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時間:2008-08-16 17:48:00
看著自己沸騰不已的內丹.凌云苦笑不已。這個史上第一個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而被扔到六道輪回通道中的天仙正在和亂流做著英勇的搏斗。
悔不當初呀……
前段時間,最近天界為了促進交流,有事沒事就就弄一幫子西方神來坐客。凌云一堆閑散仙人沒事就聊起了這西方天界,其中有個人說:這西方傳說中天使都是不穿衣服的!
凌云眼睛亮了,西方天天界有這么開放?玉帝娶了個仙女天天就被王母追著罵,感情是為了這事?他娘的,西方天界的男人也太爽了吧,老子哪天也要脫了仙籍……
“要說漂亮,還得說那雅典娜,嘖嘖。那邊的確才是神過的日子。你看我們這邊的女仙。除了玉皇大帝能享受一下之外,哪個不是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樣?根本就看不出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一個穿綠衣服的仙人擦了擦口水。
“對對對,人家胸口開的,晃的人眼前白花花的,人家那腰束的…”
正在一堆仙人爭持不休的時候,凌云站出來一聲大喝:“你們還算神仙嗎!”
几個正在討論雅典娜的胸和維納斯的屁股的仙人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問:“凌云兄,有什么指教?”
凌云一臉嚴肅的連自己都差點相信了:“身為神仙,應該以身作則,你們怎么去想這齷齪的事情!各位修真為了個什么?不是有朝一日能夠得登神界嗎!現在為了几個女人就自亂心神,你們也配做神仙?”
看著凌云一臉義憤填膺,几個仙人一臉的驚訝,這貨不是因為沒雙修過一直對于女人的事耿耿于懷嗎,為了偷看仙女洗澡專門跑到玄冰泉去掏玄冰做隱身法寶的人這時候怎么這么激動?雖然說這群天仙之中的敗類,天界之中的痞子臉皮奇厚,但預謀行徑被人戳穿,也只有各自散了。
“嘿嘿,這群傻B。”凌云看見眾仙人散去,從背后摸出一個玄冰凝氣罩,駕起云一路朝天女浴池飛去了……
不久之后,剛才某個怒斥群仙下流行為的處男出現在了天女浴池的旁邊,全身上下籠罩在了掩蓋了玄冰凝氣罩,遮蓋了自己全部的靈息,安靜著等待著號稱擁有最完美的胸部的雅典娜和最性感屁股的維納斯的到來。
不一會,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帶和一個身材同樣火辣的黑發美女出現在了天女浴池旁邊。說到偷窺,凌云倒是干過不少這樣的事。東方仙界的女仙人穿的比較保守,身材大部分也長的比較保守,哪里看到過這樣火辣的金發美女?
兩個美女慢慢走到浴池旁邊打鬧了一陣,才慢慢進入浴池中擦洗身體。凌云開始還能忍受得了,再后來看著倆美女你才擦擦我的胸,我擦擦你的屁股,凌云立刻全身熱血沸騰。氣息一亂,玄冰凝氣罩一陣波動之后,隨著雅典娜的一聲大叫,凌云被當場捉了個現行。
后來的結果,自然就是被捅到仙尊哪里去了。
當現行犯被帶到審仙台上的時候,几乎半數天界的女仙人都歡呼雀躍。她們大半都被凌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占過便宜。奈何本身凌云隱藏得巧妙,本身修為又高,苦于沒有証據,大家就只好忍著。
現在好了。東方紅,太陽升,仙界來了個雅典娜。
人家一下嗓子就喊出了個現行犯,直接就將凌云做的那些鳥事捅到了仙尊面前,上了審仙台。這下好了,群情激憤,將凌云做那些破事全部都擺到了桌面上,對凌云進行了階級敵人一般的斗爭。
仙尊自然當場震怒,親自打了三道纏魂絲,將凌云的金丹牢牢的鎖住,扔進了六道輪回去受轉世之苦。
原始仙尊出手果然就是不同凡響,自己的三尊心神被完全纏繞在一起,根本無法用力。這六道輪回乃是天地初開便已經存在的至理,便是一個天仙在全盛之期也得小心應付。現在被三道纏魂絲鎖了金丹,失去了大部分的功力,就只有直接掉落進輪回中這么一個選擇。
他現在除了全力抵御輪回通道里的罡風之外,剩下的就只剩苦笑了。
作為一個修煉萬年的天仙級別的仙人,現在竟然淪落到要掉進六道輪回之中去受苦。想想自己以前修煉的日子,嘆了口氣。
凌云所修煉的幻劍是一門非常古老的修真法門,無論是在初期后期的修煉速度都可以用神速來形容,但卻只有一個缺點:師門嚴禁雙修,并且修煉幻劍宗的修真者對女色的免疫力基本上沒有。每當在修煉的時候,眼前自然就會出現男女交歡的場面,誘惑修煉者走火入魔。
心魔尚且不算什么,最要命的就是修煉幻劍的修真者在最后面對的天劫。普通的修真者度天界無非就是天雷地火黑煞罡風一樣一樣的招呼,招呼完了就了事。而幻劍宗的修真者要面對的天劫卻是天雷地火黑煞罡風一起都上來招呼,絕不跟你分先后,怎么狠怎么來,怎么毒怎么來。
正所謂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為了應付這個情況,幻劍宗的修真者會在修煉的時候將自己的本命元神一小部分熔煉自己的法器之中,每到天劫來臨的時候便只用這一件法器來抵擋。實在到抵擋不了的時候,就使法器自爆。由于有熔煉其中的元神,這樣的爆炸比兵解爆炸的威力有過之而無不及,往往這樣的爆炸就會炸散劫云。
雖然自己的一部分本命元神爆炸會帶來不小的傷害,但比起支撐不過天劫被劈的灰飛煙滅來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前者。
凌云不停的在六道輪回中墜落,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應該提前找個人雙修一把….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不會猶豫…”凌云墮入六道輪回中不斷的懺悔著,“正經事還沒干就被搞成這樣,一個天仙到死還是處男……”
“哎。想當年我度天劫的時候,竟然是硬生生的撐過來的。我們幻劍一宗估計沒多少人有這樣的本事。今天本大爺竟然淪落到被打入六道的地步,真是…”
凌云閉上了眼睛長嘆,想像著自己度過天劫時的愉快心情。
等等。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抓住了些什么東西。
我支撐過了天劫,那也就是說……凌云急忙在自己的芥子空間之中尋找那個當年他熔煉了部分元神的戮仙劍。
摸索了半天,終于芥子空間的底層找到了這把已經將近千年沒有使用過的戮仙劍。
藍色晶瑩的劍身是用星塵沙凝練而成,麒麟獸角的劍柄經過萬年依然滾燙。凌云剛一將那戮仙劍拿在手里,就聽得一聲震天的龍吟,將六道輪回震得簌簌發抖。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渴望?塵封了千年的仙劍發出了暢快的長吟,兩丈多長的劍芒不斷的吞吐著,環繞在凌云身邊。
凌云撫摸著戮仙劍,一股溫暖的流入了心中。
這是用自己的心神凝練的仙劍,即使主人失去了力量,它也能憑借自己的靈性繼續保護著主人。
“老伙計。”凌云盯著在他身邊游弋的戮仙劍,嘆了口氣。“當年我在天劫之中保護了你,希望你能永遠跟在我身邊。
戮仙劍通靈,似乎已經感應到凌云心中所想,一丈多長的劍芒吞吐的更是激烈,不斷的發出龍吟之聲。隨著越降越低,這個空間越來越不穩定,肉眼可見的無數冤魂被吸進一個偌大的黑洞之中。這也就是六道的頂部,無論是什么人,只要進入了這個空間,即便是原始仙尊,也會沒有反抗之力。
畢竟,這里就是天地至理。仙人也不能夠逆天而行。
眼看黑洞越來越近,凌云左手捏了個法訣,右手一引,戮仙劍發出了一聲長吟,在周圍攪起了風暴一樣的巨大氣流。沉寂了千年的戮仙劍終于發威了 將周圍的空間攪動的有些模糊,強大的力量隱約已經在將空間撕裂了一個口子。
凌云對准了那條黑色的空間裂縫,變引為指,戮仙劍對直朝那裂縫撞去。
六道輪回內,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三十三天。無數的冤魂連帶被撕扯進,瞬間魂飛魄散。
迷戀 於 2015-05-25 17:07:0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18:07:33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4:00
“身為一個貴族領主,身為領地的最高軍事長官,身為一個以統帥力為聞名的領主!你居然就連自己屬地周圍的地理情況也不能詳熟?說真的,我以前沒看出來你笨成這樣。”午飯之後,菲利克斯正拉著凌雲對著一張地圖指指點點,劈頭蓋臉對著他一陣訓斥。“這可是你自己的領土,你連自己的領土都不熟悉,你讓我們怎麼來幫你布置?”
“要熟悉什麼?我不都熟悉了嘛。你看我知道我們的領土一共有大約一萬多人,一共有大約六千可以戰斗的士兵,一共有大約......”正在老流氓掰著指頭朝下數的時候,被菲利克斯打斷了。
“別總是大約,你有肯定的數據沒有?要知道數據一點錯誤,可能引起致命性的後果。”她手持著一根小木棍在地圖上敲打個不停。“現在你準確的告訴我,我們到底有多少人可以用?有多少士兵可以上戰場?”
“你這麼問我,我也不知道......”凌雲有點委屈。“這上面根本就沒有寫明白,你讓我怎麼回答嘛。如果給我一張詳細一點的地圖,給我一點詳細的數據的話,我就能很肯定的回答你了。”
午飯之後凌雲依然沒有能夠逃脫所謂的統籌大計,不過卻由昨天晚上的三美女打頭變成了他今天一個人的事情。大堆大堆的數據海洋和統計學讓他思維徹底陷入了停滯——他現在哭都找不著調門了,如果在這堆數據和原始仙尊兩個之間選一個,他寧可去面對原始仙尊。
朝過去想,這家伙從來也沒有沾手過這些數據——除了那一段時間菲利克斯的離開,他還搞得有模有樣之外,可以說根本就是個愣頭青。有模有樣還得多虧了那時候資源本來就匱乏,人丁本來就稀少,稀少到了基本上每一個人都能叫出名字的地步,這才讓他干得有模有樣。
現在,光是疊在他面前的羊皮卷就有半人多高——菲利克斯號稱這是地下城、星翰草原以及瑟雷恩和大荒原所有的數據總合。
凌雲當時看著這堆數據很郁悶,怎麼就能有這麼多呢,說起來自己好像就只是在瑟雷恩是廝混了一陣來著,就沒有到自己的領土去認真察看過。並且菲利克斯還特別說明了,這堆數據都是三年前的,必須讓領主大人親自去調查一番重新統計,這才能夠加深他的印象。
“統計數據和領主有什麼關系?”凌雲莫名其妙︰“你腦袋是不是暈了?”
太森和冥海蛟龍兩個人最近打得火熱,連跑都跑到一起。幾個戰斗狂人的脾氣非常切合,在篝火晚會上喝了點酒之後,就已經開始勾肩搭背的稱兄道弟了。由于冥海和蛟龍兩個人都跟凌雲屬于一個等級,太森好歹叫他們一聲二當家三當家。
這倆家伙倒也做住了入鄉隨俗的事情,估計別人要是不提醒,他們都快忘記自己是個仙人了——瑟雷恩的生活很快樂,成天的和一幫子癟三廝混在一起,比之仙界來,不知道好玩到了哪里去。而且听說冥海還找上了一個暗精靈相好......真不知道如果仙界的那些仙人知道有個劍仙墮落成了這樣會做何感想。
“我覺得肯定有搞頭。”太森兩眼直冒綠光,帶頭朝前沖去,“跟老板說說看,看搞不搞掉他們。那麼大一車,里面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
“這不是強盜行為麼?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吧?”蛟龍僅僅是個戰斗狂,對搶劫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是看著冥海跟太森兩個人玩的興起來湊堆而已。“要不然先去報告給前輩知道一下?”
“我們現在就是去找他一起。”冥海嘿嘿一笑,縱身朝前一竄,人影都看不見了,留下了太森在後面狂追大罵。媽得這鳥人是什麼材料做的,怎麼跑得如此之快,眨巴個眼楮連人影都看不到了。
等到太森跑上山坡的時候,正看到自己的老板跟二當家兩個人捂著腦袋猛喊疼——原來是冥海沖的太快,撞到了從門里出來的凌雲腦袋上。兩個神仙完全沒有開啟護體靈力,被猛然加速一撞,疼得呲牙咧嘴的趴到了地上去。
“冥....冥海......你臉上長的是屁眼嗎!?”凌雲對著腦袋一陣猛揉之後破口大罵︰“前面這麼大一個人你怎麼就看不見呢,挺著個腦袋撞過來你還是人嗎你!?這虧的是撞到了我,要是換了其他人,不當場被你撞死才怪了!你趕著去投胎佔好位置還是趕去生孩子?”
“老板,我們趕去....哎喲....不是,我們發現了一個不認識的商隊正打我們不遠處路過。他們帶的東西好像還不少!”冥海也是捂著腦袋咧著嘴,不過他的情況比凌雲稍微好上那麼一點,畢竟劍仙就是不開啟護身靈氣,腦袋也比其他仙人來的硬......“太森是想趕歸來問你,我們去不去搞掉?”
“搞掉?我們是強盜嗎!?”凌雲拖著冥海就朝前面走,“我們是正規的領土政權,不能干那些強盜干的事情!我們現在正在做領土統籌,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要爭做精神文明新領地嗎!?這個時候你給我提搶劫,活得不耐煩了!”
太森看著凌雲拖著冥海朝前走,自己也趕緊跟了出去,他就納悶了,以前一提到搶劫,領主大人跟吃了春藥一樣的興奮,今天怎麼陽痿成了這樣......即便是自己不同意去搶劫,也不用這麼大的反應吧?難道回來沒幾天就讓幾個老板娘給調教得變了一個人了?
太森越想越沒明白,跟著老流氓的腳步朝前走。冥海和凌雲的動作極快,太森一眨巴眼,人又不見了。他現在只有感嘆的份,高人就是高人。最後還是蛟龍指引著道路,太森才一路狂奔到了瑟雷恩山腳下的某個小窯洞里——此時,冥海跟凌雲正一臉爛笑的在謀劃著什麼。
“大荒原前面一帶是最適合騎兵和大軍團作戰的,兵力如果少而地方空曠的話,他們就必死無疑。我們只要拖幾隊騎兵去,不管他們是有什麼魔法師戰士也好,保管在十分鐘內解決戰斗......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讓菲利克斯她們發現,她們現在紅著眼楮找我做統籌,你說我也不是那統籌的材料......”老流氓正拿著一根枝條在石頭上比劃著什麼︰“那商隊上到底有什麼......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通過大荒原,難道他們不知道前面暴風城已經被紅月帝國的人給佔了麼......”
“我也沒仔細分析過。大概有一百多人左右,就這麼拖著一大堆東西招搖過市,我覺得我們如果再不動手的話,那就晚了。如果再朝前走很可能就踫到一些流兵。”冥海想了想說道︰“不驚動幾個老板娘好說,實在不行我一劍過去全刺透明窟窿。”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便使用仙靈力,免得把狼招來!”
“搶劫還分方式......前輩,你真被老婆管得這麼嚴?要是我的話......”
太森看著兩個爭論不休的人,愣在了門口,直到冥海將他扯進來的時候他听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原來老板也有怕的東西,這可真少見。好像他這樣的男人要面子有面子要兄弟有兄弟,為啥還會怕老婆呢......太森有點替老板不值,不過好歹計劃是定下來了。郁悶了兩天的凌雲終于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在不驚動幾個老板娘的情況下,將這一批商隊拿下。
凌雲偷偷回去調動了一百狂風角馬,太森去頭頭找了百來個關系很鐵的士兵,保證在關鍵時刻不會出賣自己老板。冥海充當了偵察兵,蛟龍在一邊沒事干,又放出了他的一群媚妖滿地亂竄,在大荒原上有一大群美女滿地亂竄,到是一道不錯的風景線。
根據偵察兵的回報,百十個流氓份子堵在了拉普拉塔河上游地帶。由于哈姆雷特帶領的軍隊將沿途可以用來少量渡人的小船全部拆毀,以防止有人外逃,現在的商隊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距離瑟雷恩大概不到二十里的地方,那里有一處泥濘淺灘可以度過。不過它能夠承受的重量不大,否則哈姆雷特就不會這麼累的要填平河道了——那些填到一半的,當然被凌雲指揮幾個打手給拆了個干淨。
大荒原上沒有任何城市可以供商隊貿易商品,如果這支商隊不是沖著瑟雷恩而去,那麼一定就是想要越過河流朝大陸南方前進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一定就會過來這一片淺灘,否則朝東方沿著河流走,起碼要走個一萬三千多里才能夠看見河流的盡頭——那時候已經到了黃金海岸了,雖然在那里有免費的渡船——不過在那里過河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一群流氓埋伏在了河岸對面,在灘涂里擺下了不少的絆馬繩索。要從這一片灘涂過來,車隊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卸了貨,讓馬馱過來才是正理。
遠處,一陣吆喝聲,太森口中的商隊終于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迷戀 於 2008-08-19 17:0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4:00
荒原的早上非常清爽,經過了一天的清洗之後,雖然還留著一些戰爭的痕跡,但是大部分已經被清理掉了。作為一個戰場來說,這里算是很干淨的了。尸體和鮮血都被直接掩埋在了地下,又給大荒原的荒草加了一次美餐。
作為報答來說,每年利薇雅都會讓一些民兵開荒種地,今年麥種終于抽了芽,嫩綠色的麥芽看的民兵們一陣歡喜——他娘的總算肯長出來了。不然我們還得抗著鋤頭在這里奮斗幾十年呢。今天早抽嫩芽我們就早休息,于是幾個民兵一商量,一大早就將跑去跟凌雲匯報去了。
然後,幾個家伙被狠罵了一頓——尊敬的領主大人本來昨天晚上就睡眠不好,虧得他本來就能熬夜,不然現在肯定是兩個黑眼圈。黑眼圈雖然沒有,但是心情肯定是很煩躁的。他一起床正打算去找點什麼吃的,幾個民兵就跑過來找罵了。
“老板!老板!”太森 當一腳將會議室的大門踹開︰“你快去看,快去看!終于出來了!終于出來了,我們努力了十幾年的成果!”
“努力了十幾年的成果是什麼東西?”凌雲抓了抓腦袋,一臉的睡意。“什麼出來了?你們在說什麼,我根本听不懂。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我這還在睡覺呢。”
“不用听懂,你跟我們來一看就明白了,保管你看得開心。”太森不由分說的就將老流氓拉到了瑟雷恩山腳下的那一小塊試驗田中,興奮的指著田里的一小簇麥芽猛笑︰“你看你看,這東西長出來了!”
凌雲低頭一看,一畝充滿的臭氣的土地上有幾簇嫩綠色的植物冒了出來。看不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在夏天大荒原上一片金黃的荒草下,這些東西倒是比較顯眼。這一片泥土也跟其他地方的泥土不同,大荒原的泥土泛著紅,這一片土地則是黑色。泥土的顏色越深就代表著越肥沃,這點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這是你們種的什麼東西?”凌雲好奇的蹲下去用手指頭撥了撥,嫩綠的顏色讓不少蟲子聚集在了周圍,他將這些蟲子弄掉之後身手拽起了一顆。“這是麥芽麼?”
“是的,在這里能種糧食了!”太森興奮的點了點頭。“老板娘讓我們每年都播種下去試,每一年都換一塊土地換一種種法。今年終于出來了。說實話,我們換了三十多在種法,硬是沒有長出來。現在好了,終于長出來了。我們還在為今年該用什麼種法發愁呢。”
瑟雷恩雖然擁有一塊代表著財富的精金礦脈,但是大荒原的土壤卻完全不適合種植糧食。糧食和蔬菜大多是來自于外面的商隊帶進來。每逢遇到災年的時候,往往能看到平時不見身影,分布在大荒原東南西北各個地帶的原住民朝這里聚集,然後由拉普拉塔河對岸商隊囤積的糧食那里購買足夠的食物。
昨天晚上一晚上的統籌,徹底把老流氓的心給統籌涼了——按照幾個美女的說法,現在瑟雷恩猶如空中樓閣一般,隨時都有倒台的危險。而他自己身為領主,更是站在了空中樓閣下面最危險的地方。只要這個東西倒台,直接砸到的就是他。
由于哈姆雷特帶領的部隊的緣故,將大荒原外所有的補給線都給切斷了。跟瑟雷恩交好的商隊們大多數不得不放棄這一條豐厚利潤的線路。他們在這里購買或者交換來的精金和魔法水晶,轉手出去就是十倍以上的利潤。還好現在有些不怕死而且膽子大的,才能勉強維持一下這里的糧食供應。
“這下好了。老子可以少擔心一件事情了。”老流氓看著土地里冒出來的嫩芽嘿嘿傻笑︰“你去把這個種植的方式傳授給那些土著們,讓他們自己種植糧食,到時候是自己吃也好,賣給我們也好,讓他們自己選擇。我們也要加緊收購一些好東西,讓他們用錢來換。”
太森興沖沖的點了點頭沖著外面跑去了。凌雲看著嫩芽傻笑了一陣之後,轉過頭去卻發現了哈姆雷特就站在自己的身後,他一臉的疑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如果換成其他多疑的領主,哈姆雷特這個動作絕對足以讓自己去死神陛下家里坐坐客,因為一個俘虜如此靠近自己的主人,那將被視為叛變。
不過凌雲倒是沒有這些想法,在他的眼里,哈姆雷特就是手持一柄砍刀站在他的身後都沒有任何關系。畢竟這一副天仙之體不是普通什麼兵器就可以砍傷的。所以他對哈姆雷特這個過于接近的動作並沒有什麼反應,反而他卻對哈姆雷特的表情很感興趣。
“元帥閣下,你在看什麼呢?”凌雲蹲在地下仰著頭看著他,太陽有點刺眼。“能跟我說說嗎?”
哈姆雷特一愣,也蹲了下來。身為一個元帥,他抓到過的俘虜不少,可是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跟他們對話,從來也沒有嘗試著低頭,更別提這麼蹲著身子了。這位領主大人凶悍起來讓人心寒,可是沒有戰爭的時候,卻一臉的痞子氣......
“閣下,我在想,什麼事情你都是親力親為的嗎?甚至連土地中的麥種抽芽,也要你自己親自察看?”哈姆雷特一臉的感嘆︰“我在跟你對陣的時候,感覺你是一個暴徒,可是現在看來,你完全又是一個農夫的架子,真讓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很負責人的告訴你,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會保衛自己家園的男人。”凌雲呵呵一樂,手指頭又去將那些剛剛推走,現在卻又堅持著爬回來的蟲子弄走,他好像非常享受這個事情一般,弄得不亦樂乎。“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哦?那是什麼?我看您的戰士也和您一樣,他們在戰場上強悍的讓人害怕,可是平時卻完全看不出來有這樣的戰斗力。”哈姆雷特專心求教︰“閣下,我很想知道,您是怎麼管理您的軍隊的?如果這不涉及什麼機密的話,我本人對這很感興趣。因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一支軍隊可以像閣下這樣的軍隊一般。”
哈姆雷特是有所指的。身為一個俘虜,他自然睡得不太安穩。今天他起了一個大早,以為自己要受到什麼拷打,探頭探腦的想去跟門口的守衛套套口風,誰知道那倆守衛一看他醒了,立刻跑過去囑咐︰只要不要離開瑟雷恩的範圍就可以,你能夠自由活動了,但是每頓飯必須回來報道,否則你會被大荒原上所有的土著追殺。
然後,在元帥大人的視線中,這倆極為不搭調的守衛竟然樂呵呵的走了!將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放在了寒風中。
天啊,天下竟然有這樣的看守?將一個大活人,如此大一筆的贖金就這麼丟在了寒風中?難道就不怕自己跑了交不了差?一個正常人,一個腦袋沒有進水沒有被石頭壓過的人,在這個時候肯定會跑。哈姆雷特也不例外。他在瑟雷恩高台上轉了一圈假意看風景,觀察了地形和兵力部署之後,溜了。
大荒原的地形太遼闊了,而瑟雷恩的兵力又太少了,就算將所有的人捏到一塊,也絕對不超過一萬。要防守如此大的一塊開闊地,無疑極不現實。
不過元帥大人很快又溜回來了。在溜的過程中他發現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就是這些士兵的適應能力簡直太好了。根本分不出誰是士兵誰是農民,誰是燒飯的誰是砍柴的!人人皆兵這一句話,在瑟雷恩無疑得到了一個最完美的詮釋。
明明看到是一個種地的農民,卻能忽然操把刀子出來玩的異常順溜,明明看到是一個燒飯的火頭軍,卻能從鍋底抽把車輪戰斧出來砍柴——你說砍柴就好好的砍吧,非要把地下幾塊石頭給剁碎了,這還讓老子怎麼溜的出去......元帥大人越看越是心驚,後來決定還是返回瑟雷恩——在他沒有被嚇出心髒病之前。
一個可以尿尿的陷坑里都會忽然冒出一個人來,這讓人是有點無法接受......
哈姆雷特這麼一問,凌雲想了想,對啊,我是怎麼管理的?怪不得幾個美女讓我去統籌統籌,我這一問三不知的領主,還真不多見。
“恩......是這樣的,我的軍隊提倡人人皆兵人人皆民,這是一個很高深的道理。”雖然不知道,可顯然不能在他面前丟臉。“打仗的時候人人操家伙,不打仗的時候大家發揮特長,抗鋤頭的種地,拿錘子的打鐵,提切菜刀的就去做飯,力氣大的就去砍柴......這叫做......哎,跟你說你也不會懂,這是一門很高深的管理學。”
哈姆雷特所有所思的點頭點,那邊凌雲地頭擺弄著地里的麥芽,一頭的冷汗。
好歹哈姆雷特也是做過元帥的人——雖然這個元帥有點半調子。但是對于這樣的謊言,分辨能力還是很強的。
“閣下,你準備什麼時候那我去換贖金?”哈姆雷特忽然問道。“今天?明天?”
“沒想過,缺錢的時候吧。”凌雲繼續擺弄著自己的麥芽。“你問這個干什麼。”
“閣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加入您的軍隊。”哈姆雷特想了半天,一咬牙說道。“請您答應我這個要求,我是個軍人。”
迷戀 於 2008-08-19 17:0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6:00
要在這樣遼闊的平原上發現一支商隊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廣闊的驚人的開闊地上沒有任何的掩飾,只有茂盛的過人高的荒草有時候會將人影全部淹沒下去,一陣風吹過之後,那些被掩埋掉的人影有露出了草叢外,一大車一大車的貨物看的人熱血沸騰。
這一大隊商隊很有特色,他們在後幾乎沒有護衛,全部的人員都站在了商隊的前方,組成了一個小型的護衛陣型,看來是對自己的商隊比較有信心。只要敵人從不過他們前面的防護,後面就絕對安全——普通人也許會這麼想,但是作為職業強盜們來說,看到這樣的隊伍無疑是心花怒放。
這就是典型的菜鳥嘛!一看就沒出來走過多少趟。現在的強盜們已經都不流行只埋伏在一個地方陰人了,都流行跟正規軍一樣的陣法襲擊。走這樣的隊伍,完全就是在腦袋上掛著“我很好搶快來搶我”的標志,如果這樣都能安全抵達目的,那才真是活見亡靈了……
“搶劫菜鳥是不是有違我們的體育道德精神?我覺得這樣不好……看他們的樣子也沒有帶什麼值錢的東西吧?如果讓老板娘發現了還值得我們去挨一次罵的。”太森吞了口口水,貓著腰在河灘邊上的蘆葦從里自言自語。“早知道就應該看看他們箱子里裝的是什麼。”
“搶劫還管體育精神,你丫是不是欠揍?”老流氓斜著眼楮看著他罵道︰“我不過是出來放松放松而已,又不真搶。這些菜鳥能帶點什麼東西?車上充其量就是價值千來個金幣的糧食而已。你能指望他們裝點什麼讓你搶?”
“同意。搶了再還給他們。”冥海兩眼放光的看著前面的商隊︰“說起來,我這一輩子人殺得多了,還沒有搶劫過誰呢。這次也算是開了先頭了……”
就這樣,在大荒原上展開了一場無聊的伏擊戰——以便是菜鳥級別的商隊護衛,一邊是只想搶劫著玩的業余山賊,職業強盜,誰知道這樣的事情幾萬年會踫到一次,或者,沒有經歷過的人一輩子也想象不出來……敢于拉商隊上路的護衛,特別是長途跋涉的,無一不是路子野關系多,加之本身力量強悍的,敢于伏擊長途旅行商隊的山賊強盜,無一不是經驗豐富的……
商隊護衛雖然菜了點,但是不愧為敢拉著隊伍跑長途的——自組的商隊也是氣勢不凡,近二十輛大車一字兒排開,宛如一個長蛇陣,連綿不絕,每輛大車都由兩匹銀鬃馬給拉著,趕車的車夫也是統一著裝,看起來個個精神抖擻,在馬車的顯眼處,瓖嵌著那個引人注目的金幣徽章,似乎昭示著商隊主人的身份及來歷,又似乎在警告那些宵小之輩,在打歪主意前先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最近一段時間由于大陸四處不太平,這無人來管的大荒原卻成了最好的隱蔽秘密路線,有不少的人類商隊從大荒原南部路過,向暴風城的方向進發。他們大多是來自戒日帝國的原商隊和更加遙遠的維綸娜——就是那個牧師國度。
也不知道那個神秘的帕魯斯心里到底想的是什麼,在完全接管了戒日帝國的軍權之後,竟然對維綸娜客氣有加,絲毫沒有進犯他們的邊界。這也就讓維綸娜成為了繼大荒原之後的又一片樂土了。而莉葳雅則也嚴禁過搶劫商隊一事,不僅僅是因為雪兒正在維綸娜擔任重要職位,也是因為這個國度太過特殊,別看他們一群牧師表面熱愛和平,真打起來可是爹娘不認。
若是真把他們惹毛了,派出點紅衣大主教加上十字軍的隊伍,任何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誰讓人家牧師普及率高,一個士兵配上兩個牧師,這絕對不是跟你吹。
本來來自維綸娜的商隊在瑟雷恩官方的態度之下一向行走的比較穩當,可當紅月帝國佔領了戒日王朝的地盤之後,雖然他們不去攻打這個國度,但是也封鎖了他們商隊的出行,只放一些可以供應他們糧食給養的商隊進入。這個意圖也是比較明顯的。
帕魯斯這個戰爭狂人的名字絕對比紅月帝國國王的名字還要出名。他將紅月帝國的軍隊拉到大陸上每一個角落,戰線之長,可說是坎那斯有史以來所有帝國之最。如此之長的戰線自然會消耗大量的士兵和軍費,而這個防御力超強的維綸娜肯定是要留到最後來收拾的。
根據太森回憶,自打今年初次降雪之後。過去維綸娜的商人逐漸多了起來,幾乎每一天都要在眼皮底下送走一兩支商隊——一開始也只是收收過路費,玩玩埋伏襲擊之類的事情,到後來商隊沒有了,就只能大小一瞪眼了。
商隊來往少了,他們的娛樂項目自然也就少了,到後來甚至連收點過路費來貼補賭資都沒有希望了。今天好不容易出現一支商隊,自然是要好好玩玩的。
遼闊的河面上沒有橋梁,想過河就必須朝這里走。除非有人腦子有問題想要朝下饒到黃金海岸,否則這里是必經之路。對于太森之流已經堪比職業山賊的家伙門來說,這些路子心里早就門清了,甚至連這灘涂上一次能過多少馬,能夠承受多少重量,都心里有數之極。
隨著一陣馬蹄響,商隊已經出現在了凌雲設下的伏擊圈不到兩百米開外。好象太森估計的一樣。他們下來了一個頭領摸樣的人在查看了這一片灘涂之後,開始指揮身後的人卸貨。一大車一大車的箱子被擺放到了地山去之後,商隊的人變戲法一樣的弄出一些繩子將兩個箱子一組捆在了馬背上。
箱子越卸越多,慢慢露出了商隊後面的真面目——一片銀色的光芒耀花了凌雲的眼楮。
在這些巨大箱子的後面,有幾輛大車,車上全部都是銀色的,耀眼無比的,讓人流口水的東西——根據瑟雷恩強盜們的富裕程度,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些車上裝的是什麼東西。那是一大片一大片,一大車一大車的秘銀!
凌雲吞了一口口水,秘銀在他的眼中看來,比精金還要值錢幾分……在和哈姆雷特對搞的時候,太森已經用身體證明了這一點了——而且,太森現在已經滿眼發亮了。
“這些鳥人真狡猾,用箱子蓋住下面的東西。”太森兩眼冒光。“看來我們以後跟魔法無緣了……要是每人弄一套鎧甲穿上的話,我們就可以去直接攻打紅月的首都了……老板,干不干?”
凌雲忽然覺得眼前出現了一條金光大道——這東西一旦發到了士兵手里,那麼自己的統籌工作也不用做的,幾個美女讓咱防的主要就是魔法轟炸,如果將這批秘銀弄到了手的話……民兵們就不僅僅是撐個戰斗場面那麼簡單了,他們完全可以作為是優質魔法護盾在前面橫沖直撞。
這支商隊總共有十輛大車上裝滿了白花花的秘銀——天知道他們到底是從哪里弄來這麼多的。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那些過于龐大的箱子也被分解開來。上面堆著無數的奢侈品,後面還牽著一大隊的奴隸。在車隊停下來之後,一隊衣甲鮮明的士兵立刻從後面趕了上來。
原來這還不是一支菜鳥商隊,後面是有人墊底的。只不過它們的個頭太過矮小,被荒蕪的草叢給直接淹沒了下去,沒了蹤影了。這下商隊一停,他們又都出來了。
這群人長得到是非常的特別,吃落著上身,衣衫鶉結。露出的肌肉猶如大理石一般的堅硬,暴露在夏天的勁風中,上面全是汗水。他們手里統一提著一桿長槍,赤著雙腳騎著同樣矮小的馬兒。在馬匹身上披掛上了重型鎧甲,一眼上上去讓人寒毛發立。
這些人雖然長得矮,但是絕對不是矮人——沒有一個種族的矮人喜歡使用槍這樣的武器,他們幾乎都是使用車輪戰斧,殺敵的時候喜歡一下兩半。這些過于瘦弱的繡花針在他們眼里幾乎[派不上什麼用場。
從他們走路的姿勢可以看出,這群人身上都帶著把勢的,凌雲蹲在對面的草叢中默默的數著人數,單算這一批押後的矮子有幾乎兩百來個,並且他們的暴力傾向並不比身邊的維京武士能好得了幾毛錢。
在那群士兵在前面站定自豪後,幾個腹便便的人類商人從中間分了出來,非常顯眼。
這些士兵都是一臉不加掩飾的江湖痕跡,很多人臉上都帶著傷疤,敞著胸口。在寒風中故意露著不遜色于比蒙的結實肌肉,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地老油條。這些商人都是一臉的肥油,很多人臉上都帶著褶子肉,華貴的服飾把自己包裹得跟粽子一樣,在士兵面前故意炫耀著自己手上脖子上的寶石裝飾,一看就是好吃懶做的家伙。
在人類商人後面,還有幾個長著黑色頭發,體態妖嬈的女人在她們背後嬉笑著。
“啪”一聲鞭子聲響起,所有的士兵們立刻集合成了一隊,已經裝卸好的馬匹左右排成兩個整齊的隊列,由一名騎士當先打著一面迎風招展的鮮艷旗幟,小心的試探著從淺灘過河。
“老板,搞不搞?”太森吞了口口水,他眼楮都看直了,那些閃亮無比的秘銀將他的眼楮都晃花了。“如果我們搞到手的話,以後我們再也不怕魔法了。”
“搞!”凌雲非常簡潔明快。
“搞了還還不還?”冥海舔了舔舌頭問道。“不還了吧?”
“廢話!”
迷戀 於 2008-08-19 17:0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7:00
商隊過河的時候揚起了一面鮮艷的旗幟——紅色的絲絨上刺繡著一只張牙舞爪的巨龍。巨龍強壯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用金色絲線刺繡的鱗片。在它強壯而龐大的身軀隱約站著一個手持魔杖的魔法師——這是什麼意思?凌雲戳了戳隔壁的太森,太森跟他一樣幾乎是文盲。
差別只不過是一個全文盲,一個半文盲,在這種古老的旗幟含義方面,文盲跟半文盲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太森裝模做樣的看了半天,也茫然的搖了搖頭。隔壁的冥海就更不用問了,這個家伙對于這個世界跟文盲沒有本質上去的區別。
說起來,一群做了幾十年強盜的家伙,竟然連一面旗幟都不認識,這也有點太搞笑了。要知道做山賊強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熟悉大陸上每一個惹不得不能踫甚至連靠近一點都有危險的旗幟。這些東西的背後往往是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
不過,旗幟的含義對于瑟雷恩來說意義不太大,連紅月帝國的軍隊他們都滅了,還有啥事情不干敢的?老流氓之所以有點疑惑,只是這一面旗幟太過詭異了。
雖然他總共加起來見過也不朝過十條巨龍,卻深只到這些家伙們的高傲。尼古拉斯大公爵的坐騎龍他本來是想嘗試去坐一下的,誰知道就是搬出了無數黃金誘惑依然未果。除了讓龍將黃金洗劫一空之外,他沒有得到半點好處——這破事是瞞著大公爵先生做下的,後來自然也就不好意思找人家要還黃金。
巨龍只願意和那些強者結為伙伴,總體來說,是有資格跟它們戰成平手的家伙。基于這個理由上,成為龍騎士的基本上都是屬于物理攻擊一類的戰士。這些龐然大物的魔法雖然很恐怖,但是它們比較鐘愛直接用爪子和牙齒撕裂對手。
巨龍的魔法防御高的驚人——高到了普通一個魔法師就是站在那里放上一年的魔法也根本就傷不了它們一跟寒毛的地步。一只剛剛出殼的小菜龍就可以免疫本系中階以下的魔法。在成年之後更是可以幾乎免疫禁咒之下的本系魔法,只有那些殺傷力強大的外系魔法才能給它們一點傷害。
而進入了全盛狀態的巨龍的魔法防御更是高得幾乎讓所有的魔法師想跳樓。它們完全無視一些高級以下的魔法,只有禁咒級別的魔法才能對它們造成威脅。
在這樣的條件下,魔法師單對單幾乎無法對巨龍造成任何威脅——除了那些真正掌握到了魔法精髓的魔法師們除外。而這些魔法師的實力幾乎可以堪稱半神了。
在旗幟或者家族徽章上刺繡巨龍是要得到龍族允許的。當然你可以沒事刺著玩——只要你不想要腦袋,或者想感受感受龍息和小火球到底相差多大。被允許刺繡巨龍圖案的,多多少少跟龍族有那麼一點牽連。這一面旗幟上很明顯刺繡的是巨龍不是蜥蜴。
讓凌雲疑惑的是,巨龍背上怎麼會站著一名魔法師?
“老板,想什麼呢?搞不搞?”太森戳了戳凌雲問道,那邊的馬匹已經開始嘗試著度過了淺灘,凌雲依然沒有什麼反應。“不搞的話沒機會了。等下如果在河道對面強行攔截他們,老板娘肯定會知道。”
凌雲點了點頭,管他為什麼敢在旗幟上刺繡巨龍,管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就是出了個半神能怎麼樣?有脾氣你打到老子的領土來,要自保的時候殺人,那可不會招來天劫。
如果真是一個半神,那還好了,證明他身上還有更多的秘銀——魔法師們需要秘銀的數量就好象戰士們渴求優質的精金一般強烈。如果真遇到一個魔法師商隊的話,那麼這一個商隊無疑能夠牽連出一個巨大的財富礦脈。在巨大的誘惑面前,任何道德和危險無疑都是非常脆弱的借口,在凌雲思考一番之後,本來那點危機感很快就煙消雲散了。
由身高矮小的戰士們護衛的第一隊馬隊已經下了河。白馬的蹄子試探的在灘涂上行走著。看得出來他們但是從來都沒有走過這一條路。
這一個淺灘非常有特色——基本上都是人為的。本來這里是一片蘆葦低窪地帶。被認為的填平了之後,成為了一條特殊的後撤通道。在不到一分鐘之內,里面可以豎起數量驚人的拒馬,這是一大早就安放好了埋藏在這里的。而今天,他們沒有啟動拒馬,而是將淺灘中夾在石頭中間的絆馬給設置好了。
這一片淺灘可以說是莉薇雅的第一次統籌計劃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瑟雷恩的統治者第一次想到給自己留後路撤退。那也是凌雲回來之前的事情了。
“沒有想到,用來撤退的通道也竟然可以變成我們搶劫的工具。”凌雲手里抄著把大劍感嘆。“要是讓她們知道我們這麼干的話,沒準我們三個會被一起發配去干統籌工作。”
“只要快速解決戰斗就可以。”冥海信心滿滿的扣著飛劍,他不準備殺人,只是想將這些人的兵器全部切斷。即便是兵器通靈,那也只能算是一個死物,絕對不會有傷人和而遭來天劫。一個隊伍失去了兵器,戰斗力就會大打折扣。他第一次做強盜搶劫,難免有點興奮,左看右看,卻看到凌雲手上提著一柄大劍,而不是剛剛煉出來的戮仙劍。“前輩,你的飛劍呢?”
說一飛劍來,凌雲就有點郁悶了。火麒麟那家伙仗著自己有了靈識,現在整天的到處亂竄,而且出門根本就不跟凌雲打個招呼,簡直是沒有一點身為飛劍的自覺性。
而自打它有了實體之後,凌雲召喚飛劍的時候更加費力。它好象是找到了什麼抵抗召喚的方法一樣。無論你怎麼呼喊,人家就是不出來——雖然凌雲也沒有認真的跟火麒麟較過勁。如果真要狠下心來,火麒麟依然無法抵抗他的召喚。
只不過人家在飛劍中困了幾萬年,好歹有個實體,出去散散心是絕對可以理解的。所以凌雲干脆也睜一眼閉一眼當沒看見。反正現在又用不上它,少個人還少張嘴吃飯。不過冥海問起來就有點尷尬了。總不能告訴人家“我的飛劍自己出門玩去了,至于去哪里,它說跟我一毛錢的干系也沒有”吧?
“搶劫是一種具有體育精神的運動,不能使用這樣賴皮的武器。我們的武器對于他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凌雲從芥子空間中翻找了半天,終于摸出來了一柄普通的武器——這還是在去地下城的時候塞進去的。“你用這個,用你那飛劍,你還沒有體驗到搶劫的刺激就已經搶完了。重要的是過程。”
冥海接過了凌雲扔過來的破劍,好象是在思考一般的點了點頭,明白了點什麼。當下將自己的仙劍收了起來,轉而換上了那一柄普通的,有點生銹的,上面還有崩口的破劍。
其實,到了冥海這樣劍仙的修為,用木頭棍子和神兵利器沒有多大的分別——反正也是一死,被棍子敲死還是被一刀砍成兩半,的確是沒有多大的分別。
由于瑟雷恩的強盜們對地形已經熟悉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距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這些在小心翼翼過河的商隊們根本就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太森已經命令後面的士兵準備拉繩子了。在河道中央馬摔倒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任誰也不會想到其實有絆馬的存在。
在那些巨大的石頭塊上,馬匹由兩隊矮子士兵護送,小心翼翼的朝前行。馬匹的背上背負的並不是凌雲想要的東西,所以拉垮了也不可惜。當作堵塞河道的路障,是最好不過了。
“看準了腳步,拉挎兩匹馬之後我們就跳出去,千萬被拉多了。讓馬匹把淺灘堵住就可以。”凌雲捏著大劍還是算一個專業強盜,一個強盜該干的堵路殺人路子門清。“等我跳出去之後,你們就投擲飛斧,把那一個胖子攔截在這里就可以。其他的人不用去管。”
凌雲吩咐完之後,帶著冥海這個第一次搶劫的生手草前面去了。
在河道中行走的馬匹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到來,大荒原的空氣讓它們很是舒服。滿地的泥土青草味道,任何一個畜生也抵擋不了。兩匹白馬邊走邊打響鼻,猛然間,前面那匹馬前蹄一滑,加上了身上那兩箱子東西,對直就栽了下去。
老流氓正準備朝外跳,忽然看見馬匹身邊那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快速閃身上前,只是一伸手就托住了幾乎跟自己身體一般大小的箱子,他就有的覺得不對了。
看馬匹的行走方式來看,這些箱子里面不管裝的什麼,分量都挺重的。即便是自己手下的維京武士要在瞬間抓起跟自己體重一樣的東西,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難道這批人還有不小的來頭?
老流氓剛剛想著要不要跳出去的時候,冥海這個業務強盜首先忍不住了,一下跳出了蘆葦從,出現在了本來應該驚慌失措,閑在卻鎮定異常的商隊面前。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冥海話剛一說完,後面太森一聲狂吼,百十柄飛斧破空而出,朝著人類商人站的地方飛了過去。一陣叮當亂響之後,凌雲再一次吃了一驚。
百十柄曾經是當者披靡的飛斧,竟然完全被這些矮子手里的長槍給擋了下來。
迷戀 於 2008-08-19 17:0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8:00
這本來被說成是史上最菜的菜鳥商隊的家伙們,卻依稀就是瑟雷恩士兵們這麼多年來遇到最硬的點子——除了在落日小鎮上遇到了安達瑞斯這個超級大變態之外,要說小批對陣上,這批被當做了菜鳥的家伙們無疑是最強悍的一群了。
唯京武士的斧頭剛剛一落地,他們就已經提起了手里的長槍當作了標槍長矛一樣的飛刺了過來。六十多銀色長槍猶如一道道流星一般劃破了天空,發出尖銳的響聲直撲了過來。看的凌雲一陣心驚。這東西听聲音上來完全就是純粹的全金屬,加上如此大的力氣,扎到一下絕對是個透明窟窿。
要知道他們這一次是出來搶劫的,並不是正規的軍事行動,為了瞞過幾個老板娘的耳目,基本上就沒有佩帶什麼正規的裝備。若是有秘銀戰甲在手,說不定還能硬頂一下。這擺明了就是凌雲拉著幾個癟三自己出來搞事,怎麼可能攜帶大批的鎧甲?
這下好,埋伏在草叢里的太森和其他的維京武士一看頭皮都發麻了。他們以前向來都是走老三套——第一波斧頭雨過去砍倒一片,然後上陣肉搏,只要力量強不過他們的,基本都沒戲。誰知道今天竟然遇到了地方這麼一手。
太森所處的位置標槍飛來是最密集的,他只得舉起了門板一般的車輪大斧頂在了腦袋上,只听得上面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聲之後,猛然一股壓力朝下一壓,將他壓得悶哼了一聲。遠來是這些長槍投擲的力量既強,本身的重量又重,連續的打擊之後,即便是太森這樣的體質也終于承受不了。
這也是因為他扔得最囂張的緣故,人家扔斧頭的時候好歹是隱蔽起來,他卻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人家不瞄準他瞄準誰……也正是因為這樣,後面一大片的士兵們才沒有被當做重點打擊目標——要知道他們可不像太森這樣手里拿著門板一樣的戰斧,他們都是統一清一色的巨劍。在攻擊距離上或者能夠取勝,但是用來做防御,卻有點差強人意了。
流星一般的銀色長槍劃破了空氣直射進了草叢之中後沒了影子。讓它們經過的地方草叢花朵齊刷刷的被砍斷了一大片。
這下遇到了硬手了!凌雲心里感嘆一聲,朝和旁邊的冥海猛打著手勢——這家伙倒是機靈,一看到了凌雲的手勢之後提著一柄豁口無數的大劍站到了前面去,主動充當了吸引火力的靶子。
“干什麼?沒看到爺爺在這里站著的,沒看清楚呢,你們朝哪射呢!”冥海對于強盜這一職業還是頗有天分,光是提著一柄豁口無數的大劍,一口的坯子腔調已經像極了強盜了。“領頭的,出來說話!別惹的爺爺我不高興把你們全殺了!”
剛剛準備著投出第二波槍雨的矮子士兵立刻被冥海罵陣給吸引住了,暫時住了手。老流氓心里暗叫一聲好危險,他娘的真讓你們再射幾次,我的士兵身上沒有窟窿的還能有幾個?還好冥海這家伙不怕打,這樣的普通兵器對于他來說,也僅僅就是疼上一下而已。
對面的人似乎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勇敢的強盜忽然跳到中間來站著,一時間倒也愣住了。一個頭領模樣的矮子士兵看著那個大肚子商人耳語了幾句之後,站到了一群矮子士兵中間去了。
一般來說,商人膽子都是很小的,所謂窮不畏死富則貪生,這些家伙們在自己的護衛死光之前一般都站在了最後面,絕對不會走出前面去露上半個臉來。這個商人倒也奇怪,看上去他也和其他營養過剩體重超標的胖子沒有多少區別。
凌雲斜著眼楮看著這個胖子,不知道他想干點什麼。後面埋伏著的維京武士已經不需要埋伏了——他們已經提著自己的武器沖到了距離凌雲身後二十米處,一個個眼楮瞪的猶如要掉出來一般,手里的武器被捏的咯咯做響——打了這麼多年仗,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沒想到差點讓一棒子菜鳥給扎漏了船。
胖子緩慢的朝前挪了幾步,然後猛喘了幾口氣,似乎身體是無法負擔他這樣的體重一般。凌雲看得有點好笑,就這樣的身體還出來跑長途商都,怕是跑到一半的地方先就已經自己掛掉了。這樣的家伙跑出來干嘛?難道他還想搞出點什麼名堂?
胖子後面的士兵們也聚集在了他後面二十米遠的地方,跟維京武士們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著,眼楮都要掉出來了。只不過他們由于身高問題,威懾力方面實在跟維京武士差得太遠了......
“小朋友站在後面去,你跑前面來小心我等下砍起人來誤傷了你。”冥海一看這個胖子樂了——典型的四肢腿短手腳無力,一看就是個虛脫貨。冥海話剛剛一說完,小胖子腳下踩到了灘涂上的一塊圓形石塊,朝前一個踉蹌,更是引來了瑟雷恩民兵的一陣爆笑。
“我說,您手腳不好就別到處亂跑了。”凌雲強忍住了笑意說道︰“現在我正式通知你,你由于經過瑟雷恩行政區的時候沒有主動申報檢查,我現在懷疑你的商品里面有戰爭違禁物資——你知道,現在我們正在跟紅月帝國的開戰,而你們要越過的拉普拉塔河對岸就是已經被紅月帝國佔領了的暴風城。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我準備扣留你這批商品。”
“是全部扣留。”冥海杵著劍立在前面補充道︰“我們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可以上訴,並且我保證我們是一個講道理的地方。只要你的商品里面沒有違禁物品的話,我們的士兵會護送你出境。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向我們的領主大人上訴,那,就是那邊站著的那一位。”
听到冥海提到了自己,老流氓馬上做出了一個玉樹臨風的姿勢,大劍很瀟灑的一揮,帶起了一片的水花。
冥海這番話純粹就是屬于強盜言論,一個行政區域,什麼東西屬于違禁品,那還不是行政長官一句話的事情。而瑟雷恩的行政長官,此時不正是提著一柄大劍,完全是一副強盜嘴臉站在了大家面前的麼?所以,這話僅僅是場面話而已,你想上訴可以,上訴能不能成,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閣下,您說我們的商品里有違禁物品?那不可能。我們都是老實的商人。”小胖子看上去倒也不太驚慌,是個見過風浪的家伙。他摸出了一大包的東西,在手里掂了掂,沖著凌雲說道︰“我也知道兄弟們看守邊界不容易,想來這里長期都是盜賊泛濫。我們這些正經商人多托你們的福才能走這正經買賣,希望大人賣個面子,這點東西不成敬意,請兄弟們去喝茶。”
說完,小胖子隨手一拋,將一袋子東西拋向了凌雲。凌雲隨意伸手一接,卻猛然感覺到手里一沉,拉開了袋子一看,原來是一大袋優質的黃澄澄的金幣!
出手倒是挺闊綽,場面話也說得到位。小胖子身後的一群人絕非善類。從他們擋下了維京武士的斧頭這一點上來看,起碼在力量上一點也不輸給身高幾乎有他們三倍的維京武士們。這些矮子看到自己的老板交錢倒也沒有什麼特異的表情——商隊的護衛有時候就是這樣,他們保護的只是貨物的安全而已。至于這些買路錢,即便是最強大的護衛隊,有時候也需要破點財來消災。
換了其他的土匪強盜,看到有這麼扎手的護衛,老板又如此的通情達理,知道弟兄們出來做一趟生意也不容易,給點茶錢換個平安,兩方讓一步,大家發財也就算了。可惜,今天凌雲是瞄準的那幾大車秘銀而去的,一袋子金幣就想讓他放手,這個可能性就太低了。
“請問這位老板,是干哪一行的?”凌雲掂量著手里的一袋子金幣,好家伙,起碼有兩三百個。要知道一個小型商隊一次貿易的利潤也就這麼多而已。這個小胖子破財一次就破兩三百,果然不是普通商隊能夠輕易拿得出手的。
“大人,我們不過是一些自由之地的民眾而已。您也知道,現在的世道混亂,我們也是出去換口飯吃,給我們的族群帶來一點生活必須品而已。”小胖子嘿嘿一笑,十分的言不由衷。
一出手就是兩三百金幣的人要去為口飯討生活,這估計只有亡靈才會相信。
“是麼?那我看到你們車上裝的好像是戰爭管制物品吧?”凌雲斜著眼楮瞟著那幾大車秘銀,好像小胖子知道凌雲的目的一般,那幾大車秘銀上面已經堆放了幾個箱子遮蓋住了。“那是秘銀吧?你知道現在是戰爭時期嗎?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去給紅月那群強盜提供魔法裝備的?你們從哪弄來這麼多秘銀的?想要送到哪里去?請給我一個準確的回答,不然本人只好非常無奈的將你這批貨物給沒收了。”
“嘿嘿,大人,我們不過是混口飯吃而已,你用得著如此咄咄逼人麼?”小胖子眼楮里閃過一絲銳利的神色,不知為什麼,凌雲忽然感覺到身上一冷。“這些東西的確不是送去紅月的,但是也不能讓你強行搶了去,您是一位領主,我相信以寬容和仁慈而著名的領主,您不會干出強搶一類的事情吧?”
“我?我當然不會。”凌雲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呵呵......那就好,我想您也不會的。”小胖子也嘿嘿笑了一嗓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之後,心里同時冒出了一句話︰騙鬼!
迷戀 於 2008-08-19 17:08: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9:00
巨大的塔盾陣一份開,露出了那個走路都有困難的小胖子。此時的小胖子猶如換了一個人似的,全身上下長袍飛舞,手里拿著一根晶瑩耀眼的魔杖,在魔杖的指揮下,無數的魔法元素匯集成了閃電與火焰,在他的全身上下繚繞飛舞。
此時,他正浮在距離地面兩米左右的半空中,長袍無風自動,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托了起來一般。雷電和火焰互相沖撞發出 啪的爆響聲,聲勢異常的驚人。
盾牌後面的魔法師,**他娘!老流氓心里狠罵了一聲之後,揉身而上,這一招他已經吃過了,而且知道其危險的程度。這個小胖子混身上下纏繞著猶如實質一般的魔法元素,威力絕對不在那一條雷電巨龍之下。即便是一個魔法菜鳥也一眼就能看明白。
他竟然在同時操縱兩種魔法元素在進行融合!藍色的閃電和紅色的火焰慢慢的被交匯在了一起,形成了聲勢驚人的火雷。巨大的響聲震得人心髒跳動不已。雖然魔法還沒有正式被施展,但是那些爆炸開來的氣浪已經沖得周圍的蘆葦泛起了一片片的波浪。
正跑在河道中央的凌雲注意到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河水里那些魚竟然可以開始翻跳出了水面,這證明了他們正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河道上淺灘中的石頭爆炸發出了一陣陣讓人渾身發軟的炸裂聲,所有的人剛剛一個楞神之後,從小胖子手里猛然穿出一道聲勢驚人的半月型火焰雷電波浪,沖著老流氓所站的方向狠狠的砍了過去。半月所經之出,無論是泥土還是水浪,頓時就好像被餐刀剖開的牛排一樣,頃刻間一分為二。不少跳起來的魚沒有來得及逃跑,被這到巨大的半月帶中,頓時全身焦黑的一分為二。
可怕的劇變!誰也沒有想到這個一直樂呵呵的,給領主大人公開賄賂的小胖子竟然出手如此歹毒!凌雲看著巨大的半月沖著他的面門抽打過來——要說這一道半月斬還真對凌雲沒有什麼威脅,他閃身一避之後,巨大的半月斬在他的面前帶起一陣風浪,沖著後面去了。
不過,凌雲剛剛閃身而過,冥海剛剛一聲大叫出來的時候,老流氓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看到了小胖子臉上得意的笑容。
那道被凌雲輕易閃過的半月斬此時正沖著後面聚集成堆,本來是打算跟對面的矮子士兵對射的維京武士們去了!由于這一次是出來偷襲,他們根本沒有佩帶可以對魔法防御的秘銀皇冠戰甲。甚至大多數士兵赤裸著上身,連***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那一條焦黑的被砍成了兩半的魚就落在了凌雲的面前,在訴說著這一道半月斬的威力。沒有想到小胖子竟然有如此的實力。半月斬的速度驚人,剛剛掠過凌雲身邊,當他回頭的時候,它已經射到了站在維京武士們最前面的太森的面前了。
“趴下!”凌雲沖著太森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之後,手里巨劍猛然朝著面前毫無遮攔的小胖子扔了過去。“我*!除了這一招你們還會什麼!”
半月斬速度驚人,等到太森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實實在在的撞到了太森提在胸口前面的巨大的車輪戰斧上。頓時一聲巨響發出,驚飛了遠處蘆葦叢里一片的野鴨。只見太森斧頭猛然朝著自己胸口一送,好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打中了一般,身體猶如炮彈一般的朝後飛射,落到了二三十米遠的草叢中去了。
有幾個手快的家伙抓住了太森的身體,可惜他們估計的力量錯誤,還沒緩過神來的時候,自己腳下也是一個打滑,被帶翻了一片。最恐怖的是那一道半月斬,竟然猶如實體一般的被彈開之後,還能繼續朝斜上飛去,眼見消失在了天幕中!
最可怕的事情還沒有發生。在民兵們的眼里,自己的領主大人完全是戰無不勝的,跟紅月那幾萬軍隊都可以牛B的帶著一個人就上去罵街,他的巨劍飛擲下應該是沒有活口的。誰知道這柄巨大無比的武器飛到了小胖子的胸口,就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的時候,大劍竟然硬生生的停在了他的胸口不過一公分的距離!
大劍剛剛一停下,好像有一股強大的里在壓縮它一般,瞬間將它壓縮成了一個巨大的鐵球,然後猛然沖著老流氓的方向彈了出來。
“*!”老流氓從芥子空間中又抄出了一柄巨大的戰斧,這依然是在地下世界的時候存進去的存貨。巨大的斧面對準了正飛過來的鐵球狠狠一拍,鐵球頓時又沖著小胖子飛了回去——可依然不奏效,依然是在他胸口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來,緊接著又彈射了回來。
然後,堪稱大荒原本年度最佳奇跡的場面出現了——老流氓手持巨大的車輪戰斧和一個小胖子在玩著網球游戲,更奇特的是,這個小胖子胸口的力量竟然一點也不輸給用車輪戰斧拍擊的力量!兩個人就這麼你一下,我一下,你一下,我一下......
後面維京武士們的武器 當落了一地——這也太扯了吧?听說過有一招胸口停球的,但也不是這麼停的吧?
老流氓最後則是打出了真火,也不管什麼天劫,會不會引來雷陣子這個變態了,他在車輪戰斧上灌注了仙靈之力之後,狠狠的朝著鐵球猛然一拍,本來應該發出一聲巨響的鐵球竟然安靜無聲了!有見識的人肯定會跌破了眼鏡!戰斧的力量實在太打,打得鐵球還沒有來的及發出震動就已經彈了回去。
“頂!我看你這王八蛋再用胸口頂!”拍飛了鐵球之後,老流氓揉身而上,跟著鐵球如影隨形的趕到了小胖子的面前。沖擊力超強的鐵球一下撞到了小胖子的胸口,小胖子身上閃電和火焰顏色猛然一下暗淡了不少,身體似乎朝後凹了一下。
緊著接,老流氓的斧頭又到了。三百多斤的車輪戰斧在這個打出了真火的家伙手下,就好比死神老爺廚房里的切菜刀一樣致命。
鐵球的沖擊似乎讓小胖子吃了一驚,而很快老流氓的斧頭更是讓他吃了大虧。斧頭剛剛一落到了他的身前,頓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將斧頭推了出去。老流氓輕哼一聲,抽出了斧頭又是一陣仙靈力灌注進去,狠狠的朝著他看了過去——這一次小胖子徹底的歇菜了。
他的胸口發出一聲可怕的脆響之後,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巨大的馬車上,將裝滿了秘銀的馬車撞得一陣搖晃。
就在此時,矮子士兵們的眼楮露忽然露出了一種深深的恐懼,跟他們剛才硬撼維京武士的表現來看,根本就是判若兩人!老流氓就這麼毫無防備的站在他們面前,竟然就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用自己那銳利無比的長槍捅他一下!
這也不怪他們,若是有一個精通魔法的魔法師在場的話,他肯定會尖聲驚叫的——只怪這一群強盜不長見識,根本分不出已經達到了半神級別的魔法師的特點!
那是那一個古老的傳說,只要達到了魔導師境界的魔法師去尋找那一座神建造的法師塔的話,就會在里面成功的晉升成為大魔導師。而大魔導師幾乎就是每一個魔法師的夢想終點——當然,有一種人除外,他們是天生的叛逆者,也被視為魔法師們的異教徒。
他們懷疑一切,懷疑這個世界上神的存在,他們駕馭元素不需要祈禱神明的幫助,甚至懷疑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神明。他們通過一系列的修煉,掌握了除了向神乞求力量之外的其他控制魔法元素的力量,這種人在經過了魔導師階段之後,會直接的晉升為半神!
半神跟大魔導師的破壞力無法相提並論,但是他們的特殊魔力運用方式卻是沒一個魔法師和想要刺殺他們的戰士或刺客的惡夢。每一個半神級別的魔法師異教徒都會運用自己的魔力形成一個特殊的空間,他們自己稱為“領域”。
一個半神的領域有多大,那得看他的力量而言,基本上來說,在半神的領域中,他們就是赤裸裸的神!完全權威的存在。任何的生物都不可能突破這一個領域,只要被他們帶進了這個領域中,即便是一個神邸,也只能任由他們擺弄!
這也是為什麼魔法師們將他們視為異教徒的原因,因為大部分魔法師都認為神邸是不可逆的,而這些不借用神邸力量的人,則完全沒有這個顧忌。
能夠抵擋強悍物理攻擊的魔法結界是沒有的,一旦這樣的結界出現,那麼這個魔法師必定是個半神無疑!
“*!跟我狂!”老流氓提著斧頭在一群矮子士兵中來回走著,“沒受傷的過來,將他們的商品全部扣押,帶回瑟雷恩,全部搬到我的臥室,我要做詳細檢查!”
領主就是領主,在這個時候,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風度,我們僅僅是要將貨物帶回去檢查而已,絕對不是要佔為己有。
小胖子靠在車上似乎是在搖頭苦笑。
迷戀 於 2008-08-19 17:0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09:00
兩隊人馬距離不過一百里米而已,在這個距離上只要維京武士大跨步上幾步,輕而易舉的就能撲過去。可是這一次太森沒有這麼做,他開始那一嗓子狂吼差點讓自己變成了漏風的篩子,在正確的正視對方的實力之後,他沒有這麼干。
維京武士好戰,可他們絕對不是傻B。好戰和傻B兩個詞絕對不能夠劃上等號。那邊的矮子士兵們已經換上了新一茬的長槍,大家都在等待著談判的破裂,一言不合之後佔先機動手。
這個時刻很顯然馬上就要到來了。雖然老流氓跟小胖子兩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但是語言上卻缺來越沖,讓人不以為這好像是要開始世界大戰了一般。老流氓很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那幾大車的秘銀,秘銀皇冠戰甲在與哈姆雷特的作戰中表現出來的作用實在是讓他心癢。
“先生,我說過了很多次,這不是金幣可以解決的問題。”凌雲接住了小胖子扔過來的第三個錢袋放進懷里之後,依然一點也不改邊自己的立場,好像剛剛收錢的不是他而是一個好不相干的人一般。“你們的商隊中帶有戰爭管制物品,我必須拉回瑟雷恩去做詳細的調查才可以。”
“閣下,這讓我們很為難......”小胖子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批貨物不是什麼贓物,秘銀也絕對沒有在哪個國家的戰爭管制物品名單上,您這樣做,我有權利向您所屬的國家投訴您的這種行為!”
這話一出凌雲就樂了——去哪里投訴不好,非要去老子所屬的國家,你如果真的這麼想去,那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去死神陛下那里巴爾斯陛下做個伴。不過也就因為這一句話凌雲有起了疑惑,這群傻B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達拉斯帝國已經在幾十年前徹底的被滅亡了,現在的星翰名義上是達拉斯的所屬地,事實上已經成了一片公認的無管制區了。
“先生,我很遺憾的告訴您,我們的國家早在很久以前就被紅月那幫強盜給滅亡了。瑟雷恩是偉大的達拉斯帝國唯一還留存的血脈。”凌雲眼楮一轉,嘿嘿一笑︰“也可以這麼說,按照戰前晉升條例來看,我現在是達拉斯帝國唯一存在的行政長官,你有什麼時候,可以跟我說。我上面的貴族官員全都已經不在了。現在我可以代理國王的話語權。”
“閣下,您這樣說,我很為難。”小胖子語氣里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不耐煩。“大家都是求口飯吃而已,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
“這不是咄咄逼人。”凌雲沖著後面比了個手勢,一言不合要動手的時間就快要到了。“我很明確的指出了您的商品中有戰爭管制物品,我們要做的不過是檢查而已。如果真的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願意派遣士兵護送您出境。”
矮子士兵們緊了緊手中的長槍,又從車上卸下來了塔盾,此時正聚集在小胖子身後,形成了一個堅固無比的盾牌牆壁。高大的塔盾幾乎跟維京武士的身高一樣,它們緊緊的密合在一起,一柄柄閃著寒光的長槍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來,猶如一個發怒的刺蝟豎起了全身的尖刺一般。
“閣下,我最後一次請求您放我們過境,我們的商隊中沒有任何違禁物品。”小胖子雖然還在不停的解釋,但是語氣中明顯已經帶上了一絲威脅的色彩。“您看我的士兵們,他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我想您也不希望在非戰爭時期有任何的損傷吧?我只是一個商人,而不是一個將軍,我不喜歡戰爭。”
“我同上。並且再一次聲明,我只是要檢查你們的商品而已。”面對幾大車的秘銀,起碼可以造出將近百套的秘銀皇冠戰甲,他怎麼可能輕易就放棄了。維京武士們顯然也知道這個東西的妙處,一個個紅了眼楮,提著大劍的手捏的咯咯做響。
“那麼......”小胖子冷笑了幾聲之後身形朝後一退。“您是決意要將我們的商品扣押下來了?”
“不是扣押,是檢查。”凌雲仔細的更正了一次。“我不是強盜,我是一個行政區的長官,檢查違禁物品是我的職責所在。”
凌雲本來以為還能扯淡幾句,他並沒有發起準備攻擊的信號——這個小胖子距離自己實在太近了,他不相信小胖子有這個自信現在就退出他的進攻範圍。畢竟這兩個人相比差距不是一點半點——一個提著大劍暴力傾向明顯外露,一個走路底氣都有點不足。
這知道凌雲這個“在”字剛剛說完,只覺得眼前一花,小胖子留下了一溜殘影之後,竟然已經退到了那些塔盾組成的槍陣之前!而就在同時,塔盾中間的長槍又一次猶如流星雨一般的沖著維京武士們所在的地方飛了過去。這些矮子士兵倒有眼里,知道瞄準老流氓想要將他一次撂倒不太現實,敢站在這麼前面的行政長官,手上沒有幾招本領的話那簡直就是送死。
第二次,維京武士們第二次遭遇了對手的正面挑釁,若說第一次是沒有準備的話,第二次他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面對一陣槍雨,他們揮舞著自己的武器在自己的頭頂上組成了一道密集的防御網,只听得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之後,銀色的長槍散落了一地。
攻擊!每個人都在準備著下一輪的行動!這也來的太突然了!
商隊的長槍手開始了純粹火力壓制,因為不需要擔心誤傷,所以每一次的長槍雨都比上一次來得更為密集,只要抓住了敵人做在的位置,第二次的投擲自然就比第一次的投擲更加精確,而這也給維京武士們造成了更大的壓力。
太森頂著車輪戰斧偶爾還能還擊幾下,他扯過在地上的長槍朝著塔盾的方向投擲——一邊投擲一邊破口大罵︰“**你們大爺!讓你們用斧頭你們非要用的劍。耍帥被?這一次知道痛苦了吧!媽得快退,所有人搜集散落在地上的長槍!”
太森門板一般的車輪戰斧完全可以當做盾牌來用,其他人就慘了點。這些年輕的士兵們的大部分都用巨劍,要防御飛刺而來的長槍只能憋著一口氣將巨劍在腦袋頂上舞出一團白光,這樣也就沒有太多的余力干其他的了。太森吩咐之後他們開始慢慢的撤退,並且沿路撿起了他們飛刺而來的銀色長槍。一個人幾乎撿上了五六支!天知道到他們怎麼隨身攜帶如此多的武器!
“給我撞!**!”凌雲大吼一聲,冥海頓時化做了一道白色光芒,連人帶劍狠狠的撞上了那銀色長槍從生的盾牌陣上。只听得“ 當”一聲巨響之後,冥海那柄非常脆弱的破劍在堅固的塔盾面前完成了自己一生的使命,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廢鐵了。
太意外了!打了這麼多年的仗,就還沒有遇到一上來就被壓制得死死的,甚至連冥海的破劍也被塔盾給撞碎了!要知道冥海這個變態可是劍仙,他就是提把破劍的威力也絕對不容小視。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提把破劍切精鋼錠。而且還比切豆腐難不到哪里去。
盾牌後面發出一陣爆笑——似乎是在嘲笑這個家伙的無知,不過他們心里也暗暗在驚訝,還沒有正式開打,敵人已經突襲到了自己的塔盾面前來。
“什麼東西硬成這樣!”冥海不信邪,身手扯住了一根從盾牌陣里伸出的銀色長槍,猛然一發力,只听塔盾後面一聲悶哼,銀色的長槍被扯了出來——在槍身後面帶著醒目的鮮血,顯然是這長槍的主人死命的拽住它跟冥海角力的時候,虎口給震傷了。
冥海提著銀色的長槍掉轉槍頭,狠狠的朝塔盾上插了過去。只听得一聲刺耳無比讓人牙酸的摩擦聲之後,銀色長槍刺破了塔盾,後面的士兵發出一聲悶哼,帶出了一溜的血花。
眼看這招可行,被笑的惱羞成怒的冥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長槍就朝著盾牌陣上猛刺,不到一盞茶的時候,巨大的猶如刺蝟一般的塔盾巨陣已經被冥海捅成了透明篩子。他沖著空洞最密集的地方狠狠的踹上了一腳,只听得塔盾中央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吱嘎聲之後,中間徹底破裂開了一條大口子。
“剛剛誰他娘的笑了!給我站出來!”冥海提著長槍殺氣騰騰的繼續拆著塔盾陣,這銀色的長槍在他手里就猶如一跳噬人的毒蛇一般,隨時暴起傷人。“讓我給你們多開幾個透明窟窿,你們就知道爺爺不是好惹的了!”
冥海跟個沒頭蒼蠅一樣的提著銀色長槍朝著塔盾上到處撞,每撞一處必定帶起一溜血花。這時候矮子士兵們倒也沒有心思反擊了。
“上!以暴亂罪名全部給我拿下!”凌雲大劍一揮,在後面早就等得不耐煩的維京武士剛剛被壓得出了火,現在一個猶如惡狼一般的撲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朝著塔盾上猛插的冥海忽然感覺到手上一輕,巨大的塔盾陣轟然崩潰下來。露出了後面正漂浮在半空中,全身上下電光火焰繚繞的小胖子。
迷戀 於 2008-08-19 17:0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1:00
“搬!全給我搬回瑟雷恩!這批秘銀是最嚴格的戰爭管制物資!”老流氓杵著巨斧立在小胖子的面前大聲的指揮著手下進行強盜行為。“對于這樣密謀戰爭的偽商人不用客氣!注意那些秘銀,別給我少一點,全部都搬到我的臥室里,我要仔細的清點數量!”
維京武士們轟然叫好。小胖子束手就擒之後,那一批矮子士兵似乎是沒有了脾氣,全部都跟木頭人一樣的站在旁邊,扔下了手里的兵器,木然的看著凌雲帶領的洗劫行動。
那車上的小胖子也算得上是強悍了。被凌雲的鐵球砸中之後,又補上了一斧頭,僅僅只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要知道,打出了真火的凌雲可沒有收手,兩下蘊涵了仙靈之力的攻擊是實實在在的打在了小胖子的身上。此時,他已經靠在了巨大的馬車上不斷的喘氣,嘴里流出了一些血絲,似乎是什麼內髒受到了損傷。
白色的馬匹倒是比較討人喜歡,它們本來是做拉車只用,在維京武士們徹底的清洗了幾大車上的貨物之後,將它們解放了出來——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大概就是騎的這個吧。
幾大車的秘銀全部被卸了下來,老流氓手一抹,全部裝進了自己的芥子空間中——這下好了,連他娘的搬運都省了下來。搶劫到這里是比較順利的,可是只有一件事情凌雲沒想通,一直到了將秘銀全部裝到了芥子空間中去的時候,依然是沒有想通。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們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多秘銀,肯定是某一個國家的行為。一個商人團隊——一個規模還不到千人的商隊,根本就無法負擔如此大量的流動資金。更別說只請了幾個一看到自己的主子被抓就全體愣神的護衛隊來保護了。
這批秘銀如果換成等價金幣,起碼能夠武裝整整一個軍團的重裝步兵——也就是那種號稱戰場開路器的士兵。他們一般都披掛十厘米的厚的全身鋼鐵鎧甲,手持鋒利的大型戰刀,除了用魔法轟擊之外,甚至連重騎兵都無法對他們產生什麼非常有效的效果。
這麼大一筆的物資,出現在如此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隊中,而且還只有這麼幾個雖然強悍,但是膽子卻不大的護衛在守護,這未免也太扯了一點。
“這個商隊的老板如果是某一個國家的元首的話......”冥海匝著嘴巴上來評論道說︰“肯定是讓驢給踹了。沒跑。這麼貴重金屬讓他們送,腦袋不是給驢踹了就是給石頭砸了。”
“估計......他們應該不是國家雇佣的商隊。如果是國家雇佣的商隊運輸,即便不派出軍隊來護衛,起碼也應該給夠雇佣幾萬個雇佣兵的軍費才行。好歹這一批東西也算得上是價值連城的,你們知道我都不輕易出手,讓我都垂涎的東西......我真懷疑他們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
此時維京武士們已經整理好了隊伍,排列開了陣型戰在老流氓的身後——值得一提的是,太森爬起來之後,除了車輪戰斧上有一個可怕的觸目驚心的凹痕之外,竟然屁事沒有。他特別得意的揮舞著自己的斧頭對周圍的士兵們炫耀。
“看到沒有,多虧了我拿斧頭!維京人一貫的傳統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你們的身體很強壯,但是不代表不需要防御!”太森趁機教育這些喜歡用劍勝過斧頭的後輩︰“大家想想,如果我今天用的是巨劍,那麼後果會怎麼樣?”
“現在站在我們面前的將是一陀肉或者一根毛!”一個年輕的維京武士大聲的回答道,立刻引起了後面一陣哄堂大笑。“可能是半截身子!”
“笑毛!全部給我嚴肅點。這個傻B說的很對,雖然他等一下被我以侮辱上司而毆打,但是他說的沒錯!”太森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起頭的說道︰“所以,我們的戰斧在戰爭上還是很有效果的。劍雖然樣子好看,但是它的作用卻遠遠不如我們的戰斧。我提議你們回去之後立刻趕去熔岩矮人那邊定做自己合適的斧頭,這樣才能在戰場上增加自己活命的概率!”
維京武士們轟然叫好,這邊老流氓指揮著手下洗劫著商隊中其他的商品。那些巨大的箱里除了裝滿了秘銀之外,竟然還能有新的發現可以讓他驚訝。
“老板!趕快來看!”冥海打開了一個箱子之後驚叫道︰“這箱子里全部都是充滿了力量的晶石!還有不少的首飾!看來這一幫子家伙真不簡單!”
首飾?老流氓一愣,將斧頭狠狠的砍在了小胖子的身前之後沖著冥海跑了過去。此時冥海正站在巨大的箱子之上,提著長槍不停的掀箱子。十多個打開的箱子里面,有兩三個都是充滿了強烈的魔法波動並且一眼就能看出金光閃閃。
在冥海所指的第一個箱子里面,竟然在木排上整整齊齊的擺滿了綠色的戒指!每一個戒指上都充滿了魔力的波動。這些木排一共六層,每一層上都整齊的瓖嵌著六十顆閃亮的戒指——這些戒指除了每一個都充滿著魔力波動之外,而且還一模一樣,就連寶石的顏色、瑕疵都毫無相差!
若不是魔法首飾的話,恐怕凌雲就好高喊這他娘的東西竟然也可以量產!可是魔法首飾無法量產,這東西根本沒有辦法鑄模,好一點的魔法首飾無非都是煉金師與魔法師們合作的產物。可眼前又是實實在在的一大排連寶石顏色都無差別的魔法首飾......
這批東西給凌雲帶來的震撼,甚至比那幾大車容易得手的秘銀更加凶猛。
而現在他則感覺更奇怪了——這些東西都可謂是價值連城,為什麼被自己洗劫一空,前面那個小胖子別說暴跳如雷,甚至連個屁也沒有放出來。按照他剛剛跟自己對敵的實力,如果他想以死相拼的話,凌雲絕對拿他沒轍——除非是鐵了心的犧牲全部維京武士,不過很顯然,向來只進不出的老流氓絕對舍不得。
若是換了一個普通商人失去了這麼多價值連城的東西,恐怕早就嘶啞著嗓子,用扯斷聲帶的聲音絕望地嚎叫著天理不公了——這小胖子現在依然靠在車廂上,用非常古怪的眼神看著凌雲,而那些東西則完全不在他的視線中一般。
這家伙是商人麼?老流氓心里甚至冒出了這麼一個古怪的念頭。不過不管是不是商人,這批東西是洗定了。他手一抹,魔法首飾又統統落到了他的芥子空間里,那邊冥海看得歡喜,也學著老流氓一抹,幾個箱子就落到了他的芥子空間中。
兩個流氓仙人就這麼你一抹我一抹,不一會竟然將一個龐大的車隊徹底的從這個地圖上抹掉了,只留下了一群矮子士兵和一個連箱子都沒得靠的小胖子了。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盯著我看?難道我洗劫了你的貨物,你竟然不發出抗議麼?”老流氓這次倒是挺誠實,不以任何理由來掩蓋自己的搶劫行為。“你真的是商人麼?說真的,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你的身份。你手下的力量的確不小,但是要橫越一個國家行政區而不被阻攔的話,基本上還是不可能的。你們是從哪里來的?戒日?還是維綸娜?”
近在咫尺的凌雲們注意到了小胖子身上的一個細節——他的長袍上隱約浮現出一個火焰浮雕紋路,這紋路好像是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閣下,您已經洗劫了我們整個商隊,難道這個問題對您來說還重要麼?”小胖子此時臉色蒼白,卻依然掛著一副輕松的笑容︰“您的目的不僅僅只是我們的貨物麼?那些秘銀和魔法首飾。現在您已經得手了,還問這個干什麼?”
“你必須回答我。”老流氓語氣生硬。“你們的行為太可疑了。回答我,你們來自哪里,你們的目的地是哪里?你們為什麼要運輸如此貴重的東西長途跋涉穿越國度?”
“你不會想知道的。”小胖子搖了搖頭說道︰“閣下,我只能告訴你一近事情,我和你並不是敵對的。”
“你猜我會相信麼?”老流氓從鼻子里噴出一股氣來說道︰“請別侮辱我的智商,你的這個謊言並不高明。我重復一次,你是來自哪里?為什麼會攜帶如此多的貴重物品?你們的目的地?你們的軍團,國籍?或者說,你們的所屬家族?”
最後一次,凌雲加了一個家族——或者他們真的不是國家軍隊也說不定,那些古老的家族也有不少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
小胖子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來看這凌雲的眼楮想了想,半晌之後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之後說道︰“你真的想听麼?”
“廢話。”老流氓白眼一翻,一只毛腿跨上了插在地下的戰斧之上。“說吧。我听著的,你別管我想不想听,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目的。你們攜帶這些東西穿越我的行政區,別打算不給點交代就撤退的。”
“那麼......讓她來跟你交代吧。我想她也許會比較清楚。”小胖子閉上了眼楮之後嘿嘿一笑,再也不說話。這把凌雲弄的一愣一愣的。哪里有人?神識掃蕩開來,方圓十里連個鬼影都沒有。
迷戀 於 2008-08-19 17:1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2:00
或者是覺得小胖子在耍著他玩,老流氓也沒有太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方圓十里內連個鬼影都沒有,問誰去?難不成讓老子對著蒼天啊啊地啊一陣狂吼?還好這里沒有人,若是有人的話,第二天就會傳出領主大人可能是一個神經病患者的傳言。
“別跟我扯那些沒有用的。”凌雲“錚”一聲抄起了地下的車輪戰斧對著維京武士們狂喊︰“動作快,將這些小矮子們統統捆了帶回去挖水庫!”
這個小胖子也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麼,他的臉色現在開始慢慢的好轉了起來。他的復員力也算是恐怖的了,被老流氓搞了一個二連擊竟然鳥事沒有——關于他到底是誰這個問題,誰也不想去深究了,因為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一車車的秘銀和魔法首飾已經裝進了領主大人的口袋里。
一次快速的搶劫行動就這麼完結了。一個可憐的半神被捆得跟粽子一樣扔在了門板大車中,一群矮子士兵被放在了另外一個大車中,擠得猶如沙丁魚罐頭一般,連點縫隙都不剩。由于小胖子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得以享受殊榮,跟領主大人坐到了同一個大車上。
“你還在等什麼?如果是在等你的救援部隊的話,我勸你死了這一條心。在瑟雷恩大荒原上,別說部隊,就算是根毛,只要沒有得到我的許可,也休想通行。”老流氓心情特別的好,嘴里叼著一根草根吹著口哨,前面一群維京武士則在瓜分銀色長槍,他們發現這種東西用來做遠程攻擊武器好像質量還勝過了飛斧。“你的士兵已經全部被我捆了,說吧。你到底是從哪里來?”
雖然東西得手了,但是凌雲對于這個問題依然無比的疑惑。疑惑到了小胖子不回答他,他晚上估計都睡不著覺的地步——為什麼這麼一支隊伍會攜帶如此之多的財物穿越大荒原?他們是哪個帝國雇佣的運輸隊?或者是某個貴族、某一個古老的家族的商隊?
“閣下,我認為我即便是回答了你的問題,你也不會將我的商品還給我的,難道不是麼?”小胖子想了想,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東西被搶了竟然還能笑得出來。“如果我回答了閣下的問題,您能保證將我的貨物全部還給我的話,那我不介意回答。”
“我介意。”老流氓嘿嘿一笑,吐掉了嘴里的草根笑道︰“一般來說,進了我口袋的東西就會變成不可逆轉屬性的了。從來都是我搶別人,別人要是想從我這里掏點東西,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哦?您是一個行政長官,為什麼還會帶隊搶劫呢?”小胖子似乎對于這個問題非常感興趣。“貴為一個行政區域的領主,您應該長官自己轄區的統籌和民生治理才對,像這樣成群結隊的帶著部隊搶劫過往的商隊,我可從來沒有听說過哪一位領主大人干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統籌”倆字一出口,老流氓額頭上就是一滴冷汗,看得一邊的冥海一陣悶笑——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只得憋得自己滿臉通紅。最近老流氓跟統籌兩個字似乎結下了不小的梁子,到哪里去都逃不開這猶如夢魘一般的字眼......
“統籌個屁。”老流氓額頭上面暴露了幾根青筋,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我的任務就是讓我的子民都吃好喝好,人人有書念人人有仗大,統籌之類的事情,論不到我來管。”
這番言論大概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了,第一次听說某一個領主公開講自己的領土根本不用怎麼計劃,光帶著一群士兵出門搶劫,然後將搶劫來的東西分給大家就行了。這怎麼听也不像是一個行政區域的長官所說的話,反倒跟某些強盜窩的強盜頭子像了個十足十。
事實上......瑟雷恩到底是一個行政區還是一個強盜窩,基本上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不僅僅是凌雲,恐怕就連最理性的菲利克斯也無法分析清楚。
以前下屬達拉斯帝國的星翰行政區域,在達拉斯帝國滅亡了之後從官方記載上已經被抹掉了——當然,也有可能被納入了紅月帝國的版圖中。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暫時沒有人來接受這一片土地而已。而盤踞在星翰大草原和大荒原上的兩股人馬,就屬于非法侵佔領土的行為。
沒有任何國家的授權,沒有任何長官的授意,這已經和強盜無異了——當然,達拉斯已經滅亡了,但是瑟雷恩的幾個當家的誰也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所以,瑟雷恩還是堅挺的挺立在大草原上。至于它到底是一個行政區還是一個強盜窩......
這種事情,還是留個那些後世的無聊學者去評論吧。反正流氓一思考諸神就發笑,老流氓就是再思考,也思不出個屁來。
“您的行為倒是讓我聯想到了強盜窩。”小胖子似乎一點也不緊張,現在胸口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神色自如的跟老流氓開始聊起了天。“其實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您,如果您不介意回答的話,那麼我就問了。”
“問,只要不是什麼軍事機密。”老流氓又隨手扯上了一條草根含在嘴里,在回歸的旅途上只有這樣的小動作能夠解解悶。“看在你給我提供了這麼多的我們緊缺的物資的份上,即便是什麼軍事秘密,我也可以告訴你,如果你想听的話。”
“免了。”小胖子一聲苦笑。“您的軍事機密還是留在您自己的肚子里吧。我可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發現了我的腦袋不在自己的脖子上。”
軍事機密這樣的玩意,除了本領土的高級長官之外,一般是不會透露給外人知道的。當然,這也有一種例外的情況,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甚至可以把自己哪年生了痔瘡的事情都說出去,反正也不會外傳——因為一個即將被執行死刑的家伙,也沒有什麼好傳的地方。
“閣下,您知道我的這批貨物是從哪里運來的嗎?”小胖子忽然說道,“我來自一個叫做龍牙山的地方,我們的祖先世代守護在那一做山上。傳說那里封印著一名神邸,在她的指引之下,我們可以達到一個新的彼岸空間。可惜,幾千年來,也沒有人見過這個神邸的現身。”
“迷信。”老流氓不屑的撇了撇嘴。“迷信害人,這個道理在我們瑟雷恩連三歲的小孩子都懂。你不信隨便找上一個小孩子問問他神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一準回答你是狗東西。”
說完,老流氓自豪的笑了幾聲,似乎他非常享受自己的民眾對于那些虛無的神邸的態度。瑟雷恩的戰士和居民之所以基本上無所畏懼,那就是他們心里根本沒有神邸這個概念。一旦打起了仗來,心里沒有任何顧忌,戰斗力也自然十分強悍。
這個由來倒不是老流氓他們刻意培養的,只不過居住在大荒原上的人早就已經感覺不到神的眷顧,他們必須每年都面對自己的糧食、衣物和居住地的問題,否則就會在冬季被凍死在大荒原上。他們可不像那些吃飽了沒事干整天胡思亂想的學者們——現在對于大荒原的原主民來說,瑟雷恩就是一座神山。上面的行政長官就是真正的神邸。
當然,這和個人崇拜一點關系也沒有。只不過,在每一個災年,利薇雅都會給他們提供食物和庇護。
“我也曾經覺得是迷信。”小胖子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天空,一雙小眼楮及其聚光的盯住了某片雲彩︰“這是家族的秘密,也是我們世代守護的意義——雖然我們感覺不到,但是長老卻能夠感覺得到被封印住的神邸那些微弱的力量。”
“那麼你們守護了多少年了?”老流氓悠閑的剔著牙,在他看來,這樣無意義的守護真的是很沒有意義。即便是真的封印住了一位神邸,那也不是一個人類家族可以守護的。況且,一旦一個神由于某種原因被封印,那麼這個時間必定是長得可怕的。
“到今年為止,已經整整八千七百七十年了。”小胖子嘆了口氣說道。“一直到了前不久,長老忽然宣布,這名被封印的神邸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徹底的沉默了,再也感受不到他的力量。”
“那你們可真有耐心,換成我,恐怕守上一年已經崩潰了。”
“沒錯。當覺得再也感受不到神的聯系的時候,長老毅然下了一個驚人的決定,那就是我們家族將再一次投入到大陸的戰爭中,長老認為,或者是因為這個亂世的緣故,才將我們家族時代守護的神邸給抹滅了。必須有一個人站出來,終結這個亂世。”小胖子語氣中有點悲傷。“而對于這個人,我們將提供給他最大限度的幫助,您也看到了,那些東西就是我們家族將近萬年以來收集的東西。”
“還有免費贈送的?你們長老不是瘋了就是傻了。”老流氓咧了咧嘴,一點不留口德。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他竟然選擇了一個強盜!”小胖子神情有點激動了,那一雙聚光的小眼楮死死的盯在了凌雲的身上。
“......你看我......難道......”老流氓下巴都快掉出來了。“我們好像並不熟......”
“你和薇仙很熟。”小胖子嘆了口氣說到︰“長老叫我們增援的是薇仙的男人,而我作為薇仙的哥哥,被派出來護送第一批物資的到達。”
............
“來人!給我大舅子松綁!*你們臉上長得都是屁眼啊!怎麼能捆自己人!”老流氓有點獻媚的吼聲開始回蕩在了大荒原上。
迷戀 於 2008-08-19 17:1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3:00
處顯的無比的寧靜安詳。民兵們今天沒有準備燒烤晚會,對于迎接這個古老的罕克拉瑪——用老流氓的話來說是根本沒有听過的古老的家族的貴客,當然不能用糊弄其他人那一套。今天廚師們出奇的興奮,因為領主大人前所未有的讓他們按照自己的意願來烹飪出一桌所謂的中看不中吃的食物。
其實,這些廚師的水平是不錯的。只不過能領主大人的愛好比較特殊,他不喜歡像那些貴族老爺一般弄些精致的小刀叉在銀質的盤子上切割那些根本就吃不飽的食物。這位領主大人平生最大的愛好大概就是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這下好了。廚師們正大光明的烹飪起了那些精致的令人發指的菜肴——老流氓光是站在一邊听腦袋就已經有點發暈了。他甚至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己領主了這麼久,還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體驗到一個貴族該吃的東西是什麼——當然,他不會開口說出來。
夏季的拉普拉塔河里紅魚正是鮮美的時候,剛剛大戰了一場之後的河道中更是留下了無數的養料。這些吃著人肉長大的魚怎麼吃都覺得別扭。可廚師們可不管這一套,他們光講好看而已。鮮艷的紅色魚身點綴著青翠欲滴的青菜,青菜上澆著黑色的魚子醬,香氣撲鼻。
麥芽餅被烤的焦黃,黃色的外殼上也裹著不少的果醬,面餅里夾著噴香的腌肉,用紅色的野菜點綴了盤邊,大盤上一片奼紫嫣紅——外表是挺好看的,老流氓旁邊盯著這一桌子的佳肴,猛搖腦袋。
“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喜歡搞這名堂?這些東西看著挺好看的,但是真的能填飽肚子麼?”老流氓用手夾起了一塊麥餅之後放在了嘴里一陣猛嚼,然後打了個哈欠評論︰“這些東西真沒有味道,老子還是去等著晚上的烤肉吧。靠這些東西填飽肚子,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這又不是讓你填飽肚子的。這是招待客人的。”正在整理桌面扔過去了一個大白眼將凌雲打翻在地︰“好歹那也是薇仙的哥哥,你得叫人家大舅子,就拿你們吃那些豬食去招待人家。你覺得你心里過意的去嗎?你得知道,他一句話就可能讓你變個光棍。”
“光什麼?這位小妞,你沒睡醒呢吧?你難道不知道我今天站在這里的身份是什麼嗎?”老流氓嘿嘿一笑,一雙大手沖著利薇雅漂亮的臉蛋上摸去︰“我可是這里的領主大人,按照帝國法律來說,領主對自己所轄區的子民是有初夜權的”
“滾!流氓!”利薇雅臉一紅,抄起了一把刀子就朝凌雲丟了過去——當然,這多半是出于打情罵俏的份上,她根本就沒有瞄準凌雲扔。雖然說她即便是仔細瞄準了之後能扔中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但是利薇雅還是怕把自己這個又可愛又可恨的情郎給傷到了。
“流氓也是你們培養出來的。想當我初到坎納斯的時候,是一個多麼純潔可愛的處男。”老流氓一屁股坐在了加長的,鋪著潔白桌布的十米長桌上嘆氣,他這一屁股下去將桌子上那些擺放整齊的餐具給弄了個稀爛。利薇雅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餐桌被毀于一旦,怒從心中起,張牙舞爪的就沖著凌雲的方向撲了過去,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恬不知恥的家伙。
老流氓倒是很想的開,嘿嘿一笑之後兩手張開,準備迎接利薇雅主動投懷送抱——對于美女用自己當武器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特別是這個男人有點痞子像,而且這個美女又是自願的情況下,傻子才會去拒絕呢
“你們倆別鬧了。”就當利薇雅要跟老流氓來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菲利克斯推門進來了。“凌雲,你去挑選幾個人來作陪,夠格高級干部的,面像好一點的,全部讓他們到這里來報道。我今天才發現,我們能見人的干部實在是太少了。”
“恩,薇仙呢?還在里面長談?”老流氓悶哼了一聲,卻也依然听話的跳下了桌子。“真不知道那小胖子心里想得是什麼,別是哪天回去告我的黑狀吧?現在想起來,還真不是我們先動手的。這家伙一上來就是一道雷電火焰,要不是老子命大,怕是早就死在了他的手里了。要告黑狀,那理也在我這邊,我大不了就算正當防衛。”
老流氓邊想邊朝外面走,完全沒有想到過,克拉夫會什麼會朝他先動手——好像經過了不到一天時間,他的健忘癥越來越嚴重了,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強盜,攔截在人家的商隊前面的事情。準確的說,這應該是一種非常罕見的“選擇性遺忘癥”。
絲毫不覺得自己有怪病的老流氓出了餐廳大門之後就奔著太森那一堆癟三跑去了——這家伙被自己一斧頭敲中之後依然是屁事沒有,該吃吃改喝喝,甚至連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也不知道是克拉夫故意手下留情呢,還是他的確走了狗屎運,那鋒利無比的車輪大斧竟然是整個斧面撞到了他的身上,以至于連冥海都在感嘆,這小子運氣太他娘的好了。
老流氓倒是輕松無比,對他來說,絲毫沒有一點那種女婿要見家人的感覺——反正老子這里都做下事實了,你們不同意也就是那麼回事了。況且,克拉夫帶來了這麼多的東西,通俗點說,這應該叫做新娘的嫁妝——或者真是嫁妝也說不太一定。
克拉夫倒沒有時間想這個,他現在待在薇仙的房間里,好不容易把這個躲躲閃閃的妹妹給抓住了。平時潑辣無比的薇仙在克拉夫面前猶如鵪鶉一般听話,以一種極為淑女的方式,兩腳並攏微微傾斜靠在床沿上,雙手整齊的放在膝蓋上。
“裝,繼續跟我裝。”克拉夫看著薇仙乖的猶如鵪鶉一般的樣子嘆了口氣︰“我跟你說了無數次了,我真的不是來把你帶回去的。況且,我現在帶你回去,你覺得有用嗎?你覺得可能嗎?就是外面那位領主大人現在把我當貴賓看,如果知道我要把你帶回去,我能不能完整的走出這個瑟雷恩還是個問題。”
薇仙抿著嘴巴不說話,也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麼。這可把克拉夫弄得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了半天他口水都說干了,薇仙始終不回話。
“我知道,你是怕你當初偷偷從家里跑出來,我是被父親派來捉你回去的是不是?你也太小看父親了。如果他真要捉你回去,還用等到今天麼?這位領主大人的確很強,但是听說他好歹也失蹤過幾十年,如果父親真的想要將你帶回去,就不會等到今天了。”克拉夫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相信我,跟我說句話怎麼樣?我又不會殺了你。”
“你真的不是帶我回去的?”在克拉夫炙熱期待的眼光中,半晌之後薇仙終于開口︰“我是怕,你要把我帶回去。我和他好久沒有見面了,我不想一見面就要分開家族的命運我無法抗爭,我只希望能和我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問題就在這里,現在誰也沒有說要把你帶回去。”薇仙終于開口,這對克拉夫來說是一個大進步︰“我不是剛剛跟那位夫人說過了麼,我是被家族派來支援你的男人的。”
“騙人,家族里那些人從來都不會走出龍牙山,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存在?”薇仙皺了皺鼻子︰“你不是想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吧?我可沒有那麼容易上當受騙就跟你回去。我沒有好奇心,不想知道這里面的原由,反正我就是不走。”
克拉夫徹底崩潰了,他忽然覺得以前非常可愛的妹妹現在怎麼忽然變得如此刁蠻任性了——一其說話的口氣,思考的方式完全像極了他剛剛認識的一個癟三,此時這個癟三正蹲在瑟雷恩廣場上跟另外一群癟三胡吹亂侃,人群中偶爾還能听到爆發出一陣豪爽的笑聲。
“這其中的原由,說實在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不過是接受了這個命令而已。”克拉夫聳了聳肩說道︰“我沒有任何理由要將你帶回去,你是我的妹妹,我當然希望你得到幸福,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可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你看我像那種專門拆散人家的壞人嗎?”
“那家里為什麼忽然回派你到這里來?我們以前根本就沒有聯系過啊”薇仙抬起了漂亮的大眼楮看著天花板。“陰謀?”
“我也不知道,或者在晚餐的時間,你那位心上人會給我們做答。”克拉夫聳了聳肩——小胖子一聳肩幾乎把脖子都聳沒了,惹得薇仙一陣嬌笑。
“長老是這麼說的”克拉夫有點無奈。
迷戀 於 2008-08-19 17:13: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3:00
當老流氓率領著克拉夫一行人走到了瑟雷恩山腳的時候,所有的民兵已經換上了錚亮的鎧甲,手持著兩米巨劍筆挺的站在橄欖大道兩邊夾道歡迎了。錚亮的鎧甲配上身高兩米多的戰士,一個個氣勢非凡。當然,若是克拉夫第一眼就看到他們的話,多少會稱贊兩聲,至于現在
“這些都是贓物吧?”克拉夫樂呵呵的跳下了馬車,由于他的身高問題,老流氓特別安排人在板車下面墊了兩塊大石頭,克拉夫一下車就抹了凌雲的面子︰“不是說我說你,妹夫啊,你看看你這些戰士,一個個英俊挺拔,干點什麼不好,為什麼非要去搶劫呢”
“嘿嘿,這個事情你跟薇仙也有很久沒見了吧?到時候好好聊聊,多吃多喝,到了我的地頭就別跟我客氣啊!”老流氓嘿嘿一笑,自己領頭走了。
克拉夫自己帶著百十個矮子士兵行進在橄欖大道上,周圍都是一水的身穿金屬鎧甲,身高超過兩米的巨人,他們好像一群侏儒走在了牛頭人前面一般可笑。可是誰也沒有笑——菲利克斯早就說了,這矮子是老板娘的哥哥,誰笑了沒好果子吃。
時值夏日,天氣正當炎熱,橄欖大道兩邊的植物到是做了天然空調,只要一陣風吹過,帶著清香的味道就會沖著大家撲過來。這點倒是挺和克拉夫的心意,他一邊走一邊仔細的聞著周圍的味道,其鼻子之靈敏,倒是跟獵狗有一拼。
歡迎儀式準備的匆忙——這些穿上了鎧甲的士兵本來是利薇雅叫出去揍人的,誰知道臨時改變了任務,做起了禮儀兵。禮儀兵的鎧甲和戰士們的鎧甲雖然外觀相同蛋是里面絕不一樣。禮儀兵的鎧甲一般都是薄薄的一層鐵皮,完全不像這種厚度驚人的鋼鐵鎧甲。
也虧的這些維京武士們身體強壯,能夠頂著兩百多斤重的鋼鐵鎧甲在太陽下站得一絲不苟。如果換了一些體質比較弱的人類,恐怕早就暈菜了。
“禮炮預備~~”瑟雷恩最高的了望台上有一個聲音傳來了出來,克拉夫抬頭一看,一個人影正拉這幾個黑東西矗立在高台上,不知道打算干嘛。
這個無聊的家伙當然是凌霄,這小子本來跟無涯去了趟星翰草原,錯過了一場大戰,剛剛回來就听說來了客人,這個瑟雷恩最可惡最無法無天的家伙現在正抬著幾門火炮,火炮里裝滿了碎布條一類的東西,正站在了望台上準備發射禮炮。
四百斤重的實心鐵炮對于一般人來說可能是個無法企及的重量,可是這家伙一手一個,竟然是抗得異常輕松。看來老流氓的血脈的確還是有一些優良品質的,並非一無是處。即便是以後瑟雷恩關門大吉,凌霄沒了飯吃,去砍柴也能比人家多挑幾十擔。
“那是”克拉夫剛剛想拉過身邊的維京問上一句,一聲巨響將他嚇了一跳,隨著巨響之後,漫天的布片飛舞,在陽光下猶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倒是煞是壯觀。“禮炮我第一次听到聲音這麼大的禮炮,心髒不好的真的會被當場嚇死。”
克拉夫不知道凌霄這個敗家子用的是什麼東西,那可不是什麼禮炮,而是真資格的火炮,能夠夠著兩里外的目標,造成實質性殺傷的恐怖武器。不過現在他將炮彈全取出來了,里面塞滿了亂七八糟的填充物在當禮炮用罷了。
場景倒是壯觀,可是凌雲在下面看了一陣猛罵——這小兔崽子不是找抽麼?這麼一炮倒是放爽了。明天的清潔工作可就難做了。
當克拉夫帶著自己的衛兵走完了橄欖大道之後,凌雲已經率領著三個美女在瑟雷恩廣場的艾伯倫魔法水晶女神塑像下面等待著了。菲利克斯站在右邊,一襲火紅色的魔法師袍,听了老流氓倉促間的介紹之後,她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半神——凌雲的力量她是清楚的,就連太森都不是他的對手,讓他死命的一斧頭砍上去還沒事的魔法師,除了半神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解釋了。
利薇雅作為掌管了瑟雷恩幾十年的行政長官,她穿著一套一絲不苟的侯爵服裝——為了尊敬並且延續達拉斯帝國國王的決定,她已經自免了公主的身份,而用星翰領主的爵位來給自己受了餃。女性的侯爵袍穿在她的身上,絕對是一種洋剛美。
然後薇仙扭扭捏捏的站在最後,在老流氓背後露了一個腦袋出來——她有點害羞了。
“歡迎克拉夫閣下光臨我們瑟雷恩。”老流氓好像沒有發生過什麼似的沖著小矮子伸出了一只手,這也算是星翰領主的第一個正式友好歡迎,好像剛剛那一陣完全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這位克拉夫閣下是來自龍牙山的貴客,希望您在我的領土上度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那當然,我已經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了。我相信未來的時光千萬不要更美好了。您知道,我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小矮子苦笑了一聲之後踮起了腳來跟凌雲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手——兩個人指尖相踫之後也算是握手了。
薇仙在老流氓後面露出了半個腦袋,一看到了克拉夫的眼神,立刻又將腦袋縮了回去。將士兵門看的嘖嘖有聲——從來都是看到這個老板娘個辣椒似的,隨是都是吃滿了槍藥,誰踫著就炸誰,這麼害羞的樣子倒沒見過,不過還別有一番風味。
“您好,我是星翰領主的夫人,您可以叫我菲利克斯。”菲利克斯越眾人出,將一只手伸到了小矮子的面前。她無論是在哪里,貴族的禮儀都表現的無法挑剔的完美。菲利克斯的cr,讓凌雲跟克拉夫,克拉夫跟薇仙之間的氣氛緩解了不少。“尊貴的客人,請問您來自哪里?來到我們瑟雷恩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辦?您可以說出來,我們會盡全力幫助您。當然,也同時希望您在瑟雷恩有一個美好的時光。”
菲利克斯一番話說得完美且無法挑剔,幾乎每一句都問到了點子上,並且還顯的尊敬有加。听得克拉夫嘖嘖有聲,順帶還沖著凌雲有很深意的看了幾眼。
這麼好的一朵鮮艷的玫瑰花,怎麼就插在了你這麼一陀冒著熱氣的新鮮的XX上呢老流氓敢肯定,克拉夫心里此時肯定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他也不太在意,有本事你來搶一個看看,別管怎麼插上的,老子就是有這個本事。
“您好,美麗的夫人。我是來自罕克拉瑪家族的克拉夫。”小胖子沖著菲利克斯點了點頭,右手撫胸來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我的族長命令我馳援本族薇仙地的長官建設他的領土,並且幫助他驅趕敵人。命令我帶來了秘銀總共三百七十斤,無瑕疵的綠寶石魔法盾戒三百六十枚,以幫助貴地的士兵提高戰斗力。”
說完,小胖子非常無奈的沖著凌雲看了兩眼——本來按照慣例,在宣讀了物品名單之後,就應該開箱讓接收人清點的。不過非常可惜,這個接受人早在前一段時間里就以不太正規的手段將這批本來就該屬于自己的東西收藏了下來。現在人家自然就是拿不出來的。
菲利克斯看著克拉夫的眼神,又看了看凌雲眼神飄忽的表情,立刻恍然大悟——敢情讓這家伙出去統計居民數量,他跑出去搶劫去了。還好死不死的搶劫到了自己人。
不過瑟雷恩的家伙們都是寫粗坯,倒也沒有誰在意這個交接過程——如果換了其他貴族老爺們聚集的地方,遇到這樣的情況恐怕都會先把東西吐出來交給人家,然後再讓他來交給自己。不過流氓肯定不會,本來嘛,東西都已經在自己手里了。何必又去走這麼一個過場。
“感謝貴族族長的慷慨!這些物資對我們來說簡直是太有用了。”菲利克斯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可是,無功不受祿”
“您太客氣了,夫人。”小胖子呵呵一笑︰“您還記得這名領主大人在落日鎮的時候擊敗的那兩名龍騎士麼?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夠幸免遭到突然襲擊。”
操他娘,我就是說怎麼會有龍騎士忽然襲擊我。我平時沒招誰沒惹誰,當初還以為跟安達瑞斯是一路貨色,敢情是他們惹出來的。
想到這里,老流氓倒是心安理得了不少。
“您太客氣了,那只不過是舉手而勞而已,貴族竟然贈送這麼多的珍貴物資給我們。”菲利克斯雖然語調如常,但是任誰也看得出她眼中深深的疑惑——至于到底在疑惑什麼,沒人知道。“今天就請您在瑟雷恩住下來,品嘗一下我們的食物,看看我們的風土人情,希望您有一個快樂的夜晚。”
“當然,夫人,謝謝您的美意。”克拉夫微微一點頭,再抬起頭之後,視線對上了薇仙。
“禮炮準備!”凌霄又樂呵呵的抗著兩門火炮爬上了了望台。“放!”
“颼”地一連竄整齊的聲音四面拓開。以凌霄們的圓形陣為核心,就像一朵怒放的蟹爪菊,四面八方躥起了一道道飛速條約翻滾著的布條。
"你們經常這麼放禮炮麼"克拉夫掏了掏有點鳴響的耳朵,對著同樣掏耳朵的老流氓問道.
"偶爾吧"
迷戀 於 2008-08-19 17:13: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4:00
瑟雷恩最高規格的一次宴會就在友好而快樂的氣氛中展開了。這一天,所有星翰民兵的頭目都被逼換上了正規無比的服裝,裝模做樣的坐在一張十米長的餐桌面前,手里捏著可憐的精致得過分的銀質刀叉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這些民兵頭領和幾個打手都是老流氓拉來一起陪他受罪的。領主大人嘴里說的好听,是讓他們來享受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美食,事實上,這些家伙們一眼就能看出領主大人眼里深深的無奈和愧疚——怕老婆本來就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特別是像瑟雷恩這樣以彪悍著名的領土,其領主大人為了幾個美女的命令而將自己的下屬拉來受罪,的確是一件不怎麼光彩的事情。
瑟雷恩沒有專門的宴會廳,因為這個地方已經幾十年不見新客人了。今天的宴會是在民兵們的大食堂中舉行的。菲利克斯提前將那些被體重超標的民兵們坐壞的凳子搬了出去,換上了一副嶄新的家具之後,又將幾張桌子拼到了一起,上面覆蓋上了一張長長的台布。
說到這里,那要多得感謝哈姆雷特元帥閣下——他今天當然也被老流氓拉在一起列席。這個家伙不知道為什麼想加入瑟雷恩陣營,老流氓倒是沒有痛快的拒絕,號稱要觀察一段時間再說。結果,這個倒霉的家伙也被拉來一起吃這些吃不飽的東西了。
那些銀質的精美餐具閃閃發光,是哈姆雷特的軍隊中繳獲的戰利品,若是沒有這個家伙,瑟雷恩可只有那些平時用陶土燒制的餐具,那面子上可不太好看了。
“這真的是我們的食堂嗎?”太森提著一只馬腿正在猛啃,一邊啃一邊被老流氓拖進了食堂,這個飯量奇大的家伙是一萬個不願意來這里受罪。可剛剛一走進食堂就被里面的景象驚呆了。“我怎麼感覺我進到了藏寶庫里面啊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們吃飯的地方是這樣子”
此時太森只覺得眼楮被一陣光芒閃得幾乎是以為自己得了老花——到處都是閃亮無比的裝飾和精致的餐具。在十米的餐桌頂上倒吊著一盞水晶大燈,上面的火把映著水晶燈發出柔和無比的光芒。在餐桌上每隔一米的地方都擺放著一份精致的餐具,銀色的光澤讓這里看起來富麗堂皇。在每一張椅子後面,都有一個漂亮的半精靈穿的花枝招展的充當侍女,知道的說這是瑟雷恩的大食堂,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那個淫蕩貴族家里的餐廳大堂呢
“這也太扯了”老流氓揉了揉眼楮︰“這真的是我們那個以破爛和烏煙瘴氣聞名的大食堂嗎?我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像自己家”
“你說的基本正確,這里除了房子之外,基本上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不是你自己的。”利薇雅笑嘻嘻的拍了拍桌面上的白色巨布說到︰“如果把這布掀開”
“別,別掀,就這樣吧,這樣挺好看的。”老流氓嘿嘿一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這得多謝謝哈姆雷特閣下才對,沒有你的幫助,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修建出一個這麼高大富麗的食堂呀。我到今天還沒有搞清楚,你說你一個行軍打仗的軍隊弄這些東西干帶在身上干什麼?”
“你問我,我也沒有搞清楚。”哈姆雷特苦笑一聲,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這家伙也許是除了菲利克斯和利薇雅之外最懂禮貌的一個了。他首先將自己桌子前面的餐巾拿來,圍了一張方形餐巾在脖子上,然後在腿上鋪下了另外一張。接著將自己的刀叉整齊的擺在兩手邊。接著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桌子上,等著晚宴的開始。
哈姆雷特倒是比較善解人意——他知道這群癟三肯定不知道正規餐具的禮儀,所以首先身先士卒,給老流氓他們的示範了一番。果不其然,這群癟三在看到了哈姆雷特的動作之後,一個個趕緊搶了一個位置坐下,然後學著這個過程做了一次。
他們的樣子倒是像模像樣,只不過這群癟三一些高,一些矮,一些胖來一些瘦,坐在那里亂七八糟,一眼看過去就跟種族大集合一樣。對于這個情況,菲利克斯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瑟雷恩的種族本來就是混亂無比還好沒有巨龍參加,否則,這里真要變個樣了。
這時,從門口傳來了幾聲輕微的扣響聲,站在大門旁邊的兩個半精靈侍女立刻將門打開了。外面站著的,正是這次宴會的主角——那個已經換了一身嶄新長袍的小胖子小矮子加老流氓的大舅子——傳說中罕克拉瑪家族來的克拉夫閣下。
薇仙此時也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長袍——這一身行頭以前凌雲可是沒有見過。一襲大紅色的裙袍上點綴滿了金色的絲線,組成了一副昂首欲飛的巨龍。這條龍就跟小胖子最開始抗著的旗幟上那副圖一樣,同樣是一只黃金巨龍。巨龍被刺繡的栩栩如生,在裙袍上好像展翅欲飛一般。巨大的龍翼張開覆蓋住了薇仙曼妙的身形,一只巨大的龍頭正怒目圓睜,被設計的特別有立體感——不知道是處于設計師的個人喜好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那只巨大的龍頭位置正好在薇仙高挺的胸部上,隨著她的走動而一上一下的輕輕顫動。
這件裙袍被設計的極為貼身,一下就將薇仙整個身體曲線給暴露了出來。薇仙平時喜歡穿寬大的裙子,沒有想到這麼一穿,竟然讓再場的所有男人吞了口口水。不過在老流氓的怒視之下,他們立刻低下了頭去——老板的女人還是少看為妙,現在眼楮吃了點冰淇淋,說不定以後小鞋就一打一打的送。
最為夸張的,這一定是那個設計師的個人變態愛好——長及腳的裙袍下擺竟然在大腿外側有一道長長的開叉,一直到了膝蓋上三寸的地方。
“克拉夫閣下,我們都在等著您呢。”看著老流氓眼楮發直,菲利克斯只有自己站起身來,以女主人的身份向這個遠道而來的家伙問了聲好。“我代表瑟雷恩全體人員歡迎您的到來,並且預祝您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怎麼會是女人站起來打招呼?小胖子一楞,不過看到老流氓發直的眼楮,卻很快的釋然了——這個帶隊搶劫商隊的領主大人什麼事情干不出來?既然來到了這個家伙的地盤,估計也沒有什麼禮儀可言了——小胖子現在心里在罵娘,*早知道就不穿這身衣服了。
小胖子的衣服跟薇仙一樣,可能是同樣出于設計師的心里變態,被設計成了緊身形。大家可以想像,一個四肢短小身材肥胖的家伙穿上了一件緊身衣是什麼感受。先不論他是什麼感受,起碼外人在視覺上的感受就已經無法形容了。這可跟美女的緊身衣有天壤之別。
“謝謝您,尊貴的夫人,我在此代表罕克拉瑪家族向您表示謝意。”克拉夫客套了一句之後,也坐上了自己的位置,後面的半精靈侍女立刻乖巧的為他倒上了滿滿的一杯血紅葡萄酒——值得一提的是,這也是由于哈姆雷特閣下的支持,才能有的東西。“沒想到,領主大人倒是十分有雅興,我听說這血紅葡萄酒非常難得,您是從哪里訂購的?”
“這我也不太清楚。”老流氓嘿嘿一笑,大手一揮說道︰“大家都餓了,克拉夫閣下走了一天路的,估計也是餓了吧?大家都吃都吃,別跟我客氣,吃了不夠還有。在瑟雷恩其他的東西沒有,吃的東西管夠。”
克拉夫發誓,這是他有史以來听到過最粗俗的餐前語——完全不是能從一個貴族領主嘴里說出來的。不過他很快就忘記了,因為只要一想到這個流氓領主帶隊打劫自己地盤上的商隊,並且揚言要把東西搬到自己臥室去檢查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老流氓無聊的搬弄著刀叉,克拉夫來這里到底是干什麼的?不會僅僅只是為了送點東西那麼簡單吧?還有老子搶了他一通,這家伙竟然也一點不生氣。這里面一定有什麼名堂。
今天這晚宴估計沒有一個人有心思吃飯。民兵們是因為根本吃不飽,提前又被老流氓警告過要保持優雅風度,天知道他娘的瑟雷恩民兵什麼時候有過優雅的風度了。可是老板下了死命令,他們也只好裝著斯文,一叉子一叉子的吃著那些精致過分的食物——只有太森樂呵呵的動不動就朝自己藏著的馬腿上切上一刀。
薇仙沖著老流氓猛勁眼色——可惜老流氓在無聊的戳著自己面前的食物,一點也沒注意薇仙的眼色。
“我一直听說瑟雷恩的士兵都是驍勇善戰,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反響。”在一片沉默的刀叉聲中,克拉夫首先打開了話匣子︰“傳說維京武士們有天生自我狂化的體質,如果我猜的沒錯,坐在這里的有一大部分都是維京武士吧?”
“那沒錯,他們是我最驕傲的戰士。”老流氓有點得意。“維京武士現在是瑟雷恩的禁衛軍,只要有他們保護,任何家伙們別想輕易靠近這里一步。”
“瑟雷恩佔有了一條秘銀礦脈,這更是讓人羨慕的事情。”克拉夫若有所思的說道︰“听薇仙說起來,這完全都是這些驍勇善戰的戰士們戰勝了守護礦脈的邪惡種族的緣故。”
“那是,要說到搶東西的話,誰也和我們無法媲美。”
這話倒是真話,可是薇仙卻依然在猛使眼色——眼楮都快抽筋了。
迷戀 於 2008-08-19 17:1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7:00
“我不要進去!他娘的里面的東西都吃不飽!我要篝火晚會!”前面一個人話音剛落,大食堂外面就傳來一陣喧鬧聲,夾雜著一陣乒乒乓乓的摔打聲之後,一個人硬被無涯從外面拖了進來,老流氓轉過頭去一看,正是自己那混帳兒子。“老子在說一次,我不想進去,我要等晚上的篝火晚會烤東西吃!我要吃掉一整匹狂風角馬!放開我!放開我!”
凌霄此時正兩手死死的拉住門框,不打算進這個大食堂一步。可惜他怎麼能坳的過無涯這家伙的蠻力?沒三兩下,小癟三就很不情願的被拖了進來。
原來凌雲臨時通知了在星翰草原游蕩的無涯,無涯听到了有好東西吃肯定跑得比兔子都快——這家伙是沒有受過堪納斯封建社會禮儀的荼毒,絲毫不知道這些東西中看不中用,而且要在那里無聊的坐上一大段時間,並且還要听著這些听都听不明白的話,還得面帶微笑。
他其實是好心,听到老流氓叫他一起來吃好東西,結果硬生生的將和他一起在星翰草原游蕩的凌霄也拉了過來。凌霄跟這個土鱉不同,他從小可是跟著幾個嚴重受過封建社會荼毒的美女一起生活,這些禮儀東西他從小就受夠了……
“別給我鬧,進來坐好。”老流氓用一種看到了難兄難弟的眼光盯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來吧,跟老爸坐一起,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親近親近了。”
凌霄同學瞪著眼楮看了這個癟三半天之後,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你狠,好歹你還自認為我爸,竟然把我朝火坑里面推……你狠,我記住你了……”
這兩父子都有一副流氓外表,絲毫沒有發覺旁邊的人在場,重演著一幕幕針尖對麥芒的好戲。在塞雷恩一干癟三眼里看著實在是太正常了,這兩父子如果見面不咬得一嘴毛,恐怕他們還會覺得稀奇,可是看在克拉夫眼里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這領主大人也太夸張了吧,看上去這家伙好象是兩父子,這個年輕人口口聲聲說什麼朝火坑里推,俗話說虎毒不食子,看來這個領主大人的歹毒之處,還遠非自己可以想象。
“這個…”克拉夫輕輕咳嗽了一聲,拉開了兩個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家伙,“這一位年輕人,一定就是領主大人的兒子吧,跟您看起來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樣的英武不凡啊!將來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其成就絕對不在其父之下!”
“哎呀!這個胖子是誰?嘴真甜。”凌霄低頭一看,看到一個腦袋頂。“耶?這家伙是誰?沒有看到過啊。不對,不是嘴甜,這家伙是有眼光!不過你搞錯了一點,我可不是他兒子/”
小胖子額頭上很不著痕跡的流下了一滴冷汗——俗話說虎父無犬子,現在看來果然就是這麼回事啊,他娘的這兩個家伙若誰說不像父子,打死他也不信。不過這怎麼說也算是人家的家務事,跟自己沒有多大關系。他嘿嘿干笑一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
“剛剛我們說到了哪里?”凌雲細心的將面前的十五盤麥餅卷成了一個厚實的麥餅,因為那些看起來挺精致的餅子事實上都是膨脹過的——看著挺大一堆,捏在一起不過半個拳頭大小。“嘿嘿,別看我,我實在是吃不飽才這樣。”
“說到了那一條礦脈。”克拉夫早就已經對老流氓的行為習以為常了。“在前一個月的時候,在家族礦脈的地方,地下猛然出現一陣震動之後,在那礦洞里面就出現了無數的魔獸,到今天為止,我們的戰士已經清除了百只以上。可是它們的數量好象一點也沒有減少的樣子。”
“魔獸?你們家族的礦脈有魔獸守護嗎?”老流氓終于將那一張合成大餅弄好,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後終于出現了滿足的表情。“那你們以前是怎麼開采的?頂著魔獸開采?我以前倒是听說過,天材地寶中一定有一些守護者在哪里看守。我們那一條精金礦脈也一樣,以前是一只大炎靈獸在看守,不過那只東西比較懶惰,現在也沒有找我們麻煩,我也懶得去找它。”
“不是一直都有,而是最近才出現的。”克拉夫苦笑了一聲說道︰“哪里會有人頂著魔獸開采?我們也是不得已的。這一條礦脈是大陸上已知的秘銀礦脈僅有的六條之中的一條,家族長老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而且好象我們這樣的魔法師家族,對秘銀的渴求可是超過非同一般的。”
“那就怪了,難道還能自己生出魔獸不成?”老流氓樂得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合成餅子,凌宵看著老流氓的行為,似乎若有所悟,要吃飽也只能這樣,他也開始卷起了麥餅。
“這還不是最怪的,如果是生出的都是一些初級魔獸的話,那還不要緊。你根本無法想象,從那里面出現的,竟然都六級王級魔獸!天知道這些家伙們為什麼一起出現在那里,好象約好了一樣。”克拉夫搖了搖頭說道︰“領主大人,長老派我過來的實際目的,除了來增援貴領土之外,還有就是有沿路向各個擁有稀有金屬礦脈的主人們示警。根據我的統計,各個地帶的礦脈都遭受到了不多不少的侵擾。”
凌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頭向大當家詢問︰“我們的礦脈呢?那只大炎靈獸是否開始騷擾那些熔岩矮人了?”
“現在還沒有發現異常,那只怪獸一直在睡覺,好象從我們開始開采到現在,它就一直沒有睡醒過。我還覺得奇怪,它的貪睡程度簡直就和一只龍不相上下。”菲莉克斯抬起頭想了想,回答道︰“好象也沒有發生過其他的魔獸侵襲礦脈的事件,如果是有的話,熔岩矮人恐怕早就跳出來了。”
那就好,凌雲心里暗暗自言自語,跟龍一樣?這大炎靈獸根本就是我們炎黃大陸的靈獸,要說起它的睡眠時間,經過個幾千年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龍比龍氣死龍——看來同樣是龍,這里的龍睡眠時間簡直太短了。在咱家鄉,那些真正的神龍根本沒有人見到過,據說它們身長萬里,隱沒在雲霧之間。跟有記載說它們沉睡的時間經常超過萬年之久……
不過克拉夫也挺奇怪,一路特別跑過來示警,到底是什麼意思?該不會是這個小胖子吃飽了沒事干吧?老子明天得親自下礦脈去看看才是正題。
眼看跟紅月帝國的梁子已經結上了,這時候在支持我們金錢來源的礦脈再出點什麼問題的話,那就真的不堪設想了。到時候沒錢了,要武器沒武器,要糧食沒糧食,更可怕的是連戰士們治療傷勢的藥品都買不起的話,那麼干脆直接投降來得干脆。
“閣下跑過來,就是特地告訴我們礦脈有問題麼?”老流氓眯著眼楮問道︰“還有,我對閣下的家族為什麼會來我的領土駐防支援很感興趣。你能告訴我一些具體的麼?”
老流氓不傻,人家大老遠的跑過來,還帶了這麼多好東西過來,如果說沒有點索求的目的的話,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事情,沒有那麼傻的人。
“這個……說起來……”一直大大方方的克拉夫有點吞吞吐吐了,果然是有什麼事情。“閣下,在這里我得解釋一下,我們的家族,您也許從薇仙那里知道了,是一個純粹的魔法師家族。我們有最優秀的魔法師和最古老的歷史,我們甚至在守護著一個神跡。”
“您有話直說,我們都不是虛偽的人。”老流氓嘿嘿一笑,大手一揮說道。
“那就好,那我就直說了。”克拉夫舒了口氣,“由于我們家族的緣故,不能接觸外人。最近一段時間內魔獸肆虐成性,其中又有不少對魔法免疫度非常高的魔獸,所以……以閣下跟薇仙的關系,我們可以說不是外人,所以長老才派我來這里……”
“明白了,閣下是想讓我們派些戰士過去吧?”老流氓還沒有開口,一直沒有說話的菲莉克斯忽然抬起頭來開口說話了。“沒問題,我們這里什麼都不多,就是戰士比較多。”
“您確定嗎?”克拉夫喜上眉梢︰“我得首先確定一下,我們需要的都是維京武士。因為普通的士兵進去,他們很可能送命。”
薇仙沖著老流氓猛使眼色,眼楮又進入了抽筋狀態。可惜老流氓看了半天,沒有看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您看,這就是我們的維京武士首領,太森。”菲莉克斯沖著在那邊卷合成餅的太森一指︰“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的老戰士,請您放心,他一定會從旁協助貴家族將洞穴里的魔獸完全清理干淨的。”
老流氓在一邊瞪眼楮——今天菲莉克斯是吃錯了什麼藥嗎?怎麼這麼大方?他本來準備回絕小胖子這個請求的。開玩笑,全是王級魔獸的洞穴,即便是一個鐵進進去也得給燒化了。
迷戀 於 2008-08-19 17:1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19:00
我雖然覺得我的戰士們很強悍,但是他們還是沒有強悍到能跟一大群王級魔獸硬撼的地步。”老流氓抓了抓腦袋,他無法理解菲莉克斯的做法。小胖子說自己家族的礦脈里面全是魔獸,而且都是王級魔獸,這里面本來就有貓膩。“你要知道,他們家里有多少魔獸,跟我們一毛錢關系也沒有,他又沒有給我們礦脈的開采權——如果是給了我們開采權的話,那還好說一點。”
宴會之後,凌雲一直盯著菲莉克斯猛看,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忽然就大方起來了。按照道理來說,菲莉克斯應該是最不大方的一個,在瑟雷恩這一畝三分地上,最懂得顧家的就是他。而這個請求看上去明顯是帶有某種目的性的,打死他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精明無比的菲莉克斯竟然會看不出來。
菲莉克斯倒也輕松,拿著一份資料盯著,悠閑無比的哼著歌曲,這讓凌雲嚇了一條,莫不是最近壓里太大,將她給弄得神經了吧?
“菲莉克斯,你腦子沒問題吧?”老流氓說著就要將手往她的頭上放,才放到一半的地方,就被菲莉克斯一巴掌給打了下來。“腦子沒問題?那你怎麼會答應這樣的事情?全世界的雞蛋聯合在一起能夠打敗石頭嗎?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
“我腦子里在策劃一件非常值得考慮的賺錢的事情。”菲莉克斯樂呵呵的拍了拍凌雲的腦袋︰“我們的領主大人只會打仗,這些歪歪道理,你如果不了解歷史的話,是無法想通的。”
“我了解歷史個屁,我只知道憑太森他們再上幾個也沒有辦法去阻擋一群王級魔獸吧?”凌雲斜著眼楮對自己的智商遭到侮辱一事提出了抗議。“無論你在策劃什麼,這件事情絕對不行,不能讓我們的戰士朝火坑里送,那簡直就是找死。”
“我沒有指望太森他們能夠頂得住一群王級魔獸啊,你難道當我瘋了不成?”菲莉克斯眯著眼楮笑嘻嘻的沖著外面看。“等到薇仙回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了。”
“等她回來我也不會同意。你是沒有遇到過王級魔獸,沒有對它的力量有正確的評估才會這麼說。”老流氓轉過念頭一想,對于王級魔獸薇仙可是有刻骨銘心的記憶,讓她來說那是最好不過的了。“那行,我們等到薇仙回來,我看你們到底在想什麼。”
“我的領主大人,你想想,我曾經做過對瑟雷恩不利的事情麼?你覺得我像那種把自己的士兵往火坑里推的人麼?”老流氓說了一大通,菲莉克斯不樂意了。“飯是一口一口吃的,有些事情要達到目的,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好像你這樣整天混來混去,我怕再不增強我們的實力,哪天真的有人鐵了心來攻打瑟雷恩,我們還是一群只會地上砍人的士兵,哭都找不著調門了。”
“好像是很有道理。”老流氓坐在椅子上很郁悶。“怎麼我就听不懂呢?”
宴會已經散盡,幾個維京武士早早的就出去找東西了。無涯這個倒霉的家伙被凌雲拉來吃好東西,結果吃了半天連點感覺都沒有,也跟著他們出去找東西去了。凌霄一個人蹲在瑟雷恩廣場的馬路牙子上,嘴里叼了根骨頭,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麼。
薇仙正從自己的臥室走出來,對于這一點老流氓早就意見不小。克拉夫為啥不去住客房呢?不過轉念一想也就算了,克拉夫去住了薇仙的房子,薇仙就得跟自己睡在一起,這麼算起來,還是自己佔了便宜。莉薇雅公主不知道為什麼,也笑咪咪的跟在薇仙後面,兩個人在親熱的說著什麼。
莉薇雅也是一個人精,不然她就不會這麼多年來將這個強盜和流兵散勇橫行的大荒原管理的這麼好了,薇仙很可能受到克拉夫的蒙蔽,可是莉薇雅應該不會。
薇仙推門進來,首先是沖著老流氓狠狠的瞪上了一眼之後,好像看到親人一般的撲到了菲莉克斯的懷里,對著她一陣猛夸,大概也就是學問淵博之類的鳥話,期間還對某個不學無術的流氓進行了批斗,搞得老流氓是丈二金剛摸不找頭——今天都怎麼了?瘋了不成?
兩個親如姐妹的美女做在一起,在興奮的聊了一通老流氓听不懂的事情之後,好像終于注意到了領主大人的存在——這讓凌雲嘆了口氣,怎麼搞到了現在,我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這倆人都進來快十分鐘了,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我得批評批評你,你得多讀讀書了。”薇仙首先是一臉的嚴肅。“你沒看到我對你猛使眼色嗎?”
“沒有,我以為你眼皮抽筋。”老流氓嘿嘿一笑。“話說回來,我正等你來跟我解釋呢。你們家那個小胖子我覺得不安好心,在一個礦脈洞穴里面讓我的戰士去面對一群王級魔獸,這業務不劃算。就憑他給我們那一點東西,我覺得根本沒有必要去冒這個險。實在不行我們省吃儉用一年時間,一樣可以買到這些東西。”
“那你知道罕克拉瑪家族的傳言嗎?”薇仙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龍牙山的寶藏嗎?”
“寶藏我倒是知道,以前我還打算去挖呢。不是那個安達瑞絲的出現的話,我現在估計已經把寶貝弄到手了。”老流氓掏了掏耳朵說道︰“這關你們家什麼事情?”
“所以說你念書不多。當然,也不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我是跟我著尼古拉斯大公爵游歷的時候到訪過薇仙的家族,這是一個在世代守護著傳說中神跡的強大的魔法師家族。他們每一個族人都擁有一身強悍的魔力,而且在年輕的時候就能夠達到一個很高的水平。這多得于這個被封印的神跡——而同時,這個家族也因為這個神跡,無法產生任何一個肉搏型人物。”
“我估計我們腳地下也有一個神跡,如果他們家里的那個是母的,我們這個是公的。”老流氓自以為很幽默。“我們無法產生魔法師,他們無法產生戰士。”
老流氓的幽默在莉薇雅的白眼之下很知趣的停止了。
“我們家族有一個古老的禁忌,那就是避世。所以雖然我們家族的魔法師很多很強大,但是他們很少出現在這個世界中。”薇仙嘻嘻一笑說道︰“這一次算我們撿了個大便宜,因為我的緣故,我哥哥來瑟雷恩尋求幫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放在你們這里,並不算違反了避世這個禁忌,因為我們的關系已經擺在這里了。”
“我們的關系?啥關系?”老流氓很無恥的明知故問,然後在 當一聲一個由薇仙手里飛出的平底鍋砸在他臉上之後,老流氓結束了自己的幽默。
“凡是大家族的人想要開口求人的話,必定都不會太好意思說出口。可以說,他送我們的這些東西,並不是你說的什麼買命錢。”菲莉克斯揚了揚手里的數據表,沖著凌雲問道︰“我們最缺乏的是什麼?就是魔法師。我們派去戰士增援他們,這倒無所謂,我們的戰士多,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提出來要交換一批魔法師的話,我想他們肯定會答應的。”
“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對這些坑猛拐騙的門道倒是很有研究。”老流氓想了想匝吧匝吧舌頭說道︰“這個听起來好像就很有誘惑力,比給我一大堆錢來的過癮得多……可是我還是拒絕。我寧願不要那些魔法師,也不想我的戰士去送死。畢竟他們要面對的不是小貓兩三只。”
“你腦袋怎麼那麼死?”薇仙狠狠的點了凌雲的腦袋一下,點的凌雲差點失去平衡︰“我現在問你,我們這里有能夠擋得住王級魔獸進攻的人嗎?你給我數數有幾個?我們僅僅是派過去士兵增援,是增援,而不是要消滅。”
“那有啥區別,增援不能總坐在外面喝茶吧?”老流氓白眼狂翻。“還不是得進去頂著,難道你讓魔法師在前面抗著王級魔獸?”
菲莉克斯嘆氣了,薇仙無語了,連莉薇雅都無奈了——這家伙怎麼那麼笨呢。
“做人,不能那麼實在。”最後,還是一直沒有說話的莉薇雅開口了。“你想免費得到一大群實力強悍的魔法師傅助陣吧?”
“廢話。”老流氓又一陣白眼。“誰不想誰是傻B。問題就是,我想要他們的援助,就必須得把我們自己的戰士送上去送死。我不干。你們想也別想。”
“我們瑟雷恩有能夠頂著得魔獸的人物麼?不說多了,頂個五六只吧。”薇仙想了想說道︰“比如說你帶回來那群打手,你認為他們能不能頂得住那些魔獸?”
“頂是能頂,問題就是我不可能派一個人過去頂吧?他們要說面對魔獸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他們得留下來護衛瑟雷恩。天知道那個B養的帕魯斯是個什麼貨色。”
“只要能頂住一天,你以為後面的魔法師會輕易放過那里面的魔獸嗎?”薇仙嘆了口氣說道︰“要知道,魔法師屠殺的速度可是很快的。我們不僅僅白多了一群魔法師,而且我們的戰士完全可以跟你說那樣,在後面喝茶吃包子。”
“你怎麼不早說?有這好事!?”老流氓想了想,猛然一下跳了起來。
“我以為你知道呢。”薇仙白眼一翻,看著這個文盲很是無語。“這樣好的一個交易,你說干不干?我們沒有任何損失,倒是多了一群魔法師……”
“蛟龍兄!你在哪里啊!”老流氓奪門而出。
迷戀 於 2008-08-19 17:1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9 17:20:00
“前面依然受到巨大的阻力,我們無法前進。派出去的士兵已經死得差不多了。”象頭怪物挺著那一塊巨
大的水晶在跟旁邊的魔獸聊天︰“我從來不知道人類世界竟然還有這麼強悍的東西存在,到底是什麼家伙把我
們的士兵阻擋在橋梁出口呢?”
“屁話,派出去的都是拉車那一級別的士兵,純粹的炮灰,我一個可以打他們十個,被殺也很正常,用不
了大驚小怪。”一只長著巨大的龍頭的怪物懶洋洋的趴在河水中。地下河實在是太熱了,如果不是看在這還是
水的份上,估計有不少人會把它認為是一條熔岩河流。巴爾大人的命令是建造一座橋梁跨越這條河流,不少魔
獸以為這只強悍的巨狼腦袋出了問題。
雖然這條河的河水比較起一般的河流來說,是滾燙無比的,但是還用不找特別建造一座橋梁來跨越它。不
過疑問歸疑問,誰也不敢這麼說出口。深淵地穴的規則很簡單,若是你有本事去干掉那一只處在統治地位的巨
狼的話,那麼你是想士兵們下去洗澡,或者是在里面游泳都行,甚至你還可以命令他們在這里建造一座法師
塔——雖然屁用沒有,但是這就是權利。
“你腦袋沒有進水吧?我還可以一個打三十個呢!”象頭怪物不屑的搖了搖大腦袋,巨大的鼻子在他的臉
上擺動著。“可問題是,據我所知,它們外在外面可是被稱為王級的。人類的體質有多脆弱,在前不久的全面
戰爭中已經體現過一次了。要不是巴爾那只老狼硬是封住了一個魔族的出入口,估計堪納斯早就淪陷為魔族的
樂園了。就憑他們的戰斗力,只要不是遇到那些特別強悍的,這些士兵一個打一百個絕對不成問題。”
“他們是王級?你沒蒙我吧?難道說有比他們更弱小的?”龍頭怪物好象非常吃驚,看了看那邊正在努力
拉車的火焰黑獅說道︰“這樣的家伙也能稱王?你確定真的有比它們更加弱小的生物嗎?那樣的生物在這個世
界上還能生存嗎?”
龍頭怪物的話無疑會讓許多冒險著噴血而亡——什麼叫難道還有比他們更加弱小的存在?王級魔獸能夠稱
為弱小嗎?普通的冒險者一看到這樣的東西,第一個反應就是退開,緊接著就是仔細觀察一下它有沒有發現自
己,如果已經發現了,那麼就作好成為食物的準備,如果沒有發現的話,那麼就撒丫子狂奔吧。
當然這也不能怪這個雞吧長臉上的家伙,他們生存的環境決定了他們的認知——要知道,這里可都是強悍
魔獸才能生存的深淵地穴。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在這里閑逛的。
“說起來,我曾經听說過巴爾大人禁止我們深淵地穴的魔獸朝外走,有這麼一回事嗎?”龍頭怪物抬起爪
子抓了抓自己的腦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好象是有這麼一回事。”象頭怪物想了想說道︰“我也忘了。好象是有一萬多年了。老子小時候就听說
過這麼一件事情,好象是因為我們這個地方被禁錮起來了一個什麼東西。有一道強悍的封印將整個深淵地穴都
給環繞了起來。不過誰也不知道這道封印到底是什麼。”
“這里有封印麼?”龍頭怪物左看右看一番之後,巨大的腦袋猛搖︰“不可能,一定是騙小孩子的。如果
有封印的話我早就撞到了。你難道不知道一天到晚就在這個地下鑽來鑽去嗎?我鑽地龍的綽號可不是白白這麼
叫來的!”
象頭怪物抬起腦袋來想了想之後,覺得這個家伙說的也有那麼一點點道理——這個家伙整天沒事就挺著個
大腦袋在土里亂鑽,這里的隧道幾乎都要被他打得跟螞蟻巢穴一樣密集了。若是說有什麼隱秘的封印,那麼他
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可是,巴爾那只老狼雖然有點討厭,但是還不至于騙人吧?象頭怪物抄起鼻子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上面
那一道傷痕在清晰可見。
這是在那些古老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日子里發生的事情了,那時候,老子還是一個小象頭怪,出生在深淵
地穴之中。由于生不逢時,那時候正好趕上了全面戰爭時期,由于巴爾決定抵擋魔族的入侵,那時候這只銀色
大狼並沒有直接帶領著部隊參與到正面的對抗中。
魔獸畢竟是魔獸,無論它們做了什麼事情,還是危險與恐怖的代言人。但是單單憑借那些人類和地面種族
聯軍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抵擋得住魔兵們的腳步。在橫斷峽谷一線戰役中,犧牲了幾乎所有地面上叫得出名字
的人類英雄的生命。
嚴重的還在後面,他們的犧牲並沒有帶來和平,而僅僅只是殲滅了一只魔族的精英戰斗部隊而已。要知
道,這樣的精英戰斗部隊,還有整整四支之多!
本來一開始,巴爾並不想參加這次地面上的大亂戰,不過有一件事情卻徹底的改變了它的想法,讓它秘密
的參與到了全面戰爭中去。本來深淵地穴是處于一個秘密而幽深的峽谷,在那些年代中,人們還並不知道有這
麼一個存在。巴爾安靜的約束著自己的手下,讓它們不要輕易涉足地面世界。由于巴爾的強悍,魔獸們在嘗試
了幾次無法戰勝他之後,也就乖乖的听話了,日子好象就這麼安靜的過去了。
一直到有一天,一支魔族精英隊伍從深淵地穴的上方打開了空間,一支將近三萬人的部隊降落到了深淵地
穴中。不知道是處于什麼原因的考慮,這支魔族部隊一下到地面便開始大開殺戒。將一個好好的深淵地穴殺的
是雞犬不寧。
本來不想插手地面戰爭的巨狼這一下可怒了,他娘的我不來找你就還偏偏送到我家門口來讓我打,這不是
找死麼?
要說這支魔族軍隊的確強悍,在巴爾率領大群領主級魔獸的進攻下,居然也支撐了一天才被殲滅。難怪地
面上那些聯軍精英會被僅僅一支魔族精英隊伍消滅。這只三萬人的部隊,最普通的士兵實力幾乎都跟王級魔獸
相當。若不是他們的數量並不太多,巴爾恐怕也要吃大虧。
即便是這樣,在殲滅了這支數量有思三萬之多的不速之客之後,巴爾還是吃了虧——它被一名魔將擊傷了
眼楮,腳上也被拉下來了一大塊連皮帶毛的肉。疼得它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這只巨狼脾氣不好是在深淵地穴
出了名的,可惜這些魔兵不知道自己闖了禍。
巴爾在初步治療之後,毅然決定參加戰爭,不過它參加戰爭的方式非常特殊,從來不正面的跟這些軍隊對
抗,而是守護在他們的空間出口處,出來一個殺一個。以巨狼的實力,要一下秒殺普通的士兵那簡直是再簡單
不過了。
偶爾會遇到幾個將領,一爪子拍不死的時候,它後面的跟班也會一擁而上,什麼風火雷電先一通招呼,然
後牙齒爪子腦袋一起上,最後連點骨頭渣滓都不會剩下。
就這麼持續攻擊了一段時間之後,巴爾殲滅了大部分想要從空間里出來的魔族士兵。雖然沒有人知道,但
這卻是一件真實的事情。偶爾有少兩的漏網之魚,但是他們已經無法抵擋地面聯軍的進攻了。就這樣,全面戰
爭被劃山上了一個富有戲劇性的結局。
而巴爾,卻不知道觸怒了哪一個家伙。那一場戰役中,象頭怪當然也是它的打手之一,他親眼目的了這一
奇怪的狀況。
在那一天,巴爾帶著打手們守在魔族空間的出口處,正打算跟往常一樣蹲點殺人的時候,天空中猛然響起
了幾聲炸雷。然後只見一道閃電猛然轟中了銀狼巴爾的身體。隨著閃電而來的,還有一個人類,那是一個踩著
一柄電光繚繞的長劍的男人。
被偷襲的巴爾自然不服氣,跟男人對干了一場之後,竟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輸掉了。這可把周圍的
打手給驚了——在地面部隊被魔族打的節節敗退的時候,竟然還能有如此強悍的,能夠跟統帥魔獸的巴爾對干
的家伙,這到底是哪里來的?
“你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男人非常酷的說了一句之後,雙手一比,一個巨大的圓圈就將銀狼和一干打
手圈了起來,然後他雙手猛然一壓,一干大小魔獸隨著這個巨大的圓圈就被壓入了地下。
從那以後,巴爾開始嚴禁大小魔獸涉足地面,除非是別人的侵擾,否則它們絕對不允許主動襲擊人類。看
得出來,銀狼是被這個男人打怕了。
難道說,那圓圈就是一道封印麼?象頭怪甩起鼻子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剛剛轉過去想把這個想法跟龍頭怪
說,就被它嚇了一跳。
龍頭怪正在水里痛苦的掙扎著,整個身體只剩了一個巨大的腦袋,下半身好象是被什麼東西溶解了一般,
竟然就這麼不見了!
迷戀 於 2008-08-19 17:20:00 修改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