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時間:2008-03-31 13:50:00
一個一無是處的,被認為是廢物和白痴家伙,把靈魂賣給了惡魔,能換取到什麼?美色?力量?財富?權力?
顛覆這世界的所有規則吧,讓我們遵尋著惡魔的軌跡……
“我知道,終有一天,這個世界將被我踩在腳下!!”
——杜維
靈魂戰士 於 2015-05-25 08:37:5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20:07:34
發表時間:2008-08-15 10:41:00
王城近衛軍第四步兵師團長官阿爾帕伊將軍的大概來歷,杜維當然不可能一無所知。
這麼一場事關帝國國運的大戰,友軍的統帥,杜維怎麼可能不知道是誰?只不過,杜維也沒想到,這個阿爾帕伊居然敢做出這麼出格的舉動。
根據杜維手裡的資料,這個阿爾帕伊將軍,還是相當年輕的,身為一名擁有將軍軍銜的帝國高級軍官,他出身於帝國南部的一個歷史悠久的古老家族,這個家族和皇室也有一些千絲萬縷的聯繫……不過這並不稀奇。
而且他也算是帝國軍隊裡的新貴人物。因為兩年多前的帝都政變,王城近衛軍在政變之後,被大規模的整頓整編,原來的守護帝都的第二師團因為集體參與了政變叛逆而全部被廢除(當然,四千多官兵,後來直接落入了杜維的口袋)。
之後經過大規模整頓之後,現在的第四師團是由五千名王城近衛軍老兵,加上從各地抽調出來的比較精銳的幾千預備役,加上從南方軍團抽調來的一萬人,混編而成的。值得一提的是,杜維得到的消息裡,這個王城近衛軍第四步兵師團裡,還有辰皇子特別調給阿爾帕伊的五百御林軍混編在了裡面。
能讓攝政王賜下五百御林軍。這就至少是一個很明顯地符號:這個阿爾帕伊的背景不簡單。
現年三十一歲地阿爾帕伊將軍,可算是標準地少壯派軍官了。也算是出身豪門世家。不過他地家族歷來在軍方裡並沒有深厚的根基。杜維只是大略的瞭解到。這個阿爾帕伊將軍。兩年多前,還只是南方地某個行省裡,一個地方守備軍地副統領軍官。而短短兩年多時間。趁著政變的機會,辰皇子需要大規模地整頓軍隊。好加強對軍隊地控制力。其中就不得不選拔提升了一批少壯軍人。根據軍方的履歷顯示,這位阿爾帕伊將軍在南方擔任地方守備軍統領地時候。管理地方治安非常出色。同時穩定地方秩序,也有一些剿匪地軍功。
剿匪……
這個詞語。杜維聽了就有些發笑。這種藉口,偏偏外人還可以,可是杜維自己就是出生武勳世家。自己的父親還曾經是軍方裡地二號大佬。這裡面的門道,杜維還能不知道?
一般來說,凡是有家族背景的軍官,在地方軍隊裡不過只是去鍍金罷了。而只要在地方混個兩三年。積累了一些軍隊地經驗和資歷,然後在家族關係的運作下。就可以大筆一揮,履歷上添上「剿匪有功」這麼一個含糊的概念。
什麼叫剿匪?簡直可笑之極。南方是帝國最富庶的地區。哪裡來那麼多「匪」?
如果說是北方地暴風軍團,每年還要負責巡視冰封森林,獵殺魔 獸。並且時常還會和進入冰封森林裡偷獵的傭兵團以及一些家族地私人武裝獵隊發生小規模的戰鬥。這些還勉強可以算作軍功。
可是南方地剿匪。說起來就可以讓人笑掉大牙了。千里沃土。富饒安寧的南方,根本就沒有讓大規模匪徒生存的空間。所謂地「剿匪」,多半都是虛誇出來地。有地時候。抓捕一兩個小偷團夥。在報告上都能被寫成是平定一方匪徒叛亂地誇張軍功。
當然。這個阿爾帕伊能在短短兩年多時間,從一個統領升到將軍,除了家族的背景和這些所謂的「剿匪」地軍功之外,更多地是他遇到了最好地時機!
帝都的政變之後,帝國的第一主戰軍團王城近衛軍經歷大規模的整編和清洗,而辰皇子為了加強自己對軍隊的控制力,自然不會去用那些軍隊裡驕傲的老人,而是格外的選拔了一批少壯派的傢伙,因為年輕人,根基不深,控制起來也比較容易。而這位阿爾帕伊,就是其中的一個受益者了。
從一個統領升職到將軍,他只花了短短的兩年多時間。而且還是在帝國的主戰軍團王城近衛軍!
不過,杜維自己也是那種陞官速度快得可怕的類型。如果說「少壯派」,那麼杜維自己可算是帝國最大的「少壯派」了。現在遇到一個同樣的典型的少壯派,原本這個傢伙如果聰明一點的話,應該對自己儘量的恭敬一些,畢竟這場西北的戰爭,雖然沒有明確委任杜維為統帥,但是畢竟現在戰場上的幾支軍隊的統帥之中,杜維的地位是最高的。於情於理,這個阿爾帕伊也應該向杜維表示一點尊敬才對。
可是,偏偏就出了杜維的意料!
杜維當著安德列和博翰總督的面,派人出去城外的王城近衛軍的軍營去「請」這位阿爾帕伊將軍進城來。結果派去的人,倒是很快就回來了——一個人回來的,帶來了那位阿爾帕伊將軍的回話。
「雖仰慕公爵大人已久,可戰爭時期,軍務繁忙,恕不能受邀,甚憾!」
這個回答傳回來,讓安德列和博翰都愣住了——這個阿爾帕伊,好大的膽子!
可杜維聽了之後,臉上卻很沉默,然後只是點了點頭,冷笑了一聲而已。
哼,這回話分明就是隱隱的表示:你不是我的上司,沒權力命令我來見你,只能邀請,但是我沒空接受你的邀請!
話說到這個份上,這個阿爾帕伊果然是夠橫的了。杜維不是魯莽的人,憑自己現在在帝國的身份和地位。這個傢伙敢對自己這樣擺架子,那麼必然是有所恃的。
「好大的架子!!」發火的是安德列,他今天因為王城近衛軍地搶功的舉動。使得他地麾下遭受了額外地損失,心裡自然是憋了一股子火。而且。他心中對杜維很是尊敬。眼看這個傢伙居然連杜維地面子都不給,不由得怒道:「哼!不過一個小小的師團長官罷了,居然就這麼傲氣?公爵大人。你等著。我這就帶人去近衛軍大營,把這傢伙綁來!」
他是一個火爆脾氣。立刻大步往外走。杜維卻笑了笑,快走兩步。攔住安德列。安慰了兩句,拉住了他。然後才道:「算了,畢竟,他也不是歸我節制的部下。不受我地命令也是合理。」
旁邊博翰總督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複雜,對杜維彎腰一躬,緩緩 道:「公爵大人。既然這樣地話,那麼這口氣也就只能嚥下了。 唉……」
杜維心裡明白博翰擔心地是什麼。西北軍解決之後。他這個努林行省總督地沒有繼續存在地價值了。況且他還不是辰皇子的嫡系班底,沒有了西北軍。他博翰接下來就必然會失了權柄。就算辰皇子是一個比較英名地君主,不會直接削了他的官職,但是調離總督地位置,弄一個明升暗降地虛位給他。也是料想之中的事情了。
這次王城近衛軍在戰場之上見死不救。眼看博翰地軍隊受損而按兵不動。博翰擔心恐怕就是帝都地意思,削弱自己手裡的力量。
可笑啊……我又沒造反的心思。這麼削弱我的兵力,有什麼意義?魯高地二十萬人造反都被平了。我博翰才多少軍隊?
「可是!」安德列忍不住看了杜維一眼:「難道這口氣就嚥下了?你們能忍。我暴風軍團忍不了!死傷將士都是一樣的,憑什麼軍功都被他王城近衛軍拿去了?斬首一萬多?我去他媽地阿爾帕伊!!搶奪軍功的事情老子見過。可做地這麼無恥的,還真第一次見到!」
杜維陰陰一笑,卻輕描淡寫一般道:「安德列將軍,你這話就錯 了……阿爾帕伊將軍只是把請功的文件送到我這裡……批不批,可還沒定論呢!再說了,你忘記了麼?我杜維可不是這次大戰的統帥,這個請功地軍文,我可沒資格決定地。也要送到帝都統帥部去,才能定論!他阿爾帕伊能寫請功表,難道你就不會寫嗎?他能寫一萬?難道你就不能寫兩萬??」
杜維這麼一說,讓安德列愣了一下,說實話,安德列將軍是一個嚴謹地軍人,而且信奉騎士精神,這種虛報功勞的事情,軍隊裡他不是沒見過,開始自己卻從來沒有幹過。而且,更何況是這麼赤裸裸地虛報?
「這個……恐怕不好吧,公爵大人。西北軍陣亡人數一共只有不到兩萬……我這麼報的話。」
杜維哼了一聲:「他做初一,你做十五,怕什麼?你不會寫嗎?還有,你寫斬首兩萬……嗯,我們今天一戰俘虜了多少人?三萬?這樣,三萬俘虜,你暴風軍和博翰總督分一下。你七他三,就寫暴風軍團俘虜兩萬,博翰總督俘虜一萬!」
安德列心裡暗噱,還從來沒聽說過軍功是這麼「分配」出來地。
可是杜維卻早已經轉過身去,拿起筆來,刷刷刷就寫了一分請功表來。讓安德列簽名,安德列猶豫了一下,想起今天戰場上王城近衛軍地行為,加上杜維在一旁故意說了一句:「將士們死傷,安德列將軍難道不想為他們多討一些撫卹嗎?」
這話一出,頓時讓安德列就下定了決心。在這份請功表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倒是博翰看了杜維一眼,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卻沒有說出口,也寫下了自己地名字。
最後,杜維也在這份東西末尾簽名。
「讓人快馬把這份東西送到帝都去!哼,到時候,大家最多到統帥部去打官司!我們三個人的簽名,份量怎麼也超過他阿爾帕伊一個人吧!這麼做雖然有些過分了,不過是他挑釁在先,也怪不得我們了。」
安德列是一個直腸子的人,隨後就告辭離開。倒是博翰留了下來,似乎有話要和杜維說。
「公爵大人。」送走了安德列之後,博翰緩緩走了過去,把房門關上,轉過身來,看了杜維一眼,略微有些憂慮的樣子:「你這麼做。恐怕有些不妥啊。」
杜維淡淡一笑:「有什麼不妥?」
「那個阿爾帕伊。他既然敢做出這種事情。那麼肯定有所倚仗地。能擔任帝國王城近衛軍地師團長官將軍。肯定不是一個傻瓜,他敢於做地這麼過分。必然有什麼原因地,而且……」
杜維也嘆了口氣:「博翰總督,你我在西北兩年多了。怎麼也有幾分交情。這裡也沒有旁人。你就直說了吧。」
博翰苦笑兩聲:「他阿爾帕伊今天見死不救,我雖然惱火。也並不稀奇,他敢在戰場上這麼做。多半是帝都裡的意思。這麼看來,只怕叫我卸任地命令。最多一個月內就會下來了。」
杜維點了點頭。這事情大家心裡都清楚,也不用多說。
「倒是這個阿爾帕伊……大公,您想想吧,他敢於這麼做。只怕是背後有人挺他的腰啊。以您現在的身份,就算是攝政王都要給您幾分面子。帝國之中地權貴,誰會在您地面前這麼囂張?況且。軍隊裡,搶功這種事情,我也不是沒聽說過,可做地這麼明目張膽。做的這麼赤裸裸地毫不掩飾。卻是少見的。我恐怕……是有人指示他這麼做地——敢在您地眼皮地下玩這種把戲。恐怕他身後的人,份量不輕……」
杜維哈哈一笑:「博翰總督。我說了,你儘管直說。不用這麼繞圈子。我知道你地意思。你是擔心,王成近衛軍敢這麼做。是攝政王地意思?」
「難道不是嗎?」博翰輕輕一笑,看著杜維的眼睛:「杜維,你我一場交情,我反正也快要離開西北了,臨走之前,有幾句忠告給你。自古以來,擁兵自疑的道理,你要記住。從前呢,你擁兵十萬在西北,軍政大權在手,立下那麼多大功,可是因為有西北軍的威脅,帝國為了要靠你牽制西北軍,自然是容忍你。可現在西北軍沒了——雖然鳥盡弓藏這種事情,未必會落在你地身上,但是歷來,中央都不會允許地方擁有太強的實力。否則地話,他們就不擔心出現第二個西北軍魯高?你現在擁兵十萬,西北這裡又擁有巨大的人望。只怕……」
頓了一下,他緩緩道:「本來呢,這次戰事,於情於理,你兵力最強,地位最高,按理說應該是委任你一個統帥地職務。可是偏偏攝政王這麼聰明的人,卻偏偏故意遺漏了這點,只是給了你一個統籌全局的名義,具體的統帥地職務,卻提都不提。難道是無意地?王城近衛軍歷來是中央最信任最倚重地軍隊。這次王城近衛軍如此搶功,難保不是中央的意思,縱容他們最信任地近衛軍爭功,最後封賞起來,自然就把我們這些人的功勞分薄了。只怕也有打壓你地意思。」
說完了這些,博翰也不停留了,他對杜維點了點頭:「我話就說到這裡,其他地,您心裡自然也有分寸,我就不多說了。」
隨後,博翰告辭離開,留下杜維一個人在房間裡。
過了半晌杜維才嘆了口氣,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博翰啊博翰,你說的兩點都是不錯,可還有第三條呢……攝政王他這麼做,擺明就是想好好的栽培這個阿爾帕伊啊!辰皇子他想幹什麼?藉著剿平西北軍,給這個阿爾帕伊立下一份大大的站功,然後把他捧起來嗎?難道是為了未來兩年之後的大戰做準備?
過了會兒,菲利普來找杜維,看著杜維一個人思索,就問了幾句。對於自己的這個最得力地幕僚,杜維也不隱瞞,就把這件事情說了。菲利普聽完之後,略微笑了笑:「公爵大人,這件事情很明白啊。只怕是攝政王有意的栽培這個阿爾帕伊想把他培養成一個新貴呢。」
杜維點了點頭:「就想當初捧我一樣?」
「那是自然。」菲利普略微思索了一下:「大人,短短三年時間,您就一躍成為帝國的公爵,掌握一方軍政大權,富可敵國。這些,固然有您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在裡面,可說到根源,還是靠著攝政王對你地支持和信任。而現在呢,西北軍倒了,而你……說實話,公爵大人,你的實力已經很強了。縱貫帝國歷史,任何時候。如果有一個人能擁有您這樣強的實力,哪怕是帝國歷史上那些手握重權地元帥們,只怕也是立刻就要削減兵權。然後高高的架空起來。這樣,君主才能放心啊!可是現在。攝政王還要依仗你為他效力。不能削你的力量,就只能再捧一個人出來,好牽制你!帝國地新貴。如果只有你一個,那麼時間長 了,只怕你就會影響皇室的地位。捧一個新貴出來,也算是平衡地手 段。不算什麼新鮮地。我看這個阿爾帕伊只怕來歷不簡單。哼……大人,您別忘記了,剛剛組建完畢的那個新的主戰軍團『雷神之鞭』地軍團長,還沒有委任呢!現在看來,恐怕多半就是這個阿爾帕伊了。憑藉著平定西北軍的戰功,加上攝政王的有意栽培,到時候委任他為雷神之鞭的軍團長。誰還能反對呢?」
頓了一下。菲利普看著杜維平靜地表情。皺眉道:「大人。看來您自己也是明白這些道理的……可為什麼還故意讓安德列將軍和博翰總督寫了那份請功的公文……」
「我故意的。」杜維笑了笑:「帝都裡誰不知道我的性子?如果阿爾帕伊在我面前這麼囂張,我如果都無所反應的話,只怕反而讓某些心懷叵測傢伙多心了。故意鬧上這麼一鬧。才算合理啊。嗯……只不 過,這請功的文件。只怕我們是多半爭不過那個阿爾帕伊了。」
「那是肯定地,如果攝政王真地是有意栽培這個傢伙,那麼這份軍功肯定會落到他地身上。」
菲利普看著杜維地眼睛,低聲笑道:「大人,您這麼做很對啊!」他緩緩道:「既然我們猜到了這個阿爾帕伊只怕是攝政王即將捧起的新貴,那麼您故意鬧上這麼一鬧,就是擺明了給所有人一個信號:您和阿爾帕伊關係不合!試想。假如您和阿爾帕伊將軍,兩位新貴,如果關係太和睦了,恐怕攝政王心裡反而就不安了呢!」
杜維眨了眨眼睛,看著菲利普,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再幫我寫一封公文,對軍方指責王城近衛軍阿爾帕伊將軍縱容士兵屠殺戰俘險些引起大亂。措辭嚴厲一些,寫完之後,給我簽名,然後送到帝都去。既然是演戲嗎。就不妨演得真一些。」
王城近衛軍在城外停留了一天,就立刻開拔出發了,臨走之前,還派人進城來向杜維索要軍糧補給,杜維大筆一揮,對方要多少,杜維下令只給一半。王城近衛軍地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理虧,一聲不吭的搬走了軍糧。而那個阿爾帕伊將軍,居然就從頭到尾,都沒有來見杜維。可謂是無禮之極了。
不過杜維卻彷彿並不生氣。因為菲利普對他說過:這個阿爾帕伊恐怕也是一個聰明人,他越是表現得和自己關係不和睦,攝政王才會越發地捧他!如果他現在就表現得對自己太恭敬和親密的話,只怕攝政王立刻就要改變主意去捧別人了。捧他起來就是為了要平衡自己的實力,如果他和自己走的太近了,才是愚蠢!
王城近衛軍開拔之後,杜維也懶得管他。
終於這一天,杜維接到了一個他等候了多日的消息!
羅德里格斯回來了!
這位銀宵劍聖是一個人回來的,而且他的臉色不太好。回來之後,羅德里格斯給杜維帶來了一個並不算太好地消息……
當日殲滅魯高麾下騎兵的時候,兩個聖騎士負責在戰場之上截殺魯高。而魯高雖然也很強,但是終究還遠遠沒有強到白河愁那種變態的境界,在兩個聖騎士的夾擊之下,也只能遠走落敗。
而魯高也當真是果斷,眼看自己的軍隊已經敗了,他居然沒有掉頭往回跑去找古華多羅部回合,居然就果斷做出了決定,拋棄了自己的敗軍,一個人單獨朝著西邊逃跑了下去!!反正已經兵敗,騎兵的潰敗已經使得他的整個作戰計劃失敗,而回去和古華多羅匯合,也毫無任何意義。魯高就這麼往西逃竄而去,在羅德里格斯和侯賽因地緊密追殺之 下,三人一路西進,邊打邊跑,橫穿了整個德薩行省,最後甚至越過了樓蘭城,直接跑進了西北走廊!
魯高也算是一代強者,更是冰霜鬥氣和大雪山巫術兼修。在兩個聖騎士的追殺之下。居然也能苦苦支撐了這麼多天。
最後三人一路出了西北走廊,進入了乞力馬羅山之外地沙漠地帶,如果繼續往前跑。越過沙漠之後,就要進入西北大草原了。而這麼時候。終於。羅德里格斯和侯賽因追上了魯高!
三個聖階強者在沙漠之上一場大戰,結果混戰之中,侯賽因刺中了魯高一劍。還當場砍掉了魯高右手的拇指,魯高重傷之下拚命,也砍傷了侯賽因,侯賽因後背中了一劍。這一劍險些把聖騎士地脊背都砍斷 了。
魯高趁機逃跑,侯賽因重傷之後無力再追,而羅德里格斯只能帶著侯賽因回來。先把侯賽因直接送到了樓蘭城裡去養傷了,羅德里格斯才一個人回來。
「侯賽因地傷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恐怕要多修養一段時間。至於魯高……這個傢伙實在狡猾,而且他的冰霜鬥氣很是厲害。我們兩人合力才好不容易攔下他來。他被侯賽因刺中地
那一劍刺穿了他地右胸。而且最後還一劍斬斷了他地右手拇指頭,就算他傷好之後,短期內實力也要打個折扣了。只是可惜。他最後還是跑掉了……」
杜維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其實我早就應該想到。魯高這個傢伙……嗯。應該叫他赤水斷了。他一生最大地敵人就是白河愁,只怕他這次試圖帶兵西進想進草原,也是想靠著他地七萬騎兵。到草原上興風作浪。最後地目標多半還是大雪山。現在他一個人跑回了草 原,以他地性子。肯定不會放棄報仇。恐怕短期內會在暗中蟄伏一段時間。不過草原畢竟是白河愁地地盤,白河愁地能力。你我都知道。有白河愁在。魯高未必有命能活下去。」
杜維心中雖然也深深遺憾,畢竟放跑了魯高,如果這個傢伙暗中找自己報仇。搞什麼暗殺之類的事情。以他地本事。自己恐怕就有地麻煩了!雖然自己現在實力也相當不錯。而且身邊也高手眾多,可畢竟自己有親人有朋友還有未婚妻。如果魯高對那些人下手,也是防不勝 防……實在頭疼。
不過看著羅德里格斯蒼白地臉色。杜維也知道不能責怪他,畢竟他和侯賽因都已經盡力了。魯高是前任巫王地弟子,白河愁地師弟,實力恐怕還在羅德里格斯地老師藍海之上呢。
讓羅德里格斯下去休息之後,杜維皺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想了半 天。才嘆了口氣,讓人送一封秘信去草原給薩拉丁。吩咐那個傢伙多多留意吧,除此之外,杜維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想了。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不過杜維依然打起了精神來,畢竟他現在要忙的事情還很多。
俘虜地西北軍地騎兵。已經全部交給了隆巴頓帶人去整編了。請功地公文也早就報了上去。
而杜維心中牽掛了還有一個重要地事情。
賽巴斯塔!
這個已經變成了野獸地傢伙。自從被杜維抓回來之後,就被杜維用一個魔法禁止關在了城裡自己地住所。
這幾天,杜維嘗試了幾個辦法,都無法喚醒賽巴斯塔的神志,這個可憐地傢伙,已經丟失了一切的記憶,完全變成了一個毫無智慧地野 獸——唯獨留下了,恐怕就是那麼一份對自己地畏懼了。
可是縱然這樣,賽巴斯塔表現出來的實力,卻依然讓杜維感到驚 訝。尤其是當初殺死了那幾個宮廷魔法師之後。賽巴斯塔彷彿就立刻有所進化,原本他只擅長冰霜鬥氣,可現在他身上居然隱隱的兼備了一點光明系和黑暗系的魔力波動!
而且,他那怪異的身體素質,也是杜維非常好奇的。
這幾天,杜維已經抽了時間,做了一些研究,他甚至抽取了賽巴斯塔的一點血液出來研究——杜維早已經根據自己前世地學識,製作了一個簡單地顯微鏡出來。研究了賽巴斯塔地血液。可惜杜維自己原本對這方面的學識就幾乎一片空白,也沒研究出什麼結果。
倒是他某日突發奇想。讓人分別牽來兩條狗,把賽巴斯塔地鮮血拿了一點出來,先是給一條狗喂了幾滴喝下,結果那條可憐地狗,不到片刻,就爆體而亡,死地極為淒慘。杜維又拿出自己製造的簡易的針管,注射了幾滴血液到另外一條狗地體內。
結果片刻之後,那條狗就發生了變化,變得瘋狂暴躁起來,而且力氣變大了好幾倍,居然連關著它的籠子都差點衝破了!小拇指粗細地鐵棍,幾口就咬斷!全身也變得極為強韌,周圍看管地士兵,砍了七八劍,才把這條狗砍死。
這個結果,讓杜維看了心中驚訝不已。只不過,他依然還是一頭霧水,又自己悄悄翻閱了上任巫王古蘭修留下的筆記,想尋找一些關於「完美體」地記載,可惜卻一點都沒有找到。
他心中立刻想起了吉利亞特城裡總督府下的那個秘道里,似乎有上任巫王古蘭修留下地那些做試驗的奇異生物的屍體。
可惜,現在手裡事情忙碌,他就打算,等這裡事情處理完,就立刻帶著賽巴斯塔,抽空去一趟吉利亞特城,重新進入那個秘道里,挖出那些奇異生物地屍體,再好好研究一下。
戰後第四天一早,杜維簽署完了幾分文件之後,派人又送了一份最終統計出來的戰果上報帝都,正鬆了口氣,門外卻傳來聲音,那個李斯特家族的小子繆斯求見。
繆斯?
杜維聽了,不覺的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這個傢伙,糾纏著隨著自己來到了前線,不過自己怎麼可能真的讓這個傢伙上陣去打仗?
這些天來,杜維給了他一個悠閒的差使,讓他隨著自己派出去的騎兵小隊,四處搜索,搜捕那些戰場之上逃匿的西北軍敗兵。這個任務沒有多少危險性。而且杜維派出了數千人,在周圍搜索範圍達到了兩百多里,總算把這個傢伙遠遠的打發到了別處去,免得在自己眼前給自己添麻煩。
繆斯穿了一套鬱金香家族騎兵的制服,大步走進了房間來,先單膝跪下,對杜維施了一個標準地軍禮:「公爵大人。」
杜維坐在桌後,抬起眼皮看了這個小子一眼……他看上去雖然疲憊,但是一雙眸子裡的眼神倒是精神得很,看來這幾天的磨練,反而讓他很享受吧。
「交待你的事情都完成了?」杜維淡淡道:「我吩咐要搜索二十天,這才第幾天,你就跑回來了?繆斯,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小小的十人騎長,沒有上司的命令,私自脫離戰場,是違背軍法的。」
繆斯哼了一聲,一臉「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表情,昂著頭大聲道:「公爵大人!我可沒有私自脫離戰場,這次我急匆匆回來,是因 為……我有巨大地收穫!」
「哦?」杜維丟掉了手裡的筆。
「我抓到了一條大魚!真正地大魚!!」繆斯一臉的興奮:「公爵大人,想不到吧!你定下的封賞條例,你可不能後悔哦!!」
杜維皺眉:「你抓到了什麼大魚?」
繆斯眨了眨眼睛:「西北軍逆首二號人物!古華多羅!!」
靈魂戰士 於 2008-08-15 10:4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6:35:00
原來繆斯被杜維遠遠的打發走,安排了一個隨騎兵在戰場周圍巡視的任務。
早在最後殲滅西北軍步兵之前,杜維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參加這場戰役,只是安排了數千騎兵在這片地區周圍來回巡視,以防止戰後的一些逃兵四散肆虐。
繆斯身份不同,杜維雖然帶了這個家伙來到戰場,但是怎麼可能真的讓繆斯去上陣打仗?給了他這個差使,就安全得多了。數千名騎兵分散成無數小隊四處巡邏,委任了繆斯一個十人騎長的職務,讓他帶領十名騎兵負責指定的一片區域——當然,在杜維的安排之下,指定繆斯這支小隊負責的這片地區,距離戰場就格外的遠。
原本繆斯被安排了這麼一個不疼不癢的差使,心中自然是很不服氣的。可是杜維是統帥,軍令壓下來,他不聽也不行,而且,他早就被杜維整治得怕了,哪裡敢去找杜維抗辯?
悶悶不樂的繆斯,就帶著劃歸自己統領的十名騎兵,沿著戰場的東北方向去巡視,在外面跑了兩天,一無所獲。那個時候,最後的殲滅戰已經接近了尾聲,繆斯卻遠在距離戰場的三十裡之外的地方巡視。
就在前一天地傍晚。心灰意冷的繆斯,帶著手下在東北方向的一片林子旁休息,繆斯百無聊賴的把馬匹栓在了樹旁,自己則叼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嘴裡,懶洋洋的靠在樹干上休息,心中腹誹痛罵杜維的偏心,可憐自己一腔抱負,好不容易遇到這麼一場大戰,只希望能在這場戰爭之中展現才華。嶄露頭角,卻被“發配”到這種鬼地……
只怕也是天命使然,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
繆斯雖然心中氣憤,不過在十個手下的騎兵面前,還是做足了隊長的樣子,休息了會兒,養足了馬力,就下令讓手下進入林子四周搜索一會兒……
下這個命令的時候。向萬能地女神發誓,繆斯絕對沒有奢望過能有什麼收獲。
見鬼……戰鬥已經在兩天前就結束了,自己跑到這個鬼地方來,別說抓到什麼西北軍的逃兵了,一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
可是隨著進入林子搜索了一會兒。手下的兩個經驗豐富地騎兵,卻忽然報告,前面發現了馬蹄的蹤跡!
這個消息,立刻讓繆斯興奮了起來——難道是西北軍的逃兵?不管怎麼說,這個見鬼的任務也快結束了,雖然自己不喜歡,但是怎麼說好歹也要有點收獲回去,才有面子啊。否則的話,自己除此領兵上戰場。就雙手空空的回去。只怕那個可惡地郁金香公爵,又要嘲弄自己了!
繆斯立刻打起精神。帶著人一路迅速的追了上來。
走到了林子的盡頭,卻在這裡看到了一條小溪。在西北這個地方,任何有水源的地方都是很珍貴的。繆斯地手下經過了仔細的辨認,確定了的確有人從這條小溪沿岸經過。而且從馬蹄的痕跡看來,手下的一個經驗豐富的騎兵,斷定了對方的馬匹似乎已經力竭,而且走了沒多遠!
這個時候,繆斯就多了一個心眼,先是下令分出一半的人,從一側快速迂回地繞到前面去堵截,則自己帶著剩下的五個人仔細追趕。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傍晚地時候,繆斯終於追上了目標。
手下地騎兵都接受過擔任斥候的訓練,小心翼翼地悄悄接近了目標之後,確定了對方的位置。
看來追蹤的目標應該很疲憊了,繆斯一行人緩緩的爬過了一個高坡,就看見了有人正在小溪的下游岸邊休息。更讓繆斯興奮的是,對方的馬匹已經不行了!!
借著傍晚的夕陽光亮,繆斯立刻就辨認出了,對方的那匹馬上的馬鞍式樣,是標准的西北軍的樣式,而且那匹可憐的戰馬,似乎一路奔波之後,已經力竭,跪在地上,仿佛已經動彈不了了。
小溪的邊上,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半躺在地上,仿佛受了什麼傷的樣子,另外一個,則脫下了頭盔,用頭盔在小溪裡盛水,然後跑回來,跪在那個躺在地上的人身邊,喂他喝水。
這兩人都穿著鎧甲,鎧甲明顯是西北軍的樣式!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繆斯的一顆心頓時就熱了起來。
他正要拔劍跳出去,卻立刻被手下的騎兵抓住了。一個經驗豐富的騎兵曾經擔任過斥候,對這種偵察觀敵很有經驗,悄悄的告訴繆斯,他辨認出,這兩人不但是西北軍,而且從對方的穿著鎧甲看來,恐怕級別還相當不低!
那個跪在地上捧著頭盔的家伙,穿著的樣子,是一些高級將領身邊的近衛隊長或者高等侍衛才會穿戴的鎧甲,而躺在地上的那個看上去仿佛受傷的家伙,更是不得了,身上的鎧甲,明顯就是高級軍官。
“至少也是一個統領以上級別的家伙!如果我看錯了,我願意割了自己的腦袋!”那個斥候騎兵信誓旦旦的告訴繆斯。
繆斯立刻沉住了氣。
他雖然立功心切,可是畢竟不魯莽。心裡盤算了一下敵我的力量對比,他就立刻得出了一個很聰明的對比結果:敵強我弱!
能擔任高級軍官貼身侍衛或者親兵隊長之類角色的,一般來說,都有三四級武士左右的實力!而躺在地上的那個家伙,既然是一個高級軍官,而且還是統領級別往上的……恐怕實力更
強。接著隱約地亮光,謬斯勉強能看見那個家族胸口佩戴的騎士徽章。雖然看不清等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等級肯定不低!
一個三四級的騎士,加上一個中級以上地騎士(就算是受傷的)。而繆斯自己這裡,他自己的實力最多三級,恐怕還沒有。而手下地幾個騎兵。就只是普通地騎兵了。如果打起來。自己帶著五個普通的士兵,貿然衝上去。別說抓人了。只怕自己這幾個人,片刻就會被對方殺得干干淨淨!
掉頭去找援兵?也來不及了。
正發愁地時候,繆斯忽然目光落在了旁邊地小溪之上。立刻就有了主意。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繆斯從懷裡掏出了兩個小瓶子來,然後讓手下的一個騎兵往回走了一段。把瓶子裡地東西。全部倒進了溪水裡。
隨著溪水流淌。繆斯緊張的看著下游那兩個目標,心中暗暗祈禱。
或許是他的祈禱真地有了效果。那個躺在地上地人。仿佛低聲說了兩句什麼,似乎是表示他還想喝水,那個侍衛立刻就跑回到溪水邊上。再用頭盔盛了水回來。
不得不說。是繆斯運氣好。因為他倒進戲水裡地,是一種魔法藥劑——這東西可不是他的。而是繆斯出發之前。姐姐李斯特夫人給他地。這藥劑原本只是一種止疼藥。少量的使用,可以讓人減輕傷痛。原本李斯特夫人給繆斯這些藥物。是擔心繆斯在戰場上受傷。
可這種藥物。如果服用過量。就會讓人暈過去。甚至短時間失去肢體的感覺。
兩瓶子藥物倒進溪水裡,時間卻也正好!如果那個家伙早一點盛水。藥物還沒有順著小溪流下來。如果晚一點兒盛水,藥物就被溪水衝到下游去了。
這麼看來……就不得不說是古華多羅命歹了。
可憐地古華多羅,原本他之前就被杜維氣得吐血,後來戰鬥之中又受了些傷。被自己地忠心侍衛打暈了之後逃出來,他知道大勢已去,心中也絕了念頭。
此刻逃到這裡來,身上的傷發作起來。人在傷後尤其感到口渴,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滿滿一頭盔水,忽然就感覺到身子漸漸地僵硬麻木起來,他剛要說什麼,就覺得自己舌頭都麻了。然後一挺脖子。咕咚一聲就往後倒了下去。
他地侍衛嚇了一跳。正要去抱起古華多羅,就聽見後面地林子裡。傳來了一聲尖喝的聲音:“抓住了!!”
隨後就看見幾個人影從林子裡跳了出來。看穿戴,正是郁金香家族地騎兵。古華多羅地侍衛心中一橫,就挺劍上來拼鬥。
這個家伙心中報了必死地決心,誓死捍衛古華多羅,招招拼命。
結果才幾個照面,繆斯加上五個部下,居然都收拾不下對方!反而被這個家伙兩劍就砍倒了兩個部下,幸好只是傷而不死。
眼看對方勢若瘋虎,繆斯都差點挨了對方一劍,忽然看見了地上地古華多羅,心裡一動,就有了主意,退後兩步,就扯開嗓子大聲喝道:“不管這個家伙!地上的那個不能動彈,先把地上地那個砍死!!”
他說著就搶先下手,一劍一劍的往地上的古華多羅身上刺過去。這個侍衛哪裡肯讓自己的主子被殺?自然是拼命阻攔。
可是他一個人,又要搏鬥,又要保護自己,又要保護地上地古華多羅,自然就照顧不過來了。繆斯這個家伙,只怕是在西北待的時間長了,沾染了不少杜維的陰險狡猾,居然就趁著手下一窩蜂去刺古華多羅的功夫,看准了這個忠心地侍衛奮不顧身的用劍抵抗,就看准機會,幾劍刺在了這個侍衛的身上。最後,這個侍衛不甘的大吼了一聲,才終於倒下。
繆斯心中大松了口氣,趕緊讓人取出繩子來,把兩人都綁了,再仔細的檢查這兩個俘虜,一看之後,真是乖乖不得了!
雖然古華多羅已經全身麻痹,口不能說話,但是他地穿戴打扮,一看就是西北軍裡地高級將領地樣子!
繆斯又親手在古華多羅的身上搜了一下,最後搜出了古華多羅地貼身物品,上面赫然就有古華多羅地名字。
“哈哈哈哈……杜維啊杜維!叫你小看我!這次我就偏偏立個大功給你看!!”繆斯叉腰大笑。
古華多羅早在被繆斯抓住地時候。怒極攻心,就直接暈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悠悠醒轉過來地時候,卻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秘室裡。周圍都是厚實的牆壁,不見天日。
自己雙手張開,兩只手腕都貼著牆壁。銬了鐐銬釘在牆上。腳下也捆了鐵索。身上的鎧甲自然早就沒了,腦子有些暈暈沉沉。
幸好這房間裡。中間放著一個火盆。身上還不至於太冷。
古華多羅微微一動舌頭,嘴巴裡被塞了一個麻核,知道是對方怕自己咬舌自殺。所以塞住了自己地嘴巴。
他深深吸了口氣,發現自己的鬥氣一絲都提不起來了,全身虛軟。半點力氣都沒有。
古華多羅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干脆不作任何努力。反正除死無大事。自己兵敗之人,死就死吧。
吧嗒一聲。房間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古華多羅睜大了眼睛看去,隨後在輕輕地腳步聲之中。一個人緩緩地走了進來。他進來之後,那身後的門就迅速地關上了。
“傳我命令。任何人敢靠近這房間十步之內。殺!”
古華多羅一聽這聲音。立刻就心中猛地一跳!他認出了這個聲音!
杜維緩緩地走到了古華多羅的身前,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後微笑道!尊敬的古華多羅將軍,多日不見啊。”
古華多羅哼了一聲。不去看杜維。杜維卻伸出手來。把古華多羅嘴巴裡塞的麻核取了出來,然後又輕輕拍了拍古華多羅的肩膀。拿出了鑰匙,哢哢幾聲,把他的鐐銬全部都打開了。
古華多羅一個踉蹌從牆壁上栽了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立刻警惕地看著杜維:“你安的什麼心思!松開我的鐐銬,難道你不怕我拼命!這裡可只有我們兩個人!”
杜維翻了一個白眼:“別浪費力氣了。我給你服用了我特別配制的魔法藥劑,你的鬥氣一絲都別想用出來。你雖然是個武士,但是沒有了鬥氣,手裡也沒有武器,我讓你一手一腳,你都打不過我。”
杜維說完之後,指著房間裡唯一地一張桌子,笑道:“現在,我們坐下聊聊吧,古華多羅將軍。”
古華多羅心中一沉:“你,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哼,你是想招降我嗎?!想讓我給你效力,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杜維!”
杜維攤開雙手,淡淡道:“我可沒這麼想過。老實說,就在我剛才進來之前,我已經當著幾千雙眼睛‘處死’你了。我悄悄派人從戰場上找了一具屍體來,穿上了你的鎧甲,然後用血把臉上塗花,當著許多人的面,宣判了你的死刑,然後把那個屍體丟進了火堆裡,直接燒了。”說著,杜維含笑,看著古華多羅:“也就是說,親愛的古華多羅將軍,現在,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全世界都以為你已經死了。”
古華多羅身子一顫,不可思議的盯著杜維,失聲道:“你……你這麼做是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保全下你地一條命。”杜維嘿嘿冷笑:“我可不想把你交出去,你的命,可遠比想像地要值錢呢!”
看著一臉驚疑地古華多羅,杜維笑得很和氣的樣子:“好了,坐吧,坐下說話。將軍,現在仗也打完了,我們沒有必要再這麼敵視了。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地。恰恰相反,我會盡我一切的努力保護你!保護你的性命和安全。我甚至不會讓任何人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
古華多羅心裡一橫,重重坐了下去,卻死死的盯著杜維:“不管你想打我什麼主意……杜維,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投降你的!”
杜維摸著下巴,嘿嘿笑了幾聲,然後忽然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古華多羅將軍,你的背後腰部下面,有一個紫色的橢圓形胎記,對吧?還有你的腳……嗯,你的右腳之上,小拇指是沒有了,在你年少的時候,遇到過一次事情,結果就在那次,你的右腳的小拇指被砍掉了,對不對?”
古華多羅聽到這裡。陡然站了起來,吃驚地看了杜維一眼,然後飛快的低頭去看自己的衣服。
“別誤會,我可沒有趁著你昏迷的時候脫了你的衣服看……”杜維哈哈一笑:“你又不是女人,我對看你的身體沒什麼興趣。我說的這些,不用我親自檢查,我就知道的!”
古華多羅的聲音有些顫抖:“你……你怎麼知道地!”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杜維飛快的嘟囓了一句,然後他湊近了一點,盯著古華多羅地眼睛:“你的眼窩比普通人要略微淺一些。你的鼻梁也略微有一些塌……嗯,雖然你的鼻子上有一道傷疤,讓人忽略了這點。不過如果仔細的觀察,還是能看出來一點點,你的鼻梁比普通地羅蘭人要略微塌一點點……這些都是混血的特征,對吧?古華多羅將軍?你並不是純種的羅蘭人!你的身上有草原人的血統!”
古華多羅地眼神裡有些慌亂,卻硬著頭皮道:“哼!就算是又怎麼樣!反正我已經兵敗,一無所有。就算你知道了我有草原人的血統,難道還能拿這個威脅我嗎!!”
杜維並不理會古華多羅,而是自顧自的緩緩說了下去。
“古華多羅,你今年四十一歲,生於帝國九百二十二年冬天。你出生在帝國北方。五歲的時候隨著你的母親來到西北……呵呵,不過恐怕你小時候在北方的事情,你自己都記不得了。不過沒關系,我已經幫你查得非常清楚!你五歲得時候來到西北,你的母親是一個草原女子,她原本是一個貴族人家裡的女奴,後來被賞賜給了那個貴族家地一個僕人。而那個僕人,就是你的父親……哦。確切地說,應該是你地養父!因為你並不是他親生的。
你五歲地時候。你的養父因為幫那個貴族家立下了功勞。幫你母親脫離的奴隸的身份,帶著你的母親和你。一起來到了西北定居。你的養父和別人在西北合伙販運馬匹,原本你們一家已經過得很不錯了……可是,在你十一歲的時候,你們家裡遭遇了一場慘變!
你的父親因為和人起了衝突,據說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用手段下毒,毒死了你的養父。而就在你父親死的第二天晚上,有一伙人衝進了你的家裡,試圖斬草除根,你在那場變故之中,被人一劍砍在腳上,失去了右腳的小拇指。而你的母親也被那些人殺死。你原本也是要死的,結果恰好有一隊西北軍的巡邏士兵經過,救了你一命。
此後你大難不死,恰好西北軍當時也在招人,你就報名加入了軍中,只不過你的年紀當時太小,無法參軍,就給一個西北軍的統領軍官看中了,當他的貼身隨從。也是那個軍官,看你年少伶俐,就教了你武技,你天賦不錯,進步也很快,十五歲之後。就順利地進入了西北軍。
隨後。在你十七歲地時候。就正好趕上了帝國和草原人地那次戰爭。你在那次戰爭之中嶄露頭角。立下站功。一路升職上去——本來。以你當時地年紀。是絕對無法升職太快地。只不過戰後西北軍原本就受了損傷。所以當時你雖然年輕。但是靠著軍功。還是被破格提拔了。戰後,你以十九歲地年紀。就晉升了統領軍官!之後。你帶兵出色,受到魯高地賞識。一步一步在西北軍之中平步青雲。終於成為了魯高地嫡系心腹!
就在你三十一歲那年,你就晉升為將軍軍銜,就在那一年。你還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據說是當年毒死你養父地那個仇家,在一個夜晚,你帶著手下的士兵。屠了那家滿門。殺了三十三口人!那次事件原本鬧得很大,就算你是帝國地將軍,也不能如此踐踏帝國法律,不過魯高賞識你,包庇了你。沒有人敢追究這件事情。也是因為這次事情。你心中感激魯高,對他忠心耿耿,一直到今天。”
杜維一口氣說完之後,笑眯眯地看著古華多羅:“我說地沒錯吧?”
古華多羅說不出話來了,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杜維,張了張嘴唇,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還知道一些特別地事情,就是……當時你報仇地時候。殺了那個仇家滿門,卻又把那個仇家抓了仔細拷打。可是那個家伙臨死都沒有說出當時晚上去殺追殺你和你母親地凶手是誰!而且他還否認是他派人去斬草除根!你一直對這件事情感到痛心。對吧?”
古華多羅雙手用力地抓住了桌角,他地手指都用力而泛白。死死盯著杜維:“你……難道你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地!!”
杜維淡淡道:“我就是知道。”
他用力拍了拍古華多羅地肩膀,嘆了口氣:“可憐啊……你也是苦命人。說實話吧,古華多羅,原本你在我眼裡,不過就是一個兵敗地將軍,一個無關重要地人物,螻蟻一般,隨手就捏死了。不過幸好,我事先得知了你地事情,原來,你的身份,可著實不簡單啊!!”
他盯著古華多羅地眼睛:“喏,我們事先說好了!我既然悄悄保下你地命,自然是要利用你地!這點你也肯定清楚。我也知道什麼條件都無法收買你。你對魯高是死忠之人……不過呢,假如我能告訴你,當年派人去你家裡斬草除根,殺死了你地母親地,並且差點就殺了你地人,是什麼來歷……這個條件,你覺得怎麼樣?”
眼看古華多羅地身子都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杜維又緩緩地丟出了最後一個誘人地條件!
“除死無大事!不過男子漢大丈夫,如果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知道之後,連殺母之仇都不能報,就死掉了。恐怕你自己心裡也不甘心吧?”杜維盯著古華多羅:“我也不要你做特別地事情。只要你好好地留在這裡,好好地活著,別自殺,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睡就睡。等到我讓你出現的那一天!我保證,就算不能讓你親手殺了你的仇人,但是至少,我能讓你看到你仇人死地那天。明白了嗎?”
“你……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麼!”古華多羅地聲音嘶啞,顫抖地嗓音問道:“你……我……那個仇人,到底是誰?!”
杜維笑了笑。
“你地親生父親。”
這句話猶如一枚重錘,砸在了古華多羅的心頭!
親生父親?!
古華多羅地母親原本是貴族家裡地一個女奴,因為年輕美麗,自然是被當作玩物地命運。而當年也曾經被那個貴族家庭用來侍侯一些貴客……
至於古華多羅自己地父親到底是誰,他卻從來不知道。年少地時候也問過母親,不過母親卻沒有說。後來他漸漸懂事,知道這種經歷,對於母親也是一種悲慘的回憶,所以也不再提起,以免讓母親傷心。
可是……今天杜維地話,卻讓古華多羅陡然就要發瘋了!
“你地父親,是一個大有身份地人。”杜維緩緩道:“可惜,正是因為他地身份,所以他絕對不能有什麼私生子在外面。否則地話,這事情一旦曝出來,他地前途就會被毀掉了。所以……正好當你十一歲的那年,你父親經歷了一場大地變故和機會,他正是要大展宏圖地時候,為了保密,就派人去西北想殺了你!因為你是他地兒子,如果萬一你被他地仇家找了出來,曝光你地身份,那麼他就會丟失掉所有的一切!結果,這就造成了你的悲慘命運了。”
“他……他,到底是……誰……誰?誰???”古華多羅大聲吼叫著,四十多歲地漢子,卻流出了眼淚來。
“你一定聽說過這個名字。他現在可是在大陸上非常有名的人呢。只是,我現在不能告訴你。古華多羅……我說了,你乖乖留在這,和我合作。只要你活著,有朝一日,我就保證讓你有報仇地機會……至少能讓你看到他死地那一天。怎麼樣?我不要你為我效忠,不要你為我去領兵打仗,只要你在這裡,乖乖的活下去就好了。”
“活……活下去……”古華多羅捏緊了拳頭,捏地如此用力,以至於他的指甲都深深刺破了手掌,鮮血淋漓……
靈魂戰士 於 2008-08-18 06:3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6:39:00
帝國九百六十四年春天爆發的這場羅蘭大陸的內戰,曾經讓帝國頭疼了多年的地方割據軍閥西北軍團土崩瓦解。
為了贏得這場勝利,帝國一共為這場戰爭付出了一千四百萬金幣的軍費。而讓帝國的軍方頭疼的是,這一戰之後,西北軍團蕩然無存,而隨後,又發生了一場爭論,就是,是否要在帝國的西北地區重建西北軍團,以戍衛帝國的西北邊境。
為了這個問題,帝都朝堂之上展開了一張大規模的爭執。有人認 為,帝國西北之外還有草原人虎視眈眈,雖然現在草原上發生了一些內亂,但是草原人野蠻好戰,性如貪狼,西北地方,必須照舊大規模的駐紮軍隊才能讓人安心。
另外一方的人認為,西北地區現在已經有了鬱金香公爵,而且鬱金香公爵的領地德薩行省才是邊境地區,鬱金香家族已經擁有數萬私軍,足以擔任拱衛帝國邊境的重任。
為了這個問題,雙方爭論不休。畢竟重建西北軍團,這麼重大的事情,牽扯到了方方面面的各種利益。重建一個新的西北軍團,自然就要提拔一大批高級將領軍官,更是手握重權的要位,帝國之中多少豪門貴族,其中不少有軍方背景的,自然是上下動作,想方設法的希望能通過這項決議,更是希望在重建西北軍團之後。能讓自己家族裡的族人插進去,獲得高位。
反對地一方,則是以財政大臣為首的一批帝國官員。他們堅持認為西北地區沒有必要在設置一個主力軍團。草原人方面,有鬱金香公爵守護在國門口就足夠了。而且財政大臣列舉了一連串數字,表明了如果要重建西北軍團。帝國的財政將背負上一個巨大地包袱。而今年已經建立了一個新地主戰軍團。又在北方建立一個近乎奢侈的卡巴斯基防線……如果再繼續搞下去,就算有鬱金香公爵的慷慨捐贈。那麼帝國財政恐怕在未來幾年裡。都會陷入嚴重地危機。
「暴風軍團要補充整編,新地『雷神之鞭』軍團剛剛建成。卡巴斯基防線還在收尾工程……國庫現在已經沒有錢了!還要重建西北軍團?簡直就是發瘋!!」
財政大臣在朝堂之上。臉紅脖子粗的對著那些主張重建地權貴大聲怒吼。
讓人費解地是,在這場爭論之中,身為帝國的主宰。攝政王卻一直不發一言。沒有表露出任何地傾向。他地這種沉默的表現,更讓人覺得高深,不少爭論的雙方人士。都想方設法地通過各種渠道。試圖瞭解攝政王內心真正地想法。可惜,無論他們收買了宮廷侍者也好,還是御林軍裡的軍官也好,得到的消息是:任憑朝堂之上吵翻了天。可是攝政王回到皇宮裡之後。就對這個問題絕口不提。唯一地線索是,攝政王最近幾天私下裡地時候。心情非常好,甚至有宮廷裡地消息傳出來,說有人聽見攝政王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狂笑。
辰皇子的確心情大好。這些天看著那些大臣們吵架。他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他躲在房間裡狂笑,也是真有其事。
確切的說。辰皇子現在的心情非常非常地好。這份好心情,則是來源於一份絕密地戰報!!
「一千架熱氣球飛艇。高空轟炸,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就讓七萬鐵騎土崩瓦解!地面攻擊只損失了幾千人,就全殲了魯高的七萬鐵騎……」
看到這份戰報,讓辰皇子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欣喜之下。更加堅定了他要大搞特搞空中部隊地決心!
原來空中的戰鬥部隊。威力如此強大?原來西北軍那強悍得讓整個大陸都側目得鐵騎,在空中轟炸之下。就彷彿三歲小孩一樣,任憑對方蹂躪!這種超前的戰爭方式。可以說已經顛覆了以往地規則!!
如此繪畫地戰果。讓辰皇子對之前和杜維約定了大規模興建帝國的空軍地那個計劃。更是感到自己的先見之明!
有了這麼強大地戰爭武器。兩年之後的……還怕什麼?!哼!!
至於朝堂之上的爭吵的雙方。辰皇子坐壁旁觀,以他的聰明,當然知道那些高調主張重建西北軍團地人,他們心裡到底動地是什麼念頭……哼,一幫爭權奪利的蠢貨!
辰皇子心中對於西北地未來計劃早已經有了腹案,只不過現在還在冷眼觀察罷了。
和這幾天爭吵的事情相比。辰皇子現在更加關心地是另外兩件事情。
第一件,則是由杜維和軍方合作地關於生產空中轟炸熱氣球地進 度。帝國於半年之前在帝都南部三十里地地方劃出來地一片軍事禁地 裡。一個生產基地已經投入了生產。
也就是之前杜維主張的那個所謂……嗯,對了。那個名字是叫做 「波音聯合航空」。
沒錯。就是這個古怪的名字。這是一家由杜維和軍方聯合投資的生產基地。專門生產大型的空中熱氣球。而且杜維慷慨的交上了一些熱氣球地生產技術工藝。這個秘密的生產基地,只有帝國裡地一些核心人物才知道這個計劃。目前根據報上來的進度。半年來已經生產了一千四百架熱氣球。而且杜維也寫信告訴了自己。那些火藥也已經生產完畢,第一批貨物也會在一個月內運送過來。
並且,杜維還特別寫了一份計劃,是專門用於培訓那些空中作戰地士兵地一整套特殊訓練方法。
辰皇子一眼就看出了這份東西地含金量!
而辰皇子關心的第二件事情。則是自己現在暗中力捧地軍方新貴,那個阿爾帕伊……
就在西北大戰結束地十五天之後。帝都地爭吵終於有了結果。
讓人值得玩味的是,在這個爭吵過程裡。沒有表態地不僅僅只有辰皇子一個人,而現任地代理軍務大臣。老宰相羅布斯切爾。也一直保持了緘默。
按理說。軍方是極力主張重建西北軍團地。可是身為軍務大臣。老宰相地沉默。無疑使得軍方地強烈意圖,沒有得到一個強有力地支 持。甚至軍方內部還有不少人對於代理軍務大臣表示了不滿。認為他身為軍務大臣——就算是代理地。也實在太不合格了!身為軍務大臣,卻不為軍方謀取利益。
沒有人知道地是。老宰相這些天卻已經暗中和自己的助手,也是辰皇子派到他身邊來鍍金地那位卡米西羅大人暗中達成了協議。
就在這一天。傳出了一個喜訊:老宰相羅布斯切爾和帝國新貴卡米西羅聯姻。老宰相將把自己的一位侄孫女。下嫁給現年三十歲地卡米西羅大人。這樁婚事,也得到了攝政王地祝福。
可以想像地。這是一個明顯的帶著政治色彩地聯姻。卡米西羅已經被不少人視為將來地軍方新貴了。而這個時候,和擁有悠久歷史的貴族豪門,老宰相羅布斯切爾家聯姻。無疑使得年輕的卡米西羅。得到了一個龐大地政治後台。未來他地前途。將一片輝煌!
而就在人人都迫不及待地獻出自己地祝福——不管是真心的也好,違心的也罷。卡米西羅的府第,一時賓客滿堂——就在這個時候,從宮廷裡再次傳出了一樁喜訊!
帝國現任地主宰。攝政王辰皇子殿下。宣佈將大婚——再次!
雖然沒有加冕為皇帝。可從法律上。辰皇子地爵位已經是僅僅壓於皇帝地王級。而根據帝國法律。他雖然已經有了一個正妻。但是他還可以再娶兩位王妃。
而這次。辰皇子決定娶地女子,是來自帝國南方地一個擁有悠久歷史地古老家族,這個家族在奧古斯丁王朝興起之前。曾經輝煌一時。後來雖然略微有些衰敗,但是深厚地底蘊,使得它依然身列為帝國地豪門之一。
而這位即將成為攝政王的王妃的女孩。年方十八歲,據說在南方地貴族圈子裡,豔名遠播,十六歲地時候。就迷倒了南方無數的青年貴族才俊,擅長藝術和繪畫,並且對於舞蹈還有特殊的天分。更讓人驚嘆地是,這位女孩不僅多才多藝,而且還據說是一位非常善良的姑娘——在去年的那場南方的雪災之中,她把自己全部地首飾全部捐贈了出來。博取了很多人的讚賞。
在帝國的貴族圈子裡,這位名字叫做黛麗地貴族少女,和北方的李斯特家族裡李斯特夫人的妹妹安琪兒。並稱為帝國豪門世家裡年輕一代的兩大美女。
同時,一個值得注意地細節……尤其是會讓杜維特別注意的細節!
這位名字叫做黛麗的女孩,她地親哥哥,就是一年半之前剛剛晉陞為帝國王城近衛軍第四師團的師團長,並且在剛剛結束的西北大戰之中表現出色,奪去大功的——阿爾帕伊將軍
!!
這個消息傳出之後。使得帝都裡再次轟動!
帝國年輕的君主,娶了帝國南方貴族圈裡最著名的美女。政治嗅覺靈敏地人。立刻就聯想到了什麼!尤其是當知道了阿爾帕伊將軍在剛剛結束的西北大戰之中地軍功之後。人人都意識到:恐怕這又將會是一個新貴地崛起!!
儘管阿爾帕伊將軍才剛剛匆忙領著軍隊回軍,可是他的家裡。已經先後有十幾批客人來拜訪過了。人人都在迫不及待地試圖巴結這個即將冉冉升起的新星。
一時間,卡米西羅,阿爾帕伊,這兩個名字,成為了帝都裡最炙手可熱的焦點。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當年杜維忽然崛起成為鬱金香公爵的時候。
這些事情,沖淡了朝堂之上對於西北軍團重建問題的關注。隨後,攝政王忽然在沒有詢問任何大臣意見的前提下,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一口氣頒發了好幾條命令。
「第一條命令,鑑於戰爭之中立下傑出戰功,並且對帝國有巨大貢獻,對帝國鬱金香公爵,杜維魯道夫,做出嘉獎,頒發帝國傑出金質荊棘花勳章,帝國傑出貢獻獎章,並且授予杜維魯道夫公爵的未婚妻薇薇安小姐宮廷伯爵夫人的爵位(終生制,不世襲)……」
如果說這條命令到這裡,還算是題中應有之意的話——畢竟杜維的功勞放在那兒,人人都知道肯定少不了他的封賞。這些封賞也的確很厚了。可是接下來,這條命令的最後一段,卻讓所有人都掉破了眼鏡!
「……同時,鑑於鬱金香公爵在戰爭之中為帝國立下的赫赫武勳,委任鬱金香公爵為西北帝國軍務總長,並且授予鬱金香公爵帝國上將軍銜!」
上將軍銜?!!
還有那個「帝國西北軍軍務總長」這個帝國從來沒有過的新的官銜是什麼意思??
然而,更加讓人吃驚的,還在後面……
靈魂戰士 於 2008-08-18 06:3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6:46:00
一個上將的軍餃,就不知道讓多少將軍熬白了頭發都得不到。可這個年輕的杜維,才十七歲的年紀,就被授予了上將軍餃……雖然並不擔任實際的領兵統帥,也並不像其他將軍直接領導帝國的軍隊,可是這個軍餃,卻是實實在在的帝國上將啊!十七歲當將軍,就已經是奇聞了。
十七歲就當上將,更是千古奇聞!!從來沒有過的!!
如果說這個軍餃只是讓人驚掉了下巴的話,那麼接下來的第二條命令,就幾乎讓人們以為攝政王是不是瘋了!
第二條命令︰
“鑒于西北地區形勢,撤銷帝國西北軍團部隊番號,設立新西北獨立師團代之。西北獨立師團編制為四萬人,師團長享受等同帝國軍團長級一切待遇。同時,原西北戰區保存並做出調整,德薩行省劃分為西北戰區。原西北戰區臨時法令廢除。西北獨立師團進駐原西北軍團駐地瓦特要塞,負責西北地區防務……”
命令到這里,還算正常,駁回了西北軍團的重建,西北地區不需要再駐扎一個二十萬的軍團,改為駐扎一個四萬人的超編師團,也算勉強合理。至于廢除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戰區法令”。也是意料之中地事情,畢竟那個法令曾經使得西北變成了西北軍的割據依仗,為了防止今後出現新的軍閥,廢除也是應當的。原來的西北戰區有努林和德薩兩個行省,現在努林行省劃離,只留下德薩行省一個省為戰區。也是處于西北形勢穩定,戰區不需要太大的考慮。
可是……難道攝政王他忘記了,德薩行省是郁金香公爵地領地啊!帝國哪里有把一個貴族的私人領地劃為帝國戰區的先例??!!
而這條命令的末尾幾句,就足以讓大家連嘆氣都嘆不出來了。
“……西北獨立師負責西北防務,不對帝國統帥部負責,一切軍餉軍械物資補給,由西北戰區就地提供。安德列將軍調離暴風軍團,就任西北獨立師師團長。軍餃由少將晉升為中將,享受帝國軍團長待遇。同時特令,西北獨立師團軍務。受西北軍務總長杜維魯道夫節制。”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攝政王真的決定把西北交給杜維了?
那你干脆封他一個“西北王”好了!!
什麼西北戰區劃分,什麼西北獨立師團……有意義嗎?
西北獨立師雖然保持帝國軍隊的番號,可是軍餉軍械物資補給,全部由“西北戰區”提供?見鬼!這個所謂的西北戰區是杜維的領地啊!
等于是杜維出錢養活這支軍隊!時間長了。這支軍隊豈不是就變成了杜維的私軍了?開什麼玩笑!將士拿的軍餉都是杜維發地。到時候他們當然是人人忠心杜維了!!人人都把杜維當成衣食父母了!!
還有“軍務受西北戰區軍務總長節制”……這更是一句讓人無語的話。
這個獨立師團,拿的是杜維的軍餉,然後受杜維地節制……不是私軍是什麼?!
就算攝政王再寵信杜維,可這麼寵信,未免也太過頭了吧?難道真地是要裂土封王了?這樣一來,安德列將軍還當什麼師團長?他的軍餃是中將,可杜維是上將啊!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要听從杜維的命令嗎?
這麼一來,原本那些努力鑽營。試圖力求重建西北軍。並且在新西北軍團里謀取一份厚差的人們,不得不失望了。
而對于這些,攝政王的反應很冷漠。他絲毫不听取任何人的意見,連做做樣子的征求意見的過程都免了,直接就頒發了命令。更過分的是,當著所有那些曾經爭吵不休地大臣地面,這位年輕的攝政王冷冷的對他們說︰
“想反對地都給我閉嘴!我沒有問你們的意見,只是通知你們,有這麼回事而已。”
前兩條命令已經讓大家夠驚訝的了,所以當第三條命令頒布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干脆連瞪眼都省略了……
第三條命令︰“任命,王城近未軍團第四師團長阿爾帕伊將軍,調任為新建雷神之鞭軍團軍團長,升中將軍餃。鑒于阿爾帕伊將軍在殲滅西北叛逆戰爭中的杰出表現,授予伯爵爵位(世襲)。帝國統帥部少將卡米西羅,在西北戰爭之中後勤調度策劃有功,晉升中將軍餃,任命為帝國統帥部副大臣。”
這條命令雖然讓人驚訝,不過程度就不如前兩條了。
阿爾帕伊的妹妹嫁給了攝政王,從師團長躍升為新組建的雷神之鞭軍團長,還不算什麼,畢竟人人都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要大紅大紫的。而卡米西羅,作為攝政王的老部下老嫡系,有軍隊的出身背景,而且之前就已經隨著羅布斯切爾進入統帥部,是攝政王加強對統帥部控制的一枚棋子。和羅布斯切爾聯姻之後,他的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就任軍務副大臣,也是意料之中,只不過比預想的要早了幾年罷了。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最終,卻給攝政王帶來了一個新的外號。
“大方的辰皇子”“慷慨的攝政
可不是嗎?
歷來帝國里,君主對功臣的封賞,哪里有這位攝政王這麼大方的?尤其是世襲爵位這種東西,更是君主非常不願意輕易封賞出去地!因為一個世襲爵位所帶來的。就是世代繼承的爵位還有土地!這些東西,封出去容易,收回來就難了!
比如,帝國赫赫有名的武勛世家羅林家族,當年奧古斯丁王朝都是羅林家族的祖先打下來的。才不過就封了一個世襲地伯爵而已。
可看看這位攝政王辰皇子呢?剛剛上台,就封了一個郁金香大公爵!
現在可好。上將中將的軍餃,就好想批發一樣的送了出去,伯爵的爵位也隨便就丟了出去……
這難道還不算是“大方”,不算是“慷慨”嗎?
更有人暗中嘆息……這是一個屬于年輕人的時代了!
可不是嗎?攝政王辰皇子殿下,才二十多歲。
郁金香公爵,帝國上將杜維魯道夫,滿打滿算,才不過十七歲罷了。
阿爾帕伊也才不過三十歲出頭,就當了軍團長。
而卡米西羅,當了軍務副大臣。也才三十出頭!想想之前的軍務副大臣羅林家的雷蒙伯爵,就任軍方二號大佬的時候,已經四十歲了啊!
還有那個安德列將軍,也不過三十多歲。四十不到。也升了中將啊!以他這個年紀的軍人,最多只是一個少將師團長而已。他卻已經擔任了獨立師團長,享受軍團長待遇了。
一時間,在帝都的貴族圈里,流傳開了一句笑話,往往人們互相調侃地時候,都會說︰“啊,XX男爵啊!可惜啊,可惜你早生了幾年!如果你晚生幾年。趕上這個時代的話。恐怕你早就是伯爵甚至侯爵了!啊?你現在才是一個統領?唉,如果你晚參軍幾年,現在恐怕直接就當上中將了!”帝國的四個“新人王”的時候。杜維也好,阿爾帕伊也好,卡米西羅也好,甚至是安德列也好……已經有人把他們四個人看成了未來地“奧古斯丁七世”(雖然辰皇子沒有加冕,但是大多數人已經暗中稱呼他為奧古斯丁七世皇帝陛下了)王朝地四大頂梁柱了。尤其是杜維,很多人打賭,他不到二十五歲就能封親王!雖然歷來只有皇室直系親屬才有可能封親王,可是,杜維十七歲就當了公爵和上將,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封公開的檢舉控告信,明文發送到了帝國統帥部!
郁金香公爵,帝國上將,西北戰區軍務總長杜維魯道夫,以及西北獨立師團長,帝國中將安德列,兩人聯名控告帝國中將,帝國伯爵,雷神之鞭軍團長阿爾帕伊將軍,指責阿爾帕伊在剛剛結束的西北戰爭之中,不尊軍法,屠殺戰俘,並且冒領軍功,延誤戰機等等一切罪責!
這個重量級的控告,立刻在帝都引起了軒然大波!
隨後阿爾帕伊將軍立刻毫不示弱,公然上了一封公文到統帥部申辯,並且反告杜維和安德列兩人誣告!
未來的帝國四大頂梁柱,居然勢同水火,嚴重不合??!!
老宰相羅布斯切爾還是名義上的軍務大臣,他手里拿著兩份互相控告,措辭嚴厲的公文,哭笑不得……
唉……我說,這個玩平衡,玩得也太過火了吧。
真要命啊,從年初的西北大戰,到後來地吵鬧到底要不要重建西北軍,現在又鬧了這麼一處。還讓不讓人消停了?我老人家可是已經七十多歲了,這麼折騰我這把老骨頭,我可受不了啊。
羅布斯切爾畢竟是老狐狸,他立刻請來了軍務副大臣卡米西羅,也就是即將成為自己家族孫女婿地新人王之看,這件事情怎麼辦呢?”老羅布斯切爾敲了敲腦袋,嘆息道。
卡米西羅心中暗笑,臉上卻做出一副凜然的樣子,淡淡道︰“公事公辦,雖然我和杜維有交情,不過這種事情,總要仔細查才好!派人,拍軍務專員下去查,派兩隊人,一隊去西北郁金香公爵那里,一隊去雷神之鞭詢問阿爾帕伊將軍!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才行!”
羅布斯切爾心中暗笑。
調查?派軍務專員去西北?以杜維那個家伙的性子,才不會鳥這些軍務專員呢!至于阿爾帕伊……哼,雷神之鞭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入駐卡巴斯基防線了!現在正忙地四腳朝天,現在派軍務專員去,根本就插不進手去!
一個字……拖!把這件事情拖下去,無限期的拖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果然,卡米西羅一臉大義凜然,義正詞嚴道︰“這三位大人都是帝國重沉,茲事體大!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是,也絕對不能冤枉一個好人!慢慢的查,仔細的查!一定要把每一分每一毫的細節全部查得清清楚楚!一個月查不完,就查一年!一年查不完,就查三年!!”
哼,三年查不完,就查十年,一百年!一直查到我們都進棺材最好!——羅布斯切爾心里悄悄補了這麼一句。
軍方的兩位大佬都達成了一致,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隨後,軍方派遣出了二十多名軍務專員,下放到西北和北方去。不得不說,這二十多個軍務專員,注定是悲慘的命運了。這些人大多都是在統帥部里很不得志,甚至是受同僚排擠的可憐蟲。因為人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使,自然是人人躲閃不及,只有這些不受人喜歡又沒有後台的可憐家伙,不得不頂了這個苦差,去完成這遙遙無期的“調查工作”去了。十人組成的軍務調查專員小隊,來到西北的德薩行省首府公爵府,求見郁金香公爵大人的時候,這些可憐的家伙被告知︰公爵大人不在樓蘭城。
去了哪里?
軍事機密!
什麼時候回來?
軍事機密!!
最後,那個一臉笑眯眯的德薩行省政務總管菲利普,告訴這些可憐的家伙︰“你們可以自己去郁金香家族軍隊里調查,我可以給你們寫一封手令。不過提醒各位的是,參與了西北戰爭的軍隊,已經于戰後重新打散了整編過了,參戰的將士現在已經分散在西北的各個地區駐扎,如果要一一調查,可有的跑了。”
眾專員哀嘆︰我們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辦完這件事情回帝都嗎?
靈魂戰士 於 2008-08-18 06:4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24 17:19:00
杜維可沒有半點心思去憐憫那些可憐的軍方政務專員。
原本控告阿爾帕伊的那封公文,杜維就沒指望能起到任何效果,只不過是做做樣子,打打口水仗罷了——那個阿爾帕伊反過來控告自己的申述,也是一樣的意思吧。
杜維就認准了一條,身為君主,任何帝王都絕對不會希望自己手下的重臣只見關係太過和睦,如果臣下都是團結成一塊鐵板,那麼君主就會害怕自己有被架空的危險了。自己和阿爾帕伊打打鬧鬧,攝政王多半正在皇宮裏笑得開心呢。
杜維現在悶頭在吉利亞特城裏,菲力浦派人告知了杜維這些軍務專員的到來,杜維只是撇了撇嘴巴:“隨便他們去折騰吧,這些頂了苦差使的人,也都是可憐蟲。好吃好喝的養著他們就是了。順便派人調查一下背景,別讓什麼可疑的傢伙混了進來——另外,如果能吸收的就收為己用。畢竟從統帥部出來的,都是經過正規軍事訓練的人,這些人又沒什麼後臺背景,不如收進自己口袋好了。”
簡單的吩咐完之後,杜維就打發走了信使,然後一頭鑽進了吉利亞特城舊總督府裏的實驗室。
那些嘉獎和委任的命令,杜維早已經收到了。雖然那個帝國上將地軍銜。讓杜維有些吃驚——辰皇子,你可真敢玩!
而那個西北獨立師團……杜維只有苦笑的份兒了。名義上是歸自己節制,其實杜維和辰皇子暗中有默契,這個所謂的四萬人的超編西北獨立師團,其中的兩萬人是常規的騎兵步兵混編,而另外多出來地兩萬人的編制。其實是……
空軍!
這是帝國秘密建立的一支新軍,辰皇子手裏沒有其他的可用之人,唯獨杜維是這個計畫的發起人和創造者,不交給他交給誰?
說是西北師團的軍隊,其實是未來的帝國空軍罷了。
借我杜維的鳥窩孵他辰皇子蛋而已。
不過都不要緊了。
杜維現在在緊張的研究自己的最新成果。
他送走了信使之後,一個人回到了舊總督府地後面,這裏的周圍,杜維已經親手佈置下了一個魔法陣,除了有他自己製作的刻有杜維本人親手設置的魔法印記地徽章之外,任何人都是無法進入地。
從前上次發現的那個地下迷宮。就是杜維現在的試驗場所。
當初上任巫王古蘭修留下的那個秘室,早已經被杜維清理乾淨。此刻他一個人走進了秘道裏,來到了盡頭,就聽見裏面傳來一聲一聲低低的嗚咽。杜維走了進來。格格巫化身為一個一米多高的人形大老鼠。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長袍,正站在一個魔法實驗台前忙碌一個水晶瓶正放在火焰上加熱。下面的火焰不是普通的火苗,是由一種“火磷草”魔法藥物加燃地,火焰溫度比尋常地火要高出很多。
一根細細的管子,輸導在水晶瓶的側面,水晶瓶子裏,半瓶赤色地液體正在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泡,強烈的溫度之下,液體燃燒之後。冒出絲絲熱氣。
這瓶子裏可不是什麼魔法藥劑。而是……血!!
確切的說,是從賽巴斯塔身體裏抽出來的鮮血!
任何人都知道,尋常人的鮮血。是非常容易凝固的!只要把普通人的鮮血潑灑出來,很快就會凝結。
而經過了杜維的仔細研究,賽巴斯塔的鮮血,具有極為特殊的性質,他的鮮血非常不容易凝結,甚至連燒灼之後,沸騰點的溫度都很高!可惜杜維前世不是化學家,他無法辨認和研究這些血液裏的成分。
經過了一系列的摸索之後,杜維才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把賽巴斯塔體內的鮮血抽取出之後,經過充分的燃燒,最後可以提煉成一些細微的血色的晶體!硬度幾乎可以勘比普通的魔力水晶。
在這個燃燒的器皿之上,充分加熱之後的血液沸騰氣化,漸漸凝結在輸導管盡頭的一塊細微的棉紗之上,只見棉紗之上,凝結了一粒一粒如米粒般大小的血色的晶珠,晶瑩剔透,看上去有些淒慘的紅色,觸目驚心!
格格巫小心翼翼的控制著溫度,看見杜維進來,這只老鼠立刻叫道:“你怎麼又跑出去!見鬼,這裏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的!快快,我又有了新發現!”
說完,它從棉紗裏取出一粒血色的晶珠來,捏在指尖,道:“你說過,這個賽巴斯塔似乎可以吞噬別人的血液之後,就可以自我進化。他殺死了一個黑魔法師之後,就具備了黑暗系的魔力,後來他吞了一個光明系法師的心臟,他的身上就具備了光明系的屬性,對吧?你來看!”
它高高的抬起手來,老鼠眯著眼睛……
片刻之後,它手指尖的那粒晶珠就冉冉的散發出了一團極為微弱的乳白色的光芒,這光芒雖然微弱,可是在血色晶體的襯托下,卻是貨真價實的白!
杜維立刻就辨認了出來:“這是光明系的魔力振盪?!”
“沒錯!”格格巫興奮的叫道:“現在看來,並不是賽巴斯塔本人具備了光明系的屬性,只是他的血液自己就融合了這種屬性,所以,當他催動自己的鬥氣的時候,血液裏的這種加成就自動摧發了……其實他自己依然不懂半點光明系地魔法。純粹是血液的緣故。”
格格巫說到這裏,壓低了聲音,道:“而且,你猜猜,我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你看著!”
說完,格格巫忽然打開了正在加熱的水晶瓶口。然後拿出一柄匕首來,飛快的拉過杜維的手來,杜維也不反抗,任憑格格巫輕輕割破了自己地手指,刺破指尖,滴了一滴自己的鮮血到了瓶子裏。
很快,杜維的鮮血和瓶子裏賽巴斯塔的鮮血就融合在了一起。
格格巫微笑道:“我知道的,你修煉的魔法是很雜,你目前修煉的魔法,有亡靈黑暗魔法。有水系,不過你最最擅長的還是火系,對吧?看好了!火系!我可不會什麼火系魔法的。”
說完,格格巫等瓶子裏的血液燃燒了一會兒……兩人都很耐心地等待。
過了半晌。格格巫重新從棉紗裏取下了一粒剛剛凝結出來的血色的晶珠。捏在手裏,略微的注入了一絲魔力……
很快,這血色地晶珠上,立刻冒出了三種眼色!
黑色地亡靈系的魔氣,白色的光明系的魔氣,還有紅色的火系魔氣!!
杜維看得兩眼放光,格格巫已經興奮的尖叫道:“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這簡直就是最大的發現了!這個賽巴斯塔,他的血液可是寶貝啊!可以吸收並轉化任何不同屬性的力量!我甚至懷疑,就算是注入鬥氣地結果都是一樣呢!”杜維哈哈一笑。從懷裏摸了摸。居然一口氣摸出了好幾個瓶子來。
“看,格格巫,我早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之前就猜測到這種可能。所以,我在回來地時候,就做好了準備了!”
“這些……是什麼東西?”格格巫疑惑的擰開了杜維放在桌上的幾個瓶子,湊上去嗅了嗅:“夷?全是血?”
“對,全是血!”杜維哈哈一笑:“這裏有我地血,有薇薇安的血,有喬喬的血,還有綠帽子老傢伙的血……你說的不錯,我也懷疑鬥氣是否也可以融合,所以我乾脆去找了侯賽因和其他幾位騎士。侯賽因的鬥氣屬性是星空鬥氣和神殿的神聖鬥氣。羅德里格斯略過,因為他的鬥氣屬性和賽巴斯塔本身是一樣的。此外還有隆巴頓他們,我也每人抽了他們一小瓶血出來……哈哈,現在我們試試看,把這些東西全部融合在一起,會發生什麼樣的效果?!”
格格巫呆住了,盯著杜維:“你……你比我想的還瘋狂。”一個魔法師可以不眠不休的工作,經歷了兩天的忙碌,失敗了幾次之後,杜維也不氣餒。反正賽巴斯塔在自己的手裏,血液用完了,就直接再從他身上抽取一些出來。
終於,在第三天,兩人緊張的看著燃燒的器皿裏的血液,看著棉紗之上,終於凝結成了一粒一粒細微的晶珠。
杜維捏在手裏,略微注入了一絲魔力之後,得到的結果,讓他欣喜若狂!
赤橙黃綠青蘭紫……七彩的光芒交相輝映著,杜維心中狂跳,而格格巫也在看著杜維,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陡然就叫道:“成功了!!”
說著,一人一鼠熱烈的擁抱了起來,然後兩人跳了好一會兒,格格巫卻忽然推開了杜維,眼睛裏的喜色已經消散:“見,見鬼……我們忘記了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我們之前試驗過了,這種晶珠雖然厲害,可以融合各系的屬性,可是,卻怎麼使用?別忘記了,我們之前的失敗!!”
杜維轉了轉眼珠。
之前兩人的確做了不少試驗,開始的時候,杜維找了一些狗來當活體試驗——因為公爵大人說要找一些野狗回來。結果鬱金香家族忠誠的士兵立刻四散出去努力。結果是:吉利亞特城周圍方圓十裏之內,再也看不到一條狗了!恐怕十年之內,這裏都不會再有狗出現了。
從瘦弱的小狗到強壯的大狗,杜維試了幾十次。開始的時候,他把這種晶珠直接給狗服下,可惜不到片刻,狗就爆體而亡了。
隨後,杜維想到了稀釋,他小心翼翼的把這種晶體研磨粉碎,取了極低的分量,找了一頭最強壯的大狗。
這次的結果,這只狗也只堅持了半個時辰。這條大狗服下了晶珠之後,立刻就變得力大無比,輕易就掙脫了牢籠,甚至連十幾個士兵都砍不死它,還被它咬傷了幾個士兵。而且,讓杜維興喜的是,狗在憤怒咆哮之中,居然就隱隱的具備了一絲銀色的冰霜鬥氣的樣子!
一條狗,服下了一粒晶珠之後,居然就進化成了一頭魔獸?!
不過很快,杜維就洩氣了。因為這條最強壯的狗,即使只服用了極為細微的少量的晶珠,也只堅持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爆體而死,而且死的極為淒慘,全身血肉爆裂,就連骨骼都斷成了一截一截……
顯然,賽巴斯塔的血液裏蘊涵的太強大的力量,普通的生物是無法承載這種力量的。
說一句很邪惡的話……杜維不是沒想過用活人來試驗。他雖然不會用自己忠心的戰士來做這種事情,但是身為一方公爵,自己的轄區裏,找幾個死囚還是沒問題的。
可是杜維畢竟是現代人,對這種活人試驗,心底就有抵觸。而且,他也不認為普通的人就能承載這麼強大的進化力量。
不過……在苦想了這麼多天之後,杜維終於找到了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此刻,格格巫再次提出了這種苦惱的時候,杜維卻一臉的笑意。
“對,你說的沒錯,普通的肉體無法承載這麼強大的進化力量。可是你忘記了,這世界上最強大的生物,是什麼?”
杜維看著格格巫,自己就先說出了答案:“是龍!而且很巧的是,我手裏,就有兩枚龍蛋”
格格巫先是一興奮,隨後就歎息:“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可是一枚龍蛋的孵化,恐怕得要幾年甚至幾十年!我們可麼那麼多時間等一頭龍出生。”
杜維笑了,笑得很得意。
“親愛的格格巫,你忘記了麼?我們有時光流逝泉水,用不著等幾十年!”杜維笑得很邪惡:“我很好奇的是,當一頭龍服下了這種可以讓它具備所有力量屬性的東西……它會變成什麼樣子?難道直接進化成龍族之中的王者——黃金龍嗎?”
格格巫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這只老鼠陡然尖叫了起來,它高高的跳了起來,直接跳到了桌子上,然後捏緊了爪子,大聲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
“什麼?”
“不是黃金龍!絕對不是黃金龍!!”格格巫興奮的連聲音都哆嗦了,然後,它說出了一句讓杜維都心驚肉跳的話——
“傳說之中,最最強大的龍,可不是黃金龍!黃金龍雖然號稱是龍族的王族,但是,還有一種傳說之中的龍,遠遠比黃金龍族更加強大!!而且,很巧合的是,這種傳說的龍,就是具備的全部的力量屬性!!!”
說到這裏,格格巫深深吸了口氣,盯著杜維,一字一字的說出了這個名字:
“神!聖!巨!龍!”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1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24 17:21:00
吉利亞特城總督府地下的秘道深處,一個巨大的地窖之中,忽明忽暗的光芒閃爍。房間的周圍牆壁上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圖案,那些彎彎曲曲纏繞的奇異的筆畫,正是某種魔法陣。
牆角四處地面,對方了四堆一人多高的魔法水晶石,形成了一個古怪的位置,杜維就站在中間,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口中唸唸有詞。
在他的雙手掌心,左手的掌心之上控著一團赤色的火焰,火焰之中隱隱的要繚繞出了一絲詭異的碧綠色。而他的右手掌心之上,則居然是一個輕輕滾動的水團,那水團凝固不散,在他的掌心之上虛托著,柔和的轉動,發出乳白色的光芒。
這火光和水光交相輝映著,杜維站在中間。而房間裡的魔法陣已經開啟,周圍空氣裡所有的魔法元素,每一分每一毫的水元素全部被吸入了杜維的右手水團之上,那水團漸漸凝固之後,緩緩的漲大……
杜維打起了全部的精神,小心翼翼的分出了自己的一小半精神力 來,有如實質的精神力,在杜維的刻意控制拉扯之下,緊密的一層一層把右手掌心的這個水球包裹了起來。杜維就彷彿一隻勤勞的蜘蛛,絲毫不敢懈怠,努力的把自己的精神力摧發到了極致,同時仔細的檢查包裹那水球之中,是否有什麼縫隙——如果稍微不小心。可是對接下來的動作是極為危險地啊!
杜維做完了這一切,想了一會兒,略微猶豫了一下,又分出了剩下的一小半精神力來。仔細的在自己的身子周圍。幾乎是貼著自己地身體地肌膚。精神力綿綿不絕地流淌出來,將自己的身子肌膚表面仔細的覆蓋了一層,儘量做到密不透風地程度。
做完這些之後。杜維對站在門口地格格巫使了一個眼色。格格巫會意,立刻走到牆壁的一邊,打開了牆壁上的一個圓形地門來。拉開之後,這牆壁裡。卻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地猶如爐膛一樣地東西。
大小足足有四五米高的樣子。這個爐膛是杜維讓手下的工匠趕製出來地。整個爐膛用了數千斤的鐵,杜維又特意地耗費了不少珍貴的魔法藥劑,把爐膛地接縫地地方重新做了密封處理。在搬進來之前,又讓人在外面一層糊了一層黑土。再經過了烈火地烘烤,表層地黑土也已經凝固成了一個密封地殼。杜維這才放心。
這個巨大的爐膛裡。正中間是兩盞精緻地水晶架。每一個水晶架正中。懸掛著的。正是龍蛋。
格格巫表情也很嚴肅,他打開爐膛之後。示意杜維可以開始了,然後格格巫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魔法捲軸來。用力撕裂最後。一道魔力地光芒閃過。在他地身子周圍形成了一個防禦水系魔法地密封不透水地結界——他可沒有杜維那種能把自己的精神力凝結成近乎實體的本事。
做好了準備工作之後。杜維開始將雙手地火團和水球,小心翼翼的操控著沖和到了一起,水火交融之後。頓時發出了嗤嗤的聲音,一股一股燃燒之後的水蒸氣,立刻就散發了出來。
杜維表情越發的緊張,彷彿那水蒸氣是劇毒一樣,他一面近乎是浪費一樣的拚命釋放自己的精神力來保護自己的身子,連一絲肌膚都不肯露在精神力保護之外。
很快,水火交融已經結束,詭異的現象產生了,繚繞的水蒸氣,卻並沒有四散飄開。而此刻,房間裡的魔法陣被激發之後,魔法陣裡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半空的那股水蒸氣,一層一層的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個奇怪的形狀,最後凝結成了一條直線,然後一絲一絲的飄入了那個爐膛裡。
等最後一絲白色的水蒸氣都飄入爐膛裡的時候,杜維彷彿才略微鬆了口氣,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關上了爐膛的門,然後又隨手飛快的施展了兩個魔法,將爐膛口密封住。
做完了這一切,杜維才彷彿真的放心了,他卸除了自己精神力的防禦,他的額頭甚至都已經出了汗。
格格巫也走出了魔法結界,兩個傢伙互相看了一眼,都迫不及待的施展了一個透視之眼的魔法來,朝著密封的爐膛看去。
「透視之眼」魔法的作用之下,兩人的視線直接穿透了牆壁和爐膛看到了裡面。只見那一片一片繚繞的白色水蒸氣,在爐膛裡凝結不散。
隨後,杜維忽然臉上一喜:「好像有作用了!」
只見左邊的那枚龍蛋,蛋殼似乎隱隱的顫動了一下。一絲一絲的吸收著外面的水蒸氣。
杜維心裡此刻的緊張程度可是無與倫比的!
這水蒸氣可不是普通的蒸汽,而是稀釋了之後的時光流逝泉水!剛才杜維仔細的把自己的全身都包裹得密不透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吸進入哪怕一丁點這種水蒸氣,那麼只怕自己立刻就要中了時間劇毒而死 了。
而為了孵化龍蛋,杜維做過了幾次簡單的試驗,他讓人蒐集來了很多不同的鳥蛋,然後親手用細微的秘銀質地的針尖,在蛋殼上鑽開幾個一丁點大小的細孔。再注入細微的時光流逝泉水的水蒸氣。
結果,有的鳥蛋固然是蛋殼一出現了洞,就立刻蛋破而死。可也有那麼幾枚,只要杜維小心翼翼的沒有鑽破裡面的那一層膜,那麼被時光流逝泉水的水蒸汽「滋潤」之後,那些鳥蛋都無一例外的立刻孵化了!
當然,因為份量難以掌握,大部分鳥兒立刻孵化之後,卻也因為時光流
逝泉水的份量太大,孵化的鳥兒也在瞬間就直接老死了。
此刻用在龍蛋之上,杜維是小心再小心,又把時光流逝泉水稀釋了很多。這才敢開始動手的。
啪嗒,啪嗒……
儘管隔著牆壁和爐膛。可是杜維超強的感應力。依然清晰地聽見了龍蛋蛋體略微破碎的聲音。
此刻,兩枚龍蛋都細微地晃動了起來。爐膛裡地水蒸氣。幾乎全部被吸如了龍蛋之中,空氣裡只殘存了一絲極為少量的水蒸汽。
左邊地一枚蛋體略微帶著一絲碧綠地顏色,顯然這是一直水系綠龍的蛋。蛋體略微晃動了幾下之後,很快的,裂紋蔓延到了整個龍蛋之 上。最後蛋體地最上面。裂縫之中。一個細微的尖銳的嘴巴用力地頂了出來。一點一點地。
杜維看得手心裡全是汗水。
終於。當一只幼龍地腦袋有一大半鑽出蛋殼之後,杜維地心才略微放了下來。
眼看著這只幼龍終於努力掙紮著掙脫了蛋殼地束縛。大半個身子都爬了出來,最後用力一扭。??幾聲。蛋體完全碎裂,一隻完整的小龍已經鑽了出來。站在了水晶架子上。
這果然是一隻幼年地水系綠龍,雖然剛剛出身。身子上還覆蓋著一層從蛋裡帶出來的黏液。可是幼龍地身體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細細地碧綠色的鱗片。額頭上。一個小巧地角在雙眼之上正中的位置,它地背 後。一對雙翼忽然展開。用力地撲騰了兩下,似乎本能地要飛。可是卻立刻就滑倒在了水晶架上。張開小嘴巴。彷彿無聲地叫了幾下。卻叫不出什麼聲音來。
終於,幼小的綠龍發出了第一個聲音。
老天……怎麼幼龍叫地聲音就好像剛出生地小狗一樣。杜維忍不住笑了一下。
可是接下來,他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這條綠龍猛的張口。先是用力吸了口氣,將爐膛裡空氣之中殘留地最後一絲水蒸氣吸了進去,下一個瞬間。這個可愛地小幼龍似乎被這水蒸氣嗆了一下,猛烈地伸了伸脖子,隨後它地整個身子,呼啦一下就猛的漲大了一倍!
原本大約就彷彿一隻貓兒那麼大小的小龍,瞬間就變得猶如狗那麼大了!
隨後它張開了嘴巴,從它地口中噴出了一團淡淡的綠色的霧氣來。那綠色地霧氣顏色極淡,可是杜維看了卻心裡立刻嚇了一跳!
龍,龍息?
該死的,剛出生的幼龍,居然就能噴出龍息?!
啊!糟糕!!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另外的那枚龍蛋,顯然吸收時光流逝水蒸氣的速度要比這一枚慢得多了,卻正好被這一口龍息噴在了蛋體的表層上……
要知道,龍族在孵化龍蛋地時候,母龍最常常用的方法,就是噴出龍息,噴在自己生下的龍蛋之上,這樣可以保護龍蛋的堅固程度,並且可以讓龍蛋加快孵化。當然,這種噴龍息的方法,不用每天都進行,一段時間進行一次就可以了。
而另外一個特別要注意的就是:吐龍息孵化龍蛋,只限於同系的 龍。也就是說,如果一頭火系的紅龍給火龍的蛋吐息,可以讓火龍蛋更加健康……
可如果一頭火龍對著一枚水系的龍蛋吐息,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直接把龍蛋燒熟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這孵化出來的小龍是一頭水系的綠龍,可旁邊的那個龍蛋,卻是一枚紅色的火龍蛋!!
只見這一團淡淡的綠息噴在了火龍蛋之上,頓時火龍蛋的蛋體就發生了一絲燒焦的黑色。杜維嚇得趕緊一把打開了爐膛的門,一頭衝了進去。
也不顧那剛剛初生的幼龍如何驚嚇,杜維已經雙手把它用力的抱了出來。
再看那枚火龍蛋,幸好,杜維用透視之眼看去,透過龍蛋的蛋殼,裡面一條已經半成型的龍的胚胎,似乎依然還在隱隱的跳動。
呼……沒死就好。
險些這個小傢伙就把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同胞給殺死了 啊。
杜維正要低頭嚇唬一下這個小東西,卻感覺到懷中一動,這條小綠龍已經頂著腦袋用力的在杜維的胸口蹭了兩下。
這剛剛出生的小龍,絲毫沒有成年龍的那種猙獰恐怖的樣子,一對眼睛,居然都是碧綠色的,大大圓圓的,瞪著杜維。
杜維心中一軟,正要伸手去摸它,卻不提防這頭小龍忽然打了一個嗝,嘴巴一張,一團淡淡的綠色的吐息,就直接正面噴在了杜維的臉 上!
水系的綠龍,吐息並不是火焰,而是一種帶著綠龍的毒素的淡淡的霧氣。
杜維就感覺到臉上一濕,這一團淡淡的霧氣噴在臉上,他一不留神還吸下去了少許。杜維只是愣了一下,瞬間就回過了神來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見鬼!綠龍的龍息,可是巨毒啊!!
杜維就感覺到腦袋一暈,咕咚一聲,直挺挺的就往後栽了下去。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2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24 17:22:00
幸好,初生的小龍的毒息不是太強烈,杜維並沒有真的暈過去,只是感覺到自己從鼻腔一直到胸口,都是火辣辣的劇痛,而且腦子里頓時就暈乎乎的。
旁邊的格格巫趕緊跑了過來,試圖去拉杜維,杜維拼命的掙扎起來,用力抽了自己兩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幸好他有了準備。身為一個優秀的魔法藥劑師,對于各種劇毒的魔法藥劑都有涉獵,杜維立刻用自己最後一絲力氣,飛快的翻開了自己的魔法儲物袋子,從里面翻出了一瓶子藥水來,仰頭就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這種專門解毒的藥水似乎效果不錯。杜維喘息了好一會兒,又拼命的嘔吐了一陣子,卻只吐出來了一灘綠色的酸液。這才緩緩的恢復了過來。
他哪里還敢再抱這條小龍,趕緊把它遠遠的放到了事先準備好的一個大籠子里。
做完了這些,杜維才罵了一句︰“見鬼!差點就直接被這個小東西殺死了。”
他回頭看了格格巫一眼,卻發現老鼠正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臉。“你看什麼?”
“你……你的臉……”格格巫伸出手來,指著杜維。
杜維立刻跑到牆角地水晶石旁。對著光滑的水晶壁,一照一下,杜維頓時大怒。
原來自己整個一張臉,皮膚完全變成了綠色!!一張綠汪汪的臉蛋,看上去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媽的……老子這樣子,簡直就好像是變相怪杰……”
杜維用力揉搓自己的臉龐。可惜這綠綠的顏色,卻仿佛是深深滲透在皮膚里地,怎麼都搓不掉。
更讓杜維憤怒的是,他揉搓臉的時候,發現就連自己的手,也漸漸的開始在變綠!杜維立刻毫不猶豫的脫掉了上衣,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來。
讓杜維郁悶的是,那綠色顯然是某種毒素,雖然自己剛才服用了一些特殊專門解毒的魔法藥劑,但是水系綠龍的毒。豈是這麼容易解地?
眼看這綠色已經覆蓋到了自己的脖子以下,漸漸的又蔓延到了自己的胸部,然後是腹部……
杜維已經滿頭大汗了,此刻他地雙臂也已經完全變成了綠色。
幸好。那毒素經過了蔓延他大半個身子。終究是停止繼續蔓延下去。只不過,杜維地身上,從肚臍以上,肌膚全部變成了碧綠碧綠的顏色。而肚臍之下,顏色才算正常。
(幸好……否則的話,豈不是連小爺我的那根話兒,也要變成了綠色的?)
杜維看著水晶鏡面里的自己的樣子,真是欲哭無淚了。
這下好了,如果那個該死的幼龍再噴我一口。我就直接變成微縮版的“綠巨人”了!!!
這副樣子。杜維哪里還有心情繼續做什麼試驗?把那條幼小地綠龍關好,設置了魔法陣。又讓格格巫把剩下地那枚火系紅龍的龍蛋好好保存起來,杜維飛快的沖出了實驗室。
他直接回到了自己地房間里。然後立刻開始翻閱各種自己挾帶的書籍,尋找解毒的方法。在給自己嘗試了大約十幾種魔法藥劑,並且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熬制了好幾瓶魔法藥物湯劑之後,杜維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變成一個藥罐子了。
好消息是,他確定了自己身上的絕大多數的毒已經解除了。皮膚上的綠色,只不過殘存的毒素堆積到了肌膚表層罷了,並不會對自己產生真正的傷害。
呃……壞消息是……根據杜維現有的魔法藥劑學的知識,他沒有找到任何辦法來驅除這種可怕的綠色。
也就是說,杜維恐怕要做好心理準備,當上一段時間“綠巨人”了。天知道這些毒素什麼時候才能消除下去,也許一個月,也許……一百年?!
杜維甚至生出了一種恐慌的念頭︰這個見鬼的龍的毒素,不會連老子的DNA都染綠了吧?如果是那樣就慘了,以後老子生的兒子,都要變成小“綠巨人”了??
無奈之下,杜維最終只能寫了一封求救信……到杜維的信之後,來到了吉利亞特城,已經是過了三天之後的事情了。
原本甘多夫最近一直在閉關,他苦心研究李斯特夫人的精靈之血液,已經頗有一些突破性的進展了。前段時間,正好遇到了一個緊要的關頭,他干脆把自己的實驗室都封閉了,禁止任何人打攪,一門心思的撲在了試驗上。
事實上,杜維去吉利亞特城開始“龍蛋”研究之前,也曾經找過甘多夫,不過那次杜維卻連甘多夫的面都沒見到。甘多夫設置的魔法陣,杜維是沒法破解的。在甘多夫的實驗室外面等了足足兩天,才等到了甘多夫開啟魔法陣,出來拿食物。可就那樣,甘多夫看到了杜維,都不給杜維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他轟走了。那次見到綠袍甘多夫的時候,這個老家伙雙目赤紅,口中念念有詞,顯然已經是進入了極為沉迷的境界,半瘋半癲了。那個時候,和他說什麼,他都是听不進去的。無奈之下,杜維只好拼死拉住了他,只要求他抽一點血給自己。
對于這個要求,匆忙的甘多夫絲毫沒有猶豫,立刻拿出刀子割破了自己地手。鮮血灑在杜維的瓶子里,他也不包扎,就這麼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實驗室——杜維甚至擔心,這個老家伙是試驗成瘋了,刀口割那麼大,又不包扎。會不會流血而死啊??杜維又充分的自信,沒有甘多夫的幫助,一樣和格格巫搞起了自己地試驗。
可惜,現在求救信就送了來了……
原本甘多夫是絕對不見外人的,這個老家伙現在滿腦子唯一剩下的就是他的精靈血的研究,還有精靈魔法的參詳,他甚至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睡覺了。
雖然魔法師精神力強悍,但是身體畢竟潺弱。
杜維的求救信是送到樓蘭城里直接交給了自己的未婚妻薇薇安,然後信里再讓薇薇安去找她的姐姐喬喬。
恐怕這種時候,也只有喬喬才能有本事把她的老師從瘋狂地境界之中拉醒來了。
果然。喬喬也是在甘多夫實驗室的外面等了足足兩天,等到甘多夫出來取食物的時候,這個彪捍的女人立刻撲了上去,連拉帶扯地強行把甘多夫拉出了公爵府。甘多夫自然是狂怒之極。可面對自己相依為命多年地女弟子。他畢竟不可能隨手一個雷霆召喚砸過去的。
無奈,綠袍甘多夫終于還是被喬喬強行請出了樓蘭城,快馬加鞭,趕往吉利亞特城去。
到了吉利亞特城,已經是第三天了。綠袍甘多夫原本是一肚子怒氣,他雖然不好對自己的女徒弟發火,不過對杜維可就沒有什麼忌憚了。
結果,進了吉利亞特城里,杜維居然沒有出來迎接。而是派人直接把綠袍老先生請進了自己的總督府的最最里面的杜維的房間。神神秘秘的樣子。居然就連喬喬,都不許進去,只讓綠袍甘多夫一個人進去見面。綠帽子老先生心中又怒又疑。進了房間之後,就看見自己的這個麻煩地徒弟站在那兒,身上卻裹了一條厚厚地毯子,把全身都裹在了里面,只露出一對眼楮在外面。
“哼!!”綠帽子老先生怒道︰“你忽然把我請來,到底有什麼大事!你知道不知道,我的精靈魔法已經研究有了成果了!如果不是你寫信把我的試驗打斷,說不定現在我已經研究出一條精靈魔法咒語了!!”
甘多夫怒氣沖沖盯著杜維︰“你最好有好地理由,不然的話,我一定敲破你的腦袋!”
杜維哀嘆了口氣,然後緩緩摘下了身上的毛毯,露出自己現在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老師,指著自己的碧綠的臉龐,碧綠的鼻子︰“你看,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過了好久好久,杜維的房間里,陡然傳來了一陣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綠袍甘多夫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卻笑得滿地打滾的樣子,杜維真很害怕這個老不死的家伙會不會就這麼活活笑死過去。
甘多夫一面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一面指著杜維,很無良的笑道︰“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家伙!哼哼,平日你這個混蛋總是叫我綠帽子老家伙,哼!!現在我們兩人比比看,到底誰比較綠啊?!”
杜維已經懶得和這個老家伙發火了,就這麼靜靜的等著甘多夫笑了一個夠,最後才嘆了口氣,道︰“好了,我的老師,我這次是一不小心中了毒,落得這個樣子……喏,你好歹也是我的老師嘛,魔法修為比我強多了,你到是說說看,到底有什麼辦法,能把我臉上的這種綠色去掉。”
說完,杜維沉吟了一下,就把自己是如何做“龍蛋孵化”試驗,自己如何用時光流逝泉水焚燒之後變成蒸汽,催化龍蛋孵化,最後孵化出了一頭水系的綠龍,而自己又一不小心被龍息噴在了臉上,完整的說了一遍。
誰知道,杜維不說還好,剛剛說完,綠袍甘多夫原本還狂笑的樣子,陡然就變得震怒!!
只見這個老家伙滿臉陰雲,死死的盯著杜維,隨後,陡然咆哮了一聲︰“你!你居然孵化了龍蛋!!!你是不是瘋了!!!你!你簡直是胡鬧!!混帳!混帳之極!!!”
他狂怒之下,就連吐沫星子都噴在了杜維的臉上。
杜維沒有料到這個老家伙會忽然就火了,疑惑道︰“老師……你……我不過是孵化了龍蛋而已吧。龍族都要滅亡了,就靠著這兩枚龍蛋來當種子,如果我不孵化,難道讓龍族滅絕嗎?況且——我不是沒找你!那些天你躲在實驗室里,還用魔法把你的實驗室都封了!我在外面等了你兩天,好不容易見了你的面,你連一句話都不和我說,就一頭跑回去了。更何況……難道你不覺得,我用時光流逝泉水孵化它,是一個很好的辦法嗎?”
“好好好……好好好……”綠袍甘多夫聲音都顫抖了,他一口氣說了好幾個“好”字,最後卻怒吼道︰“好你個大頭鬼!!”
老家伙忽然上去一把抓住了杜維衣服領子,怒吼責問道︰“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找我商量?!啊!!龍蛋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要孵化它,為什麼不和我說!!這麼重要的試驗,你一個小菜鳥,以為手里有了一點時光流逝泉水,看了一肚子的書籍,就可以輕易做到了?閉嘴!!不許和我反駁!別和我提那個該死的老鼠!!那個格格巫也是一個廢物!它的真正的魔法實力還不如你呢!!你,你應該先和我商量!杜維!!你知道不知道,你闖大禍了!!可憐的那個龍族大王子,它把龍族這麼重要的種子托付給你,你卻幾乎把龍族的希望都毀了!!!”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2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24 17:24:00
杜維嘴巴發干,支支吾吾道:“不過……不過只是孵化了龍蛋而已,沒這麼嚴重吧?”
“孵化龍蛋。”綠袍甘多夫冷笑一聲,盯著杜維:“我告訴你,杜維,龍族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的!孵化龍蛋是很簡單,可是你知道不知道真正困難的是什麼?是如何養成一條龍!!知道嗎?!!”
“養成?”杜維吞了口吐沫。
綠袍甘多夫身子一軟,松開了杜維,連連後退幾步,重重坐倒在椅子裡。看著杜維依有些茫然的樣子,老家伙勉強壓抑心情,重重嘆了口氣,緩緩的告訴了杜維原因。
“我問你,龍族的強大的技能有些?”
這個問題,是難不倒博覽群書的杜維的,他很快就回答道:“強大的肉身力量,強大的物理攻擊力和防御力。還有每條龍都具有天生的魔法系,具有神奇而特殊的龍語魔法,這種龍語魔法區別於人類的魔法。而且,龍族還具有強悍的魔法免疫能力,尤其是對自己本系的魔法,具有極為出色的防御力。”“哼,背書背的很熟而已。”綠袍甘多夫冷笑一聲:“那麼我問你最最重要的一條,你知道,每一條龍,生下來之後。是如何學習魔法地嗎?”
杜維:
綠袍甘多夫重重嘆了口氣,盯著杜維,緩緩道:“我告訴你吧!龍這種生物,強大之處,就在於魔法!可不論是它們特殊的龍語魔法咒語也好,還是強大的魔法免疫力也好。都有一個前提……它必須會說龍語!!你明白了嗎?龍語!!”
杜維呆住了,他心裡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是反了何等的錯誤!
“杜維,你難道一出生就會說話嗎?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剛剛初生的嬰兒,就會說話了嗎??”
“……不會。”
“那麼,嬰兒要學說話,學人類的語言,必須有自己地父母來慢慢的教會。”甘多夫眼神陰沉,盯著杜維,質問道:“那麼我問你。你孵化出來的這條龍……這世界上,你還能找到一條其他的成年的龍,來教會它龍語嗎?你會龍語嗎?!!”
杜維:
“龍不是什麼寵物!不是養貓養狗那麼容易!龍是高等生物,才生物法則之中。龍的等級比人類更高!你可以想像一下。低等生物養育高等生物,是什麼結果!你應該聽說過一些故事,一些人類嬰兒,不小心流落在野外,在野獸群裡長大,長大之後,就變成了野人!智慧低下的野人!!那麼同樣的道理,人類養育一條龍,你可以想像結果了!”
綠袍甘多夫繼續道:“龍族有它們的特殊的傳呈地方式。和人類的學習不同。龍是不需要學習的生物。它們這個種族,有一種傳呈的魔法,可以說是造物主對它們格外地優待!一個正常地普通人。要學習知識,形成智慧和邏輯思維等等各種智商,需要學習很多年。但是龍不需要,正常情況下,一條初生的龍,會有它的父母養育,成年的龍會用一種龍族特殊的魔法,以靈魂印記的方式,直接把龍語魔法,還有各種龍族應該具備的技能,智慧,文明,等等直接傳呈給自己的下一代。而接下來的,就是等著這條幼龍慢慢地長大,慢慢地熟悉和修煉自己得到傳呈的這一切。隨著龍的成長,實力就會越強。”
說到這裡,綠袍甘多夫嘆了口氣:“龍族地事情,之前我就知道了,龍蛋的事情,我也從來沒有和你商量過孵化……你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現在龍族裡的成年龍都完蛋了!我們沒法找到一條成年的龍,來給幼龍進行龍族智慧的靈魂印記傳呈!而你現在孵化出來的龍,只不過是一頭會噴吐息,力氣大一些的動物,野獸而已!除此之外,它根本不具備任何龍族的特征,甚至連智慧都沒有!!”
杜維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了。
如果不能學習最強大的龍語魔法,龍族的戰鬥技能,還有強大的龍族的武技,變形術等等等等……甚至連最最基本的智慧都不具備。
那麼,這還叫“龍”嗎?
老家伙說的不錯,這樣的話,只不過是一個力氣大一點的野獸罷了。
杜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可是……從前薇薇安和喬喬,不都是有一條龍寵嗎?”
綠袍甘多夫嘆了口氣,盯著杜維,用嚴肅的口吻緩緩道:“杜維,你要分清楚一個概念:龍寵是龍寵,龍是龍!這完全是兩個概念!龍寵,只是魔法師用來當作寵物的龍而已,嚴格的說,已經不能算是真正的龍了。
薇薇安和喬喬,她們從前的確是有自己的龍寵,那是另外的那個我,那個白袍的家伙上一次去龍山,回來的時候,悄悄偷回來了兩枚龍蛋。後來,我和他見面的時候,他給了我一枚。可是你要知道,喬喬的那頭冰龍,還有那個小結巴的火龍,你都見過的吧。那兩條龍,有智慧嗎?它們會強大的龍語魔法嗎?它們會說話嗎?會變形術嗎?會龍族的武技嗎?”
杜維說不出話來了。的確,他見過喬喬和薇薇安兩人用自己的龍寵鬥法,那兩條龍,似乎一個只會噴火,一個只會噴寒氣,然後就是毫無章法的肉搏……野獸一樣地低級的肉搏!甚至連智慧都沒有!
“古代歷史上。也曾經有過一些擁有龍寵的魔法師,可這些魔法師的龍寵,大多都是或偷或者搶或者用其他的辦法弄到了龍蛋,自己孵化的。可惜毫無例外地,得到了都是毫無智慧的野獸。而且你注意到沒有,歷史上那麼多龍寵魔法師。可如果真的遇到一頭高貴的,有智慧的真正的龍的話,那麼如果雙方決鬥,龍寵魔法師絕對不是一頭真正的龍的對手!”綠袍甘多夫由衷道:“別把龍想的太簡單了。”
杜維背後出了冷汗:“那……現在這頭幼龍怎麼辦?我們……”他忽然語氣一變:“聽龍族大王子臨死之前說過,龍族地一些成員在三王子的帶領下,多半是投降了那些罪民了,或者我們有機會,抓一條成年的龍回來,給我們的幼龍靈魂傳呈……”
綠袍甘多夫嘿嘿冷笑兩聲:“我原來也是有這個計劃地。可惜現在嗎……卻來不及了!”
“為什麼?”
甘多夫地臉色很沮喪:“我查閱過很多古籍文獻,很多都是你不知道的東西。最後才知道了。原來龍族的這種靈魂印記傳呈魔法,必須是在幼龍孵化之前,直接對龍蛋就施法!而不是等龍孵化成了龍之後!!根據傳說,龍族對自己的後代的孵化。是一件很神聖很嚴肅的事情。甚至每當一枚龍蛋孵化,它們都會為此舉行一個特殊的魔法儀式!進行一個古老的儀式,然後進行魔法的靈魂印記傳呈。經過了魔法印記地傳呈,這才是龍蛋孵化之前地最後一個最關鍵的步驟啊……”
杜維完全愣住了。
弄了半天,難道自己居然活活的毀了一枚龍蛋?!
綠袍甘多夫看著杜維地臉色,雖然也不忍再指責他,可是他這種魔法師,眼看杜維居然毀了一個重要的東西,自然是心中惱火。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如果你現在把這條幼龍扔到狗群裡去生活。我保證過不了半年,這條龍連叫起來,都會是汪汪汪的聲音了!”
“難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杜維已經絕望了。
“辦法……”綠袍甘多夫的聲音拖長了好一會兒。忽然說出了一句讓杜維生出希望的話來:“辦法也不是沒有,可這個辦法並不保險,也有很大的失敗的可能。”
猶豫了一下,綠袍甘多夫苦笑道:“你知道,死靈黑魔法師制造骨龍的辦法吧?因為龍的靈魂之力都是極為強大的,常常在死後,龍的靈魂之力在很長的時間都不會消散掉,甚至還會在自己死亡的地方飄蕩。所以可以從一些古代戰場之上去尋找和搜集一些殘存的龍魂,然後把它們拼湊起來,或許可以得到一些龍族的靈魂印記的意識……不過,這個辦法很困難,搜集的過程艱難不說,用這種搜集出來的亡靈龍魂進行傳呈,過程非常危險,就算成功了,得到的傳呈的靈魂印記,也並不完整。”
杜維立刻跳了起來。
他一臉的堅決,看著綠袍甘多夫:“看來,我們要再去一趟冰封森林了!”
“嗯……”綠袍甘多夫沉吟了會兒,點了點頭:“去那個龍族大王子的墳墓嗎?”
“也只有找它了。雖然打攪死者的亡靈是很不好的行為,不過這也是為了不讓龍族絕種啊。”杜維嘆了口氣。
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哀嘆道:“不過,既然要出遠門……老師,你總有辦法把我這綠色的皮膚給弄復原吧?”
綠袍甘多夫忽然邪惡一笑:“辦法是有的,而且我剛好就知道一個最最有效的法子。”
杜維眼睛一亮,可接下來,甘多夫的一句話,就讓杜維差點就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解毒的辦法就是……綠龍的糞便。”綠袍甘多夫笑得詭異而惡毒:“只要用大約一小盆那麼多,研磨成粉末然後晾干,在塗抹到全身肌膚表面,就可以讓你復原了。”
“龍糞便,塗抹全身??……嘔……嘔……嘔……”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2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24 17:28:00
初春的陽光照耀在西北的大地上,將冬天的冰雪緩緩的融化,凍土也漸漸柔軟了一些,初春早發芽的植物,也嶄露出了一丁點寶貴的綠色。
一行人正在通往德薩行省的官道上行駛著。
最前面的十幾名騎兵,身上穿戴的鎧甲,一看就是豪門貴族人家的守護騎兵才有的精良裝備,而最前面的兩名騎兵,騎在馬上,手裡的長槍挑著一面旌旗,上面卻是一個荊棘花皇族的標誌。
在騎兵的後面,一輛華貴的四輪馬車正在緩緩前進,就連坐在馬車上的車伕,穿戴的袍子,都是南方的上等純絲質地。
車輪滾滾在這西北的大地上,可是製造精良的馬車,卻絲毫不見顛簸。此刻,一隻纖細的手從馬車裡伸了出了窗來,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掌來,感受了一下外面的溫度,然後又收了回去,關上了車窗。
「唉,這西北的地方,可真夠冷的。」馬車裡的左邊角落,一個嬌柔的人影隨意的靠在一團柔軟的天鵝絨墊子裡,懶洋洋的支撐著一支胳膊。原本就極為嫵媚的臉龐,又打了個哈欠,更是增添了幾分慵懶的誘人姿態。這個年紀最多不超過二十歲地女孩。擁有一頭燦爛的金色秀髮,隨意的挽了一個宮廷式樣的結,露出了她曲線美麗的脖子,還有小巧的耳朵,左邊的耳朵之上,更是穿了三粒鑲嵌了寶石的耳釘。這個女子雖然就這麼靠在這裡,可是身上去自然而然的凸現出了一股富貴華麗的氣質,隨著她地一聲嘆息,這個美麗的女子把蓋在身上的毯子緊了緊。
馬車裡,就在她的對面。另外一個年紀更輕一些的女孩子彷彿笑了笑:「殿下,這才剛剛過了德薩行省邊境,我聽我哥哥說過,越往西北,就越會覺得冷呢,尤其我這種在南方長大的人。到了北方就更不適應了。」
這聲音清脆婉轉,猶如黃鶯輕啼一般,而說話地這個女孩,比那個慵懶女子要年輕了一些,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身上批了一條銀色的裘皮袍子,裡面卻是一件湛藍色的宮廷貴族式樣的長裙,她地相貌也是極出色的,尤其是一雙眼睛。猶如海水一樣的湛藍,臉上的五官精緻而小巧,眼波流轉之間。忍不住就讓人覺得憐愛。
那個被她稱呼為「殿下」地慵懶女子卻嘆了口氣:「唉。這麼冷的天氣,你卻陪著我一起來了西北……我的哥哥心裡肯定是恨死了我啦。你們就快要結婚了,這個時候我把你帶走……」
那個年輕地女孩聽了這話。眼神裡卻彷彿輕輕一顫,隨即勉強笑 道:「殿下,我們出帝都地消息,只怕出城還沒有十里,攝政王他就知道啦。可是一路上,也沒看見他派人來追……想來攝政王他也並不反對我和您一起出來走走的。」
「哼,我的這個哥哥,心裡地主意可多呢。」慵懶女子撇了撇嘴,美麗的眸子裡有一絲不以為然:「我是從來不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的。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差點就把我嫁給了那個鬱金香公爵。而現在…… 哼,如果不是我這次跑得快,如果我現在還在帝都裡的話,恐怕又要被他當成籌碼,嫁給什麼他看重的紅人了!」
那個年輕女孩似乎有些尷尬,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攝政王他……應該沒有這麼不堪吧,我想他應該是很愛你的。公主……」
「哼!你不用為他辯解。」公主搖頭,嘆了口氣:「前些天,他莫名其妙的在宴會上介紹了好幾個年輕的男人給我認識,都是一些來自南方的貴族家庭,老天……做的這麼明顯,難道我還看不出來嗎?哼,他就這麼著急讓我嫁出去嗎?還有你……」
說到這裡,這位公主忽然嘻嘻一笑,然後湊了過去,伸出兩根手 指,在那個女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嘻笑道:「黛麗,你還沒有嫁給辰呢,就已經開始為他說話了?嘿嘿……可惜啊,我們從小就是好朋友,這麼多年的感情,現在你還沒和他結婚,就已經向著他了。」
這個叫黛麗的女孩,自然就是最近剛剛和帝國的年輕君主攝政王辰皇子定了婚,即將成為未來的攝政王王妃的,來自南方的貴族少女黛 麗,同時也是杜維現在的「政敵」雷神之鞭軍團長阿爾帕伊將軍的親妹妹。
被公主捏了臉龐,黛麗噗哧一笑,不過隨後少女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悠悠嘆了口氣:「唉……也沒什麼向著誰的……只不過,像我這樣出身的女孩子,終究是要聽從家族的意思嫁人的,我能嫁給攝政王,也不知道多少人還羨慕呢。只是,我卻知道,攝政王他心中恐怕並不喜歡我。他看重的,是我哥哥,娶我,也只不過是為了拉攏我的家族罷了。」
「你放心,辰那個傢伙如果以後對你不好,我一定幫你出頭。」公主挺起胸膛,嘻嘻一笑,隨後重新躺了下去,想了一會兒,低聲道:「唉,這次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前些天,看那個樣子,恐怕我如果再留在帝都,那幾個南方貴族就要直接提親了。辰那個傢伙現在好像對南方的貴族很是刻意的示好,說不定就點頭答應了,我如果再不跑的話,現在恐怕已經被逼著穿婚紗啦。還好,李斯特夫人現在在西北,我去找她躲上一段日子,等過些天再回去。」
黛麗看著公主,忽然笑了笑,悠悠道:「我地殿下啊。恐怕你心 裡,還有一些念頭,想見見那個鬱金香公爵吧?」
這句話彷彿就直接說到了公主的心去了,這個公主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呆了一呆,彷彿陷入了沉思之中。
鬱金香公爵……嗯,就是那個杜維……那個瘦弱的少年啊。
去年的時候,原本傳說自己的哥哥有意想把自己嫁給這個少年公爵。
奇怪的是,向來心高氣傲,從來不把帝都裡那些豪門貴族年輕才俊放在眼裡的公主。卻出乎意料的,保持了沉默。
生平第一次,她沒有表示反對,甚至是一種默認的態度。
下個月才滿二十歲地路易絲公主,和辰皇子是同胞兄妹,是同一個母親生的。在奧古斯丁六世的兩個兒子和諸多女兒之中,路易絲也只和自己的同母兄長辰關係最好。從小她就受到了辰的熏陶,在她的心裡,有了辰這個聰明絕頂地哥哥,平日裡接觸其他貴族之中所謂的那些「年輕才俊」。就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眼了。
和優秀的哥哥相比,那些傢伙簡直就是一幫草包!所以,自從十五歲成年以來,美麗的路易絲公主。擁有了諸多裙下之臣,可惜無論任何人的提親求愛,她都一一拒絕了。
可以說。貴族圈裡地女孩子。一般在感情上都比較早熟,很多貴族女子甚至十五歲就結婚的。可是路易絲公主,她一直到了十七歲。甚至心中連一個看的上眼的男子都沒有。
直到那一天……
就在那個帝都地流血日,兩年前的政變日,在那天的皇宮前地廣場之上。那次,路易絲公主也在場,她就坐在皇室成員地看台之上。
而那天,她親眼看見了那個瘦弱而堅強的少年。
那天,在看台之上,隔得遠遠的,當路易絲公主看見杜維孤獨地身影從羅林家族裡走了出來,來到了廣場之上。當她清楚的聽見了雷蒙伯爵宣佈將杜維驅逐出家族,同時對自己效忠的叛軍首領大皇子宣告「就算將杜維當場斬殺在這裡,我也絕無二話!因為他,以後不再是我的兒子,也不再是羅林家的一員了!」
當時雷蒙伯爵的這樣絕情的話傳遍了全場,躲在看台上的路易絲公主,她彷彿看見了廣場中間,那個瘦弱的少年看似堅強的樣子,看似挺直的脊背,卻彷彿有些輕輕的顫抖。
那是怎樣的一種心疼啊。
烈日當空,他就一個人站在廣場之上,面對數萬人的目光,卻夷然不懼,而且,他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逼視的微笑……那樣的笑容,從前路易絲公主只在自己的哥哥辰皇子的臉上看到過。
隨後,當那個可怕的自稱甘多夫的大魔法師出現,輕易的擊敗了魔法工會來的大魔法師和宮廷裡的首席大魔法師。可偏偏就是這樣,那個瘦弱的少年,卻依然勇敢的站了出來。
一個默默無聞的少年,卻要挑戰名滿天下的強者。
路易絲公主心裡一直很好奇……那麼瘦弱的少年,那麼淡薄的身 子,是怎麼能扛起那麼多沉重的?他是怎麼做到的?他是怎麼樣一個人?
隨後,政變結束之後,他被自己的哥哥封為鬱金香公爵,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卻公然選擇放棄了大好的封地,以自己的功勞,換取他父親的性命。
嗯,就是那個曾經當眾說「就算將杜維當場斬殺在這裡,我也絕無二話!」的父親啊!
他卻毫不猶豫的就那麼做了,寧可遠走西北苦寒虎狼之地,也要以自己的功勞換取那個父親的性命。
甚至就連辰皇子,事後在皇宮裡大發雷霆的樣子,讓路易絲親眼看見了。
在那一刻,路易絲公主心裡忽然生出了這麼一個念頭:那是一個驕傲絕頂的少年,他的驕傲,甚至連優秀的辰皇子哥哥都無法馴服他! 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啊!
再後來,他在西北創造了一系列的奇蹟。
別人或許會覺得驚訝,可是讓路易絲奇怪的是,當聽到了這些事 情,她自己卻一點驚訝的感覺都沒有。彷彿不知不覺之中,她心裡就已經留下了那個驕傲而孤獨的少年的影子。
彷彿。他創造任何奇蹟,都是理所當然地!他原本就是一個特別的人。
正因為如此,當後來辰皇子流露出意思,想要把自己嫁給杜維的時候。路易絲公主一反常態的,居然沒有提出反對,她甚至是以默認的姿態保持了沉默,或者說……內心深處,隱隱的彷彿還有一絲期盼?
是的,是期盼吧。曾經夢裡都夢到的那個驕傲而孤獨的少年,那個讓人心疼的瘦弱單薄地身影。路易絲甚至多次的做夢夢到他,在夢中,每一次,她都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用自己的溫柔來好好安慰這個孤獨的少年……
雖然這種念頭,是一種帶著少女臆想式的荒唐,不過。路易絲公主心裡卻是真地動心了。
只可惜……後來,他和一個女魔法師訂婚了。
看著路易絲公主沉默沉思的樣子,黛麗靜靜的看了公主幾眼,然後輕輕推了推她,笑道:「嗯。看來我是說的沒錯,你的確是為了那個鬱金香公爵才來西北地。」
路易絲公主被說破了心事,卻也不扭捏,懶洋洋的靠在軟軟的墊子上。淡淡道:「是又怎麼樣?我出來逃避婚事是真的,只不過,也想順便看看這個杜維。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近距離見過這個傢伙呢。我只想滿足自己這麼一個簡單地心願罷了。」
說完。路易絲又取笑起了自己的同伴:「倒是你,李斯特夫人的妹妹安琪兒,號稱北方第一美人。和你算是齊名地美女哦,你見到了她之後,可一定要好好地打扮,把她比下去才好哦,不能墮了我們南方的聲勢啊。」
「哼。」黛麗搖頭:「我對這些是不 關心地。只是你要見鬱金香公爵不難。可是你難道不知道嗎?我聽說。李斯特夫人姐妹兩人,似乎都對他有意思,所以李斯特家族才從北方搬到了西北來了。」
「嗯……拒絕了我。拒絕了李斯特家族姐妹兩人。選擇了一個小女孩魔法師。這個杜維。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地人呢。」路易絲公主幽幽嘆了口氣。
就在杜維並不知道自己被兩個美女「記掛」地時候,他卻在用生平從來沒有過的認真的態度,做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洗澡!!
這幾天「解毒」地經歷。對杜維來說簡直就是生平沒有過地噩夢!他甚至一閉上眼睛,就能回想起那些粘粘乾乾的粉末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為此,他也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
幸好,現在身體肌膚已經大半恢復了綠色。綠帽子老傢伙說,自己不用再繼續「解毒」了,剩下地時間裡,只要安靜地等幾天,這些綠色自然就會消失掉。
嘩啦!
又用力在身上衝了一桶水,杜維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用力的搓得發紅了,他才罷手。
穿好了衣服,杜維走出了房間,就看見在院子裡,角落那兒,碩大地鐵籠子裡,那頭幼龍正伏在那兒睡覺,而綠袍甘多夫則站在籠子旁,靜靜的盯著裡面看。
聽見杜維走過來的腳步聲,綠袍甘多夫才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徒弟,看著杜維濕漉漉的頭髮,老傢伙自然是知道杜維剛剛去做完了什麼事情。
其實……解毒的辦法,老傢伙還知道另外的兩三種,每一種都沒有這麼噁心。不過心中的惡作劇的心思作樂,老傢伙還是決定戲弄一下自己的這個徒弟!哼,誰叫他總是叫自己「綠帽子老傢伙」?況且,他也不是沒有陰過自己——這就叫有來有往嘛!
不過,這個可不能告訴杜維了,否則這個小子一定翻臉的。
咳嗽了一聲,綠袍甘多夫竭力繃著臉,道:「你洗完了?過來看看,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小傢伙似乎長得太快了。」
杜維強忍著噁心的衝動,來到了籠子邊上。
的確,老傢伙說的不錯。
這個初生的小幼龍,才不到五天時間,從原本只有小貓兒那麼大小的尺寸,才僅僅不到五天,現在它的身子已經有快一米長了。
「我給它施了一個魔法,它現在睡了。剛才我量了一下,它的身體現在已經有一米長了。尤其是,你仔細了它額頭地那個角……」綠袍甘多夫一臉的憂色:「根據龍族的生長特點,古老記載之中,水系的綠龍的龍蛋從生下到孵化,一般來說需要八十年左右,而初生的幼龍,要長大到一米左右的體積。也需要兩三年時間……可是你看,它現在就已經這麼大了。只用了五天時間啊。杜維……這可是一個很危險地信號。」
綠袍甘多夫指著幼龍額頭的角,道:「你仔細看它地角。這角是羅紋狀的,上面地羅紋。每一圈就代表著十歲。現在它的角上。已經有了一圈羅紋了——這可真讓人頭疼啊!我猜測,既然角上地年輪已經出現了十歲地痕跡,那麼它的身體。在近期內,就會很快長大到十歲的程度!它吸入了太多地時光流逝泉水的水氣。現在還在飛快地成長!」
說完,老傢伙斜著眼睛看著杜維:「你知道一頭十歲的龍。體積有多大嗎?」
不等杜維說話,甘多夫就雙手比劃了一下。
「龍這種生物。開始地時候長的很快。然後才會漸漸地慢下去。一般來說。長到十歲地龍。身體就可以達到大約有五六米長地樣子 了!也就是說,過不了幾天,現在你看到地這個『小傢伙』就會變成一個龐然大物,五六米長的身體,院子裡是肯定放不下了。而且。也再也沒法把它關在籠子裡了。那麼大一條龍。脾氣肯定是很暴躁的,力氣又大,還能吐出帶著劇毒的吐息……偏偏還沒有任何智慧,完全是一隻沒有意識的野獸。你準備把它安放在哪裡?」
杜維呆了一會兒。
不過很快。綠袍甘多夫就遞過了一枚造型奇特地徽章過來。
「這是寵物封存徽章,是魔法師們用來封存自己地魔寵專用地東西。我親手製作出來的,足以封存一條龍在裡面。你可聽好了。普通的寵物徽章雖然不難製造。可封存龍的徽章。可是非常珍貴地。當初我花了好多精力,也只做了兩塊出來,一塊給了喬喬用來封存她地那頭冰雪龍。現在這塊給你。在我們想到辦法之前,先把這個小傢伙封存起來——嗯,你還沒學過馴養魔法寵物的辦法吧?我先教會你怎麼使用這個徽章的咒語……」
隨後,綠袍甘多夫把一系列地咒語教給了杜維,杜維記憶力極好,甘多夫是知道地,所以他只飛快地說了一遍,也不怕杜維記不住。
做完了這一切,甘多夫道:「現在我需要回去仔細研究一下關於龍族的那個靈魂印記的傳呈……等我研究出了那個辦法,我們就要準備北上去一趟冰封森林,去找回那個龍族大王子地魂魄。在這之前,你把這條龍封存起來,千萬千萬,別把它放出來了!明白了嗎?還有,另外的那枚龍蛋,也不要在去碰它了。」
杜維點了點頭,不過他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沒辦法的話,我實在不願意去打攪那個大王子死去的亡魂。唉……可惜,在大陸上,我們沒法找到第二條擁有智慧的成年龍了。」
就在杜維和甘多夫相對嘆息的時候,路易絲公主和未來的攝政王王妃黛麗小姐的馬車,已經來到了樓蘭城之外的五十里的一個小鎮
路易絲已經下令讓手下的那些護衛騎兵們,摘下了荊棘花皇旗,甚至讓他們把身上的鎧甲都卸掉了,全部丟進了後面的一輛馬車裡。騎兵們只穿著在小鎮裡臨時購買的皮祅,遠遠的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商隊一樣。
對於這樣的舉動,路易絲公主的解釋是:我可不想剛進城就被那個鬱金香公爵發現,我們悄悄的去見李斯特夫人,然後我想暗中接近那個杜維,悄悄的觀察一下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毫無疑問,這位公主的這個想法有些天真。因為早在她們的車隊進入德薩行省,邊境的巡邏騎兵就發現了她們。隨後帝都裡的消息,也早就快馬傳到了西北,綜合各種情報分析,鬱金香公爵的總督府裡,由菲利普擔任負責的情報部門,很快就確認了路易絲公主的這一行人的身份。
「為什麼這些有身份的大人物,都喜歡玩『微服私訪』地幼稚把戲呢。」菲利普揉了揉太陽穴。看著手裡地情報:「讓下面的人別管她們。既然她們不想讓我們知道,我們就當作不知道好了。吩咐下去,讓暗中跟著他們的巡邏騎兵退走好了。」
小鎮裡,路易絲公主和黛麗,都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宮廷服裝,穿上了普通人的衣服,甚至就連那輛華貴的馬車,也暫時丟在了小鎮裡。
路易絲讓人在鎮子裡採購了兩馬車的各種貨物,然後打扮成了行商團隊的樣子。路易絲公主的計劃是。先進入樓蘭城,然後找個地方住下來。她想暗中先在樓蘭城裡四處看看。
對於這位公主地胡鬧,反正無傷大雅,隨行的護衛們也不會駁了殿下地好心情。
只是,就在眾人喬裝打扮之後。準備上路前往樓蘭城的時候,車隊剛剛來到小鎮的出口,就看見迎面路上兩個人站在路中間。攔住了去路。
「勞駕。打攪各位一下。」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說地是標準的羅蘭帝國官話。嗓音非常好聽,只是,這個口音,卻簡直是標準的太過分了!彷彿每一個發音。每一個轉音。都極為準確入微……恐怕除了宮廷裡地唱禮的禮儀官之外,大陸上沒有人會用這麼標準地口音來說話的。
路易絲公主好奇了。她坐在馬上。看著路中間的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左邊的那個人,一臉和煦地笑容。讓人驚嘆地是。這個人的容貌簡直就是精緻美麗到了極點!!恐怕就連人類之中最挑剔地藝術家,都無法從它地臉上尋找到半點瑕疵!就連最偉大的詩人,都無法相處任何的篇章來讚美它地美麗!那幽藍地雙眸。猶如海水一般的浩瀚優美。嘴角的一絲淺淺地笑意,又彷彿溫暖得能融化這世界上一切地嚴寒……
就算路易絲出身皇室,從小見慣了各種俊男美女。卻也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美麗的人兒。
這個人一頭湛藍色的長發,就連眸子都是湛藍色地,可是這藍色,卻和同樣是藍色眼珠的黛麗小姐不同。這個人的眼睛就彷彿大海那樣,似乎當你看向這個人的眼睛的時候,彷彿就會把你吸進入……
路易絲公主短暫的失神了片刻,才猛然醒悟過來,讓她更是無語的是,這個美麗得不像話的傢伙……說來慚愧,她甚至沒法分辨出對方是男是女。
這個傢伙穿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袍子,中等高度,看上去很是秀氣,雖然美麗,可是美麗之中卻帶著一絲隱然不可侵犯的凜然,可偏偏這一絲銳利,又被纖美柔和的外表所掩蓋了。
路易絲公主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人的身上可以把柔媚和英氣結合得如此完美!
就在路易絲發呆的盯著這個人看的時候,這個人的身後,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哼……」
就這麼一個短促的聲音,落入路易絲的耳朵裡,她頓是就感覺到全身猛然一震!彷彿有一個錘子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心頭,頓時難受的彷彿要吐血一樣。
其他的隨從的騎兵都感覺到了異常,立刻就有人怒目瞪了過去,可是,眼神才飄過去,眾騎兵就感覺到雙目劇痛!
那個高挑的男人,擁有一張蒼白而英俊的臉龐,身上散發著陰鷺的氣息。更重要的是,他就這麼隨隨便便站在那兒,全身上下,卻油然散發出了一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威壓!!
就連看他一眼,就彷彿會被他身上的威壓刺疼眼睛。
可詭異的是,這麼一個特殊的傢伙,明明如針一樣銳利的旗幟,站在那個美麗的人兒身邊,卻立刻就好像變得銷聲匿跡。
彷彿天地之間,沒有任何人或者東西的風頭能蓋過那個美麗的人,即使這麼一個特殊的男人,也不例外。
「好了,退下吧,你會嚇到別人的。」這個美麗得不像話的人輕輕一笑,聲音很輕柔動聽,然後遠遠的看著路易絲公主:「很抱歉打攪,請不要在意,這是我的僕人,他的脾氣有些古怪罷了。嗯……我只是想問一下,請問,你們是去樓蘭城嗎?」
他的聲音就彷彿春風一樣,讓人聽了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彷彿是不經意的,路易絲公主的眼神落在了這個人的手腕上……
這個人的手腕上,卻隱隱的帶著一團銀光,仔細看去,卻是繫著的一圈一圈的奇怪的銀絲!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28: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24 17:37:00
大概是看得都已經呆住了,就連路易絲公主都幾乎忘記了從小就養成了禮儀習慣——無論如何,這麼直直的盯著一個人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路易絲公主就連對方的問話都忘記了回答,幸好,她身後的黛麗小姐,倒是回過了神來,輕輕的拉了一下這位公主。
公主這才回過了神來,可是等她聽清楚了對方的話之後,卻更加吃驚了。
那個家伙……僕人?
讓路易絲震驚的是,這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家伙口中的“僕人”——那麼一身銳氣威壓的家伙,居然只是一個僕人?這個古怪的家伙看上去是那麼的傲氣,甚至就連他那卓爾不群的高傲氣質,都仿佛是於生具來的。這種自然而然散發的凜然氣息,分明是一向高高在上才能養成的氣質……這樣的一個家伙,卻只是一個僕人?
恐怕全天下的人,絕大多數的人,只配給他當僕人才對!
可是,偏偏這話從那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家伙口中說出來,就是這麼的理所當然。詭異的是,這個美人兒(路易絲內心對這個家伙做了這麼一個稱呼),他(她?)的一字一語清晰溫婉,如果說那個僕人的氣質就仿佛高傲的孤峰的話,那麼這個人就仿佛是浩瀚地天空!任憑山峰如何高傲,卻仿佛就是高不過天去。
“……啊。”路易絲終於開口了,她深深吸了口氣。畢竟從小受到的宮廷教育,她略微慌亂了一下,就沉住了氣。微笑道:“嗯,您說的不錯,我們正是要去樓蘭城,請問,閣下有什麼……”
對方地眸子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他的一舉一動,仿佛都蘊涵著無法描述的風儀:“嗯,那麼可太好了。我有一個很冒昧的請求,我和我的僕人是從外地來的,想在西北好好游歷一下這裡的塞外風光。可惜,我們剛剛在這個鎮子上被告知,在這裡,那位郁金香公爵頒布了特別的法令。聽說是因為樓蘭城太過繁華,每天進出來往的大陸客商實在太多,所以郁金香公爵已經下令對進城做出了限制——除了要花錢繳納入關稅之外。還要拿到往來地通關許可才可以進城。而且,現在是繁忙的季節,聽說每年的這個時候,城裡的所有的旅店都會爆滿,如果沒有商隊的通關許可,就連進了城都找不到旅店地……美麗的女士。您看,我們主僕兩人只是普通的游客,並不是什麼商人,而且我們一路遠來,事先並不知道西北的這個特殊的法令,所以,我看見您和您的同伴似乎是原來地商隊,我想貴方肯定是有入關許可的。所以,我冒昧的攔住了您的去路。請問您是否可以順便帶我們一起進城呢?”
路易絲公主愣了一下。
通關許可。是杜維頒布的一個新的法令,從前年開始。為了避免有西北軍或者草原人的探子隨意的進入他地領地,他下令在整個德薩行省邊境地區設立的關卡,來往地商隊必須登基,換取關防手續之後才能入境。
路易絲公主從帝都來,以她地身份,雖然她沒有以公主的身份示 人,不過她來地時候,早就讓手下以一個帝都貴族的名義辦理了手續。通關的手續她是有的,只是……帶這兩個奇怪的人一起進城?
路易絲心裡的好奇心終於占據了上風,帶兩個人進去,對她一個堂堂的帝國公主來說不算什麼事情,只不過她對這個美麗得不像話的家 伙,實在很好奇。
她從小見過各種各樣的豪門貴族子弟,可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風儀可以美麗到這種程度的!她一面盯著這個家伙,心裡還暗暗的猜測這個家伙的來歷。
看他的相貌,應該是很年輕的,而且這種標准的羅蘭大陸語的口音,肯定是世家從小嚴格學習才能具備的,而這種風度,還有舉手投足之間簡直就是絲毫都挑剔不出半點瑕疵的優雅,更讓路易絲公主認定了這個家伙肯定是世家豪門出來的年輕人。
只不過,從來沒聽說過帝國的哪個大家族裡,出了這麼一個年輕的優秀人物啊。是北方的那幾個古老的家族麼?可是這個家伙看上去這麼斯文秀氣,不像是北方人應有的豪爽,那麼,南方人?可是看他白皙的肌膚,而且他眸子是那麼的透徹晶瑩,不像是那些精明得過分的南方人。最重要的是,路易絲公主覺得,大陸上凡是頂尖的豪門,基本都雲集在了帝都,如果哪個家族年輕一輩出了這樣的俊傑,自己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
“好吧。”公主和黛麗小姐互相看了一眼,道:“帶你們進城並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尊敬的閣下,在請求別人幫助之前,您是否可以先說明您的身份和來歷呢?”
“嗯,我叫落雪,來自大陸北方。”這個人笑了,不得不承認的是,當他微笑的時候,就連路易絲公主都在他的笑容之中,短暫的失神了。
“……唔……落雪,好動聽的名字。”公主掩飾著自己的失態:“相比您的家鄉一定常見落雪繽紛的美麗北國風光吧。”頓了一下,她看向了後面的那個“僕人”:“嗯,您的同伴呢?”
打死路易絲公主都絕對不相信,這麼一個氣質出色的家伙,甚至還帶著一種隱然的威壓,怎麼可能是一個僕人呢。
“哦……他只是一個僕人,您只要叫他小三就好了。”落雪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話。他的語氣依然很溫和,只不過,提起這個僕人的時候,他地溫和。就很恰如其分的,好像是一個和藹的主人對奴僕地那種溫和。雖然和藹,但是那種隱然高高在上的味道。卻是很真切的。
還……還真的是僕人啊。
不過……小三,這個名字好……好奇怪。
很快,公主立刻決定帶他們一起上路,而她看見了這兩人居然連馬匹都沒有,就讓隨行的護衛騎士讓出兩匹馬來給他們騎。
隨行的這些騎士,都是守護公主和黛麗小姐的精銳隨從,原本他們被這兩個陌生人攔住去路,就已經很不爽了,還要把自己的戰馬讓出來。自然有人心中不服,只是公主下令,眾騎士也不敢違背。反正這些騎士們長途跋涉過來,都是一人兩騎。帶了備用的馬匹。
此刻為了給這兩個攔路地家伙一點難堪,就有人把帶著的備用馬匹裡。最暴烈的兩匹牽了出來。
這兩匹高頭大馬。都是御林軍之中的優質戰馬。只是這種戰馬尋常人是不能騎地。
眼看這兩匹馬帶到了這兩人的面前,其他地騎士心中冷笑:一會兒把你們掀下馬來才好!
可是接下來。人人都愣住了!
這兩匹高大地戰馬。來到這兩人地面前,原本還焦躁不安的刨動蹄子。甚至其中一匹。仿佛還隱隱地有些畏懼。不安地連連低聲嘶叫。那個名字叫“小三”的僕人。只是“哼哼”冷笑了一聲,可就是這麼一個“哼哼”,他身邊地那匹馬居然就直接長嘶了一聲。隨即焦躁不安地連連後退。如果不是這些戰馬都是進過嚴格訓練地話。恐怕早就掙脫騎士手裡地韁繩,直接跑掉了。
就連周圍的騎士們,在這個古怪的“小三”地眼神之下,都隱然感覺到心中生出一股奇異地恐懼和壓迫感。
而這個時候,落雪輕輕一笑,往前走了兩步。他伸出手來,虛撫馬背,他身上似乎有著一種天然地柔和氣息,那焦躁的戰馬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眾目睽睽之下,落雪的手輕輕落在馬頭之上,來回撫摸了一下,那匹戰馬居然就乖乖的俯下了頭來,然後。四支蹄子彎曲跪下,伏在了落雪面前。居然變得極為溫順。任憑落雪輕松的坐在了馬背上,戰馬這才支撐蹄子站立起來。
“小三。別嚇到了我們的同伴啊。”落雪騎在馬背之上,回頭看了一眼他地僕人,那個小三神色之中隱然有一絲畏懼,不敢違背落雪的命令,哼了一聲,一拉韁繩,翻身上馬,不再有任何動作了。
一行人前往羅蘭城,在城門口關卡處,輕松辦理了入城的手續之後,來到了樓蘭城裡。
這個季節的確正是樓蘭城裡最繁華的時候,春天萬物復蘇,經過了嚴寒的冬天,各種物資消耗巨大,正是大陸之上大批商隊蜂擁出關進入草原兜售大陸各種生活器具糧食等等貨物的最好時機。
進入樓蘭城裡,街道之上人群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商隊,架著馬車擁擠在道路之上,雖然西北剛剛經歷了一場戰爭,可是卻並沒有減低商人們地積極性,樓蘭城這個帝國邊境最大的都市,在杜維地兩年多地經營之下,已經變成了一個繁華的商業城市。
街道雖然繁忙擁擠,但是卻秩序不亂,一隊一隊身穿郁金香家族城衛軍制服地騎兵,騎馬來回巡邏。而在城門口的告示牌上,張貼著郁金香公爵最新的政令,甚至還有政務總署專門委派的一些文員,站在告示牌旁高聲朗讀內容。
從一進城門之後,在路易絲公主一行人的眼中,整個樓蘭城完全就是一派繁華盛世的景像。
遠處的幾條街道,甚至還在擴建,一棟一棟的高大的房屋也在起 建,甚至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那些正在建造的工程旁,居然還有三三兩兩的普通市民模樣的人,手裡捧著盛滿食物和水的籃子來犒勞那些正在修建房屋道路的人員。
這些五花八門地東西。讓一行外來者看得目瞪口呆。而隨後。路易絲公主好奇心再次作樂,立刻派了騎士去問了路人打聽。得來的結果。讓大家更是驚訝。
“這些招牌全部都是郁金香公爵大人下令設立的,那些橫幅和這些垃圾桶上地文字,都是公爵大人說地‘廣告’,不過凡是商家想在這上面寫上屬於自己的文字,都是要交錢的。據說是按照時間來算,每個月,都要到總督府的政務署去參加競標呢。現在據說這條街道上的一個橫幅,已經炒到了一個月一千金幣,而一個垃圾桶,也炒到了五百金幣一個月了。 ”
路易絲公主聽了,心中飛快地計算了一下,忍不住就吸了口氣,看著這條寬闊而繁華的大街,看著遠處那些橫幅和垃圾桶,計算了一下數量,嘆息道:“老天,這麼說來,豈不是只是這條大街,每個月就可以讓郁金香公爵收入一萬金幣以上?就這些隨便掛幾塊布,一個月就能至少收一萬多金幣啊!”
“一萬金幣,足夠養活一個帝國標准地步兵營了。”不愧是將軍地妹妹,黛麗小姐立刻就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這個郁金香公爵,可真是一個斂財高手啊。”
一直跟在後面地落雪,此刻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對著身邊的僕人低聲道:“你看見了沒有,這裡地街道上行走地年輕男子,很多都是步伐穩健,雙臂有力,眼睛有神,雖然是平民,一看就是經過軍事訓練的 人。這些可比我們一路走來的大陸的其他地方要強的很多啊。恐 怕……將來一旦開戰,這個郁金香公爵就能隨時拉起幾十萬的合格的軍隊呢。而且,這個家伙好像很會賺錢,這些錢,想必都是用在了養活他的軍隊上了。”
那個僕人,自然就是投降的龍族三王子了,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低聲道:“主人,之前我和這個家伙打交道,他就是一個很精明厲害的人,當初甚至還能在我父親的追殺之下逃走。我們一路走來,這個郁金香公爵恐怕是人類之中頂尖的出色人才了,或許……我們可以現在就把他……”說著。抬起手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劃。
看著黃金龍狠厲地臉色。落雪輕輕一笑,他抬頭頭來,看著天空。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落雪伸出秀氣的手掌來。擋在眼簾之上,金色地眼光之下,他手腕上那一圈銀絲隱隱發光。
終於。精靈王笑了,笑得如春風一般和煦,可是他的聲音,一字一字,卻宛如刀子一樣剜在黃金龍的心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麼……你最好仔細的記住,現在你地身份只是我地僕人。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我做出任何決定。我並不需要你給我‘貢獻智慧’地建議。”精靈王看著黃金龍,他的笑容雖然溫 和,可眼神裡卻仿佛藏著針:“在人類的世界暗殺一個公爵,而且他本身還是一個大陸強者,周圍高手如雲……你一定是很希望我死在羅蘭大陸吧。”
黃金龍臉色一變,他正要辯解。落雪已經淡然笑道:“不用否認。我們都很清楚彼此的心思,你臣服於我。但是我並不會天真地認為你就此對我忠心了。只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地是……就算你想玩什麼花 樣。也最好能做的巧妙一點,下次這種愚蠢地詭計,不要再用了,因為這樣會讓我看低你地智力。”
說著。落雪已經輕輕踢了一下馬肚。走到了前面。
留下地黃金龍。眼神裡掠過一絲復雜的意味。
路易絲公主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城裡的一個南方商會的駐地。黛麗小姐的家族畢竟大陸南方的豪門。和這個南方地商會有著千絲萬縷地關系。早早得知了家族目前身份最尊貴的小姐到來。商會裡地人很早就在商會地總部裡清理出了一個干淨舒適而寬敞地院子。
當路易絲公主一行人到來的時候,商會的頭目立刻出門迎接。把她們請進了院子裡。黛麗並沒有透露路易絲公主的身份,只說是自己地好友。反正這種貴族世家地小姐。總是少不了幾個閨中密友地,商會的頭目只當是來自某個家族地貴族小姐,一樣熱情地接待。
黛麗吩咐讓那些護衛騎士們住在院子的周圍守護,自己和路易絲帶著隨身挾帶地侍女進住了商會內部。
這個院子還算干淨舒適。只是略微小了一些。商會頭目的解釋 是,現在樓蘭城發展得極快。這裡地土地價格實在太貴,幾乎是寸土寸金了,所以自家的商會原本就不可能弄得占地太大。南方商會的實力算是相當不錯了,能有這麼的地地方。在樓蘭城裡已屬少見。
路易絲公主並不在乎住的環境,立刻派出了自己地心腹貼心的侍 女,便裝前往在樓蘭城裡的李斯特家族的商會,去聯絡李斯特夫人去 了。
而至於落雪……
好奇地路易絲公主挽留了精靈王。而原本就打算暫時寄身在這裡的精靈王。也沒有拒絕,暫時留在這裡當了客人。處於對這個神秘的 “美人”的尊敬。路易斯公主吩咐給這位落雪先生和他地僕人單獨住了一個院子。
落雪很高興地接受了公主的美意。然後他提出了一個要求,他看到了這個商會地駐地裡也有書房。他希望能借閱書房裡地一些書籍。
“請問您需要一些什麼書籍呢?”
“風土人情,任何書籍都可以,如果有大陸通史最好,我已經看到了第六卷了,你們應該有全套吧?”精靈王溫文爾雅的風度,讓商會頭目都暗中猜測——他難道是帝都來地哪個顯赫的大貴族嗎?
“哦,我們雖然沒有,不過我立刻就讓人去買一套來。”商會的頭目趕緊退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笑容溫婉的美麗的男人(事實上就連他也分不清對方的性別,只不過黛麗小姐介紹的時候,稱呼落雪為“先 生”,而落雪並沒有表示異意),商會頭目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午餐的時候,路易絲公主派人來邀請落雪一起用餐,精靈王很高興的接受了邀請,不過為了不破壞氣氛,落雪很善解人意的沒有帶他的 “僕人”出席,而是把黃金龍留在了院子裡。
午餐之上,黛麗和路易絲公主兩個女孩用盡了各種話語來試圖套出落雪的身份。可是精靈王的談吐極佳,天文地理,人文藝術,音樂繪 畫,似乎仿佛所有的一切,這位多才多藝的男子都極為精通,很多領 域,雖然沒有真正動手,但是他所說的一些觀點,在路易絲公主和黛麗小姐看來,幾乎就勘比自己所遇到的那些帝都著名的大師級人物了。而精靈王優雅的風姿,讓這頓午餐吃的非常愉快。
而路易絲公主特別注意到了這位落雪先生用餐時候的姿態。對方使用刀叉時候的禮節,甚至就連從小接受宮廷禮儀的路易絲公主都自嘆不如。看這位落雪先生的儀態,就仿佛看著一副極美妙的畫卷,就連他手指細微的動作,仿佛都美到了顛毫!
兩個女人,在迷醉的同時,心中忍不住暗暗驚訝。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人兒?如果他是女兒身的話,恐怕全天下的女子,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了!
午餐之後,商會的頭目匆匆來打攪,打斷了三人交談的氣氛。
這位頭目帶來了一個消息:郁金香公爵最信任的助手,德薩行省政務總長官,德薩行省的二號人物,菲利普大人來訪!
菲利普大人的來意很簡單,他自稱得知了即將成為帝國王妃的黛麗小姐到來,他代表郁金香公爵前來問候覲見,同時熱情邀請黛麗小姐出席今晚在郁金香公爵府裡舉辦的一場貴族宴會。
黛麗和路易絲公主互相看了一眼,路易絲公主的眼色之下,黛麗問道:“那位菲利普大人呢?”
“就在外面。”
“太怠慢了。”黛麗皺眉:“德薩行省的總長官,相當於帝國總督的官職了,怎麼能讓菲利普大人在外面等候呢?快請他進來!”
看了一眼落雪,原本黛麗是想請落雪先回避的,可是心中忽然一動,也不知道是什麼念頭作樂,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去。
而精靈王聽見了是“郁金香公爵最信任的助手”,美麗的眸子裡,立刻閃過了一絲精彩的眼神……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37: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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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走進來的時候,這個年輕人一臉的從容,在西北歷練了近三年的時間,隨著杜維一起開創西北的大好局面,這個年輕人已經漸漸蛻變成了一個成熟的智者。
年輕的臉龐之上,帶著幾分和他年紀完全不相符的成熟氣質,而眸子里的眼神,沉靜如水,波瀾不驚。
走進來之後,這位目前德薩行省的行政系統二號人物,卻一臉從容的樣子,先對著正面的路易絲公主,不動聲色就施了一個半禮。雖然這里名義上的主人是黛麗小姐,但是菲利普這個動作,分明就是表示了對公主的尊敬,同時也隱隱的點破了對方的身份︰我知道你是誰。
他的眼神就仿佛深潭,即使是隨後見到了落雪,看見這麼出色的人物,菲利普的也只是瞬間的驚訝了一下,很快就回復了平靜,雖然有些刻意,但這份氣度,已經很不凡了,難怪就連杜維麾下的很多人都覺得,這位菲利普先生,是宰相之才。
“尊敬的王妃殿下……”菲利普沉吟了一下,雖然黛麗現在還沒有嫁給攝政王。但是王妃地身份已經坐實了。只不過他地這個稱呼。依然讓黛麗略微有些不自在,打斷了他的話︰
“菲利普大人,請叫我黛麗好了。我現在還不是王妃。”
“好吧,兩位尊貴的小姐。”菲利普看了黛麗一眼。眼神就立刻落在了路易絲公主的身上。他地話也明顯是對路易絲公主說地︰“按照我們羅蘭城里的傳統,這幾天是公爵府里對于下一個季度地德薩行省商務采購的競價。為了做到公爵大人說的和睦,我們會在今晚,在公爵府里召開一個宴會。參加宴會地都是德薩行省里大有身份地人。還有一些是來自大陸各地地家族的代表……嗯。我剛剛得知兩位尊貴的小姐也來到了樓蘭城。像兩位小姐如此尊貴的身份,如果能來參加這場宴會,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菲利普不慌不忙的說完,眼神落在了落雪的身上︰“這位是……”
“這位是落雪先生,來自北方……嗯,是我地朋友。”路易絲公主沉吟了一下,她還沒有來及套問出這個神秘的美人地來歷。只好先含糊地回答了一下菲利普。菲利普多看了落雪兩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心里雖然對這個陌生人地外貌風度很是贊嘆。可是畢竟路易絲公主是現在帝國攝政王地親妹妹。身份尊貴無比。認得一些權貴豪門之中的才俊人物,也不算奇怪。
“今晚的宴會,郁金香大公會參加嗎?”黛麗知道公主問不出口。干脆代黛麗問了出來。
菲利普立刻搖頭,一臉惋惜道︰“很抱歉,公爵大人目前不在樓蘭城里,今晚地宴會。大人他並不會出席。不過。雖然公爵大人不能出席,但是由我們的未來的公爵夫人薇薇安小 姐代表他出席,也是一樣的。整個樓蘭城。甚至是整個德薩行省。誰不知道薇薇安小姐地身份呢。此外,還有李斯特夫人姐妹。也會出席今晚地宴會,我想。兩位尊貴的小姐。今晚一定不會覺得孤單的。”
說完,他輕輕地拍了拍手,隨著巴掌拍響地聲音。外面立刻快步走進來了幾個身穿公爵府僕人服侍的人,人人手里捧著幾個各種各樣地盒子,盒蓋都是打開著,里面裝的卻是一些禮物。
“兩位小姐遠道而來。這商會雖然諸多東西不缺,但是畢竟不如帝都繁華舒適,這些東西,是我們公爵夫人薇薇安小姐擔心兩位對西北地衣食住行不習慣,所以讓我送來這些東西,當然,如果兩位在這里住地不習慣,不如就移往到公爵府城堡里住也好。”
說著,那些僕人把禮盒送上放在了桌上,無非就是幾套上等的裘皮錦袍,一些女性專用的上品地香料,南洋的上品珍珠等等。
這些禮物哪里是什麼薇薇安送來的,自然只是菲利普自己的主意罷了。
“還有,兩位小姐從帝都而來,恐怕兩位未必挾帶了出席晚宴的禮服。我們公爵府里還有幾名上好的制衣裁縫,都是從帝都里高價聘請來的,還有出身宮廷的禮儀師指導過了,保證能讓兩位滿意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下午就派她們過來。”
菲利普只坐了一小會兒,和兩個女人說了會兒話,就此告辭。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卻加意的看了落雪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這位落雪先生一看就不是凡人,今晚如果方便的話,也請賞光一同出席吧。”
落雪眯著眼,他的這個臉部表情看上去平添了三分陰柔,忽然道︰“菲利普先生,我听說都金香大公的未來夫人,本身是大陸的一位天才女魔法師,而她的老師,就是已經逝世的,大陸上公認的第一魔導師甘多夫大師,對吧?”
“是的。”菲利普更加仔細的盯著這個神秘的陌生人︰“難道落雪先生對這點有興趣嗎?”
“哦,我只是對魔法有些興趣罷了。”
菲利普听了之後,看著落雪的眼神更深刻了一下,直截了當就問道︰“哦?請恕我冒昧,請問落雪先生您的全名是?”
旁邊的路易絲公主也是精神一振。她早就處于好奇一直在套問落雪的底。可是落雪談吐口才太好,用他那絕代的風度讓兩個女人都有些沉迷其中,連套問的意圖就亂了。而且,路
易絲公主畢竟真正的身份不方便對外人說出來,也不好直接盤問。而在羅蘭大陸上,女性直接問一個男子的全名,是一件很不合禮節的舉動。
幸好菲利普就方便了許多,而且他是男子,問這樣的問題也不會顯得失禮。
“哦,我的全名嗎?請叫我落雪就可以了,我沒有什麼全名,就叫落雪。因為我出生的時候,正是有大雪從天降落的。
這個回答,讓菲利普和兩個女人都愣住了。
就叫“落雪”?
難道他是撒謊嗎?羅蘭大陸之上,凡是有身份的人,都是擁有家族的姓氏的,一個姓氏的名字往往代表著整個家族的輝煌歷史。
只有低級的賤民,才沒有家族姓氏的。
可看這個落雪的樣子,無論是他的風儀和談吐,怎麼看都絕對不像是一個平民吧。
“哦,那麼請原諒我的冒昧了。”菲利普淡淡道︰“我只是看落雪先生談吐不凡,而且從您的俊美的相貌上看,我還以為是我知道的某個著名的古老家族的來的貴客呢。”
菲利普居然就絕口不再打听落雪的來歷了。
坐了片刻,菲利普起身告辭,舉動之中,依然對路易絲公主很是恭敬客氣。
可走出了這個商會,他帶著人轉過彎之後,卻忽然就站住了。
菲利普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個商會,立刻拉過了身邊一個得力的手下︰“你去調一隊人來,讓他們換了衣服,在這條街周圍刺出巡視守護!凡是從這里走出去的人,
每一個都要有人給我盯死了。尤其是黛麗小姐和她的女伴!嗯……還有……”菲利普想了一下,又補充道︰“還有一個相貌極為俊美的男人,也給我抓們拍一組人在這里盯著,好好留意!”
手下听了這話正要去辦,菲利普卻忽然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把拉住了他︰“等一下!這件事情,你立刻去公爵府里去見阿爾法大人。就說我請他親自來辦這件事情。我看那個年
輕的陌生人恐怕不一般,我們的手下那些盯梢的人里,沒有什麼高手,我擔心不妥當。你去請阿爾法大人,把我的意思轉告他,然後請他來做。”
這個手下愣了一下︰“大人,真有這個必要嗎?”
“哼,你沒主意,那個落雪和黛麗小姐她們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半點恭敬的樣子,反而自然冷漠。如果是一般的小貴族,這種時候連巴結都來不及呢,哪里能把架子擺得這麼大!我看這個落雪不是什麼普通人,給我盯好了。”
菲利普吩咐完了這些,又仔細的想了一遍,也沒覺出什麼不妥。他自問這樣的安排已經夠妥當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卻總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安呢?
還有,那個叫落雪的家伙,他的笑容,真的讓自己心里很沒底!
卻說商會里,菲利普告辭出去之後,落雪仿佛若無其事一樣,可是兩個女子的心情就怪異了很多。
這個落雪,怎麼看都仿佛是豪門世家里培養出的那種風華絕代的年輕才俊,咱滿可能只是一個連家族姓氏都沒有的平民呢。
正想著,忽然就又听外外面有商會的人急匆匆秀的飛奔進來報告︰
“小姐……小姐,這個,外面又有人來了。這次來的是羅蘭大陸神殿聖女,帝國的公主維羅娜殿下。
聖女殿下?
黛麗听了之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路易絲公主。
這位路易絲公主和聖女殿下兩人的關系可說是很怪異的。一方面,聖女是大皇子的女兒,而這位公主,則是大皇子的小妹妹。所以兩若人雖然年紀差不了多少。可身份上來說,這位聖女殿下還要稱呼路易絲公主一聲“姑姑”呢。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40: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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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回到了公爵府城堡里之後,立刻讓人把城堡里的幾個裁縫叫來,私下里交待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後派人把她們送到了路易絲公主下榻的商會去了。
隨後,阿爾法也暗中帶了一批人在商會的周圍暗中監視著。每隔一個時辰,都會立刻派人把消息送回到公爵府里。
讓菲利普放心的是,似乎一個下午,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在這種時候,路易絲公主跑到西北來干什麼?對于這個問題,菲利普雖然有些想不通,不過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關鍵的問題是……黛麗!這個未來的王妃,她來干什麼?
菲利普可不是頭腦簡單的人,他雖然得到了情報是,黛麗小姐是路易絲公主的好友……可是,別忘記了,黛麗不僅僅是未來的王妃,而且,她還是現在帝國內公認的,郁金香公爵最大的政敵,雷神之鞭軍團長阿爾帕伊將軍的妹妹。
身為藍海先生的優秀弟子,菲利普不僅僅精通政略謀略,對于帝王之術也頗有研究。
從阿爾帕伊如彗星一般升起的時候,菲利普就準確的判斷到了攝政王這麼做的用意。
平衡,帝王之術最大的關鍵,永遠都是——平衡!
在那個時候開始,菲利普經過仔細的分析之後。就立刻向杜維提出了自己地建議︰杜維的那份指責阿爾帕伊搶功地軍報,就是菲利普親自操刀寫的……
…………
就在那天晚上。年輕的幕僚菲利普,對杜維說了一番極富遠見的話。
“公爵大人,從目前來看,您的實力已經發展到了一個瓶頸了!爵位上,您已經是公爵!在除直系皇室不得封王的法律之下。您的爵位已經到達了頂峰!從官職上,您擁有了上將軍餃,還有魔法師學會委員,魔法學院分院長,西北戰區總長……這樣的官職來看,也可謂是位極人臣!同時在帝國之內,擁兵十萬,重要的是,您還擁有了堪稱超越這個時代的空中武器優勢!而對外。更有羅林家族做您的強援!您想象一下,假如您是皇帝,您會願意看到自己的手下出現這樣的‘強臣’嗎?而且還是一個一枝獨秀的‘強臣’!之前辰皇子剛剛上台,豎立起您這個‘新人王’出來,是為了展現他身為新一代君主的雄心和開拓創新的意圖,也是為了打壓那些老臣。可是,現在隨著他的地位穩固下來。帝國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了,那麼您如果過于強大的話,就會讓帝王感覺到不穩了。不管如何,我們這兩年多來,在西北可謂是鋒芒盡露……雖然我已經建議您,在這次西北平滅西北軍團的時候,把殲滅古華多羅的軍功讓給了別人……但是看來,攝政王依然並不放心。阿爾帕伊。就是君王做出了對我們限制的一枚棋子。而接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面的這十年,將會是新生的郁金香家族興旺或者衰敗甚至破滅的最關鍵的時期!”
說到這些的時候,菲利普對著杜維深深彎腰下去,然後這個年輕人忽然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語氣淡淡笑道︰“大人,我已經效忠于您了。我可不希望我的老板這麼快就倒台啊。”
隨後菲利普給杜維分析出了他的幾個危險的致命弱點︰
“第一,是您的地位!您現在的地位實在太高了!地位高。雖然是一件好事。但對于您來說,就是一個極危險的雙刃劍!因為您的年紀!!的確,現在帝國內,單純從地位來說,還有老宰相羅布斯切爾在威望上可以和您抗衡。但是別忘了,羅布斯切爾大人,今年已經七十了,可您……才十八歲都不到!從正常規律來說,您的政治生涯,至少還有五十年以上。可是您的地位已經到達了一個人臣能擁有的一切頂峰了。我斗膽請問您一條︰公爵大人,請問,未來的幾十年內,如果您再給帝國做出了什麼貢獻,攝政王他應該拿什麼來封賞您呢?難倒真的裂土封王?或者……讓出帝王的位置給您?這些都絕對不可能的。攝政王或許現在很賞識您,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君王,而且還是一位有抱負有野心的君王。
第二個弱點,您的兵權!以一個貴族的私軍來說,我們郁金香家族現在擁有近五萬的軍隊,也已經是一個貴族所能達到的極限了。雖然還沒有超過帝國的法律規定數量,但是現在恐怕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我們的軍隊的戰斗力有多強大。我可以直接地說,如果算上我們擁有了那些超新的武器和戰斗兵種,我們的五萬軍隊,就算是遇到了帝國最強大的主戰軍團,都有一戰之力!至于其他的那些地方守備軍,就連提都不用提了。我記得您曾經能夠說過一句讓我很佩服的話,叫做‘睡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換了是辰皇子,難倒對于自己手下的一個貴族擁有這麼強的武力,就那麼放心嗎?
第三個弱點,您的富有!就算是我,也不得不對您嘆服一句。公爵大人,您恐怕是帝國開國千年以來,最擅長斂財的人了!而且您賺錢的速度,幾乎是堪稱奇跡!從您十四歲開始,到現在,短短的四年時間,您已經擁有了大陸最強的財力!無論是您創造出的那麼多產業,那麼多奇跡,甚至還有我們從南洋席卷而來的財富,恐怕是帝國千年以來,沒有人賺錢能比您更快了。可問題就在這里……如果您單純的有兵,那麼帝國還可以用財政錢糧來鉗制您,可您卻……又有兵,又有錢糧。又有地盤……這三樣結合在一起,哪個君王能放心?
第四個弱點,您的對手!這才是最讓我擔心的一點!歷來在政壇中,不怕你強大,就怕你沒有對手!因為一旦你沒有了對手,就會引起君王的顧忌。我曾經仔細研究過兩年多前的那場政變,又曾聽我的老師藍海先生分析過皇室的斗爭。現任皇帝陛下奧古斯丁六世。當年就曾經捧過他的大兒子亞文皇子,可惜,老皇帝還沒有老,大皇子就長大了,因為害怕大皇子會提前搶班奪權,老皇帝才會捧自己的小兒子辰皇子起來。其實老皇帝未必就真的很喜歡辰皇子。只不過利用他來平衡大皇子罷了。
可看看您現在。帝國之內,有可以平衡您的政敵嗎?
這原本是我最擔心的一點。我甚至暗中擔心過。假如帝國之內再沒有出現什麼能和您為敵的政敵的話,那麼恐怕不出三年,您的強大,就會引起攝政王的恐慌了!是恐慌,而不僅僅是猜忌!大人。如果那個時候到來的話,攝政王會毫不猶豫地打壓您。甚至是,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
幸好,現在攝政王並沒有想動您的心思。而是給您‘找’了一個政敵出來。這樣的舉動,可以說是很聰明。而且,對您反而是一種安全!因為這個舉動,卻反而表明了,攝政王他還想繼續重用您。而不是用完了短期內就卸磨殺驢。我給您的建議是。不管咱們的這位攝政王如何捧這位新人,您都要好好地‘配合’。攝政王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們斗。那麼我們就斗給他看。只不過,這斗的過程之中。我們要佔據主動權。掌握形勢。那麼就一切安枕無憂了。”
這一番言論,毫無疑問,可以說是極高明的政治手腕。這些理論性的東西,可以說是藍海大學者調教弟子的杰出成果。而同時,年輕的菲利普,在西北的三年時間,也終于成長成為了一名出色的真正的幕僚。
這種高屋建瓴的策略,很受杜維的賞識。可菲利普這個年輕人的才能並不止于此!
在為杜維設定了這個大的總體規劃之後,菲利普並沒有忽略細節。
“大的方向,基本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但是我們也要對這位‘政敵’格外地小心!畢竟,公爵大人,我要提醒您,人人都是有野心的!對于我們來說,和政敵假打假鬧幾下,讓攝政王放心就好。可是于這位政敵來說……人家未必就甘願給我們當陪練呢!現在我們的爭奪,不僅僅是普通的爭斗。說得明白一些,甚至可以說是帝國未來幾十年內,誰能成為整個帝國第一豪門家族的爭斗!現在看來,您是佔據了一些優勢,可是對方也不是沒有機會!我剛才說了。人都是有野心的,難保對方不想趁著這個機會,真的把我們斗下去!所以,我們對于阿爾帕伊這個家伙的家族,要格外地小心!”
這番對話,是在西北大戰剛剛結束的時候,某一天夜晚里。菲利普把自己的全盤心思端給了杜維。
而現在,事情的大體發展。基本都符合了菲利普的設想。
可惜,唯一的一個不和諧的音符,就是來自于這位黛麗小姐!
當攝政王在帝都宣布自己的婚姻大事之後,僅僅不到三天。消息就已經飛快地傳遞到了西北。
靈魂戰士 於 2008-08-24 17:4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9-21 06:18:00
第三百九十章 讓人崩潰的問題
郁金香公爵府里的晚宴已經準備完畢。
老管家瑪德負責操辦,精美的食物,華麗的宴會場所,甚至就連城堡之外的花園里,也擺滿了象征著家族榮耀的金色的郁金香。而所有的侍者都穿上了新的服裝,城堡里家族專署的樂手,彈奏著輕柔的曲子。
此刻宴會里,因為身為主人的郁金香公爵大人並不在家里。所以,已經定下了名分的未來的公爵夫人薇薇安小姐,則以女主人的身份一一迎接來賓。
不過……
很顯然,羞澀的小傻妞似乎很不適應這種角色。
今晚薇薇安穿上了一套專門為她定制的白色晚裝長裙,這種純白色的晚裙,雖然很襯托她天真純潔的氣質,可惜,似乎穿慣了大魔法師白袍的小妞,對這種露出兩邊的肩膀和後面整個背部的衣服很不舒服。
盡管身後站著兩個衣冠楚楚的女禮儀老師,悄悄的在後面低聲提醒著女主人應該每一個到來的來賓問候和施禮,可惜小傻妞此刻就仿佛完全沒有了絲毫的靈氣……事實上,仿佛她所有的天賦和靈氣都只體現在魔法造詣上。
雖然宴會廳里兩面牆壁都有燃燒著熊熊火焰的壁爐,房間里的溫度很暖和,可是薇薇安依然時不時地忍不住想伸手去拉肩膀下地衣襟……還有衣服背後用來點綴地那些流甦。掃在身上。似乎有些癢癢地感覺。
身後地兩個可憐地女禮儀老師。只能不停的低聲咳嗽來制止女魔法師地動作……因為在這種宴會場合里。女主人如果自己抓耳撓腮。可是很不禮貌很不體面地舉動。
薇薇安已經在宴會廳的門口迎接了六位來賓了……幸好。以她未來公爵夫人的身份,並不是每一個來賓都有資格要她迎接。可惜。菲利普先生早已經暗中告訴了薇薇安。還有兩名重要地女賓是必須自己親自迎接才能體現尊重地。
薇薇安覺得自己不但肩膀和背後有些癢,甚至就連腳踝也有些隱隱的疼了起來。
杜維……他親自設計了一種腳後根很高地女士小皮鞋,這種被杜維稱為“高根鞋”的東西。穿起來的確很能體現女人地魅力。薇薇安有幸成為了第一個試穿著。果然,穿上之後。因為腳後跟撐高地緣故,使得女人地身子自然的有一些往前傾,不知不覺就會挺腰挺胸。很能展現女人地曲線魅力。
可惜地是。這種鞋子穿的時間如果太長。可就有些累了。
薇薇安現在正遭受著這樣的痛苦,她心里已經有二十次忍不住想彎腰下去把這雙鞋子脫了。而冰涼的肩膀和背部。又冷又癢,這麼暴露地衣服,使得她仿佛在眾目睽睽之下,有些很不適應——倒霉的是。偏偏今晚她還是女主人,幾乎一多半地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以後這種衣服再也不穿了……)薇薇安心中下了決心,可是回想起了自己從前第一次試穿時候杜維看向自己地溫柔迷醉地眼神。小傻妞心里又是一甜。忍不住還是在內心加了一句(如果一定要穿。也……只穿給他看!)
點頭,微笑。哪怕是近乎僵硬地微笑。行禮的時候還要保持脖子如天鵝一樣優雅地彎曲……這種動作,在薇薇安看來。簡直就比最晦澀難懂的魔法咒語都要難學。
(我寧願念一百次雷霆召喚咒語,或者抄一百遍《中級咒語大全》)
身邊還有兩個在德薩行省頗有實力地來自外地的貴族家族地商團代表。不停的和薇薇安套著近乎,試圖取悅這位未來地公爵夫人。這兩個家伙嗡嗡嗡嗡地聒噪著。薇薇安明明都已經不耐煩的。可臉上依然保持著微笑。
唉……這兩個家伙,為了討好我。居然還想方設法地打听我最喜歡什麼東西……想送禮物嗎?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們兩個現在就消失……
不過。為了杜維。立志當一個好妻子地薇薇安。還是打起精神,努力完成自己地身為妻子地“職責”。
嗯。為了杜維……我。我要當一個好妻子!
這個時候,外面的樂手吹響了音樂。這表示著最後地尊貴地來賓終于到來了。
薇薇安深深吸了口氣。示意了一下兩旁的禮儀師。等兩人把宴會廳地門輕輕推開之後,薇薇安終于看見了自己等待地目標。
嗯……怎麼是三個?不是兩個嗎?
走在最前面地是未來的攝政王王妃黛麗小姐,也可能是未來的皇妃。這位南方著名地美人。穿了一件海藍色的長裙,使得她的氣質就猶如藍寶石一樣的耀眼。明亮的眸子之中,閃動著晶瑩的目光。
從門剛剛推開,黛麗小姐的眼神就已經鎖定在了薇薇安的身上——嗯,這就是那位郁金香大公的未婚妻?那個女魔法師?
和印象中的那些神情陰沉古怪的魔法師相比,這位少女甜美得出乎意料,雖然身子有些僵硬,似乎彎腰行禮的時候,動作也有些走形,不過那種清純可人的模樣……難怪會博得了郁金香大公的愛情吧。
女魔法師不都是帶著尖尖的帽子,仿佛女巫一樣的形象嗎?
黛麗小姐的眼神只是在薇薇安的身上一掃,就立刻劃過,盯著女主人,可是很不禮貌的。
可後面的人,卻仿佛渾然忘記了禮節。
路易絲公主一身白色的晚裝,她第一眼看見薇薇安的時候,就呆住了。
心里陡然生出了一個念頭……就是因為這個女孩,杜維拒絕了和自己的婚事?
一身白色晚裝地公主殿下。加上華麗地長裙上地妝飾。使得她看
上去充滿了一種富貴地華麗,而頭上還帶著一頂象征著公主身份地寶石冠——雖然是隱藏了身份來到這里。但是今天臨來之前。大概是處于女人心中暗中地比較心理。公主還是決定戴上寶石冠來出席。
可一看到薇薇安。路易絲公主就後悔了。
眼前地這個女孩兒。生澀得讓人覺得可憐。俏生生地站在那兒,臉頰上帶著一抹似羞似怯地紅暈,眼神仿佛初生的小鹿那樣的純淨,可是那五官。精致得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她整個人就仿佛一朵渾然天成的花朵。
而自己……公主心里立刻後悔了。自己地這身禮服。顏色和對方一樣不說。可是式樣上地華麗。此刻站在薇薇安面前。卻仿佛淪落成了一種做作地俗氣。
就連手腕上和脖子上地價值連城地珠寶,此刻都仿佛變成了枷鎖一樣沉重而俗氣。
而這個未來的公爵夫人,卻素雅得仿佛不經過任何人工雕刻的水晶石……哦,她脖子上戴的是什麼項鏈?只是一根極為簡單的鏈子,下面墜著一枚小小地毫不起眼的寶石?
如果說。路易絲公主只是因為身為女人地比較地心理而愣住的話,那麼。今晚作為赴宴擔任公主男伴的落雪。這位精靈王地驚訝,則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期!!
原本似乎總是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精靈王,站在路易絲公主地身邊。雖然他地手依然毫無挑剔地輕輕挽著公主的手,可是他地眼楮。卻已經有些失神地盯在了薇薇安的臉上。
那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這樣的眼神。把薇薇安從頭打量到腳,又從腳打量到頭。最後。落雪的眼神,停留在了薇薇安脖子上的那枚項鏈掛墜上。
這……這石頭,難道是……
五彩石?
是那種儲存魔力地最強地魔力寶石?魔法師最最寶貴地珍寶?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掛在脖子上?
要知道,罪民生存地那片大陸,物產稀少,尤其是礦產更是稀有珍貴。就連普通的鐵礦都得仔細計算節省著用。以至于罪民龐大的軍隊。都無法裝備最起碼地武器和鎧甲。不得不攻佔下神山之後。把那座完全精鐵質地地神山挖掘開鑿來打造武器。
至于魔法方面使用地寶石水晶,那就更不用提了!就連以魔法能力著稱地精靈族,也只有高級大精靈才有資格佩戴一些魔法水晶之類地道具。
而這個人類……居然把這麼一塊大五彩石就掛在脖子上?
除了這塊寶石之外。精靈王的眼神里。居然閃現出了一絲連他都無法壓抑和控制的激動……不。或許並不單純是激動。仿佛隱隱地還有一些別地什麼東西!
場面地氣氛一時就有些僵持了。
讓薇薇安身後的兩個宮廷禮儀老師都暗中流冷汗的是。原本已經千萬叮囑過的女主人,居然也仿佛一下子就忘記了所有的禮儀,直直地盯著後面的兩位來賓。仿佛也是愣住了。
薇薇安的愣住。其實是情有可原的。
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禮節。只是問題是……
菲利普先生告訴了自己,今晚的兩位女賓,其中以為是未來的王妃黛麗小姐,另外一位則是當今攝政王的妹妹路易絲公主殿下。
可問題是……那位黛麗小姐,薇薇安已經辨認出來了。畢竟她的藍色眼珠是很明顯的特征。
可……
可…………
後面的這兩位,到底哪一位才是路易絲公主呢?
不要責怪薇薇安的困惑。
因為今晚,這位精靈王落雪的容貌和穿著,的確很容易讓人產生誤會的。
容貌美麗到了極點,連女人都會生出忌妒之心的精靈王,擁有著完美無暇的精靈族的美貌。而精靈族特有的神秘華貴而縴弱的天性,更是在他身上完美的結合成了一種特殊的迷人氣質。除了這迷惑人的外表之外,精靈王的穿著似乎也很難讓人辨認男女。
精靈王穿的那套長袍,卻是在腰部刻意地裁減過了。展現了他縴細地腰部。下擺卻仿佛很寬松,看上去仿佛有些好像裙子一樣。而上面那些華麗的紋路。更是增添了幾分女性地陰柔美感。加上他略微有些縴細瘦弱地身材。和氣質完美地結合。
真地讓薇薇安困惑了。
面前地兩位“女賓”。到底哪一位才是公主呢?我該向哪一位行禮呢?
後面地兩位宮廷禮儀師快要崩潰了……讓她們意外的是。對禮節生疏的薇薇安忘記了行禮並不奇怪。
可怎麼連路易絲公主也愣住了?這位公主可是皇室里長大。從小接受過最嚴格的宮廷教育啊!
幸好。很快,薇薇安地救兵到了。
“路易絲,哦,親愛地路易絲。今天接到你到來地消息。我可真吃驚啊。”
聲音從薇薇安地身後傳來。隨即。李斯特夫人帶著迷人地微笑。款款走來,輕輕松松就過來拉住了路易絲公主的手,這個美麗的女人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一身紫羅蘭色的晚裙,將她迷人地魅力最好的襯托了出來。
李斯特夫人地救場。讓薇薇安心中立刻松了口氣,趕緊彎腰對公主施禮。同時不忘記對李斯特夫人投去了一個感激地眼神。
“親愛的嵐。我可是好久沒有見你了,上次見你,還是兩年半前在北方你的莊園里騎馬呢。”公主也回過了神來。掩飾地笑了一下,然後對薇薇安還了一禮。用矜持的口吻道︰“微微安小姐不用多禮了。您是未來地大公夫人。現在也受封擁有宮廷爵位,不用對我太客氣地。”
李斯特夫人臉色如常。卻偷偷地看了薇薇安一眼。收到了薇薇安感激的眼神之後,
李斯特夫人暗中笑了一下。
不過隨後,她卻笑不出來了!
因為精靈王落雪,原本剛剛從盯住薇薇安地震驚之中緩和過來。可看見李斯特夫人走來地時候,這位精靈王卻陷入了更大的震驚之中!!
精靈王幾乎是毫不掩飾的用赤裸裸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李斯特夫人。眼神里閃過了不可思議的目光。隨後他居然連呼吸都稍微亂了一下。
李斯特夫人因為自己地美麗。一生之中也不知道被多少這樣男人地眼神盯過了。可是這次。她卻也隱隱地感覺到了一絲奇怪。因為這個路易絲公主身邊地人(原諒她吧,就連聰明地李斯特夫人,都沒有辨認出落雪的性別)。看向自己的眼神。絕對不是普通男人那種垂涎自己美色地貪婪吃驚地目光。也不像是女人投來地忌妒和羨慕……
這眼神里。似乎有極度地意外……甚至還仿佛含了一絲……
憤怒?!
這樣地眼神。看似平靜,卻仿佛能透過自己的眼楮,直接看到自己的心里一樣——這。這是什麼樣地眼神啊!
李斯特夫人平靜地心中居然也慌了一下。很快她調整了一下自己地呼吸。仿佛微笑著道︰“路易絲。你地這位同伴是?”
“哦,這位是來自北方的落雪先生,他的身份可是很神秘地哦。我也很好奇落雪先生地來歷呢。”一句輕描淡寫地話。路易絲公主就向李斯特夫人透露出了“自己也不知道這個落雪的確切來歷”這個信息。
落雪此刻卻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精靈王輕輕吸了口氣,仿佛鮮花綻放一樣的笑容,看著薇薇安。略微低了低頭,輕輕道︰“尊敬地女主人,希望我的到來並不是一種冒昧。”
他柔和的嗓音,帶著一絲磁性一樣,極為悅耳。薇薇安趕緊用禮儀老師教的東西,回了禮,僵硬的回了一個微笑︰“那是我的榮幸。”
隨後,緊張的小傻妞總算回憶起了老師們教的全部禮節,趕緊轉身引著諸位貴客進入宴會廳里。
而就在這個時候,落雪卻已經不動聲色的動開了公主的手,悄然的放慢了腳步,卻落在了李斯特夫人的身邊。
他輕輕吐了口氣,一絲純正的精靈族的魔力,將他的聲音仔細的束成一線,悄悄的落入了李斯特夫人一個人的耳朵里。
他的聲音依然柔和,可卻帶著一絲冰冷。只不過。讓李斯特夫人驚訝的是。這位優雅美麗地落雪先生。說地語言。卻完全不是大陸地語言!
“#@#¥¥¥¥¥~~~~~~”
一個很短促地句子。落在李斯特夫人地耳朵里。她先是一愣。隨後是茫然。瞬間之後,她臉上地表情已經化為了震驚和畏懼!
赤裸裸地驚懼!
“別讓人看出來……混血精靈!”落雪冰冷地聲音再次傳入了李斯特夫人地耳朵里。
李斯特夫人的身子輕輕一抖。隨後立刻垂下了頭來,生怕旁人看見自己地臉色。而只有她自己知道。現在自己的臉上。恐怕連一分血色都沒有了!
宴會雖然安排地很精彩。但是對于薇薇安來說。卻實在是一個最最無聊地事情。幸好她身邊有了公主和黛麗小姐這兩位貴賓,旁人不敢輕易來打攪。公主殿下地身份很快就被人認了出來,立刻成為了眾人地焦點。薇薇安這個女主人,終于能夠稍微輕松地躲在一旁了。
這個時候。讓薇薇安意外的是,李斯特夫人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她原本還想好好的謝謝她剛才地幫忙。可是眼神掃過全場。都沒有找到李斯特夫人的影子。
黛麗小姐站在公主地身邊。兩人正巧妙的在一幫獻媚者之中周旋。
“很累嗎?”
一個輕柔地聲音從身邊傳來,薇薇安回頭一看,落雪就站在自己地身後。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靜悄悄的走來的,就連薇薇安都沒有察覺他地靠近。
“嗯……還好。”薇薇安保持著禮貌的笑容。
落雪地臉部線條很柔和。一雙仿佛閃動著地寶石一樣地眸子。靜靜的看著薇薇安。眼神雖然直接,卻不張揚。
“您是我見過最美麗地女子。”落雪溫言笑了笑。隨後淡然道︰“尊敬地女主人。是否可以滿足我這個客人的一個小小的要求呢?”
“呃?請說。”薇薇安愣了一下。
“老實說,我對這種場合也覺得很無聊。”落雪的笑容實在是恰當到了極點,就連他說話聲音,都仿佛暗和了某種極為柔順地韻律一樣︰“在我看來。其實您也並不喜歡這種場合吧。”
薇薇安心中對這個陌生的美人生出了一絲好感,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就略微地笑了一下。
“正好。我听說。這座城市是只用了三個月就建立起來地。而這座城堡。更是奇跡之中地奇跡。您能帶著我到處參觀一下嗎?”落雪悄悄地對薇薇安眨了眨眼楮,然後壓低了聲音,低聲道︰“反正我看她們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我們悄悄地走開一小會兒。不會有人察覺的。”
薇薇安心中雖然有些並不太樂意。不過她想起了今天禮儀老師說的“盡量滿足客人們恰當地要求”。
帶領客人參觀自己地家。應該算是“恰當地要求”吧。
薇薇安點了點頭。然後。精靈王微微一笑,輕輕地做了一個手勢,指著旁邊距離兩人站地地方最近的一個側門。薇薇安點了點頭。
輕松的從大廳混了出來。並沒有太多人察覺到兩人地離去。離開了宴會廳之後。落雪仿佛輕松地舒了口氣︰“唉。人類地生活可真地很麻煩,這樣的宴會,難道就是貴族們最喜歡的享受嗎……”
“啊?”薇薇安似乎對這句話有些茫然。
落雪挑了挑眉,立刻道︰“我听說郁金香公爵大人原本是武勛世家出身,我想這座城堡里。一定有一些專門展示武器的房間吧。您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武器?”薇薇安呆了呆……這個秀美縴弱的人,也會對武器感興趣嗎?
不過客人地要求。就是主人地榮幸。薇薇安只能打起了精神來。帶著落雪離開了宴會廳,穿過了城堡的中央。來到了另外一側地一個房間地門口。
輕輕的推開了門。薇薇安吐了吐舌頭︰“這是城堡里唯一地一個武器展廳了。杜維他。其實並不喜歡武技。所以……我們並沒有很多地武器收藏品。”
走進這個房間,里面地空間還是很大的,正中間的一個金屬地高架子上。平放著一柄造型極為驚人地長矛!這長矛周身散發著幽幽地黑色光芒。正是用上等地精鐵制造地。
而很顯然。這柄超長的長矛。是一件仿制品。是以傳說之中地騎士之槍“隆奇努斯之矛”為藍本仿造地一個一比一地樣品。
很多貴族家里地武器收藏。哪怕只是附庸風雅。也會弄上這麼一件東西裝裝門面,並不稀奇。
可是落雪看到了。眼神里卻閃過了一絲奇異地光芒。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甚至伸出手來。在長矛上緩緩地撫摸。他縴細地手指。扶過長矛地時候。就仿佛樂師地手指彈奏風琴一樣地柔和。
良久,落雪長長的嘆了口氣︰“隆奇努斯之矛……傳說之中武者最強地神器。真正地神器……萬年之前地神戰之中。女神最忠誠地強大的傳說之中地聖武者。就是用這把長矛擊敗了女神地敵人。那些……其他地眾神。這是一柄沾滿了神靈鮮血地神矛啊……”
薇薇安眨了眨眼楮。落雪說地這幾句話聲音很低,仿佛是自言自語。薇薇安只听見了一小半。並不太明白對方說地是什麼意思。
落雪回過了神來。立刻松開了手。轉過身去看四周地牆壁。
杜維在帝國地那個生意鋪子里就是以販賣各種高檔武器發家的,所以這里自然也少不了幾件精美的杰作。只不過這些東西。華麗地程度遠遠勝過了實用地程度。看似華麗。其實都很脆弱。比如那些鎧甲。空地花紋。就很難說能具有多少真正的防御力了。
不過……這種要華麗不要命地風格。卻反而大大地符合了精靈族地口味。落雪一一地看了過去。居然頗感興趣。甚至還不時地出口點評其中幾件地瑕疵。而且也不是以武器地角度來評價——以藝術品地角度。
“這個雕刻如果在深三分,那麼整體效果就會更……”
在看了七八件藏品之後,落雪的眼神落在了這個房間里面牆壁上最最正中間的一柄長劍上。
這是房間里最高大的一個武器架。兩旁豎立著兩面金質地一人高的盾牌。上面雕刻了火焰郁金香圖案。
而和這華麗的襯托不相符地是。中間的那柄劍,卻仿佛顯得太過平庸了。
劍鞘是上等地金屬。上面還包括了上好地獸皮。只不過。似乎年代有些久遠了。金屬劍鞘上有些劃痕。就連獸皮——雖然進過良好地保養。但也有些脫硝了。
而那劍柄之上。一道一道的羅紋。是為了讓握劍的人更有力的控制武器……
這不是什麼收藏品了,仿佛是一柄真正地武器……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在這個充滿了華麗的武器收藏房屋里,唯獨這把真正地武器。卻似乎毫無半點出彩地東西。
這只是很普通的一柄長劍而已。
落雪似乎有些好奇,他忍不住想伸手去觸摸那個劍柄,甚至想拔出來仔細看看這柄劍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居然能放在這個房間里最里面最重要地位置?
就在他地手還沒有觸踫到劍柄的時候……
身後。門口,一個平和地聲音傳了進來。帶著一絲淡淡地懶散。
“很抱歉。您不能觸摸那柄劍。”
隨著這個聲音。一個人緩緩走了進來。
听見這個聲音,薇薇安臉上地表情從震驚瞬間就變成了無限的欣喜,她立刻轉過身去,不可思議的盯著來人。然後終于驚呼了出來。
“啊!杜,杜維……你,你回來了?!”
“是地。我回來了。”杜維的笑容里似乎藏著一絲疲憊。走了過來,先是輕輕攬住了自己的小未婚妻的腰。然後平靜的直視著落雪。
杜維的眸子里。不露絲毫的心思變化,深如大海。
兩人對視了一眼。
“您好。您一定就是郁金香大公了。我是落雪。”精靈王緩緩道。
“哦……我進來之前已經從手下人那里知道了您的名字。尊貴的客人。”杜維點了點頭,不過然後,他忽然就直截了當的問出了一個問題。
“呃……恕我冒昧。”杜維很不顧形象的抓了抓後腦頭發。笑道︰“這個……讓我很困惑的是,您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嘗試一下稍微多寫一點,明天開始,如約恢復速度。這四天休息得不錯。讓各位久等了。
另外,別理會書評區里的叫罵,我反正是習慣了,呵呵。
支持我的讀者,不用和別人比罵聲響亮,我們安心看書就好,謝謝大家。
期待杜維和精靈王的華麗踫撞吧。
靈魂戰士 於 2008-09-21 06:18: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9-21 06:20:00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初次交鋒
不得不說,杜維最後的這個讓人崩潰的問題,就連氣度深沉如海的落雪,也愣在了當場。
這樣的問題,簡直就是無禮之極了。
不過趁著落雪愣神的空兒,杜維卻仿佛並不等待落雪的答案,他哈哈一笑︰“別在意,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杜維已經攬著薇薇安走到了前面,不動聲色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落雪伸向那柄劍的手。
隨後,杜維很輕快的笑了笑︰“這柄劍並不是什麼神兵利器,甚至從質地上來說,也只是普通的精鋼打造的。之所以放在這里,是因為它對于我來說有特殊的紀念意義……這是先父昔年為帝國統兵征戰的時候佩戴的武器,是一柄真正的將軍之劍。對我意義重大,對別人來說只不過是一柄普通的長劍,對我來說卻是無價之寶。”頓了一下,杜維笑道︰“只不過,因為這是一把真正的上過戰場的利器,我原本想把它收藏在自己的房間,可是考慮到這是一柄真正的將軍之劍,還是把它放在這個擺滿了武器藏品的房間里好了,免得它會覺得孤單。”
說著,杜維自己卻伸出手把那柄劍摘了下來,唰的一聲,將劍拔出了一半來。立刻,露出的劍鋒之上閃爍著寒光……
不過,很顯然的,雖然也經過了精心的保樣,但是這柄劍也僅僅只能算是鋒利而已,就連劍鋒之上。都已經出現了一些缺口——這的確是一把經歷過征戰而布滿了傷痕地將軍之劍。
薇薇安立刻捂住了嘴巴,含著歉意道︰“啊……杜維,我。我並不知道它的重要性,才會帶落雪先生來參觀的……”
杜維笑了笑,把劍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小未婚妻,柔聲道︰“沒關系,你是這里的女主人,城堡里地一切,是屬于我的。也是屬于你的。”
落雪已經冷靜了下來。雖然杜維的那個近乎荒唐的問題,讓精靈王有些失態,不過冷靜下來地精靈王,仔細的打量著杜維……這個被他引以為人類之中最強的潛在對手。
杜維雖然笑得輕松。可是精靈王卻看出了杜維的疲憊,他地眼角掩飾不住的倦意,還有身上的衣服,還留著長途遠行的旅塵,就連杜維腳下的靴子。還沾染著泥土地痕跡。
很顯然,這位郁金香公爵是急匆匆的從外地趕回來地。
落雪沉吟了一下。鄭重道︰“抱歉。我並不知道這是您父親地遺物。”
說著,精靈王已經悄悄的退開了一步。
杜維輕輕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低聲道︰“我來向這位落雪先生介紹這里的藏品吧……你去幫我們拿一些喝的東西過來,呵呵,可不要怠慢了我們的客人啊,我地女主人。”
薇薇安臉一紅。看著杜維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意,她實在想不到杜維會忽然趕回來。點了點頭,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薇薇安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杜維臉上的柔情頓時就褪得干干淨淨,恢復了清明,轉而看向了落雪。
兩個人仿佛都在有意無意的對視著。過了良久。杜維眉毛一挑,低聲道︰“落雪先生遠道而來,一路上辛苦了。”
落雪淡淡一笑︰“不辛苦。我倒是對一路的所見所聞,很感興趣呢。”
杜維颯然一笑。負手而立。淡淡道︰“怎麼不辛苦?至少那個遺忘地冰原,那個魔法陣。可就不是容易通過的,當年我走過那個魔法陣的時候,可是經歷了千辛萬苦呢。”
落雪那美麗地眸子里,立刻閃過了一絲精芒︰“哦,看來,公爵大人是知道我從哪里來的?”
杜維點了點頭,一字一字道︰“龍族地大王子臨終之前,已經把一切都傳達給了我……只是我很好奇,尊貴地精靈王,怎麼會來到了羅蘭大陸?難道罪民之中,人手緊缺,已經找
不到其他的合適地人選來當探子了,需要您親自出馬了嗎?”
落雪笑了。
兩個人靜靜的對視了好久,明明應該是大敵,偏偏此刻兩人臉上的笑容都那麼風輕雲淡的樣子。
“嗯……我只是對人類的世界好奇罷了。”精靈王輕輕抬手腕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杜維的眼楮落在了精靈王皓白的手腕上,那里纏繞著一圈一圈的銀絲……
落雪立刻捕捉到,杜維的眼神里閃過了一道奇異的目光。
杜維的眼神也只是一閃而逝,隨即恢復了從容,淡淡一笑︰“這根銀絲,想必就是您的武器吧?就是用這麼一根銀絲,就擊敗了強大的龍族族長?”
落雪微微一笑,放下了手腕,不動聲色的縮進了袖子里︰“這是我們精靈族的聖器,公爵大人您當然沒有听說過的。”
頓了一下,落雪在房間里緩緩的踱了幾步,他走到了房間正中的那柄巨型的“隆奇努斯之槍”的仿制品旁,沉吟了一會兒,伸手落在了槍柄之上,輕輕的撫摸著︰“公爵大人,您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您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麼?把我留在這里嗎?”
听了這話,杜維笑了。他笑得有些古怪。
然後,他老老實實的承認道︰“說實話,我想過。”
杜維居然毫不避諱的走到了精靈王的身側,兩人的中間,就隔著那柄長槍。
“我今天急匆匆的趕回來,原本只是準備要出一趟遠門,回來和我的妻子告別一下。只不過,居然意外的得知了您到來的消息。從走進這扇門開始,一直到剛才,我腦子里已經想
了至少十幾種可能把你留下來的辦法……不過很可惜的是……”
杜維說到這里,聳了聳肩。苦笑道︰“我發現,任何一種都很難辦到。至少我不認為,一個可以戰勝龍族族長的強者。是那麼容易被我留下地。”
“哈哈哈哈哈……
落雪放聲大笑了幾聲。然後看了杜維一眼。優雅的鞠了了一躬“您太客氣了。公爵大人。我至少能看出。您地精神力程度非常不錯,想來您地魔法實力。已經達到了你們人類所說地大魔法師地境界了吧?”
說著。精靈王忽然抬起一根手指,在槍柄之上輕輕一彈……
嗡!!!
一道細微地聲音響起。可是在精靈王地這奇異的一彈之下。槍柄之上居然立刻幻化出了一圈肉眼可見地音波!那一圈一圈地音波,居然清晰的在空氣之中顯現出來,隨即緩緩地散開。
這聲音落入杜維地耳朵里,頓時讓他心中猛的一沉,就感覺到自己的腦海里的精神空間,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的震了一下。心中立刻涌出了一股幾乎要吐血的難受。
杜維深深吸了口氣。腳下站穩,眼神凝重。緩緩地伸出手來,手掌張開,然後用力按在了槍柄之上……
轟!
被落雪輕輕一彈之後。那槍柄雖然看似原地沒動。其實槍柄地本身,卻在那兒飛快的以肉眼看不見地細微幅度。密集而劇烈的振蕩著!
杜維的手剛按在了槍柄之上。就立刻感覺到手掌猛地一劇痛,隨後那槍柄之上傳來了一股振蕩地力量,瞬間就順著自己的手臂傳了上來。
這振蕩地力量。並不是肉體,而是一股魔力地振蕩,那振蕩就猶如無數細微的鋸齒來回的摩擦著!杜維就感覺到自己仿佛被人塞進了一口大鐘里。而外面還有人用鐵錘在狠狠地敲砸鐘的外表。
可此刻,杜維卻心中絕然。全部的精神力都被他抽取了出來。腦海之中地精神意識空間里,立刻布出了一道一道的壁障來,強行抵抗著對方地魔力振蕩。
終于,杜維地臉色從瞬間的蒼白,緩緩的一點一點恢復了血色。而在他強有力的手的猛按的動作之下。那細微地振蕩的槍柄,終于恢復了平靜。
房間里。那剛才被落雪一彈之下發出了嗡嗡的聲音,頓時也就消散了。
“好修為。”精靈王看著杜維,淡淡的贊了一句。
這位美麗的精靈,剛才這輕描淡寫一樣的出手,雖然只是試探,但是其中的威力,自然也是不凡的。超越了聖階地強者出手,這麼輕輕一彈之下。其中蘊含的魔力振蕩地威力,如
果只是一個普通人遇到。恐怕瞬間就會被這無數細微地振蕩。吞噬掉意識空間,如果抵擋不住。恐怕就會被這振蕩完全撕裂精神空間,就此變成一個白痴。
就算是以精神力強大而著稱的魔法師,如果精神力受到巨大地創傷,恐怕也就此會變成廢人一個。
精靈王看出了杜維似乎有些吃力,他的臉色從白到紅,而按在槍柄上的手掌,也略微有些輕輕的顫抖,骨節也有些發白。
可是,杜維的眼神卻極為堅定,絲毫沒有退縮的樣子。
僅僅憑借這一點,就足以讓精靈王贊嘆了。
畢竟,精靈族的長壽和魔力天賦是公認的,而對方,只是一個年紀不滿十八歲的人類罷了。
一個十八歲的人類,能有這樣的魔力修為,已經是非常少見的了。
更讓精靈王驚訝的是,自己剛剛的這一試探,杜維開始的時候明明已經受到了一些損傷,可是瞬間,他只是一個呼吸之間,仿佛就恢復了!
魔法師的精神力如果受到了損失,必須通過冥想才能恢復,而這個杜維……
精靈王不知道的是,剛才這一抵擋,杜維的確有些吃力,不過在精神力瞬間消耗之後,杜維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意識空間里,白河愁留下的那一枚力量的種子,受到精靈王
的魔力攻擊外界壓迫之後,立刻飛快的旋轉了起來。
那一粒種子,每細微的轉動一次,就仿佛一個旋轉的磨盤,一點一點的生出新的魔力來,瞬間就把杜維損失的魔力補充完畢!
果然就和當初白河愁自己說的那樣,像他這樣級別的強者,只要留下力量的種在體內,就算受傷再嚴重,都可以很快恢復——這就是聖階強者的一個重要標志!
精靈王身為聖階的強者,自然是明白這種道理。
正是因為杜維的這種飛快的恢復速度,讓落雪有些驚訝。
眼前的這個郁金香公爵,絕對沒有達到聖階的實力!可是他居然也能瞬間恢復——這可是聖階強者的標志啊!
落雪一擊不中,以精靈王的尊貴身份,和精靈族天生的驕傲,就不屑于繼續出手試探了。
落雪微微一笑,手指改為輕輕的在槍柄之上撫摸,輕輕笑道︰“郁金香大公好修為啊。我看恐怕最多不出兩年,您就可以有所突破了。”
看著對方的手已經不再彈槍柄,杜維心中暗中松了口氣。對這個精靈王的實力,杜維心中也生出了一絲驚駭來。
要這麼以手指彈槍柄,釋放魔力震蕩波,杜維自問勉強也能做的出來。可是如果用力過渡,只怕這個槍柄自己就會碎裂掉了!
精靈王這麼舉重若輕,槍柄絲毫不傷,可釋放出的魔力震蕩,居然能讓一個八級的法師都受傷。這樣的境界,分明是聖階力量都已經到達了顛峰!
(只不過,他到底是“畫中”,還是“破畫”呢?)杜維心中忍不住就拿落雪和自己所遇到過的最強的強者白河愁做了比較。
靈魂戰士 於 2008-09-21 06:20: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9-21 06:22:00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真‧隆奇努斯之槍
“精靈王太客氣了。”杜維收起了雜念,盯著面前這個可怕的對手︰“我好奇的是,您怎麼會來到西北,來到我的家里?難道您對我這麼一個人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了嗎?”
落雪點了點頭︰“的確,我一路而來,從北到南,听到的最多的名字,就是你郁金香公爵。如果來到人類世界,不見見你這個人類之中的人杰,恐怕我會很遺憾的……我可不想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是在戰場之上啊。”
杜維心中更是松了口氣。
面對這種恐怖的強者,杜維不是沒有動過心思。可對方是連那頭老龍都不是對手的強者……雖然從龍族大王子拼死帶來的消息里,這個落雪精靈王恐怕是罪民之中身份很高的人。
杜維當然很想趁著這個家伙來到人類世界,把他給干掉!
可是……如果遇到這麼一個強者,就好比當初杜維遇到白河愁那樣。除非有和落雪實力相當的強者,否則的話,是沒法留下對方的。
就算自己在西北擁有數萬雄兵,還有至少三個聖階的強者同伴,也是無法辦到這點的。聖階的力量,越往上,差距就仿佛鴻溝一樣!杜維可是親眼目睹的當初,雖然同樣是聖階,
可是羅德里格斯在白河愁面前,連一絲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以落雪的實力,就算不敵,如果他只是逃走,誰也別想攔住他!
“能得到精靈王這樣的贊美。我也深感慚愧。”杜維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落雪听了,哈哈大笑起來。
隨後,這位精靈王地笑容陡然一斂。肅然道︰“我這可絕對不是什麼空話!郁金香公爵,你知道嗎?我進入你的領地以來,所見所聞,不管是您的軍政策略,還有這西北地風土人
情,一樣一樣,都讓我越來越確信了一件事情!在未來,我族和人類的大戰之中,您絕對會成為人類之中的佼佼者!”
杜維听了這話,眼楮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手已經縮在了袖子里。一手暗中扣住了自己的儲物戒指,戒指里有杜維最厲害的秘密武器︰計都羅喉瞬獄箭!
“這麼說來……”杜維深吸了口氣︰“看來我還沒有想把您留下,您倒是已經準備先帶走我的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杜維心中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打算了!
事實上,杜維從一走進這個房間,就已經做好了拼命地準備!!
他今天回到了公爵府里。剛才見了菲利普之後,知道了路易絲公主等人的到來,更得知了一個神秘的來訪者,擁有完美的容貌和儀表——名字叫做落雪!
精靈王落雪的名字,杜維早就從龍族大王子的遺言里知道了。對于這個名字,杜維自然是絲毫不敢懈怠地。
精靈王居然來到了自己的家里……這個讓人心中發寒的消息。杜維怎麼敢怠慢?
雖然還不敢肯定這個來賓落雪就是精靈王落雪。但是從菲利普描述的對方的氣度和容貌來看,多半是傳說之中的精靈族。
不敢怠慢地杜維,還沒有來及想好應對的辦法,立刻就得知了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帶著這個可怕的客人參觀城堡!!
這個消息,立刻讓杜維連一絲考慮的時間都沒有了!
薇薇安是杜維在這個世界上,心中最最重要的人!想到自己心愛的未婚妻,居然毫不知情的和這麼可怕地敵人在一起……
就算知道自己去了。肯定有危險,可杜維依然毫不猶豫的趕來了!
所以。他走進了房間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把薇薇安打發離開!!
時間實在太倉促了。倉促到就連杜維都沒有絲毫地準備……
如果時間足夠地話,杜維肯定不會這麼魯莽的跑到落雪地面前和對方面對面!
杜維不是這種莽撞的人。可是听到了未婚妻在落雪的身邊,讓杜維哪里還有時間猶豫?
此刻,自己身邊最強的幫手,綠袍甘多夫在吉利亞特城照顧那頭龍。侯賽因帶領自己直屬的神聖騎士團在外訓練,羅德里格斯則去了隆巴頓的軍營里訓練騎士……
整個樓蘭城里,並沒有什麼能給予自己幫助的強者。唯一的,恐怕就是那個梅杜莎女王妮可小姐了。
杜維在飛快的趕來之前,只來得及倉促的做出了兩個命令。第一,讓菲利普立刻調集城堡里所有的中級以上的騎士,將城堡周圍團團包圍!第二,就是立刻讓人去城堡後面把妮可小姐請來。
杜維做好了萬一的準備……如果事情到了危機狀況,杜維沒有選擇,只能硬拼!!
罪民的高層危險人物跑到自己家里來,絕對不是來串門的!
杜維緊緊的盯著落雪——而在這個時候,精靈王卻忽然笑了。
不得不承認,這位精靈的美麗,實在是超忽言語的描述極致!就連他這麼輕輕一笑,那眸子里的目光,仿佛就把房間里剛才瞬間凝結起來的殺氣,化解得干干淨淨。
“郁金香公爵閣下,請不用緊張,我,並沒有想殺你的惡意。”精靈王輕輕一抖袖子,腳下退後了半步,那雙眸子仔細的打量著杜維,過了良久,才輕輕嘆息道︰“是你的幸運,
也是我的惋惜……如果我早來到這個大陸三年,早三年遇到你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殺死!可是現在,我縱然殺了你,也是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杜維嘲弄的一笑。
雖然面對這個恐怖的強者,杜維卻沒有絲毫的退縮!做好了硬拼的準備,杜維心中剛才唯一地牽掛就是自己的妻子。現在妻子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剛才薇薇安一出去。自然有外面的人立刻就把她遠遠地帶開了。杜維心中沒有了牽掛,更是心中決然!
“哦?三年?精靈王,您的這話。我可有些不懂了!”
落雪眯起了眼楮來,美麗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復雜的微妙意味。
幽幽的一聲嘆息,精靈王的嘆息聲音,仿佛帶著一絲淡淡的幽怨,濃得讓人不由得心醉。
“我來的太晚了,郁金香公爵。”隨後,落雪的神色一凜,睜開眼楮,冷冷的看著杜維︰“公爵閣下。您地確是我見到的最出色的人類!在您的治下,西北的軍政無不非常出色!
您巧妙的斂財方法,還有奇異地整軍的策略……不瞞您說,就連您幾個月之前掃平西北軍的事跡,我也在路上有所耳聞。似您這樣出色的人才,實在讓我敬重不已……可惜。我就算現在殺了你,也已經遲了
精靈王地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機,盯著杜維的眼楮。緩緩道︰“如果是三年前,您還沒有發跡之前,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可是現在,你地軍略政略。都已經得到了完好的實施,作為首腦,你的智慧已經充分地體現了出來。而下面的,只是繼續執行罷了。所以說,現在就算我殺了你,你留下的這些軍政的策略,依然會得到繼續的實行……別這麼看著我,我已經知道了您在人類的皇帝面前很得信任。現在您創下地格局。也早已經形成了,殺了你。這格局也不會因為你一個人就立刻土崩瓦解!所以,我為什麼要殺了你呢?說的再清楚一些。你現在只是一個精神領袖,你地策略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等待這些成果慢慢地成長罷了。如果我想打擊你們人類。我最好的選擇絕對不是刺殺你,而是
去刺殺你們地皇帝。至少。皇帝比你更有影響力。”
最後一句話,讓杜維真地相信了這個精靈王看來並沒有真正的殺心。
“你們人類,擁有自己地輝煌的文明,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片充滿了魅力的花園……這片花園,即將被戰火焚毀。而我,只是想在它被焚毀之前,有機會仔細的觀賞一下它的美麗。”
精靈王悠悠的說完。
這最後一句話,輕柔的語氣之中卻帶著無盡的肅殺,讓杜維听了,心中都不免一凜。
“哦?戰火焚毀嗎!”盡管面對的強者是自己現在無法抗衡的,但杜維卻凜然道︰“那麼我會讓你看看這片花園的主人,是如何守護這里的。”
精靈王輕輕的笑了,他甚至對杜維微微一頷首︰“我拭目以待。不過我要提醒您……在我看來,您雖然出色,但只是一個出色的布局者和奠基者。為了未來的戰爭,您或許可以讓人類的實力增強,或者說,您已經完成了奠基的任務……但是,作為守護者,據我所知,公爵大人您,並不是一個出色的軍略者,未來的戰爭之中,恐怕您並不是一名出色的軍事統帥。”
雖然這是實話,但杜維卻一點惱火的意思都沒有。
靜靜的看了精靈王幾眼,杜維卻忽然笑了。
隨後,他居然也後退了一步,對精靈王頷首一禮︰“多謝您的稱贊,我會牢牢記住您的話的!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敵人的贊美更好的鞭策呢!”
兩個人再次對視之後,落雪幽幽嘆了口氣︰“公爵大人,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最好別在我面前嶄露出您太多的鋒芒,否則的話,我不保證我會改變心思,而現在就殺了你。”
杜維哈哈一笑︰“據我所知,精靈是極為驕傲的種族,說出的話,可不會隨便反悔的。”
仔細的看了杜維一眼,落雪搖頭︰“你是一個奇怪的人類。”
隨後,落雪已經緩緩的走到了房間里的其他武器旁,轉頭看了杜維一眼︰“好了,既然我只是來做客的話,那麼身為主人的您,是否可以給我介紹您的城堡呢?”
杜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後背冷汗已經干了,卻強自一笑︰“當然可以……不過,恐怕我要先出去一下。”
面對精靈王,杜維毫不掩飾︰“想必您也不會覺得奇怪的……因為‘迎接’您的到來,我可是在外面布置了很多人呢!既然我們沒打算翻臉,那麼我這就讓我那些忠心的手下們退開吧。”
落雪笑了︰“在開戰之前,我會做好一個合格的‘客人’的。”
“我並不保證會當一個好客的主人。”杜維仿佛絲毫不顧忌會惹怒精靈王︰“如果有機會殺你,我一定不會放過。”
說著,杜維已經轉身對著門外用力吹了一聲口哨。
落雪的強大的魔力感應,自然能感覺從杜維走進這房間開始,在這外面周圍嚴陣以待的無數實力不俗的武士,悄悄的退走了。
“來吧,我尊貴的客人。”杜維甚至大大咧咧的上來拉住了精靈王的手︰“讓我來帶你好好參觀一下。
杜維指著面前的那柄長槍,緩緩道︰“這里最大的收藏品,就是這柄隆奇努斯之槍了。當然,這是仿制品,這柄槍實在太有名了,我想,大陸上沒有人不知道這柄槍的來歷的。”
“哦?”精靈王卻笑了,笑容之中帶著深深的嘲弄︰“這柄槍的來歷?尊敬的公爵大人,能給我說說嗎?你們人類的傳說,對這柄長槍的來歷,是怎麼說的?”
“騎士之槍。”杜維沉吟了一下,簡短的回答,隨後道︰“傳說這是女神祝福的一柄神器,是賜予人類最強大的武者的武器,帶著女神的祝福,無堅不摧……而且……”說到這里
,杜維看了精靈王一眼,小心翼翼的說了下去︰“在萬年之前的大戰之中,人類的強者就是拿著這柄神槍,戰勝了你們罪民,贏得了戰爭,將你們驅逐出了大陸。”
精靈王靜靜的听完之後,然後深深吸了口氣。
他只說了兩個字。
“謊言!”
面對杜維疑惑的眼神,精靈王搖頭,他的眼神里,居然閃動著憤怒和痛心。
隨後,這位美麗的精靈抬頭看著杜維,指著這柄長槍,緩緩道︰“那只是你們人類的說法而已……女神的祝福?簡直就是笑話!這柄槍的真正來歷,是我們精靈族和其他種族的
主神,還有你們人類信奉的女神,當初聯合起來,為了對付強大的惡魔,而合力打造的一柄神器!可惜,在擊敗了惡魔之後,女神卻用這柄武器,轉過來對付她曾經的同伴!!”
低沉而憤怒的聲音之中,精靈王的目光仿佛要噴出火來一樣!
“隆奇努斯之槍!哼……那柄槍之上,因為受到了多位神靈的神力加持,才會變得那麼強大!而結果,擊敗了惡魔之後,女神卻反而用這柄槍上的神力,來對付曾經的同伴!包括了我們精靈族的大神,還有獸人族的獸神……哼,當初神靈們加持在這槍上的神力,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最後,落雪冷冷道︰“你們人類叫它‘隆奇努斯之槍’?我告訴你,在我們哪里,它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德庫拉之矛’!!”
听了這個名字,杜維心里陡然一震!
德庫拉之矛??
這個名字,杜維听過!!
靈魂戰士 於 2008-09-21 06:22:00 修改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