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時間:2008-08-16 17:48:00
看著自己沸騰不已的內丹.凌云苦笑不已。這個史上第一個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而被扔到六道輪回通道中的天仙正在和亂流做著英勇的搏斗。
悔不當初呀……
前段時間,最近天界為了促進交流,有事沒事就就弄一幫子西方神來坐客。凌云一堆閑散仙人沒事就聊起了這西方天界,其中有個人說:這西方傳說中天使都是不穿衣服的!
凌云眼睛亮了,西方天天界有這么開放?玉帝娶了個仙女天天就被王母追著罵,感情是為了這事?他娘的,西方天界的男人也太爽了吧,老子哪天也要脫了仙籍……
“要說漂亮,還得說那雅典娜,嘖嘖。那邊的確才是神過的日子。你看我們這邊的女仙。除了玉皇大帝能享受一下之外,哪個不是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樣?根本就看不出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一個穿綠衣服的仙人擦了擦口水。
“對對對,人家胸口開的,晃的人眼前白花花的,人家那腰束的…”
正在一堆仙人爭持不休的時候,凌云站出來一聲大喝:“你們還算神仙嗎!”
几個正在討論雅典娜的胸和維納斯的屁股的仙人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問:“凌云兄,有什么指教?”
凌云一臉嚴肅的連自己都差點相信了:“身為神仙,應該以身作則,你們怎么去想這齷齪的事情!各位修真為了個什么?不是有朝一日能夠得登神界嗎!現在為了几個女人就自亂心神,你們也配做神仙?”
看著凌云一臉義憤填膺,几個仙人一臉的驚訝,這貨不是因為沒雙修過一直對于女人的事耿耿于懷嗎,為了偷看仙女洗澡專門跑到玄冰泉去掏玄冰做隱身法寶的人這時候怎么這么激動?雖然說這群天仙之中的敗類,天界之中的痞子臉皮奇厚,但預謀行徑被人戳穿,也只有各自散了。
“嘿嘿,這群傻B。”凌云看見眾仙人散去,從背后摸出一個玄冰凝氣罩,駕起云一路朝天女浴池飛去了……
不久之后,剛才某個怒斥群仙下流行為的處男出現在了天女浴池的旁邊,全身上下籠罩在了掩蓋了玄冰凝氣罩,遮蓋了自己全部的靈息,安靜著等待著號稱擁有最完美的胸部的雅典娜和最性感屁股的維納斯的到來。
不一會,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帶和一個身材同樣火辣的黑發美女出現在了天女浴池旁邊。說到偷窺,凌云倒是干過不少這樣的事。東方仙界的女仙人穿的比較保守,身材大部分也長的比較保守,哪里看到過這樣火辣的金發美女?
兩個美女慢慢走到浴池旁邊打鬧了一陣,才慢慢進入浴池中擦洗身體。凌云開始還能忍受得了,再后來看著倆美女你才擦擦我的胸,我擦擦你的屁股,凌云立刻全身熱血沸騰。氣息一亂,玄冰凝氣罩一陣波動之后,隨著雅典娜的一聲大叫,凌云被當場捉了個現行。
后來的結果,自然就是被捅到仙尊哪里去了。
當現行犯被帶到審仙台上的時候,几乎半數天界的女仙人都歡呼雀躍。她們大半都被凌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占過便宜。奈何本身凌云隱藏得巧妙,本身修為又高,苦于沒有証據,大家就只好忍著。
現在好了。東方紅,太陽升,仙界來了個雅典娜。
人家一下嗓子就喊出了個現行犯,直接就將凌云做的那些鳥事捅到了仙尊面前,上了審仙台。這下好了,群情激憤,將凌云做那些破事全部都擺到了桌面上,對凌云進行了階級敵人一般的斗爭。
仙尊自然當場震怒,親自打了三道纏魂絲,將凌云的金丹牢牢的鎖住,扔進了六道輪回去受轉世之苦。
原始仙尊出手果然就是不同凡響,自己的三尊心神被完全纏繞在一起,根本無法用力。這六道輪回乃是天地初開便已經存在的至理,便是一個天仙在全盛之期也得小心應付。現在被三道纏魂絲鎖了金丹,失去了大部分的功力,就只有直接掉落進輪回中這么一個選擇。
他現在除了全力抵御輪回通道里的罡風之外,剩下的就只剩苦笑了。
作為一個修煉萬年的天仙級別的仙人,現在竟然淪落到要掉進六道輪回之中去受苦。想想自己以前修煉的日子,嘆了口氣。
凌云所修煉的幻劍是一門非常古老的修真法門,無論是在初期后期的修煉速度都可以用神速來形容,但卻只有一個缺點:師門嚴禁雙修,并且修煉幻劍宗的修真者對女色的免疫力基本上沒有。每當在修煉的時候,眼前自然就會出現男女交歡的場面,誘惑修煉者走火入魔。
心魔尚且不算什么,最要命的就是修煉幻劍的修真者在最后面對的天劫。普通的修真者度天界無非就是天雷地火黑煞罡風一樣一樣的招呼,招呼完了就了事。而幻劍宗的修真者要面對的天劫卻是天雷地火黑煞罡風一起都上來招呼,絕不跟你分先后,怎么狠怎么來,怎么毒怎么來。
正所謂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為了應付這個情況,幻劍宗的修真者會在修煉的時候將自己的本命元神一小部分熔煉自己的法器之中,每到天劫來臨的時候便只用這一件法器來抵擋。實在到抵擋不了的時候,就使法器自爆。由于有熔煉其中的元神,這樣的爆炸比兵解爆炸的威力有過之而無不及,往往這樣的爆炸就會炸散劫云。
雖然自己的一部分本命元神爆炸會帶來不小的傷害,但比起支撐不過天劫被劈的灰飛煙滅來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前者。
凌云不停的在六道輪回中墜落,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應該提前找個人雙修一把….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不會猶豫…”凌云墮入六道輪回中不斷的懺悔著,“正經事還沒干就被搞成這樣,一個天仙到死還是處男……”
“哎。想當年我度天劫的時候,竟然是硬生生的撐過來的。我們幻劍一宗估計沒多少人有這樣的本事。今天本大爺竟然淪落到被打入六道的地步,真是…”
凌云閉上了眼睛長嘆,想像著自己度過天劫時的愉快心情。
等等。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抓住了些什么東西。
我支撐過了天劫,那也就是說……凌云急忙在自己的芥子空間之中尋找那個當年他熔煉了部分元神的戮仙劍。
摸索了半天,終于芥子空間的底層找到了這把已經將近千年沒有使用過的戮仙劍。
藍色晶瑩的劍身是用星塵沙凝練而成,麒麟獸角的劍柄經過萬年依然滾燙。凌云剛一將那戮仙劍拿在手里,就聽得一聲震天的龍吟,將六道輪回震得簌簌發抖。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渴望?塵封了千年的仙劍發出了暢快的長吟,兩丈多長的劍芒不斷的吞吐著,環繞在凌云身邊。
凌云撫摸著戮仙劍,一股溫暖的流入了心中。
這是用自己的心神凝練的仙劍,即使主人失去了力量,它也能憑借自己的靈性繼續保護著主人。
“老伙計。”凌云盯著在他身邊游弋的戮仙劍,嘆了口氣。“當年我在天劫之中保護了你,希望你能永遠跟在我身邊。
戮仙劍通靈,似乎已經感應到凌云心中所想,一丈多長的劍芒吞吐的更是激烈,不斷的發出龍吟之聲。隨著越降越低,這個空間越來越不穩定,肉眼可見的無數冤魂被吸進一個偌大的黑洞之中。這也就是六道的頂部,無論是什么人,只要進入了這個空間,即便是原始仙尊,也會沒有反抗之力。
畢竟,這里就是天地至理。仙人也不能夠逆天而行。
眼看黑洞越來越近,凌云左手捏了個法訣,右手一引,戮仙劍發出了一聲長吟,在周圍攪起了風暴一樣的巨大氣流。沉寂了千年的戮仙劍終于發威了 將周圍的空間攪動的有些模糊,強大的力量隱約已經在將空間撕裂了一個口子。
凌云對准了那條黑色的空間裂縫,變引為指,戮仙劍對直朝那裂縫撞去。
六道輪回內,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三十三天。無數的冤魂連帶被撕扯進,瞬間魂飛魄散。
迷戀 於 2015-05-25 17:07:0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19:15:04
發表時間:2008-08-17 23:42:00
魔法師閣下口中的瘋子現在正排列了一列火炮,將地精大師們制作了許久的超級燃燒粉都給浪費了。看著苦著臉的地精大師們,老流氓拍了拍卡巴司基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舊得不去,新的不來。我這是在給你們找更好的奮斗理由。把這些東西消耗干淨了,你們可以在制作過程中不斷的進步。”
看著這個領主大人一臉流氓像的將自己帶領著手下制作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完成的超級燃燒粉給全部洗劫一空,卡巴司基臉上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有啥辦法,這是領主大人,在瑟雷恩,領主大人的話就是真理。別說在瑟雷恩,這些地精無論走到哪里,領主大人的話都是真理。要知道,他們可是逃過了第一次大屠殺的以技朮入股瑟雷恩成為干部階層的家伙,凌云對于敢于反抗他的人的手段,這些人是最清楚不過的。
況且,這些家伙從心里還是挺感謝這個家伙的,畢竟是在百慧靈的幫助下,領主大人的支持下,無數瑟雷恩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才慢慢的踏上了祖先的路。
百慧靈那些希奇古怪的創意的確是匪夷所思,按照她的想法改良制作出來的東西威力總是驚人——除了少部分武器,大部分都是遠程攻擊的火炮。火炮的制作方式一概而論,大不了就是改進炮彈和發射方式而已。所以這些地精們慢慢的也開始自己創造一些小玩意,而不在是完全依附在百慧靈思想的基礎上。
事實上,他們是沒得可依附,大小姐這一走就是几十年,几十年對于地精來說,不長不短,夠他們長到中年,但是遠遠不到衰弱死亡的年齡。人是越來越睿智,几十年間瑟雷恩大大小小的沖突也有那么上百次,消耗的武器彈藥無數。而他們在制造這些東西的時候,更是爆發出了無數的靈感。
比如被老流氓發現并且視若珍寶的超級燃燒粉,是卡巴司基在一次試驗中發現的。他發現將不同的骨粉配搭在燃燒粉里面,加入一定量的金屬粉末,不但爆炸力和沖擊力更強,而且顏色也是五光十色,異常的燦爛奪目。用它發射出去的炮彈,全都帶著一種魔法元素才有的顏色。而且經過一些小小的魔法,可以將它們改造成按照自己心意的光芒圖案。
今天卡巴司基在飯桌上說起來的時候,本來是向利薇雅報告研究進度的,誰知道讓老流氓聽到了“可以按照心意改變光芒圖案”這几個字的時候,立刻兩眼放光的帶著一票手下沖向了距離瑟雷恩不遠的獨立地精研究所的范圍。
然后一場不可避免的浩劫便如此的降臨了——好久都沒有玩過禮花這東西的老流氓今天放得特別的盡性,盡管地精大師們說明了在這個超級燃燒粉里面包含著大殺傷力的碎片,可他腦袋一搖,朝著南邊一指,意思很明確。只要朝著那邊放,肯定安全。紅月帝國的家伙們已經幫我們清了場了。
一場絢麗的煙花爆炸開來,羅蘭多跟布魯兩個人冒著生命危險,全身上下被不少鐵片划的破爛無比。經過了長途跋涉,終于來到了瑟雷恩,看著天空上爆炸得一團團的焰火,羅蘭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一路若不是布魯大人眼疾手快,我們恐怕早就成了馬蜂窩了。”羅蘭多散去了身上的魔法護盾,看著被嘩啦成了破布的魔法袍后怕。“這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夠穿過我的魔法護盾!”
“這該死的地方,一個小時能屠殺七萬軍人,還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布魯的大盾上也竟是被燒灼得龜裂的痕跡。“這東西好像不僅僅是帶有魔法能量,熱量也很高。如果用它打到列陣的士兵那里去,說不得,立刻就會被放倒一片。”
兩個人帶著剩余的兩三百士兵——一路上過來運氣不好的被從天而降的碎片殺死的那六七百士兵已經永遠的安眠在了這片土地上了。
什么人!兩個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按出的一群高大的武士攔住了去路。什么人膽敢深夜闖入瑟雷恩,報上你的姓名,爵位,來意!
守衛的話說得很不客氣,一般對于有身份爵位的人,敬語是不可少的。無論是否兩個國家再敵對,這都是必要的利益。而這些守衛一點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將兩位閣下划拉到了流民一個階層中。問話的語氣,也完全跟審犯人一樣。
審犯人是一回事——在人家的地頭不得不低頭。一路上一已經經過了致命禮花洗禮的兩位閣下都非常有眼力,知道瑟雷恩這片荒原地帶的中心并不是那么好闖的。在自己還沒有看到人家之前,人家就已經用不知名的武器轟掉了自己三分之二的隊伍。在這樣的土地上流竄,還是懂事一點的好。
“紅月帝國布魯侯爵與魔法師公會大魔法師羅蘭多閣下前來拜訪瑟雷恩的領主大人。”布魯侯爵上前了一步,他很聰明的隱去了自己“將軍”的頭銜。要知道無論有沒有給瑟雷恩的人民帶來傷害,戰爭時期的敵軍無論是誰,都不是太受歡迎的。最好在刀槍架在自己脖子上之前,改變將這個身份抹掉。
而后面那個回答則更有水准。羅蘭多本來供職于紅月帝國魔法師軍團,當然,也是魔法師公會認証的大魔法師。在這兩個頭銜之間,后者更能吃得開,并且更能保証自己的安全。在亮出了魔法師公會的牌子之后要是還有人敢不要命的侵犯這個魔法師的話,會遭到魔法師公會的聯手追殺。
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逃的過追殺的,傷得最輕的一個,據說是被魔法凍氣凍傷了下半身,解凍之后倒是胳膊腿一個零件也沒缺,但是最重要的工具......卻已經不能使用了。無論現在兩方是否敵對,魔法師公會的牌子簡直就是免死金牌一般。
很可惜,猶如他們腦子里所描繪的大荒原一樣,這里是一片貧瘠之地,上面的家伙們文化程度都不高。別說是咬文嚼字的身份了,即便真的弄一塊門板一樣大的免死金牌在他們面前放著——上面臉盆一般碩大的“免死”倆字,估計這幫流氓也不認識。
“哪里來的騙子!捆了!”為首的維京武士一揮手,左右十多個家伙立刻竄了出去,干淨利落的將兩個人捆了起來,布魯侯爵還好說一點,畢竟是經常經過了戰陣的將軍,身體底子好。而羅蘭多就有點淒慘了,被一個維京武士一用力掰斷了手,疼的滿臉煞白都是冷汗。
其實用力過猛也不能怪他們——今天萬民同樂的晚上,這几個倒霉的家伙偏要出來站崗。站崗就站崗吧,如果沒有情況,還能早點收工,說不定還能趕得上跟趕來的暗精靈美女們好好樂一樂的機會。誰知道關鍵時刻這群敗類跑了出來,這不是掃人興致么。
“捆了,都給我捆那!”領頭的維京武士一臉的怒容。“后面那些家伙,下來了他們的兵器,全部給我帶回瑟雷恩去聽老板發落!”
“等等,我是魔法師公....啊!”羅蘭多疼的實在受不了了,他以為這些家伙沒有聽清楚他的身份,自己又重復了一次,誰知道話還沒說完,提著他的那個家伙嫌他太羅嗦,一個手刀過去,大魔法師閣下直接就暈了過去。
下面搞得利索,上面玩的熱鬧。莫藍娜女王帶領著一幫妖艷無比的暗精靈來到瑟雷恩的時候,將篝火晚會的氣氛推向了高潮。不少來歷練的維京武士都聽說過這么一支暗精靈暗殺部隊,集美貌,智慧,妖艷為一身的超級致命殺手,卻從來沒有人見過。要知道,征服一位性子強烈,力量強悍的美女,比征服一個猶如林妹妹一般除了整天的哭天喊地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無用廢材女,更加有著挑戰性和自豪感。
除了太森之外,几乎全部的維京武士們都第一時間的湊了上去。這些暗精靈美眉們也絲毫不作做,沒一會時間,就跟這些身材強壯,那東西也一樣強壯的家伙們湊到了一塊堆,有說有笑。至于矜持二字,無論怎么調教,在暗精靈的字典里都不會出現的。
本來就不會矜持的美女們在山谷里獨自熬了几十年——這不同于以前,以前的暗精靈們沒有嘗到男人的味道,一但開了葷,這不想也就更加難了。不到一會,瑟雷恩廣場和橄欖大道上的人就少了,轉而在大荒原遼闊的土地上,依稀可以看到一對對的野鴛鴦。
太森其實也想去,不過由于年紀過大,力不從心......所以也就罷了。對付對付普通女人還行,要對付暗精靈,可不是他這個年齡能夠做得到的。
“哎,這一晚上過去,我們就要恢復從前的生活了。”老流氓一手一個摟著利薇雅跟薇仙,瞇著眼睛看著天上的星星。“不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些什么......”
“能發生什么?”菲利克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想會發生什么?”
“誰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老流氓干笑了兩聲之后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就是喜歡這樣不知道明天的生活,這種生活簡直太刺激了!”
老流氓看著大荒原上一對對的野鴛鴦,聽著若有若無的媚叫聲,全身一熱,就要拉著三個美女進洞房。三個大小美女雖然嬌羞無限,但是好歹今天第一天相聚,也就順從了他一次,正准備跟著他一起進洞房的時候,后面的守衛喊開了。
“老板,守衛們抓住几個探子!”
“給我捆了扔到牢房里去。”這時候誰還有心情去管几個探子?老流氓一揮手說道,“等老子明天休息夠了,再起來處理他們。”
守衛們一點頭,帶著兩個倒霉的家伙去了牢房。
這一晚,瑟雷恩春意盎然。
迷戀 於 2008-08-17 23:4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45:00
第二天一到早老流氓就起床了,三個美女肉體橫陳的躺在他的身上,一副活色生香圖活生生的擺在眼前。三個氣質容貌身段各不相同的美女一起毫無遮攔的擺出各種姿勢,這不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特別是剛剛才恢復了正常的男人能夠抵擋的。
結果這一大早,瑟雷恩的居民又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床響聲。最后在一聲尖叫中,領主大人完成了早上的功課。然后他忽然想起來,這是在瑟雷恩,老子是領主,該行使一天的權利了。
想到這里,他就有點頭疼,要說到以前的老部下用起來是得心應手,可現在基本上每一個領導崗位都換上了新人,這讓他有一點苦惱。比如說今天早上的廚師,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請來的,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口味,弄了一些華麗無比的,看上去讓人垂涎欲滴的,擺在外面絕對稱得上是極品的菜肴——可是卻根本吃不飽。
可憐的領主大人一早上起來操......撈了一個多小時,卻連肚子都沒有填飽。后來還是太森這個老部下看自己的老板可憐,將自己每一天的定量——一頭烤牛分給了老板一半,這才算解決了飢荒問題。
開玩笑,連領主大人都要餓肚子了,那么平民還有得活么?諷刺的是,平民們生活得很好,丰衣足食,而領主大人卻要對著一堆精致無比卻添不飽肚子的東西發愁。
第一次,瑟雷恩的權利交接上出現了問題——利薇雅公主的部下們几乎不認識這個新來的領主大人,只是以前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而且聽說的事跡也大部分都是戰爭時候的爛事。事實上,對于管理自己領土這一方面,不是利薇雅不想說,而是實在沒有什么可說的。
說要對外做戰他的確是一把好手,但是要說到對內的內務的話......以前是菲利克斯一手操持,而菲利克斯轉去了地下城之后,則是利薇雅公主在一手操辦,基本上就沒有他什么事情。
以前還稍微好一點,至少人人都知道星翰有這么一位領主大人,他的實際權利遠遠高過這位公主殿下,那位侯爵小姐,而且几個人的關系也同等于夫妻,所以領主大人的話,基本上都可以令行禁止。而現在不同了,大部分人都不認識這個家伙,說他是個領主,可是他的權利到底有多大?
“明天我要大份的,很大份的。”老流氓不滿的指著那些精致的過分——吃完了之后甚至還剩了不少裝飾用的材料,比如用冰做的底,用木頭雕刻的花甚至是用蘿卜做的球......這些東西根本就無法填飽肚子。“這樣的東西在瑟雷恩不適合,用你的腦子想想,我們的戰士都是大個子,你拿這些東西去給他們吃,他們有力氣打仗嗎?有力氣保持平時大運動量的訓練嗎?”
瑟雷恩的廚師長站在老流氓的右側,很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說的是大份,明天我要跟他一樣,我要一只烤牛。”老流氓看著廚師長不動地方,干脆直接指定了菜單:“聽明白了就說‘是的領主大人’。”
“是的領主大人。”這一次廚師長有了反應,不過后面還接上了一句:“我得去通知利薇雅公主殿下,現在每一個人的口糧都是限量的,實行分配。您是領主,有權利更改您的菜單,但是我建議您不要這么做——作為一個領主,一個管理這么大一塊土地的主人,即便是在用餐的時候也應該考慮到必要的風度。您一個人的做派代表著整個瑟雷恩的榮耀。”
“我吃飯還有那么多規矩?”老流氓聽得眼睛都直了。“要不要明天吃什么的菜單也交給利薇雅審批一下?難道我連吃什么東西都無法選擇了嗎?”
“不是這樣,我的大人。您可以選擇吃掉一頭烤牛。”廚師長面無表情的重復道:“但是我無法想像,若是有一名訪客來到瑟雷恩,看到我們的領主大人竟然在食用這樣的食物,我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想。作為一個廚師來說,我必須為我的主人烹飪出最美味的佳肴,無論是在外形還是在味道。”
“我只要求吃飽。”老流氓投降了,他發現根本無法與這個家伙溝通,若是換了以前,他肯定早就飛起一腳將這個家伙踹下瑟雷恩山峰去。可是他現在不能這么做,這是利薇雅請回來的廚師長,即便是要開除,也要問問這位公主殿下的意見。
很顯然,廚師長沒有做出一點讓步,他還是在重復自那一句話:“作為一個領主,您吃的東西不僅僅代表著瑟雷恩的生活水平和您自己的修養氣質,也代表著瑟雷恩的榮耀。”
“夠了。”老流氓揮了揮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明天按照今天早上的菜單給我上一份同樣的,這樣有什么問題嗎?”
今天早上的菜單是廚師們精挑細選的——比如雪山上剛剛發芽的青筍,夏季河水里特產的紅魚,專門取魚肚那一部分,剩下的則分發給平民們作為早餐。蕎麥餅只選用今年收獲的新鮮蕎麥制作,并且搭配與商隊們貿易而得來的香料和醬料——比如鵝肝醬、魚子醬什么的,這一頓早餐雖然沒有讓凌云吃飽,但是就它的營養價值和經濟價值而言,絕對是以前那些早餐的十倍不止。
單是那些魚子醬,就是從黃金海岸捕撈的鱒魚肚子里取出來,經過一年的腌制之后密封進木桶里,然后再由維綸難的商隊帶出銷售,這種東西的價值甚至超過同等重量的黃金!
廚師長想了想,好像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于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領主大人,按照今天早上的菜單重復一份。您還有什么指示嗎?
指示?沒有什么指示了。凌云搖了搖頭,豎起了一根手指說道:“我要十人份的。你們的職業道德中并沒有規定領主應該吃多少吧?
揮退了廚師之后,太森憋成了鐵青色的臉終于得到了釋放——以前要看到領主大人吃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在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廚師都敢跟老板對著干,這難道是要變天了嗎?事實上太森在食物這件事情上也跟這個廚師長針鋒相對過。作為瑟雷恩的民兵統領,他依然也被要求吃那些精致得過分,卻絲毫填不飽肚子的東西。雖然那經過了几次抗爭,但是依然一點效果也沒有。在吃了一個星期那種無法填飽肚子的東西之后,太森在某一天帶領民兵們巡邏的時候......終于因為肚子里沒食兒,餓暈了。
從那以后,利薇雅才親自下令,太森的食物可以由他自己指定,所有維京武士的食物則按照標准比例搭配十倍的量。要知道,食物是健康中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這也是利薇雅正式接過瑟雷恩統治權之后干的第一件事情。
身為一個公主,長期受到高等教育的熏陶,她當然明白健康的重要性。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瑟雷恩的子民都在飽受著“健康食譜”的摧殘,到了后來也就無所謂了,大家都習慣了......
老流氓看著廚師長遠去的背影,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其表情之悲壯,足以讓人聯想到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幕慘絕人寰的大慘案。領主大人在自己的領土上沒有東西吃,這事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相信。
利薇雅也是為他好,要知道大部分貴族到后來都會養成一個胖得跟豬一樣的形象,公主殿下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早早的就開始做了打算。其實即便每天給老流氓灌一百磅的牛油下去,他也不見得會胖起來。只不過他刻意的進行自我禁錮,生活得像一個普通人罷了。若是每天身體都充滿著強大的仙靈力的話,他才不會感覺到餓呢。
“老板,你在想什么?”太森笑嘻嘻的啃著牛腿,老流氓還算有點良心,給太森留下了一個完整的牛腿,現在太森正將它做為飯后甜點來消遣。“是不是覺得有點郁悶?”
“何止一點,放以前我早一腳將他踹出百米之外了。”老流氓含著根牙簽剔牙,他期待著能夠多剔出一點東西來將就著填飽肚子,不過很顯然這是不現實的。“這一回來,什么都變了。以前我的那些手下呢?黃征,霍恩斯兩個人呢?”
“黃征現在好像去維綸娜做了一名聖殿騎士,跟雪兒小姐在一個神殿中。好像是老板娘派他去的。”太森想了想說道:“霍恩斯現在可威風了,也不知道鐵爐壘的矮人王是不是發神經了,竟然將他點去做了一個山地騎士,那條穿山甲有几米長!”
“都出息了。給他們捎信,讓他們趁早回來。”凌云若有所思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最近大荒原不太平,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現在這些人我又使喚不動,連吃個飯都不自由了。哎,要是能回到以前那種日子就好了,吃啥啥沒夠。”
“干啥啥不行。”太森嘿嘿一笑:“現在我們有件事情可以干。”
“什么?”老流氓吐掉了嘴里的牙簽,他沒有剔出任何有填飽肚子作用的東西來。
迷戀 於 2008-08-17 23:4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46:00
回到瑟雷恩的日子也不是完全無聊,好像上天特別眷顧這位領主大人一般,在他無聊的日子中送來了一個非常好的消遣物。昨天抓到的號稱是來談判的兩個家伙,已經在了望台上被挂了一晚上了。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到了深夜,大荒原的風還是非常激烈的。
特別是在高處的地方,這樣的感覺更加強烈——瑟雷恩山體本來就有六十多米高,加上那二十來米的了望台,已經將近百米了。在百來米的高空上猛灌寒風的滋味肯定不太好受。
布魯將軍還保持著一定的清醒,好歹行軍打仗也這么多年了,身體素質上還是過得去的。而且在被維京武士門逮住的時候,他很明智的沒有動彈,所以身上并沒有受到是什么黑手暗傷。被吊了一晚上,除了精神看上去有些萎靡之外,一切都還完好。
羅蘭多閣下則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他的一只手臂明顯粗大的猶如他的大腿一般,被吊上的兩只手一長一短的拖著身體,有一只手的韌帶似乎已經被拉斷了。這名魔法師個下顯然在出發的時候沒有預料到今天的處境,事實上,只要是做為談判的代表,在任何一個文明勢力中都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誰知道,表明了身份,還特地帶上了魔法師公會的頭銜,還是被人給上了套,吊了整整一晚上。被劇痛和恥辱折磨了大半夜,這位魔法師閣下終于暈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他心里將這個不知好歹的領主詛咒了千萬遍——竟然如此對待一個談判的代表,并且還是一位就職魔法師公會的大魔法師,以后要是找到了機會,一定讓他嘗嘗魔法師的厲害......
其實,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在凌云身上。事實上昨天晚上老流氓是有吩咐守衛將著兩個抓來的家伙關到監獄里。只不過他忘記了一件事情,現在的瑟雷恩不是從前的瑟雷恩——以前的監獄是指的那几個最開始強盜們居住的窯洞,外面打上了粗大的鑲嵌著鐵皮的柳木條,如果身上沒有利器,絕對別想從里面出來。
當然,那里面的環境還是不錯的。作為強盜們經營了几十年的基地,他們自然不可能給自己隨便挖上一個洞就住進去。強盜也是人,是人就知道享受生活,作為一個占據這個荒原肚臍几十年的強盜部落,在生活條件上自然是沒得說。
這些窯洞挖得都非常講究,比如一定要在背陽面,比如一定要避開排水道等等,而且每一個窯洞里面都有良好的通風設施,甚至還有四通八達的下水道......若不是當初菲利克斯的堅持,說一名領主好歹要有一個像樣的居住方式的話,老流氓甚至直接會把窯洞當成自己的家。
現在的瑟雷恩,所有的窯洞里都堆滿了糧食——由于增加過快的人口,而利薇雅又無力開辟新的基地,所以只有將以前的牢房都騰了出來做倉庫。
開辟基地跟內務可是兩碼事,或者她是一個精通戰略布局的高手,但是作為實戰來說,她還是差了很遠。至于要去新開辟一塊可以作為基地的領土,這更加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兩個美女窩在地下城不出來,單靠她一個人,這是根本無法完成的大手筆。
窯洞被占了,很顯然牢房就得另外找地方——了望台只要拆了梯子,根本不擔心上面的人會跳下來。二十多米高的高度,普通人跳下去不摔死也得摔成個半身不遂。
昨天領主大人命令將這兩個人關進牢房,守衛們會錯了意,以為領主大人說將他們放到拆了梯子的了望台上。很顯然這倆家伙都不是善茬,二十多米的高度怕是難不倒他們。特別是其中有一個魔法師,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什么可以飛行!用來困普通人的牢房很顯然是困不住他們的。
東西是死的,人可是活的。聰明的維京武士們將他們的雙手捆起來,然后給魔法師的嘴里塞了一塊破布,之后就去心安理得的睡覺或者是風流去了。那捆手捆叫的繩索是用浸了水的獸筋制作的,張力大得讓人驚訝,除非是用利器去砍削,否則直接掙斷的可能几乎為零。
至于羅蘭多閣下嘴里的那一塊不知道抹了什么,帶著一團一團污漬的破布,則是特別關照他的。如果讓一個魔法師站在高台上念頌魔咒,肯定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這大概是几十年間瑟雷恩民兵們捉到過的頭銜最大的家伙了——一位侯爵,一位大魔法師。不少人曾經學習領主大人出去洗劫過強盜,可都沒有什么收獲。事實上大部分的強盜都被領主大人在以前洗劫一空。而這一次則是真正稱得上有收獲的一次。
昨天晚上只是帶了人回來,人們還沒有什么感覺。當今天一早二十名巡邏的士兵拖著兩只長毛象和十八匹狂風角馬帶著几輛馬車回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抓住了多么大的一條魚。
那兩馬車上有一個碩大無比的家族徽章,他們不認識這到底是那一族著名的貴族所擁有的徽章,但是他們知道,能夠擁有自己徽章的家族,必定是一支有這古老血統的貴族家庭。簡單來說,他們擁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財富,單從那几馬車上拉的東西就能看出來了。
領主大人現在雖然說不上是富甲天下,但是獨自霸占一條精金礦脈,也算是豪富一方了。即便是這樣,他的強盜性子還是沒能改過來,看著這几車東西樂得嘴都裂開了。
三個馬車里面裝滿了代表著財富的東西,雖然不是黃金,但是都比同等重量的黃金貴重得多——比如一大車的魔法水晶,一大車的香料以及另外一車用木桶密封起來的血紅葡萄酒。特別是這血紅葡萄酒,以前是巴爾斯陛下的最愛,老流氓在競技場的時候沒有口福喝到,這次總算是讓他逮到機會了。
一輛馬車上堆積如山美酒,老流氓看得開心無比,正好他覺得那橄欖酒稍微輕淡了些,這就立刻有人送貨上門了,服務態度之好,速度之快,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的。
肩膀上戴花的,自然指的是這兩名貴族閣下了。兩個倒霉的家伙被灌了一晚上的寒風之后本來精神已經委頓,又被粗手粗腳的維京武士一番折騰——要解下一位用浸水的獸筋捆起來的人,即便是手持利器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這中途魔法師閣下大概是因為劇痛清醒過來了一次,然后又被劇痛折磨得暈了過去。兩兩個人被帶到了老流氓面前的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一個貴族該有的樣子了,更不像是一個應該坐在談判桌上的談判代表,更多的是想一個被病痛折磨了几十年的老病號。
“你們倆,深夜闖到我的地盤里來想做什么?是要打探什么事情?還是准備發起戰爭?”領主大人看也不看這倆家伙也一眼,當然,他也完全不想聽什么自我介紹之類的話。早上的飯吃不飽,那几桶血紅葡萄酒現在當起了飯后的甜點,咕嘟咕嘟一陣猛灌之后,舒服的打了個飽嗝。
香甜的酒氣飄到了站在領主大人身邊的太森那里,太森老人家很不著痕跡的心痛了一把——這哪里是品嘗美酒的態度,分明就是一頭牛渴在了猛灌水!
“你是這里的領主!?你不能這么對待一個遠道而來的使者!”似乎是酒的香味刺激到了魔法師閣下,他終于從劇痛中清醒了過來。“我是紅月帝國的使者,我是魔法師公會的大魔法師,你不能這么對待我!你這樣會遭到報應的!”
魔法師閣下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他或者應該了解這么一件事情,一個已經虐待了兩名俘虜的家伙,根本不會介意這些事情,若是他高興,甚至可以直接把他們處死。
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大荒原上,處死兩個人誰會知道?況且人家是名正言順的處刑。你深夜闖入我的地盤,我現在懷疑你意圖不軌,你有權不說話,但是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明白,很抱歉,你說什么?大聲點,我實在是聽不清楚......你這態度算是在藐視我嗎?是要我低下頭俯下身子去聽你說話嗎?來人啊,把這兩個藐視領主的家伙拖出去砍了!
將軍閣下腦子里甚至已經提前描繪出這么一副圖畫了。這在戰爭年代實在太常見了,說什么不斬來使,那只限于光明正大的家伙們。那些不討人喜歡的使者往往會出其不意的遭到各種各樣的厄運侵襲——比如走路絆倒,吃飯噎著,喝水嗆到等等最后導致一命嗚呼。
魔法師們都是睿智的,這不假,沒有人會對這一條提出異議。你說是問他天文地理歷法計算等等,他們都能夠回答的一板一眼,這就是魔法師的睿智。可睿智只限于某一方面而已。要說到這些戰爭年代中的小花樣,這些成天站在數萬士兵保護范圍之內的家伙們怎么可能知道。
將軍閣下嘆了口氣,就不該派一名魔法師來做代表。
“報應?我的字典里面沒有這兩個字。”
只聽得咔;嚓一聲輕秒響,羅蘭多閣下的臉孔開始急速扭曲,然后一聲猶如從心底發出的撕心裂肺的號叫聲在大荒原久久回蕩......
迷戀 於 2008-08-17 23:4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48:00
“說吧。”領主大人坐在一把舒服的藤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只翹起來的腳抖的猶如羊顛瘋病人一般。“你們來我的領地上,到底想干什么?按理說,你們并不是我國的子民,沒有穿越國境來到我的領土的權利。若不是遇到我的這么一群好心的手下,現在你們的腦袋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老天作証,布魯將軍也算得上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軍隊里對待談判使者的方式那是一整套一整套的,想出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來折磨倒霉的家伙。而好像這位領主大人一樣正大光明的,絲毫不將“使者”兩個字放在眼里的......他還真沒見過。
要知道,這事關一支軍隊和一個家族的榮譽問題,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是坎納斯自古以來不成文的規矩。如果哪名將軍或者統帥實在看不慣哪個倒霉的使者,可以將上述的方*著用一次,只要不殺死他,解解氣也就算了。
斬殺來使,是一支軍隊的信譽問題,這會直接導致它的信用破裂,而沒有人敢在跟它談什么合作。
凌云才不管這些花花鳥鳥的事情,他喜歡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對于這種半夜偷偷摸摸來到自己領地,后面帶著几大箱財富的家伙,怎么看怎么想那么被戰火繚繞的正在逃命的貴族。特別是那個醒目而刺眼的家族徽章,不是一個底蘊深厚的家族,根本不可能擁有。
“大人,我們是代表紅月前來談判的。”將軍閣下重復了一次自己的話,今天早上他已經重復了不下十次了,可每一次領主大人都裝做沒聽見一般,不厭其煩的問著同一個問題,好像是想從他的嘴里另外問點什么出來。這讓他感慨不已,這位大人做領主實在太屈才了,他應該去做一個刑官,或者審問人,從他的手下絕對別想漏出一點消息去。“我們的確是來談判的。我們的統帥大人想要在這片土地上尋找一件東西。”
凌云從鼻子深處噴出了一聲重重的哼聲,好像是在鄙視著這個答案——事實上這也不能怪他,放到誰這里誰也不會相信的。
几個月之前,這個國家提著几萬鐵騎侵略大荒原,以帝王的姿態想要征服這一片草原,那時候怎么沒有想到談判?單單是尋找一件東西,用得找提著几萬士兵來屠殺人家的平民么?這話說出去放誰哪里也不會相信的。誰也怪不了,怪只怪那些軍隊的士兵們太貪功了。
在帕魯斯上任帝國統帥之后,頒布的第一道法令就是軍隊獎勵制度——為了鼓勵這些士兵更加奮勇的殺敵,他們的功勛不是以戰爭的成敗來計算的,而是以殺死敵人的數量來計算。每殺死一名士兵,可以得到一倍的軍餉,每殺死十名士兵,可以官升一級,殺死一百名一上的士兵,可以直接獲得貴族的頭銜。
這種誘惑無疑是巨大的,一向被當成了炮灰的步兵們猶如虎狼一樣,生怕自己殺得少,只要累計夠了一百個敵人的耳朵,就可以讓全家過上好日子。這也是為什么這個國家的士兵打仗猶如瘋狗一般不要命,在短時間內連續突破几個國家的原因了。
當然,這一道法令里也有對將領的要求——手下的士兵屠殺多少敵人,他就能獲得相應的獎勵。
可能帕魯斯真的是命令他們來尋找一件東西,但是這些將軍和士兵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大好的一個機會?要知道大荒原在達拉斯登記的人口將近十萬,原住民更是數量巨大......當然,這些都可以算得上是敵人,只要敢阻擋在軍隊面前的家伙,按照臨時戰爭法,都可以格殺無論。
“你跑到我的地盤來殺人放火,僅僅是為了找一個東西?你當本大人是白痴,還是你自己覺得你的謊言很高明?”領主大人干笑了兩聲,他實在是覺得審問這樣的犯人十分無聊。“你要知道,我的領土本來就是一片荒原,雖然法律上來說,你們沒有權利私自進入我的領土,但是你們只要偷偷摸摸的進來,誰會知道?誰有那個本事整天在大荒原上飛來飛去察看你們的動向?”
“大人,你聽我解釋,帕魯斯閣下的命令的確是尋找一件東西,與戰爭絕對沒有關聯。”布魯將軍閣下非常誠懇。“也許是我們的升職令太過苛刻,所以才導致了這些士兵和將軍們的肆意屠殺。”
“我不反對屠殺。”凌云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你們為什么專門找我的子民屠殺?有本事把你們的軍隊拉出來,我們實打實的干一場,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屠殺平民算什么本事?屠殺那些手無寸鐵的一趕就跑的毫無反抗能力的平民,不是一支軍隊的作風。”
布魯閣下第一想法就是這個人瘋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拉開架勢實打實的干一場,他真的以為這么一個小小的土包能阻止紅月帝國軍團的進攻么?
至于屠殺平民,不知道是從哪個時候開始的——在很多本經典的軍事教科書上都有這么一個記載,遇到城防嚴密的城市或者無法攻占的堡壘的時候,派出平民是最好不過的。
當然,所謂的平民并不是指的那些自己國家的為經濟建設和糧食做出貢獻的老百姓,而是敵對國家的平民。特別是在那些防守嚴密的攻城戰中,這一招非常奏效。將那些守城士兵的親戚家屬老婆情人兒子二大爺七大姑等等通通捉到陣前,佩發給他們簡陋的裝備——比如木棍或者菜刀,至于鎧甲,或者是硬紙甲,或者干脆就是沒有。
不過這樣的軍隊往往能夠出奇制勝,那時候拼的已經不是戰斗力了。若是城上的士兵有這個心將自己的親戚家屬老婆情人兒子二大爺七大姑全部殺死,那么自當別論,如果下不了手,那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城門推開,放入大批的軍隊。
而即便是下了狠手去屠殺,在士氣上也肯定會受到重創,利用平民不得不說是一種非常歹毒而且行之有效的方式。當然,紅月帝國的軍隊們這種毫無意義的屠殺方式跟戰朮無關,他們僅僅是想取得更多敵人的耳朵而已。即便是這些平民不反抗,也逃不脫被屠殺的命運。
“別這么看我,你當你們人多就一定能獲勝嗎?”領主大人看著將軍閣下眼里猶如看瘋子一樣的眼神,輕哼了一聲。將軍閣下看瘋子的眼神是十分有道理的——無論這個小土包多么堅固,號稱有多么強大的魔法防御結界,又多么強悍的士兵。它始終只有那么大一點,這個硬傷是根本無法改變的。
只要這里不是禁魔區,只要這里不是全面免疫物理攻擊的地區,那么這里就一定會被抹平,這簡直就是一定的。
“閣下......”布魯吞了一口口水說道:“請原諒我的無禮,您覺得您的軍隊真的能在戰場上占到便宜嗎?您要知道,您的領土只有十萬人口,加上那些原住民,也不會超過二十萬——其中有戰斗力的有多少,您自己心里清楚。這樣的部隊無法跟紅月對抗。”
“比人數是最愚蠢的做法。”老流氓不屑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當人數多就是勝利嗎?你們那七萬軍隊如何?還不是被我們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內全部殲滅了?”
“那是我們的魔法師准備不夠充分。他們被浮城燙紅了眼睛,失去了理智。”布魯閣下嘆了一口氣說道:“閣下的那一座浮城的確稱得上是強悍的武器,以至于我們的魔法師都失去了理智。有這么一座浮城,只要它還在天空上,的確就是無敵的存在。”
凌云哼了一聲,意思很明顯,你這家伙還算識相。老子的浮城不是擺在那里吃干飯的,只要有本事給我沖到浮城的攻擊范圍之內,來一個死一個,來一對死一雙。當時把玉虛幻境拉進來,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個用法......這也多虧了那些仙人們的仙訣將如此龐大的浮城建造起來。
“但是您知道,浮城是無法快速移動的。只要我們繞過那一座無敵的浮城,或者集合魔法師和龍騎士去轟炸它,它始終都會隕落。”布魯閣下說出了大家都知道的淺顯道理:“無論它多強大,它始終不能移動,或者只能以緩慢的速度移動。”
“我想知道的是,你們到底進來做什么,你跟我說這些廢話干什么?”老流氓有點不耐煩了,拔出了匕首狠狠朝地下一插:“或說,或死。”
太囂張了!這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公然如此對待一個有貴族頭銜的談判者,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的信用破裂,以后再也沒有人跟他合作嗎?
可可惜,他不知道,瑟雷恩的軍隊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別說合作了,到現在為止甚至連一個盟友都沒有。而跟它合作的都是一些死忠派,無論瑟雷恩的領主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他們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閣下,您真的以為一座浮城能夠保您領土平安嗎?”布魯將軍也有些憤怒了。“你如此對待一個敵方的代表,難道就不怕遭到譴責嗎?”
“按照我們軍隊的規矩,只要代表三天不回去露面,他們就會以私扣代表的理由發動戰爭。閣下,在您沒有完全做好准備之前,再您無法戰勝我們的軍隊之前,我勸您最好不要這么做。”看到老流氓不為所動,將軍閣下著重的提醒了一次。
然后,他忽然覺得太陽不見了。
迷戀 於 2008-08-17 23:48: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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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經常行軍打仗的將軍,他雖然沒有見過浮城是什么樣子的,但是那些軍事教科書上多少還是有過記載——這種漂浮在天空上的戰爭終極武器往往由十到十五個高階魔導師共同操作,加持永久或者暫時性的漂浮朮,在上面部署輕重型遠程攻擊武器和魔法軍團,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說,這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終極堡壘。
堡壘上一般部署有弓箭手和弩箭手,裝備有珍貴的破甲和破魔的武器裝備,浮城周圍有巨大的地基床弩,三米長的精鋼破甲箭專門用來對付那些想要以身體優勢來闖入浮城的龍騎士。
連不可一世的魔族攻陷一座浮城都要付出讓人無法接受的代價,說它是戰場終結者,一點也不過分——幸虧這個東西不能夠快速移動,或者根本不能移動,否則誰若是建造出了浮城,那么戰爭直接平息了,誰也別打了,誰也別去送死了。
除非那種自信到某個瞬間腦袋上忽然多出了無數處于攻擊狀態的弓箭手、弩箭手、床弩和魔法師,并且還有辦法從容的化解。不過去問問任何一個統帥他都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這樣的人沒有出生,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永遠都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
所以對付浮城最好的方法就是繞路——你不是牛B嗎?你過來爺跑了,你走了爺接著招呼,等你以龜速好不容易爬過來之后,爺又歇了。往返几次,我看你還有什么方法。浮城的速度可以說是它的致命弱點,只要掌握好這個弱點,在大荒原上繞開一座浮城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將軍閣下覺得天空上的太陽一下就消失了,緊接著的就是一陣狂風刮過,吹得一片人東倒西歪,差點沒有暈菜。怎么會有如此強烈的狂風在這里盤旋?要知道這可是早上!夏季的風再是肆虐,早上也不應該有如此強烈的颶風。
布魯閣下抬頭一看,下巴立刻掉到了地上,他終于知道了這位領主大人事實上不是瘋了,他完全有這個資本這么說話,并且還能夠牛B一些。
太陽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一座正在以驚人速度接近的龐大物體給遮擋住了。這座龐大的物體整體高約百米,縱寬更是一里有余,被各種水晶寶石鑲嵌得閃耀奪目。中間黑漆漆的山體深沉無比,仿佛是由什么純粹的能量體組成,在水晶寶石的包裹下,流動著暗淡的光芒。
一里縱橫的浮城上精雕細琢的豎立著不少的小房子,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風格的建筑,彎彎的吊腳和氣派的紅牆,好像根本就不是坎納斯大陸上任何一族的建筑風格。
這些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那些房子和錯落起伏的道路上那些閃著精光的東西,將軍閣下絕對相信,那是威力強大的弩箭和床弩的光芒。而上面隱約可見一些人來回的跑動,那應該是駐扎在浮城上的士兵才對,他們三個一群兩個一雙四處流竄,拱衛著浮城的安全。
羅蘭多閣下被這一陣強風刮得東倒西歪,我們可憐的魔法師閣下剛剛被吹醒,很不幸的是,他正仰頭倒在浮城的下方,然后他又暈過去了。
不暈不行——睿智的魔法師們在這些基本常識上還是很有見地的,比如一看到浮城,那么很自然的就聯想起了十來位魔導師閣下的駕臨。作為一個大魔法師來說,十個都不見得能頂人家一個,況且人家完全是傾巢而出——竟然活生生的弄來了一個魔導師團!
羅蘭多閣下的神經當然不至于如此脆弱,只是在遭受了跟一個魔導師團敵對的震撼之后,又看到了浮城在以極快的速度移動著,然后他的神經終于崩潰了。
作為一個魔法師來說,他太了解驅動這種龐然大物所需要的魔力了。按照教科書上的經典戰役——全面戰爭時期十名偉大的魔導師建造了一座浮城,只能以不步行的速度移動,要將一座浮城移動到帶起了颶風,著需要多少魔力?
換句話來說,這需要多少魔導師?五個肯定是不夠的,十個肯定也趕不了,二十個應該勉強能讓它稍微移動得快一點,估計得有三十四十左右......這樣才能讓浮城的速度移動得跟馬匹的速度差不多。要做到帶起颶風......大概沒有一兩百個魔導師是絕對無法完成的。
一兩百個魔導師一起聚集在瑟雷恩操作浮城?難道世界末日要到了嗎?難道他們要想聯手施展沉陸朮,將這片大地毀于一旦嗎!?不管怎么想,后果不用去想,羅蘭多閣下就是去想了后果,結果暈了過去。
“前輩,我們將玉虛幻境弄來了,你看放在哪里比較好!”冥海曾上面伸了個腦袋出來,然后又伸出了三個腦袋,“這鳥東西還真夠重的,要我們四個才能聯手把他搬運過來。你看看放哪里合適,估計搬完了這東西,我們得休息個兩三天才能恢復過來。”
還好羅蘭多閣下已經暈過去了,否則他非被刺激得神經錯亂不可——原來不是一兩百個魔導師,而是四個人,四個將浮城移動得帶起了颶風,號稱只需要休息一兩天,這不是典型的變態是什么?難道都是神嗎?難道在瑟雷恩出現的都是神嗎!?
神到稱不上,只不過這群變態仙人離神相差不遠了——老流氓還懂得自我禁錮一些力量,這几個超級打手則是一點也不懂節約,抱著嚇死人不償命的態度不要命的在輸出力量。能不能恢復過來老流氓已經管不了了,即便他們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作為一個打手而言,也是非常合格的。
反正這几個家伙都是玩膩了仙人的生活,跑過來換口味的,讓他們體驗體驗平凡人的生活,像老子一樣自己開辟出一個領土,說不定以后能組成一個炎黃國,那也是沒准的事情。
“放哪?暫時也沒地方,把這東西弄到星翰草原去。”老流氓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布魯將軍的臉色之后,沖著天上扯著嗓子喊:“距離這里三十里路程,朝西去,那里有一片大草原,將浮城弄到那邊去!”
几個打手應了一聲之后,拉著浮城又刮起一陣颶風走了。將軍閣下下巴掉過了,這次掉眼睛了。四個人竟然拉著如此大的一座浮城猶如閑逛一般的朝前沖,這還是坎納斯么?難不成我來到了地獄?看到的都是惡魔?
“閣下,您也看到了,我是否有實力和貴國的軍隊一戰?”老流氓現在非常得意——占上風總是一件讓人非常愉快的事情,事實上他無論上風下風都從來不會沮喪,只不過占了上風將他的情緒表達得更加完整一些而已。“說吧,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我不會再重復一次了。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說或死,自己選擇。”
太森打了個飽嗝,趁著老板在對付俘虜的時候,他搶過了酒桶猛灌了几口——這種糟蹋珍貴美酒的行為除了在味覺上的感受強烈之外,在心理上更有一種變態的快感。
然后,這倆家伙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干起來了。老流氓要搶回自己的酒桶,太森肯定不會給。這是凌云自己定下的規矩,只要不違反法律規則,瑟雷恩向來是沒打沒小的,比如搶女人和搶美酒,有本事的就能喝到,沒本事的只有自認倒霉。
看著兩個明顯是下級的家伙在那里混戰成了一團,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亦樂乎,布魯閣下徹底無語了。這到底是什么人?他們是人類么?人類怎么會有如此怪異的行為?
暫且不說浮城給他帶來的震撼,單就這几個超級打手——也就是那几個在天空上拖著浮城帶起颶風前進的變態們,就已經足夠讓他震撼好一陣了。在紅月帝國的士兵被屠殺之后,他從那些僥幸逃跑回來的士兵嘴里聽到了一件事情。
除了恐怖的浮城之外,瑟雷恩還有兩個超級變態——其中有一個家伙跳下過浮城,單槍匹馬的干掉了將近五千的士兵。如果這不算變態,還有更加變態的,士兵們口中描述的那一只身長几百米的怪物,一抖動身體就會落下無數歹毒的美女,屠殺軍隊的效率絲毫不比前面那一個變態慢。對上了這群人,紅月帝國那些縱橫無敵的軍隊好像就像是泥巴捏的一樣。
看著那邊正打得熱鬧的兩主仆,看著那一位被嚇暈過去的大魔法師閣下,布魯將軍不得不承認,這個大荒原里的小領主,已經是少數具有跟紅月帝國正面對抗實力的家伙了。
其實,帕魯斯的命令并不是什么機密,他為了擴大尋找范圍,將這個東西的外形和大小做了詳細的描述分發到了軍隊中的將領手中去,只要仔細去打聽,肯定會知道這個東西的。為什么這名領主大人要問這么愚蠢的問題呢?
“一個雷電屬性的魔法小劍。”布魯將軍嘆了口氣,“一柄藍色的,上面篆刻著我們不認識的小匕首。”
迷戀 於 2008-08-17 23:5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54:00
凌云猶如聽到了歷史上最搞笑的笑話一般,動用几萬軍隊,屠殺了對方上萬的平民,就是為了尋找一把匕首,這話不是騙人的問題,而是純粹在考驗一個人的智商——你要是真的相信了,那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B了。毫無疑問,連這樣的話都會相信的,智力絕對是有問題的。
若是說一柄什么神器,什么非常牛B的武器,那還可以原諒,可是坎納斯世界里那些最著名的武器,比如說失落在世界上的七神器,什么天使審判,什么獅王盾,炙天使之翼之類的玩意,為了這些東西那些國家的帝王去拼命尚且可以理解。
一柄小匕首,還是一柄藍色的小匕首,還是雷電屬性的小匕首......不對,應該是小劍才對。一柄藍色的小劍,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無論是神邸或者是那些傳說中的英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誰使用小劍,這種東西向來只是女人防身用的。而且說到女人防身,這東西如果很牛,那么鐵定是哪一位女神的......回憶回憶那些神話故事,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有哪一位女神使用過匕首小劍一類的武器。
騎士們倒是要用,用來拆卸他們的鎧甲,可這種小武器除了拆卸鎧甲,防身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用途——誰也不相信有人能拿著匕首小劍上戰場吧?那是純粹的找死!即便是你的武力再強,人家一把車輪大斧砍過來,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武器的差距在那里擺著,無論如何也拉近不了距離。這是鐵一般的事實,也是無法改變的。英雄們不會傻到選擇這樣的武器去和敵人拼命——至少,讓凌云選擇,他會選擇車輪大斧,這種最具有威懾力的東西一斧頭下去起碼能倒下四五個。
于是,很自然的,我們的領主大人覺得他受到了欺騙——欺騙一個沒有什么修養可言的領主大人,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小劍?”老流氓嘿嘿干笑了兩聲,用兩只手比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長度——大概有手肘那么長短,考慮了一下,又縮短了一下距離,“你是說這樣的東西?我該叫它做匕首還是劍?你們的統帥是個瘋子么?竟然動用几萬士兵來尋找一把娘們用的小匕首?”
領主大人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以瑟雷恩如此之高的單兵作戰實力,尚且只有暗精靈們使用這種東西,而且她們的主要武器還是腰間的角弓,精靈一脈相傳的大師級射朮讓她們成為了最可怕遠程作戰部隊。只有在執行暗殺任務或者是在防身的時候,這些匕首才能派上用場。
雖然暗精靈們的匕首經過了几代的改造,威力已經不容忽視,捅上一下非死既傷,但是這種過于短的武器還是有這不可忽視的致命弱點,它們的攻擊距離,實在是太短了。
若是有人使用長矛或者大斧,無論這名使用匕首的人有多高明——當然要除開那些超級變態之外,無論他們有多高明,都無法逃脫距離的魔咒。只要你攻不進人家的武器攻擊范圍,那么敵人就永遠立于不敗之地。這是任何一個人也不想看到的結果。
坎納斯自古有一寸長一寸強的說法,而一寸短一寸險則更加說明了這個道理——無論做什么事情,戰爭也好單挑也好,拉長距離都是最聰明的做法。
綜上所述,老流氓覺得自己被鄙視了,自己的智慧徹底的被侮辱了。帶著千軍萬馬過來尋找一把小匕首,當知道自己的部隊被人秒殺了之后,還派出兩個冤大頭過來談判,你真當老子比你那傻兒子還笨么?
“嘿嘿,閣下,你是在藐視我的智慧,還是覺得您的謊言很高明?”凌云從地下扯起了匕首,在土地上划了几刀,隨著他的動作,一條深深的傷口在地面上裂開,泥土堆滿了裂痕兩側。“你說,你的皮膚堅硬,還是這地面堅硬?”
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問題——瑟雷恩的地面雖然不是什么大理石,但是也是鋪滿了碎石黏合起來的堅硬土地。然后經過了這么多人這么多年的踩踏,早就已經變的堅硬無比了。它們甚至能夠承受維京武士的長毛象的奔跑,或者是地精大師們的火炮的后坐力。
“大人,我這跟你說的就是實話。”布魯閣下苦笑了兩聲,他不怪這名領主大人不相信,事實上這件事情他至今為止也沒有想通,為什么要派出這么大批的隊伍來尋找一柄沒有什么用的匕首一般的小劍,在歷史上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有這么一件強力武器。“事實上,連我們自己也不清楚,帕魯斯大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在歷史上根本沒有這樣形態的強力武器出現。”
“連你自己都不信,你還說來蒙我?”老流氓有點怒了,他抄起匕首沖著太森喊了一嗓子:“給他看看我們瑟雷恩的特產!”
太森點了點頭,擦了擦臉上的灰塵,他剛剛跟老流氓搶酒桶的時候畢竟還是老流氓技高一籌,將他踹翻在了地下。現在聽到老板的呼喊身,立刻跑了出去。
這正在審問著,看什么特產?將軍閣下有點暈了。這領主大人的行事的確不能以常理來判斷。請客吃飯肯定是不可能的。特產無非就是那些吃的穿的用的......
三分鐘后,太森出來了,他的手里提著一根銀色的,上面有著一些金色粉末的棍狀物走了出來。這根東西大概有半米來長,中間空心,厚度大概只有不到半指——這東西拿來干什么?若是根金屬棍,這東西既不能上戰場,又不能做農具,這不是浪費材料嗎?
用來做武器肯定是不行的,它簡直太薄了。不到半指的中空厚度,任何一柄算得上合格的大劍都能給它劈成兩半。左看右看看了半天,他始終沒有明白,這到底是一根什么東西。
太森將這棍子交到了老板手上,凌云揭曉了答案:“這個是我們瑟雷恩的特產,做為維京武士們的武器所使用的柄。”
布魯閣下當然知道瑟雷恩有一批傳說中的維京武士,這種終極的地面戰斗部隊戰斗力甚至比那些該死的牛頭人,也就是一斧頭能掄翻二三十個普通人類士兵的變態還要變態。用這種看上去娘們用一樣的精美......或者應該稱呼為精美的東西,他們豈不是一下就給捏彎了?
“這是由通體的精鋼制作,上面鍍上了一層祕銀,被加持過永久性的‘神力’。”老流氓掂量著這根鋼管,街頭混混打架的時候,板磚鋼管西瓜刀絕對是不二的選擇。而這根鋼管又是極品中的極品——也就是說,發下去瑟雷恩的子民人手一根的話,那么瑟雷恩的戰斗力立刻會被拔到一個新高。
“看到上面這些精光閃閃的東西沒?”老流氓又指著那些閃爍著光芒的光點說到:“為了加強這些東西的承受力,你要知道我下了多大的血本,這上面全都是點的精金!”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大人。”雖然布魯閣下被這個東西給震驚了,但是他還是不明白這位領主大人到底說的是什么。“這跟我們尋找的東西有什么關系。”
沒錯,他確實是被震撼了。已經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了——給普通士兵們裝備點綴了精金的武器,大概只有這個瘋子才能干出如此瘋狂的事情。而那上面鍍的一層祕銀更是號稱加持了永久性的“神力”。這種超級殺人武器要是到了維京武士的手里面,他們絕對會成為一座座不折不扣的戰爭堡壘。
這種東西,事實上老流氓也是昨天才聽說的。利薇雅在閑得無聊的時候,專門用了一段時間來改進了一下民兵們的裝備。瑟雷恩霸占一條精金礦脈,這些珍貴的金屬來得自然十分容易。
而那些祕銀,有一些是跟外來的魔法師們交換的,又一些是自己生產的。在暗精靈山谷中也有出產少量的祕銀。大部分與那些來交換艾伯倫魔法水晶的魔法師們交換而來的。而這些加持的魔法,也是某一些比較窮困潦倒的,人品又十分善良的魔法師們,在利薇雅贈送了一些魔法水晶之后,主動要求做這些事情的。
老流氓剛剛聽到這東西的時候,也被嚇了一條,好像一個窮小子在睡了一覺之后,忽然發現了几個大美女帶著几千萬金幣的家產非要跟他私奔不可。
“我的意思你難道沒有明白?”凌云猶如所有街頭小混混一樣的掂著鋼管,上面耀眼的金光將將軍閣下的眼睛都弄花了。“你真的沒有明白?”
“大人,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布魯閣下搖了搖頭,他重復了一次:“帕魯斯大人是命令我們尋找一柄藍色的小劍。我不明白跟您的武器裝備有什么關系。”
“你們難道不是來搶老子的精金礦脈的!?”老流氓怒了,這傻B裝傻也裝得太像了一點。“找給我找什么小匕首的理由,找也給我找一個像的一點的。否則,你看到這東西了嗎?它夠堅硬嗎?”
還沒等布魯閣下說話,老流氓一把摸出了雷神之怒,蹭一聲輕響之后,鍍上了祕銀和精金的材料就此斷成了兩截,看得太森一臉的心疼。
就是它!布魯閣下忽然驚叫了出來;“帕魯斯大人讓我們尋找的就是這個東西!一模一樣!”
迷戀 於 2008-08-17 23:54: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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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狗日十八代的狗屁,做你的春秋大夢吧!”老流氓怒了,手里的雷神之怒猛然一下伸長到了一米,劍尖的雷電几乎已經打到了布魯閣下的脖子上。“你仔細看看,是不是這東西?你的意思是,想從我的手里拿東西?派了這么多士兵過來,原來是惦記著我手里武器?”
“不像了,不像了......”布魯閣下猛搖頭:“我要找的東西只有一點點長,你這個東西太長了,不像了不像了......可是我剛剛明明看到很像。”
剛剛那一瞬間,布魯將軍以為老流氓手里拿的就是要他尋找的東西,可是轉眼間,那柄猶如匕首一般看上去好像一把廢鐵一樣的東西,猛然變成了一把殺氣騰騰,上面跳躍閃動著雷電,還沒有碰觸到之間就已經感覺到上面讓人汗毛倒立的雷電威力的超級凶器,這讓布魯閣下有點反應不過來。
從來沒有聽說過武器還能自動變形的呀......難道是我眼睛花了不成?即便是魔法武器,也最多只能以魔法的形式體驗,而武器形狀的變化,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可能歸不可能,可事實就在眼前擺這。不由得人不相信。看著就在脖子面前跳動的發出“噼;啪”聲的雷電,將軍閣下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了下來。行軍這么多年,見過的魔法不少,但是這樣猶如凝結成了實體一般的雷電,他從來都沒有見過。
一米長的長劍好想純粹是由雷電組成,深藍色的劍身上跳動著無數的電火花,几條從不停息的電蛇在上面游動,偶爾發出一聲“噼;啪”的輕響,就會讓人汗毛倒立起來。
“看到很像?”凌云心動一念,雷神之怒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鋒芒,變成了普通的一柄藍色的小劍,上面用炎黃上古小篆篆刻“冥雷”倆字依然清晰無比。
“對,就是這個樣子,連上面的符號都一模一樣。”布魯閣下擦了擦眼睛,看清楚了凌云手里面的小劍之后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它,錯不了。”
“恩。謝謝你的辨認。”老流氓點了點頭,對著太森使了個眼色之后,將雷神之怒收了回去之后,手揣在兜里沖著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人......這......”布魯將軍看著老流氓就要離開,忍不住將手伸了出去——上面的獸筋依然沒有解開,風干了之后的獸筋更加的牢固緊密。現在他已經不奢求這個領主大人能將自己釋放了,他只是希望不要將自己捆得如此難受而已。好歹自己也說了一句大實話,待遇好歹應該不同些。
“哦對了。閣下,為了感謝你的誠實,我決定將你釋放。”老流氓聽到了布魯將軍的呼喊聲,停下來轉過了頭。“但是,我又害怕你將我擁有這東西的事情說出來。你也看到了,我們現在還在處于准備狀態,要是我將你這么放回去,您的嘴巴一漏風,我的領土不就完蛋了?”
這天下,什么人的嘴巴最緊?結果不用說了。這倆倒霉的家伙真的只能自認倒霉了——為什么會被派到這個該死的地方來,跟這個該死的領主談判?好端端的屠殺了人家一萬多子民,難道還會得到公平的待遇嗎?只怪自己的運氣不好,希望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能成個好人。
瑟雷恩的大廳里。几位美女正在梳洗,昨天晚上的一夜瘋狂讓她們耗盡了體力。老流氓憋了几個月那可不是說著玩的,一個晚上整整沒有閉眼。他本來就是強悍的仙人之體,再加上休息了几個月,欲望高漲之下,直將几個老婆弄得是渾身酥軟。甚至在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的時候,几個美女還是雙腳發軟。
“來扶我一把。”被折騰得最慘的薇仙小朋友正坐在大廳的桌子前吃飯。几個廚師雖然不對老流氓的胃口,但是對這几個美女還是非常上心的。“趕快吃,補充補充體力。”
“你難道還想再來一次?”利薇雅笑嘻嘻的喝著湯水,對著薇仙調笑:“昨天晚上你的聲音怕是整個瑟雷恩都聽到了,我看你今天出去怎么見人。你都不知道你那聲音有多大,我使勁的捂你嘴都捂不住。不過還好,昨天瑟雷恩民兵守衛集體放假,都跑外面去湊對去了,有聲音更大的,估計就聽不到你的聲音了。”
“我的聲音算大嗎?”薇仙絲毫不示弱的抬起頭看著漂亮的公主殿下,已為人妻,成為了一個正式的女人的公主點此時更是容光煥發。“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叫得驚心動魄的,我就覺得第一次挺疼的,你說怎么有些女人第一次還過得那么愉快?不愧是公主殿下啊,體質都特別的不同。”
“你說什么!”利薇雅惱羞成怒,一臉陀紅的扔過去一個湯勺,被薇仙笑瞇瞇的擋開了。別說利薇雅是無心只舉,即便是有人有意沖她投擲什么武器,現在以她的本事也能非常輕松的躲閃開來。修煉了凌云留下的功法之后,整個身體好像輕盈了許多一般。
“行了行了,你們別鬧了。”菲利克斯作為大姐出來說了一句公正話,她一臉正經的制止了兩個美女的爭吵,然后看了看薇仙,又看了看利薇雅,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來說句公道話,你們兩個的聲音都不小,在几十米外都能聽到呢。”
三個美女立刻鬧成了一團——好久都沒有這么開心的日子了。自打凌云消失,利薇雅堅持守在瑟雷恩等待自己的情郎回來,薇仙和菲利克斯兩個人又堅持轉入地下世界經營,她們是好久沒有在一起了。這倒不是三個美女不愿意在一起,而是兩邊都需要照顧。
將瑟雷恩扔在地面上不管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星翰領主的那點家底都放在這里。而且荒原上的強盜土著們并不是被完全清掃干淨了。加上在這里有一萬多的常駐居民,沒有一個行政長官肯定是不可能的。由于利薇雅要躲避國王陛下和那些貴族的視線,這個地方是最好不過的了。
而地下城也不可能放手——那里有一片巨大的財富支撐著星翰所有的開銷。每一年都能從里面開采出足夠的精金作為貿易品。這也讓星翰草原的知名度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大部分精金被貿易換成了糧食、調味品以及武器、鎧甲和日常用品,丟了這個地方,星翰的經濟就將陷入停滯。
菲利克斯跟利薇雅是常駐軍,只有薇仙偶爾兩邊跑。這個小妞在凌霄沒有出生之前還算得上輕松,而在凌霄出生之后,她的娛樂時間銳減,兩位姐姐負責經營地上地下,她就負責內務和帶孩子......三人分工明確,每天將領土之內的事情事無巨細的整理一次,日子過得倒也不覺得十分困難。
只是偶爾會想起那個該死的男人,這讓她們心亂一陣。不過很快就有大批的事情將她們這一些思考的時間給占用了——其中大部分都是沖突和局部戰爭。包括來自流民、流亡軍隊和一些小國家、部落的戰爭。要說到整理內務事實上不是什么太困難的事情,因為大部分的事情都被分派到了每一個人身上,她們要做的只不過是最后的統籌,但一說到戰爭,就有點頭疼了。
畢竟她們誰也不擅長戰爭,而且一但到了這樣的時候,對凌云的思念就更加強烈。后來還是太森挑了大梁,這几十年下來,他几乎成了一個合格的將軍了。
這些都是扯淡。几十年難熬的日子也熬過來了,几個美女再一次感覺到了一種強烈庇護感。好像在凌云背后,自己只要做做統籌內務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里就可以了一般。
“哎,我們好久也沒有過這樣的生活了。”利薇雅公主換上了一個湯勺之后,依然是愜意的喝著玉米濃湯。“以后的生活都不要變。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就好了。”
“你每天都叫得這么大聲。”薇仙不放過一個揶揄的機會。“現在瑟雷恩平安無事,你們小兩口趕快制造下一代,讓我們的小癟三有一個玩伴也好。”
利薇雅立刻扑了過去,跟薇仙鬧成了一團。菲利克斯笑嘻嘻的看著兩姐妹嘻嘻哈哈鬧成一團,也不去阻止。的確,這樣的生活她們期待得太久了。
以前凌云不在,里里外外都得女人們去頂,現在老流氓回來了,她們自然可以悠閑起來。上一次進攻的軍隊早就被老流氓屠殺干淨了,如此具有震撼力的出場,相信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再犯。薇仙甚至開始打算,几個領導是否應該出去公費旅游一圈才是......
“以后的日子,要真是這樣就好了。”菲利克斯瞇著眼睛看著外面的陽光,她一早起來就聽到了老流氓在外面審問俘虜的聲音。“這也許是作為女人,最幸福的生活。”
“乓”一聲,那扇堅固的大門又被踹開了,吱嘎了兩聲之后,徹底結束了自己的使命。
“讓我們的人全部撤離到地下城去!”老流氓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到。
迷戀 於 2008-08-17 23:55: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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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薇雅公主正愜意的朝自己嘴里送著香甜的玉米濃湯,這種早餐之后的甜品向來是她的最愛,用玉米、粟米和蜂蜜熬制出來的濃湯味道非常鮮美。剛剛送到嘴邊的一口還沒吞下去,就被老流氓踹門而入的聲音給嚇壞了。咳嗽了兩聲之后,她沖著老流氓投去了憤怒的目光。
“你要干什么!沒看到人家在喝湯嗎!?是不是想嗆死了我另外找上一個?”入了正房的公主殿下顯然脾氣不小,被嗆這一口也夠嗆,半天沒喘勻過氣來。“大清早的喊撤退,有什么可撤退的,我們這里兵強馬壯的,加上你帶回的浮城和四個朋友,還撤退什么?”
老流氓進來的時候神色是極端慌張的,几個美女甚至從來都沒有看到過他有這樣的神色——好像是什么巨大的威脅正在靠近一般。昨天還神采奕奕的領主大人今天就驚慌到了這樣的地步,難道是見了亡靈不成?即便是見了亡靈,那邊一大票的半精靈可不是吃干飯的,地下城里的骨頭架子被凌霄拆了不少,現在正發愁沒有貨源補充呢,要真是見了亡靈那還好了。
“怎么了?為什么要撤退到地下城去?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菲利克斯算冷靜的一個,她也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凌云驚慌成這個樣子。要說到以前,讓人驚慌成這樣的總是他自己,能讓他驚慌到這樣的,還真就從來沒有見過。“發生了什么事情?”
“沒時間解釋了,趕快,越快越好,全部撤退到地下城去!”老流氓把氣喘勻了,一臉如臨大敵的神色——以往即便是面對著巨龍,面對著安達瑞斯那種超級魔獸也沒有見過他出現這樣的表情,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次真的遇到大事情了。“不要帶東西了,帶著我們所有的人,留下一百個維京武士在瑟雷恩,你們全部撤退到地下城去。如果晚了的話,恐怕我們都走不了了。”
“你起碼得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事情吧?”薇仙支起身子來問道:“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沒有誰可以輕易的將我們從瑟雷恩趕出去吧。”
“這不是趕不趕的問題。”老流氓有點急了。“剛剛你們知道我審問那個探子,打聽到了什么嗎?說出來你們絕對不相信!”
“那是談判使者,不是探子,你沒把人家殺了吧?”菲利克斯看著老流氓一臉驚慌的樣子問道:“使者可是不能斬殺的,否則我們會背上一個不守信用的帽子。”
“殺不殺都是那么回事,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即便是不殺他,我們也難逃過這一個劫數的。”凌云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們猜我剛剛聽到了什么消息?我想到了什么?你們真當我瘋了嗎?沒事就讓瑟雷恩全體居民大撤退。”
“那你到底聽到了什么?”利薇雅皺著眉頭問道,她也在心里感覺出了一絲的不妙,但究竟是什么,她也說不上來,只是能讓這個男人驚慌的事情,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起碼,不是三言兩句几場仗就能擺平的事情。既然凌云讓全部瑟雷恩居民撤退到地下城,最少也是一個滅頂之災。
現在天風大陸上有人有這個實力讓他驚慌成這樣嗎?要說有什么不開眼的國家提著部隊前來拜訪的話,單那浮城已經可以讓大多數人吃不了兜著走了。如果是什么人單獨前來尋仇,并且我們還不以多欺少,普通的家伙只要民兵們出面就行了,變態一點的就交給老流氓帶回來那几個超級打手——更加變態一些的,大不了我們的火炮鳴,這種連巨龍的皮膚都抵擋不了的武器,不轟那家伙成馬蜂窩不算完。
況且瑟雷恩并沒有和什么國家交惡——前面來進攻大荒原的那一支軍隊估計也是看上了這一片地區的潛力。如此遼闊的地域根本沒有國家政權。靠近拉普拉塔河一帶全部是肥沃的土地,用來種植糧食的話,甚至可以供應一個小型國家的口糧。拉普拉塔河北部則是靠近大荒原一帶的遼闊地區,無論是用來建設根據地還是用來屯兵,都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們已經吃到了苦頭了,短時間內不會在再來的——并且根據准確的情報,紅月帝國的軍隊現在正在跟東部原戒日王朝邊境上的獸人在苦戰。這些家伙雖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卻有著驚人的戰斗力,加上他們的祭祀配合起來,即便是擁有能夠使用魔法禁咒的魔法師,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將他們打敗的。
除了紅月,還有誰來找茬?現在打得最歡的家伙都歇菜了,他們總不能放棄東邊那一片長長的邊境線和即將倒手的獸人的領地,而來全面進攻一個目前跟本沒有價值的大荒原吧?要說作為生產基地和屯兵的處所,那也得經過起碼几年的建設才能完成,這時候他們估計是沒有這個心思的。
“我聽不明白......他到底說了什么?你跟我們說說。”利薇雅心里琢磨了半天,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好的答案,無論朝哪個地方看,都沒有什么太過明顯的戰爭跡象,排除那些戰爭狂人,為了某個目的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之外,戰火立刻燒到大荒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我有一個很不好的預感,有一個強大的敵人正在對我們虎視眈眈。”老流氓想了半天,終于不確定的說道:“要說他是誰,我也無法確定,但是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我們捆在一起的實力都難以望其項背的。”
“有這樣的人嗎?”利薇雅微微一笑,很顯然,他覺得這個流氓是在開玩笑。“這人是誰?一個偉大的龍騎士?一個偉大的魔導師?還是一名武魔雙修的強者?”
這句話明顯充滿了玩笑的意味——要說到大陸上的強者,首推的當然就是與巨龍為伍的龍騎士們。他們駕馭巨龍翱翔九天,一夜之間可以對大陸另一個盡頭的城市發動攻擊,巨大的龍息球的毀滅性攻擊絕對可以讓任何一個人在夢魘中永遠無法蘇醒。加上他們本身強悍無比的戰斗力,要搏殺他們的可能性非常微小——除非龍騎士自己的破綻,否則几乎不可能——難道屠龍是一件那么簡單的事情嗎?
如果一名龍騎士跟巨龍配合得天衣無縫的話,搏殺他們几乎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人家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就沒聽說過比龍飛得更快的東西。如果是一只風系巨龍那就更好玩了。大家可以閉著眼睛想像如此一幕。
在一個秋高氣爽的早上,一名龍騎士駕馭著風系巨龍來到一個倒霉的城市,就當人們在猜測這名龍騎士的來意的時候,忽然臉盆大小,門板大小等等大小不一的龍息球從天而降,打得城里的守軍找不到北。經過一段反應時間后,城外駕起了對付巨龍的床弩,拉來了對付巨龍的空騎——比如獅鷲,比如幻獸什么的,剛剛准備好要升空,卻發現人家不見了。要知道這些空騎可是很忙的,當他們等的不耐煩了,剛剛走出不到一里地,巨龍又回來一通龍息球招呼,打得城里的人找不到北。然后那些空騎們又來增援,接著人家又歇。反正你來我就歇,你走就我打,不把你折騰出屎來,算你眼兒緊。
至于魔導師那就更好理解了,他們甚至可以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只要他們有精確的位置標注,他們甚至可以在千里之外對一座城市發動毀滅性打擊——當城里的人反應過來之后,甚至找不到是哪個王八蛋把他們家茅房給炸了!這種帶有一點神祕色彩的攻擊則更能讓人心理崩潰。
第三種人,就是那些武魔雙修的變態了,這些變態在歷史上沒有記載,他們的名字就被當做禁忌封印了起來。和他們戰斗過的人絕對無一生還,他們的強悍是公認的。即便是龍騎士和魔導師也絕對不想和他們為敵——就算是這樣,就算連龍騎士跟魔導師也不想跟他們為敵,但是他們不見得就強得過那几個超級打手。要知道冥海一個人屠殺了將近萬余全副武裝的士兵,這個紀錄在坎納斯可以說是前無古人的。只有后有沒有來者,這就說不一定了。
“龍騎士?魔導師?武魔雙修?”老流氓干笑了兩聲,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這些廢材在我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我想像中的,比他們可怕十倍百倍?”
“吹牛。”薇仙小妞很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屑一顧。龍騎士、魔導師、武魔雙修的大變態已經屬于站在坎納斯力量巔峰的人物了,他們要不就是手握一方大權,要不就是掌有無數人的生殺之權,比他們可怕十倍百倍的人?這世界會有嗎?“大概是他惹到哪個女性神邸了。人家下來找他麻煩了。”
“有道理,現在也只有這么一個解釋了。”利薇雅也笑嘻嘻的點頭表示同意。“要說比這些人還要強上十倍百倍的人,除了神,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存在了。難道,你是想告訴我們,又一個神正跑來要找你的麻煩?你難道昨天晚上沒睡好嗎?”
利薇雅話一出口,臉就紅了——老流氓昨天晚上肯定是沒睡好的,要問沒睡好的原因嘛......她們几個是最清楚的。若是放在以前,老流氓肯定要把這個事情當做笑話笑上一個星期,可是他現在沒有心思笑。
“你們說的不錯,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老流氓摸了摸身上的雷神之怒說道:“他可以算得上是一位神邸,力量絕不在神邸之下。”
利薇雅搖了搖頭,他覺得老流氓瘋了,薇仙走過去拍了拍凌云的臉蛋,使勁的搖了搖他的腦袋,証明了他完全沒有問題之后,以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的,是這把劍以前的擁有者。”老流氓苦著一張臉:“雷陣子。”
迷戀 於 2008-08-17 23:5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59:00
利薇雅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的不知所謂——雷陣子?這是一個啥東西?回想回想坎納斯以前發生過的戰爭,那些死了的,活著的,半死不活的,失去下落的,總之能跟“強者”這個詞沾點邊的家伙,全部都漏了一次,很可惜,即便是她再漏個十次二十次,答案也是沒有。
菲利克斯跟薇仙兩個人現在大概也和公主殿下一個模樣,一臉的疑惑——剛剛老流氓說得如此牛B,想來必定是一個聽了之后就能讓人睡不著覺,名字專門用來止而夜啼的恐怖的重量級名字,誰知道這個家伙的名字一出,兩個大小美女全愣了。
雷陣子——這個名字給她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奇怪,沒聽說坎納斯有姓雷的出現過。難道是某一個古老家族中的可怕人物嗎?或者又是某一族隱居在坎納斯某一個角落的神祕種族?也只有這個解釋了。比起去想那些已經存在過的英雄們,還不如將現實投向那些虛無縹緲更加合適。
“這個,親愛的......”薇仙想了半天終于支起了身體,費勁的走到了老流氓的身邊——昨天晚上的一夜瘋狂已經讓她精力快耗盡了。特別是某一個心理稍微有些變態,行為稍微有些粗魯的家伙對著他做出了一些無意之間做出的傷害之后——比如大家都知道,干那事的時候必定是要分開腿的,這分開的力量和角度很重要,有些人一時激動力量稍微大了一些,就導致了可憐的小姑娘肌肉拉傷了那么一點。薇仙好不容易挪到了凌云身邊,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奇怪,你也沒發燒啊?”
“靠!”老流氓一把打開了她的手,看著其他兩個憋著笑聲的美女說道:“你們當我發神經啊?我跟你們說,這一次真的很危險,相信我,沒錯的!”
“可你也要拿出一個具體的事情來吧,總不能因為你的一個猜測,我們就動員几萬平民全部都搬遷到地下世界去。”菲利克斯搖了搖頭說道:“暫且不說現在沒有這個條件,即便是有這個條件,你知道搬遷几萬平民需要的時間嗎?加上我們瑟雷恩自己的武裝力量,完全遷徙完畢起碼要十天以上!這還不包括留在這里的武器裝備以及黃金、水晶和其他的貴重物品。”
菲利克斯嘆了口氣,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支持你,而是你的想法也太過極端,如果你擔心你子民的安全,可以讓一半老幼先遷徙到地下城去居住。但是,我覺得并沒有這個必要。”
“我同意。”利薇雅公主點了點頭說道:“如此大規模的搬遷,需要的時間不會是短短几天,而且我們如果全部搬遷就等于放棄了這個經營了几十年的地方。你對它沒有感情,我對它還有感情呢。我不撤,要撤你們自己撤。”
薇仙笑嘻嘻的不說話,不過看樣子已經想到了——她的想法和其他兩個美女是一樣的,要全體撤退,這是一個多么大的工程,不說消耗的財力和物力,單是糧食給養就負擔不了。
這倒不是說菲利克斯她們不想跟老流氓一起撤退一次——事實上,如果在給養、糧食、水和衣物全部都跟得上的情況下,搬家有什么不好的?這地方呆煩了,別說地下城了,我們一舉撤退到維綸娜,撤退到龍牙山去又如何?就當是來一次長途旅行好了,撤退之余還能散散心呢。
老流氓屬于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的那種人。瑟雷恩可地下城的糧食儲備并不是說經得起無限制的消耗的——這兩個地方本來不產糧食,一些可以充飢用的食物也僅僅是一小部分的腌貨。要進行如此大規模的搬遷撤退,消耗必定是驚人的——不說要發散多少糧食給他們,就算是搬遷之中的損失,這也可以完全讓星翰的行政淪落到一個嚴酷的冬季了。
“我跟你們說不清楚,反正,總之,趕快給我全部撤退到地下城去!”老流氓看到商量無效,使用了領主的權威了。“趕快命令他們全部撤退到地下城去,不然我就要親自下命令了。”
“那你下一個給我看看。”利薇雅笑嘻嘻的看著老流氓說道:“親愛的,你這一走几十年,你猜猜還有多少人認識你?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理由的話,我是不會同意這一次的大撤退的。如果你單單憑自己的一個猜測,那我更是不能同意。畢竟我們消耗不起那么多。”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還是菲利克斯聰明,一眼就看出急得滿頭是汗的老流氓心里在想什么,也許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又不方便透露......可是對自己几個姐妹有什么好保密的。“你說吧,對我們有什么可保密的。如果你怕對你的子民說會引起恐慌的話,就跟我們說實話。如果理由充分,我想利薇雅會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說服這些人撤退到地下城市——畢竟,要說服他們無端撤離這一塊他們生活了几代的土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利薇雅點了點頭,期待著凌云說出事情的真相——看樣子他已經不是純粹的猜測了,几乎就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不然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這么急吼吼的喊撤退。畢竟這個家伙是敢一個人帶領一票不會飛的家伙對抗兩只龍騎士,帶領千來個家伙敢去正面挑戰几萬骨頭架子,敢于兩個人就去面對一名恐懼魔王的家伙,要說什么能嚇到他,還真不多。
“我的確是怕嚇到了你們。而且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凌云看到几個美女的堅持,沒了注意,自己拖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中間,理了理思維說道:“你們經歷過神與人的戰爭嗎?你們覺得,神邸若是存心想要殺死平民的話,他們有几分把握逃脫?”
“神邸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屠殺平民?”薇仙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比喻太不恰當了,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巨龍屠殺人類倒是經常聽見。神邸是賜予人們力量的存在,他怎么可能跟我們敵對。”
“這個比喻很恰當。”老流氓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到:“現在就是這個意思,比如,一名神邸要追殺一群平民的話,這群平民會怎么怎么樣,能夠逃跑嗎?機會有几成?”
“一成也沒有。”菲利克斯很誠實,她隱約明白了凌云想要表達什么,但是一時間總是摸不到頭緒。“神邸若是要追殺平民的話,根本不用親自下手,命令他的大批教徒實行宗教裁決就可以了。宗教裁決是一種超越法律的形式,只要這個神邸受人們認同,那么任何形式的宗教裁決都是合理的。”
“對,就是這樣,那么,我們打個比方來說,一個侍奉光明神的牧師忽然有一天......喝多了也好,被門夾了腦袋也好,吃錯了藥也好,總之,他去跟光明神為敵,后果會如何?”凌云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這名牧師本來是一個高階牧師,比如教宗,或者紅衣大主教一類的什么人。”
現在菲利克斯是越聽越糊涂了。教宗、紅衣大主教都是神聖教廷頂尖的人物,他們終身侍奉光明神,神力降臨到他們的身上,賦予他們守護教廷驅逐異教徒的力量,他們怎么可能會去和光明神為敵呢?況且,即便是力量再強大,這力量畢竟是神邸賜予他們的。
在神聖教廷里若是有誰想和光明神為敵的話——這不關見習小牧師跟紅衣大主教甚至教宗之間的等級差距,只要他們跟光明神為敵,那么就會被瞬間收回神力,然后被秒殺掉。當然,至今為止沒有一個傻子這么干過,要和賦予自己神力的神邸為敵,無非就是提這刀子朝自己的心口上捅——旁邊還不准備速效救心丸什么的。這是最純粹的找死。
可他這個比喻是什么意思?瑟雷恩并不是神聖教廷,而且也沒有任何侍奉神邸的祭祀和需要神邸賦予神力的戰斗單位。即便是神邸出現了,起碼也能抗上一陣子吧?不至于因為剛剛那個比喻里被自己侍奉的神邸收回神力之后秒殺那么淒慘。
“我現在的情況,就跟這個差不多了。”老流氓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都知道我這東西是從地下世界里弄來的吧?在我回去這段時間里,我知道了它到底是什么東西,并且靠著它我才能夠安全的脫身。形象點說,如果沒有了它,我就是一個戰斗力下三流的小癟三。”
“那么?你想說什么?”菲利克斯心里似乎已經喊出了答案,可她依然有一點不確信,畢竟在時間上,這完全不成立。
“我想說,很不幸。”老流氓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想說,跟我們敵對的紅月帝國的統帥,那個叫做帕魯斯的家伙,很有可能就是這柄飛劍的主人,雷陣子。”
“怎么可能!他是在你走后十多年之后才發動戰爭的!”利薇雅立刻搖頭否定。“在時間上根本吻合不了。”
“時間......你們覺得,我出現的時間可以用常理來判斷嗎?同樣,他是跟我一樣掉進了那一條該死的通道,所以什么時候出現,我還真不敢打包票。”
迷戀 於 2008-08-17 23:5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0:01:00
“他是你們那個世界的神邸嗎?”經過老流氓如此的解釋,几個美女算是明白了。所謂的雷陣子,是一個具有超強力量的家伙,老流氓回去炎黃大陸旅行了一圈能夠安全回來,全靠他鑄造的這一柄雷神之怒。不過在這一點上利薇雅卻不是很清楚。“他到底是一個什么神?司鑄造?司戰爭?司和平?”
在坎納斯世界中的神邸,每一個神都有著一個特殊的神格——這種神格可以是豁免,可以是增幅,或者是在某一個間中無法被殺死。相對的,這個神格也約束著這名神必須要司掌一件事情。
比如握有戰爭鐵錘的戰神閣下,必須給于軍隊和戰士們祝福和守護,憑借著他手中威力無比的戰爭鐵錘,他被稱為神殿中戰斗力第一的神邸,并且他的神殿也是最大的。這就得益于他的信奉者的供奉。每一個上戰場的士兵都會朝他禱告,所以這也是最受歡迎的一位神邸。
司掌鑄造的神邸則是矮人們供奉的神邸,他們相信這位神邸可以給他們帶來好運,讓他們鑄造的武器更加鋒利——并且這名神邸的戰斗力本身也不低,誰相信一個長期手握鐵錘的家伙,混身上下肌肉的家伙,戰斗力能低得到哪里去?
而聽凌云的描述,他們那個世界的神邸几乎是無所不能的了。而且根本就不存在神格如此一說。這位名為雷陣子的家伙不僅僅戰斗力數一數二,而且還擁有精湛的鑄造技朮,鑄造出了讓人人膽戰心驚的超級神器。不僅僅是這樣,而且他還是一名精通空間與時間技能的神.......
這就讓利薇雅有些頭暈了——她開始搞不清楚了,這名神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既然戰斗力數一數二,可他卻不司掌任何事物,整天沒事就喝酒鬧事尋釁打架,端的一副大流氓相,這樣的家伙能叫神?難道那邊的神都墮落成了這樣子了嗎?
“你們沒搞清楚,他還不算是神。”老流氓開始給几個美女上這炎黃大陸的文化課程。“所謂神,是某一個仙人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個程度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因為我不是一個神。我要是一個神的話,就不用被人家趕著跑了,看誰不順眼就滅了誰。”
“你要是神,我就是女神。”薇仙小朋友美艷橫陳的飄了過去,差點給老流氓撞了一個跟頭,這言下之意再清楚也不過了。“你的意思是,只要努力,每一個人都可以成為神邸,是這個意思么?”
“理論上是,不過實際上操作起來有困難。”老流氓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了齊天大聖那猴子,然后又搖了搖頭說道:“也不完全是,有一些特殊的生命,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選中作為神邸的接班人了,或者創造一個新神,這也不是沒有過先例,而且挺多的。”
“這樣,那你們那個世界的神不是亂套了,不過經過測試,不用經過神邸的考驗就能直接升級為神的話,那你們那個世界到底有多少神?”菲利克斯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很混亂。
按凌云這個說法,今天這里出個神,明天那里出個神,那么這個所謂的世界還不神滿為患嗎?一個世界如果神多了的話,那么該有多少教派,該聽誰的——比如兩個神起了矛盾,兩幫教派的教徒必定是要群毆的,這樣一個多神的世界中,那這群毆會有停頓的一天么?要知道神是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他們除了整天贊美比他們更高調的神之外,就是去關心自己的神殿和信徒了。
“有多少......這個也不好說,沒有一萬,九千總是有的吧?”凌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讓美女們震驚的答案:“還不算那些毛毛腳腳的,就算是叫得出名字比較著名的,起碼就有九千。”
“你們那個世界瘋了!”薇仙吐了吐舌頭:“那個這個雷陣子又屬于那一種神呢?是主神一級還是小兵一級的?總不能都是力量強大的主神吧?在我們這里,主神也一共只有九名而已。”
“你們這里神邸的資源匱乏,九名實在太少。”老流氓嘿嘿一笑,開始掰著指頭數:“我來看看,比較著名的有十二星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北斗南斗星座,各個品種的菩薩山神。天庭嘛,由玉帝至下四大天王八大金剛什么的,無論怎么算也有几千個。多了去了,誰背得出名字來。”
美女們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她們過慣了只有九名主神司掌九個派系的生活,忽然這個數字擴大了一千倍,無論是誰也有點接受不了。
“總之我們現在不管那個家伙是一名什么樣的神,不過我估計他還沒有神。”老流氓站了起來說道:“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盡快撤離,不管這個家伙是不是一個神,我們現在沒有跟他對敵的力量。按照以前那些傳說來看,這家伙若是發起瘋來,不夸張的說,他一個人能頂一大群的魔族軍隊,或者破壞力更甚。”
這樣一說就沒戲了。一個人能頂上一大群魔族軍隊——也就是說,這個家伙無論走到哪里,好像都隨身攜帶了一大堆的魔族士兵和將軍在身邊。這樣的家伙誰去惹,誰去惹誰沒有好果子吃。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目的就是他以前鑄造的武器,雷神之怒。”老流氓又拋出了一顆重磅炸彈,“而這東西現在正好在瑟雷恩,正好在我的手里。按照那兩個使者的說法,如果他們在三天之內沒有回去報信的話,那么帕魯斯會提著几萬大軍入侵我們的領土。”
“這個消息准確嗎?”利薇雅的耳朵立刻豎起來了。“他剛剛才被折了几萬軍隊,現在紅月帝國在各個陣線的攻勢都被拉開了,短時間內應該是無法抽調如此多的軍隊聚集的。”
帕魯斯為什么發動瘋狂的進攻?為什么一上台就開始搞侵略戰爭呢?自打兩個使者的話說出來之后,几個人算是有了些端倪了。他的主要目的如果是為了尋找到他自己的武器,那么這場戰爭就不能按常規來判斷,他隨時可以抽調進攻攻勢良好的部隊投入到這里,如果一旦知道了雷神之怒在這里現身,將整個紅月的軍隊調遣過來也說不一定。
瑟雷恩的防御力雖然是強悍無比,但是要面對無邊無際的國家軍隊和一個不知道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的恐怖敵人,還是有一些勉強的。
“他的目的如果是為了這雷神之怒的話,我覺得他沒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的。”菲利克斯搖了搖頭,不同意這個說法:“試想一下,戰爭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錢和領土,所以一般的戰爭可以以局勢來判斷。而如果這個目的變為了一個小東西,那么這個小東西一旦被查出再哪里,那些剩余的軍隊就會蜂擁而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種戰爭形式就有點類似于雇佣兵們搶地盤了。”
“所以,我才讓大家盡快撤離,不然難道你們以為我瘋了?”老流氓撇了撇嘴說道:“這畢竟是我的心血,大規模的撤退是很容易導致我們失去公信力的。”
“你也能想到這一點,算是不容易了。”利薇雅笑嘻嘻的拍了拍老流氓的肩膀:“我以為你除了打打殺殺之外什么都不會呢。沒有想到你也能朝更深一層的事情考慮。的確大規模的撤離很容易導致居民對我們失去信任。特別是在這件事情沒有發生的前提下,想要再聚集起他們一次,那就有點不容易了。”
“哼,我好歹也算一個文化人。”利薇雅的夸獎讓老流氓雙腳有點飄了,几乎找不到北。夸他勇猛無敵的不在少數,可夸他有計有謀的,這還是第一個。
“這下看來全員都通過了吧?”凌云看了看三個美女,三個人都點了點頭。“那么我們應該商量一下該怎么撤離才不會引起恐慌吧。”
大規模的撤離肯定會引起恐慌的,特別是老流氓那種提議,讓大家不要攜帶自己的財富,只要人離開了就行。要知道這些人在荒原上生活長則百多年,短則几十年,最短的起碼也有十多年吧?讓他們一夜之間拋棄自己的家園,是有點讓人無法接受。
可是撤退得晚了也不行。撤退得晚了,如果紅月的軍隊真的在三天后到來的話,那么瑟雷恩絕對沒有保護如此大范圍領土內居民的能力,結果就是會發生一場大屠殺——這是任何人也不愿意看到的結果。
撤退是肯定要的,但是以什么方式撤退,這是一個困難的選擇,到底是慢慢來,還是快刀斬亂麻?
“我決定了,我們要在三天之內全部撤離瑟雷恩,留下一百士兵作為防守就可以。”老流氓最后拍了板。“我帶來的那几個朋友和我一起也守在這里,他再怎么厲害,也總頂不住我們五個一起上。”
能說出五個一起上這樣的話來,真是不太想老流氓的作風了,可也表現出了他對這一次敵人的謹慎。畢竟人命只有一次,不謹慎一點,怎么丟的都不知道。
“我反對!”
這一次們沒有被踹開,那門已經結束了自己的使命,看著一只大腳踩在了自己的身上,它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響聲。
迷戀 於 2008-08-18 00:0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0:03:00
“你反對什么?”几個美女和一個流氓一起轉過頭去,看著早上跟著几個打手一起出去拖浮城的小癟三進來了,第一句話就把他老子頂了個半死。也不知道他一個早上跑到哪里去了,現在一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猶如剛剛進行了一場艱苦的斗爭一般。知道的說他出去勞動去了,不知道的也許就能認為他剛剛才從某一個戰場上下來。
“我反對你們搞大撤退!”凌霄進來之后也沒有多的話,立刻就從著菲利克斯走了過去:“趕快趕快,熱死我了,這外面的天氣是不能跟地下城相比,早上出去几個小時差點沒把我給晒死!”
凌霄進來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從桌子上扯起一杯冰鎮的橄欖酒灌了下去,看得菲利克斯直皺眉頭——這小癟三前几天剛剛才學好了,怎么現在立刻打回了原形?難道父子之間的影響真的就這么大嗎?要知道老流氓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跟凌霄兩個單獨相處啊。
今天早上菲利克斯起的很晚,沒有來得及給他准備什么衣服,估計他是不知道從哪里隨便抓了一件衣服來套上。以這小子的性格,血可流頭可斷,造型不能亂——他絕對不會找一件如此造型的衣服來毀滅自己的形象。在這一點上,老流氓和小癟三的習慣倒是不太一樣。
“你跑哪去瘋了去?一到早的就搞成了這個樣子?”菲利克斯看著他一身破爛無比的衣服,似乎身上還有不少燃燒粉的味道。這讓她的心里不禁一緊——難道他發現了瑟雷恩那些地精大師們制作的火炮?這個玩笑可就真開得有點大了......
“你是不是那那些火炮推出去玩了!?”很顯然也有第二個人發現問題了。“那些東西也是玩的嗎?趕快說,傷到哪里沒有?你推去哪里玩了?那些東西你怎么能隨便就拿來玩呢,那是地精大師們制作出來用來打擊侵略者的東西!”
“別把我當小孩!”凌霄打開了薇仙的手,臉色很不自然——在他小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里,都是薇仙陪著他在玩的,所以他對薇仙甚至比對自己的母親還好要上三分。“我才不是玩呢。我今天去參加戰略部署去了,嘿嘿,地精們貢獻了不少的火炮,為了証明那些炮不會在關鍵時刻失靈,我犧牲了小我,冒著隨時都會被炸死的危險,去一一試了一次。”
菲利克斯徹底無語了,她忽然覺得這兩父子雖然猶如仇家一般,但是某些地方還是很相像的,比如那些不怕死不要命的氣概,那種說謊話不臉紅的態度,那種神經粗大的八匹馬都拉不斷的特質,可不是一般人都會有的,也只有在這兩父子身上才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去試火炮?這話鬼才相信,不對,應該是鬼都不信——去找百慧靈問問看,看她相信么?對這話她用腳指頭想也能想明白。
明明就是這個小癟三想要去試試這個新鮮玩意。還記得以前地下城里發現過一尊魔法大炮,也不知道是什么時代遺留下來的了。但是從精細的雕琢和完全沒有斑駁的炮身來看,這東西還能夠使用。魔法大炮以魔法水晶的能量或者其他能量來源作為基礎,通過特殊的陣法將這些能量在一瞬間提取出來,然后通過另外一個魔法陣激發出去,是全面戰爭時期對付魔族最有力的武器。至于它什么時候遺落在這里,為什么會被人遺落在這里,這些事情通通都無法考証了。
可以考証的是,這尊魔法大炮曾經給地下城帶來了一場不小的災難——倒不是說什么以前的大屠殺一類的事情,而是某個小癟三的杰作。
一個天生好奇心嚴重的家伙對這些希奇古怪的東自然很有興趣,當這尊魔法大炮被發掘出來的時候,就被送到了熔岩矮人大師那里去修復了。雖然主要部件沒有什么損壞,但畢竟是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東西,一些零件要用做更換。更換之后的大炮打算送去瑟雷恩讓地精大師們仿造一番,以增加一下戰斗力。
誰知道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一個身影摸進了熔岩矮人大師們的倉庫中,然后立刻就引起了一場大爆炸。由于是晚上,那場爆炸好歹沒有引起人員傷亡。但是很多制造出來的武器和制造武器裝備用的圖紙卻被燒毀了。雖然事后有人說曾經見過小癟三在半夜的時候摸進去過,但是他打死也不承認,這也讓大家都沒有辦法。
除了老威廉能制得了他之外,還沒有誰能真正治得了他。特別是他滿了十三歲之后跟火麒麟脾氣相投之后,更加是無法無天。只要是什么好玩的東西,他也不管是什么。反正先拿過來玩了再說。
所以,為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這樣的話可信度不高,以自己的興趣浪費瘋玩了不少的彈藥的可能性倒是占了個十成十。
“說正經的,我不同意全部撤退。”凌霄把氣喘勻了之后說道:“現在撤退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按照某個男人的說法,如果敵人真的那么強大,那么我們肯定是不能撤退的。”
“你個小兔崽子知道什么?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老流氓瞇著眼睛看著小癟三——畢竟是一對父子,無論如何也下不去重手,若是別人跑進來反對他的意見,恐怕早就被老流氓一腳給踹了出去了。事實上,他對自己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兒子至今還無法接受。
“你這個文盲,不懂就別害了整個瑟雷恩的几萬子民。”凌霄極為不屑的掏了掏耳朵,沖著老流氓那邊彈了几下——這簡直就跟凌云的習慣一模一樣。在他離開暴風城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對待老威廉和國王陛下一行人的。現在想起那段時光,真是感慨萬分了。
文盲這個詞語對于老流氓的攻擊力顯然是很強的。雖然他現在一身仙靈體刀槍難傷,更是免疫了精神和毒素類的攻擊,但是語言類的,特別是有一個大概,可能,也許是自己兒子的家伙使用的語言攻擊,他還是非常難以免疫下來的。
“文盲?你要造反啊!”老流氓一怒而起,就准備抓著這個小兔崽子狠揍一頓。不過很快就被三個美女攔下來了。“我老家有一句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們看看這小兔崽子都狂成什么樣了,竟然罵他的老子是文盲,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不教訓教訓能行嗎?”
“凌霄,你快給你的父親道歉,他好歹是你的父親!”菲利克斯詞嚴意正,一臉的嚴肅。以前每當這個時候,凌霄總是會乖乖聽話,在母親面前他還是不敢放肆的。不過今天是兩個男人之間的問題,肯定是不能輕易妥協的。否則以后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新官上任三把火,燒的就是威風,新爹新兒子的道理也差不多,誰的氣勢好,估計以后就有好日子過。小癟三腦袋一搖,意思很明顯,無論如何老子也是不會道歉的。
“我有什么好道歉的。他本來就是個文盲。”看著被三個美女抓住的老流氓,凌霄繼續著歹毒的語言攻擊,這讓老流氓几乎暴走,若不是有三個如花似玉的他舍不得下狠手的美女拉住,若是換成一票維京武士在這里,恐怕早就被他扔到門外去了。“他讓我們全部撤退肯定會害死大家的,我說得有道理,為什么要跟他道歉,他本來就是個文盲。”
“你倒是出息了。你倒說說,我怎么就文盲了?”老流氓被三個美女拉得沒辦法,他明白了一件事。只要這三美女在場,自己絕對就拿這個小癟三沒有啥辦法。果然小的比較受歡迎,一有了小的,老的就不招人愛了。“難道面對即將來臨的強敵,撤退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嗎?”
“這個選擇愚蠢到了極點,甚至要葬送我們全部的子民。”凌霄不屑的撇了撇嘴。“當然,你也不是完全的文盲。在正常的情況下,這個選擇是正確的。不過我們現在是就事論事,你這個事情干得就非常的愚蠢了。”
面對是明知道無法戰勝——雖然這只是猜測,但是也有成真的可能。面對這樣的敵人,難道要固守不成?就連利薇雅也不明白了,她開始反對只是覺得這個猜測并不准確,一旦消息准確,任何神經正常的人都會做這樣的判斷。
難道兒子瘋了?菲利克斯想著想著嚇壞了。
“你們別以為我瘋了。一個英俊與智慧并重,武技和魔法精通的天才。別人是永遠不會理解的。”凌霄有點得以的亮了亮自己的肌肉。大概是從老流氓那里繼承下來的,身材十分的勻稱。“我剛剛在外面聽了好大一陣了。你們難道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嗎?”
“他的目的是雷神之怒,這又如何?”凌云啞然失笑:“難道你讓我把東西交出去?或者我們在這里拼死抵抗,最后死得只能了兩三個?”
迷戀 於 2008-08-18 00:03: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0:04:00
所謂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這文盲一般都是互相比較而得出來的——比如平時看著領主大人挺聰明的,若是找一個睿智的魔法師來跟他談論天文地理,不用太睿智,就是昨天晚上偷偷摸到瑟雷恩地頭上來的那個自大的自戀的几乎就是白痴一般的魔法師,也能把他比出文盲像來。
魔法師已經被砍了,所以老流氓的文盲像并沒有提早的暴露。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即便有誰有這個本事——比如說我們的利薇雅公主,即便是有這個本事,她本著保留一點老流氓的自尊心也從來不會這么干,讓他覺得自己依然是一個聰明無比的領主大人。
可小癟三就不這么想。你這家伙這個老子倒是當得好,几十年前把我留在了這里,自己就跑了,這十多年來我自己含辛茹苦的把自己養大,我容易嘛我?一回來不帶點禮物不說,一上來就自稱老子,哪有這樣的老子?所以,凌霄并不是十分建議打擊他。
“這些高深的心理學里理論跟你是說不清楚的。”凌霄看著母親和几個阿姨死死的將這個家伙拖住,嘿嘿一笑,這待遇是差不少。他端起一杯冰鎮的朗姆酒一口灌了下去——這本來是老流氓的飲料,菲利克斯是杜絕他喝酒的。“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來干什么的嗎?”
“來干什么?來搶雷神之怒的。”老流氓氣喘吁吁的發現自己始終無法掙脫几個美女的懷抱,索性就將腦袋一下靠在了利薇雅高聳的胸部上。“這有什么區別?我們現在說的是撤退和不撤退的原因。如果我的猜測正確,我們現在根本無法戰勝他。”
“你的猜測如果正確,你要我們全部搞大撤退的話,只會加快死亡進程。”凌霄絲毫不留情面的打擊了他一下。“你這人腦子怎么就這么不好用呢?笨到了這樣的程度。本少爺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笨的人。就算是那些熔岩矮人,也比你聰明的多。”
熔岩矮人的智商不算太高,不僅僅是熔岩矮人,所有的矮人智商都不算太高,他們僅僅是以憨厚和誠實著稱。要論智商來說——撇開睿智不談,所有的種族都無法追得上人類。即便是那些腦容量驚人的精靈和巨龍們,在智商方面也是望塵莫及的。
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的天賦,比如強悍的巨龍們有自己的龍語魔法和無堅不催的力量,獸人們一出生就有強壯的體魄。精靈們從月嵐古井中誕生的那一刻就受到元素女神的祝福,擁有天生操控魔法的能力......太多太多的種族天賦,人類是沒有的。
而上天則富裕了人類一項出類拔萃的能力,那就是創造力。無論那些種族有多么聰明,腦容量有多么大,他們始終無法創造出新的東西和規則來,不像人類一樣,不僅僅創造出了四系的完整的魔法,更是在軍事和科技上有不少的建樹。
“嘿,我要是不聰明,怎么能生得出你這個小兔崽子。”老流氓現在放棄了互相攻擊,轉為和平相向:“說吧,我不希望瑟雷恩的子民全部被埋葬,你大概也不想看到這個結果。在這個平面上,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說的沒有錯吧?”
“這個是沒錯,我好不容易出來玩了,如果這地方這么快就變成一堆廢墟的話,那還有什么好玩的。”凌霄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同意,沒錯。”
“那好,說說你的計策,你現在也算是一個男人了。”老流氓輕輕的將几個美女推開,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凌霄對面:“說吧,像一個男人那樣,我現在允許你參與到瑟雷恩的議政中來,希望你提出一些有建設性的意見。特別是在這件事情上。也許我們都是當局者迷。”
老流氓的服軟讓小癟三在心理上贏得了第一仗,這讓他有點飄飄然了——看來這個老子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嘛。一樣也會因為自己的子民而服輸。不過看在他還有一點良心的份上,而且小癟三本來也不想讓瑟雷恩成為一片廢墟,于是他決定坦誠相告。
“我之所以不贊成大規模的撤離,就是因為這個人的目的是在尋找某件東西。”凌霄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說道:“如果他擺明了來進攻的話,撤退是最好的方法。而如果是尋找某件東西,如果我們在一下大規模的撤退,你猜他會怎么想?”
“會怎么想?想我們將領土讓出來給他搜尋?”老流氓似乎抓到了一點頭緒:“這也不對,如果我們大規模的撤退的話,也許會引起他的懷疑?這東西就在我們的手里,我們是有意的在躲避他的行動?”
“算你不蠢。”凌霄又抓到了一次打擊老流氓的機會,他揶揄了一句之后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既然對方的目的是在尋找某一件東西,并且他不知道這件東西是否在我們手里。那么我們最聰明的做法無疑就是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該抵御外敵就抵御外敵,該吃飯睡覺就吃飯睡覺。無所謂撤退不撤退。你越是撤退,對方就越會懷疑,這東西在你手里。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如果是我,我要找一件東西的話,如果誰首先逃跑的話,我肯定會懷疑到他的腦袋上!”老流氓一拍桌子喊到:“對,不錯,就是這樣!你簡直太聰明了!”
“的確,他說的很有道理。若是我是一個要尋找東西的人的話,肯定會注意到這些細節的。”利薇雅點了點頭,她忽然發現這個小癟三并不是想像中那樣只會搞破壞的恐怖分子。大概是他很多年來經過了各種各樣的人的教育,吸收了不少的亂七八糟的知識所致。加上他本來就聰明無比,竟然想到了利薇雅這個正統軍事學院畢業的公主殿下都沒有想到的東西。
“看來我們的小癟三還是挺有一點用處的。”薇仙小朋友笑嘻嘻的摸了摸凌霄的腦袋,被小癟三一下打開。“你們看你們看,都臉紅了啊。阿姨比你大了几十歲,你臉紅個什么勁啊!”
薇仙這么一說,利薇雅好像也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對著凌霄一陣猛看,看的他全身上下都不自在。為啥臉紅?被如此多的美女圍在中央你一句我一句,而且還加上動手動腳,誰能不臉紅?最郁悶的是這些看上去青春無比的美女都比自己輩分大。雖然說如果一起走在大街上很可能會有人認錯為情侶,但是他們的確是實實在在的長輩與小輩。
郁悶就郁悶在這里。不是說凌霄這個人比較腼;腆——用腳指頭也能想出來,有老流氓血脈的家伙怎么會腼;腆,如何會腼;腆?如果是一群沒有關系的青春美少女圍著他摸來搞去的話,這個家伙恐怕早就露出了禽獸嘴臉了。連一只深藍水妖都不放過的家伙,品行能好得到哪里去。
這几個全身都洋溢著青春和成熟氣息的美女可是另外一回事,被美女們摸來摸去會起反應是正常現象。可是這些反應又不能對外人宣稱,總不能來上一場驚天動地的ll大戰吧。且不說這几個長輩不會同意,就是站在一邊的老流氓肯定都會先操刀子的。
尷尬能避免就避免,不能避免就要反抗,小癟三打掉了薇仙的手之后立刻閃到了一邊,猛灌了几口冰鎮的清酒:“別把我當小孩看啊,我已經長大了。”
“嘿,這家伙的確長大了,該把他當成一個大人看了。”對于男人的心理活動,老流氓是再清楚不過的。“不過話說回來,他的意見的確很有道理。如果我們現在大撤退的話,不是正告訴那家伙,雷神之怒就在我們手里,我們要夾帶潛逃嗎?”
“恩,這是很有道理,但是三天之后如果有軍隊入侵大荒原我們怎么辦?總不能讓這些平民們拿著菜刀去抵抗那些穿著鎧甲的敵人吧?”菲利克斯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既不能讓他們發覺東西在我們手里,也不能讓無辜的平民被屠殺......這倒是一道困難的題目了。”
的確,如果撤退,平民們的安全或者會得到保障,要進攻地下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非誰有本事翻地三尺,將地下城整個翻一個轉,否則就必須通過那些狹長的猶如迷宮一般的通道。經過了几十年的修整,這些本來就猶如迷宮一般的通道變得更加曲折的令人發指。
地面上不能公然使用死靈軍隊,可地下城沒這些規矩,依靠那些強大的舉行死靈生物,即便是再強悍的軍隊也得掂量一下。
當然。除非那個神祕的帕魯斯自己出手,那就是令當別論了。
如果不轉移,他的視線很可能錯過這里,但是大荒原上沒有天險可守,就是一個孤零零的瑟雷恩山體能算得上是防御工事,可總不能几萬人一起擠上去吧?如果不把他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一旦軍隊入侵,那么死得還是這些平民。星翰培養了几十年的民生經營一下就會崩潰。
撤退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不撤退,依然是不行的,這可難道了几個大人了。
“所以說,你們才叫文盲。”小癟三看著几個大人頭疼,又抓緊了機會諷刺了一把。
迷戀 於 2008-08-18 00:04: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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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氓的修養本來就不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肯定是忍受不了的。一次文盲已經夠了,現在又來一次文盲,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凌霄又一次的文盲攻擊下,他忍不住了。
“你個小文盲,你老是叫你老子文盲,你倒是說說,我們怎么才能保住這些子民的生命安全,同時不讓那個家伙發現我們的意圖呢?”他肯定不傻,在表示了自己怒氣之后,還是非常明確的問出了這個讓所有人都頭疼的問題。從這個小癟三剛剛的言行上來看,說不定他就有什么出人意料的點子。
的確,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選擇題——撤還是不撤,這個是已經選擇好了,撤退顯然是不行的,連老流氓自己都知道,如果他要尋找一件東西,忽然發現某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忽然人間蒸發了,那么矛頭肯定就會對准過去,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會這么做。
至于為什么會成為懷疑對象,既然那個神祕的帕魯斯閣下已經將戰火燒到了大荒原的邊境,這個問題已經不用去深究了。是誰泄露了也好,是誰弄錯了也好,總之,現在這已經成了事實。并且在老流氓回來的第一天里已經將人家的几萬士兵送去了死神陛下的客廳里坐客。
一開始的反擊那么強烈,可以解釋為保家衛國,可以獲得了一個完全壓倒性的勝利之后來了一個大撤退,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老子這里有問題——這并不需要什么判斷,一個正常人用叫指頭也能想出來,打了勝仗還朝后撤,擺明是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問題。
如果先是打了一場敗仗那還好說,可老流氓明明帶著几個超級打手將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并且囂張無比的拉出了號稱是戰場終極武器的浮動城堡——有了這几個籌碼在手里,再搞什么大撤退,那對方還猜不出他的意圖的話,就是傻B了。
帕魯斯是傻B嗎?這個問題也不用深究。一個能制作出雷神之怒的家伙如果稱得上是傻B的話,這天下就沒有多少聰明的了。
當然,如果不撤退,自然不會引起懷疑——可人家來尋仇是免不了的。你一下葬送了人家几萬大軍,甚至有一些士兵在還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就白白的挂在自己的帳篷里了。這口氣要是不出了,那就是王八。即便是帕魯斯不再意這些士兵的死活,可他們有兄弟姐妹。
在這樣純粹可以稱得上是虐殺的情況下,人家來報仇是很正常的事情。七萬人的兄弟姐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瑟雷恩的山體給潤滑了。
帕魯斯的意圖或者只是在雷神之怒上面,雖然凌云完全不知道這個也許是他猜測中恐怖的到了極端的家伙是如何混上了紅月帝國統帥的位置的,也完全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力量到達了一個什么水平——坎納斯世界的原則是會壓縮仙靈力,如果帕魯斯就是雷陣子的話,他的力量肯定會被壓縮一部分,但是壓縮到一個什么程度,這就沒有人清楚了。
假如說他只是將這些士兵作為尋找雷神之怒的獵狗的話,死多死少跟他根本沒有什么關系。大不了就是在看到戰報的時候嘆息一聲:這他娘的神怎么如此不開眼,我們堂堂的紅月帝國帝國軍竟然讓一群農民軍搞垮了!
之后,這份戰報大概就會永遠沉沒在了帕魯斯閣下辦公室那如山的情報堆里,他再也不去看一眼。帕魯斯這一關也就算正式過了。
下一關,便是紅月帝國軍瘋狂的報復了。比起這個神祕的帕魯斯光臨來說,這個結果可能更加具有威懾性。畢竟大家都知道,大荒原沒有可以依靠的堡壘和天塹,一旦有大批的敵人入侵,那么只有干瞪眼的份。最好的結果就是死亡大批的平民,如果這些軍隊喪心病狂一點的話,大荒原可能會成為一個亡靈的樂園,那也說不一定。
撤退不行,不撤退也不行,這個問題可是難道了三個美女一個流氓。可這個小癟三跟沒事人一樣,直接指責他們為文盲。這個詞這一次將三個美女也牽扯進去了。
“該死,你竟然說我是文盲?不是我教你,你哪來這些歪歪點子?”薇仙一下就跳了起來沖到小癟三面前,從他的手里搶過了那一杯冰鎮清酒,指著他的鼻子就開喊:“要不是我搬那些教科書來,在你小的時候教你一句一句的念,恐怕你到現在連個字都不認識!”
“以后你也別想在瑟雷恩吃到什么喝到什么了。”公主殿下倒是顯的很冷靜。“我今天就去跟地精大師們關照一下,以后凡是他們弄出來的新東西,全部對你保密,并且不准你接近半步。我看你以后再怎么玩。對了,我不能對你保密,就得讓你看看,然后不讓你玩。”
“將《坎納斯記事》抄上一萬遍。”菲利克斯的語言非常精煉,在兩大美女的夾攻之后,她來了一個必殺技:“我記得在你小的時候,每次都漏掉几遍......想你如此一個天才少年,一萬遍對于你來說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吧?或者應該讓你抄上兩萬次?”
凌霄的臉色一下就變得異常差,然后面孔扭曲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很顯然是回憶起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事情。在臉色變了之后,右手也不自然的一陣狂抖——做成了一個握筆的姿勢。在右手抖動之后,他全身都開始抽搐,就好像犯了羊顛瘋一樣。
在第一次凌霄這個病的時候,可把菲利克斯急壞了。后來經過半精靈治療師們一診治之后確認,這個是每一個即將面臨抄寫書本以及看不到前途的孩子都會犯的病。不僅僅是在地下城里有,在大荒原上有,在人口密集的繁華城市里面更加多。
這個病症是某一名偉大的治療師提出來的,事情的起因已經無法具體追述了。大概的記載里面描述,在某一年,某一個國家在公開選拔帝國學院的學生,號稱進了這個學院之后前途一片光明的時候發生的。這個學院跟聖瑪奇拉斯有點不一樣,它專門傳授一些歷法、計算以及其他國家的語言的技能。在這個學校中,大部分的學生都是一些窮苦家的孩子。由于他們無法負擔那些貴族學校——比如傳授魔法和武技以及行軍布陣等等真正有實用價值技能的學校,只有到這個里面來混運氣。
這個學校也是怪,它不像那些貴族學校一般的測試每一個學生的體能和潛力,每一名進入這學校的學生都要填一份答案——這個號稱高等邏輯學院的學校出題非常奇怪,總是一些深奧無比的根本讓人無法看懂,又根本不會使用的問題,好像這些出題的人本來就是心理變態專門以為難這些可憐的貧困學生為樂一般。
后來不知道是在某一年,由于這些學院有一些制度非常不合理,培養出了一大堆無用的廢物,這個學院被一些學生炸掉。雖然它成為了歷史,但是它的一些事跡還是被記載了下來,作為了以后大陸上反對培養無用廢材的教科書一般的事例。
而那些沒用的,變態的,根本毫無意義的測試,也因為“高等邏輯學院”的名字被簡稱為了“高考”。凌霄的這種症狀,就有點類似于高考綜合症。
“別,怎么樣都行。就是別讓我干那事,我會死的,真的!”羊顛瘋發完之后,他看見几個美女依然笑嘻嘻的毫無一點可憐他的意思。“我發誓,我以后一定會注意我自己的言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狀況了!放過我吧!我現在一聽到那几個字就會全身顫抖!”
小癟三挺可憐,一把鼻涕一把淚——老流氓不知道《坎納斯記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不過怎么也跑不掉是一本書。抄書這事情,這位流氓天仙從小就做,比如他的師傅在這家伙不聽話的時候,總是會搬出這個事情來做殺手锏;。并且次數絕對不會比十萬少。
要說抄不完?那是扯淡!修真的人生命有多長?只要一結成元嬰,基本就等于無至盡了。那才叫一個抄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不知道為什么,本來跟小癟三嚴重敵對的老流氓聽到要抄書,竟然良心發現的幫了他一把。
“別了把,畢竟是個小孩子,抄個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十萬次真會死人的。”老流氓鬼使神差的站到了凌霄面前,替他擋掉了這十萬次。“小孩子不懂事,隨便抽兩棍子也就算了,你們不想把孩子逼得心理變態吧?那時候后悔也都晚了。”
“耶?你怎么開始幫他說話了?”薇仙好像忽然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驚喜:“你們倆父子不是一向都是敵對關系嗎?怎么忽然就和好了?”
“不是和好,我可不想他以后心理變態。”老流氓一臉的冠冕堂皇:“站在男人的立場和角度上來說,瑟雷恩的危機應該一起共同度過,而不是去罰孩子抄十萬遍書。他已經長大了,是一個男人了,不能用小孩子的方法來懲罰他,沒錯吧?”
凌霄一陣猛點頭,心理有一點感動了。
迷戀 於 2008-08-18 00:0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8 00:08:00
第三天了,這已經是老流氓回歸的第三天了。
領主大人翹著二郎腿,跟凌霄兩個人一人一把藤椅,一左一右的坐在橄欖大道的盡頭出,猶如兩個門神一般的立在這里。知道的說這是咱領主大人和小少爺,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要劫道收過路費的。
夏季的大荒原上雜草叢生,一陣小風吹來,將几條枯草吹得漫天飛舞,最后落到了老流氓的鼻子上——這厮;正在聚精會神的沖著拉普拉塔河方向遙望。這几天來,他就一直沒有動過地方,有一點希望,又有一點不想紅月帝國的帝國軍隊不要這么早到來。
“啊嚏!”老流氓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那根草根飛出了几尺遠之后,結束了它作為草根的最后一次的使命。“三天了,等得我腰酸背疼的。這些王八蛋到底來不來,要打就趕快過來打,不打我就要歇了,老是這么挂著可不是回事啊。”
“你太心急了,心急打不了大勝仗。”相比之下小癟三倒是輕松得很——喝著冰鎮的清酒,抓著烤的香噴噴的肉串——這些廚師知道這位小少爺在地下世界憋久了,好就沒有吃到好吃的東西了,所以天天變著花樣的給他弄些好吃好看的東西。“他們不來不是更好,難道你還想他們來真刀真槍的干上一仗?還是你覺得我的領土的子民太多了,想讓他們死上一些?”
小癟三現在是無時無刻不抓住機會諷刺一下,雖然現在兩個人的關系緩和了一些,但所謂的“無仇不成父子”,對老流氓階級斗爭的感情,他還是保留住了一部分的。
“現在我們無法獲得情報,這讓我很郁悶。紅月那群賤人將暴風城占領了之后,我們根本無法獲得他們動向的資料。”老流氓對著天空長長的嘆了一聲氣:“邊境最后的守衛城市都被他們占領了,我這几天想著他們要是再不來打的話,我就打算打回去呢......至于你的子民,我當然不想他們死,畢竟他們都是星翰的民生主力軍,沒有了他們,我們三天就會垮。這些士兵再厲害,能一個打一百個,總不能一個打一千個吧?”
老流氓剛剛說完忽然反應過來:“你說什么,怎么就成了你的子民了?你怎么就忽然取代了我的位置了?這些明明就是我的子民!”
貴族家庭之間,權利是非常敏感的,殺父殺母殺兄殺弟殺姐殺妹的事情發生得太常見了——他們都想要做唯一的繼承人,繼承這不勞而獲的一切。若凌霄這番話放在其他的,比如一家有著悠久歷史的貴族家庭來說,他足以被治以最嚴厲的家法了。都已經將自己想要謀奪家產權利的意圖暴露出來了,這樣狼子野心的家伙,養大了不是來咬自己嗎?
“嘿嘿,你不是我父親嘛?”凌霄拖著藤椅靠近了老流氓,語言誠懇的拍了拍老流氓的肩膀:“這個我沒有說錯吧?你的確是我的父親吧,除非你不承認。”
“這有什么不承認的,我的確是,這有什么關系。”老流氓一點頭,非常爽快的承認了——他還有點竊喜,以為這個小癟三終于肯正大光明的承認自己老子的身份,看來他是長大了。還沒等他高興過來,小癟三下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噎死——幸好他沒在喝水,否則肯定難逃一劫。
“按照坎納斯的風俗習慣和法律法規等等等亂七八糟的規則總結出來,長子有權利繼承一切。”小癟三將藤椅朝后拖了几米遠:“如果在接下來將要發生的戰爭中,你非常不幸的中了暗箭或者是讓人捅成了殘廢,半身不遂什么的,我就得勉強繼承這一切。你說這算不算是我的子民?”
然后,這三天發生的最為頻繁的父子相殘的大慘劇又一次發生在了瑟雷恩人民的茶余飯后的生活里。兩個家伙絲毫不顧風度的拳拳到肉,響的猶如放鞭炮一般......
殺死談判的使者可是一件非常重的罪名,可以導致一支軍隊或者一名領主的信用破裂,并且給于了別人充足的借口來進攻——這是老流氓一時的疏忽造成的,在被菲利克斯教育了一頓之后,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一個文盲。還是一個超級大文盲,竟然連這么弱智的問題也沒有注意到。
殺了人家七萬士兵,總該有點報應——不管是不是他們主動進攻侵略的,可屠殺了人家如此多的士兵這是事實,如果那兩個已經去了死神陛下家坐客的談判代表說的沒錯的話,紅月帝國的軍隊應該已經在擦亮自己的軍刀,准備過來在老流氓身上砍上几十刀解恨。
兩名使者說信誓旦旦——一旦三天后見不到他們回去報告消息的話,紅月的軍隊就會直接入侵大荒原。可直到第三天下午也沒見這股軍隊殺奔瑟雷恩而來,真是有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菲利克斯認為這些家伙肯定已經在動員了,因為那一次屠殺之后漏網的士兵絕對已經到暴風城了,既然敵情已經暴露,紅月帝國的軍隊肯定會加快進攻步伐的,不是晚上來偷襲,就是明天鐵定趕到——今天晚上估計多半沒戲,她甚至已經返回了地下城,去安排下一個月的工作進度。
薇仙堅持認為這批侵略軍要到明天下午才能來,并且信誓旦旦地說,他們們正在准備一件殺傷力巨大的武器。說完話后就沖著地精大師們的武器庫走去,搬出了各種各樣需要測試的東西,看得小癟三歡呼一聲,加入了浪費燃燒粉的行列。
倒是利薇雅公主畢竟正常,她覺得這伙人已經到了——根據居住在拉普拉塔河邊的居民說,昨天晚上整個一晚都聽到了猶如馬蹄敲打泥土一般的聲音,并且到了今天早上,河水邊濕潤的泥土上還留有無數的馬蹄印。踩的一地綠草是觸目驚心。
“他們肯定隱藏在什么東西后面了,我敢肯定,說不定他們在挖地道。”面對這些可疑的蹤跡,公主殿下完全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已經達到了河對岸。
由于領主大人的回歸,瑟雷恩的伙食也多多少少發生了一些改變。由于廚師們再也無法忍耐烹飪“十人大份”的那種精致食物的疲勞,終于妥協了,按照領主大人的指示,學著最開始他們的前輩們的烹飪方式,做出一盆一盆一桶一桶的具有瑟雷恩風格的食物。
“這才是食物,能吃飽。”領主大人很懷念這種味道和這種風格的晚餐——瑟雷恩的強悍不僅僅來自于他的民風,其他的地方更是無時無刻的不在表現出強悍這一風格,連吃飯的家伙都比別人大。比如說一般貴族用碗,領主大人用盆。
晚餐時間,在大飯堂吃飯的時候,除了炎黃大陸的超級打手看什么都新鮮之外,其他瑟雷恩居民們都在思考著即將到來的戰爭,一個個專業得好像是帶兵多年的將軍一樣,甚至連那些廚師也拿著個大飯勺在旁邊時不時插句嘴——瑟雷恩生活了几十年,大小戰爭不下百次,沒有一點經驗那才叫有鬼。
領主大人拿著廚師們用的大勺子,對著桌子一陣猛敲,巨響終于讓大家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几千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看得他有點不好意思。
“今天我召集大家來這里吃飯,就是想說說我們即將,也許,可能會到來的戰爭.”老流氓看著一群烏鴉一般聒噪無比的家伙,硬忍住了揍人的欲望:“冥海兄今晚辛苦一點,帶領維京武士晚上巡邏拉普拉塔河一線。留在瑟雷恩的暗精靈夜里分成十崗,今晚在了望台上值夜。在晚你們的視力是最好的,四周兩里地之內多燃几堆火。每個死角也不要給我放過!嚴密監視!”
“放心吧。”冥海拿起個蕎麥餅,用餐刀挑著魚子醬涂了厚厚的一層,剛想咬,又拿起蛟龍盤子里一塊火腿,裹在了里面。“有我在巡邏,保准一個蒼蠅也飛不過來。”
“只要他們敢來,就逃不過我們暗精靈的視線范圍。”一名身材火暴的暗精靈小頭目站起來點了點頭說道:“是不是應該通知莫藍娜女王?”
“不用通知她,讓她休息兩天。”老流氓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說倒:“一旦有敵軍,你們及時的報告情況就可以了。”
由于老流氓的回歸,莫藍娜女王陛下在瑟雷恩待上了一天之后——天知道她有沒有跟老流氓纏綿一番,她僅僅只停留了一天,就返回了暗精靈山谷,號稱要搬家,將那邊所有的東西都搬來瑟雷恩,以后再也不離開了。老流氓這個時候怎么可能讓人去打擾她?那不是白白放走了到手的美女和財富么......
“來也不怕,能移動的東西都進不過我的眼睛。”參仙老怪只對這些綠色食物有興趣,他現在抱著一堆油橄欖猛啃,號稱這個東西跟人參果味道真的差不太多。“只要有人一踏入方圓十里地之內的范圍,這些小花小草就會向我報告的。“
這個超級變態!瑟雷恩的居民看著這個老得快要進棺材的家伙,心里齊刷刷的喊了一聲。
迷戀 於 2008-08-18 00:08: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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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重視的還是要重視!畢竟他們的人數不明,軍隊配置不明。別讓驕傲燒壞了你們的腦袋。我可不想在明天早上起來發現有數十把的軍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們能在短時間內打得大陸風聲水起,光憑著一點,我們就應該對他們收起重視之心。”老流氓灌了一口酒下去,這句話明顯是在說個四個仙人聽的。“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几個人几十個人。那是几萬人!能不殺就不殺,我們并不是無劫無量。”
這一句話倒是將仙人們點醒了——他們開始一直不明白老流氓為何如此的重視這場几萬人的戰爭,如果他們真的下決心要滅掉這批軍隊,一揮手恐怕再多十倍的人也都滅掉了。
劫數,是每一個仙人字典里最可怕的字眼,這個東西無影無形,無法捉摸它來的具體時間——不像女人們每個月那一次,是有規律可以捉摸的。一個仙人有可能屠殺了几十萬生命之后,這個結束都不會到來,有可能殺了一兩個,就出現一個倒霉的天劫。
能不殺則不殺,用正常的戰爭方式來解決問題,這才是他們現在最需要注意的問題。几個仙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開始對自己的思想有了一些轉變的認識。
戰爭的確不能這么打,在炎黃大陸上不是還有仙人不能插手人間界戰爭的規矩么?雖然這邊沒有什么逆行通道,沒有什么下界的考驗,但是這個條款是永遠存在的。不去遵守它只會得到報應——擁有強悍力量者,應該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和舉動。
“正視每一個敵手永遠存在我們的字典里!今天晚上所有的成年男性全部武器鎧甲不離身,把兵器塞在枕頭下面睡覺,明天到中午他們還不來,我們就去攻打他們了,反正早就想收拾他們了,現在剛好他們全聚集成一堆了,早點把這事擺平算數。”老流氓說道。
“是的!大人!”四周一片響亮威武的聲音響起了。
“暗精靈的毒藥,麻藥,迷幻藥什么的都貢獻出來,讓每一個戰士涂在兵刃上。我們的戰士是無敵的,不管他們有多少人,讓他們嘗嘗苦頭。”老流氓接著又說道:“讓地精大師們將火炮全部都測試安裝好,豎立在每一個制高點的角落上。“
“這些王八羔子殺了我們的兄弟姐妹,父母親人,每一個人手上都有著無數的血債。他們明明知道這一片領土是我的治下,偏偏還敢來侵犯。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子民的勇武和無畏,我們就讓他們看看,怎么叫做真正的瑟雷恩風格的戰斗!”
“剩下的,還用我繼續說什么嗎!?”老流氓的飯勺打出了最后一個結尾音符之后,這一次的演講基本上也到了尾聲。“大家知道應該怎么做了嗎,大聲一點,有氣勢一點,整齊一點的回答我!”
“是的大人,操得他們屁滾尿流!”太森第一個喊出了驚天動地的一嗓子——這几十年來他郁悶得太久了。雖然有戰事的時候不再少數,但是那也只是一些鳳毛麟角小打小鬧的戰斗,根本就無法稱為戰爭。相對戰爭來說,一群維京武士和一群暗精靈,以及一群武裝到了牙齒和屁眼上的民兵,去圍剿百十個腦袋有問題,敢公然跟瑟雷恩作對的流兵散勇,恐怕稱之為演習或者是欺負人比較合適。
瑟雷恩已經越來越強大,這是毋庸置疑的——強大到了它在大荒原上已經處于壓倒性優勢,根本沒有任何非官方的武裝力量可以撼動它。好像紅月的軍隊第一次擺出進攻姿態來說,若不是老流氓一抬手跟著几個打手屠殺了這批人,他們也會嘗到瑟雷恩猶如銅牆鐵壁一般的防御能力。
本來太森還挺期待這一場戰爭的——不管贏面有多大,畢竟人家有几萬,我們只有几千,但是這卻是真實的,無法否認的戰爭,并且是典型的以弱欺強的事情。這些強大的傳奇戰士骨子里天生就流淌著戰爭的血液,血液中那種來自古老得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時代戰爭因素在左右著他們的性格。
恃強凌弱的事情他們是不干的,但是以弱欺強的事情他們倒是干得非常愉快。只不過近几十年來大荒原上無強可欺,以前可以找一些借口制造“摩擦”的邊境問題——比如橫斷峽谷隔壁的戒日王朝的邊境線上的摩擦。可俄荷紛帝國將戒日吞并之后組成了紅月帝國之后,這個摩擦的娛樂就再也不靈了。
于是,這些強大的戰士們自然就少了很多樂趣,開始本著教導新人的責任,太森還能忍著無聊天天領著一幫毛頭小子到處去鬼混,偶爾遇到几個游兵散勇的,總是一大群人扑上去,毫無挑戰性可言。
這下好,老板一回來就有大動作,這怎么能讓這個七老八十的家伙不興奮——老子還能有几十年的奮斗時間?現在再不好好玩一玩,以后就抓不到機會玩了。隨著年齡的老去,傳奇戰士畢竟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到了最衰弱的時候,恐怕一個地精都能把他們揍趴下。
“該站崗的站崗,該放哨的放哨,該巡邏的巡邏,該睡覺的睡覺!”老流氓的飯勺重重的落在了桌子上,然后在一片亂七八糟的桌子板凳,盆子飯碗的碰撞聲中,領主大人回歸之后的第一場重要回憶,就算這么結束了。“沒有分配到任務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養好精神,准備明天給我們的客人一份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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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老流氓出奇沒有去三個美女的臥室鬼混,也沒去睡覺,自己捧著那柄雷神之怒,跑到一個沒有人住的山洞里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三個美女一天的折騰已經累了,倒床就睡,唯獨几個精神比較好的家伙跟了過去,比如小癟三,比如几個超級打手。
他們以為老流氓是去干壞事去了——這几個都是唯恐天下不亂,天下大亂才好玩的家伙興沖沖的跟了過去,結果發現老流氓正坐在一個大石頭上,前面虛空飄著雷神之怒,一會變長一會變短,他坐在一邊嘆氣。本來凌霄小朋友悄悄的靠近,想看看老流氓到底在干什么,結果讓他給打發走了。
“你們看看,這東西惹了多少禍事出來。”老流氓一股腦的將芥子空間里的東西都倒出來了。“大家看看有什么可以用適合用的,都拿上,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在尋找雷神之怒的家伙......很可能就是十多萬年前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死活......不知道現在修為達到了什么程度的,雷陣子。”
凌云也不廢話,一個名字就將室內的溫度降低到了零點,雷陣子三個字一出,寒氣森森的夜晚好像變得更家寒冷,几個平時大咧咧的仙人也全部被震了。
他們不了解帕魯斯這個人——老流氓多少還是知道一點,以前他就被冠以雷電系天才的稱號,老威廉在鎮守邊境的時候經常看到他一個人沒事就放出威力夸張的閃電魔法。一個正常的,有道德的,就算是有點奇遇的魔法師,根本不會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達到了了讓一個魔導師害怕的地步。
況且,帕魯斯還不是純粹的魔法師,聽說他的武技也是異常的強悍,強者總是容易得罪人的,曾經也有几批人去刺殺過他,結果無一例外的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腦袋在帕魯斯閣下宮殿的下水道里。一個魔法天才還帶有如此強悍的武技,又是一個武魔雙修的變態。
雖然武魔雙修的家伙通通很變態,但是這樣的人并不是沒有的——比如凌霄,這個繼承了老流氓仙人血統的家伙就是一個典型的變態。雖然他武魔雙修,從年齡上也跟帕魯斯差得不遠,但是要說到實力,他可差得太遠了。起碼帕魯斯一個人可以單練過老威廉——而小癟三如果一旦失去了火麒麟的幫忙,則必定是要被老威廉好好修理一頓的。
如果這個人是雷陣子,那么用雷神之怒去攻擊他無疑是十分愚蠢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跟這柄仙劍失去了聯系,但這已經成了事實。如果一個仙人不是遇到什么強悍得無法抵擋的攻擊,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劇變的話,這樣的情況不會發生。在這個家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管發生了什么,把這個保命的東西交給他是不可能的。自撿自得是國家政策,這誰也無法改變。既然沒有辦法用它來做武器,起碼也不能讓這個也許是雷陣子的家伙得到。雖然雷陣子跟自己是有那么一點淵源,但是保不齊他是已經轉世的人,讓他拿了雷神之怒再翻臉的話,恐怕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也不能用,肯定也不能讓他用,或者是轉世的時候他的靈智被抹殺掉了,但是一旦讓他接觸到可以喚醒他回憶的東西,那上一世的修為和記憶立刻會以頓悟的方式出現。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雷神之怒封印起來,然后重新鑄造戮仙劍。
老流氓心動一念,火麒麟含著几件黑色的,大概是暗精靈們的內衣出現在了窯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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