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時間:2008-08-16 17:48:00
看著自己沸騰不已的內丹.凌云苦笑不已。這個史上第一個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而被扔到六道輪回通道中的天仙正在和亂流做著英勇的搏斗。
悔不當初呀……
前段時間,最近天界為了促進交流,有事沒事就就弄一幫子西方神來坐客。凌云一堆閑散仙人沒事就聊起了這西方天界,其中有個人說:這西方傳說中天使都是不穿衣服的!
凌云眼睛亮了,西方天天界有這么開放?玉帝娶了個仙女天天就被王母追著罵,感情是為了這事?他娘的,西方天界的男人也太爽了吧,老子哪天也要脫了仙籍……
“要說漂亮,還得說那雅典娜,嘖嘖。那邊的確才是神過的日子。你看我們這邊的女仙。除了玉皇大帝能享受一下之外,哪個不是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一樣?根本就看不出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一個穿綠衣服的仙人擦了擦口水。
“對對對,人家胸口開的,晃的人眼前白花花的,人家那腰束的…”
正在一堆仙人爭持不休的時候,凌云站出來一聲大喝:“你們還算神仙嗎!”
几個正在討論雅典娜的胸和維納斯的屁股的仙人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小心翼翼的問:“凌云兄,有什么指教?”
凌云一臉嚴肅的連自己都差點相信了:“身為神仙,應該以身作則,你們怎么去想這齷齪的事情!各位修真為了個什么?不是有朝一日能夠得登神界嗎!現在為了几個女人就自亂心神,你們也配做神仙?”
看著凌云一臉義憤填膺,几個仙人一臉的驚訝,這貨不是因為沒雙修過一直對于女人的事耿耿于懷嗎,為了偷看仙女洗澡專門跑到玄冰泉去掏玄冰做隱身法寶的人這時候怎么這么激動?雖然說這群天仙之中的敗類,天界之中的痞子臉皮奇厚,但預謀行徑被人戳穿,也只有各自散了。
“嘿嘿,這群傻B。”凌云看見眾仙人散去,從背后摸出一個玄冰凝氣罩,駕起云一路朝天女浴池飛去了……
不久之后,剛才某個怒斥群仙下流行為的處男出現在了天女浴池的旁邊,全身上下籠罩在了掩蓋了玄冰凝氣罩,遮蓋了自己全部的靈息,安靜著等待著號稱擁有最完美的胸部的雅典娜和最性感屁股的維納斯的到來。
不一會,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帶和一個身材同樣火辣的黑發美女出現在了天女浴池旁邊。說到偷窺,凌云倒是干過不少這樣的事。東方仙界的女仙人穿的比較保守,身材大部分也長的比較保守,哪里看到過這樣火辣的金發美女?
兩個美女慢慢走到浴池旁邊打鬧了一陣,才慢慢進入浴池中擦洗身體。凌云開始還能忍受得了,再后來看著倆美女你才擦擦我的胸,我擦擦你的屁股,凌云立刻全身熱血沸騰。氣息一亂,玄冰凝氣罩一陣波動之后,隨著雅典娜的一聲大叫,凌云被當場捉了個現行。
后來的結果,自然就是被捅到仙尊哪里去了。
當現行犯被帶到審仙台上的時候,几乎半數天界的女仙人都歡呼雀躍。她們大半都被凌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占過便宜。奈何本身凌云隱藏得巧妙,本身修為又高,苦于沒有証據,大家就只好忍著。
現在好了。東方紅,太陽升,仙界來了個雅典娜。
人家一下嗓子就喊出了個現行犯,直接就將凌云做的那些鳥事捅到了仙尊面前,上了審仙台。這下好了,群情激憤,將凌云做那些破事全部都擺到了桌面上,對凌云進行了階級敵人一般的斗爭。
仙尊自然當場震怒,親自打了三道纏魂絲,將凌云的金丹牢牢的鎖住,扔進了六道輪回去受轉世之苦。
原始仙尊出手果然就是不同凡響,自己的三尊心神被完全纏繞在一起,根本無法用力。這六道輪回乃是天地初開便已經存在的至理,便是一個天仙在全盛之期也得小心應付。現在被三道纏魂絲鎖了金丹,失去了大部分的功力,就只有直接掉落進輪回中這么一個選擇。
他現在除了全力抵御輪回通道里的罡風之外,剩下的就只剩苦笑了。
作為一個修煉萬年的天仙級別的仙人,現在竟然淪落到要掉進六道輪回之中去受苦。想想自己以前修煉的日子,嘆了口氣。
凌云所修煉的幻劍是一門非常古老的修真法門,無論是在初期后期的修煉速度都可以用神速來形容,但卻只有一個缺點:師門嚴禁雙修,并且修煉幻劍宗的修真者對女色的免疫力基本上沒有。每當在修煉的時候,眼前自然就會出現男女交歡的場面,誘惑修煉者走火入魔。
心魔尚且不算什么,最要命的就是修煉幻劍的修真者在最后面對的天劫。普通的修真者度天界無非就是天雷地火黑煞罡風一樣一樣的招呼,招呼完了就了事。而幻劍宗的修真者要面對的天劫卻是天雷地火黑煞罡風一起都上來招呼,絕不跟你分先后,怎么狠怎么來,怎么毒怎么來。
正所謂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為了應付這個情況,幻劍宗的修真者會在修煉的時候將自己的本命元神一小部分熔煉自己的法器之中,每到天劫來臨的時候便只用這一件法器來抵擋。實在到抵擋不了的時候,就使法器自爆。由于有熔煉其中的元神,這樣的爆炸比兵解爆炸的威力有過之而無不及,往往這樣的爆炸就會炸散劫云。
雖然自己的一部分本命元神爆炸會帶來不小的傷害,但比起支撐不過天劫被劈的灰飛煙滅來說,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前者。
凌云不停的在六道輪回中墜落,往事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應該提前找個人雙修一把….如果還有機會,我一定不會猶豫…”凌云墮入六道輪回中不斷的懺悔著,“正經事還沒干就被搞成這樣,一個天仙到死還是處男……”
“哎。想當年我度天劫的時候,竟然是硬生生的撐過來的。我們幻劍一宗估計沒多少人有這樣的本事。今天本大爺竟然淪落到被打入六道的地步,真是…”
凌云閉上了眼睛長嘆,想像著自己度過天劫時的愉快心情。
等等。他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抓住了些什么東西。
我支撐過了天劫,那也就是說……凌云急忙在自己的芥子空間之中尋找那個當年他熔煉了部分元神的戮仙劍。
摸索了半天,終于芥子空間的底層找到了這把已經將近千年沒有使用過的戮仙劍。
藍色晶瑩的劍身是用星塵沙凝練而成,麒麟獸角的劍柄經過萬年依然滾燙。凌云剛一將那戮仙劍拿在手里,就聽得一聲震天的龍吟,將六道輪回震得簌簌發抖。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渴望?塵封了千年的仙劍發出了暢快的長吟,兩丈多長的劍芒不斷的吞吐著,環繞在凌云身邊。
凌云撫摸著戮仙劍,一股溫暖的流入了心中。
這是用自己的心神凝練的仙劍,即使主人失去了力量,它也能憑借自己的靈性繼續保護著主人。
“老伙計。”凌云盯著在他身邊游弋的戮仙劍,嘆了口氣。“當年我在天劫之中保護了你,希望你能永遠跟在我身邊。
戮仙劍通靈,似乎已經感應到凌云心中所想,一丈多長的劍芒吞吐的更是激烈,不斷的發出龍吟之聲。隨著越降越低,這個空間越來越不穩定,肉眼可見的無數冤魂被吸進一個偌大的黑洞之中。這也就是六道的頂部,無論是什么人,只要進入了這個空間,即便是原始仙尊,也會沒有反抗之力。
畢竟,這里就是天地至理。仙人也不能夠逆天而行。
眼看黑洞越來越近,凌云左手捏了個法訣,右手一引,戮仙劍發出了一聲長吟,在周圍攪起了風暴一樣的巨大氣流。沉寂了千年的戮仙劍終于發威了 將周圍的空間攪動的有些模糊,強大的力量隱約已經在將空間撕裂了一個口子。
凌云對准了那條黑色的空間裂縫,變引為指,戮仙劍對直朝那裂縫撞去。
六道輪回內,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三十三天。無數的冤魂連帶被撕扯進,瞬間魂飛魄散。
迷戀 於 2015-05-25 17:07:0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19:15:04
發表時間:2008-08-17 23:05:00
“老,老,老板的聲音!”太森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雙大眼睛睜得跟牛眼一樣,死死的盯著那一座浮城。剛剛的男人聲音痞中帶點狂,狂妄卻又自信——這一輩子能在這么大場面下如此自信的人,別說太森沒有見過第二個,就是整個坎納斯恐怕也是找不出第二個的。“老板回來了?老板回來了!?老板回來了!??那一座浮城是他弄到手的!???”
“喊什么喊!我看到到,早就看到了!”利薇雅公主現在一刻也不放松的盯著浮城,生怕再一次放松,等了几十年的心上人又一次給溜了。畢竟他每一次的出現都是那么的突然,而且消失的時候也和出現一樣,依然那么突然。“趕快,你趕快回去瑟雷恩,叫他們通知菲利克斯和地下世界的居民們,領主大人回來了!”
“老板回來了?老板怎么就回來了?”太森依然傻在當場,看得出來,凌云的忽然降臨對他造成的影響不小。甚至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重復自己說過的話。
人在遇到了非常特別或者是非常刺激的事情的事情,總會情不自禁的出現一些失控的狀態,好像太森這樣,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刺激——他生長在危險密布的琅瑪雪山,搏殺過無數的雪獸,早年又跟著老流氓東征西討,神經早就已經變的粗大無比,并且這種粗大遠非常人可比。
每一個維京武士的血管里都流淌著炙熱的戰爭血液,每一個維京武士的意志都堅定到了極點,很少有什么事情能讓他們分心,而這一次凌云的忽然回歸——特別是這么大場面的忽然回歸,的確讓他的神經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以至于有些臆症了。
不過這也難怪他臆症,若是老流氓輕手輕腳的回來,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出先在瑟雷恩廣場上,依然是一副光著膀子四處溜達的流氓像的話,也許,太森還是會激動一下,但是絕不會到了臆症的程度。老板回歸本來是一件大事,加上如此有震撼力的場面,難怪他粗大的神經也當機了。
還是利薇雅清醒,看著臆症中的太森,提起自己的法杖狠狠的敲打在了他的腦袋上。太森的腦袋早就被鍛煉的堅硬無比,利薇雅的法杖并不是什么好貨色——誰平時沒事提著自己的寶貝在外面走?平時利薇雅都是用一根及其普通的法杖,這一敲之下,法杖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響聲之后,折斷了。
而太森的腦袋把法杖折斷之后,也被強制重新啟動了,他楞楞的看著利薇雅問道:“老板娘,你干什么用棍子敲我的腦袋?腦袋敲多了會傻的!”
看起來,重新啟動之后的大腦已經將臆症之前的事情忘記了。利薇雅苦笑了一聲之后,沖著他一聲大喊:“太森!你給我聽著!”
“是老板娘!什么事老板娘!”太森很自然的一個立正,這已經形成了習慣了,由于利薇雅堅持要教導維京武士們正規的戰斗序列,所以這個立正稍息是少不了的。每一次當長官叫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都要立正回答,并且重復一下長官的軍銜。
利薇雅是現在星翰之主——由于凌云的失蹤和菲利克斯退守到地下世界,瑟雷恩這個昔日的荒原明珠自然就落到了利薇雅這個有著公主頭銜的女人身上。太森教導每一個士兵——無論是維京武士們還是普通的士兵,甚至是荒原上肯歸順瑟雷恩的強盜們,稱呼利薇雅公主,要用“大人”兩個字。
太森很顯然是叫順了口,一時間改變不過來。老板娘三個字脫口而出,著純粹是發自潛意識的。利薇雅現在也沒有和他計較,只是在傳達著自己的命令。
“立刻集合瑟雷恩所有的武裝力量,讓魔法師加持風系魔法后,全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拉普拉塔河河邊,趁著領主大人的鋒芒,將這一群敵人徹底擊潰!”利薇雅公主沉吟了一下,開始精確的計算著最合適的行動步驟。
“是,老板娘,大人!”太森剛剛翻上狂風角馬,朝著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之后,狂風角馬剛准備撒腿開跑,卻被利薇雅叫住了。“再調出我們所有的火炮,不要吝嗇炮彈,讓所有能夠操作火炮的地精們參戰,不管他們在干什么,都要給我找來!快!給我重復一遍!”
“所有火炮,所有的地精,都調遣到河邊待命!”太森絲毫不敢懈怠,重復命令之后立刻招呼自己的的角馬朝前跑了出去——狂風角馬剛剛准備撒蹄子,又被利薇雅公主叫住了。狂風角馬被他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拉的一個倒退。“大人,還有什么事情?”
“你會去瑟雷恩,通知凌霄,讓他趕回到地下世界報告戰況。”利薇雅沉吟了一下之后說道:“然后你去暗精靈山谷——以最快的速度,我允許你使用傳送陣,告訴莫藍娜女王,讓她調遣弓箭手過來!快!”
太森點了點頭,猶豫的看著利薇雅公主,沒有動彈。利薇雅公主微微一塄;看著太森問道:“你怎么還不行動?有什么問題?”
“沒有大人,我是想問你還有什么問題沒有?”經過了初次的神經沖擊,太森現在已經松懈下來了——事實上憑他這么多年被利薇雅公主生生灌進去的那些軍事知識來看,老板現在完全立于不敗之地,起碼在有大批的遠程攻擊部隊能轟下那座浮城之前,事情絕對就是這樣的。
利薇雅公主之所以下達這樣的命令,那是要立威,純粹的在向敵人立威——告訴他們,瑟雷恩不是好惹的,想到打我們的注意,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在說。如果自己感覺沒有什么希望,那就趕緊撤退,有一座浮城在哪里放著,已經不是單純的數量可以取勝的問題了。
任何一個聰明的將軍都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只要有這么一個超級堡壘的存在,即便堆上一千萬的鐵甲精騎,能將瑟雷恩硬生生的撞為平地,也絕對逃不開這個浮城的威脅。在沒有龍騎士的魔法師團到來之前,最好放棄這里的目標。
“滾!趕快給我滾!”利薇雅公主柳眉倒豎的沖著太森喊了一嗓子。“要我要在一個半小時內看不到我的軍隊,你就要倒大霉了!”
太森一聽這話,一縮脖子干笑了兩聲之后,沖著馬屁股后面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狂風角馬的奔馳速度極快,在它剛剛起步的時候,利薇雅公主已經一個風系的加速朮扔了過去。藍色的狂風角馬真的就猶如一道藍色閃電一樣飛奔而出。按照這個速度,一小時之后就能到達瑟雷恩。
凌云依然沒有發現在這邊站著的利薇雅公主。利薇雅看著浮城上閃動的點點星光,一咬牙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漂浮朮,沖著浮城上飛了過去。
此時的浮城上,老流氓正得意的看著下面的軍隊抱頭鼠竄——他想回到瑟雷恩有一大部分是出于這里有一大票的美女在等待著他的回來,其中還有一小部分就是這樣的感覺。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或者被敵人敲打得落花流水,怎么樣都好,這才是男人過的生活!
“這才是男人的生活!”冥海看著一片混亂的戰場,嘿嘿一笑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這么熱血沸騰的感覺了。這刀刀見血才是男人干的事情。無涯兄,你一開始就不應該轟那几個仙雷下去,你讓我下去一刀一個解決戰斗,那不是更好么!”
“你這猛人就知道砍殺。”無涯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子在沒有修真之前曾經在軍隊里混過一段時間,戰爭講究的就是要在短時間內殺傷大量的敵人取得勝利。你那只是匹夫之勇。我知道你厲害,你再厲害,一個人能打過一萬個人么?”
坎納斯有一句古話叫做“萬夫不敵之勇”,說的就是上古一位偉大的武學超級天才。這句話雖然是形容他的勇武,但是也稍微夸張了一些,比如那萬夫莫敵——雖然他名留坎納斯,但是也有人曾經分析過他的每一場戰斗,有記載的不過數千人,將領數百而已,絕對達不到萬人。
在龐大的國家軍隊面前,任何個人的力量都是渺小的。
“打不過一萬個人?你給我等著,我這就下去干翻一萬個人給你看看。”劍仙的脾氣都大,最受不了人刺激,無涯這么一說,還沒等凌云將他叫住,就已經飛身扑了下去。
冥海的速度非常驚人,從浮城上朝下看,簡直就化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一般,在混亂的敵陣中左沖右閃不停的猛撞,所到之處殘肢斷臂四處飛濺,他整個人就好像一台巨大的絞肉機一般,在做著無休止的殺戮。按這個速度下去,一萬個人恐怕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嘖嘖,我以前就奇怪那些軍隊里的將軍為什么這么喜歡用激將法......”無涯若有所思的看著下面殺成了一道光幕的劍仙,干笑了兩聲。“原來這么好用......”
參仙看著天上的蛟龍一臉菜色,這個妖仙已經完全興奮了。無涯看著地上的冥海一臉深沉,他在體驗做將軍的舒暢。
凌在對著遠處的一個光點猛看,忽然一聲大叫,扑了過去。
迷戀 於 2008-08-17 23:0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07:00
大荒原上,踩著已經被染成了一片鮮紅的土地,老流氓踢開了一頭擋路的齒龍獸——這種魔獸天性溫順,算得上是亞龍獸之中的大力士,它們只喜歡吃鮮嫩的青草,不少強擊部隊都配備有這樣力量巨大的家伙作為拉車的工具。
這一只可憐的齒龍獸剛剛還在吃草,肉眼可見它沒有被燒焦的嘴里還含著一小搓沒有被吞咽下去的青草。這只齒龍獸也算是倒霉的。本來以它們的防御力和耐力,很少有人追得上它們并且殺死他們。性格再溫順,畢竟也是龍族的一支分支,凡是跟“龍”這個字沾邊的東西,它們總是無一例外的擁有強悍的力量。如果是沒有任何特點的亞龍獸,恐怕早就被龍族清理干淨了。
這只體型龐大的龍獸站錯了隊伍,如果它今天站在拉普拉塔河北岸的話,或者現在還在悠閑的啃著青草。可惜它站錯了隊伍,站在了紅月帝國軍營的空地上在啃青草。無涯那一個仙雷可是無論人畜的。這一掌可稱得上是九天十地菩薩搖頭怕怕霹靂雷電金光掌的名堂,將一里范圍內的人畜,魚蝦甚至跳蚤,都送去往生了極樂世界,希望他們下輩子投胎的時候不要站錯位。
凌云那一腳踢得很有水平,體重達到一頓的亞龍獸被高高的踢起,正好落在了這個死剩的將軍身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松軟的草地被亞龍獸巨大的身體震得一晃。
將軍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看了看蹲在一邊嚼著草根看風景的冥海不敢動彈——這個看似流氓的家伙絕對是一個超級恐怖份子,見識過他最開始一個人在千軍萬馬中橫沖直撞的猛狀之后,他甚至懷疑龍騎士來對上他几乎也沒有任何勝算。
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為了不讓人說閑話甚至禁錮了自己力量的好學生來說,冥海當然同意了他提出單挑的意見,人總要有點追求,不能到死了都死得不明不白的。如果這一界有閻羅王的話,一下地獄去人家問你怎么死的,如果說出一句笨死的,那就有點可憐了。
天性善良的冥海同學很寬容的沒有將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劍上。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抽了一柄長劍來——長約一米上下,兩邊的劍刃上有著不少的缺口,從缺口上來看,這柄大劍的材料并不是什么優質鋼鐵,從有裂痕的劍身來看,它根本就無法對身穿一寸厚鎧甲的士兵造成什么有效的傷害,除非是砍在那些關鍵的關節連接部位,那說不得是手來手斷腳來腳斷,但是冥海可沒有砍人手腳這么殘忍的習慣。
他都是一刀兩斷——這個詞在冥海這里得到了非常好的詮釋,別說那些身穿一寸鎧甲的普通士兵,即便是鎖子架,重騎甲,只要被他砍上了,肯定就是一刀兩半。
有些人運氣比較好,砍的位置在下面一點,沒有能夠致命,或者還有被救活的希望,只不過以后的男性功能還能不能康復,這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了......這也不是冥海下手歹毒或者存心斷人子孫,主要是有一些家伙騎在馬背上意圖反抗,腰部的位置剛剛就正好在冥海的大劍攻擊范圍之內。
前線將軍看著冥海,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開始來的時候以為是一份悠差,現在看來,紅月帝國最倒霉的將軍可能就數自己了。
“我要求和你決斗!”將軍又重復了一次他的話,“我贏了,便放我走,解開我身上的詛咒!按照坎納斯的戰爭公約,我有權利要求這么做!”
又是一個要求按照古老的法則解決問題的家伙,他若是知道自己派出的斥候騎兵團的遭遇,或者就不會這么天真了——那些可憐的要求公平對話的家伙,天知道現在那面代表著他們呼吸時間的圍牆有沒有垮塌。如果塌了下來,那么受苦的大概只有他們自己了。
很顯然,這個將軍并不知道領主大人的為人,雖然冥海同意了他決斗的請求,但著無疑是給他上了更加深刻的一課。等他以后到了死神陛下那里的時候,有點好聽的話題可以聊聊。
被屠殺剩下的不到千名士兵被蛟龍巨大的身軀圍繞成了一個圓形,在顫抖著看著天上這只不知名的怪物——蛟龍倒是玩的很興起,在炎黃大陸的時候他可沒有這么能放著性子來的時候,平時人們都說蛟龍做惡蛟龍做惡,要是他真這么干了,恐怕第二天就得面對成千上萬來追殺他的人了。
可是這是在坎納斯,蛟龍的性子一下就放開了,恢復了一個作為上古妖獸的本性的性格。對于這些敢于反抗的家伙,他是絕對不手軟的。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被他收復的媚魔相當乖巧的站成了一堆,在嘻嘻哈哈的看著那一群待宰的羔羊,這一點讓利薇雅公主非常不解。她是認識這些可怕的夾縫空間生物的,她們比虛空行者的等級高上那么一點,大概算得上是頭目級別的人物。要跟空間夾縫中的生物簽訂契約,本身是要有非常強大的實力的。
好像安達瑞斯那個死得很冤枉的虛空行者一樣,每一個空間夾縫的生物的契約都是唯一性的,如果這種契約沒有唯一性,恐怕老流氓現在也不會站在這里了。早就被無窮無盡的虛空行者給圍死了。
當然,要跟率領一群夾縫空間中的生物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力量強悍到某一個程度,比如能讓她們心甘情愿的作為歸屬的程度,想要帶領一群媚魔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只恐怖的怪獸帶領了一群媚魔,從一個方面已經說明了他實力的強悍了,這一點無可厚非。可是,他們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呢......利薇雅公主看了看這條盤旋在天空上沒有翅膀的,也不知道怎么飛起來的怪獸,滿腦子的疑惑。
凌云領頭,迎著這個想要找死的家伙走了過去,對于那些蹲成了一個圈子的軍人也不避不讓,這些可憐的俘虜自動的讓出了一條路來,他們不敢,也無法阻擋這個恐怖領主的腳步——能擁有一幫這樣的手下的家伙,哪里是自己能夠阻擋的!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他簡直就是惡魔!當領主大人漂亮的靴子踩到過他們面前的土地的時候,這些家伙自覺的低下了頭,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個魔頭,引來殺身之禍。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戰士的身份,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戰士,每一個人腦袋里都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家伙,這個家伙......怎么跟人類長的一個樣子呢?
雖然對于單挑一向持反對態度——凌云一向認為這種充滿了傻B氣質的行為只有在關鍵的時候撐場面的時候才有用。不過現在很顯然已經控制住了局面,偶爾做一次傻瓜,也挺好。特別是對于一個正在努力學習騎士精神的流氓來說,公平決斗這一充滿騎士精神的法則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
百慧靈笑嘻嘻的飄過去,對著這個有勇氣選擇死法的將軍豎了豎拇指。
“孩子,你很不錯,你如果等一下死掉了,那么絕對就是笨死的。”美女拍了拍將軍的肩膀,將軍閣下現在被冥海封了穴道,正以半跪的姿勢跪在地下,看上去就好像一名英俊的勇士在跟一名美女求愛,而這名美女正在欣然點頭。“你千萬別留手,一上去就得使勁整,如果你不整死他,他大概會整死你。”
以百慧靈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來看,她是在等待一場好戲的開場。將軍閣下肯定是有點本事的,看他的樣子倒是身材勻稱,充滿了爆發力,應該不是那種靠裙帶關系的家伙。如果真打起來,那就有得看了。在凌云跟他說話之前,百慧靈先去鼓足了他的勇氣,好讓他等一下更加生猛一些,正確在一招之內......不要被秒殺。
領主大人牽著利薇雅的手走到了這個將軍的面前,此時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副將軍應該有的傲氣——不過想想也是,無論是誰,在一個小時不到看見自己的几萬士兵在被一面倒的屠殺,剩下了不到几十分之一的數量,任何一名將軍也會承受不了的。
“聽說,你要求跟我決斗是嗎?”凌云走上前去,漂亮的靴子距離將軍閣下面前的土地不到三寸的距離。“不錯,你倒是挺有膽量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你是惡魔!”將軍閣下歇斯底里的吼了一聲,“你將我的部下全部都殺光了,我要和你決斗!你這個惡魔!”
“惡魔?你可別誹謗我,我可是真正的神仙。”凌云頓了一頓說道:“并且,我是有名有執照的領主,你在稱呼我的時候應該加上尊稱。你在我的土地上殺人放火,我自然有權利管你。如果我到你家去殺人,你難道還放任我殺嗎?在侵略別人土地的同時,要做好犧牲的准備。”
“惡魔!我要求和你決斗!你的實力呢!讓我看看,別總是躲在那些手下后面!”將軍閣下一點也聽不進去,“作為一個武士,你的武技難道不值得你驕傲嗎?你解除我的詛咒,我要和你決斗!”
“啪”一聲輕響之后,將軍大人倒在了地下。
凌云依然摟著利薇雅,只不過是朝著瑟雷恩的方向走了回去。好久都沒有見到自己的愛人了,這一次回去得好好的補回來。要知道,他如今可是雄風再振,不大戰三百回合,絕對不算完......
“決斗?你看我像一個武士嗎?”凌云臨走的時候看了看這個被閃電打暈過去的將軍閣下,“我不是黃蓉.....我不會武功......我只有老婆們,完美的愛情......”
迷戀 於 2008-08-17 23:0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07:00
來人一張絕美的臉蛋,白皙的皮膚上依稀挂著淚痕。沒有了年輕時的幼稚可愛,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風情萬種。凌云一聲大喊直接就扑了過去,給几個仙人嚇得不輕。大家剛剛轉過去頭去一看,立刻就明白了,敢情這就是凌云在坎納斯的牽挂。
這個女人的確堪稱絕色!即便是在修改自己容貌的女仙中也很少會出現這樣的美女。淡紅衫子淡紅裙,淡點胭脂淡描唇,配上一副清秀的容顏,的確是人間罕有的絕色美女——人間的美女總是食煙火的,這比之那些整天鼻子朝天的女仙們不知道好了多少。
眾仙人正要感嘆這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時候,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慘叫聲——一幫圍觀的家伙忽然發現這個美女眼淚汪汪的捂住了自己高挺的胸部,欲拒還迎似的看著老流氓發呆。就連正興起著觀看下面戰場狀況的百慧靈也好奇的轉過了腦袋。
老流氓忘記自己現在力氣有多大了——恢復了仙靈之力之后,力氣大得一般人無法承受,現在即便是去跟一只科莫多戰爭巨獸較勁,估計也差不到哪里去。]他原先地體格也是標准地肌肉棒子,這一擰傾訴著多少渴望激動地原始欲望,訴說著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地期盼,所以下手未免多少貪婪了那么一點點。
不知道為什么,老流氓干地挺隱祕地,可是所有人地目光都注視著他,仿佛一眼看穿似的。
“嘖嘖,小情人相會分外親熱,下次不要這樣了好不好?你說你們分開才不到一個星期,有必要在大庭廣眾下這么親熱嗎?”百慧靈笑嘻嘻的看著兩個小情人的丑態調笑。
“我覺得很正常,我們以前在仙界的時候對妖精們不都這樣嗎?”几個男人當然幫老流氓了,還不屑地撇了撇嘴:“要是換了我的小情人,老子當場就能扒光了她。”
老流氓只是注意到了利薇雅飛過來,他根本忘記了身邊還有人,按他由著性子來的習慣——說不好,大概真的會扒人家衣服。利薇雅半掩著高挺的胸部,看著這朝思暮想的情郎終于出現,拒絕吧不好,畢竟自己已經打定了注意將自己交給他了。不拒絕吧,那更不合適,這里還有這么多雙眼睛等著看戲的。利薇雅漂浮在天空上,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雖然她現在也很想扑上去——不過終究她還是一個姑娘家,被大家看得那叫一個窘迫,几個仙人仰著頭准備看戲,一臉不可思議外家崇拜,這事顯然他們也想干,可惜沒有這個膽,要自己去找一個,還沒有這個機會。他們心里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地方來對了。
這時候老流氓當然不能充孬。雖然心里感覺有點不合適,可是臉上還是一片的熱情,他只是奇怪,為啥利薇雅今天開放到了這種程度?要知道几天前她還是嬌羞的小姑娘,按照今天這個尺度,基本上算是暗精靈們的尺度了——大概算得上是沒有尺度。
利薇雅漂亮的大眼睛含著淚水,眼淚汪汪的看著老流氓,不知道在想什么。老流氓被看得有點心虛了——這小妞的目光簡直太純真了,一門心思就沒有想其他的事情。猶如一面鏡子似的清泉。被她的眼光一看,原本就有點心虛地老流氓罪惡感更加濃郁了,趕緊避開了。
心虛歸心虛,但是面子也還是要地,這就是老劉蹩腳人品。
“有誰看不慣?靠!信不信我拆了你們的骨頭?”他瀟灑地甩了甩頭發,對著下面指指點點的仙人們喊道。“沒見過和自己老婆親熱的嗎?誰羨慕自己找一個去!老子的領土里美女多了去了,你們不用羨慕,等收拾完這幫孫子,我發你們人手一個!”
這些仙人都是處男單身了几萬年的家伙,几乎就沒有人抵擋得了這一份誘惑,一聽這話,几個人立刻來了心思。下面的紅月帝國的士兵本來已經處于了水深火熱之中,現在因為老流氓的一句話,更是慘上加慘。參仙老頭本來就是植物修煉成仙,他催生植物的本領比起那些精靈魔導師來說可以說是不遑多讓,這個老頭估計也是春心動了,老流氓話音剛落,他就撒出了一片綠光。
被媚魔們追得四處逃跑的士兵們來已經有一些逃跑出了她們的追殺范圍,這一片綠光撒下之后,大荒原上的荒草好像有了生命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瘋狂的生長著。并且顏色開始變深,經絡開始變粗,只要一碰到這些荒草,立刻就會被纏得緊緊的。
催生植物對參仙來說那是小兒科一般的簡單,這一手又大大的加快了紅月帝國士兵們的死亡速度。本來已經逃出了媚魔們追擊范圍的家伙們,這一下速度被停滯了下來,立刻被追趕而上的媚魔們一個一個的刺死。有得距離更遠的在騎馬奔馳的,由于馬腿被猛然纏住的緣故,連人帶馬一起成為了這片大荒原荒草的食物。
利薇雅羞愧的想找洞鑽,頭剛剛一朝下,就看到了下面的一片慘狀——剛剛飛上來的時候還是一片混亂,現在浮城腳下几乎被染成了一片的血紅。想找出几個可以動彈的人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遠處雖然還有零星的部隊在逃跑,可是由于被纏住了腳步,死亡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這是哪里來的一群變態家伙!熟悉古今戰役的公主殿下一下就被這恐怖的一幕給震住了。這哪里還是什么戰爭,明明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還有一個沒出手,簡直就是五個變態的家伙對七萬軍隊的虐殺!即便是在全面戰爭時期,那些英雄輩出的年代,也沒有聽說過變態到了這樣的地步的家伙!這些人的力量,几乎可以與暴風城內流傳的神罰日相比了......
“凌...凌云,你是從哪里找來這些人的?他們都是做什么的?魔法師?精靈?下面那一個......”利薇雅看了看在一片血紅上反復流竄的劍仙冥海,想了想問道:“那一位是劍聖?不,劍聖也不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沒有哪個劍聖敢去沖擊國家軍隊......天啊,你到底找了些什么人出來,這座浮城是怎么來的......還有,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
利薇雅一連問出了几個問題,當問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忽然想到自己這几十年的等待終于有了結果,忍不住淚水又流了下來。
面對一連竄猶如連珠炮一般的問題,凌云有點頭疼,他不得不先想想應該回答哪一個,這一段時間來的經歷實在太希奇了,甚至他現在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始仙尊、天君、雷陣子、蓮月......甚至是更為夸張的齊天大聖都出現了,這些人為什么會出現?跟自己有什么聯系?
而且,這兩個世界肯定有關系!絕對有關系!這是絕對錯不了的事情。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現有什么關系,但是雷陣子的失蹤,在地下世界發現的雷神之怒......還有那頭不想回家的大炎靈獸,這的確都是來自炎黃大陸的東西,要是說坎納斯和它一點關系也沒有,鬼才相信!
凌云抓了抓腦袋,傻笑了兩聲,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好。
“這個......我回了趟家,時間稍微長了一點,沒有趕上你的招親。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嫁給別人的。怎么樣,是誰幫我頂上去的?是不是尼古拉斯?那家伙夠朋友,就是那條龍脾氣差了點......”凌云抓了抓腦袋傻笑,看著利薇雅哭的梨花帶雨,他一下感覺到手足無措了:“哎別哭你別哭,有什么好哭的,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哭了,乖,等老公我把這些該死的家伙趕出我的家之后,我們回去好好親熱。”
老流氓說完嘿嘿一笑,咸豬手一把摟住了利薇雅,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里——這一次利薇雅沒有反抗,乖乖的讓老流氓將自己抱進了懷里。這一次大家也沒有笑,經過了第一次的齷齪之后,几個家伙習慣了這一對小情侶,很自覺的將視線轉到了其他的地方。
在這浮城之上有什么好轉的?轉來轉去,結果又轉到了下面的戰場上。
此時被無涯指下去當槍使的冥海同學已經收拾完了大部分敢于反抗的家伙——這些人也算是忠心了。一些護衛主將的家伙們硬是在冥海的皮膚上留下了兩道白印,那是利器砍過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東西。
冥海是個刺頭,不讓他這么做,他偏這么做。現在下面的冥海是舍了一身仙靈之力,甚至故意將自己的力量禁錮一部分,以求自己跟一個正常人一樣。可惜,力量雖然禁錮了一部分,但是那一具劍仙之體依然不是普通的兵器可以對他造成傷害的。
在解決了一堆護衛主將的家伙之后,冥海很順利的捉到了這個在一個小時之前還囂張跋扈,准備去瑟雷恩大肆搜刮搶劫一番的將軍。
被捉的將軍沒有絲毫的損傷,冥海只是使用了特有的手段封了他的穴道——在干這個事的時候他驚喜的發現,原來這個大陸的人也和炎黃大陸的家伙一樣。這個被封了穴道的家伙全身無法動彈,以為是被下了什么歹毒的詛咒,他看著這個欣賞自己猶如在看一只珍惜動物的家伙,做出了最后的掙扎。
“作為雙方將領,我要求和你公平決斗!”
迷戀 於 2008-08-17 23:07: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09:00
“大家吃好喝好!到了我的地頭,千萬別跟我客氣!”老流氓在路上已經開始空口白話了。回到坎納斯,特別是踩在瑟雷恩這塊土地上,他顯得特別的興奮。“我跟你們說,這塊地方可是我花了心血弄起來的。美女黃金無數,正是作為一個男人想要的東西。正所有有了瑟雷恩,神仙也不想做......”
夏天正是大荒原上野草瘋長的時候,現在行走在拉普拉塔河北岸,離開了那一片荒原血腥之地,几個流氓神仙帶著一群俘虜在大荒原上招搖過市。他們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季節之中最危險的沼澤——大荒原上的沼澤是由爛泥坑和水坑形成,里面雜草叢生,一腳進去,除非你本事通天,否則別想出來。
當老流氓很具有特點的外表在大荒原上出現的時候,早就有一群土著圍了過來。結果還沒等老流氓開口,隊伍里立刻多了一群窮凶極惡的看守和盡職盡責的向導。
不可否認,紅月帝國的家伙們在大荒原上干那點爛事,的確是很招人討厭的。雖然這一帶是他們沒有經過的河流北部地區,但是這些土著都是在大荒原上混的小賊,誰沒有個沾親帶故的時候?有些人的父親母親在紅月帝國軍隊建設軍營的時候被驅趕殺死,有些人的親戚朋友被他們掃蕩營地周圍的時候逮出來處刑,有些人的二大媽七大爺被一打得失去了理智......
雖然老流氓這個人說不上是一個非常和善的領主,甚至一到大荒原便開始了一場極為血腥的大屠殺,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是一個極為護短的家伙——一旦有人臣服于他,那么便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動了。自己的人只有自己殺的分,別人誰敢來碰一下,他絕對是血腥反擊。
在這一點上,他還算是一個好領主,雖然造成了一第次的血腥屠殺,但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誰沒有這樣的事情?立威是非常重要的,立威之后做一個好領主,那更是重要的。
老流氓雖然造成了第一場大屠殺,但是相反的,在糧食緊缺和飢荒時期,他從來不對自己的子民苛刻,也從來不將什么賦稅強加到他們頭上。在這一帶內上,不少領主都做不到這個流氓如此的寬宏大量。在以前發生過的飢荒時期,他組織過大量的荒原土著儲備糧食,并且允許他們在瑟雷恩周圍生活。這已經是一個領主給于自己子民最大的寬容了。
在紅月帝國的士兵入侵大荒原的這段時間里,瑟雷恩不是不想出兵,而是根本無法出兵——畢竟河堤對面有七萬多士兵在守著,在沒有任何天險可守的情況下,憑著一萬人不到的數量去沖擊七萬人,雖然說以瑟雷恩戰士們的實力絕對能夠勝利,但是這個勝利的代價也是非常高昂的。
要知道紅月帝國的軍隊早就准備好了大批裝備精良的重甲騎兵,要將拉普拉塔河流填補上來,就是為了讓這些重騎兵們能夠順利的過河。如果他們一旦在遼闊的沒有拘束的大荒原上列隊攻擊的話,能夠阻擋它們的東西就實在太少了。
不過如果這群家伙敢來瑟雷恩找事的話,如前面所說,大量的弓箭手和火炮會給他們一個最好的教訓的。所以說,他們不能出來。而拉普拉塔河南岸一帶,雖然有心救援,始終是有心無力。
現在好了,領主大人回來了。領主大人帶著他強有力的軍隊回來了。瑟雷恩安全了,萬惡的入侵者被打跑了,這片土地又回歸了安靜了,我們以后還是該結婚結婚,該生孩子生孩子,咱瑟雷恩地大物博,再加上最近越來越多的戰爭流亡者來到這片沒有主人沒有軍隊的土地上,過個一年半載的,咱還怕誰?
領主大人帶領著一群流氓和一群農民招搖過市,在大荒原上以極慢的速度行走。一邊走,一邊給几個初次來到瑟雷恩的朋友介紹新奇玩意。
“看到沒有,這個叫做豬籠草,是我們這里的特產,這東西平時吃虫子,長大了以后會吃另外的小動物。冬天沒有東西吃的時候,很多土著會把這個草弄來做食物。”凌云拉起了一根來湊到鼻子前面猛聞了几下之后說道:“就是里面東西腐爛了,味道有點不好聞。”
“這東西炎黃大陸也有。”參仙湊過去仔細的研究了一下之后說道:“炎黃大陸上也有這樣的東西。在我居住的山里就有。不過比這個小一點,性情也沒有它凶猛。”
“嘿嘿,這兩個世界肯定有什么聯系。大家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傳說中失落的神器或者仙器,說不定我們就能在這里找到。”凌云一把摸出了雷神之怒,他現在已經將雷神之怒改造成了一個法杖的模樣。這件仙器能夠隨著主人的心意改變形狀,再這一點上,凌云還是很好奇的。“看看,我這個東西就是從一個地下洞穴里翻出來的。哪天我們有空了再去找找。”
暴發戶揮舞著自己撿破爛一般翻到的好東西,有點得意。要知道當初他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隨手可得的東西竟然就是雷神之怒!
最開始他只是想確定,這兩個世界果然有聯系,況且雷神之怒他雖然知道,但是沒有見過,長什么樣,有什么威力,他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回去之后才聽說有這么個東西。
不得不承認,老流氓蠱惑人心還是非常有一套的。今天剛剛一回到坎納斯就看到了如此多的軍隊在圍攻自己的地盤,如果不是幸好帶回了几個超級打手,說不定今天就得被捏死在這里。畢竟除了這些神仙之外,普通人再怎么厲害,也絕對無可能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抹殺掉七萬生命。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他還是知覺一般的嗅出了一點不對,千萬不能由著這些性子散漫的家伙們亂來。好不容易帶回几個打手,如果讓他們跑到其他地方去被其他人招攬了,這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這些家伙只是過來旅游的。
“前輩,你說你的地盤有多大?”冥海在前面咬著草根,他還在回味著這一場熱血沸騰的戰爭,雖然衣服上面沾了一點點——僅僅是一點點血跡,整個過程還是稱得上完美的。“有沒有玉虛幻境那么大?”
老流氓抓了抓腦袋想了想之后說道:“應該是大得多,我的地盤還經過擴建了的,上面有一尊非常漂亮的女神塑像。”
“那么玉虛幻境怎么辦?”無涯忽然看口問道:“將它整個放在那里?如果有什么人來偷走了的話,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說到玉虛幻境,老流氓回頭去看了看,這倒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放在炎黃大陸上的話,那里能飛的人很少,即便是有也不會產生什么威脅。但是這里卻是坎納斯,有著學習半年時間就能飛翔在天空上的風系魔法師。而且這些魔法師雖然很多半吊子,但是他們聯合起來的力量卻是很大的。
魔法師中有一種常見的引導釋放——所謂的引導釋放,就是指一個高明的魔法師組織起那些不太高明的魔法師,讓他們占領了這座浮城的話,那對瑟雷恩來說后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自己家的事情自己知道,手下的癟三們雖然力量強悍,但是要說到魔法的話,通通都得站一邊,憑著身上的祕銀皇冠戰甲雖然說能夠頂住魔法轟炸,但是如果殺不了他們,正天被炸也不是一個事——畢竟這東西只是防御一大部分的威力,但是如果吃飯、大便、睡覺甚至和老婆親熱的時候天上隨時都能落下點冰雹閃電之類的東西......日子還是不太好過的。
几個超級打手在這里雖然力量強悍,但是到底能強悍多久,凌云心里沒底——畢竟自己剛剛來到坎納斯的時候力量也是強悍無比,到后來就癟三了。魔法師們如果占領了玉虛幻境這座浮城,他們几個當然能奪回來,但是好漢架不住人多,所謂的好火費碳,好女費男......再強的打手在無休止的消耗戰中都會落敗。
而這一批軍隊很顯然是某一個國家有准備有預謀的要進攻大荒原,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國家,但是意圖已經再明顯不過了。留著這几個超級打手來手,有備無患,如果讓他們在無休止的消耗戰中被耗盡了力量的話,那么到最后真是哭都找不著調子了。
魔法師們的車輪戰和地面部隊的車輪戰不同,那是硬碰硬的干,地面部隊是純粹拿來被虐殺的,而魔法師們卻能夠還手。
如果再調集一批弓箭手來,在浮城上安放一些亂七八糟的武器的話,那么應付起來無疑是更加艱難的。為了預防這個事情的發生,他不得不做完全的考慮。
說不得,到了最后只有搬家到浮城上去住了......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才不過几天,你說變化怎么那么大呢......看著坎納斯藍藍的天空,几萬歲的凌云感覺有點煩。
迷戀 於 2008-08-17 23:0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10:00
領主大人回來了,一手創造了瑟雷恩繁榮景象的,一手將大荒原強盜肆虐的情況給按下去的,被稱為達拉斯帝國建國以來功績最為彪炳的這名領主大人回來了!
這個消息就好像是一陣颶風一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大荒原。消息傳播的速度非常快,由那些見過領主大人的家伙們傳播給自己的下一代,自己的下一代又傳播給自己的下一帶,然后小屁孩們四處流傳著傳播消息,領主大人回來了!
整個大荒原沸騰了。凌云回來的時候就好像他第一次來到大荒原一般的震撼,不同的是,那時候的震撼是屠殺引起的,而這一次的震撼則是教訓那些入侵者。
就當所有的人在為自己的身家性命擔憂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如此迅捷的將這群入侵者給趕跑。聰明的不僅僅是這些位居高處的高官們,最底層的平民對戰爭有著最真實的感受。紅月帝國的軍隊在拉普拉塔河中擦亮了他們的軍刀,准備跨越這條養育了大荒原土著們几萬年的河流的時候——僅僅是准備跨越的時候,南方的土著們已經被屠殺的所剩無几,如果真的讓他們躍馬北疆,天才知道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曾經有人傳說領主大人是一名殘暴的,凶狠的,不講道理的,集卑鄙無恥下流齷齪于一身的超級流氓,但是今天一看,大家覺得這名領主大人還是很可愛。事實上來說,凌云的確稱得上是凶狠殘暴,不過他的凶狠殘暴是對反抗者和侵略軍而言,對于自己的子民,他是極端護短的,自己能打能殺,外人就是碰他們一根頭發都不行。
越接近瑟雷恩,夾道歡迎的跡象越明顯——這些飽受折磨的可憐的原主民知道了這片土地的主人將這些可惡的強盜趕走之后,自發的組織隊伍來夾道歡迎。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弄來了一些鮮艷的花朵和被染成紅色的亞麻布,領主大人走到哪里,后面必定是一片紅色的海洋。
“歡迎領主大人回到瑟雷恩!歡迎我們的英雄!歡迎趕走了侵略者的英雄!”一名人類女性揮舞著不知道用什么染成紅色的亞麻布使勁的在領主大人面前晃悠——大荒原上沒有可以用來染色的染料,唯一不多的染料全部都聚集在瑟雷恩的倉庫里,這些平民是不可能得到的,加上這亞麻布的質地的確不怎么樣,染出來的顏色紅一塊紫一塊,依然的刺眼。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凌云這時候有點激動,作為一名領主,他今天才算真正的體驗到了受人民歡迎的滋味。以前受人民歡迎無非是施舍和武力強壓,今天他們卻是自發的組織起來,這待遇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以后一定爭取當個好官,不貪污不受賄,努力為大家服務!”
夾道歡迎的場面之熱烈,遠遠的超過了凌云的意料。特別是大荒原上一些人類女性,一些妙齡少女們,總是有意無意的將自己身體重要部位朝他身上猛蹭——特別是在聽自己的先輩們說了這名領主大人對自己家族的恩惠的時候,這些動作顯的更加熱烈。
大荒原上以前是沒有人類的——也不是絕對沒有,那些強悍的被大陸所唾棄的超級混帳變態們都聚集在這里,大荒原以前是肯定沒有善良老百姓的。沒有人愿意來這一片強盜橫行的地帶,唯一為數不多的人類都是被這些強盜部落們拐來做為奴隸的。
老流氓第一次出去掃蕩帶回來的人類奴隸們,現在已經可以很好的生活在瑟雷恩周圍了,他們感激這名偉大的領主大人,自發的開始在周圍開墾土地耕作,收集食物,以減輕瑟雷恩對外的負擔。因為每一年的飢荒時期,利薇雅公主都會按照凌云的做法,將瑟雷恩所囤積的糧食拿出來,并且一但有災荒之年的跡象,她在大荒原上通道順暢的時候就會提前的准備更多的糧食。
利薇雅公主比凌云更加善良,所以這些平民的生活就更加好。每一年到了糧食短缺——事實上大荒原由于起特殊的地理性,土地上種植不出什么太好的作物,即便是他們非常努力的耕種,也獲得不了什么太大的丰收,一個三口之家開墾一畝荒地,種植的糧食只夠他們度過小半個冬天的。
從來就沒有平民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不少領土的貴族領主們才不管什么災荒和人民的死活,他們總是嫌自己金庫里的金幣太少,總是嫌這些賤民們上供的東西太少,總是不聽的在想辦法盤剝這些本來就食不裹腹的可憐平民們......
雖然這一位領主大人的作風有點彪悍,但是他對自己的子民,他的妻子和家眷對這些子民都非常的慷慨。幫他們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難關。每一次遇到飢荒,利薇雅公主宣布開倉放糧,并且在瑟雷恩的橄欖大道上擺上流水宴的時候,這些移居民和原住民感激的聲音總是三日饒梁。
說實話,如果沒有遇到老流氓這個家伙,身在皇家的利薇雅公主會以為征收苛捐雜稅是非常平常的事情,而這些子民在飢荒中的死活則對自己絲毫沒有關系——反正這些平民不會死絕,死了一批又回再來一批。大陸上抱有這樣想法的領主只怕十個當中有九個。
而這個來自炎黃大陸,打小學的就是行仁道順天意的家伙,雖然最后到底還是混成了一名癟三,但是骨子里那股正氣是除不掉的。他可以肆意的屠殺對他反抗或者是侵略他土地的敵人,但是絕對不會對那些沒有反抗能力和無辜的平民出手——無論別人怎么想,凌云曾經對几個美女說過,這就是他的原則。
每一次這些平民對利薇雅說感激的話的時候,公主殿下總是非常謙虛的將這個功勞歸結到領主大人身上——雖然她心里也沒底,這名領主大人還會不會出現,什么時候能出現,但是這個領主大人的優良傳統,在她身上發揚了下去。
平民們光聽說領主大人的好了,卻從來沒有見過。能夠征服一位公主的領主大人,肯定是一個極為富有人格魅力的家伙。
人格魅力倒不能說什么,不過對于男人的魅力來說,凌云還是非常有自信的——極度勻稱的身材,充滿了爆發力的動作,以及那一臉對青春期和思春期以及處在虎狼之年的小女孩、少女、婦女們來說,簡直就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坎納斯有句俗話叫做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如果一個男人有一點點壞,有一點點可愛的話,那么沒有女人不會被吸引。如果有一點點壞加上一點點可愛的男人,還有一著一副英俊無比富有男人味道的面孔的話,能夠抵擋住這股魅力的女人就更加少了。
如果一個男人有一點點壞加上一點點可愛,還有一著一副英俊無比富有男人味道的面孔,并且腦袋上還有著一串閃亮的頭銜,而且還對自己的家庭家族有過救名之恩的話,几乎就沒有女人能夠抵擋得了他的這股極為具有侵略性的魅力了。
老流氓正是這樣的人——將這些人類從強盜部落手里解救出來,提供給他們一個庇護所,并且照顧他們繁衍生息。本來凌云修仙之人就極為具有魅力,雖然他現在沒有刻意在釋放那一股對普通人的吸引力,但是無可置疑的是,他還是很有吸引力......吸引力這個東西,不是說有就有,說沒就沒的,一旦到了那個程度,就是想甩也甩不掉了......
几個妙齡少女的磨蹭讓老流氓臉上樂開了花,猛朝著熱情的群眾揮手:“同志們好!同志們辛苦了!我不在的這几天里,我真沒想到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瑟雷恩還多虧了大家的照料,以后爭取取得更好的成績,讓你們生活得更好!”
老流氓一番熱血沸騰的話引起了更多的歡呼,其中大部分妙齡少女們則更是杏眼含春的看著他,期待著與他來上一段美妙的情緣。
看著老流氓眉開眼笑,利薇雅公主眉頭微微一皺,芊芊玉手朝下稍移一點,對准了他極為富有彈性的小屁屁使勁一捏,老流氓的臉色立刻變了,語氣也變得沒有那么熱血沸騰。剛剛他有點得意忘形的沖著那些妙齡少女們拋了几個眼神——雖然她們比利薇雅公主長的遜色許多,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青春活力的感染是誰也抵擋不住的。
“恩......各位良好市民們,本領主現在要先回去休息一下。”凌云臉色極為不自然的沖著利薇雅干笑了几下,“晚上我們舉行瑟雷恩的傳統篝火晚會,歡迎新朋友的加入!”
利薇雅公主嘻嘻一笑,牽著老流氓的手走上了橄欖大道。此時兩邊的油橄欖已經近成熟季節,清香的味道讓人渾身舒暢。
“還是回家好。”凌云嘿嘿一笑,一把將利薇雅拉進了懷里。“我們結婚吧。”
利薇雅公主一臉的紅暈。還沒等她回話,西邊就傳來了一陣轟鳴聲。
迷戀 於 2008-08-17 23:10: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12:00
大荒原初夏,草長鷹飛,動物都在舒服的晒著太陽睡懶覺。稍微溫熱的土地睡著異常舒暢。高高的草叢將太陽的熱量阻擋在了外面,草地下就是一片世外桃源。此時的虫子也異常肥大鮮美,大量的嚙齒類動物繁殖的飛快,隱約有占據第一大人口的希望。
一陣瘋狂的沉重的腳步踐踏大地的聲音將他們驚醒,這些睡煙蒙朧的小動物們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忽然就覺得一真頭頂生風,然后好像天空上的太陽都被遮蔽了一般黑暗。緊接著就是感覺到地面上一陣劇烈的震動,猶如火山爆發了一般。
炸窩了。本來在草堆里睡的舒舒服服的小動物們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震動給徹底驚醒了,有翅膀的振翅高飛,沒翅膀的滿地亂竄,以這種抓狂一般的方式來表達和自己心里的恐懼——事實上,比起他們來,這一陣震動給人的震撼更加強烈。
老流氓轉頭一看,遠處北方地界騰起一陣陣巨大的煙塵,遮天蔽日一般的沖著瑟雷恩飛來。在煙霧騰起的方向,被驚起了無數的飛鳥,猶如蝗群一般的四散飛開。這景象壯觀得只能用絢麗來形容了。
絢麗是絢麗,但是這又是什么地方來的軍隊?按照騰起的煙塵來看,這是一批牛B無比,起碼自信牛B無比的軍隊。在如此之遠的距離就開始拉開沖鋒的陣型,難道是重騎不成?瑟雷恩的南方有一條拉普拉塔河,紅月帝國如此牛B的七萬軍隊都被阻擋了下來,更別提北方那一條橫斷峽谷了。
“什么地方的軍隊?”老流氓現在是信心萬丈,有了几個超級打手和瑟雷恩作為基地,他現在是典型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不能打到咱的家。
“什么地方的軍隊?你自己的軍隊難道你不認識么?”利薇雅公主斜著眼睛一歪,老流氓立刻咧嘴笑了。對了,在這大荒原上還有什么軍隊敢如此的奔馳,也只有長期厮;混在這片地區的自己人才敢這么干,如果不熟悉這一片地區的人敢這么奔馳的話,那就是個死字。
可是他抬頭朝遠處望去,卻立刻疑惑了,揚起如此之大的灰塵,怕是一隊數量極為巨大的軍隊吧?自己啥時候擁有這么一隊騎兵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連齊天大聖都遇到了,遇到几個騎兵那還有啥可希奇的。當下他啥也不想,帶著利薇雅爬上了了望台。
了望台建立在地面垂直距離將近八十米出,夏日沒有霧氣的天氣視線十分良好,當領主大人到了上面的時候,沖著遠處一望,立刻下巴掉到了地上。
瑟雷恩有多少家底,他自己心里跟明鏡似的,可遠處那一堆,不,是那一大對,不對,應該說是那一大群,啥時候瑟雷恩有這樣的軍隊了?
這一群正在飛速奔馳中的部隊分成了兩個顏色的部分——一片是純白,一變是純黑,兩邊部隊的數量相差無几而且顏色絕不混亂。都以一種非常均勻的速度在行走著。兩個黑白陣中間交叉著一支金色鎧甲的騎兵,帶著整個黑白部隊猶如刀尖一般的朝前猛插。
這絕對不是一支普通的騎兵部隊,白色的鋼鐵洪流映著夏日的陽光閃閃發光,一點一點閃爍的星光証明這他們的鎧甲是被加持過某種法朮的魔法裝備。對于騎兵來說,速度、耐力和力量代表著他們的生命,而一套加持過法朮的鎧甲無疑可以將這些做到最頂端。
白色的鋼鐵洪流分隔的很有意思,每一排距離前面都有一定的距離,而中間并沒有騎士槍的阻攔。這些超級騎兵們竟然是將四米長的騎士槍向上舉起!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在快速奔馳的馬匹上,整個瑟雷恩也只有那些力大無窮的維京武士們才可以做到這一點。
可咱星翰也沒有這么多的維京武士啊!滿打滿算也最多几百人而已,這一群起碼有兩千有余!
在白色的騎兵隊伍旁邊,是一支純黑色的騎兵隊伍,比起隔壁戰友們揚起的沙塵來說,他們算輕的了,數千騎兵奔馳開來竟然只揚起了一點點的塵土,這不僅僅需要馬匹與騎士的高超配合,而且這樣的情況只能發生在輕鎧騎士的身上。
騎士沖鋒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并且騎兵的沖鋒隊形一旦展開,很難有什么東西能夠有效的阻止得了他們。不過這僅僅限于重鎧騎士,并且在馬匹膝蓋以下部分全部裝備鎧甲的情況下,并持有四米或者以上的騎士槍才能辦得到。如果以輕鎧騎士來沖鋒......
一塊小小的石頭打到正在快速飛翔的小鳥都能將它打成一堆爛肉,這些防御力不夠實際的家伙們,只要被流矢擦上一下,絕對是一命嗚呼——即便是當時不死,也會被后面趕上來的騎士們的馬匹們踩死。
老流氓雖然不懂那些精巧的戰朮問題,但是這些非常簡單,簡直堪稱文盲題目的東西還是知道的。可是這一群輕鎧騎士的確是在做著沖鋒的動作。這就有點讓他想不明白了。
至于前面那一群金色的刀尖,就更讓他想不通了——若是說輕鎧騎士們只揚起了一點塵土的話,那么這一隊金子一般的刀尖則是根本看不到揚起一絲的灰塵,他們雖然是在以極快的速度奔馳,但是好像猶如踩在了虛空上一般!
“這是我的部隊?”老流氓一臉詫異的看著遠處由遠及近的隊伍一臉的不可思議,在他的印象中,星翰的部隊從來都是硬干硬的拼,若是說那一邊白色的騎兵身穿的是祕銀皇冠戰甲的話,這他還可以接受,暫時不管人數和鎧甲的數量——畢竟維京武士們不是一天就能生這么多長這么大,而祕銀皇冠戰甲更是上古的遺產,絕對是已經絕版的東西,把這兩點忽略的話,這一隊騎兵還勉強能說得過去。
那一隊黑的則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什么地放的人,老子的領土上從來就沒有出現黑鎧的騎士......更別說是輕騎兵了。連黑色的都想不出到底是怎么來的,別說前面那一隊金色的刀尖了。
“這絕對不是我的軍隊,星翰的部隊能傻到這樣的地步?”老流氓立刻搖頭否定,因為他看著几個來自炎黃大陸的家伙們都在一臉鄙視的看著他。“這樣的部隊純粹是送死去的,絕對不可能是我的,我絕對沒有培養出這么一群傻B玩意!”
“可他們就是你的部隊,親愛的。”利薇雅公主很自然的靠在了凌云的肩膀上,現在她已經能很自然的做出一些小小的親密動作了。老流氓撇了撇嘴,看著遠處的隊伍一臉的無法置信——暫且不說戰斗力,就按照這樣的陣型來排列,就連這個流氓都知道極為不妥。
騎兵沖鋒向來是將攻擊力最為強悍的部隊放在前面,后面的部隊作為后續補充。沖鋒的陣型一般采用橢圓陣和尖刀陣。而這兩個沖鋒陣型中尖刀陣是最為常用也是最為有效的攻擊陣型,將最強悍的騎兵擺在前面,用強大的沖擊力的排頭尖兵破開敵人的陣型,然后在用兩翼的騎兵將敵人的軍隊分割成兩塊,這樣往返几個來回,基本上凝聚力不強的軍隊就會被撕裂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超級打手們之所以用鄙視的眼光看他,是因為聽到利薇雅說這些純粹擺著送死陣型的家伙是他的軍隊。雖然炎黃大陸上的兵種和這里有一些區別,但是大方向還是一樣的,論攻擊力來說,尖刀無論如何都比半圓好很多,尖兵用來破陣,那是自古就有的道理。
“怎么,你不認識了?那邊白色的,是你親手帶下的維京武士,那邊黑色的,就暗精靈和半精靈。”利薇雅笑嘻嘻的靠在凌云的肩膀上做指點江山狀:“都是你自己一手帶出來的部隊,你怎么就能不認識呢?”
聽著利薇雅一說,凌云一想也對。神經粗大到他這樣的人真是不多見了。
“呵呵,你說的也對......這的確好像是我的部隊。”領主大人抓了抓腦袋,剛轉過頭來就看到大家鄙視的眼神,立刻就覺得不對了。“不對,我的部隊絕對沒有這么多!”
在他的印象中,瑟雷恩的戰斗部隊加起來不過寥寥數千人而已,而前面奔馳而來的騎兵總共起碼有五千余人,猛然那間一下多出了這么多,換了誰也有一點接受不了——雖然這是從天而降的驚喜,但是這個驚喜未免也太過猛烈了一些。
特別是在看到一群看似凶猛無比,實則十分菜鳥的部隊出現之后,這個驚喜之上又加上了一層懊惱——你說是什么樣的人培養出這樣沖鋒的部隊呢?前面的人不是等死嗎?
“不是,絕對不是。”老流氓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這才走了一個星期,你們難道去拐賣人口了么?”
迷戀 於 2008-08-17 23:1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14:00
人們說最美的落日在海邊,而每一個生活在大荒原上的人都會認為這里的落日才是最美的。比起海邊那些柔弱無比的景色來說,大荒原的落日粗獷而富有野性美。當落日將漫天的晚霞燒成了紅色的時候,大荒原的夜晚正式宣告來臨。
大量的干松木從堪底斯山脈被運過來,德魯伊們搬運木頭的方法可稱為一絕——將它們釋放了變形朮之后,這些木頭自己長手長腳乖乖的列隊,以一種雄壯威武的姿態沖著瑟雷恩走來。不愧是瑟雷恩的木材,連姿態都比其他的木頭更加高杆......
劍仙冥海此時完全體現出了一個劍仙應該有的本質——無論是大劍小劍長劍短劍,他都要一一拿來過目,并且指出其中的優劣來。作為一個劍仙,喜歡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來到這坎納斯大陸回到瑟雷恩,看到這么多許許多多沒有見過的異大路的劍,他當然猶如一個長期蹲守在馬路邊的嫖客忽然見到了一個外國妓女一般興奮,不管好壞,拿在手里愛不釋手的翻來看去。
一群鐵匠跟著他轉來轉去,聽著他說一些從來就沒有聽說過的理論:“劍是兵之王道,知道什么叫做王道么?這樣的劍叫劍么?你看我使勁一掰,*就兩半了。這樣的劍能叫劍嗎?”
冥海掰斷的,是地下世界熔岩矮人大師們用精鋼打造而成,具有超強的穿刺性的武器。這種接近一米的大劍被佩帶在騎士的身后。騎兵沖鋒的時候重騎槍很容易被卡在某個地方而導致他們失去戰斗力。一般的重騎兵都隨身佩帶著一柄小短劍,它的殺傷力并不大,因為過于輕巧,也無法對敵人造成什么致命的傷害。說它是用來殺敵的,不如說是用來自救的。
一般重騎兵的鎧甲——這里指沖鋒用的重騎鎧甲為了更好的穩固騎士不被顛簸下來和被過早的殺死,都是將鎧甲固定在連馬匹一起的基座上,外部用螺絲扣擰緊,必須要特殊的工具才能拆卸。有經驗的騎士可以用工具自己拆卸鎧甲,沒有經驗的騎士只能等著別人幫他拆卸。
由于這種鎧甲考慮到防御力,所以它的重量也是非常驚人的,普通的騎士倒下之后几乎不能自己站起身,除非拆卸掉鎧甲,否則只能等待死神的到來。后來聰明的騎士門想了一個辦法,將一柄短劍的后柄打造成可以用來拆卸鎧甲的工具,一旦他們翻倒在地之后,就可以拆卸鎧甲逃生。
而瑟雷恩的優勢就在于,他們完全不用擔心騎兵無法自己站起身來——作為坐騎的已經不是馬匹了,而是一頭頭巨型長毛象,它們身高三米的具體上馱著被嚴密包裹著的狂戰士們,一旦被沖擊到象背下,他們立刻可以站起來反攻。
別以為重騎兵倒地之后就起不來了,維京武士們負擔几百斤的鎧甲算是小意思,他們單手就能使用几百斤的斧頭,這些鎧甲套在他們身上就好像吃飯一般簡單。有了這身鎧甲,加上一米多長的熔岩矮人大師們鑄造的巨劍,象背上他們是可怕的騎兵,象背下則是移動的戰爭堡壘。
現在竟然有人說他們的劍不行?這讓這些年輕的維京武士們不服了。
“你說我的劍不行,朋友,那么你的劍一定很好了?”一個高了冥海大半個身子的家伙站了起來,強壯的身體立刻在冥海的前面投下一片陰影。“拿出你的劍,我們來比試比試。”
太森在一邊聽了直搖腦袋——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前我們小時候在琅瑪雪山上的時候,就知道斧頭,那時候可不知道有劍這個玩意。任你多少的花樣,我一斧頭砍過去,只要你抗不住我的力量,絕對就是一斧頭兩半。
現在的小孩子真被寵壞了,沒在琅瑪雪山上吃多少苦就下來聽這些騎士故事,劍與魔法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們的腦子里,而維京武士的傳統則漸漸在被淡忘——那些威力大得讓人膽戰心驚的巨斧似乎已經成為了過去式,只有寥寥數百個上了年紀的維京武士們在使用巨斧,現在的年輕人聽騎士故事聽多了,清一色的使用騎士槍,即便是陸上格斗的時候,使用大劍的時候也比使用巨斧的時候多。
“我的劍?”冥海嘿嘿一笑,想拍拍這個年輕人的肩膀,可惜這個家伙比太高太多,拍不到。坎納斯的人民是勇敢,在炎黃大陸即便是天仙級別的家伙也不敢對著一個劍仙說“你這家伙把劍亮出來讓我看看”之類的話。“嘿嘿,怕是讓你看了我的劍,你要嚇倒在地。”
“維京人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年輕的維京武士并不知道他在向一個超級恐怖份子挑釁,他只看到了這名男人瘦弱的身體,卻不知道里面隱藏著多么驚人的能量。“朋友,趕快拔出你的劍來,我們好好比試比試,看看你的劍厲害,還是我的劍厲害。”
“你真要看?”冥海看著這個認真的維京無視無奈了,“我勸你還是別看的好,我的劍一出鞘必定是要見紅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傷了誰都不好。”
“朋友,趕快拔出你的劍來。”年輕的維京武士還是依然不為所動,依然重復著這一句話。
“好吧,這可是你讓我拔劍的......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界,什么才叫做劍......”冥海剛剛捏了一個法訣准備御使自己的仙劍,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轉過頭去對著那些看人鬧的家伙喊到:“旁觀者退開退開,以免誤傷了大家。”
誤傷?笑話,你這是劍,又不是什么魔法。你拔個劍難道會誤傷到十來米外扎堆的人么?如果真被誤傷了,那算我們自己倒霉。聽了冥海真誠的勸告,這些家伙不但不退,反而是朝前進了一步——這也不能怪他們太不懂事,換成任何一個人,比如冥海聽到齊天大聖要抽棍子,讓他站在几里外的地方免得誤傷,他也會不相信,但事實上若是大聖爺有心誤傷,別說几里外,即便是几萬里外也能給你捅個透明窟窿。
“嘿嘿,冥海兄,被人鄙視了吧。”無涯跟蛟龍倆人抱著膀子晃蕩了過來——蛟龍后面跟著一大票漂亮的媚魔,這些絕色的妖精們立刻吸引了大部人青春期躁動的男人們的眼光。
在瑟雷恩雖然接觸的東西比在琅瑪雪山上要多得多,但是由于暗精靈們的離開,這些年輕的武士們除了聽說過男女之間有這么回事之外,還從來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現在一看之下,不少年輕火旺的家伙兩道鼻血立刻落了下來。
這些妖艷無比的媚魔們身體上總共的遮擋物加起來恐怕也不夠領主大人做一個褲衩的。隨著她們的動作,這些部位更是若隱若現。
“鄙視什么,我這是在教年輕人謙虛。你看看他們的劍,這叫劍么?”冥海不屑的看著兩個很快融入了瑟雷恩平民生活里的家伙——這倆人好像是喝多了一般無比親熱的肩膀摟在一起。
“嘿嘿,那你就把你的劍亮出來看看,說實話,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過你的仙劍了。最近想必你的修行進了一步,這仙劍的威力更是驚人了。”無涯樂呵呵的拍了拍冥海的肩膀說道:“亮出來吧,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說到這里,冥海再不答應就顯得不近人情了,他干笑了兩聲之后抬起右手,只見掌心一陣光華閃光,緊跟著一截劍尖從他右掌掌心緩緩冒出,冥海的劍魂一點點出現。
冥海正牌劍仙的第二元嬰那里是這些農民見識過的?當劍魂出現的同時,強大的氣流四處涌動,氣壓也發生極大變化,甚至讓無涯等人也覺得呼吸亦為之一窒。而四下圍觀的平民們驚呼一聲,立刻有多遠就逃多遠。劍魂出現時散發出來的強大劍壓,冥海無意為之的情況下散發出的威壓,對擁有肉身的人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對于靈體的傷害卻是很大的。
這里沒有靈體,所以冥海可以任意施為,當他的劍魂已經完全出現,那是一柄長約四尺的長劍,劍身寬約二指半,剛硬之中透出一股柔韌的感覺,古朴的劍鍔,連接著長約半尺許的劍柄,整體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優美感。
“看見沒有!這才是所謂的劍,這就是我的劍魂,我已經將他修煉到了我自己的身體里面。”冥海剛剛將自己的劍魂亮出,年輕的維京武士已經服氣了——不用比了,這并不損傷武士的尊嚴和驕傲,和一個必定會贏的家伙比武,只有傻瓜才能干出來。
這個年輕的維京武士心里在想什么,大概誰也猜不到——這必定是一位魔法師,他從來就沒有聽說劍能從手掌心里拔出來一說!那刺入了身體里的劍還能叫劍么?刺不死的人還能叫人么?這個世界肯定瘋了,一定是瘋了。這個傳說中的老板帶會了一群瘋子。
冥海嘿嘿一聲低笑,猛然一下將劍壓范圍凝聚為一線,沖向了這個年輕的倒霉蛋。他還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覺得呼吸一滯,腦袋一蒙,直接就倒地了。
迷戀 於 2008-08-17 23:1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16:00
利薇雅公主偌大的臥室中,她對著一個流氓展開著階級斗爭——屈指一算,總共已經八十七年零三個月了,她等得几乎白了頭。還好老流氓留下的東西有那么些保持青春的作用,否則現在恐怕就是老太太對著一個年輕小伙了。
“你說!一走就是几十年!你去了哪里了!你知道發生了多少事么!”利薇雅的個性依然沒有變,一上去就擰著凌云的耳朵大發雌威,將老流氓擰的呲牙裂嘴。“達拉斯垮了,瑟雷恩也快垮了,你倒好,到處逍遙自在去了。那一天你你遲到,本想著幫你爭取點機會,好讓人家沒有機會說閑話,你倒好,一走就是几十年,這下連達拉斯帝國垮了,真沒有人會說閑話了。”
看著已經進入了抓狂狀態的利薇雅,老流氓咧了咧嘴——他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几十年?老子這最多走了十天不到,算上被杜拉斯老頭弄進去的時間,也一工才九天多一點的時間,怎么忽然就冒出了几十年?
“你沒騙我吧?”凌云左想右想怎么也想不通:“怎么會有几十年?几十年你都成老太太了,還有這么漂亮的樣子?嘖嘖,你看看,咱們利薇雅越長越漂亮了,几天不見,這身材也好起來了,變成大姑娘了。雪兒呢?咱家的小雪兒呢?她也應該長大了,快叫出來我看看,小雪兒是不會撒謊的。”
瑟雷恩美女集團中所有的美女中,跟老流氓性子最為相近的大概就要算利薇雅了。說說小謊那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從她嘴里說出來的話,凌云向來都要揣摩一番。
几十年?怎么可能會有几十年!達拉斯帝國滅了?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有著萬里疆域的超級帝國怎么會說滅就滅,即便是真的經過了几十年,別說是真的經過了几十年,就算是几百年上千年,只要不發生巨變,無論如何這個偉大的帝國也不會覆滅。
達拉斯有一位英明而狡猾的君主,懂得權衡在所有國家和領主中的位置,向來將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在對外的策略上,一向是韜光養晦,不招誰不惹誰,暗地里藏有百萬雄兵,這個事情老流氓是知道的。單是在艾爾仙克城范圍之內,就有可以供隨時調遣的几萬精兵,這件事情也是老流氓打算暗地里摸去七彩龍騎大隊的時候打聽到的。
整個大陸唯一一支地行龍騎士大隊就在達拉斯隨時聽候調遣,要想從地面打過來,那簡直是千難萬難。要擊潰這一支隊伍,就猶如要同時挑戰一萬之巨大的而且還在暴怒之中的地行龍,沒有一點底子絕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達拉斯還有兩為超級重量級人物坐鎮,跟自己無賴程度不相上下的尼古拉斯大公爵的實力如何,老流氓是非常清楚的,那一只四階的巨龍實力更是跟麒麟在伯仲之間,想要干翻這兩個家伙的組合,更是難入登天——在沒有干翻他們之前,任何將軍都有可以接受隨時而來的龍息球的洗禮。
而老威廉則更是生猛,只要給他一段距離,他絕對有能力改變任何戰場的走勢。說達拉斯在几十年間被滅,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出現了一位比這兩個牛B人物還要牛B的家伙。
“我騙你干什么!這個消息......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進來的時候薇仙跟我說的,是威廉老師留下的東西里發現的。”利薇雅說到這里皺了皺眉頭:“他最近行為有些古怪,我想跟這件事情有很大關系,他為什么要瞞著我們......不說這個!你說,你走了几十年,到底去哪里鬼混了!”
在利薇雅的概念中,老流氓一旦失蹤,那必定是去鬼混,著已經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帶回了一個又一個的美女,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我能在哪里去鬼混,我被杜拉斯老頭塞進了那個所謂的治療空間里,結果不知道怎么就把我扔回了家去。”凌云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本來想著几天之內就能回來娶老婆的,結果一走就是十多天,當時是誰幫我把這個攤子收拾好的?”
“還有誰?跟你穿一條褲子的尼古拉斯。”利薇雅撇了撇嘴說道:“當時我的婚事基本上是已經定下來了,若不是他,你恐怕現在看到的已經是一位人妻了......等了你几十年,甚至連句好聽的話都沒有跟我說,這几十年來,要不是我看著你的地盤,這里早就變成了強盜窩了!”
說到強盜窩這個字眼,老流氓嘿嘿一笑,這三個字對他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在里面。第一次來到大荒原這里就是個強盜窩,而自己帶領的那一群手下則更是一群強盜中的強盜。若是說以前盤踞在這里的強盜是小菜鳥的話,那么自己帶領的部隊則是專業山賊。
“強盜有什么不好?要是有強盜這個職業,我才不去做什么領主的。”凌云無所謂的端起一杯珍珠奶茶喝下了一口,砸吧砸吧舌頭之后說道:“當初我來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不也是為了菲利克斯才過來的,你當我真喜歡做什么領主?每天擔心別人吃擔心別人喝,擔心別人來搶我的東西,擔心我的手下平民被別人欺負——以前這都是應該別人擔心我干的事情,當了著勞什子領主之后,全都反過來了。”
老流氓這說的是真心話,以前逍遙自在的時候,打家劫舍搶人越貨欺負小孩子的事情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一樣的簡單。因為他根本沒有什么顧慮,屬于典型的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的類型,只要被欺負的家伙無法在某一項上勝得過他,那么就只有忍氣吞聲的份。
即便是有勝得過他的人——以這個流氓的修為,打不過,要跑還跑得過的。除非是几個頂級BOSS來找他的麻煩,否則他肯定就是立于不敗之地。當然,他也不會傻到主動去几個頂級BOSS那里干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那純粹就是找死。
至于那些被欺負的家伙,除了跟他單挑討回尊嚴——雖然大部分被欺負的對象都沒有能做到這一點,就只有忍氣吞聲了。
而自打做了領主之后,情況完全改觀了——他整天得跟老母雞一樣的護著自己的手下,想著他們吃飽沒有穿暖沒有,想著他們有沒有被人欺負,有沒有去欺負人,被他們欺負的人家里是不是有錢,夠不夠資格被他們欺負......甚至是到家庭生活是否美滿,性生活是否......總之從他當上了這個領主開始,就開始過著為別人打算的日子了。
“那敢情好,你現在想做領主也沒有了。你也不用費勁去學那什么騎士精神了。真的。”利薇雅長嘆一口氣說道:“達拉斯帝國已經不存在了,你這個歸屬在國家之下的領主也算是不存在的了。這塊土地現在是無主之地,任何人想要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憑武力來搶。”
“誰敢來搶?我借他倆膽子!”老流氓最近收了几個超級打手,信心大漲,“誰敢過來我絕對讓他爬著回去,哭都找不到調門。我在沒有自己承認自己放棄這片土地之前,我依然是這里的領主。我不想做的時候被弄來做領主,現在我把這片土地搞好了,他們又眼紅了,這不是卸磨殺驢嗎?在我沒有承認放棄這片土地之前,我依然還是領主!”
“你最多算一個強盜頭子。”利薇雅扑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几十年的等待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補償了,再看到這個橫蠻無比的家伙之后,她的心好像是被撞動了一下。“要知道,你現在是一個沒有任何國籍的黑人口。”
沒有國籍的人按照坎納斯的傳統被稱做流民,這些人不歸屬任何國家管束,不用向任何國家上稅,當然他們的安全也不會受到任何國家的保護。在權衡利弊方面,坎納斯世界中并沒有多少流民的存在。特別是在戰亂時期,大批的流民都去投靠了強悍的軍事帝國。
這也是越強的人國家只會變的越強大的緣故——不斷會有新鮮血液來投靠,也就有源源不斷的士兵,而那些實力比較弱小的國家,只有等待被宰的份。沒有了新鮮血液和士兵,沒有人經的起消耗戰的消磨,到最后,誰的人口多,基本上就算勝利了。
這也是凌云不相信達拉斯被滅的理由之一——如此強盛的一個國家,一旦開始了戰爭,必定是有不少流民投靠它,那么達拉斯便會有無數的新鮮血液加入,士兵的人數會在戰爭時期成倍的增長。拖的時間越長,優勢就會越大,絕對不會發生被滅亡的可能。
更何況,坎納斯諸國之中,有一份冰封王座協議在互相牽制著,只要不是同一時間全部國家同時進入混戰狀態,那么那一個首先發起攻擊的國家必定會被群起而攻之,這是任何國家都無法承受的。
到底是這個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凌云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過很顯然,思考問題這種事情是智者做的,所謂的流氓一思考,諸神就發笑,還沒等老流氓想出一個頭緒,“咣;當”一聲巨響,公主殿下的臥室大門就被一只小腳給踹開了。
迷戀 於 2008-08-17 23:1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18:00
隨著一聲巨大的響聲,利薇雅公主殿下臥室的大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聲音之后,被踹了開來。能夠踹出這樣氣勢的,本來應該是一位全身上下肌肉發達的家伙,正當凌云打算站起來好好教訓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公主臥室不能亂闖,特別是當自己在場的時候臥室絕對不能亂進的時候,一下呆住了。
這個震撼就猶如他看到利薇雅一般,一時間呆住了。
來人身穿一件紫色的長裙,頭發高高挽成了一個發髻盤著,几縷頭發因為被汗水粘濕而隨意的散亂在肩膀上。紫色的長裙上點綴著漂亮的花朵,一塊一塊深色的痕跡依然是被汗水沾濕,此時卻在顯露著主人曼妙的身材——當真是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絕對沒有一點點的贅肉,整個身體猶如一座高體起伏的峰巒一般引人想入非非。
這個女人在哪里見過?怎么這么面熟呢?凌云正對著來人想入非非的時候,這個女人一下扑進了他的懷里,二話不說沖著他胸前的軟肉狠狠的捏了下去。
老流氓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精彩。苦笑中帶一點干澀,干澀中帶一點忍耐......唯妙唯肖。
“你個臭男人!這段時間跑到哪里去了!”女人二話不說又是一下軟肋上的狂擰。她一說話,老流氓立刻認了出來。
“薇仙?”他一下驚叫了出來,女人一說話的時候將她的個性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在瑟雷恩眾多美女之中,也只有薇仙小朋友才會這么跟他說話。“你什么時候長成這樣了!?”
也難怪老流氓吃驚,在認識薇仙的時候,她不過十七歲多一點,身材和容貌雖然已經是絕色之姿,可終究還是一個小姑娘。到了今天,她不但長的亭亭玉立,身材更是發育到了極致,加上了那一份成熟女人的風情,簡直對這樣的流氓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若是說當年她還是一個小孩子的話,現在則是一個成熟女性了,這成熟女性的身體一下扑到了老流氓的懷里,這個陽痿了不少日子的家伙自然開始起了反應。到現在為止,雖然杜拉斯老頭對他做了一件非常過分的事情,但是凌云對他始終恨不起來,要說男人最在乎的是什么,估計就是這男人的象征了。
“嘿嘿,薇仙,你長大了。”既然確定了是自己的老婆,這個流氓當然不會客氣——事實上無論確定與否,一個美女如此投懷送抱,怕是他都不會拒絕......剛剛叫完人家的名字,那只咸豬手已經攀上了那座高高的山峰,准備去采摘那一顆粉紅的水蜜桃......
比起利薇雅來,薇仙的開放程度更大一些——這取決于性格和跟什么人厮;混在一起。曾經老流氓陽痿時期,這小妞專門跑去找暗精靈們學習一些花式技巧,雖然最后也沒有能給他順利治愈,但是本事還是在那里放著的,不得不服。
利薇雅長嘆一聲,他真為這個流氓的無恥佩服到家了——這還有一個人在旁邊站著呢,怎么就能干出這樣的事情呢?她心里這么想著,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可是腳下卻是沒有動地方。她等了几十年,已經等怕了,生怕自己一個走神,這個家伙又得跑了。
“你們兩個別鬧了!”利薇雅恨不得找根棍子使勁敲敲這個小子的腦袋:“又不是沒有時間親熱,我知道你們剛剛見面很激動,但是在更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擺在面前等著你去做......你說你一個領主大人,怎么就沒有一點正型呢?今天不是還有很多的時間嗎?你不是帶了很多的朋友嗎?你難道就打算在這里房子里面不出去了?”
利薇雅說完使勁的拉著老流氓朝后退了兩不——凌云到是聽話,一拉就退,可惜有個美女纏在身上,想退也退不了。無論他怎么退,薇仙就是不放手,甚至凌云的一只爪子已經搭在她高聳的胸部上了,她依然神色如常,說不放就不放,不愧是一派小魔女人的作風。
几十年的時間,的確太久了點,雖然到現在老流氓還不太相信他自己走了几十年的時間,但是看著薇仙的外表改變,怕是十多年已經有了。她已經從一個小姑娘長成了一個完美的女人,正扑在自己身上等待著享用呢。
這里有一個,旁邊站著一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皇二后么?這玩意他倒是玩過一次,很可惜那一次兩個女人則都是失了心智,從實際上來說,他并沒有占到什么大便宜。這一次是美女主動投懷,旁邊那個還不打算離開,這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么!?
流氓一思考,上帝便發笑,那是指的思考問題。在流氓思考如何下流的時候,就連上帝也要搖頭——人不能無恥,是神仙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兩個美女當中,薇仙肯定是更好說服的,他將埋在自己懷里的漂亮臉蛋抬起來,薇仙現在已經是一臉的意亂情迷了。嘗試過這個滋味的女人總比那些還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家伙更好誘惑。特別是獨守空閨了几十年時間,比只老流氓一萬年的處男生涯更是不遑多讓。
懷里的美人因為長時間的等待,已經進入了極端的焦渴階段,剛一扑到老流氓的懷里,其實還沒有什么反應——上天做証,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要做點什么。女人總是這樣,無論多久的等待,她們總是被動的。就連薇仙這樣的小辣椒,也不例外。
女人在戀愛的時候希望男人赤裸心靈,而男人戀愛的時候總是希望女人赤裸身體......這大概就是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吧。
老流氓的手非常熟練的在撫摸著兩顆小櫻桃,薇仙已經被撫摸得腮泛桃花雙眼蒙朧了。在某些心存不兩的家伙故意的刺激下,某個隱蔽部位已經是濡濕一片。一張漂亮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對這個流氓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刺激。
由于薇仙同學的姿勢是用扑的,所以很自然,她的胸口正好頂在了老流氓的胯下,几分鐘之后,一根硬度絲毫不輸于鋼鐵的東西從她胸口挺了出來。在正常狀態下,老流氓那根東西的尺寸還是非常雄偉的,從頭帶尾,一般人望塵莫及......
由于這根東西頂的薇仙非常不舒服,她無法更進一步的靠近自己的情郎,只好不斷的調整著姿勢——左蹭一下,右蹭一下,上蹭一下,下蹭一下,整個人好像一只貓咪一般在凌云懷里拱來拱去以尋找到更舒服的位置。這樣拱來拱去,薇仙最后終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上天保証,她決絕對不是故意的,單純的大姑娘只是覺得這個姿勢很舒服,不用被那根東西頂著難受而已——她最后將老流氓的命根子納入了自己雙峰只間那條深深的溝壑中,兩團柔軟的肉團在她的蹭動之下,帶某人帶來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
老流氓臉色又變了,跟一開始的變臉相比,這一次無疑是變的更加的舒爽。薇仙在無意的狀態下,竟然完成了一個非常非常具有代表性的......親熱姿勢。那一根堅硬如鐵滾燙似火的東西燙的她極為的難受,更是加快了頻率在老流氓的懷里蹭來蹭去。
這一蹭不要緊,卻將凌云的火氣給蹭發了——以前有心無力的時候,無論几個美女如何挑逗他,他依然還是那一副死鳥樣,現在好不容易雄風振作了,怎么能放過這么好一個機會?看著薇仙已經是任君品嘗歡迎光臨的狀態,可是旁邊還有一個高貴的公主殿下......
老流氓眼睛一轉,嘿嘿一笑,將那張絕美的泛著桃花的臉蛋沖著利薇雅轉了過去,并且用眼神很不著痕跡的瞟了兩眼,然后做出了一個......右手握拳中指向上的意思。
天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動作在坎納斯世界是一個用來罵人的手勢。本來利薇雅是不知道的,可是跟著一群星翰癟三厮;混了這么久,又一步步的把他們從流氓這種極端不受歡迎的身份教導成了小癟三這樣可以讓人忍受的家伙,這些手勢她自然很清楚。
可是為什么他現在要這么比呢?利薇雅本來臉已經夠紅了,雖然身在皇宮內,那些教師們早就教過她那些夫妻禮儀,不過現場近距離的觀摩,這還是第一次。這個手勢的手語她是知道的,那是一個很粗糙的字眼:操!
難道他想......想到這里,利薇雅的臉一下紅得跟西紅柿一般。
“來,我的公主殿下,過來,我跟你說一個祕密。”老流氓一邊按著薇仙的后背蹭來蹭去,一邊笑嘻嘻的看著公主殿下,企圖誘拐良家公主。“這個祕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
“你有什么祕密非得現在說!”利薇雅啐了一口,嘴上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腳步還是不自主的挪了過去。“說吧,什么事情,非得現在說嗎?你趕快說......我得回避一下。”
等了半天,卻見老流氓依然是一臉的賤笑,冰雪聰明的公主殿下自然豁然醒悟了,可惜被這個老流氓誘拐過來,想要離開,那是不太可能的了。
回避?晚了。
迷戀 於 2008-08-17 23:18: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20:00
流氓就是流氓!老流氓就是比一般的流氓更加流氓!懷里摟著美艷無比正雙頰泛桃花的薇仙來了一個超級濕吻,簡直就跟餓了一個冬天的雪熊一樣,整整半天沒有撤嘴,就這樣他竟然還能分心跟利薇雅在東拉西扯。
“我親愛的,好歹你也是一個公主,我想說什么事情,你一下不就想明白了嗎?”帶了一身仙靈力固然很好,但是他卻無恥的用在了媚惑女人的身上,這可不是天地間那修真第一人的初衷,如果他知道有人修成了仙將自己的力量這樣使用,恐怕會活活的從天上掉下來摔死。
“你想說什么......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利薇雅的聲音就比蚊子哼哼好不到哪里去,看著眼前這火辣的一幕,她几乎要站不穩。雖然薇仙跟他是情同手足,但是現在她心里卻有一種異樣在泛濫開來。是自己的男人在親吻其他女人而產生的么?利薇雅說不清楚,只是隱約的感覺到有那么一點躁動......
“我本來還不太確定你是否真的想嫁給我,畢竟是你一個國家的公主,而是我只是一個被發配到大荒原的小癟三。”他總算可以說話了,和他濕吻了半天的薇仙,現在正張開著溫潤香甜的嘴唇眼神靡麗的看著他。“現在看來,你是真的喜歡我!可是你為什么喜歡我呢?這一點我也搞不清楚。好像我在你面前并沒有什么太過出彩的表現......”
凌云頓了頓,又將按著薇仙的背上一真猛搓——這小妞雙峰之間夾著的那根東西被溫軟的東西包圍,爽的老流氓是一臉的淫蕩像,此時的他絕對沒有一個神仙該有的樣子,現在看起來,他的樣子絕對和那窯子里看到了漂亮小姐的嫖客沒有多大區別。
這也難怪他有這樣的想法——一皇而后雖然是所有男人的夢想,但是他也用不著這么急的想要誘拐利薇雅上床,更不用說這已經不用誘拐了,事實上只要找一個氣氛好的時候,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直接將她推倒就可以了。
這個流氓對于利薇雅的感情一直非常的微妙。他從來到星翰的時候利薇雅便跟過來,那時候的利薇雅是一個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嬌生慣養的皇家小公主,而且做派十足。在星翰的車隊都裝不下過多的東西的時候,她依然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大輦上,愜意的吃著葵子和水果。
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或者是瑟雷恩的生活將她感染了,或者又是跟著一群人生活習慣了,她這樣的性子明顯淡了下來,甚至到了后來親自操持起了瑟雷恩的一部分內務。最后在几場戰爭中,她竟然親自上陣干起了指揮的角色——雖然這是她以前就學過的事情,但是肯親力親為的實習,這還是第一次。
她越來越多的好感,凌云是看出來了的,他不傻,如果傻的話也成不了仙了。而在薇仙和菲利克斯几個美女的監督下,這只黑手一直沒有伸的出去,這里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不自信。
上天作証,如果他真的有心伸那只齷齪的黑手,別說一兩個女人,便是一兩百個女人也攔不住——只要他隨便將利薇雅朝哪里一騙,然后找一個環境舒適無人打擾的地方就地推倒成其好事,誰難道還能說得了什么?事后只要做出一副悔恨萬分的樣子,并且再來一段海誓山盟的誓言,基本上一切都解決了。
可是他沒有這么干——因為他摸不准這個小妞到底對他是什么心思,一直到了國王陛下的比武招親,他才徹底的清楚了。可惜那時候已經晚了。
薇仙的長裙或許是質量不好,或者又是老流氓有心為之,總之不知道什么時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后背上的扣子“啪”一聲彈開了,老流氓的大手一下就覆蓋在了她雪白的后背上。
“啊!”薇仙一聲驚叫,條件反射似的抬起了身子准備扣上背后被彈開的扣子。可在她上面的人早就做好了准備,那里容她去扣什么口子,一只大手一按一扯,薇仙上半身立刻暴露在了空氣中——潔白而高挺的胸部上的遮擋被撕裂之后,正好看見酥胸之間的那一根凶器。
她有一點想起來反抗,但是想了想,是不愿意在利薇雅面前裸露身體也好,是不愿意離開老流氓的懷抱也罷,終究是沒有抬起頭來——反而將頭埋的更深了,好像是被這一只略帶粗糙且溫熱的大手感染,薇仙扭動的姿勢變得越來越大,并且嘴里發出一些若有若無的誘人犯罪的聲音來。
這純粹是出于一個人的正常反應,男女親人的時候,激動的情緒不知道如何表達,扭動身軀是最正常不過的了,可就是這最正常不過的反應——糟糕了。
要知道老流氓那根東西并不算短,夾在薇仙丰滿的雙胸之中本來就露了那么一大截出來。剛剛隔著衣服已經如此刺激,現在把衣服扯掉......自然是更加的無法忍受了。在這樣的情況下,那本來就堅硬如鐵的東西再長長那么一兩寸的長度,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薇仙一低頭,剛剛被那一個濕吻打濕的嘴唇猶然溫暖,正好撞在了一個正在昂首向天的東西上面。
老流氓的臉一陣扭曲,腰部自然朝前一送,只聽懷中之人“恩”的一聲輕哼之后,一種破關之后來到桃花源的感覺油然而生。那玩意好像被包裹在了一個非常溫暖柔軟的腔體之內,并且有一個更為溫軟柔軟的東西在頂部不停的掃來掃去。
領主大人此時一臉的愉悅,似乎是極端的快感讓他暫時忘記了拐騙利薇雅一起上床來一出一皇二后的表演。而利薇雅公主則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情同姐妹的,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帶著弱不禁風的迷人嬌養,風情萬種的款款躺倒在老流氓的懷里。
她那修長渾圓的美腿曲起如弓,貓咪撒嬌一樣在領主大人的腿根上輕輕摩挲著;她的媚眼如絲,紅唇微啟,含著那東西吮吸了片刻,又立刻游走了上來......美麗而聖潔的俏臉上,此時此刻有魔鬼和天使在交戰,一種放蕩和一種端庄無聲融合,即便是同樣身為女人的利薇雅,看的也是心神激蕩。
“這......這......你這是在欺負人!”利薇雅終于看清楚了薇仙在干什么,她嬌軀一陣顫抖,指著凌云說道:“你怎么能將這東西......這東西放到別人的嘴里!”
男根崇拜在坎納斯自古就有,時至今日,這個風俗還一直流傳。雖然對這東西并不感到齷齪,但是這始終是用來排泄的地方。要說到床上功夫,利薇雅對自己原本還是有相當地自信的,但今天也不得不在這個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姐妹面前敗下陣來。
皇宮里教導男女之事是再平常不過了——不過教導是教導,教的都是那些再平常不過的比如“老漢推車”“老樹盤根”,開放一點教點什么“觀音坐蓮”一類的動作,絕對沒有,也沒有人敢教這些皇室公主們那些姿勢。一旦有一個公主覺得不滿意,這個老師下半輩子恐怕就得直接打折扣了。
聖潔的臉蛋和魔鬼般夸張的身材,時而一臉神聖庄嚴,又時而一臉地浮蕩妖媚,薇仙此時完全綻露出了一個女人最完美的一面。最狠的是,她的尺度越來越大,而且動作越是淫糜,表情就越神聖。
聰明的薇仙已經知道這個流氓想干什么了——事實上她并不在意和利薇雅一起共侍一夫,并且這事反正以前也干過一次,不過就是駕輕就熟而已。
自認為在皇宮里什么都學到的家伙,本來自以為什么都知道了。沒想到短短片刻,又大大開了一番眼界,如同走向了一個新的彼岸一般。
此時老流氓已經一把撈起薇仙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架在肩膀上,馬步一分,拉開了大刀闊斧的架勢。緊接著就是腰杆子一個猛挺,牛吼一樣長出了一大口氣。當感覺到自己的東西再一次進入了一個緊密的桃花源之后,他開始了快速的活塞運動。
夢寐以求啊!老流氓的眼眶溫潤了。這倒是真的,他急吼吼的跑回坎納斯來,不就是為了今天和美女們的團聚么?
在旁邊觀戰的利薇雅的眉毛隨著他的腰身猛地一挺,也跟著劇烈跳動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她四肢冰涼。雖然以前聽說過這么一回是,但是看見那一根足有她半個手臂長短,足有一握那么粗的東西一下刺入了薇仙身體的時候,她的眉頭還是不由自住的跳了一下。
她捂住了臉,實在沒法再往下看了,這場面是她做夢也無法想象的,尺度太大了!絕對不是一個未婚女青年能夠接受的!
“夫妻間的畫眉之事,傳出去才難為情,就咱們夫妻三人在,你有什么好難為情的?”老流氓恬不知恥地硬拉下了利薇雅遮住臉的纖手,在這張潮紅滾燙的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呸!”公主殿下淬了他一口,這一陣陣驚濤拍岸般卷來的旖旎之聲,讓她渾身如同點燃的火炬,簡直可以煮熟雞蛋。“不要臉!”
正在承歡的薇仙最開始是體會了老流氓的意圖,有心相助,到了后來則是全心全意的投入著場突如其來的盤腸大戰中,那斷斷續續叫出來的小床調,利薇雅簡直聽都不敢聽,全都是一些下流不堪的淫聲浪語,卻偏偏又婉轉動人。
“寶貝,趕快把你的衣服脫掉,我們來一次徹底的魚水之歡!”說完腰上猛然一停,薇仙稍后跟著就是一聲騷媚到心肝肺腑的“嚶嚀”低喘,聽得這個未婚女青年心驚肉跳,偏偏卻又欲火中燒......
迷戀 於 2008-08-17 23:20: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21:00
當老流氓在室內搞得滿園春色的時候,外面還站著一個女人。大部隊奔馳過來之后,薇仙等不及整理好自己的部隊,全部丟給了菲利克斯。這個一向以大姐身份自居的女人現在終于嘗到了難受的滋味。分別了那么几十年,明明就要相見了,為什么要我來幫忙
不過抱怨歸抱怨,該做的事情她還是要做的。接到利薇雅的通知之后,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一直到了自己的兒子將自己搖醒了之后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回來了?誰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了?”菲利克斯當時完全陷入了停滯的狀態中,她沒有想到凌云會回來的如此忽然,跟走的時候一樣,說走就走,說回就回。天天盼日日盼,最后終于是將他盼回來了,可是現在卻不知道該怎么見面了。
說起來,這個帶點流氓氣質的家伙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了自己的生活里一般,當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系之后,他又跟憑空出現一般憑空的消失了。在几十年的等待之后,他又一次憑空的出現了,他到底想干什么?要知道一個女人的紅顏年華最多也就那么十多年,即便猶如菲利克斯這般的美女也不能例外——雖然凌霄在旁邊一個勁的跨她漂亮,但這還是沒有打消菲利克斯覺得自己年紀過大的念頭。
“母親,你真不老,我說真的。”凌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不信你出去找個鏡子看一看,如果你失去了判斷力的話,我明天去誘拐兩個小少女來跟你做做對比,你絕對會發現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漂亮的女人,真的,我肯定不騙你。”
菲利克斯不自信了,急著出去見這個沒見過面的老爹的家伙自然心急,而他又不能將母親扔在一邊不管,所以干脆就充當起了說客。
要說到凌霄搗亂搞破壞還成,要讓他真正去做說客的話,他是沒有這個本事的。一個優秀的說客必須具備良好的心里素質和對別人心理以及表情、動作的研究,講究的是步步緊逼。而這個家伙很顯然不會這一點——他平時除了在營地搞搞破壞,去矮人鑄造師那里偷雞摸狗,去弱水河邊泡泡小妞之外,就真沒有學過什么心理!
若是換了一個人的話,他這個說客肯定是要注定失敗的——連點心理學都不懂就去當說客,除非是老天瞎了眼才會讓他勸成功。而現在他這個說客則當得很有水平,已經將菲利克斯說得有些動搖了,當然,這并不是他的水平有多高明,而是菲利克斯本身的條件就好。
這個大美女不自信的就是等待了几十年,害怕自己的年化老去而已。而她從一開始就在服用半精靈治療師們調制的特別藥物,而且修煉著凌云留下來的修煉功法,別說老去,甚至連一點歲月痕跡都看不出來。菲利克斯是几個美女中天分最高的一個,在以前她就已經在二十歲的年紀達到了大魔法師的境界,這可不是一般小癟三能夠企及的。
聰明的人,無論領會什么都特別的快,凌云留下那一本古怪無比的,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修煉法訣她硬是練的異常順暢,到現在,每當按照上面的路線運氣的時候,就會覺得有一股力量在體內隱約要突破而開。而且這股力量非常驚人,她本身是一個大魔法師,可將以前的魔力跟現在的體內這股尚且無法使用的力量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兒科一般的東西。
雖然無法使用,但是效果是很明顯的——特別是她的體質和容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這一點是無可厚非的,所以几個美女才更加勤快的修煉起了這個不知名的法訣。
暫且不管力量如何強悍,不能使用一切都是空談,可是有一個目的達到了——菲利克斯在這几十年間,真的就沒有一點改變過。除了增添了更多的成熟女人的氣質和風情之外,一切似乎還都跟以前是一個樣子。若是說薇仙因為身材長成了,變了一點樣子,那很正常,所謂的女大十八變,一年一個樣,而菲利克斯是已經變過的人,現在無論如何也不會變出什么花樣了。
“你可別騙我”菲利克斯看著凌霄一臉猴急的樣子有點擔心:“怎么說我也是快一百歲的人了雖然我知道,我看上去不老,但是實際上我的確已經一百多歲了。他那么年輕,你說我怎么能好意思去見他!我怎么可以去見他!不去,我不去!”
現在的菲利克斯猶如一個小女孩一般的害羞,將那些成熟女人的氣質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事實上,無論一個女人再如何成熟,當她遭遇愛情,特別是知道自己等待了几十年的情郎出現了之后,別說是菲利克斯這樣的不折不扣的美女,即便是一個掉了牙齒的老太太,怕也是要飛奔而去的。
“我真沒騙你,我敢騙您么?”凌霄現在完全無奈了,他站起身來在菲利克斯的臥室里一陣亂翻之后,找出了一面水晶鏡子說道:“您自己看吧,您說說,您哪里老了?您要是跟我一起走到大街上去,別人說我們是一對兄妹都還算是輕的。”
菲利克斯輕啐了一口,這個兒子跟老子一樣也沒有正形——她是一個多么冰雪聰明的家伙,自然知道這個小癟三想說什么。自己和他走到大街上,人們看到兩個人一起說是兄妹算輕的,普通一點的就會直接認為是一對小情侶了。
凌霄當然不敢這么說,自己的老子在外面等著,無論如何,這也不可能搞亂倫吧所以他想了半天,還是決定挑這么一句不輕不重,又剛剛好能刺激一下菲利克斯情緒的話來說。
這也不怪他天生的癟三,事實上,這兩個人若是真的一起走到大街上,真有人會把他們當做情侶來看待,若是出去哪里旅游,或者還會有酒店老板非常熱情的給他們推荐一個蜜月情趣套房也說不定說實話,有這么一個年輕漂亮的几乎就跟自己差不多的母親,實在是一種痛苦的事情。
如果年齡看上去相差比較大,還不會這么難堪。比如孩子要扑到母親懷里撒嬌,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母親那一張操勞得帶一點蒼老的面孔無疑是溫暖而安詳的。而如果凌霄想這么干的話,先得過去自己這一關——不管是不是母親,身體反應最直接,扑到一個跟自己年紀相近,充滿了成熟女性誘惑的身體里,恐怕身體某個部位立刻會起反應。
“哎,終究是老了。”菲利克斯一聲嘆息之后,還是沒有出去的打算,這看得小癟三有點著急了。
這個傳說中的流氓老爹第一次回來,好歹怎么也得去弄點見面禮回來,聽說他滿身的寶貝,這簡直就是天經地義的——在薇仙阿姨的故事中,這個流氓老爹每一次出征總能帶回一些希奇古怪的好東西。在故事里,他簡直就是戰無不勝的戰神。
有一個戰神老爹自然是一件很拉風的事情,但如果這個戰神老爹的錢包比較鼓脹,里面有很多希奇古怪的好東西,那自然就是更好了。薇仙阿姨的故事如果全部都是真實的話,那么自己這個流氓老爹的錢包絕對不止是鼓脹那么簡單——已經漲得快要裂開了。
身為人家的兒子,在老爹有困難——比如錢包即將裂開的時候,如果在不去盡點孝心,不是顯的自己這個兒子太沒有用處了?所以,雖然沒有去當拆白黨的意圖,但是打打秋風是免不了的。況且兒子打老子的秋風,那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那么多年的贍養費一分錢沒付過,現在打打秋風那是給你做人父的機會。
可是菲利克斯不出門,他打秋風的愿望自然就要落空。這個小癟三能這么放棄么?隨便拉出一個地下世界受苦的居民來問問,這個答案簡直就是一致的。
“媽媽,剛剛利薇雅阿姨叫我回來的時候,好像跟我說在父親身邊還看到几個女人,樣子很親熱似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來的。”小癟三眼睛一轉,主意立刻上來了。“我這跑得急都給忘記了。我剛剛已經去了一趟暗精靈山谷,莫藍娜阿姨聽說這個事情之后,已經啟動傳送陣了。”
雖然表情上面沒有松動,但是菲利克斯顯然是很在意的在聽——這下有戲!小癟三一看母親的表情,就知道有戲,開始不計成本的繼續詆毀著老流氓。
“對了,剛剛我在回來的路上聽人家說,好像父親在几個月前就已經回來了,是去哪國任職的時候跟人家的公主搞在了一起。現在人家非他不嫁。”小癟三非常會琢磨女人的心思,特別是在等待中的女人,最受不了的無非就是自己的情郎或者老公和別的女人有什么瓜葛了。
“誰說的?”菲利克斯雖然表情不為所動,但是還是很不著痕跡的這么問了一句。
“誰說的?好像是瑟雷恩里的那些民兵吧具體說的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就這么一回事。”小癟三表情嚴肅得連自己都相信了一般,“我這不是擔心您么,現在我得去看看了,至于您去不去,那是您自己的事情。我等一下就出發,如果您跟我一起走的話,那通知一聲。我也想去見見我那沒有謀面的老爹。”
迷戀 於 2008-08-17 23:2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24:00
老流氓已經坐在廣場上的水晶女神塑像下舒暢的喝著冰鎮的朗姆酒了。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天空上依稀還有那么一點淡淡的紅色,黑色的夜幕已經籠罩上了瑟雷恩的大地。伴隨著夜幕降臨,那些已經准備好了的木頭在德魯伊大師們的指揮下自己架起了一座非常漂亮的柴火堆——不愧是森林之子的手筆,連架一個柴火堆都比別人架得有藝朮性。
兩個小時,老流氓不愧是老流氓,兩個小時內將兩個美女所有的傾訴和等待中的煩惱一并搞定,現在他已經恢復成當初那個光著膀子滿地亂竄的流氓形象了。
夏季的晚風總是非常暢快的,一陣風吹得黑色的麒麟旗——這面旗幟的質量非常好,挂了几十年甚至從來都沒有換過。事實上,這是麒麟大人的功勞。自己這英俊的形象第一次被當做旗幟挂了起來,它在上面動了一些小小的手腳。
一陣晚風吹過,將涼爽和大荒原上的雜草一并吹了起來,有一根落在了老流氓的鼻子上,這個蹲在水晶女神塑像下喝酒的家伙鼻子被撓了一下。
“阿嚏!”老流氓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現在他的仙人形象已經完全被敗壞,不到半天的時間,又回到了那個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形象上來。這一根無知的草根顯然不知道它落在了什么地方,在一息之后,連著一大泡鼻涕被甩在了瑟雷恩的土地上。
“老板,這几十年不見,你咋還是這么年輕。”太森杵著拐棍,一步三咳的彎著腰走了過來,巨大的身體埋的厲害,整個人几乎是要朝下倒了。乍一看之下,這絕對已經是一個兩只腳進了棺材,還剩一個腦袋在外面的棺材攮子了。“哎,我現在是不行了,不過能在有生之年再見老板一面,真是榮幸啊!老板,你如果再晚回來一年的話,恐怕是見不到我了。”
說完,太森“哎呀”一聲輕哼之后,龐大的身軀依著拐杖坐下,盡管那根拐杖已經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可太森依然還是不放手。那拐杖是從德魯伊大師們搬運來的木材里面找出來的,雖然都是用來做柴火,但是能施法讓它們自行行走的木頭,都不會是普通木頭。
這一根瑪瑙紅松的木棍是堪底斯山脈中極為稀少的,適合用來做法杖的高級材料。這種樹木的木材極為難找,因為它往往生的非常矮小,而且顏色并不太鮮艷——它本來的名字瑪瑙紅松也是因為它的內部木質的紋路跟瑪瑙的光澤非常相似而得名的。
這種木材是十年生,在七年的時候是最好的成熟期,并且它只能生長在堪底斯山脈中。曾經有煉金師嘗試著將一棵活著的瑪瑙紅松帶回去培養,結果養了不到三天,就徹底枯萎了。生長在充滿了危險的森林深處,生長期又如此之短,也只有這些德魯伊大師們才能找得到它們,并且絲毫不吝嗇的將它們弄來做木柴。
當然,這些瑪瑙紅松統統都已經過了十年,是自然枯萎的。森林之子們并不是不使用木柴,他們只不過是拒絕毀壞那些有生命力的植物而已。
看著這瑪瑙紅松被壓得不堪重負,老流氓嘿嘿一笑,對准了那拐杖支地的位置飛起一腳,只聽得一聲沉重的響聲之后,太森巨大的身軀“扑通”一聲趴在了地上。
“裝,繼續給我裝。”老流氓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有多長時間活頭我還不知道,怕是再過一百來年,給你几個小妞你依然活得生龍活虎的。這不過才几十年而已,就變成這副鳥樣?你要裝也裝個殘廢什么的,博取同情也不是你這樣傻干的。”
太森扑了一嘴的土,起來看著自己老板嘿嘿傻笑了兩聲,猶如豁然醒悟一般說道:“也對,平時我都教訓自己手下習慣了,沒想到以前老板總是這么教訓我們”
“嘿嘿,算你小子識相。”老流氓灌了一口冰鎮朗姆酒,將冰桶里的一個瓶子抽了出來遞給太森。瑟雷恩現在已經可以儲藏冰塊了。太森出于習慣,每一次俘虜了敵軍都會讓他們挖一個大坑,久而久之,竟然將瑟雷恩周邊的土地硬生生的挖下去了三十多米!而那些堆積起來的泥土則變成了另外一個小山坡,在那個小山坡下面,儲藏著冬天從琅瑪雪山拉下來的冰塊。
這一點,還得多感謝太森這個監工——在某一個夏天,他忽然非常想喝冰鎮的飲料,于是靈機一動,在冬天的時候,讓們一個從山上下來的維京武士都抗一塊冰。并且說明了,誰抗的冰大,誰來了就有特殊的獎勵。結果不到一年之間,瑟雷恩的冰窖就已經初具規模了。在這個西方的一片遼闊的土地中,大概也只有瑟雷恩一片領土有這個本錢和條件建立冰窖了。
至于太森那個什么所謂的獎勵——一塊烤的發黃的亞古獸肉,而且香料還少得可憐,因為這個維京武士們不止跟老板娘投訴過一次。后來在大家對質中才發現,這個事是老板娘親自批准的一星期的狂風角馬烤肉,結果讓太森獨吞了,換成了亞古獸肉。
兩個老主仆喝著冰鎮的朗姆酒,看著大荒原上架起了十起八個篝火堆,下面一群猶如螞蟻一般忙碌的人在上竄下跳的准備著篝火晚會的事情,老流氓忽然感慨萬千。
記得第一次感慨,那是在來到瑟雷恩的時候,對著夕陽感慨的,那時候感慨的是這一片荒原的荒涼是對未來的迷惘。在這之后還沒有多久——按照坎納斯的時間算,頂多撐死算只有一年多時間,就已經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感嘆了。
“哎,從一個強盜窩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想起來好像是在做夢。”老流氓扯了一口朗姆酒,打了一個飽嗝感嘆到。從最開始的几百人的小部隊到現在已經不知不覺的發展成為了一個可以稱得上一個軍隊的規模,實在是不容易。雖然這期間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事,但是這些老部下依然熟悉,這些老面孔依然親切,甚至是自己的老情人,依然還是那么年輕漂亮。
這讓他有點迷茫了。迷茫什么?他就是不清楚自己在迷茫著什么。越想心里越是郁悶,扯著朗姆酒又是一口猛灌了下去,看的太森有點心疼。要知道大荒原上的朗姆酒都是商隊們帶過來的,商隊在遠行的途中帶上這中液體容易本來就不易行走,訂上一百桶酒,能到這里的不過寥寥二三十桶而已。特別是現在紅月帝國的軍隊又在封鎖大荒原的補給線路,這朗姆酒就顯得尤為珍貴了。
“嘿,還是几個老板娘有辦法,您走了之后,她們把這里治理得很好。現在瑟雷恩都快成了我們族人的聚集地了。”太森肯定沒有辦法阻止老板的牛飲,索性他也自暴自棄的狠灌了几口,對著下面那一片正在忙碌的人群說到:“光是今年的一批,就有三百多個人呢!”
“你們到是把這里當家了。”凌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聽說達拉斯帝國滅了是嗎?我們現在可是正經的黑人口,若是哪天有哪個國家想起來攻打我們的話,我們也只有自求多福了。說不定來就個狠角色,將我們這里當成強盜窩一樣的滅了呢!”
太森嘿嘿一笑,不再說話,眼神朝遠處瞟了過去。老板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他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是在開玩笑。今天發生了什么事他還是有所耳聞的。好像每一次老板回來都會帶回一個超級震撼一般,這一次不僅僅拉回了一座浮城,而且還據說還有几名超級打手。
哦對了,不是據說,是真有這么一回事。今天太森正在制作拐杖准備去跟老板扯淡的時候,猛然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從瑟雷恩廣場中央擴散開來,猶如實質一般的壓力讓人几乎喘不過氣來。還好這股壓力只持續了短短的几秒時間,如果時間長一點的話,恐怕就真的會有人因為受不了這股壓力而崩潰。
維京武士們的神經是很粗大,承受力也遠非一般人可比。雖然現在拱衛瑟雷恩的大部分都是維京武士,但是還是有不少平民居住在周邊的,如果這樣的壓力是一個敵人所刻意放出,那么后果肯定是毀滅性的。當下太森扔下了拐棍去調查這股莫名其妙的壓力到底從何而來,難不成是瑟雷恩來了一只巨龍么?只有龍威才有這么實質性的壓力。
這不調查還好,一調查才知道原來是老板拉回的几個超級打手。看著這几個放浪形骸的不知道來頭的家伙,太森才不跟那些毛頭小子一樣傻去觸霉頭呢!只要他們對瑟雷恩沒有威脅就可以。
他們到底有多強的實力太森摸不清楚,不過從那堪比龍威的壓力看來,這几個人絕對是龍騎士一級的人物。再怎么也不會輸給一頭巨龍。
有了一座浮城,加上几個超級打手,還能怕誰?誰還能讓他感到害怕?太森猛灌了一口朗姆酒,想了半天,始終沒有答案。或者老板生來就是讓人怕的,根本沒有什么可以嚇到他的東西。
“是哪個王八蛋把棍子砸少爺頭上的!”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從山腳下傳來。
或者有,也說不定這一刻太森恍然大悟.
迷戀 於 2008-08-17 23:2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25:00
小癟三那砍出去的一劍硬是在半空中收住了!
麒麟大人在這一件事情上處理的很好,兩個都是BOSS,兩個都不能得罪,索性干脆來個折中。這小癟三讓老子去干架我是肯定不去的,它倒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了老流氓今非昔比了,現在過去找茬,那不是找著新賬老賬一起算么?
小癟三看著這個被火麒麟壓在肚子底下,此時也是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看著他的老流氓,思維硬生生的陷入了停頓——這個看上去完全是蹲在馬路邊的流氓怎么會是我的父親?被麒麟壓在肚子下的老流氓更是陷入完全停頓,他疑惑的還有更多的一件事情——這嗓子哪個傻B女人喊出來的。
很快,這個女人就來到了兩個男人的面前,將小癟三拉開之后,又一腳踹開了火麒麟,然后老流氓終于看到了那張朝思暮想的臉蛋。本來就精致異常的臉蛋上很明顯經過刻意的修飾,現在看上去是越發的迷人漂亮,一件合身的長裙禮服將女人襯托的無比高貴優雅,這不是菲利克斯又是誰?
比起薇仙來,她倒是一點也沒有變。老流氓好像真的覺得自己只是走了一個星期一般,爬起來拍了拍屁股,猛然沖著菲利克斯紅潤的嘴唇親了一下。小癟三這一下受刺激了,母親是一個多么偉大的字眼,怎么就能讓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家伙占了便宜呢,當下一個閃電朮,劈的老流氓直找不著北。
菲利克斯本來還在臉紅害羞,一看這個情況哪里了得,急忙喝止住了還打算動手的凌霄。若不是小癟三看剛剛母親跟他離的比較近,絕對不會一個閃電了事那么簡單。
這下輪到領主大人受刺激了。也難怪他受刺激了——雖然領主大人的年齡并不是一個祕密,但是如果單看外表的話,少年成名絕對是凌云閣下的專用詞,除了他之外,還沒有一個人能在短短一年多時間內聲名如此顯赫。看看他的領土,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不過就算凌云閣下再天才絕世,英武過人他自己也不相信相信他能這么快弄出一個已經成年的后代,而且還是看上去還是精通武學和魔法兩門的超級天才!用坎納斯的傳統語言來說,那就是傳說中的武魔雙修!
一幫癟三依然在后面抱膀子,他們看得眼睛都掉出來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有人武魔雙修!?今天早上小癟三硬闖瑟雷恩給維京武士們留下的印象就是他絕對是一個強悍的武士,現在看來,連魔法也占上了。難道是父神打了瞌睡,又創造出一個怪胎么?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想要把一門武技修煉成熟,管你天資再怎么聰穎,也需要花上大量的時間去鑽研和演練,才能嫻熟運用。而這個期間,一個無論是優秀的還是蹩腳的魔法師,都在努力的在冥想而積攢魔力,用句俗話來說,艾爾仙克不是一天建成的。
暫且不管這個因為領主大人本來就是個超級變態,他根本無權要求別人不跟他一樣的變態。他停頓的原因是忽然自己冒了這么大一個兒子!
“你說他是我兒子?”領主大人拉著菲利克斯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凌霄——此時小癟三正一臉吊兒郎當的將劍杵在地下,斜靠在上面一臉的挑釁。無論是從姿勢,神態,動作上來說,都和他像了個十成十!“不可能,不可能!才一個星期,我怎么會有個二十多歲的兒子!”
這下輪到菲利克斯惱怒了,她一把甩開了老流氓的手對他怒視——隱含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這孩子如果不是你的,難道還是我和別人生的不成?
“可是,可是我不是已經走了几十年了嗎?為什么他才二十不到?”看著這個小癟三,老流氓是一臉的不解——如果說利薇雅跟薇仙兩個人都在騙他,事實上只有一個星期的話還可以理解——這兩個小妞發育的快,特別是薇仙,可能最近伙食好了,發育得也就快了,這并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明明太森已經老成了這樣——這話應該不是騙人的。雖然以維京人的體質來說,即便是一個老頭也很有戰斗力,但是將他和那些年輕人相比,畢竟還是差了那么許多。
太森是老了,那么也就証明時間過了几十年可是人類懷胎一般都是十月而生,誰他娘的相信會懷上几十年?若不是懷上几十年的話,那么菲利克斯也許是在去年夏天出了牆看著菲利克斯憤怒的漂亮臉蛋,老流氓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在自己走的那前一段時間里落下的種子——自己也只是陽痿而已,在生育能力上,只要塞進去放一炮,理論上來說的確是有可能懷上孩子的。如果是那個時候的,不就已經過了几十年了么?為啥這個小癟三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菲利克斯搖了搖頭,很堅定的搖了搖頭,之后又點了點頭。然后一臉的哀怨,猶如一個等待了老公几十年,忽然發現自己老公移情別戀的可憐女人一樣。
“嘿嘿,我兒子,我竟然還能有兒子!”看到這副表情,什么也不用說了。菲利克斯不是那種隨便紅杏就出牆的人。而這個小癟三無論外貌言行和動作,無一不是和自己一模一樣。這兩個人要是年齡差距再拉開一點——比如老流氓到五十歲的樣子,走在大街上若說他們不是父子,恐怕連亡靈都不會相信。
他已經決定不去追究為什么會懷孕几十年了,反正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多了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著難道不是好事么?
“來,兒子,過來老子抱一下。”神經粗大的老流氓立刻展開自己的雙手,他話還沒說完,只聽“啪”一聲響,然后又被打倒在了地下。
他忘記了一件事情——自己這個兒子是武魔雙修,距離對他完全不存在問題。而且凌霄對這個父親也完全不認同,隨手送他一道雷電,那是看在母親求情的份上,若不是菲利克斯在場,估計他能把這個對自己自稱老子的家伙炸成焦炭。
“這位大叔,請你注意一下你自己的稱呼。”小癟三下挪了一下倚在劍上的身體,對老流氓欠欠身子,帶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首先,我并不認為你就是我的父親,今天我母親情緒激動了,或者認錯了人。其次,我第一見看見你,怎么就覺得你那么討厭?”
旁邊抱膀子的流氓們一個跟著一個,全部悶頭偷笑了起來。領主大人認子本來是一件非常感人的事情,為啥什么事情落到他的身上,最后都會變成搞笑呢
“我常常就聽薇仙阿姨說我父親是一個如何勇猛無敵的勇士,今天一看,也不過如此,連我的閃電也躲不過,哪里有資格號稱大荒原最英勇的勇士。”凌霄從鼻子里擠出來一聲輕哼。
“反了反了!兒子打老子了!反了他了!”老流氓在被一個雷電劈中了之后楞了一會,等著凌霄的長篇大論發表完畢之后一下跳了起來,卷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他,不過立刻就被菲利克斯給拉住了,急得老流氓是滿頭大汗。對于這個嬌滴滴的美女他又不敢下狠手,而菲利克斯本來力氣就不小,這么一個存心相讓,一個死不松手,倒是僵持了個不分高下。“快放開我,今天我不去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孩子,明天他死在別人的手里,我還懶得給他搭靈堂!”
“我就覺得奇怪,你這個死孩子,菲利克斯怎么會懷你這么長時間才生下你。在我的家鄉有一個古老的傳說,一位將軍夫人懷胎五年終于生了個妖孽,你起碼得有五十年吧?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死定了。”老流氓放棄了掙扎,瞇著眼睛看著這個一連無所謂的小癟三:“如果你是一個妖孽,那你放心,我絕對會大義滅親的。”
難道這個家伙和跟自己一樣,是從其他世界來的?他的來歷和底細,几個老婆哪一個不知道?但是菲利克斯咬死了就是自己的兒子,這讓老流氓有點郁悶了。雖然有几十年的等待,但是他相信菲利克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對于這一點老流氓有著深刻的自信。
雖然現在兩父子誰看誰也不對眼,但是事實是擺在這里的。
“恭喜老板父子相逢,老板回來本來是我們瑟雷恩的大事,現在又父子重聚,簡直就是我們瑟雷恩雙喜臨門了!借著今天晚上的篝火晚會大家狂歡吧!”太森將一大把金幣不著痕跡的揣進了口袋里,開始攪稀泥。
參差不齊的祝賀聲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各人自掃門前雪,領主大人是不是有一個怪物兒子,根本不是其他人要操心的事,對于所有的瑟雷恩子民來說,這只是日后的談資中多了一個可以炫耀的詭異事跡而已。
“散了散了!沒什么好看的了!”老流氓拉著菲利克斯的手沖著臥室的方向走去,這場小風波算是平息了,這兩父子也算不太正式的相認了,雖然誰也看不慣誰,但那是以后的事情。現在老流氓要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
百慧靈忽然笑嘻嘻的從几個仙人那邊飄了過來——冥海無涯几個人已經和維京武士們打成了一片。她攔在凌云准備跨進臥室的路徑中間,笑嘻嘻的看了他半天,將老流氓看得混身不自在,將菲利克斯看的嬌羞無限。
就當老流氓被看得受不了,打算問她想干點什么的時候,她良久良久才冒出一句不符合身份的粗話:“我真***服你了!”
迷戀 於 2008-08-17 23:2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26:00
瑟雷恩打出了歡迎炎黃大陸客人駕臨瑟雷恩的標語,當天晚上很是熱鬧,橄欖大道上兩側擺開了流水宴席,上面都是大荒原的特產——燒馬肉,大紅尾魚,蕎麥餅和橄欖酒。本來瑟雷恩是不產酒的,聰明的廚師們卻發現這些橄欖采摘下來之后能自己變質,其質地就跟酒液一樣,后來經過他們的改良,這種清香甘甜的橄欖就也正式上線了。
几個超級打手向來是獨來獨往,這次本來是想來瑟雷恩打個秋風,那里想到,又何嘗享受過如此待遇,反倒有點受寵若驚了起來。
翡冷翠不同與塵世的浮華也深深地打動了這幫打手們的心。
荒原上凜冽的夜風被橄欖大道兩邊高聳的樹木遮擋的嚴嚴實實,感覺不到一點寒意。在老流氓離開期間,利薇雅公主殿下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種樹。而且品種不單一的是有橄欖。德魯伊們先先后后弄來了各種各樣的種子,其中在橄欖大道兩邊栽種成一排圍牆一般的樹木是堅硬如鐵的寒柏,這種樹木不僅僅耐火,而且極為具有韌性和緩沖力,在瑟雷恩除了維京武士們能用他們的斧頭和大劍在上面留下痕跡之外,普通的奴隸們根本別想在上面留下一點痕跡。
今天瑟雷恩的人數嚴重超員——除了那些想來吃流水宴的正規賓客之外,說不得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家伙。比如聽說拉回了一座巨型浮城的領主大人想來看看他長啥樣的,比如有懷春少女准備來碰碰運氣的,比如聽說暗精靈們今天要來瑟雷恩,跑來想獵艷的,甚至還有想來趁人多摸一兩件寶貝的。
誰也沒有想到,可以并行五架標准馬車,長達兩百米的橄欖大道竟然會擠的水泄不通!
混仙界混習慣的超級打手們倒是沒有受到這個待遇——他們差點以為站錯了隊。好的東西自然很多人搶,為啥我們周圍就人口凋零?几個打手靠在瑟雷恩的標志,艾伯倫魔法水晶塑像上面看著前面一堆密密麻麻人頭,其密集度簡直令人發指。
下午老流氓沒跟他們在一起,這几個家伙做了一天平凡人,感覺還挺不錯。起碼瑟雷恩的居民對待他們很不錯,原來坎納斯大陸的居民這么好相處!几個家伙沒心沒肺的感嘆著。早知道是這樣,應該多帶點禮物過來,免得下次遇到大人物的時候沒有什么拿的出手的。
“很好相處”的瑟雷恩居民們現在非常自覺的離著几個暴力份子二十米安全距離——今天下午冥海同學那一手劍魂已經將大多數人嚇的不輕了。連瑟雷恩最暴力的暴力分子都被嚇住了,誰還敢來找茬?誰還敢在他們面前露出半點不好相處的樣子?
“几位道兄,看這坎納斯跟炎黃應該是如出一轍,你們說,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腦子比較發達的無涯忽然感嘆了一句:“我現在想起來有點后怕,如果我們不是被准確的送到這個世界上來,那么后果會是怎么樣的?是不是會非常的可怕?”
“豈止可怕,簡直就是難以接受。”冥海撇了撇嘴說道:“如果我們一旦走錯了地方,比如掉到了黑洞,或者是神罰之眼只內,連點渣都剩不下!如果最可怕的事情發生,我們掉到了魔界的話......”
几個仙人一起打了個寒戰——說到魔界,自然聯想起操魂朮了。無論什么時候,無論是否經歷過,只需要用聽的,就已經足以讓人膽戰心驚了。
“几位仙兄,我說你們在這里傻站著干什么?今天瑟雷恩的篝火晚會可是為你們開的呢!”領主大人摟著薇仙光著膀子走了過來,薇仙小朋友剛剛承受了一陣風雨,外表格外的艷麗奪目。靠在領主大人身邊,就猶如一名被誘拐了的美女一般——那只誘拐美女的野獸此時正沒心沒肺的摟著她傻笑。
“前輩,坎納斯每一塊土地上都是如此的美麗么?”無涯忽然發出了一聲感嘆:“這簡直就是人間仙界。沒有爭斗和戰爭,沒有嫉妒和中傷。你能夠把領土治理到這個地步,看來當神仙真是委屈了你。”
凌云一愣,沒弄清楚無涯說得是什么意思,正欲開口的時候,蛟龍帶著一大票美女——這家伙似乎是上癮一般,仗著自己的力量強悍,無時無刻不召喚出一大票媚魔跟在他后面做侍女。能有這個排場的,估計整個坎納斯也只有他一個人。
蛟龍性子本來剛直,他可不像無涯一般有這么多感慨,領主大人一開口,他就已經抱了個拳帶著自己的美女軍團沖著領導們的流水宴席走了過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菲利克斯在開篝火晚會流水席的時候,特別開辦了一桌領導班子們享用的流水席——這上面無論是菜肴的品種還是花色,都比橄欖大道上的好太多。向來提倡與民同樂的瑟雷恩是從來沒有這么干過的,無論是哪個領導,只要干出職位歧視的事情,立刻會被重罰。
菲利克斯今天是怎么了?不但干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干得很高調。在一張三十米長的桌子上鋪著來自維綸難的白色絲綢,上面銀質的禮器擺放得整齊無比。十五份餐具整齊的擺放在了桌子周圍,不知道是准留給誰的——即便是領導,現在算來算去,連這几個超級打手也算上,也不過十個不到。
她做事情是一定有深意的,雖然老流氓想了半天沒有頭緒,但還是決定不去管——管她是什么意思,能留住這几位超級打手那才是頭等的大事。
“嘿嘿,如你們所見,我的領土上每一個子民都很快樂很幸福。”老流氓說起謊話來一點也不害臊。“當然,坎納斯并不是每一塊土地都能找到這樣的繁榮景象。事實上,我才來到這里的時候,這里滿地的野獸和強盜,老子用了很短的時間將這一塊地盤給整理出來。這些子民又一些是從良的強盜,有一些是流亡的居民和奴隸,我本著慈悲為懷的心收留了他們,跟他們一起建設這個美好的基地。”
“前輩,這位小姐是什么了?”參仙老怪沒有心機,看著薇仙憋著想笑又不敢笑,非常沒心沒肺的問出了一句。“是不舒服么?老頭我這里又不少的藥材......”
蛟龍沒聽到,冥海跟無涯一臉的無奈——雖然這話聽起來就知道有問題,根本不用用眼睛去看,几天的接觸下來,這位偷看女人的前輩難道還真能有慈悲為懷的心不成?慈悲為懷即便是有,那大概也是專門對女性,而且是漂亮的女性而言。
“嘿嘿,不管她,我們去吃東西。今天大家不醉不歸。”老流氓干笑了兩聲,領著几個打手沖著領導席走了過去。
橄欖大道前廣袤的空地上,是大堆大堆的篝火。塞滿了香料和野蔥的烤肉在篝火上流淌著橙黃色的油滴;大鍋大鍋的蕎麥飯在大鍋里用碎肉煮了添上各種的調料,讓這些平時省吃儉用的家伙們饞得差點吞了舌頭。還有那瑟雷恩的特產油橄欖,一桌桌無法拒絕的流水宴吸引了瑟雷恩方圓百里內的原住民們的聚集。加上那些心懷不軌的家伙們......這大概是几十年來大荒原居民聚集度最高的一次了。
據說,在今天一天之內,瑟雷恩的居民數量暴漲了五倍之多!
為什么?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利薇雅同志在忠實的執行著凌云同志的風格,但是她還是不會瘋到用流水宴這樣夸張的方式來聚集人口的。在以往來說,瑟雷恩的人口已經足夠了,在飢荒時期她也經常開倉放糧,在那一段時期,瑟雷恩的注冊人口總是會有一段大的波動,而像今天這樣猛增五倍,好像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如果說一個流水宴就能吸引到這些流民來賣命的話,那豈不是太簡單了?最重要的,大概是領主大人極為具有震撼力的出場——那一座戰場終極武器和今天輝煌的戰績,帶領著几個超級殺手在一個小時內將望不見頭的七萬紅月帝國士兵屠殺一空。
往后的日子會如何?荒原上大部分新進的流民都是從戰爭區域遷徙過來的。他們親眼看到過紅月帝國的軍隊將領是們是如何屠殺平民的。也知道,他們的腳步根本是無法阻擋的。強悍的魔法跟攻勢猶如錐子一般銳利的軍隊,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不敗之師。
無論走到哪里,只要不臣服在他們的腳下,性命永遠都不是自己的。
今天領主大人出現算一個奇跡,短短一個小時內竟然打得不可一世的紅月帝國的軍隊丟盔棄甲抱頭鼠竄!雖然這只是一個開始,雖然紅月帝國背后不知道還隱藏著什么祕密武器,但是領主大人的實力已經在這里擺著了。單憑那一座浮城——平民們雖然沒有戰略戰朮的素養,但是眼睛還是有的,單憑那一座浮城,只要它還屹立在拉普拉塔河一線,那些該死的紅月帝國軍隊就無法跨越這條河流一步!
“大家多吃多喝啊!別跟我客氣!”領主大人站在高高的了望台上喊了一嗓子。
迷戀 於 2008-08-17 23:2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08-17 23:41:00
老流氓今天非常高興,有點喝多了。下午跟几個美女鬼混了一陣之后,晚上的心情更是上好——大荒原的夜晚雖然涼爽,但是溫度還是非常高。几個癟三,比如太森,比如凌云,比如冥海等等脫得只剩了條短褲,光著膀子四處流竄。
蛟龍現在已經變成了護花使者,也不知道這几個人是喝高了還是有那種嗜好,一大幫青春得不得了的原主民少女他們不去騷擾,反而去騷擾那些根本沒有實體可言的媚魔!看在今天老流氓王者歸來,并且還拉了一批強有力的幫手的份上,菲利克斯決定裝做看不見。
菲利克斯看不見,有人看不慣了。凌霄被菲利克斯以未成年人不准碰酒精類飲料的理由剝奪了他與民同樂的機會。別看這個小癟三平時挺橫,但是在自己的母親面前辦點辦法都沒有,菲利克斯拉著凌霄一起坐在長桌上,小癟三此時一臉的郁悶。
看著這個混帳老爹摟著一大群媚魔左擁右抱,他有點后悔為什么當初沒有將那個深藍水妖美眉領出來。不算腰部以下的話,這些媚魔沒有一個質量比深藍水妖好。
“我要去方便一下。”凌霄動作輕柔的站了起來,向在座的各位領導鞠了個躬。“請原諒,我得暫時失陪一下,大家要吃好喝好,今天晚上是瑟雷恩的狂歡之夜。”
說完,凌霄邁著輕柔的步伐,朝著黑暗中走去。這一表現看得菲利克斯大為舒暢——這個小癟三如果存心要學好的話,果然是一個標准貴族騎士的材料。就沖著剛剛一系列的動作和語氣,就已經能斷定出他是一個優秀的貴族苗子了。
“嘖嘖,沒想到人多的時候,他還是挺乖的。”薇仙看著消失在黑暗中號稱去方便一下的凌霄匝了匝舌頭,冰鎮的飲料讓她整個人都極為舒暢。這種待遇在地下世界可是享受不到的。無論在如何有財富,在如何有力量——特別是在地下世界中,除非是能豢養一群冰系魔法師,否則休想吃到半點冰鎮的東西。
星翰的地下領土靠近精金礦脈和熔岩火湖,而几十年前為了營救熔岩矮人們,麒麟大人在精金礦脈上挖了一個大洞,兩邊的氣流相互交替,比之几十年前甚至升高了十來度有余!并且本來就處于一片火湖的旁邊,誰也不敢深挖地窖。
誰聽說過在地下城挖地窖的?上面的家伙敢挖那是因為距離地心遠,挖起來放心大膽。有哪個地下城的家伙敢在自己的領土挖坑的話,挖出岩漿也就罷了,如果將死神陛下臥室的天花板挖穿......那死得未免也太冤枉了一點。在地下城悶了几十年的薇仙看著自己的情郎開心無比,手里拿著冰鎮的飲料,深深的喝下了一口之后,舒了一口氣出來。
“你說,在地下城的時候,我們怎么就從來沒有發現他這個優點呢?”菲利克斯看著自己兒子的作風頗有點自豪,“怕不是他悄悄的在學習這些禮儀吧?我們也沒有人可以教啊。難道說是天生的?天生就有這么一股貴族血脈和氣質?”
遺傳和天生有時候被人傳得是神乎其神。不過無論怎么傳,也離不了老子和兒子,爺爺和孫子甚至更遙遠的輩分。凌霄若是有天生的貴族血脈和氣質的話,那么他的老子或者爺爺一定就是一位言行可以當做貴族教科書范本的超級貴族。
“大家喝,今天晚上不醉不歸!他娘的好久沒有遇到這么高興的事情了!”領主大人穿著短褲光著膀子領著一群大小癟三圍蹲在艾伯倫魔法水晶塑像下合法酗酒。要說到他們喝酒就有一個優勢——無論怎么喝都喝不醉。雖然喊著不醉不歸,但是要想把他們几個灌醉,怕是和瑟雷恩山體一樣大的酒桶才足夠。
酒量是一回事,作風又是另一回事——看著老流氓光著膀子這副模樣,菲利克斯說這遺傳的時候肯定是有几分心虛,唯一可以自欺欺人的理由大概就是他是我的兒子,好歹也繼承了娘一半的風范吧......
不過很快,菲利克斯的這個唯一一點可憐的念頭立刻被事實打消了——凌霄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大塊冰來,毫無征兆的就一下砸在了老流氓的腦袋上。只聽得“乓”的一聲之后,老流氓連酒瓶子帶臉一起跟大地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不是他警惕性不高,也不是這些超級打手們的警惕性不高,只是因為凌霄的身份實在太容易讓人將警惕性忽略了。這倆人好歹也是真正的兒子老子,怎么會忽然猛下黑手呢?坎納斯有句俗話,叫做虎毒不食子,老流氓是肯定不會去找這個不孝兒子的麻煩的,這句話說得的確很有道理。無論兒子再怎么錯,始終還是兒子,不可能對他下黑手。
虎毒不食子沒錯,但是誰也沒有聽說過虎崽子就好惹的。這些小家伙們從出生開始就學會了自己將爪牙磨的銳利無比,准備反擊那些一切敢于侵犯自己尊嚴的家伙。
老流氓估計喝得也不少,被凌霄背后下了黑手之后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也虧的他腦袋硬如鋼鐵,將巨大的冰塊敲成了碎片之后居然屁事沒有——別說流血了,連個毛都沒掉下。這要是換了別人,非得養上好几個月不可。被埋葬在冰塊里的老流氓完全沒有意識到是自己這個不孝兒子在他背后下黑手,當他躺在冰塊堆里,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太森看的眼睛都直了,剛剛跟老板划拳還沒分出勝負,老板就被小少爺給埋葬了——按照瑟雷恩的法律來說,襲擊領主是死罪,這也是老流氓一次又一次重復的經典名言,可是這句話只適用于外人身上,若是放在凌霄身上,怕是不太合適吧......
凌霄似乎對自己的杰作很滿意——看著埋葬在冰塊堆里的老流氓還握著酒瓶子,似乎一下被砸暈菜了,他嘿嘿干笑兩聲,准備正式撤退了。
“管不管?他襲擊老板。”一個年輕的維京武士捅了捅太森,這個正看這一場精彩的父子相殘的人間悲劇的家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年輕的武士又捅了捅他才反應過來,朝他扔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我是說,他襲擊領主大人,按照法律應該是被處刑的......我們管不管?這好像正是在我們的職能范圍之內......”
身為上位者的好處,就是當難題到來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推給下面的人。太森看著這個眼神充滿了熱血和真誠的家伙,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管,一定得管,而且這必須一查到底!在瑟雷恩廣場上襲擊領主那是多大的事情!今天我就將這個差事交給你,你負責給我查個水落石出!”
“這個......這個......我有點肚子疼,好像是晚上喝多了點,我先去上個茅廁......”聽到太森將這個光榮而艱巨,進一步几乎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務交到了自己手里,他立刻屎遁了。
“這傻B,當老子是傻的不成?”太森看著屎遁遠去的維京武士,嘿嘿一笑,又提著酒瓶子跟几個打手癟三混到一起去了。至于老板——他是被自己的親兒子活埋的,這種父子之間的人間慘劇外人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免得惹火燒人。老板固然惹不起,小少爺更加惹不起。老板靠的是自己,而小少爺還有一個后台......
“這也夠亂的了。”利薇雅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今年的橄欖酒味道不錯,若是沒有那些紅月帝國的家伙們幫忙的話,估計收成沒有這么好。漲水的時候油橄欖正是成熟的時候,多虧了他們將河道拓寬,我們今年才來了一個大丰收。”
一陣晚風吹來,將橄欖大道兩邊的油橄欖樹吹得一陣沙沙做響,伴隨著清風的,還有一陣甜蜜的清香味。這是橄欖成熟的時候特有的味道。
“我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他們為什么忽然就打來了。”薇仙皺著眉頭想不出所以然來:“難道他們不顧冰封王座的協議了么?不怕整個大陸群起而攻之么?”
“這個問題論不到我們想,威廉老師今天走的很急,他臨走的時候忘記的.....或者說是故意留下的東西,記載著這几年外面發生的事情。我們都太閉關自守了,甚至連達拉斯帝國被滅亡了都不知道。”菲利克斯嘆息了一聲,拍了拍利薇雅的肩膀,這個小妞是皇家公主,達拉斯帝國滅亡,也就意味著她失去了很多的親人。“別難過了,即便是國王陛下好好的,你現在也未必能見到他,畢竟,時間過了几十年了。”
菲利克斯的話說得很明白,時間已經過去了几十年了,如果巴爾斯陛下能活到現在,怕是已經一百八十多歲了——一個正常的一百八十多歲的人,恐怕早就入了墳墓几十上百年了。
“這些可惡的家伙!”利薇雅恨恨的錘了一下桌子,桌面上精致的餐具被她錘得跳動了起來。“若是讓我看到他們,非生剝了他們的皮!”
“我知道。”菲利克斯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我生活在達拉斯,學習在達拉斯,那里有我很多美好的回憶......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今天特意准備一桌好飯好菜?如果單單是我們几個,我們不是向來都和戰士平民們吃在一起么?”
利薇雅公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迷戀 於 2008-08-17 23:41:00 修改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