並沒有任何異議,在年輕地加布里看來,跟隨哥哥,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的身子,我自己很清楚,我活不了多久了。”老雷蒙仿佛笑了笑,而身邊,他地妻子,眼神里傳遞來深深的傷痛。老雷蒙輕輕握住了妻子的手,然後低頭看著小兒子︰“加布里,記住我的話,一輩子都不要忘記,永遠記住!”
“……父親,什麼?”
“你的哥哥!”老雷蒙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跟隨他!一輩子跟隨他,在他身邊,對他忠誠!”書房,看重房間周圍那一圈高大的書櫃,又看了看牆壁上的那些油畫——當年,自己就是在這里,發現了賽梅爾啊。
今晚又要住在書房里了……可父親剛才的話。
傳統……羅林家族的傳統是,只有族長或者繼承人,回到城堡里的時候,第一夜必須住在書房。(本書前文有介紹過這個傳統)。
可自己……現在從名義和身份上來說,並不算是羅林家的人了啊。
書房里,僕人們已經送來了食物和水,當房門關上之後,就又只剩下杜維一個人了。
當年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的時候,還是一個無權無勢,失了寵的少爺。可現在,自己已經是功成名就的公爵,只要一句話,就能召喚數萬人為自己而死!
看著牆壁上的油畫,杜維忽然笑了笑。
“這里,可是我一系列奇遇的開始啊!不知道今晚,會不會又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靈魂戰士 於 2008-08-05 01:28:00 修改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