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修真] 幻雨 -【百煉成仙】《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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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11-04-23 14:53:00

第一卷 飄雲谷 第一章 林軒

「唉!」

失望的嘆息傳來,一個相貌平凡的少年,滿臉木然的表情,又失敗了,這已經是三個月來的第四十九次沖關失敗,即便林軒心智堅韌,此時也被沮喪和絕望包圍。

少年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搖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難道自己的資質真這麼差嗎?

林軒緊緊握緊了拳頭,指甲已經深深的扎入了肉中,可他彷彿一點也不覺得疼。

林軒今年十七歲,拜入飄雲谷門下已經三年。

飄雲谷,是修真界的一個小門派,擁有弟子近千,而林軒就是低階弟子中的一員。

三年時間,與他同期入門的師兄師弟們早已邁入了靈動中期,有幾位資質出眾的甚至已經進入了第五層的後期,可他卻依然在第一層徘徊。

進展如此之慢,不是林軒不夠努力,恰恰相反,他的努力在低階弟子中首屈一指,別人將功法練習一遍,他就練三遍,別人打坐一小時,他就三小時,可這樣的辛苦付出,收穫卻少得可憐,遠遠被大家拋在了後面,林軒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修真共分為靈動、築基、凝丹、元嬰、離合、洞玄、分神,渡劫八個階段,每個階段又分為七層,第一二層為前期,三四層為中期,五六層為後期,第七層則被稱為大圓滿,只要突破瓶頸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

雖說仙道艱難,不過也是由淺入深,比如說靈動期前兩層的功法,都僅僅屬於入門,第一層資質好的兩月即可練成,資質差一點,三到五個月也能搞定,可惜,這都是指的是有靈根的人。

靈根,是修真界的一種叫法,具體是指什麼東西,數萬年來也沒有確切的描述,只知道擁有靈根,在修煉的速度上要遠遠快於沒有靈根的普通人,也就是說,從理論上講,普通資質的凡人也不是不能修真,只是事倍功半……不,應該是付出十倍的努力,也不及人家一半的收穫。

簡單的說,就是吃力不討好了。

而很不幸,林軒就是一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

原本像他這樣沒有靈根的平凡之人,就算想要踏上修仙之路,也不會有門派願意收錄,不過林軒的情況比較特殊,三年前,他因為機緣巧合,救了飄雲谷一位重傷長老,對方感激,將他引薦入門,成為飄雲谷這修真小門派的一員。

三載寒暑,林軒修行從來也不曾懈怠過,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付出的汗水比別人多得多,可即便是這樣,還是遠遠被同門拋在後面了。

追求仙道,資質更為重要,光靠努力,很難彌補!

就像最近沖關,林軒感覺自己的功力已經到了第一層的頂點,距離靈動期第二層就差那麼一點,可這些微的差距,卻像一條巨大的鴻溝,任憑林軒如何努力,也無法跨越過去。

良久,林軒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出了口氣,彷彿要將心中的鬱悶趕出去,重新盤膝坐下,施展內視之法……

內視術,是修真界的一種小法術,可以查看自己體內丹田及經脈裡靈力的運行情況,屬於修煉時才會用到的一種輔助性法術。

只見丹田之中一片虛無,唯一存在的,就是一絲絲淡青色氣體,這就是傳說中的靈力。

但氣體不多,十分稀薄,這是由於林軒功力比較低。

所謂修真,也就是逆天而行,而想要逆天,就要有莫大神通,這其中要經過種種艱苦磨礪,才能駕馭五行,吸收天地靈氣,煉化,最後為己所用。

這一絲絲靈力,是林軒三年來修煉所得,當然與同門相比,要少得多,因為沒有靈根,他的修行之路要遠比同門艱苦。

在神識的作用下,那一絲絲的靈力開始聚集,纏繞在一起,原本每一絲靈力,都只有頭髮絲粗細,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卻彙集成了大約小拇指粗的一道靈力。

林軒頭上冒出濛濛白氣,渾身被汗水浸濕,僅僅是一個聚集靈力的過程,就讓他竭盡了全力,普通人修真,果然步步荊棘。

呼吸粗重了一些,不過林軒臉色絲毫不變,三年來,他早就習慣。

靈力彙集好以後,林軒的表情沒有絲毫放鬆,他小心的放出神識,按照師門所傳授的心法,控制著靈力流出了丹田,進入到經脈之中。

對於修真者而言,丹田是儲存靈力的根本,奇經八脈也是很重要的所在,當靈力在奇經八脈中從頭到腳運轉一圈,就被稱為一個周天。

而每做一次這樣的循環,靈力就會增強一點,雖然微乎其微,但積少成多,每天做幾次這樣的循環,靈力也會逐漸成長起來。

當然,修真界功法萬千,每一個門派做大周天循環的路徑都不相同,效果也有很大差別。

大周天,雖然是每一位修真者的必修課,然而卻並不像外界想像的那麼容易,甚至可以說很難。

靈力流動的路線不需要操心,師門心法中已經說得很清楚,只要照做就可以了,然而流動的速度卻需要自己摸索,原因無他,每一個人經脈的情況各不相同。

有的人經脈強健,承受力強,不僅可以容納更多的靈力,而且流快一些也沒有問題,有的人經脈較弱,情況則完全相反,一般說來,靈根越好,經脈也就越強健,反之亦然。

林軒只是普通人,連靈根也沒有,所以他做大周天循環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消耗更多的時間。

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如果速度快了,不僅不能順利完成循環,反而會損傷經脈。



第一卷 飄雲谷 第二章 煉心路

這三年來,林軒沒少吃經脈受損的苦,每一次養傷都要消耗很長時間,而做為一個沒有靈根的普通人,拼命努力也很難跟上同門的腳步,哪兒還有時間耽擱。

林軒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靈力流動的速度,好在經不斷嘗試,對于自己經脈的承受力,他已經很清楚。

一個小時後,做完了循環,靈力由經脈重新回歸丹田。

用內視術檢查了一下,林軒的眼中閃過一縷陰霾,已經這麼努力了,可修為還是沒有變,按理說,做一次大周天,靈力或多或少應該增加一點。

看來只好去煉心路了,林軒咬了咬牙。

煉心路,是飄雲谷中一個特別的所在,三千年前,被本派祖師偶然發現,經過考察,確定是古修士留下來的遺跡。

那是一個很奇妙的地點,只要進入里面,就會被幻象包裹,一會兒身處刀山火海,一會兒墮入十八層地獄,雖然幻象並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但卻讓人苦不堪言,不過好處也顯而易見。

煉心路雖然可怕,但里面的靈氣卻十分充足,在那里修行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且對本派弟子,煉心路是免費開放的,可惜除了築基期以上的高手,靈動期的低階弟子根本就不敢嘗試,以他們的修為,道心不穩,根本承受不住幻象的侵襲。

但現在林軒已沒有別的路可走,要麼卡在瓶頸,要麼去煉心路尋求突破,他選擇了後者。

推開厚重的石門,林軒從練功房走了出來,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星星無力的眨著眼楮,不過林軒並不打算休息,像煉心路而去。

飄雲谷後山,石壁上一條斜斜的通道深不見底,這就是煉心路,站在入口,林軒深深的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最初一百米,並沒有幻象,天地靈氣的濃度也與外面一模一樣,但林軒絲毫不敢大意,雖然是第一次來,但平日里,沒少聽說煉心路的可怕。

又走了幾步,情況驟然發生變化,周圍的天地靈氣變濃了起來,這兒果然適合修煉。

林軒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小心翼翼的盤膝坐下。

轟!

地表突然竄出了丈許高的火苗,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可怕的景象出現,林軒眉頭微挑,沒有慌亂,視若無睹,依舊一心一意的吸納周圍的靈氣,煉心路所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幻覺,不用理會。

然而雖然明知是假,可感覺卻如同真的一樣,很快那火苗就將周圍的氣溫升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大滴大滴的汗水從林軒的臉上滴落。

道聽途說果然與切身感受完全不同,以前林軒只是聽那些築基期的高手談論煉心路,沒想到比傳說的還要恐怖。

很快火苗就燒到身上了,以他靈動期第一層的修為,還無法放出護罩,只能咬牙苦苦忍受。

一邊強忍著烈火焚身的痛苦,一邊還要集中精神,吸納天地靈氣,這其中的磨難是常人難以想象的,不過林軒憑著一股堅韌的毅力,硬是撐了下來。

火苗舔舐著肌膚,林軒的牙齒咬得咯 咯 響,疼痛到後面已經變得麻木,不過這里靈氣確實充足,吸納速度是外面的幾倍。

雖然是幻覺,但感受就像真正的煉獄,磨練著林軒的毅力。

將靈氣吸納到身體里,僅僅是第一步,然後還要按照師門所傳授的秘法,將它們一一煉化,這其中會有很多損耗,通常吸納上百毫升的靈氣,最後只能煉化出一根頭發絲大小的靈力。

然後再將所得的靈力,在奇經八脈中運轉,最後儲存到丹田。

就算是心智堅韌之人,想要在烈火中完成整個過程,也是不可能的,林軒堅持了五分鐘,耐力就已經到了極限,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當他離開靈氣充足的區域後,烈火幻境也隨之消失了。

“果然,與傳說中一樣。”林軒查看了一下全身,沒有絲毫傷痕,可剛才被烈火灼燒的痛苦,還讓他記憶猶新。

雖然難受,但也值得,因為這兒的靈力不僅濃度高,而且十分精純,在這里修煉,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突破瓶頸的希望大大增加了。

休息了一會兒,林軒又重新走上前,火苗再一次浮現,忍受著被灼燒的痛苦,繼續吸納靈氣。

當耐力到達極限的時候,他就跑出去休息一會兒,體力恢復後,再重新踏入烈火幻境。

就這樣,周而復始,林軒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在煉心路中努力修行。

……

數天過去了,他的靈力終于有了一些長進,雖然與付出的相比,收獲依然很少,但與在外面修行相比,要快得多。

照這個速度,只要堅持,應該可以進入靈動期第二層。

默默計算了一下自己修煉的進度,林軒站了起來,他已經在煉心路待了四天,應該出去看看,一來,這幾天不休不眠,在烈火中修煉,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二來,今天是教席傳授功法的時間。

按照飄雲谷的規矩,每四天,會由一位築基期高手像靈動期弟子傳教,得到高手的指點,修行可以少走很多彎路,林軒自然是不會錯過這樣機會的。

順著通道,林軒來到了外面,與來時不同,正好遇見一個築基期的修真者。

“師叔!”

“你……”那人打量了一眼林軒,滿臉驚訝︰“你去了煉心路?”

“是的,師叔。”

兩人分手以後,那築基期的修士還有些發呆,雖然幻覺不會造成真正的傷害,但感受卻與真實一模一樣,一個靈動初期的弟子居然忍受得住,此子的毅力還真是驚人。

修真除了靈根,也需要心智堅韌,這個叫林軒的弟子,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



第一卷 飄雲谷 第三章 幻境苦修

稚鷹閣,是一棟氣勢恢宏的建築,其中光是練氣堂就佔地數千平方米,乃靈動期弟子的練功之地,此時寬敞的大廳中,影影綽綽站有數十人。

時間還早,負責傳授功法的築基期修士還沒有來到,弟子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談論著感興趣的事。

林軒默默的來到一個人少的角落,盤膝坐下,打算趁著還有時間,再修煉一會兒,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入耳朵。

“呵呵,這不是林師弟麼?”

“聽說你前一陣閉關修煉,還是沒有突破第二層麼?”

嬉笑的聲音,帶著嘲諷,林軒微皺了下眉頭,但表面上卻絲毫不露聲色,在凡人眼里,修真者仙風道骨,法術通玄,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其實這僅僅是表象而已。

修真界比世俗更加的殘酷,更加的現實,也更勢利!

只不過這里不是講金錢,而是以實力做為權勢的基礎。

誰的境界高,誰的法寶好,誰的丹藥多,誰就是老大,講出來的話也就是真理。

三年的時間,盡管林軒付出了比別人辛苦的修煉,可沒有靈根的缺陷,還是讓他遠遠被同門拋在了後面,這讓他飽受冷眼。

“哼,沒有靈根的凡人而已,就算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與我們相比,與其留在門派里丟臉,還不如識趣下山。”

“是啊,三年時間,還突不破靈動期第二層,根本就是廢物。”

……

面對眾師兄的奚落,林軒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神色如常,只不過是幾個無聊家伙,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林軒走到了一邊。

沒有生氣,不是懦弱畏懼,而是為幾個淺薄的家伙,根本就不值得,林軒不會因為幾句口舌,影響自己的心境。

盤膝坐下,開始吸納靈氣,就這樣,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陣鐘聲傳入耳朵,原本還隨意交談的弟子們頓時停止了說話,列隊站好,林軒也來到了隊伍的後面。

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從表面上看,大約四十余歲,不過肯定不止,修真者隨著境界的提升,壽命也會延長,衰老則會逐漸減緩。

“師尊!”

眾弟子躬身行禮,按照飄雲谷的規矩,對于每一位傳授他們功法的教席,都要如此尊稱。

“我叫張羽,將傳授你們靈氣護盾的奧秘。”

靈氣護盾,顧名思義,就是將靈力布于身體表面,形成氣罩,是修真者最基本的防護性法術。

眾弟子頓時興奮起來,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

除了林軒是普通人,擁有靈根的弟子經過三年修煉,大都將功法練到了三四層,進入了靈動中期後,已經可以學習一些簡單的小法術。

“吵什麼,安靜!”看見下面混亂的情景,張羽臉色一沉。

見教席發火,眾弟子立刻乖乖的閉嘴了。

接下來,張羽開始詳細講解,怎樣運轉靈力,其中需要注意的細節,林軒聽得很認真,其實以他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驅使靈氣護盾,不過先將怎樣修煉的方法記清楚,以後等功力到了再慢慢修行。

“好了,你們自己練習。”張羽講完一遍後,就離開了稚鷹閣,接下來能否練成,就看各弟子的領悟力。

林軒也隨之離去,他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一簡陋的小木屋,高階修真者都有自己的洞府,不過像他這樣的低階弟子居住環境卻很簡陋。

屋內只有一桌一椅,還有一張木床,林軒將桌子的抽屜打開,從里面取出紙筆,將今天聽到的靈氣護盾的修煉方法,記錄了下來。

這也是他三年來的習慣,因為沒有靈根,修行速度跟不上同門,所以每一次教席傳授功法後,林軒都會將聽見的記錄下來,很多東西現在無法修煉,留待以後研究,寫在紙上就不會忘記了。

默寫完成後,林軒將寫滿功法的本子小心收好,然後又來到了後山的煉心路,沿著通道往下,來到了前兩天修煉的地點。

靈氣變得越來越充足,林軒停下腳步,就是這里,不能再往前走了,煉心路越深入,幻覺也會越恐怖。

颯然,場景發生了變化,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寒風怒號。

雪花不一會兒就淹沒了他的腳踝,整個人剎那間就像是被凍僵了一樣,林軒心中一凜,幻覺難道還會隨機變化,上次承受的是烈火焚身的痛苦,這一次則變成了無盡嚴寒。

默然了一下,林軒面無表情的在雪地上盤膝坐下,開始吸納起周圍的靈氣來了。

很快人就被凍僵了,林軒的頭發都凝結成了冰柱,但他依然一動不動的坐在雪地中,堅持了二十多分鐘,他才跑出幻境休息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身體,待稍有恢復,就立刻又重新投入到了修煉當中。

……

寒風怒嘯,雪花凝成了無數鋒利的冰刀,向著林軒飛了過來,可少年依然如磐石般在地上打坐。

兩天後,林軒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猶豫了一下,繼續往煉心路的深處走,這兒的靈氣純度還不夠,想要突破瓶頸,需要更加精純的靈氣,他堅定的向著更可怕的幻境走去.....

第一卷 飄雲谷 第四章 驅物術

冰刀割在身上,疼痛無比,林軒頭上的冷汗,也很快被凍住,忍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林軒努力修行著。

天空中飛舞著一個個光點,這些就是靈氣,不過通常情況下,修真者也看不見,只有當靈氣精純到一定程度,才能夠感受到。

林軒要做的,就是將這些靈氣光點吸入到身體里,這樣精純的靈氣,將它們煉化成法力要更加容易。

由于看得見,所以吸收起來不難,但前提是,要忍受住冰刀噬體的痛苦。

一個又一個的靈氣光點被吸入到身體之中,按照師門心法,林軒將它們全部納入丹田,然後聚集成了一個靈氣團。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煉化,只見那靈氣團在丹田里不停旋轉,體積縮小,但顏色卻越來越濃。

最後,終于化為了一道靈力,散發到丹田之中。

而林軒的忍耐也到極限了,連忙拔腿跑出了幻境的範圍。

倒在地上,林軒直喘氣,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

……

這樣的過程周而復始,持續了數個小時,直到天黑,林軒才像煉心路的出口走去。

“聽說了嗎,那個沒有靈根的弟子去煉心路修煉了。”

“嗯,據說馬師叔親眼看見了。”

“哼,有毅力又如何,普通人注定在仙道上不會有所建樹,廢物始終是廢物!”

……

回去的路上,林軒偶然聽見了對自己的議論,盡管也發現了他,可那些弟子絲毫也不在意,繼續以嘲諷的語氣挖苦。

林軒皺了皺眉,但他不會生氣,因為于事無補,在修真界想要得到別人的尊敬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實力,與其在這兒生不必要的氣,還不如回去休息後繼續練習。

回到住處,林軒拉開抽屜,取出寫滿修煉方法的紙。

驅物術,用靈力隔空驅動物體的法術,是修真界最基本,但也最重要的法術之一,乃使用法寶的根本,當然,法寶對現在的林軒而言,還太遙遠,不過可以練習一下這個法術。

運用真元,集中神念,將意識附著在物體之上,讓它移動。

整個下午,林軒練習了一遍又一遍,以前,他也試過,不過失敗了,在煉心路修煉了這麼多天,靈力也增強了一些,所以才有了新的嘗試。

轉眼過去了數個小時,一直集中精力盯著前面的杯子,眼楮發酸,頭昏腦脹,林軒稍事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

功夫不負有心人,突然,杯子動了一下。

雖然很輕微,但確實有動,林軒沒有停下來,運轉靈力,繼續對驅物術練習,直到很晚,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林軒又來到了煉心路。

迷霧森森,鬼影重重,這一次的幻覺是陰曹地府,無數厲鬼像林軒撲過來了,少年卻視若無睹。

這段艱苦修煉的時光,不止實力在增強,林軒的心智也變得更加堅韌成熟,耐力也大幅增加了,最初的時候,林軒只能在可怕的幻境中待上數分鐘,現在雖然越走越深入,承受的幻覺也更加可怕,但他卻能堅持一個小時了。

鬼魂,以及各種可怕的場景在腦海里浮現,各種令人崩潰的負面影響侵襲而來,林軒咬牙忍受著痛苦,努力吸納靈氣修煉。

……

離開幻境的影響範圍,林軒盤膝坐在地上,將吸收的靈氣煉化,然後做周天循環。

通過經脈運轉,最後回歸丹田,林軒一共做了九遍,靈力在經脈中流動,雖然能夠讓其緩慢增長,但對身體也是極大負擔,一般弟子只做三遍,林軒卻給自己規定要做九遍。

這已經接近人體的極限,前三遍還好,四遍五遍的時候,經脈又酸又脹,七遍八遍的時候,則像刀割一樣疼,至于第九遍,那簡直是煉獄一樣的痛苦,林軒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身體甚至都疼得不由自主的發抖,但他依然頑強的堅持著,數個小時後,終于完成了目標。

做完了大周天練習,林軒重新進入到了幻境中去。

就這樣周而復始,林軒在煉心路努力修行,通常要築基期修士才能忍受的痛苦,他憑著堅韌的毅力硬扛下來了。

林軒盤膝坐在地上,如同老僧入定,此時他的丹田之中,有一個淡青色的圓球,不斷扭曲變化,那是由靈力聚集而成的。

一絲絲的靈力,還在不停的被注入到那圓球之中,在煉心路修煉一個月後,林軒感覺自己的修為增加了不少,再一次像靈動期第二層發起沖擊。

對于修真者而言,境界每上升一層,靈力都會發生蛻變,林軒現在正處于最關鍵的階段。

還差一點點!

神識擴大到整個丹田,努力搜尋著殘余的靈力,將它們注入到圓球之中,林軒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搾干的海綿,卻還要拼命擠出一點水來。

刺啦……

那靈力球又發生了變化,一道道閃電出現在表面,靈氣開始外溢,圓球快崩潰了。

林軒沒有放棄,盡量維持,可已經到了極限, ,一聲輕響,青色的圓球爆裂,聚集起來的靈力分解,又化為一根根頭發絲大小的靈力,均勻分布于丹田。



第一卷 飄雲谷 第五章 洗髓丹

又失敗了!

良久,林軒一直默然不語,表情上雖看不出喜怒,然而手卻握得緊緊的,指甲深深的扎入肉中,嘴唇也被咬破。

但這樣的狀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幾分鐘後,林軒深深吸了口氣,一言不發的重新坐了下去,繼續努力……

……

清晨,朝陽初升,新一天的開始。

飛雲殿氣勢恢宏,面積趕得上地球的體育場了,是飄雲谷最重要的建築,每月初一,靈動期的弟子將在這兒聚集,領取修煉所需。

盡管又修行了大半夜,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林軒還是準時來到了飛雲殿,寬敞的大廳中,這兒影影綽綽已經站有百余人,都是靈動期弟子,不過每一個的功力都比林軒深,他的到來引起了紛紛議論,不時有冷言冷語劃破空氣,傳入耳朵里。

“看見了嗎,那小子就是沒有靈根,還妄圖修仙的凡人。”

“哼,長得也不怎麼樣,這樣的人待在門派里,簡直浪費丹藥。”

“誰說不是呢,聽說他很努力,可沒有靈根的普通人,怎麼能與咱們相比,三年的時間,還僅僅停留在靈動期第一層。”

“不知天高地厚,他以為自己,能夠打破修真界萬年不變的鐵律,凡人修真,注定不會有什麼成就。”

……

譏諷白眼,林軒卻神色不變,就當是瘋狗在狂吠一般,默默的來到隊伍的後面。

一陣古樸的鐘聲響了起來,眾弟子連忙停止了議論,排隊站好,一個老者帶著童子走進大殿,每一個童子的手里都托著一個圓盤,上面用紅布覆蓋,卻依然有陣陣令人神清氣爽的香味散發出來。

“馬師叔!”眾弟子躬身行禮。

“嗯。”那老者倨傲的仰著頭,他功力不高,僅僅是築基前期的修為而已,不過卻掌管著門派的藥房,可以說位高權重。

修真除了資質與本身的努力,丹藥也必不可少,甚至可以說非常重要,修煉的時候如果有足夠的丹藥服食,進境會快上許多,可以說是一條捷徑,然而煉制丹藥的材料,都是一些珍貴的奇花異草,所以門派只能為弟子們提供很少的丹藥。

按照規矩,靈動期的弟子每月可以領取兩枚洗髓丹。

洗髓丹,顧名思義,能夠易經洗髓,化解體內濁氣,並且催生一點點的靈力,當然,根據每個人資質的不同,催生出來的靈力的量也有很大差異,此丹只對靈動期的弟子有效。

開香堂,拜過祖師,眾弟子列隊上前,從老者的手里領取丹藥,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珍惜與喜悅的表情。

很快輪到了林軒,馬長老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表情,從圓盤上取過一個玉瓶,從里面倒出兩枚丹藥,拋在了他的面前。

“謝師叔。”林軒話音未落,眼角突然跳了一下,看著手里的兩枚藥丸,這是……廢丹?

修仙一途,包羅萬象,功法、制器、煉丹、畫符,不一而足,每一項都包含偌大的學問。

比如說煉丹,除了各種珍貴材料,奇花異草,還需要三味真火來煉制,同時火候,輔料的劑量,開爐時間,寶鼎材料,都關系著煉丹的成功率。

即使是經驗豐富的煉丹大師,也經常有失手之時,將一鼎天材地寶,煉制成沒有用處的廢丹。

廢丹,是指雜質含量過多,那樣的丹藥,吃了不僅對修為沒有益處,反而會損害身體,通常都只有忍痛丟掉。

雖然像飄雲谷這樣的小派,分發給弟子們的丹藥,也僅僅是下品,但下品也畢竟是有用的靈藥,而這廢丹……

對方明顯有意為難自己,林軒心中閃過一縷陰霾,表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這姓馬的位高權重,得罪是很不明智的。

“師叔您拿錯了,這兩粒廢丹,怎能服用?”

“有什麼不可以?”馬長老的眼中的蔑視顯露無疑,一個被忽視的低階弟子而已,他仰了仰頭,倨傲的道︰“怎麼,不滿意?”

“反正以你的資質,服用靈丹也是浪費而已,廢丹說不定還正好合適,這樣吧,師叔我也不是不講情理,就多給你幾瓶。”

說著從盤子里取過兩個玉瓶,拋到了林軒手里。

“別的弟子一人只有兩枚洗髓丹,我給你兩瓶,怎麼樣,師叔夠優待你吧!”

“謝師叔!”

出乎馬長老的意料,林軒臉上的不滿完全消失了,接過丹藥恭敬的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怎麼會呢?”馬長老反而滿臉驚愕,呆呆的說不出話來了。

廢丹,簡單的說,就是垃圾,服用了根本對修行有害無益,別說兩瓶,就算拿再多也一錢不值,林軒怎麼會……

完全是出乎意料的反應,原本馬長老以為自己這樣不公平的對待他,林軒會大吵大鬧,然後自己就可以借題發揮,治他不敬長輩的罪名,將林軒逐出師門。

這倒不是馬長老與林軒有仇,而是這家伙天生勢利,看不起沒有靈根的凡人,覺得讓林軒留在門派里根本就是丟臉,所以才處心積慮,想要將他趕出去。

計劃不能說天衣無縫,但還是很周密,按照門規,低階弟子可以領取洗髓丹,他卻故意刁難,用廢丹代替,這樣不公平的待遇,別說林軒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算是閱歷豐富的老狐狸,也不一定忍耐得住,只要他發作,就可以借題發揮了。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林軒雖然沒有靈根,只是普通人,但頭腦可不笨,甚至很聰明,性格又堅韌,能忍人之所不能忍,說話做事向來是三思而後行,不沖動,馬長老給廢丹,他確實憤怒,但卻很好的將這種情緒隱藏起來了。

從馬長老輕蔑的眼神中,林軒還看見了一絲戲謔,有陰謀,他立刻得出了結論,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陰謀,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針對無冤無仇的自己,但這些可以以後再調查,當務之急是不落入陷阱中。

于是林軒不僅沒有發火,反而神色如常的接過了廢丹,成功躲過了一次迫害,馬長老的計劃失敗,陷害林軒不成,自己反而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一卷 飄雲谷 第六章 神秘峽谷

走出了飛雲殿,來到一無人的地點,林軒臉上的笑意一分分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神色,眼中還有殺氣一閃而過。

靜靜的站立了片刻,默默不語,不過馬長老此人,已在林軒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現在當然不會有所動作,不過等自己以後有實力了……

腳步聲傳入耳朵,有人來到,林軒心中一動,陰霾的表情迅速消失,當他抬起頭來,已是神色如常,看不出一點異樣。

“哈哈,知道嗎,那個叫林軒的廢物,得到了兩瓶廢丹。”

“這有什麼好奇怪,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也配服用天材地寶煉制的靈藥,廢物配廢丹,豈不是正好?”另一人毫不顧忌的嘲笑道,絲毫不顧忌他們議論的人就在一旁。

……

而林軒仿佛沒有聽見一樣,神色如常的與他們擦身而過,做大事者不能憑一時沖動,意氣用事不是英勇,而是愚蠢,男子漢要忍人之所不能忍,這些侮辱過自己的家伙先記在賬上……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努力修煉,實力才是硬道理,原先的打算是靠洗髓丹沖擊第二層功法的瓶頸,可看看手里的廢丹,林軒沉默了一下,轉身像飄雲谷外走去了。

沒有丹藥的輔助,以自己普通人的資質,就算加上煉心路的努力,想要突破瓶頸也難,林軒經過思量,決定踫一踫運氣。

在距離本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峽谷,入口隱秘,人跡罕至,林軒也是偶然發現的,在那里,偶爾會摘采到一些珍貴的草藥。

雖然幾率小,但林軒也遇到過幾次,而除了靈丹,一些千年靈草對于增進修為也有幫助。

林軒仔細思量了一番,這是自己盡快步入靈動期第二層的希望,而且就算找不到靈草,也不會有損失,將這一切在心中衡量之後,林軒出了飄雲谷。

離開門派的範圍以後,林軒並沒有立刻前往那處峽谷,而是在附近漫無目的的逛了幾圈,他這麼做,是為了確保沒有人跟蹤自己,因為那處隱秘的峽谷偶爾能夠采到珍貴的草藥,所以林軒並不想讓其他人也知道。

在兜了一個小時的***以後,林軒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這才悄悄的離開大路,鑽進一偏僻的小道,在七彎八拐之後,來到了隱秘的峽谷。

萬紫千紅,草地上開滿了野花,空氣中彌散著芬芳的味道,好美麗的景色,不過林軒不是郊游踏青來的,他開始在附近用心的尋找,看有沒有能夠提升修為的草藥。

時間悄悄流逝,林軒還一無所獲,但他並不氣餒,才搜索了很小的一塊範圍,繼續尋找。

然而就在這時,隱隱有說話聲傳入耳朵,林軒一怔,隨即毫不遲疑,躲進了旁邊的草叢里。

一道紅光由遠及近,接著是“啪嗒”落地的聲音,兩個人降落到了峽谷,就在離林軒不遠的地方。

“師尊,您的傷不要緊吧!”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語氣中帶著關切。

透過草叢的縫隙,林軒看見他們穿的是飄雲谷服飾,本門中人,不過林軒沒有出去相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靜觀其變。

“咳咳,還撐得住,燕兒,快到飄雲谷了嗎?”一虛弱的聲音,不過林軒聽著卻有些耳熟,是本門的哪位前輩呢?

“師尊放心,這兒離開本門只有數里,敵人已不敢追來了。”

“這就好。”那虛弱的聲音松了口氣,似乎受了很重的傷的樣子。

“師尊,先休息一會兒吧!”

隨著衣衫帶風的聲音,那女子扶著受傷的人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由于角度的原因,林軒剛好可以看清楚他們的容貌。

“怪不得覺得聲音很熟。”

只見那坐在地上的男子從表面上看大約四十余歲年紀,三縷長須,原本應該仙風道骨,然而此刻臉色灰白,胸口血跡斑斑,看得林軒暗自抽了口涼氣。

張羽,就是半個月前傳授了他們靈力護盾法術的那位教席,據說此人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是本門的護法之一。

而那個女子林軒也認識,周燕,比他早入門數年的師姐,雖然同輩,但人家可是靈動期大圓滿的修為,在低輩弟子中,排前三的高手,如果不出意外,數年之後,就有可能築基成功。

這兩個人都是本門的重要人物,怎麼會如此狼狽的逃回這里呢?

而且看他們的表情,鬼鬼祟祟,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按理,已到了本門的勢力範圍,不需要這麼小心謹慎,難道是有什麼不願意讓人知道的秘密嗎?

短短的數秒種,林軒就有了以上的分析,有了這樣的想法,雖然心中好奇,但他卻更加小心的隱藏自己。

如果對方真的有大秘密,又踫巧被自己撞破的話,兩人肯定會殺人滅口,修真界可是弱肉強食,非常殘酷,林軒可不想莫名其妙的遇到飛來橫禍。

面對一位築基中期的師叔,還有一位靈動期大圓滿境界的師姐,就算兩人身上有傷,想殺死自己,也像捏死一只螞蟻。

在對雙方的實力有了一番正確分析與認識之後,林軒更是屏氣凝神,大氣也不敢喘,心中只希望對方稍事休息一會兒,就趕快離去。

“咦,有人!”

周燕的低呼讓林軒吃了一驚,難道她發現了自己,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又聽見一聲慘呼。

“你……你暗算我?”那聲音又是驚恐又是憤怒,還帶著一點點不信的神色︰“為……為什麼?”

“哼,師尊,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渾金索還是你賜予我的,你應該明白它的威力,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最多還能使出兩成的法力,是掙扎不脫的。

第一卷 飄雲谷 第七章 靈器

突然的變故,讓林軒驚呆了,張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過來︰“好,算……算我走眼了,你一個人想獨吞寶物?”

“不錯。”周燕的聲音依然嬌媚,不過其中卻多了一絲陰厲狠毒︰“師尊,你待我不薄,可懷璧其罪這個道理應該懂,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我會留你一具全屍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林軒除了好奇還是好奇,這周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弒師,原來是為了鯨吞寶物,究竟是什麼樣的寶物有這樣的吸引力呢,雖然心中很想知道,但他卻不敢輕舉妄動。

這位師姐心狠手辣,修為又遠在自己之上,林軒可不想因為一點好奇心,而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啊!”

悲憤的慘叫,血花迸濺,透過草叢的縫隙,林軒看見周燕已經刺穿了師傅的胸膛,一團黃色的光團從張羽的身體里冒了出來,慌慌張張的想要逃跑。

“元神出竅,休想!”周燕早有準備,伸出右手,玉指芊芊,一下子抓住了光團。

拼命掙扎,那光團左沖右撞,卻一點也沒有效,無奈之下開始了求饒︰“燕兒,看在往日為師待你不薄的份上……”

周燕卻絲毫不為所動,微一用力,將光團捏碎,消散在了空氣里,林軒看得一陣惡寒,這姓周的師姐心腸好狠,眾所周知,萬物生靈由“體”“魄”組成,身體死了,靈魂還可以重新投胎,可如果魂飛魄散,就再也無法進入輪回,修真者廝殺,就算有仇,一般也不會毀人魂魄,而周燕卻對自己的老師下此毒手。

弒師以後,周燕神色如常,開始在張羽身上摸索,過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狂喜之色︰“找到了!”

雖然明知危險,但林軒終于還是忍不住好奇心的誘惑,悄悄將頭探出去了,只見周燕的手上,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這盒子是用上好的檀木雕刻而成的,做工精美,周燕用手輕輕撫摸,滿臉喜不自禁的神色。

“誰?”突然,周燕臉色一變,滿臉陰狠的望了過來,林軒心中叫苦,並非他不小心弄出了動靜,而是一只野兔湊巧從身旁經過,將周燕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

人算不如天算,只能說自己的運氣實在是不好!

林軒心下電轉,臉色也隨之陰沉了下來,剛才目睹了周燕弒師的經過,像她求饒或者巧言令色都是沒用的,當機立斷,林軒從藏身的地方一躍而起,右手一甩,數點寒光像周燕激射。

周燕哼了一聲,手掐法訣,一層紅色的護罩出現在她的身體周圍,砰砰幾聲響,幾粒冰珠掉在了地上。

用靈力罩擋下攻擊,周燕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松了口氣,從剛才的攻擊她已經推斷出,對方法力很弱,也就靈動前期的修為而已。

用水屬性法訣冰彈攻擊以後,林軒毫不停留,轉身就走,雙方實力相差懸殊,硬拼自己一點勝算也沒有。

為自己加持了一個風屬性的“輕身術”,短短的數秒鐘,他就跑出了近百米,而且林軒走的不是直線,那樣很容易被追上,他拐了數個彎,利用自己對地形的熟悉,盡量拖延時間,這樣就算對方可以利用神識追蹤,由于道路不熟想要找到自己也需花費很大的精力。

在跑出一段距離以後,林軒突然停了下來,沒有繼續逃走,而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蹲下身來在地上摸索。

無疑,此舉動十分詭異,令人不解,周燕馬上就要追來了,林軒卻在這里耽擱。

可他這樣做,顯然是有目的,因為在仔細摸索了一下之後︰“還在。”林軒輕輕嘀咕了一句,然後皺著的眉頭舒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鎮定的神色。

腳步聲傳入耳朵,周燕已經追到了附近,林軒站起來,臉上顯得驚慌失措……不過這一次卻是裝的。

“想跑嗎?”嬌媚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狠毒與嘲弄,看了一眼林軒的服飾,果然是本門弟子,不過這個師弟的功力也太弱了些,靈動期第二層,看清楚了林軒的修為,周燕的表情頓時十分輕松,殺這麼一個人滅口,根本就不需要耗費什麼力氣。

看見對方眼中輕視的神色,林軒心里不怒反喜,對方看不起自己,就會麻痺大意,那麼自己計策成功的希望也就大了些,當然,表面上他絲毫也不會將心情流露,依然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師姐,不……不要殺我!”

結結巴巴的求饒,配上慌張的神色,林軒的演技絕對無懈可擊,然而他腳下卻悄悄的像左移動了兩步。

“哼,看見了我的秘密,還想活嗎?”

周燕絕對可用心如蛇蠍來形容,連弒師奪寶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又怎麼會對他這麼一個素未謀面的同門手下留情,左手一揚,一柄寸許長的小劍就被她祭起來了,迎風就漲,轉瞬已有數丈來長,夾雜著璀璨的劍光,向著林軒飛去。

靈器,林軒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無比。

所謂靈器,也就是簡易版法寶,專供低階的修真者使用,但千萬不要小看它的威力,雖然不能翻江倒海,但也具有莫大神通,飛天遁地,神妙無比。

靈動期功法練到第四層,就可以操縱靈器了,不過這僅僅是理論上,原因無他,靈器雖然遠遠比不上法寶,但也十分珍貴,一般來說,築基期的修真者才可能擁有,靈動期的新人,除了少數繼承先人遺物,或者天資聰穎,獲得師長贈予外,是不可能擁有靈器的。

周燕出手很辣,雖然看出林軒功力低微,卻還是一來就施展了殺手,將靈器祭了出來!



第一卷 飄雲谷 第八章 斗智不斗力

一擊必殺!

林軒的表情陰沉下來,對方出手之狠超出預料……

他咬了咬牙,沒有躲,而是向後跨出一步。

嗖,飛劍落空,命中了後面的山壁,轟隆隆聲響中,無數碎石往下落,周燕滿臉錯愕,她做夢也想不到一個靈動前期的菜鳥能夠躲過自己的攻擊,而且詭異的是,林軒並不是躲,而是在飛劍要擊中他的一剎那突然沉入了地底,怎麼回事?

周燕又是憤怒又是驚奇,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想要查探是怎麼回事,當她走出第三步的時候,啪,仿佛觸動了什麼機關,一張大網從頭頂落了下來,將她籠罩其間。

事發突然,周燕也不由大吃一驚,連忙手掐法訣,想要從漁網里掙脫出去,然而就在這時,一顆冰彈從林軒剛才沉下去的地底彈出,準確的擊中了一根栓在大樹上的繩子。

繩子斷裂,借著彈力,一根碗口粗細,兩頭被削得尖尖的竹子向著周燕飛過來了。

“不……”

周燕大驚失色,狠毒的聲音變得驚恐,接下來就是慘叫,被漁網罩住,根本就無處可躲,竹子刺穿了她的胸膛,至死周燕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掛在這里。

懷著不甘的眼神,手里還緊緊的拽著那弒師奪來的寶物,周燕魂歸地府,兩分鐘後,林軒從地上的土坑爬了出來,看著周燕的屍體,他舒了口氣,險就一個字。

若不是精心算計,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應該是自己。

林軒從被發現開始,就思量著怎樣化解危機,一味逃跑肯定不行,這峽谷距離門派有數里,自己在逃回去以前,就會被周燕追上殺掉,自己只會輕身術,而做為靈動期大圓滿的高手,她可是會更高級的御風訣,兩人的速度沒法比。

逃不出對方的手掌,求饒又肯定沒用,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拼命了,殺掉對方自己才有活路,咋一聽,這似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雙方功力相差懸殊,說實話,就算是一百個林軒也不是周燕的對手。

可現在他沒有別的選擇,何況不能力敵,總還可以智取!

當然,智取說說容易,如果不是林軒這樣頭腦冷靜,心思縝密的人,遇見這種情況,早就六神無主,哪還有想辦法的心思?

要智取,首先要分析對自己有利的情況,功力遠不及對方,林軒唯一佔優勢的,就是對地形的熟悉,這座峽谷他已經發現兩年了,雖然不能說清楚一草一木,但確實跟自家的後院差不多。

而從剛才看到的情況分析,周燕顯然是偶然降落到這個地方,峽谷的地形,對她是陌生的。

所以從一開始,林軒就利用了這點,七彎八拐,不走直線,盡量爭取更多的時間。

接下來就是關鍵的第二步,在峽谷中,除了偶爾能發現奇花異草,也有不少動物,從野兔到狗熊老虎,林軒將這兒做為自己的私人領地,偶爾也會打獵吃吃野味兒。

為了捕獵方便,他曾經在峽谷設置了一些陷阱,剛才在地上摸索,就是檢查陷阱有沒有被破壞,這次運氣站在了他一邊,兩個陷阱都沒有被觸動,完好無損。

而陷阱一共有兩個,一個是給林軒自己用的,這是一個普通的陷坑,用來捕捉一些體積不算太大的動物,地上鋪滿野草,踩上去後,剛好可以讓林軒掉進土坑里。

林軒已經計算好了,以周燕狠毒的性格,肯定一見面就會像自己攻擊,她出手快,自己躲不開,可如果站在陷阱前面,只要退一步,就可以掉進去,從而閃開攻擊。

而遇見這種情況,周燕肯定會大吃一驚,上前查看,而這時候,另一個陷阱就可以發揮作用了,與自己掉下去的土坑不同,這一個陷阱是用來捕捉大型動物,比如說獅子老虎,不僅有漁網,而且還有被削尖了的竹子……

也就是說,這個陷阱是致命的!

只要誘使周燕踩上去,陷阱就會發動,如果有防備,這樣捕捉猛獸的陷阱當然對付不了修真者,可在完全出乎意料的情況下,卻可以收到出奇制勝的效果。

每一步,林軒都計算好了,環環相扣,自己該怎樣誘敵,周燕又會有什麼反應,雖然當時的情況危險無比,但林軒卻冷靜的思量著對策。

最終他的計劃成功,不是靠實力,而是靠頭腦與冷靜戰勝了對手。

這一戰,雖然沒有耗費多少法力,用的時間也不長,卻殫精竭力,玩空心思,林軒也感覺到有些累,坐在地上休息。

冷眼看了看周燕的屍體,林軒走過去,從她的手上摘下了一個晶瑩碧綠的手鐲,這可不是裝飾,而是修真者用來儲存物品的,里面有一個單獨的空間,林軒把神識探進去,將里面的東西一樣樣的取了出來。

衣服,食物,女子的化妝品,這些林軒看都沒有看一眼,就扔在了一邊。

“有了。”林軒一聲低呼,臉上滿是喜色,他的手里,拿著兩塊晶瑩的石頭。

晶石,在飄雲谷三年,林軒可是聽長輩們提到過無數次,是與丹藥法寶一樣寶貝的東西,不過這麼近距離接觸,還是第一次。

所謂晶石,是指里面蘊含有豐富天地靈氣的石頭,修真者可以運功直接從里面吸收,根據蘊含靈氣量與純度的不同,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四個等級。

不論是練功、制器、還是斗法,晶石的作用都不可代替,而且它被修真者當作交易的貨幣。


第一卷 飄雲谷 第九章 收刮寶物

林軒喜滋滋的清理著自己的戰利品,這位師姐心思狠毒,不過身家倒真的很豐厚,林軒從儲物手鐲中找到了六塊下品晶石,兩件靈器,還有一個玉瓶,將瓶塞打開,頓時清香飄了出來,里面躺著兩粒雪白的洗髓丹,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符 。

所謂符 ,是指修真者將法術封印在特定的符紙里面,這樣對敵的時候,既不用消耗靈力,而且還可以瞬發,好處顯而易見,當然,符 的制作十分繁雜,不僅需要特定的符紙,而且還要消耗大量靈力,且成功率不高,越是高級的法術,制作越難,所以符 在修真界也算是稀罕的珍貴之物。

林軒清點了一下,一共有七張符 ,金木水火土各種屬性的法訣都包含在里面了。

當然,所有戰利品中最珍貴的還是要屬靈器,要知道,即使是對築基期的高手,靈器也是很寶貴的東西,而周燕這個靈動期的弟子,居然有兩件,其中之一是她弒師時曾經用過的渾金索,縮小以後只有一尺來長,但注入靈力後可以隨意增長,作用是將敵人捆住。

另外一樣則是那柄飛劍,這就屬于攻擊性的靈器了,林軒愛不釋手的把玩,兩樣都是上品靈器,珍貴無比。

可惜自己修為太淺,要將靈動期功法練到第四層才能驅動靈器,林軒將所有的東西都重新裝進了儲物手鐲里,這一次的經歷雖然危險,不過收獲卻十分豐厚,而且還有一個人的東西等著自己去收刮,張羽身為築基期高手,想必身家會更豐厚。

林軒將儲物手鐲收好,正要轉身,突然心中一動,停下腳步,他的目光落在了周燕的左手上,雖然死了,但她的手里依然緊緊的拽著一個檀木小盒。

周燕就是為了這里面的寶物,才忤逆弒師,里面裝的,究竟是怎樣珍貴的東西?

沉吟了一下,林軒走過去,有些厭惡的從屍體手中取過小盒,卻沒有立刻打開,而是神色凝重的端詳了一下,然後輕輕將它放在地上,自己則退出了七八步的距離。

折下一根樹枝,小心的挑開盒蓋,嗖嗖嗖,數枚小箭從里面射了出來,速度快到了驚人的地步,這麼近的距離,如果沒有防備,即便是厲害的修真者,也很難躲過。

小箭射到旁邊的樹上,樹木立刻枯萎,上面塗有厲害的劇毒,林軒卻神色如常,連眼楮也沒有眨一下,果然不出自己的預料,這樣的寶物肯定有機關。

盒蓋打開以後,他也沒有立刻過去,而是又等了十幾分鐘,確定不會再有危險後,才小心的將盒子揀了起來,然而里面的東西卻讓林軒錯愕,居然是一個拳頭大小的貝殼。

貝殼色彩絢麗,表面還有一條條的奇異花紋,雖然不認識,但一看就不像凡品。

將貝殼拿在手上,林軒仔細端詳,過了一會兒,林軒猶豫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雙手微一用力,將貝殼打開,秘密應該就在里面。

這果然不是普通的貝殼,里面沒有珍珠,而是游離著一些藍色的光點,那些光點非常美麗,就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樣,緩緩旋轉,如同一片美麗的星海。

林軒皺了皺眉,弄不清楚這些是什麼,正想將貝殼合上,以後再慢慢研究,然而就在這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那星海開始變化,旋轉越來越快,然後像林軒飄了過來,下意識的,林軒想躲,可那些光點的速度太快了,他還來不及行動,就全部融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劇痛,從頭到腳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要撕裂開來,林軒摔在了地上,意識逐漸模糊,暈過去了,而那失去了藍色光點的貝殼,迅速石化,然後風化成沙,隨風飄散了,峽谷里,除了一個暈倒的少年,好像什麼也不曾發生過。

……

清晨,朝陽初升,將溫暖投射到大地上,伴隨著輕微的呻吟,林軒睜開了眼楮,抬頭看看天色,自己失去知覺的時候明明是中午,難道昏睡一天一夜了?

坐起來,那令人難以忍受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不過林軒也沒有神清氣爽的感覺,畢竟在野外睡了一夜。

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腳,又檢視了一遍身體狀況,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昨天的經歷,就像是做夢一樣,可夢境又怎麼可能如此真實?

林軒沉默了半響,然後一言不發的來到周燕屍首旁邊,忍著厭惡的心情,將她扔在了陷坑里面,接下來,林軒又來到張羽被暗算的地點,先將他的寶物收刮了一番,得到的是一條儲物腰帶,里面的東西來不及查點,當務之急是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將他的屍體拖過去,也丟在了陷坑里面。

“不管你們生前有什麼恩怨,人死如燈滅,也就不要介意合葬一穴。”林軒默默祈禱了一句,然後將土填平,周圍所有的痕跡都小心抹去,這兒本來就人跡罕至,再經過自己這一番布置,相信誰也不會發現有兩位修真者長眠于此。

做完這一切後,林軒不再耽擱,回到了飄雲谷,盡管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但林軒卻神色如常,看不到絲毫異樣,就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即使路上偶爾有人與他打招呼,或者冷嘲熱諷,林軒也如往常一樣的應付。

從他的舉止看不出任何異樣。

就這樣,林軒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然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門窗關好,拿出從張羽那兒得到的儲物腰帶,開始清點。

bobo1206 於 2015-05-25 17:07:27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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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空眩和尚與雷陰童子





慘叫聲不停傳入耳朵,不過巨怪再如何猖狂,也不可能以已之力,硬碰硬對抗在場所有烽仙者。畢竟光是元嬰期的老怪物就有近百之多。

除了萬佛宗羅漢堂座,還有另一名修士引人矚目,此人身高不足三尺,唇紅齒白,看上去就像年幼的童子一般。

然而出手卻十分陰毒,同樣是一元嬰后期的老怪物,與他相伴的還有一虎妖傀儡,長三丈余,背生雙翅,神通大概能與化形初期的妖獸相比。林軒並不認識,但想來應該是天巧門的人物。

光這二人聯手,實力就勝過了巨怪一籌,何況還有近百名老怪物,其他略低階修士就算湊數,多少也能夠起到一點用途。

巨怪幾次試圖逃走,都被硬生生的逼了回來,眼見生機了無,這家伙眼中閃過一縷瘋狂之色,竟然不管那些元嬰期老怪物,沖進低階修士中肆意屠戳。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元嬰老怪也不由得大怒。

各展神通,天地為之變色。

數個時辰之后,伴隨著不甘的怒吼,巨怪終于隕落,變成了一堆破碎的石頭,而這一戰,足足隕落了七八千修士,以低階的居多,當然也有幾名倒霉的元嬰期修仙者,“阿彌陀佛!”

空眩大師雙手合十,臉上露出慈悲之意,不過其他的修仙者,可沒有那樣的氣度,元嬰老怪還好,一個個身家豐厚,而且多少是要一些面子的。

別的修士,之所以趕來屠魔,是因為聽說這巨怪吞食了許多道友,血肉牯可以吸收,可修士隨身攜帶的寶物,總不成也消化了。

此時的怪物,已經變成了一堆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在那些石縫中,隱隱可見亮晶晶的寶物。

修士們人頭攢動,一個個眼睛通紅。

別說法寶了,就算是各階靈器,也能夠價值上百到數千晶石。

甚至還有一些玉筒,也許里面的功法不錯。

“諸位道友,大家響應本宗與天巧門的號召來除魔,如今立下莫大功德,我與雷陰丅道友卻沒有什么可以答謝大家的,這孽障一路走來,生靈塗炭,不少同道命喪他口,如今這些法寶靈器,都成了無主之物,我與雷陰童子做主,就將牯賞賜給諸位道友了。”

空眩神僧緩緩開口,四周頓時歡聲雷動,修士們呼吸也都加重,不過元嬰老怪卻沒有動手。

區區法寶還不放在他們眼中,何況來此除魔,主要是想與兩宗交好,就算心中有些許貪婪念頭,也放不下身段低階修士一起哄搶,如果是在僻靜無人的地方,老怪物們一個個都喜歡殺人搶寶,可當著如此多同階存在,卻故作清高了起來。

“呵呵,各位元嬰同道高風亮節,除魔不求回報,其他道友或許囊中羞澀,就無需太過客氣了。”空眩神僧高宣佛號,微笑著開口道。那雷陰童子表面沒說什么,嘴角邊卻露出一絲譏諷之色。聽了這話,四周的修士一陣騷動,呼吸漸漸變粗,但還是無人行動。

漂亮話誰都會說,可修仙界是弱肉強食的,站在這里的大部分人,原本都抱著等元嬰期修士占去大部分好處,自己檢漏喝一點湯的念頭。沒想到這些老怪物故作清高,居然沒人前去爭搶。

如此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反而讓他們大威遲疑,至少沒有人想去當出頭鳥。

一群人面面相覷,目光游離,就這樣半盞茶的時間過去,終于一個人走出了人群。

身高足有兩米,然而修為卻不值一提,大約二十余歲年紀,一副憨頭憨腦的樣子。此人姓章,小號大柱,原本是一普通的鄉下子弟,機緣巧合,走上了修仙之路,可他資質實在沒有出眾之處,又是散修,努力了七八年,也僅僅在靈動中期徘徊,

這次聽說有山怪,他恰巧在附近不遠,便來湊一湊熱鬧,被那天昏地暗的斗法嚇得目瞪口呆,好在運氣不錯,不僅沒有隕落,連絲毫傷痕也沒有。

此刻看著眼前亮晶晶的寶物,章大柱心癢難撓,他在修仙界混了這么久,卻連一件像樣的靈器都沒有,全部身家,不過幾張符,雖然也覺得眼前的情景有些不妥,但實在忍耐不住。

此人性子魯直,當即快步跑出,沖著懸浮在半空的元嬰老怪們磕了三個頭:“謝謝前輩賞賜了。”

然后站起,跑向身前的一塊巨石,從石縫中掏出一物,是一柄飛刀,形狀沒有絲毫起眼之處,可品階卻是不低,高級昊器。而那些元嬰期老怪物,果然沒有人站出來阻止。一靈動期的散修都得了好處,其余的修仙者哪里還忍耐得住

立刻又有七八人跑出,修為也是參差不齊,最差的比章大柱逆低,最高的已有築基后期,有的沖元嬰期老怪們磕頭,有的僅僅是挖拳行禮,然后也跑向了前面的大片碎石,開始翻找中意的寶物。

元嬰老怪們依舊視若無睹。

看來這些家伙是真的願意讓出眼前的好處。

已經有人占先了,如果再落后,豈不是寶貝都落在了別人的手中。

四周數以千計的繆士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沒有人願意等在遠處,化為驚虹,撲向了眼前那巨大的亂石中。利字當頭,甚至來不及對那些老怪物們表示謝意。

看見修士們亂哄哄的開始瘋搶,空眩神僧眉頭徽皺,“諸位道友,寶物很多,大家先到先得,切不可傷了和氣,如果有人動手「就別怪老衲不客氣了。”

“哼,好一個虛偽的和尚。”林軒來到此處,是想湊熱鬧順便打聽一下消息,以他的身家,自然不會將這些垃圾寶物放在眼里,可他如今收斂氣息,偽裝成一名凝丹期修士,如果站在原地,豈不引人矚目,于是也跟隨人群,來到了碎石中。“少爺,你說什么,我覺得逕位空眩大師慈眉善目,從其言行,就是一位有德高僧的。”

“哼,有德高僧,堂堂元嬰后期的修仙者,你以為他沒有經歷腥風血雨么,之所以讓出這些寶物,不過是看不上眼罷了,什么先到先得,還不許動手搶,表面上看是慈悲心腸,其實卻是歹毒的將禍根埋下。”林軒冷笑著說。“少爺,小婢不懂。”月兒皺了皺眉,聽得滿頭霧水。

“傻丫頭,別亂想,修仙本是叢林法則,從上古時期,修仙界便一直如此,他要裝好人,讓大家誰拿到寶物就是誰的,那我問你倘若是一名靈動期的修仙者,如果運氣好,撿到一件法寶,旁邊的凝丹期修士會怎么樣,現在有這和尚壓制,自然不敢動手,可等他一旦走了……”

“如果他不說什么先到先得,准許大家搶的話,低階修士心有顧忌,反而不會去動那些寶貴的東西,而凝丹期修士也不會去和他們搶小小的靈器,這樣算是一種就契,反而不會有多少紛爭,而空眩和尚如此做,既博得了慈悲的美名,又不動聲色的引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好心機,好算計!”

聽林軒這么說,月兒也一陣心寒,想不到這位慈眉善目的高僧,盡是心腸如此歹毒的人物。元嬰期老怪物,除了修為,一個個的城府,也是夠可怕的。

可惜,像林軒這樣的聰明人不多,何況就算有幾個,特于事無補,別說他們不敢將空眩的陰謀揭露。

就算說了,肯定也會備受指責,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誰敢得罪元嬰后期的修仙者,何況他還是萬佛宗羅漢堂的座。

林軒自然就更不會說■,他當然不怕空眩,可這么做又沒有好處,反而無端樹下強敵,何況這家伏的計策是有些歹毒,可誰讓那些低階修士要心懷貪婪呢。

有多強的實力,才能保存多強的財富,一靈動期菜鳥仗著有大修士承諾便去和凝丹期修士強法寶,這不是戰死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貪婪會招來殺身滅門之禍。那些晶石法寶不是財富,反而是一張張的催命符。

林軒臉上帶著冷笑之色,看著四周混亂的一幕,腦海中念頭轉動,萬佛宗實力雄厚,這空眩和尚雖然陰毒,但也地位尊崇,以他大修士的身份,為何要在一些低階修士十挑撥,這對他有何好處?想不通。

不過很快,林軒就啞然失笑,自己考慮這么多做什么,他與萬佛宗沒有沖突,對方有陰謀也好,陽謀也罷,與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念及至此,頓時滿身輕松,于是放出神識,開始四處打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要看看這巨怪究竟吞噬了多少靈器法寶。“咦?”林軒突然瞳孔徽縮,死死的盯著百余丈外被碎石掩埋的某以他的城府,心跳竟然也嘭嘭嘭的加。天月水晶!居然是極品的天月水晶!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狂喜之色。

普通的天月水晶沒有用途,雪暝門甚至用來修房屋,可極品的天月水晶卻是卻堪比南明離火,乃是逆天的寒屬性之物。

兩百年來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可很快林軒就心中一凜,他感受到一道貪婪的目光,那空眩和尚,竟然也現了此寶。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虛偽的和尚






彼為元嬰后期的大修仙者,空眩神僧見識廣博,此時滿猛拙徽!色。極品天月水晶可遇而不可求,幾乎是人界已經絕跡的寶物,對自己大有用途。

“阿彌陀佛!”



老和尚身形一閃,就施展起了縮地朮,像那現寶物的石縫之處,遁過去了。

林軒不想與對方沖突,但重寶當前。更沒有白白放過的理由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槍在對方前面,將天月水晶拿到手。

那是一拳頭大小的寶物,紫紅色。別透玲瓏,美不勝收!

空眩一雖。臉色立刻鐵青下來。

不過很快,又變得寶相莊嚴。看了一眼林軒:“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可否將你手中的水晶讓與貧僧么?”

“大師說這個?”

林軒把玩著乎中的寶物,腦海中念頭轉動,能不與對方交惡是最好的:“神僧開口,晚輩自當遵從,可

空眩和尚大喜,這家伙喜歡沽名釣譽,若非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讓食言而肥的名聲傳出去,當即雙手合十,滿臉慈悲之意:“此物數量稀少。但也不過是普通的煉器材料。施主拿到手中,也沒有多大用途,而貧僧某位師侄修煉的功法特殊,恰好需要用到此物,一時卻收購不得,施主若願讓出,老僧願意用三千晶石收購此物。”

三千晶石?

這老和尚還真是無恥!

林軒心中閃過郜夷,不過對方這么說還另有用意,包特那位雷陰童子。聽說此物只值三千晶石。也將目光挪開,大多數元嬰期老怪也都閉目養神了起來。

“大師好意,在下心領了,如果可以,就算將此寶讓與您,又有何關系,只是

“如何?”空眩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感到不妥。

林軒嘆了口氣:臉上滿是苦澀之意:“在下的一位兄弟,被怪蟲所傷,翻遍古籍,才找到了解決的主意,而那丹藥,就需要這水晶做引”

林軒豈是那么容易被忽您地,撒謊不眨眼正是他的拿手好戲。這老家伙喜歡沽名釣譽,當著數千同道肯定不好意思以大欺

空眩和尚的眼角明顯跳了跳。天月水晶拿來煉藥,一小小的凝丹期修士居然敢對自己當面撒謊,他恨不得將林軒生吞活剖。不過面子還是

的。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衲本不該和施主搶的,但我那師侄,也確實需要此物。這樣吧,我和你走一趟,以貧僧的修為,應該能夠挽救施主兄弟,然后你再將這水晶讓與我,如此就兩全其美了。”空眩滿臉慈悲的開口了。

旁邊之人無不露出恭敬之色。別說元嬰后期的大修仙者,就算一名初期的老怪物,看中了什么寶物。豈會和區區凝丹期修士講理,肯定是搶了再說。

都說這位大師慈悲心腸,乃萬家生佛,看來傳言果然沒錯。

當然,不以為然之人辦很多,雷音童子的嘴角就露出譏嘲之色,這老和尚。真是迂腐,名聲有何用處。長生才是最重要的。

“大師考慮周詳,晚輩豈敢不從。”林軒心中冷笑,臉上卻恭敬以極,絲毫也沒有表現出異意:“如此有勞。”

“雷音道友,麻煩你在此主持大局。老衲暫且離去。”

空眩仰頭囑咐了一句,隨后與林軒各展神通,化為兩道不同顏色的驚虹,飛向了天空。

片刻以后,四周的景物漸漸荒涼,空眩和尚的臉上滿是喜色,在這里動手不錯。

他雖然無恥,但做為元嬰后期的大修士,倒也不屬于偷襲一凝丹期的小子。

“阿彌陀佛,施主覺得這里景物如何?”

“不錯不錯,就是太過寂寞。林某還不想在這里埋骨,大和尚若想要殺人搶寶的話,恐怕打錯主意了。”林軒遁光一緩,停了下來,臉上露出笑瞇瞇的神色。面對他這位元嬰后期的修仙者,居然沒有分毫懼色。

“什么?”空眩和尚一呆,臉色不由得鐵青下來,圓睜雙目,立刻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出。

“放心。沒有埋伏,林某僅僅是孤家寡人一個,與大和尚素不相識。怎么可能與人在這里埋伏你?”

“那道友剛才那話是何意?”空眩和尚的表情越陰沉了下去,方圓兩百里,確實沒有任何修士的毛息,可對方以區區的凝丹期小子,怎么敢在自己面前這么放肆,他究竟有何憑依?

“什存意思,那天月水晶,乃是逆天級別的寶物,大和尚敢說,你不是想帶我到一荒郊野外之處,干那殺人槍寶的事么?”林軒說到這里。體內法訣略一運轉,渾身青光盎然,一股驚人的氣勢頓時彌散開。

元嬰中期?

空眩和尚一呆,不過表情反而和緩了下來,他最怕的是對方布置有什么陰謀詭計,如果僅僅一元嬰中期修士。那還不放在自己眼里。

只是對方的斂氣朮有些詭祕,居然將自己騙了過去。

“哼,原來閣下也是元嬰期,不過你以為能與老夫相比,識相的交出毒月水晶,我可以饒你一條性命。”空眩和尚惡狠狠的開口了,既然撕破臉皮,他當然不用再裝出一副虛偽的慈悲之意。

“饒我性命,道友好大的口氣。還想要貪圖寶物,你以為今天還能活著離開這里?”林軒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

“什么?”空眩和尚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了:“道友是不是神經錯亂了。難道你不知道即使同為元嬰期。但中期與大修士間的差距,卻不可同日而語,居然敢對老衲說出如此囂張的言語,也罷,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送你下阿鼻地獄!”

說完這話,他雙手合十,淡金色的光芒閃過,一股磅礡的靈壓從天而降了,做為萬佛宗羅漢堂座。此人修煉的乃是金剛伏魔神通。

人品暫且不說,一身法力的精純程度,卻過了林軒以前所見的任何一位大修仙者。

那磅礡的靈壓,讓人心寒,修為低點之人,甚至會兩腿顫,然而林軒臉上卻毫無懼色,袖袍一拂。一柄青色的短劍集掠而出。








第一千零七十章 後期修士間的差距








阿彌陀佛,就讓老衲領教一下施主的神通!”

空眩和尚雙手合十,明明身材枯瘦,可聲音卻有如洪鐘,隨後只見他拇指微動,撥動掌間的念珠,越來越強的氣勢從身上迸而出。

林軒凝結妖丹成功以後,實力更上一層樓,雖然自討單打獨鬥,未必就怕了元嬰後期的修仙者,但也不會有絲毫輕視什麽。對方可是萬佛宗羅漢堂座,成名數百年的大修仙者。當即雙手掐訣,那青火劍一閃,無數的劍影從上面幻化出來,有如海湖怒濤一般,向著對方狂卷。“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施主的神通,確實勝過了普通元嬰中期的修仙者,不過以為這樣就能與老衲一較長短,未免太愚蠢了。面對漫天的劍氣,空眩竟然不閃不躲,一門心思只顧念佛。

林軒不由瞳孔徽縮,他可不認為對方僅僅是托大的緣故,難道說…r…

雖然心中有猜測,但一招既出,林軒可不會有絲毫遲疑留手,雙手一握,青火劍變得越耀眼,狠狠的斬向了對方的頭顱。

因為攻勢太猛,空氣都生了輕微的扭曲,空眩和尚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駭然之意,伸出手來,對著青火劍一指。不過他依舊沒有在乎周圍那蜂擁而來的劍氣。

隨後只見靈光交織,一道金色的佛光從他指尖迸射而出,化為漫天金絲,與青火劍碰撞在一起,遠遠望去,這靈力所化之物,竟與飛針類法寶差不多!至於劍芒,雖然斬在了空眩的身上,卻如同蚍蜉撼大樹,沒有效果。“果然不愧是羅漢堂座,道友的金剛不壞體神通,恐怕已到第三層了。”

林軒眉頭一挑,有些訝然的道,青火的劍芒,威力已不遜於普通法寶,對方居然能用血肉之軀接下,光是這份修為,就足以令人側日看來不得不認真應付。

林軒的嘴角邊露出一絲譏嘲之色,左手翻轉,一柄不起眼的短劍浮現在了掌心裏面。

長不過半尺,剩余的劍身之上,裂紋遍布,給人的感覺,就仿佛隨時會崩潰一般。

然而一股令人心悸的靈力卻從上面散出來。

“這是……”

空眩和尚一呆,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來,但很快,他眼角跳了跳。駭然失色的大叫:“不可能通天靈寶。你……你小子怎麽可能有通天靈寶?”“大師果然見識廣博,既然認識此物,那麽死在靈寶之下你也可以安心了,道友不是喜歡念佛,就讓林某送你去西方極樂。”

話音未落,苷r軒已伸手將殘劍握住,磅礴的法力洶湧而出,但很快,林軒就眉頭橄皺。

與月兒的玄陰寶盒不同,那東西只需要一點法力,然後就可以自動吸納附近的天地元氣,出令人瞠目結舌的攻擊。那是類似於離合期修士的戰鬥方式,威力驚人,但卻省力。

而遠殘劍,一次居然吸走了自己近三分之一的法力,林軒心中暗暗驚異,但表面上,卻不露聲色,狠狠像前揮若。無聲無息,甚至沒有靈光劍氣。

然而空眩和尚哪敢有分毫輕視,神識全部集中在林軒這邊,臉上談是駭然。

隨後五色佛光一顯,他的嘴巴裂到了一邊,狀似痛苦,被攔腰斬為了兩半。

而這還沒有完,轟隆隆的爆裂聲傳入耳邊,遠處數裏之外的一座高山,被殃及池魚,隨石紛落如雨,整個山頭都被削去。剩余部分,也裂縫遍布,一陣風吹過,逕高千金丈的山峰居然整個坍塌掉了。

林軒也嚇了一跳,又驚又喜,靈寶雖然太耗法力,但威力確實讓人滿意,一擊就能夠將一座千余丈高的山峰歿去,自己如果早點煉化了此寶,滅殺巨怪又何需費那麽多工夫?不過此時此刻,卻沒有時間感慨什麽,林軒才剛剛放下右手,就慌不叠的向左跨出一步。伴隨著這個動作,整個人從原地消失了。

呼的一聲傳入耳朵,卻是一塊板磚樣的法寶從頭頂轟落,沒能正中目標,可地上卻被砸出一十余丈深的大坑來了。

林軒沖旁邊的青火劍一點指,此寶立刻向虛空激射而去,隨後與幾道金芒撞在一起。

空眩和尚的身影映入7眼簾裏。與初見時的寶相莊嚴不同,此時的他滿臉陰厲,一條胳膊已齊肘斷去。

剛剛靈寶的一擊,對方並未能完全躲過,迫不得已,施展了類似魔道“替身渡劫**”的神通。

盯著林軒的表情,滿是怨毒,不過隨後卻狂笑起來了工“怪不得閣下一中期的修仙者,卻絲毫不將老衲放在眼中,原來你居然擁有靈寶,好好,貧僧雖然舍去了一條胳膊,但能換取這樣的寶物,蚪也值得。”

話音未落,他單手倒竺,高宣了一句“阿彌陀佛”磅礴的靈壓迸射而出,五色佛光糾結在一起,竟然幻化出了一尊佛陀。不……不對,不是佛陀,是怒目金剛來了。

高十丈有余,神態威猛,空眩和尚一道法訣打出,此金剛佛光大放,竟然幻化出千百只手掌。整今天空金燦燦一片,連天空都被遮擋。如來千葉掌!

林軒眉頭徽皺,此乃佛門有名的伏魔神通,百萬年來,由無數高僧千錘百煉,每一宇的威力,都足以與頂尖法寶相比,這千百掌疊加在一起,恐怕就算是離合期修士,也不一定會硬接。

而空眩的手段還不止於此,他袖袍一甩,一柄火紅的禪杖飛掠出來,變大變長,狠狠朝著林軒擊下。仗影凝重如山,隱隱還有佛門梵唱的聲音傳入耳邊。

同時他的腦後,更出現了一圓盤狀的法寶,十八尊佛影,在圓盤表面若隱若現。大悲金輪?

不,不對,林軒皺了皺眉,雖然對於佛門的神通寶物,他了解不多,但眼前絕非傳說中大悲金輪那樣的寶物,充其量不過是一件仿制品。不,連仿制品都說不上,運法寶雖然威力非小,但煉制的時候肯定偷工減料。

不過,即便如此,林軒也不敢有絲毫輕視,大悲金輪,可是佛宗聖物之一,傳說有開天辟地的威力。

林軒在腰間一拍,將烏金龍?盾祭了起來,滴溜溜旋轉,化為一片金色的光幕將他擋在裏面。

隨後再次將法力註入殘劍,用其狠狠的向下一斬,與剛剛的無聲無息不同,這一回卻是氣象萬千,上百道劍氣浮現,如狂風驟雨一般,劈到了金剛的面前。

叮叮當當的聲音傳入耳朵,與如來千葉宇開始了對碰。

一邊是佛門最古老的伏魔神通,另外一邊是傳說中的靈界之物,整個大地都在顫抖,方圓百裏之內的雲彩也都被吹走了。

林軒可沒有時間看結果,對方的禪杖已經擊過來了,化為一只大鵬,向著光幕猛啄,烏金龍甲盾雖然堅固,但大鵬可是佛祖座下聖禽的,當然,禪杖裏不可能含有大鵬魂魄,但卻用佛門秘法,用聖禽留下的一根羽毛開光祝福過,威力也非同小可。光幕不停閃爍,迅瀹淡下去了。林軒嘆了口氣,自己還真有些低估了這位佛門大修的實力。

原本以為凝結妖丹以後,再配以通天靈寶,能夠在元嬰期裏縱橫無敵,沒想到卻不是這麽回事。

並不是林軒估計錯誤,而是即便同為元嬰後期修仙者,相互間的實力差距乜,是極大的。

妖靈島上的玄鳳門主與黃眉真人不說,就算是在雲嶺山中遇見的那頭後期妖魔,實力恐怕也比空眩和尚遜色一籌。

萬佛宗在七大勢力中排名居,恐怕並不僅僅是坊間傳說,林軒覺得極有可能接近現實了。

他嘆了口氣,而空眩和尚卻是驚怒交集,對方雖有靈寶,但不過元嬰中期,那斷去的一臂只是因為事突然而已,要知道,自己可不是普通的後期修士可比。

身為羅漢堂座,能夠在菩提寶樹下潛修,一身神通,也就僅次於方丈與另一位師兄,曾經以一己之力,滅殺了五名無嬰修士,其中一今後期,兩個中期。

對方的靈寶是殘次品,而且以他的境界,應該只能揮出皮毛的威力,可如來千葉掌居然輸了。

自己用大神通凝結出來的金剛佛陀,被劍氣轟了個千瘡百孔,一粒灰黑色的佛珠留在了半空。

好在剩余的劍氣,也不過強弩之末而已,以他金剛不壞體的修為,可以無視這樣的攻擊。

林軒同樣嘆了口氣,左手翻轉,將殘劍收了起來,此物威力大是大了,但消耗法力太過迅,平心來說,根本就不適合元嬰修士使用,無法做連續進攻,效果會大打折扣。只適合突襲,如果敵人有了準備,則有很大把握躲過這樣的攻擊。

空眩和尚老奸巨猾,見林軒不再使用靈寶,先是一呆,隨後就獰笑起來:“怎麽,施主法力不夠了,若你現在束手就縛,老衲可以大慈悲,放你魂魄重入輪回,否則……”

“老家夥,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想將小爺抽魂煉魄就明說,可惜你這點微末道行,是怎麽也辦不到的。”










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圍攻大修士

油嘴滑舌,我倒要看你區區一元嬰中期的修仙者,究竟有何神通,敢不將老衲放吞眼中 !”

空眩和尚大怒,袖袍一拂,一道五色霞光飛掠而出,光韻閃爍,沒入了 那大鵬的身體之中。

噼里啪啦的爆裂聲傳入耳朵,伴隨著一陣令人心悸的狂風,那大鵬的身體暴漲了數倍有余,兩只翅膀展開,光是陰影就黑壓壓的一片。

林軒臉色一變,然而不等他有所動作,那大鵬已經張開了巨喙,從嘴巴里噴出一道銀色的閃電,狠狠的擊打在烏 金龍甲盾所化的光幕上面。

沉就的響聲接連傳來,光幕頓時瀹淡,此寶的防御雖然不弱,可大修士的攻擊更是犀利 到令人心寒。“咦?”

空眩和尚卻大感詫異,沒想到居然未能破去對方的防御,車手豎在胸前,沖正前方神色凝重的一點。

那大鵬所噴出的銀色閃電,一個翻湧后竟然化為了兒臂粗細的電蟒,盤踞在光幕之上,用獠牙狠狠撕扯。

而大鵬也沒有閑著,日露凶光,兩只爪子往半空中一聚,竟然合二為一,化為一只青白色的巨爪,狠狠的朝著光幕撈下。

林軒嘆了口氣,這一下若是抓實,烏金龍甲盾絕對會被破去,他自然不會放任這種事。

好一個難纏的禿驢,既然這樣就不要怪少爺用人多欺負 你。

林軒伸出手來,在腰間一摘,將一個口袋祭了起來。

袋口張開,伴隨著陣陣腥臭,一又高又瘦的怪物出現在了眼簾中,足有兩米左右,;$ 身上下,長滿了濃密的屍毛,眼睛外凸,唇邊的獠牙讓人驚心怵目,不過,最惹眼的還是牯的雙手,與身體極不協調,居然 比大腿還要粗壯。“屍魔!”空眩和尚瞳孔微縮;“不對,這家伙身上怎么有魔氣,而且是極為精純的那種,小子,難道你與妖魔有關系?”“禿驢,何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想知道,就到陰曹地府去 !”

林軒的臉上露出不屑之意,沖前面一點指,頓時有咯嘣咯嘣的聲音傳入耳朵,屍魔咆哮著飛出了光幕,兩只瞳孔紅芒閃爍,魔爪在身前這么一搓。頓時屍氣與魔氣匯聚,如海潮般向大餓翻湧而去“……孽畜,找死!”

空眩和尚又驚又怒,這小子剛剛施展的,明明是道門玄功,怎么又會煉屍之朮,這太古怪了。

要知道,正魔不相容,雖然一元嬰初期的煉屍還不放在他的眼中,但對右手段層出不窮,空眩和尚大感棘手,而且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出現在了心里頭。

只聽他一聲暴喝,單手掐訣,一道佛印出現在了半空,閃閃爍爍,打像了屍魔。在諸多修仙流派之中,若論降妖伏魔,自然是佛家神通最有效果。

而遠老和尚還不滿足,又伸手在頭頂上一摸,青光閃爍,一巴掌大小的玉碗浮現而出。從碗口中放射出 一道灰蒙蒙的光柱,向著林軒電射而出。不愧是大修仙者,渾身上下皆是寶物。不過比拼身家豐厚,林軒自信不弱于任何人的。

在老和尚施法的時候,他袖袍一拂,掌心之中就多出了一拳頭大小的葫蘆,林軒毫不猶豫的祭出此寶,讓牯懸浮在頭頂之上。

隨后一口精氣噴出,那葫蘆吸收以后,體積頓時漲大了不少,且一陣模糊,分裂成了九個。

一模一樣,每一個葫蘆皆閃爍著靈光,乃是貨真價實的法寶,並非障眼法弄出來的虛假之物,“疾 !”

林軒雙手虛握,口中輕叱聲傳出,九個葫蘆一起顫抖,各自射出一道兒臂郄妁光柱。那光柱耀眼刺目,表面還纏繞著火焰與電弧。不用說,威力也非同小可。

至少比和尚祭出的玉碗古寶勝上一籌,那灰 蒙蒙的光柱如冰雪消融,林軒轉瞬間已反守為攻,

如此結果,實在大出和尚預料的,云州出名的修仙者,他就算不全認識,大半也都聽說過。可這家伙神通寶物層出不窮,為何一點印象也沒有。難道是來自別的州?

或者是某個離合期隱修的后人,否則普通元嬰中期的修仙者,實在不謀厲 害到如此程度。空眩和尚暗暗想著。“小子,你究竟是誰,如果說清楚,再將天月水晶與那靈寶交出,老衲未始不可以放你一馬。”

“怎么,大和尚,害怕了,本尊的師傅,確實是離合期修仙者。以林軒的狡猾,察言觀色,已經精到對方在顧忌什么,于是狐假虎威的開口了。

倒不是怕,只是想要滅殺這禿驢,確實有難度,如果能夠兩相罷手,倒也是不錯選擇。

“哼,老衲說過,除非你將靈寶與天月水晶交出,否則就算你有離合期師傅,老衲也要將你軸魂煉魄,別人怕那種等級的老怪物,我萬佛宗卻不放在眼中。”空眩和尚略一遲疑,隨后惡狠狠的開口,到底是貪婪占到了上風。

林軒聽了這話,心中卻“咯噔”一下,他當然明白對方是有意奪大,不過也可以判斷出,萬佛宗確實如同天涯海閣,應該是有離合期存在的。這梁子節得還真不小。林軒眉頭微皺,不再出手,臉色變幻不得,滿臉的掙扎遲疑。

空眩和尚見了不由得大喜,能夠不戰而屈人之兵是最妙地,“小子,想必你也聽過,我萬佛宗位居天云十二州七大勢力,而且比其他六派還要更強一些,像貧僧這樣的大修士暫且不提,本寺的 離合期師叔,可是足足有兩個……”

說到此處,林軒臉上的懼色越濃了,空眩和尚則露出得意的芙容:“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杰,道友能夠修到元嬰期也殊為不宜,就算你也有離合期前輩做靠山,又怎么能與我萬佛宗相匹敵,只要交出寶物,老衲不僅可以放你一馬,而且……”

見林軒神色越掙扎,空眩暗暗心喜,不想剛說到這里,前面少年的身影就一陣模糊,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縮地朮?不對,更像是瞬移神通!

空眩大驚失色,腦海中剎那間已明白過來了,對方哪里是被自己的言語嚇到,他的那一番做作,不過是為 了降低自己的警惕罷了。好狡猾的 家伙!

和尚不由得暗暗自責,真是太大意了,不過此時此刻,也來不及后悔什么。忙一邊飄身退后,一邊將神識全力 放出。

一強大靈力已來到了命己身后,空眩眉頭微皺,高宣了一句阿彌陀佛,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祕朮,竟以肉眼准見的度轉過身來了。單手倒豎,輕飄飄的向前按出。動作輕柔,一絲火氣也沒有,然而卻是佛門令人談之色變的大神如來神宇。別說區區元嬰中期的修仙者,就算大修士挨了結果也只有一個。隕落 !嘭 一 一r一 一 一仿佛擊中了,可空眩和尚卻瞪大了眼珠,他的面前哪是可惡的少年,而換成了一邋誼修仙者,大約四十佘歲左右,身材枯瘦,頭亂得像雞窩,穿著一短布棉襖,正咧嘴像他傻笑,看上去就像白癡一樣。然而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這遇通家伙身周,妖氣磅礡,居難道是對方的幫手?不可能,方圓兩百里內,明明沒有埋伏卜這家伙是從哪里冒出來

也難怪空眩和尚疑惑,打死他也想不到化形后期的妖族,居然會成為元嬰修士的靈獸,這簡直荒謬。

由于靈智沒有開啟成功,若是單打獨斗,兩個穿山甲也不是空眩和尚的對手,但做為上系妖獸,防御與力氣都是牯的長處。以力相抗,即使面對如來神宇他也不過稍處下風。將妖力集中于拳頭,與對方的神通硬砸。

轟!

一聲巨響傳入耳朵,佛光耀目,洶湧的妖力也有如毒蛇,瘋狂的進行反撲,一道道罡風從四周吹過。

穿山甲一口鮮血噴出,空眩和尚雖然占了上風,但並不好過,蹬蹬蹬的連退數步。

胸口氣血翻湧,還來不及將紛亂的靈力壓下去,就又有警兆出現在了神識里。

一位年輕美貌的少女,不過十七八歲年紀,卻有著傾國傾城之姿,出現在了他的左側。

從法力波動來說,不過凝丹期頂峰,這種實力的修仙者,就算耒一百個空眩也不放在眼中。然而不知為何,那少女卻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空眩有些疑惑,但此時此s1,也不敢大意什么。袖袍一拂,從他的指尖激射出一 顆怫珠。

那珠子一閃,變化成了一尊小小的佛陀,身 高不過三尺,雙手合什,像少女撲過來了。此女不過一小小的凝丹期陰魂而已,豈能匹敵佛門的**力。空眩和尚沒將月兒放在眼里,那可惡的少年才是大敵!好詭異的隱匿朮,他究竟藏在哪里。不過這么近的距離,想將自己的神識瞞過,明顯是絕不可能的。

這個道理 空眩懂得,林軒又何嘗不清楚,只見靈光耀目,他已出現在了和尚的另一側。左手翻轉,一團碧綠色的火焰如太陽般躍升出來。林軒毫不猶豫的一 口精血噴在上面。

雖然融合天劫之火以后,魔炎的威力已經更勝一籌,幾乎到了無堅不摧的地步,但空眩和尚的修為實在非同小可,林軒可不敢有分毫大意什么。

他剛剛用計,就是想要盡快克敵,否則神通法寶一件件的比拼下去,就算自己能嬴,也不是一朝一夕。而且還會付出不小代價,

吸收主人精血以后,碧幻幽火一閃,開始熊熊燃燒起來,頃刻之間,就暴漲到了頭顱大小。隨后幻化出 了一只牙尖嘴利的小鳥,翅膀一扇,撲到了敵人的備

空眩和尚眼角直跳,做為元嬰后期大修士,他的眼力非同小可,准確判斷出此火絕非普通魔炎可以相比的。

然而剛 剛與穿山甲硬磧,胸口依舊氣血翻湧,根本無法使用什么厲害的神通,他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怨毒,好在身為羅漢堂座,這家伙在萬佛宗地位尊崇,寶物也是極多。

情急之下,一咬牙,脫下了披在身上的錦潿袈裟,手一揚,那袈裟化為了一片光幕,表面符文閃爍,

毫不猶豫的迎向了碧幻幽火。明明是防御性寶物,和尚卻用來主動進攻,看來這袈裟也是非同一般的寶物,空 眩對其信心十足。

可他過小看了碧幻幽火,兩者一接觸,嗤嗤聲不停的傳入耳朵,那光幕一陣閃爍,迅瀹淡下來了。並出哀鳴之聲 !“不可能!”

空眩一呆,臉色狂變起來,這錦潿袈裟,可是頂尖防御寶物「就算是掌門師兄,也不是三招兩式就能破去,對方區區一元嬰中期修士……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忙單手一點,格法力注入到袈裟里面。

林軒也是同樣的動作,雙方算是比拼起法力來了。

只不過碧幻幽火太強,相對和尚,林軒明顯要省力許多。

而且空眩的敵人並不止他一個。

小小的一尊佛陀,如果是以前的月兒,或許會手忙手亂,且能否打過,還是兩說,不過現在小丫頭的手中,可是有玄陰寶盒。只見少女手腕翻轉,一尺許長的月牙形短劍就出現在了掌心里面。然后舉起胳膊,輕輕的向下揮落。嗡 !

四周的天地靈氣被引動,如百川匯海般的聚集到了少女的手中,然后一亮麗的驚芒出現,一閃,那佛陀就被劈成了兩半。

這一擊的威力,雖然遠遠無法與林軒的靈寶相比,可那殘劍一次,要吸去大量的法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做連續攻擊,而月兒手中的幻月玄光劍,則完全沒有這樣的顧慮。一擊建功,小丫頭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終于能夠幫少爺的忙了。小丫頭將渾身的法力注入到寶劍之中,手腕連抖,不停的揮落。

空眩和尚臉都白了,那法寶好詭異,如果是一對一,他自然不會有分毫畏懼,硬扛很愚蠢,然而身為大修士,並不難躲過這樣的攻擊,收拾一凝丹期的小丫頭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可現在,他正與林軒比拼法力,如果選擇退后,那魔炎就殺過來了,連錦潿袈裟都抵擋,他雖然修煉有金剛不壞體神通,又哪敢以身試火。

一聲大喝,空眩張開口,從嘴中噴出一道金色的光柱,轟的一聲擊打在狂暴的劍氣之中。

月兒的攻擊被稍稍一阻,但很快,劍氣就重新撕裂了光柱,氣勢洶洶的殺過來了。

空眩的臉色越陰霾,已經沒有時間去想一凝丹期的陰魂,為何會有這么厲天的寶物,一圓盤形狀的法寶從他頭頂飛掠而出,正是那類似大悲金輪的寶物。

空眩一咬舌尖-,也是一口精血噴在上面,十八尊佛影,在圓盤表面若隱若現,飄渺而空靈的梵唱聲回響于耳邊。

隨后那圓盤中心,浮現出一個大大的“佛”字,竟遮住了半邊天,月兒的攻擊轟在上面,那佛字光芒狂閃,卻最終給擋了下來。

林軒也不由得眉頭一挑,這禿驢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難纏。

但此 時此s1,自己已完全占據上風,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空眩和尚已在暗暗叫苦,一個林軒他有把握對付,然而這狡猾的敵人居然埋伏得有幫手,自己如今已完全陷入了被動。

那陰魂少女,明明是凝丹期,可憑借著古怪法寶,卻有著元嬰初期頂峰的實力,尤其是自 己不能躲,讓對方變得更加難以應付。林軒主僕已將敵人牢牢纏住,而這過程說起來繁復,其 實不過是眸-間的功夫。

穿山甲已傻笑著沖過來了,雖然他在對方的如來神宇下吃了苦頭,不過這靈智開啟失敗的大妖獸根本就不知畏懼為何物,加上主人出的命令是痛打落水狗。空眩臉色鐵青無比,原本就只剩下一條手臂,如何還能應付穿山甲的攻擊。心中大生悔意,早知道就不應該來搶寶,如今連逃走都做不到。

咬了咬牙,他口中輕誦佛咒,伴隨著梵唱傳出,空眩和尚的肌膚變成了淡金色。

不用說,正是萬佛宗的不傳祕朮,金剛不壞體神通,傳說修煉到最高境界,可以成為不滅之體,以他第三成功夫的,堅硬程度也可以堪比法寶了。

雖然空眩也沒有想過,這樣就能擋住一名化形后期的妖獸,可現在他已底牌盡出,實在沒有別的選擇。

眨眼間穿山甲就沖到了近處,一拳向著對方的胸口打出,嘭,空眩和尚也真了得,這一拳足以將萬斤巨石擊成粉末,他卻僅僅是退后的一 步。但嘴邊也有血絲溢出。

林軒的唇角露出一絲譏嘲之色,金剛不壞體,不錯,可光挨打不還手,看你能夠堅持多久。

得到主人的投意以后,穿山甲哈哈狂笑,將眼前的敵人當成了沙包,雙拳直上直下,如雨點一般的絡下。

砰砰之聲不絕于耳,可憐這位佛門大修,身份尊崇,卻被林軒主僕用 比拼法力的方式拖住,連閃避都做不到的。數十拳后,金剛不壞體已失去了效果,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嘴中噴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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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金身元嬰



空眩和尚又驚又怒,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逼到如此地步。不能躲,只能陷於被動的揍打之中。即使有金剛不壞體神功最終也難逃隕落。他的眼中滿是怨毒,「小子,你記住,終有一天我要將你抽魂煉話音未落,只見他頭頂佛光一閃,一寸許高的嬰兒浮現出來。

然而與普通的元嬰不同,此嬰兒渾身做赤金之色,小臉上雖滿是憤怒,卻依舊有一股寶相莊嚴之氣迸射而出。林軒不由得一呆,一傳說浮現入腦海。正魔儒佛,仙道流派眾多,每一家皆有莫大神通,然而側重點卻也

道家秘術變幻無方,魔宗以詭異玄妙見長,儒門的浩然正氣「至於佛宗,林軒瞭解不多,但萬佛宗艙在七派中獨佔條頭,也可以看出該流派法術實在是有獨到之處。別的不說,就只談與元嬰有關的秘術。

正道魔宗,皆有第二元嬰的頂尖之術,神通如何,大家都有日共睹,不過佛門卻是沒有的。但並不意味著在這方面他們比正魔弱。

傳說佛門的大德高僧,不僅能夠將肉身煉得比法寶更加強橫「甚至連元嬰也能用秘術溫養,從而成就羅漢金身。這樣的元嬰,即使離休以後,神通也不會減弱許多,依舊是可畏可林軒瞳孔微縮,眼前的元嬰雖然沒能金身大成,但也不容小瞧的。而空眩和尚既然放棄了肉身,當然不打算與林軒繼續硬拚下去。他的手上抱著一顆佛珠,五色靈光閃過,已經從原地消失得無影

元嬰離體以後,肉身成了無用的軀殼,錦讕袈裟原本就抵擋不住,失去法力的支持以後,立刻被碧幻幽火包裹,在恐怖的魔炎中化為了虛無。

林軒袖袍一拂,那式樣古樸的長戈飛掠而出。

向下揮落,青光映入7眼簾中。

空氣如波紋般晃動……

然而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對方的瞬移居然未被破除,一佛門真言在前面出現。

是一個大大的「孔」林軒對佛經不熟,也不知這真言代表什麼,但居然硬生生的將那長戈的神通給抵消掉了。自從得到這件寶物,這種事情還從未遇到過。林軒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不能讓對方逃走,否則後患無窮。身形微動,他已施展出了九天微步的神通。

然而那金身元嬰的遁術,明顯遠遠勝過普通元嬰一籌,只見一縷金芒,一縷青光不停晃動,雙方的距離卻越拉越遠了。可惡!林軒又驚又怒,袖袍一拂,數十道劍氣飛掠而出。

嗤嗤的破空之聲傳入耳朵,速度極快,有如流星穗羽一般,然而與元嬰的瞬移相比,依舊略有不及。

但林斡異不放棄,依舊一路狂追了下去。

轉眼,一頓飯的時間過去,林軒回到了原地,臉色鐵青以極,絲毫沒有戰勝大修士後的欣喜。一時不察,居然讓對方跑了。

這回惹下的禍端還真不小,滅殺了對方的羅漢堂首座,萬佛宗絕不會放過自己的。「少爺,我們該怎麼辦呢?」月兒嬌柔的聲音傳入耳朵,裡面飽含「哼,怕什麼。」

林軒也不爽,不過以他的性格,當然明白自怨自艾沒有用處,事情發都發生了,難道提心吊膽對方就不會找自己報仇。

「以前我們又不是沒被強敵追得滿世界跑過,不也全都撐過來了,萬佛宗又如何,少爺我連散仙的女兒都調戲過。」林軒豪情萬丈的開「呵呵,這話倒也不錯,不過新月公主一體兩魄,是敵是友卻也難說。」見林軒信心十足,月兒彷彿也找到手主心骨,微笑著說。

不過話雖如此,林軒卻也不敢在此地久待下去,袖袍一拂,一道霞光飛掠而出,化為一隻青色怪手,將和尚腰間的儲物袋取了下來。

然後林軒沖青火劍一點,靈光耀眼,將對方的肉身斬成了十七、八塊,幾粒火球彈了出來,將其化為了灰煙。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既然梁子已經結下,林軒自然不會婆婆媽媽,只不過與萬佛宗成為了生死大敵,以後遇見和尚得小心一些。

林軒神念微動,穿山甲與屍魔重新回到了靈獸袋中,隨後他化為一道驚虹,破空飛向了遠處的天空。

林軒遁術全開,一路風馳電掣,不敢有絲毫懈怠,中途更是轉了十七八個彎,一路上,倒也遇見了幾名修仙者,感應到林軒身上所露出來的元嬰修士氣息,一個個臉色蒼白之極,忙恭恭敬敬的想要退避。

如果平時,林軒不會難為這些小修士,然而就在不久之前,他剛剛與萬佛宗結下了大梁子。

如果行蹤暴露,後患無窮,經過與空眩和尚的一番交手,林軒已清楚,自己實力雖然不俗,卻遠沒到能夠縱橫天下的地步。

別說離合期老怪物,就算是元嬰後期的修仙者,自己也不敢保證面對每一個都穗羸的。

俗話說,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林軒平時不會濫殺無辜,但此刻心軟卻有可能給自己帶來大禍。

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那七八人都做了林軒手下的亡魂之鬼。

而他這麼做,並沒有錯。

空眩和尚逃走,不過兩三個時辰之後,就有大量的修士來到兩人動手的地點,有僧有俗,一路追蹤。

萬佛宗做為七大門派之一,這附近正好是他們的勢力,除了該派的僧侶,還有大量依附於他們的宗門家族。

空眩和尚已經將消息傳出,他雖然敗於林軒之手,但並不服,對方是比普通的中期修士強,但還遠沒到能將自己滅殺妁姬J步。不過是佔了人多,四人圍丅攻自己一個。一定要報仇,將那可惡的小子抽魂煉魄。

能將空眩逼得捨去法體,敵人顯然擁有可怕的實力,不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他們只需要提供林軒的消息,就能獲得豐厚的獎勵。

數以千計的修士四散而去,尋找林軒的蹤跡,如果他不是將沿途之人滅口,行蹤恐怕已然暴露。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佛經與心境

林軒的小心起到了效果,而以他的遁術,三天後,更是在千萬里之外了,空眩和尚雖然恨∽骨,但找不到人,也只有徒喚奈何。

這是一片了無人煙的荒原,百里之內甚至看不見動物,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頂部,站著一面貌普通的修仙者。不用說,自然是林軒。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剔透玲瓏的寶物,天月水晶在人界可遇而不可求,不過為了此寶,與萬佛宗交惡,究竟值不值得,林軒也覺得有些難以判斷的。不過事情既已發生,林軒也並不後悔。

以他的神通,天下盡可去得,除非遇見離合期老怪物,否則就算是面對兩三個大修士,打不過,逃走卻也是輕而易舉的。何況除了天月水晶,空眩和尚的儲物袋也落入了他的手裡。

這傢伙做為羅漢堂首座,身家極其不俗,高階晶石就有數百塊之多,這是一筆非常驚人的財富。

除此以外,還有幾件佛門至寶,比如說那柄能夠化作大鵬的禪杖,威力著手非小。以及十餘瓶丹藥!

林軒聞了聞,臉上露出喜色,昔日他可是靈藥山少主,就算對於佛門的丹藥不熟,但判斷一下藥性卻是沒有問題的。全是適合元嬰修士的煉休丹藥,品階也都很高。可惜沒有丹方。不過人要知足,這種收穫林軒已經很滿意了。此外,他還在儲物袋中發現了十餘卷經書。

林軒心中一喜,對方的金剛不壞體神功著實不錯,於是他雙手捧書,一卷一卷的細細研。

表面上看,都是佛經禪理,不過天知道裡面有沒有隱藏著什麼好東西。

林軒耐著性子,這一看就是數日,什麼《金剛經》、《法華經》、《楞嚴經》、《地藏經》、《無量壽經》、《十善業道經》看了個滾瓜亂熟。

「怎麼樣,少爺,有沒有收穫,可戰到金剛不壞體神功的修煉秘籍了?」月兒有些心急的開口。然而林軒的表情有些奇怪,先點了點,隨後又搖起頭來。這樣的反應自然將少女弄得滿頭霧水。「少爺,有沒有你直說,別用這樣的動作,人家笨,不懂。」月兒秀眉微皺,有些鬱悶的開口。「修煉秘籍沒有,這些不過是普通的經書,與世俗廟宇中的也沒有什麼不同。」林軒歎了口氣,緩緩的說。「普通經書,怎麼可舴?」月兒一呆,臉上明顯露出了意外:「如果只是普通經書的話,對方為何會珍而重之的保存在儲物袋?」

「很簡單,這十幾卷經文,都是前輩高僧用手抄錄的孤本,上面標注有心得筆記,說是寶貝也沒問題,不過卻與修仙者沒啥關係。」「原來如此,那對我們來說還是廢物,少爺又不是佛宗修仙者,這些經書有何用處。」月兒有些鬱悶的說。「這倒是不一定的。」林軒臉上卻露出幾分詭異之色。「為何?」少女不解的開口了。林軒卻陷入了沉就,說起來他也是意外收穫,究竟是不是那樣說

眾所周知,與同階修士相比,林軒不僅貪多務得,而且修煉的速度極其迅速,這都要歸功於藍色星海,讓他有大要的丹藥可以吞服。

兩百多年就到了元嬰中期頂峰,這個速度不敢說後無來者,但前面的古人是肯定不多。

可速度太快也有壞處,心境的磨礪明顯跟不上神通的進度,林軒雖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並有意尋找機會鍛煉自己,可平心來說,他真沒有找到什麼解決的好主意。道心不穩!

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什麼壞處,但修煉的時候不僅容易走火,而且日後衝擊離合之境的時候也會畢肘頗多。這就如同一條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威脅著林軒的修仙之路。

原本林軒也想了一個笨主意,等進階大修士以後,就暫緩修煉,去到紅塵世俗,經歷喜怒哀怒,慢慢將自己的心境一點一點磨礪,直到與自己的境界平齊。可平心來說,這真不是什麼好主意。墮入紅塵,就要吃苦。當然,對林軒來說,為了修煉,在多的苦頭也不算什麼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可這裡的苦,是體驗喜怒哀樂,才能將心境磨礪的,簡單的說,就是在紅塵世俗,從最卑微的做起,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身體上的痛苦不算什麼,可這種磨練卻要經受難以想像的屈辱。大家可以想像一下,林軒如果是凡人也就罷了,可他明明是修仙者,而且已經是人界最頂尖的存在了,卻要跑到紅塵,受凡人的氣,隨便一混混潑皮,甚至是一備街道的乞丐頭子,也可以隨佼打他,罵他。雨林軒必須忍住,只有吃盡了世間苦,才能將心境磨礪上去的。

和這種精神上的折磨相比,身體上的千刀萬剮也不算什麼,想想一元嬰期修仙者要被世俗的潑皮打罵,這需要多麼堅強的意志啊!

對於自己的心智,林軒一向胸有成竹,可能否做到那一步,他也沒有把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林軒也不準備用這樣殘酷的方法磨練自己。

這些年,他也翻閱了不少古籍,可這方面的記載很少,畢竟逆天人物只是少數,修煉速度大多是與靈根情況平齊的,如果資質夠好,即使修煉速度很快,心境也能跟上。

田小劍、秦妍都是這種情況,所以他們同樣是兩百年結嬰,比林軒慢不上多少,卻沒有出現道心不穩的情況。

只有一些採用不正常方法晉級的修者,比如說,林軒,在前期,他甚至靈根都沒有,後來在墨月族,雖然服食了聖果,將靈根凝煉出來了,但也不過中等上。

連異靈根都不如,更不要說,與秦妍或者田小劍這樣的天才相比了。然而林軒修煉得更快,因為他能夠將靈丹當糖丸。

可適當的服食丹藥,對修為大有好處,像林軒這樣吃太多,造成資質與修煉速度明顯不符,卻引出道心不穩的隱患了。當然,這樣的案例少之又少。

倒也不一定非要是吃靈藥,因為一些別的逆天機緣,修為暴漲,同樣會出現道心不穩的情況。與此同時,遠在千萬里之遙。一低階修士聚會交易的坊市,人來人往。「大家快來看啊,腐骨草,雖是毒藥,但只需要加上幾位輔料,就可以煉製成增加我們靈動期修為的丹藥。」

「貧道手中這把火焰刀,可是由築基中期的前輩親手煉製,吹毛斷髮,鋒銳無比,而且還附帶有火彈攻擊,絕對是各位道友出門在外殺人搶寶,尋仇鬥毆的利器。」一年輕道士的叫嚷進入耳朵裡,倒也引來圍觀者無數,雖說修仙者弱肉強食,殺人搶寶算不了什麼大事,可表面上,畢竟還是要講一下仁義道德,將這種私下裡做的事情,拿到嘴巴上大說特說倒也算勇氣可嘉了。

夢如嫣理了理髮絲,嘴角邊露出幾分笑意,這位跺一跺玉足,就能讓雲州抖三抖的厲害人物,此時還是一身青衣,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可憐樣子。

她的修為收斂到了靈動中期,傲人的身材也用秘法隱藏起,五官平平,皮膚徼黑。看上去絲毫的不引人注意。此女整理了一下前面的小攤子。

心中歎了口氣,要說資質,她雖然也是聖靈根,但比起徒兒來都還頗有不如,畢竟能夠凝結元嬰成功的,十有**都是聖靈根的擁有者,根本不算什麼。

這種靈根,在結嬰以前修煉快,結嬰以後就顯不出優勢來了,因在元嬰初期的聖靈根修士比比皆是。連元嬰中期都達不到,更不要談離合之境。

當然,她比那些人資質還是要好一些的,可有今天的成就,卻是另有逆天的機緣在裡頭。與林軒服藥不同,但也屬於修為非正常暴增的那種。

開始的時候,夢如嫣欣喜非常,做為雲州第一女修,更不待世人放在眼裡頭,就算是另外幾個不出世的老怪物,除了望亭樓,她也並不怕誰的。

甚至由於那機緣,她到了離合期一樣修煉很快,如今已是初期頂峰,距離離合中期,僅有一步之道。可無法跨過,別的瓶頑不算什麼,關鍵是心境不夠,甚至差點走火。

夢如嫣痛定思痛,翻閱了無數古籍,也找不到解決的主意,只好用笨辦法,跑來吃苦。

然而回思過去幾月的經歷,夢如嫣簾直想哭,堂堂的雲州第一女修,曾經秒殺上萬修仙者,八位大修士,在她手中撐不了半盞茶的功夫,那是何等的榮耀,何等的尊崇。

可現在,卻必須跑來吃苦,她天涯海閣的太上長老,被一些築基期,甚至靈動期的弟子呼來喝去,受了氣還必須忍住,為心境提高不艙發火。

夢如嫣鬱悶得都要暴走了,這種恐屈的輜味讓她情願跑去挑戰望亭樓,就算輸了,總比現在這樣鬱悶好過。

可為了突破,為了長生,必須忍住來住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望亭樓








少爺,我沒聽錯吧,你說念佛有助於心境突破?月兒修眉微皺,滿臉訝然格開口。

“這個,我也只是剛剛有一些感悟,究竟是不是還需要進一步證實,不過在幾大修仙流派中,和尚確實最不容易走火。”林軒看著手中的經書,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哼,我看那些大德高僧,也不一定就是好人,空眩和尚好大的名聲,可過不是殺人搶寶,無惡不作。”月兒不以為然的開口了。看著小丫頭忿忿的模樣,林軒啞然失笑。

修仙只為長生,不論佛、道、儒、魔,還是修妖者,只不過功法不同罷了,與道德品性可絲毫關 系沒有。

誰說佛宗修仙者就會慈悲為懷?

珍仙界本來就很殘酷。

不過這些佛經對自己大有用途,林軒準備細細研讀,假如真能起到磨礪心境的效果,自 己就不用跑去世俗吃苦。

“少爺,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我不已經說過,想辦法讓$$;凝結元嬰成功,空眩手中有一張邀請符,說是天雲 交易會就要開幕。”林軒緩緩的說。

“天雲交易會,那是什麽?”月兒好奇的開口。

“自然是修仙界最大的盛事,說穿了就是提供一個場所,讓大家互通有無,而參加的除了我們人族的修仙者,還有妖族。”

“什麽,妖族也來,真的假的?”

少女有些疑惑,人妖兩族雖說不上水火不容,但彼此的關系也絕不和睦,人類獵殺妖族,將她們的皮毛骨骼,還有內丹,全部當作修仙材料。

而妖族面對修士,同樣沒有留情一說,把他們滅殺以後當作食物,連骨頭都不吐。特別是金丹元嬰,對於妖族,更是大補,吃了 以後修為狂漲也不是不可能的。

從遠古時期開始,人妖兩族就互相攻伐,實力也差不多,在雲州,恐怕一樣有五階離合期的妖獸,不過與人類的老怪物一樣,一門心思想要渡過天劫,除了有關本族生死,否則根本就不會插手世俗之事。

這種等級的交易,必定高手雲集,說不定會打聽到與月兒結嬰有用的消息。

見林軒如此體貼自己,小丫頭很感動,可卻有擔憂縈繞在心中:“少爺,天雲交易會是不錯,可……”

“怎麽了?”林軒有些好奇的開口,這丫頭不一直都想擁有自己的身體,如今為何卻顯得顧慮重重?

“少爺,我們剛剛得罪了萬佛宗,如果與該派的修士在坊市中狹路相逢,太危險,還是不要去了。”月兒貝齒輕咬的開口,雖然她擁有身體的願望是如此急切,但與自己相比,顯然少爺要重要一些。

看見小丫頭滿臉掙紮的樣子,林軒心中一股暖流升起,嘆了口氣,“原來彌擔憂這個,放心,只要我們小心一些,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何況為了我的月兒,冒一冒險,又有什麽關系。”“謝謝少爺!”

見林軒態度堅決,月兒不再多說,美麗的眼眸中有一絲奇光閃過,俏臉暈紅,或許是波動,但也可能還有別的什麽……

不過林軒阜蔔來不及去細細品味了,渾身青芒大起,將少女裹了進去,破空像天際飛去。

另一邊,千萬裏之外,看著腳下的幾具屍體,夢如嫣郁悶以極。

怎麽老是遇見這種事?

為了將心境磨礪,她不得不掩飾修為後跑來吃苦,被打罵一下倒也罷了,咬咬牙就能忍住,只要心境突破成功,自 己進階離合中期就不是夢。

而修為越高,度過天劫越有 把握,離合初期修士飛升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為了長生之路,這位雲州第一女修吃足了苦,可剛剛忍不住動手,讓幾個月的努全又付諸東流,說起來,真不能怪她沖動。冷言譏諷不算什麽,打罵也都忍了。

可別忘了,她雖然是天涯海閣的太上長老,但也是一名冰清玉潔的女修。

而且夢如嫣清楚,自己有傾國傾城之貌,雖然不及徒兒,但冰肌玉膚,身材比她更好。

俗話說,紅顏禍水,就是擔心惹上麻煩,夢如嫣特意施展幻術,隱藏了自己的花容月 貌,如今的形象雖說不上醜,但絕對是一名平凡得再不能平凡的女修。絲毫沒有 起眼之處。夢如嫣原本以為萬事大吉,可 人倒黴起來真是喝涼水都會塞牙縫。

先是那百鳳刀的狗屁少主,不長眼睛的來調戲自己,好不容易躲過,然後用萬裏符招來愛徒,讓她將百鳳刀殺了個雞犬不留。

平心來說,夢如嫣並不想這麽做,報仇雖非親自動手,但對於心境的磨礪,依舊有不小影響的。可她咽不下這口氣,區區築基期修士,也敢來調戲自己。原本以為是特例,沒想到剛剛在坊市中又遇見一個不長眼睛的備西。

夢如嫣實在不懂,自己現在這副尊容,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那些白癡難道眼睛瞎了,而這次的更離譜,不僅是調戲,簡直就想將她搶回去。為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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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一章 小青




當下發生內幕。林軒並不清楚,此時此刻。他正在軒轅城裡閑逛。裏面大大小小的坊甫,足有數千之多,光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該城的占地面積,是多麽廣闊。

對於古修士的神通,林軒膛目結舌,至少如今的雲州,想要修建這麽一座巨城,可並不輕松。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此城陰氣太重。而且從建築風格,到禁制雕玄。都與陰司鬼物,有著千絲萬縷聯系似的。

裏面究竟隱藏著什麽,林軒也有些嘀咕,不過他手中需辦的事情很多,自然沒有心情再去多管閑事了。

約一炷香的功夫以後,林軒又來到一家坊市的入口。

繳納了門票晶石,林軒緩步走了進去。

數個時辰以後,林軒出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之色,與剛剛的好運不同,這一回,白白浪費功夫,居然沒有收購到一樣何用之物。

不過林軒並不氣餒,還有的是機會。

他招手喚過一輛獸車,又像另一座坊市飛馳而去了。

時光易過。轉眼太陽已落下了山坡,星星點點的光芒在軒轅城中亮起,修仙者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體力,所以大部分坊市店鋪,夜間也同樣是正常營業地。

“少爺,我們還要接著逛麽?”月兒的聲音傳入耳朵,一天下來,主僕二人倒也有不菲收獲,當然;距離林軒預定的日標,還差得非常之遠的。

“不了。”林軒略一躊躇,緩緩開口。

“為什麽小婢到是不怎麽累的。”

“傻丫頭,天雲交易會又不是兩三天就馬上結束,慌什麽,何況我們還有的事情要做。”

“別的事情?”月兒一呆,有些奇怪,她怎麽想不起來。

見小丫頭滿頭霧水的樣子,林軒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在那血鬼坊裏,對方為了表示誠意,免費贈送了玄陰明液的配方,以及夠一次使用的藥材!雖然聽他的描述,此方法可行,但我們總也要試試效果,所以現在,稱需要找地方沐浴一番。”

“哦。”月兒臉上點了點頭,不再表示異議了。

於是林軒喚過一輛獸車,像軒轅城北區行去。

整個巨城,被分為數個。區域,都有坊市。不過北區相對來說,數量要少一些,因為這裏除了坊市。還有大量的亭臺樓閣,做為招待客人所用,就如同世俗客棧,當然,要豪華得多,住進去是十分舒適的。

林軒做為元嬰期修仙者,自然是被帶到了最好的一片閣樓。

看見獸車,早有一名做執法使打扮的修士迎上來了,修為倒也不低。約有凝丹中期,恭恭敬敬的像林軒行了一幸山 “歡迎前輩光臨此處,請問您需要怎樣的休息之處,是需耍與其他前輩合住,這樣您可以認識更多的朋友,交換修煉心得,還是”

“不用,林某喜歡清靜,你給我一座單獨的閣樓,最好是偏僻一點的。”對方話沒有說完。林軒就冷冷的開口。

“偏僻?”那執法使一呆,有些意外。這樣的盛事,很多元嬰老怪。都呼朋喚友,就算是沒有門派的散修,也想借機交上幾個朋友,這位的要求,真有點……

“怎麽,你有異議,對老夫提出的條件,感覺不合常理?”林軒表情冷了下去。

“沒有沒有,前輩千萬不要誤會,晚輩這就去辦。”

那執法使嚇了一跳,忙臉色大變的道,這種等級的老怪物,哪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何況一些苦修之士,本就性格孤僻,過問元嬰老怪的閑事,豈不是老壽星活膩了”找死?

林軒點點頭,這才神色一緩,而對方度很快,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將手續辦好了。

當然,價格也不菲。

這閣樓住上一天,就需要一百晶石,簡直跟搶人差不多。不過以林軒的身家,倒也並不在乎。

“小青,稱領這位前輩去閣樓。”那執法使對身邊的一名侍女開口。隨後轉過頭,臉上露出獻媚之色:“前輩,此女是專門服侍你的,有任何事情盡管吩咐,她絕不敢違背您命令的。”

“嗯。”林軒不置可否,臉占看不出喜怒。

那叫小青的女子,姿容不俗,不過僅僅是靈動中期罷了。而且資質很差,看她的服飾,應該是某個小門派的弟子,可修仙界弱肉強食。這樣的人在門中根本不受重視。甚至隨時被當做炮灰犧牲掉,從某種意義上說,甚至還不如草根修仙者。

想起自己以往的經歷,林軒嘆了口氣,對此女反而比對執法使和藹一些:“帶路。 “是!”

小青點點頭,忙恭

轉眼過去了一刻鐘,卻並未來到選好的住處,林軒不僅不怒,臉上反而十分滿意,對他來說,越偏僻越有好處。

其實拜軒閣在坊市之中,也有專門住所,雖然拋的實力不值一提。但畢竟是應邀而來的門派之一。

不過林軒可不打算與拜軒閣多做接觸。雖然夢如嫣送自己的面具很好。至今為止無一人能夠看破。但並不代表就沒有露餡兒的可能了。

萬一到黴,身份暴露,自己一個人,總有機會逃脫,可如果將拜軒閣卷入,豈不是將盈兒他們害了? 林軒做事情可是經過仔細考慮的。

林軒一邊走一邊思量,侍女小青在前邊引路,林軒卻稍稍落後了一步。附近並沒有其他的修仙者。

突然,林軒神色一動,刷的一下大步跨前,將前面的侍女摟入懷裏。緊緊抱住小青一愕,整個身體都僵硬起來,她這樣的美貌女子,卻修為極低,被派來服侍元嬰老怪,本來就含有任對方處置的意圖。

雙方差距太大了,即便是給對方做鼎爐,也有數之不盡的好處,她自然是願意的,可對方是不是太急色了。怎麽也該等回去閣樓

“別動!”

林軒的傳音卻進入了她的腦海中,此女一呆,這才現對方僅僅是將自己抱住,雙手都非常規矩。

小青心中驚奇,但她也不傻,聽話的放軟了嬌軀,半倚在林軒的懷裏。

距離兩人二十余丈遠處,一位女修從閣樓中緩緩走出,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雖非絕色美女,但也可愛討喜。

然而別看她比那小青都小一些,修為卻到了元嬰中期,而且是中期頂峰之境!

當然,若僅僅如此,是遠不足以讓林軒忌憚地,問題是此女根本就不是人界修士,而是那位擁有一體雙魂的靈界公主,新月仙子!

雖然夢如嫣說過,這面具實非一般之物,除非離合期老怪物面對面。才有可能將自己認出。

按理,以新月元中境界,應該沒有大礙,可林軒不敢冒險,對方境界確實與自己在伯仲之間,可靈界秘術,豈是自己可以揣度,萬一她在這兒將自己認出”,

林軒不敢想象後果。

前一次交手,自己是取巧將新月制服,但她吃過一次苦頭,必定不會重蹈覆轍。

當然,也不是說,林軒就真怕對方了。

畢竟他已凝丹成功,那通天靈寶也能運用,雖然這些時日以來,新月也不會閑著,比起當初靈力灌體,實力肯定暴漲無疑。

真動起手來,誰強誰弱,到也難說。可萬件宗的追殺令,卻讓自己變成了香饃饃。

林軒不敢冒險的!

“少爺,你能肯定那丫頭是新月?”月兒也現了不妥,事急從權。當然不會吃醋,從這方面說小丫頭可是很乖。

“當然。”

林軒在腦海中,用神識緩緩的說。其實這位新月公主,情況特殊。身體之中,擁有兩個魂魄。

新月身為散仙之女,一身的公主脾氣,蠻不講理,又吃了許多苦頭。見面以後,若不將自己大卸八塊絕不會幹休。

至於另外一個魂魄,則是在人界長大的復侯蘭,雖然從另一個意義來看,她即是新月,沒有區別,但由於殊境的緣故,夏侯蘭卻善良柔弱。對自己感恩戴德,甚至還叫自己大哥。

如果遇見的是她,當然就不用害怕什麽。

不過林軒很肯定,此時此刻。絕對是以新月魂魄作為主導的,兩女由於性格,表現出來的氣質也大不相同。

沒想到會在這裏狹路相逢,顯然躲避已來不及了,於是林軒裝成一好色之徒,希望能夠蒙混過。

他的選擇並沒有錯,新月美目流轉,已現了林軒,看了看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子,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除了鄙視還是鄙視,當然不會再去關註這好色之徒,更想不到他就是讓自己大吃苦頭的那可惡小子了。

黛眉微皺,身形一閃,已施展輕身之術,幾個晃動以後,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軒松了口氣。放下此女。

好險!

萬萬想不到,新月也會到這裏來。

“少爺,此女的魂魄,又占據了主導位置,那夏侯姑娘怎麽樣了?。月兒擔心的聲音傳入耳朵。

“放心,夏侯蘭說過嗎,她與新月。只是性格不同,兩個魂魄,本也是一體的,現在一定也醒著,只是無法掌握身體的主導權罷了。”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林軒的港灣








哦!月兒點點頭,這才安心。又走了一刻鐘左右,林軒終于看見了一座閣樓,造型古樸,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

當然,與世俗的綠竹不同,眼前這種劍竹,比精鐵還堅硬得多,其中品質較好的,甚至可以用來煉制寶物。閣樓外,有一層光幕,很蕃,但防止一般的偷窺也沒有問題了。小青攤開手,一塊玉牌至衣袖滑落。

左手微揚,從里面放射出一道綠光,隨后光幕一晃,伴隨著刺啦聲響,一直徑丈許的通道浮現。林軒與小青 先后進入里面。“前 輩,您還滿意么?”帶著林軒參觀了一下 建築,少女表情恭敬的開口了。“不錯。

林軒點點頭,這兒此處荒僻,整棟閣樓的構造也不錯,正是一絕佳的休息場所。“那個……不知您還有什么吩咐?”說這話時,小青臉色羞紅,但卻勇敢的挺了挺胸。

人生道路是要靠 自己去爭取,她當然沒有想過能被元嬰老怪看中,不過哪怕是做鼎爐,也有很多好處,至少築基是沒有問題的。可惜林軒不是好色之徒。微微嘆了口氣,抬起手來,一道光度飛掠而出。此女臉上露出驚愕,隨后就普通一聲暈倒了。

“少爺,你該不會真想……”

“胡說八道,我是這樣的人么?”林軒有點惱怒的聲音傳入耳朵。

“呵呵,小婢開玩笑的,我知道,你是打算將她的記憶抹除。”

“不錯。”

林軒點了點頭,剛剛看到新月的一幕,若是被此女說出,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其 實最為穩妥的做法,是辣手摧花,一小小的靈動期女子,即便死了,自己也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但林軒並沒有這樣做,雖 然對待敵人的時候,他辣手無情,但本質,並是嗜血的人物,更不喜歡濫殺無辜。

這小青不過適逢其會罷了,而且嚴格說來,剛剛還幫了自己一把,林軒可不會恩將仇報啊!

于是剩下的選擇,莫過于將她的記憶抹除,當然,只不過是剛剛那一部分罷了。

當然,這樣做,也有隱患,假若此女能夠進階元嬰期,記憶絕對會恢復地。

但這只是理論上,以她的 !$ 質,築基都很有難度,元嬰基本上跟天方夜譚差不多。

何況退十萬步說,就算她I 以后真的有逆天機緣,仙道之路走了那名遠,又如何,不知道是幾百年后的事情了,那時候自己肯定早就飛升到了靈界中。

腦海中念頭轉動,林軒分析利弊,確定這么做沒有問題,否則假如真會威脅自己,就算心中歉疚,也只能殺人滅口。

畢竟長生之路,本就充滿了血雨腥風,好在現在的情況,還不用這么做。

看著暈倒的少女,林軒嘆了口氣,大不了事后給一些晶石寶物,權當做補償好了。隨后林軒雙手掐訣,施展抹除記憶的法朮。

做好一切,林軒將此女放在一間客房的床上,然后走出閣樓,看 了一眼前面的光幕,袖袍一拂,幾桿陣旗飛掠而出。

“疼!”

隨著林軒一點指,陣旗化作黑影,均勻散落在閣樓的四周,林軒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按理說,軒轅城的主委會應該不會在這上面做手腳,但當然還是用自己的陣旗更好。隨后林軒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了閣樓的二層。

這里有練功房,明亮而寬敞,雖然是晚上,但在房間的中央,卻懸在一顆拳頭大小的明珠,柔和的光暈從里面出。“少爺,你打算做什么?”月兒好奇的聲音傳入耳朵。暈,這丫頭的記性是不是也太差 了。林軒一陣元語:“剛剛不說過,為$$;准備洗澡水么?”“洗澡水?噥,玄陰明液。”月兒一呆,掩口輕笑起來:“那小婢先去睡了,練功要養精蓄銳嘛,麻煩少爺一會兒叫我。月兒說著,柔柔的打了個啊欠,然后躺了下來。“這丫頭 !”

林軒有些哭笑不得,如果是以前,月兒肯定會陪著自己的,可自從那次深情表白以后,雖然兩人平時,還是與以前相同,可有時候,卻似乎有一點改變了。

自己幫她准備沐浴的寶物,小丫頭卻跑去睡覺于。

林軒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郁悶之色,這個笨家伙,卻不知道月兒哪有睡著,小丫頭睜開一只眼,悄悄往外看,然后不滿的將小哺撅了起來:“少爺真是木頭,人家想讓你哄哄,就說煉玄陰明液的時候,希望寶貝月兒陪著,笨,這也不懂?”女孩子嘛,總喜歡聽甜言蜜語,月兒也不能免俗。

林軒卻哪想得到那么多,也沒有現月兒的小九九,拉過一張蒲團,盤膝而坐,開始休息恢復起體力來了。

白天的時候,並未與人動手,法力自是充足,至于一點點疲勞,以他元嬰修士的神通,不過一盞茶功夫,就已完全恢復。

隨后林軒袖袍一拂,一造型古樸的鼎爐飛掠而出,通體之色,表面還雕刻著蛟龍,一看就知道品級不錯,不用說,是紫龍鼎了。

看著懸浮在身前的寶物,林軒嘆了口氣,當年為了救治太虛真人,這鼎爐還是琴心親手交給自己,如今佳人卻身陷險境,從明天開始,自己也該想想辦法,看如何替她解毒,雖說一年之內,都不會有危險,但中了天蛛蠱毒,作的時候可是十分痛苦,林軒真人不希望歐陽多受苦。

想到此處,他搖了搖頭,袖袍一拂,一個托盤飛掠而出,上面裝滿了各種藥材寶物,正是煉制玄陰明液用的。說起煉制此液的方法,與普通的煉丹又大不相同,畢竟一個固體,一個液體。林軒手腕翻轉,一個玉筒出現,他將神識沉入里面。

玉筒中,此了刻印有玄陰明液的配科丹方,對于煉制過程也有非常詳細的演講。林軒逐字逐句的 $!讀,可不想出現什么差錯。在煉丹方面林軒沒有多少天賦,反正廢了也可以用藍色星海提純的。

不過這兩百年來,他將仙丹當糖丸,各種各樣的靈丹,自己都不知道煉制了多少,俗話說得好,熟能生巧,經過這么多遍的聯系,煉丹朮雖然還有達到宗師級,但也遠非一般的煉丹師可比。

而這玄陰明液熬制的方法,說起來其實頗為簡單,難度,也就跟築基期修士用的丹藥差不多。

看到這里,林軒大大松了口氣,否則液體該如何提純,他還真沒有試過,看來般月兒准備洗澡水應該沒有問題了。

心中這樣想著,林軒放下玉笥簡,屈指敝彈,一道光霞飛出指尖,略一盤旋,化為了一只兒臂粗的胳膊,輕輕揭開鼎爐。

隨后托盤一顫,里面的三樣藥材飛了起來,分別是一株千年何鳥,已經初步成型 了。

對于世俗凡人來說,這樣的寶物不可多得,但就修仙者,則不算什么,兩道劍氣從林軒的衣袖魚游而出,藍光閃爍,將何鳥宰成了豌豆大小的橢圓顆粒,隨后全部裝入鼎爐里。

至于另外兩樣東西,一種是紅色的粉末,另外一種更奇特,外形居然有些像胡蘿 卜。

林軒也將牯們按照玉苗中記述的要求,經過一番處理之后,全部裝入了鼎爐中。

這三樣東西,是最先熬制,其余的天材地寶,則根據不同的火候,慢慢加入,林軒正想蓋上鼎爐,突然表情一僵,自己居然犯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忘記打水來了。

說起來,這也不怪他出錯,煉制別的靈丹,從靈動期到元嬰期,林軒就沒有用過水。

只需要 將各種天材地寶混合,一般植物類藥材的里面,本來就有一些水分的,完全夠用。可現在,自 己是要熬制液體啊,怎么可能沒水呢!

林軒正欲去取,突然眉梢一動,神識之中,月兒好像在睡覺,可眼皮底下,那對漂亮的眸子卻在 微微轉動著,難道說……

雖然在感情方面,林軒還是有一點木頭,但經過月兒那次表白的洗禮以后,比起從前,已明顯好了許多。心中隱隱有那么一點耩上測。“月兒,少爺我忘拿水了,$$;去幫我取一點來,好么?”“嗯,好啊!”正在睡覺的某女,嗖的一下睜開了眼皮:“少爺,我這就幫你去取。

能夠與少爺一起做事,對于月兒來說,就是幸福,望著小丫頭的背影消失,林軒笑了笑,隨后臉上也浮現出一副安心寧靜的樣子。

在這紛擾的紅塵中,在這無情的修仙界,唯有她像自己的港灣,有月兒陪伴,妾好!

很快,月兒取來了水,偷偷瞧了一眼旁邊的少年,正欲飛回衣袖,林軒的聲音傳入耳邊:“月兒,別離開了,就在一旁陪著我。”,嗯d”月兒先是一愕,隨后重重的點了點頭,依偎在林軒的身邊。

林軒看了一眼懷中的少女,由于她沒有身體,所以雖是這樣親近的靠著,卻也並不會影響自己煉丹。林軒將水加入鼎爐里面,隨后張開口,一道嬰火噴齒■o

呼的一下,將爐鼎包裹,火光之下,月兒顯得越的秀美可愛,林軒也更專心致志的煉起了玄陰明液來。






第一千一百零三章 九天后的拍賣會






以他的煉丹朮的造詣,這個過程並不難,大約半個小時后,隱隱有異常的香鑽入鼻瑞。

林軒眼中閃過喜色,袖袍一拂,一趿陰冷的寒風飛掠而出,呼的一下,將鼎爐包裹,嬰火隨之熄滅了。

鼎爐緩緩漂浮,來到身前三尺之處,爐蓋打開,清澈透明的液體呈現于眼前,有點泛藍,看上去有如美麗的海水一般。

林軒拿起手邊的玉笥簡,將神識沉八里面,片刻后抬起頭,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眼前之物不論色澤、形態、還是氣味兒,都與記載沒有分別,正是絕佳的玄陰明液。

“月兒,一會兒彌 洗澡的時候將此物加入清水,並用丹火加熱,讓萋汽縈繞于身體四周,看看效果,稍后告訴我。”

“媽的。”

月兒點點頭,由于沒有身體,這還是她葡百年來第一次沐浴,感覺蠻有趣。

林軒回避,去了旁邊的另一個房間里。

拉過一張蒲團,盤膝坐在上面,靈力運行十二周天,然而不知為何,卻有些心猿意馬,尤其是水聲隱隱傳入耳朵,小丫頭還在哼歌,林軒差點忍不住將神識放出……

好在他的意志 力遠非同階修士可比,終于還是沒去做出格之事,別說,這種考驗堪比煉心路,不,要更勝一籌。

第二天一早,林軒結束打坐,雖然忍得有點辛苦,但經過此番磨礪,心境居 然莫名其妙提高了少許,不知道算不算意外之喜。

林軒搖了搖頭,嘴角邊露出一絲苦笑之色,下次月兒練功的時候,自己還是盡量離遠一點好了,否則,真算是一種折磨。

“少爺,你怎么了?”伴隨著香風,關心的聲音傳入耳里,林軒抬起頭,就看見了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

不用說,是剛剛沐浴完畢的小丫頭。

絲上依舊掛著 水珠,赤著雪白的雙足,雖然沒有身體,但月兒此刻的樣子,卻十足十像普通的少女出浴。

美不勝收,林軒悄悄吞了口唾沫,想起自己昨晚心猿意馬,微微有點心虛,表面上忙裝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沒什么,月兒,如何,這玄陰明液的效果好么?”

“還不錯,此物對修煉大有裨益,但僅靠這個,小婢並沒有把握能夠結嬰成功。”月兒點點頭,唇邊露出溫柔可愛的笑容。

“沒關系,我本來也未想過僅靠此物就讓$$;達到元嬰期,有效果就好,至少証明 那姓羅的家伙沒有謊言相欺,如果真找不到辦法,我們也只好與虎謀皮,同他合作一 次。”林軒以手撫額,沉吟著說。

“嗯,小婢聽少爺吩咐,想利用我,到時候肯定讓他吃大苦頭。”對于林軒的城府,月兒信心十足,耍心機,似乎還從未吃虧過。

閑聊一會兒之后,林-軒的心跳終于平復,月兒化為一道白光,回到他的身上,林軒出了閣樓,繼續去坊市中閑逛,收購合用的天材地寶。

時光易過,轉眼已是九天的功夫,整個軒轅城遍布林軒的足跡,天云交易會果然盛名無虛,雖說沒有收購到全部想買的東西,但收獲也十分令人滿意。

不過林軒的眉頭依舊緊緊皺起。

一是天蛛蠱毒,雖然他跑了無數的店鋪,可破解的方法還沒有弄到 手,琴心在遠處苦苦守候,自己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每當念及此處,林軒就有心急如焚略感覺。

該怎么辦呢?

“少爺,要不,我們去板一個萬佛宗的和尚好了。

月兒的聲音傳入耳朵,此話原本沒錯,想要解鈴,找系鈴人自然是最佳選擇,可施行起來卻有難度。

萬佛宗傳自上古,門內功法數不勝數,不一定每個人都修煉有毒功,隨便抓一個和尚,肯定戰不到解毒之策,可能還會打草驚蛇。

軒轅城高手如云,說不定還有離合期老怪物,林軒雖自信神通不俗,卻也不敢輕易冒險的。

至少現在還沒到那 個地步,一年之內琴心雖然會受些苦楚,但性命卻沒有大礙的,自己不用操之過急,慢慢的總會想到解決的主意。

心中如此寬慰自己,林軒深深呼吸,將有些浮躁的心情平復下去。

除了蠱毒,另一讓林軒操心的就是魔嬰身上的隱患了,不能升級,會造成自己體內陰陽靈力的不稂定。

好在通過搜魂血魔,林軒已找出解決的主意了。

只消服下轉嬰丹,化開藥力以后,再用特殊陣法,將魔嬰重新祭煉。

這個過程需要九九八十一天,隨后就可以消去隱患,讓魔嬰變成真正第二無嬰的存在……

這九天以來,林軒已收集了轉嬰丹幾乎所有的原料,不多不少,就差一味夏孤草。

夏孤草,聽名字沒有什么稀奇,但在人界幾乎絕跡,不止能夠煉制轉嬰丹,甚至對離合期老怪,也大有用途,如此可見牯的珍稀程度。

普通店鋪自然是想也別想的。

自己尋找更不知道要花多少工夫,林軒可沒有時間去慢慢搜尋荒山大澤,那唯一有希望的,就是即將召開的大拍賣會了。

眾所周知,拍賣會屬于祕市交易,里面物品的珍稀程度,遠非明面上的店鋪可比。

夭云交易會高手云集,各方勢力,也帶來了數之不盡的異寶,在這里,雖不是什么東西都艙找到,不過一些逆天的珍稀之物,也是同樣有可能出現的。

在交 易會開幕九天以后,第一次拍賣會,終于也在萬眾期待中,如期舉行。

當然,這一次,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入,否則會場也裝不下。

門票不用說,貴得離譜。

五萬晶石。

如果用來購買材料, 幾乎可以煉制出一件品質稍次的法寶。

修為也有要求,元嬰中期。

換句話說,元嬰初期的老怪物以及剛 剛化形的妖族,全部都當在門外了。

林軒也不由暗暗咋舌,要知道,即便云州是修煉聖地,元嬰修士的比例也非常之低,其中絕大部分,更是被 禁錮在初期。

而妖族那邊的情況,也是一樣地。

假如是一般的祕市交易,就算規模較大的那種,有兩三名元嬰老怪參加,已頗為不錯,這里卻將初期的老怪全部擋駕了。

夭云交易會,果然不愧是三百一次的盛舉,沒有在軒轅城親眼Q睹,很難想象究竟繁榮到了什么地步。

不過感慨歸感慨,林軒做為中期修仙者,自然是有參加的資格,此刻林軒手里拿著一碧綠色的玉筒,根據里面標示的線路,叫來一輛獸車,像軒轅城的中心駛去了。

很快,又一座城池映入眼簾中。

城中城,這倒讓林軒想起了幽州的墨月族。

當然,城池的規模是不能相提並論的。

就說眼前的城池,同樣大得離譜,城牆足有百里左右,如果放在外面,同樣是一座巨城,可卻僅僅占據了軒轅中心的一小部分。

人比人,氣死人,這城池一比,面積也不可同日而語。

尤其引人矚 目的是,站在城門口的執法使,共十余人之多,領頭的兩個,居然是一名化形中期的妖族與一名無嬰中期的修仙者。

這種等級的存在,放在其他地點,說霸主也不為過,如今卻大材小用,派來維持秩序,守門之用。

從另一個側面,也反映出拍賣會多么非同小可。

當然,也不是故意擺顯,而是不得不這么做,進場的條件是五萬晶石與元嬰中期,可人妖兩族,不少初期的老怪物也同櫸想要一緒盛事的。

如果執法使修為低了,修仙界弱肉強食,恐怕立馬 就會出亂子。

其實就算兩名中期的存在,想要饋住場面,多少都有一些勉為其難。

林軒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那里圍了一大圈修仙者,粗略一數,足有近三十人之多,全部是元嬰級 (化形期)老怪物。

“同是元嬰期,為什么我就不能進去,門票五萬一張不是,少爺我願出三倍的晶石。”

十有些囂張的聲音傳入耳里,林軒嘴角邊流露出一絲笑意,看來就算是元嬰級存在中,也不乏紈绔子弟。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此類情況雖然不多,但確實客觀存在著,比如說什么大的宗門家族的少主。

那樣的家伙可能本身天資不佬,又有大量的修仙資源可以調用「築基,凝丹,以至于結嬰,一直都在門派中待著,除了修煉,幾乎沒吃過苦,更不用說出去冒險了。

這樣的紈绔子弟,一般來說,比普通的,還要更加囂張跋扈,畢竟他們本身修為不弱,個個都是眼高于頂的。

五萬晶石的門票,已經貴得離譜,這家伙連眼都不眨就願意出 三倍的價格,果然是敗家到極點的人物。

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笑容,下了獸車以后就加快腳步,看熱鬧也不硭 o除了圍觀的修仙者,叫囂的家伙乘著一輛華麗的馬車,確實是馬,只不過比世俗的,多出一對雪白的羽翼,看上去漂亮無比。

那紈绔子弟看上去大約二十左右年紀,也不知道是修煉功法有駐顏效果,還是服食了別的靈丹妙藥的緣故。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龍潭虎穴







不過引人注目的是他身邊還帶著2個高手,一對雙胞胎老者,殂都已經白了,容貌沒有半點不同,區別在于衣服,一人務穿黑袍,另一人的袍子卻與冬天絡白雪差不多。

有兩位中期老者護衛一旁,怪不得敢如此囂張!

不用說,此子的身份非同小可,背后肯定有規模龐大的宗門家族,圍觀的初期老怪物也都臉露興奮之色,他們平時走到哪里都受仰視,這一次居然進不了一小小的拍賣坊市,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但不忿歸不忿,這些老怪物也都是機靈狡猾之徒,明白軒轅城的長老會不好惹,是由七大宗門與妖族的顯赫勢力共同掌管。

他們只敢心中腹誹而已,如今有人出頭求之不得,如果這紈绔子弟真能破壞規矩,那自己也就有機會進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問訊趕過來的初期老怪物越來越多,不論人族還是妖族,臉上都露出興奮之色。眼見人多勢眾,更有心急的老家伙在下面煽風點火,七嘴八舌的起起哄來了。“無嬰中期,也不過修為比我們稍勝一 $! 而已,追根究底,大家都是同級,憑什么他們可以進去。”“就是,如果真要限定條件,也該是大修士能入,這樣還差不多。

“不錯,中期修仙者又有什么了不起了,除了境界,還有神通,本尊就曾經宰過不止一名中期的修仙者,嘖嘖,他們元嬰的滋味可真不錯。”一生有三只眼睛,容貌丑陋的化形妖族開口,當然,誰也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眼見那么多人聲援自己,坐在馬車上的紈绔子弟越得意:“本少爺張旭,乃青州萬靈門少主,你們若識相就放我進去,我願付三倍的晶石。“滾!”

出乎凳料的,面對群情洶湧的修仙者,那些執法使卻依舊保持著淡定之色,為的兩名老怪物,更是異口同聲的冷喝起來了。“你說什么?”

張旭又驚又怒,萬靈門在青州,可是非常可怕的實力,平時見到元嬰中期的修士,也對自己保持著敬意。

憤怒之下,這家伙不計后果,紈绔之氣作,袖袍一拂,一柄藍色的仙劍飛掠而出,狠狠的向著前方斬落。“少主 !”他身邊的護衛大驚失色,想阻止已來不及了。

那名妖族的執法使眼睛徼瞇,眼中閃過一縷暴虐的殺氣,此人乃是蛟族,而且是身體最為堅硬的金蛟。也不多說,對于那飛劍居然不閃不躲,硬扛著就沖上去了。

抬起手臂,只聽“錚”的一聲傳入耳里,金光與藍芒交織,飛劍被他用左臂擋住,右手嗖的伸出,輕而易舉的洞穿了對方的小腹。“少主 !”

萬靈門的兩名護衛大驚失色,更讓他們 Q 赤欲裂的是那金蛟將利爪掏出,空心之中還有一元嬰被禁錮。“將少主還給我們。”

兩人投鼠忌器,想撲又不敢上去,其他起哄的老怪物,也集體呆住,沒想到對方一眼不合,就下殺手。

“萬靈門,青州五大門派之一,門 中有-一位元嬰后期的大修仙者,如果沒有科錯,應該就是這小子的父親了,但那又如何,在青州你們可以作威作福,可在這里,卻狗屁不是,本尊出生萬蛟谷。”那金蛟看著手里的元嬰,嘴角邊滿是譏嘲之色,惡狠狠的開口了。萬蛟谷?

那些圍觀的家伙,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沒有証實,但那也是妖族的聖地之一,傳說谷中,有一活了數萬年,已到離合期的老蛟龍。

“不錯,貧道知道各位道友平時逍遙慣了,但你們要弄清楚,軒轅城不是可以任你們囂張的,在下公孫克,暫居天巧門內堂長老之職。”那人族的執法使,對于金蛟的辣手,不僅沒有分毫不滿,反而站在同一陣線。

圍觀群修的臉色一會兒青 一會兒白,經歷了剛剛的腥風血雨,他們有些熱的頭腦總算清醒了些。

元嬰初期,放在別處很了不起,可主持軒轅城的是人妖兩族的級實力,昔日如嫣仙子一人之力就能滅殺數萬修士,自己這些人,在別人的眼中,不過是螻蟻。

拍賣雖說可能有好東西,但且不說買不買得起,畢竟身家與實力成正比,就算真有需要之物,為這個將小命送了也是非常不劃算的。

殺雞儆猴,眾老怪不是不懂,但眼前確實形勢比人強,互相望了一眼,作鳥獸散。

唯有萬靈門的兩名修士不願離開,那身穿黑袍的老者抱了抱拳:“這位……蛟兄,是我家少主莽撞,還清您將元嬰還我,敝門上下,一定感激不盡的。”

金蛟略一遲疑,他雖然有萬蛟谷庇護,但也不想與對方結下死仇,畢竟這小子的父親,乃是一名大修仙者。

當即手一抖,那元嬰化作金芒回到 了護衛身上,張旭的肉身被莫名其妙的毀去,然而這樣的紈绔子弟遇見挫折,小臉卻沒有憤怒,所有的表情只剩下恐懼了。

林軒站在一側,將生的經過全部看在眼中,原本只是熱鬧,可他的表情,卻颯然陰沉下去了。“少爺,你怎么了?”月 兒好奇的聲音傳入耳朵。“月兒,這一回,我們可走進入了龍潭虎穴之中。”林軒嘆了。氣,在神識里回答小丫頭的問題。“怎么說?”少女卻有些不懂。

“連入口都搞得這樣腥風血雨,可想而知會場里防守是多么嚴密,只允許無嬰中期的修士進入,這樣的交易,不知道會出現怎樣逆天的寶物,如果我的身份暴露……”“少爺,你擔心什么,那面具,不是連元嬰后期的修士也看不透。”月兒微笑著開口。“后期修士是不行,可離合期老怪物的神識,卻可以……

“少爺,你是說,離合期老怪物,也有可能來參加這樣的交易?月兒吃驚的聲音傳入÷里。

“我也不敢肯定,但看這情形並非不可能。”

“那怎么辦,要不,我們放棄好了。”

“不行,除了這種等級的拍賣會,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夏孤草,為了轉嬰丹,就算是虎穴龍潭,我也要聞一闖。”林軒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拍賣開始





仙道艱難,林軒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危險,何況離合期老怪有可能出現在秘市拍賣,不過推斷屯已,他自然不可能因此就畏縮放棄。

富貴險中求,自己想要進階後期,就必須先解決魔嬰不能升級。

林軒吸了口氣,神色從容的像前方緩步而去。

做為元嬰中期的修仙者,自然有進入拍賣會的資格,繳納五萬晶石以後,林軒順利進入了城中。

裏面非常開闊,出乎預料的,只有稀稀拉拉極少建築,禁空禁制同樣沒有開啟,林軒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玩味之意。難 道說 一 一 一 一)一

不過他也沒有多做思量,而是直接將神識放出,很 快就有號刈1獲,化為一道驚虹,像前方飛掠而走。約一盞茶的功夫以後,林軒遁光一緹,停了下來。前方出現了一座瓊樓玉宇般的大殿。通體晶瑩,修建此殿的材料居然是上媽的溫玉與寒雪水晶。即便對於修仙者,也非常奢侈了。

大殿入口,飄著九名執治使,清一色的元嬰門匕形)中期修士,林軒來到的時候,立刻感覺數股陰寒神識,在自己身上掃過,不過很快又挪到別處。

林軒心中有些嘀咕,但臉上分毫異色不露,;$ 身青芒一起,就飄入了那瓊樓玉宇般的大殿裏。

裏面廣闊以極,而且布局也有別於一般的秘市,修士們並不是擁在一起,而是稀稀拉拉的散落四處,呈圓形分布,至於拍賣的平臺,反而是位於中間。

這樣布置,視線越開闊,不論誰買下了東西,以元嬰修士的神識,都能夠感應個清清楚楚,林軒嘴角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如此盛大的拍賣會,居然連最簡單的,隱茂顧客身份的禁制都沒有,這不是有意想要挑起血 雨腥風。其他人也大皺眉頭,林軒從不少老怪物的臉上,都看到了很明顯的當然,只是腹誹而已,沒有誰會做當面抱怨的蠢事。

林軒粗略一估,光是已經到場的老怪物,就有六百出頭,人族與妖族勢力差不多,各占一般左右。

清一色中期以上修仙者,其中後期大修士約有四十余人之多,可以這樣說,天雲十二州,高階存在這拍賣會就未了五分之一的數額。林軒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來。

距離交易開始,大約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他沒有過多的打量周圍的修仙者,那樣太引人矚目,林軒 閉上雙目,開始養起神來了。突然,林軒瞳孔徽縮,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少爺,怎 麽 了 ?”

“我剛剛看見一個 熟悉的身影。

“熟悉?”月兒一呆,表情有些古怪:“小婢若是沒有記錯,在這天雲十二州,少爺似乎沒有元嬰中期以上的朋友,難道是新月仙子?”

“新月,並非此女。”林軒搖了搖頭:“可能是我眼花了,竟仿佛是那位如嫣姑娘。”

林軒說到這裏,眼中也有幾分迷惑,按理說,以他的修為神通,不可能看錯,可如嫣僅僅是凝丹期修仙者,哪有可能來到此處,而且此女的身影,僅僅一晃而已,隨後就再也找不到蹤跡。搖了搖頭,林軒將此事暫且拋諸腦後。

整個大殿,元嬰中期以上的存在已過了六百,然而沒有人知道,就在中間拍賣臺的上空,還有兩人飄浮,冷冷註釋務他們的一舉一動。

左邊手是一名臉色蠟黃的老僧,形容枯焦,看上去就仿佛隨時會奄奄倒斃一樣,不僅如此,他臉上還有一道傷疤,頗有幾分讓人覺得可怕,身上披著一件大紅袈裟。

別看此人不起眼,卻是人界屈指可數的離合修士,萬佛宗兩位太上長老之一,身懷頂尖神通的佛門大修士。

而他旁邊那個,則是一高冠老者,長耳碧目,頭也是深綠色的,正是那孫女被田小劍滅殺的九頭老祖。五階妖族,其神通與離合期修士不分伯仲。

每次天雲交易會召開,人妖兩族都會各派出一名這樣的存在「坐饋暗處。

按理說,這樣的老怪物,早已不問世事,一般的法寶,更看不在眼中,可不知為何,這一次卻駕臨秘市拍賣會了。一人一妖空懸在大殿之上。

雖說他們是離合期老怪物,遁術玄妙以極,但也不可能將這麽多 元嬰修士的神識全部瞞過去。

除了本身法力高的緣故,還在於他們所處的位置,有古修士布下的隱秘陣法,兩者疊加,才將他們的身形氣息,全部隱藏起。“慧通道友,你說天州羅家的又死灰復燠了,這個消 息是不是真

“具體消息,我也並不清楚,是望亭樓飛劍傳書,還派來了門下弟子,讓我們小心介意,不可讓羅家鉆空子。”和尚嘆了口氣,緩緩說出這杏言語。

“哼,我看望亭樓那老家夥,根本就是小題大做,羅家都覆滅那麽多年了,就算有余孝,也不值一提,如果對方真棘手話,那老怪物幹嘛自己不來此處。”九頭老祖不以為然的說。慧通和尚對亭樓,其實也沒有多少好感,但總是人類一脈,見老妖這樣說,表面 上也不得不幫樓辯駁:“道友不能這樣說,羅家的大敵,雖然是我們七大勢力,不過該家族究竟傳承了怎樣的血脈,想必你不會不清楚,假如天州羅家真的恢復,對你們妖族同樣沒 有多 少好處,這可牽扯到上古時期……”

“行了,你不用拿幾百萬年前與陰司界生的那件事情來壓我,何況真講起來我們人界最無辜,此事 根本就是靈界與陰司界幾位頂尖存在的恩怨,結果人界卻被卷入,當作炮灰罷了,否則古修士為何會沒落,當初人界也不止九個,結果最後的大戰中,有幾個界面,直接被歿了,聽說還引來了真仙們的幹涉。”九頭老祖說到這裏,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之意。

“哼,真仙又如何,我可是曾經聽說,當初陰司界的某位,被逼急了,還真與仙界的使者動了手。”慧通和尚有些詭異的開口。“哦●你 是說一 一 一 一 一 一”

“行了,這件事情點到為止,雖然過去了幾百萬年,但也不是我們小小的離合修士能夠議論的,羅家雖然也與上古那件事情沒有關系,但畢竟機緣巧合,獲得了一點天煞明土血脈,就從這個角度,不管亭樓的消息有沒有誤,我們也要小心一些,否則對人族妖族,可都沒有好處。”和尚冷冷的說。“行,就依道友。”九頭老祖點了點頭,不再表示反對的意見了。

兩人藏身這裏,就是希望找到羅家行動的端倪,而時間慢慢流逝,拍賣會也終於正式開始。

靈光閃爍,中間高臺上面,出現一曼妙的身影,有些朦朧,淡淡的霧氣,縈繞在她身體的四周。片刻以後,才逐漸散去,一名宮裝女子的身影,進入了眼簾裏。看上去大約二十左右 $-紀,倒也堪稱姿容不錯的美女。然而林軒註意到,此女耳朵後面,有一些十分細小的銀色鯨片。

顯然,她不是純正的人類修士,但也並非普通的化形妖族,十有**,是混血兒。

原本這種情況,為兩族所不容,但有時也情 況特殊,這個女子多半是某個離合期老怪的後人了。

“歡迎大家來到廣寒宮,妾身白雪,這次拍賣會由我主持。”

說完這話,此女拍了拍手,旁邊的一扇小門,吱呀打開,七八名侍女魚貫走了出來。

每一人手中,都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罩有紅布,林軒將神識放出,卻被反彈了回來,他不由得臉色微變。略一遲疑,將神識縮了回去,他可不想因為強行窺視,引起別人的註意。反正稍等片刻,這叫白雪的女子,自 己都會揭曉謎底。

見成功引起了眾人的註意,那叫白雪的女子伸出手來,取過了右邊第一名侍女的托盤,也沒有先將紅布揭開,就自顧自的介紹 了起來。“這第一件拍賣之物,是不就前剛剛出土的古寶。”“古寶?”'

聽了這個介紹,四周的老怪物,臉上大多露出了失望之色,對於普通的修仙者,古寶或許可遇而不可求,但對他們來說,卻不算什麽。

能夠來到這拍賣會的,可都有元嬰中期以上的修為,別說在各自的門派裏面,地位崇高,就算是散修,多半也是雄踞一方的霸主,進入此地,門票就需要五萬晶石,他們的身家可想聖知,誰也不將古寶放在眼裏。

見眾人興致 缺缺,白雪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不滿,反而輕笑起來了,只見她玉手一拂,掀開了紅布,一柄尺許長的吳鉤就出現在了掌心中。

“子母追魂鉤,半年前在並州青翔郡出土的古寶,由烏金寒鐵煉制,裏面還加入了墨砂、黃頷、鐵雷珠等十佘種珍稀材料,堅硬以極,適合土屬性功法的修用,此鉤一套八柄,用母鉤即可輕易驅使七柄子鉤禦敵,底價三十萬晶石。”

話音剛落,白雪一道法訣打出,只見寒光閃爍,隨著她手中母鉤的動作,七柄子鉤盤旋飛舞,一股令人心寒的威壓向著四處緩緩擴散開了。

不管是人族修仙者,還是妖族那些化形期的怪物,很多眼中都露出了貪婪之色。普通的古寶他們不放在眼中,但成套的珍稀之物又是另當別論的。

眾所周知,不論操縱法寶還是靈器,都需要消耗神識,換句話說,即使你儲物袋中有很多寶物,也不可能全部拿出來禦敵。

以無嬰中期的修士為例,通常也就操縱四五件法寶,畢竟神識還要留一部分,準備應付突情況。

在這種限制下,成套類的寶物就特別珍稀,比如說這子母追魂鉤,論威力,相當於七件普通的法寶,可由於是用母鉤操控,消耗的神識也就比普通的法寶聖一些。

講得簡單一些,這是通過煉器術,進行取巧的方法。

在多年以前,林軒曾得到過成套的靈器,那已是不可多見的精品,而成套法寶的煉制難度,可是十倍不止,在修仙界也就是傳說而已,即使在場的老怪物,十有**也沒見過,很多眼珠都開始放光了,尤其標價低得離譜,所以參與競爭的人很多。“我四十萬 !“五十。”

競價聲 此起彼伏,林軒也不得不佩服,逕拍賣會果然非同小可,第一件寶物,就讓氣氛火爆到如此程度。

連妖族參與競爭的也很多,畢竟到化形期以後,妖修也分為兩種,一類專門錘煉妖體,盡量揮本身的天賦,另外一種也與人類差不多,煉制驅使法寶,這子母陰魂鉤,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大的誘惑。

最後以八十萬晶石的天價,被一名陌生修士所得,古怪的是,現場卻沒有人認識那家夥。

應該是散修,沒想到身家卻這麽豐厚。

林軒自然不會參與爭奪,這種寶物雖然不多,但他還看不上眼的。

而經歷這次拍賣以後,老怪物們的情緒也全都被調動起來了。

白雪的臉上露出滿意,不用她吩咐,第二名侍女已乖巧的上前一步,跪下,將托盤高高舉起,揭去紅布,這次會是什麽寶物?月兒也睜大了眼珠,小丫頭的好奇心可是很重。一塊黑色的石頭,橢圓形,約有拳頭大小左右。

“天玄重金,金屬性絕佳煉器材料,這麽一小塊就有上千斤重,質地堅硬異常,諸位若是想要煉制防禦性法寶,絕不可以錯過。”白雪緩緩的開口了,並沒有介紹過多,然而底價卻開得離譜:“五十萬晶石。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是第一次聽說天玄重金這種東西「自然不會胡亂開 價。一時之間,現場竟沈寂了下來。

“怎麽,沒有道友認得此物?”白雪的目光,在周圍緩緩掃過,嘴角邊流露出一絲譏嘲之色:“既然如此,就小女子自己說了,我出五十萬晶石。”林軒一愕,拍賣師居然還可以自吼自賣,這是不是有些離譜。

其實除了白雪以外,在會場的四周,還有數名執法使在維持秩序,他們滿臉木然之色,並沒有阻止,看來這種情況是允許的。現場一片寂靜,但不少互相認識的元嬰老怪已傳音討論了起來。

按理說,軒轅城應該不會欺騙買主,但五十萬 晶石不是一筆小數目,過了半響,依舊沒有人叫價的。“一,二,看來沒有道友想要,那此物就歸……

話音未落,看臺上突然一有些清冽的聲音傳入耳朵:“哼,誰說此物賣不出去,五十晶石就想拿走這麽一大塊天玄重金,白雪道友真是好算計,我出一百萬。”

頓時-,所有人為之側日。

林軒也循聲望過去了,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修仙者,神通不弱,已是元嬰中期頂峰的修為了。

“原來是徐州天元宗的龍宗主,聽說天元宗富甲徐州,閣下出手如此豪闊,看來傳言非虛了。”白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恨色,有些無賴的說。“呵呵,白道友謬贊了,若不是龍某確實有急用,也不會和道友爭奪這天玄重金的。”那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

林軒也有些咋舌,以前他自詡身家豐厚,不輸離合期修仙者,現在看來,似乎有-點坐 井觀天。

天雲十二州地方富庶,尤其是那些宗門家族,經過千萬年的積累,更是非同小可。時間流逝,拍賣會繼續進行。

每一個托盤,都是價值不菲的寶物,常常引起人妖兩族的拼命爭奪,當然,流拍的東西也不是沒有,比如說,剛剛的一個玉笥,據那位白雪介紹,裏面的內容叫“赤霄遵刻”赤宵真人,在座的很多都聽說過,乃是千余年前很有名的一位散修。

雖孤家寡人一個,卻神通不俗,不僅進階到了大修士,而且還與當時禦靈宗的大長老比試過,並戰而勝之。其神通可想而知。

原本這樣的東西是不應該流拍的,可標價太貴了一點,三百萬晶石,如果是什麽逆天級別的丹藥,在座的老怪物就算心疼無比,也還會咬牙爭奪。

但功法,就不會了,畢竟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地步,赤霄遵刻再好,也不可能舍了原本修煉的神通,去重新練起,買這東西,只能拿回門派去,連澤後人。

對本門固然大有好處,可修仙者是自私的,才不會為了門人弟子,去花那天價的晶石。即使囊中有那巨款,也等著買對自己有用的寶物。

此時,侍女已換了幾隊了,每一隊拍賣完以後,就下去,然後有新的侍女,重新端來其他寶物。

當然,也不是所有拍賣物品,全都屬於軒轅城,現場參與的老怪物,也可以招來侍女,將自己囊中的寶物交給她們,拿去拍賣,當然,主委會要抽取百分之一坍金的。

林軒一直沒有叫價,在角落中默默等著,此處乃是龍潭虎穴,所以除非真看 見了煉制轉嬰丹的夏孤草,或者為琴心解毒的丹藥,否則其他的,即使心動,

也不會買的。“無嬰後期鬼帝 內丹一枚,起價一百萬晶石。”白雪的聲音傳入耳裏





第一千一百零六章公孫老魔






原本有點昏昏欲睡的林軒一下子睜開了眼。

只見白雪纖手微拂,又一塊托盤上的紅布被掀了起來,上面僅有一物,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圓珠。

“諸位道友想必清楚,陰魂乃虛無之物,不過進階元嬰期以後,卻能塑造出新的身體,而眼前就是一元嬰後期的鬼帝,這樣的存在,如果放到陰司界面,或許不算什麽,但在此處,卻是非常珍稀之物,何況陰魂鬼物,神通特殊,想要擊殺。並不輕松,後期鬼帝的內丹,乃不可多得的寶物,起價一百萬晶石。”

林軒盯著托盤之物,眼中隱隱有異芒閃過。

這意外的插曲,卻是他起初並未料想到的。

鬼帝內丹,並非此行目的,按理說。應繼續韜光養晦下去。

可林軒又舍不得放棄,碧焰麒麟甲僅差這一件材料而已。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雖說自己日後,未必就尋不到鬼帝內丹。可後期鬼帝,肯定是想也別想地。

而材料越珍稀,煉制出來的寶甲。威力也越大。

放棄還是參與競價,林軒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不過很快,表情就堅定下來,龍潭虎穴又如何,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畏畏尾了,且不說此處一定有離合期老怪物,就算有,難道自己就不敢買東西了。

賭一賭!

對他來說,後期鬼帝的內丹。是無與倫比的誘惑,無論如何,林軒也不願就這樣放棄的。

想到這裏,他深深呼吸,臉上的表情,滿是堅毅,不過雖然打定了主意,林軒卻並未馬上加入爭奪。

先看看情況再說,反正拍賣只要沒有結束,自己隨時都可以叫價的。

一百萬晶石,對於普通修士,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但能夠來到此處。不論人族還是妖修,哪一個不身家豐厚,其中絕大部分,還代表有宗門家族,有門派多年積累做為支持,這個數額也就不算什麽。

修仙界不僅弱肉強食,而且也有著難以想象的貧富差距,身家與修為成正比,剛剛踏入仙道的靈動期弟子,前往深山大澤,荒漠峽谷,冒著生命危險尋找各種靈藥寶物,每天下來能夠換取一塊晶石已經十分幸福滿足,可高階修仙者,揮金如土。這拍賣會隨便一件物品的成交價格。都夠千百名低階散修數年修煉之用。

林軒嘆了口毛,看來這一次不大出血休想將寶物拿到手裏。

鬼帝內丹雖較為冷僻,但對鬼道修士來說,卻有莫大用途,而且還能用於愧儡的制作,所以白雪話音未落。立刻就有修士加入了爭奪。

“老夫出一百零五萬晶石說話的是一名須皆白的老者,可他話音未落,耳旁卻傳來一聲斷喝:“哈哈,後期鬼帝的內丹,老夫已尋了好多年,誰也不許搶,此物我要定了,一百二十。”

盡管來到廣寒宮的修仙者,皆財大氣粗,但聽見這麽大方的加價方式。還是忍不住到吸了一口涼氣。而且對方的口氣,更是囂張以極,拍賣會拼的就是財力,居然說出什麽不要和自己搶的言語。

紛紛側目,隨後便有議論聲傳入耳裏。

“元嬰後期修仙者,額頭上有一鬼臉胎記,難道是厲魂谷大長老。”

“不錯,正是公孫老魔,除了他,別人又豈敢如此囂張的

“多,這裏的後明大修士又不止一個。”

“你懂什麽,後期修士之中,也分強弱,且不說他背後是七大門派之厲魂谷,便是公孫老魔的一身神通,你以為隨便一名元嬰後期修仙者。就能與他匹敵麽”享,差得遠了。否則七大門派,為何能夠威震天雲十二州那麽多年,其他州府,各大宗門之中,偶爾也會有大修士,可便是兩三個綁在一起,也非公孫老魔之敵。”

“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反正據我所知。這老啊怪物宰過不止一名後期修士

林軒眉頭微挑,厲魂谷大長老,此事還真有些棘手,不過他自然不會畏懼什麽公孫老魔。

而他還在思量的時候,就又有一叫價聲傳入耳朵。“呵呵,公孫兄真是好霸氣,好威風,可此物對墨某來說,也大有用途,否則也不是不能讓與道友,至於現在,只能各憑本事,一百二十五萬晶石。”

原本在洞悉了公孫老魔的身份以後,有心拿下此物的鬼修都選擇了退縮,且不說財力上自討不如,就算能夠拼過對方,為此事得罪厲魂谷。也明顯不值得。

公孫老魔環目四顧,原本臉上已露出了得色,就如議論所說,即便修為相同,可論起身份神通。在場這麽

眼看這件珍稀的寶物,已耍變成了自己的囊中物,可接下來的那聲叫價,卻讓他瞪大了眼珠,目光中閃過憤怒之火:“墨雪松?”

“不錯,正是我。”

說話之人一臉笑容,看上去大約五十出頭,似乎並未將公孫老魔放在眼中,或者說根本就不懼得罪對方似的。

他也確有資格。

墨雪松,天巧門宗主,不論身份修為,都與公孫老魔相差仿佛,單打獨鬥,或許會遜色一籌,但他還擅長愧儡之術,身邊自然不乏幫手。

而且看兩人間的氣氛。似乎還有過節似的。

公孫老魔的眼中閃過一縷厲色:“一百五十萬。”

“一百七十萬!”

“一百九十萬。”

“兩百萬!”

周圍的修士目瞪口呆,就看著此寶的價格被節節擡了起來。

而這不過僅僅是開始,一盞茶的功法以後,兩人已經將此寶的價格擡到三百萬晶石。

“少爺,我們還要買麽?。月兒的聲音傳入耳朵。

“哼,為什麽不,三百萬晶石,我又不是拿不出,何況兩人雖有點鬥氣的味道,但後期鬼帝的內丹。也確實值這個數額。”林軒在神識中對月兒的說,隨後也開口了:“三百五十萬!”

驚愕,,

全場一下子寧靜下來了。

原本是厲魂谷大長老與天巧門宗主較量,沒想到勝負未分,半路卻又殺出一位惡客。

這人好大的手筆。一下就加價五十萬晶石。

居然想從兩只老虎的嘴巴裏奪食?

這人未免也太大膽了。

眾人的目克,都集中在林軒的臉上,卻誰也不認識。

不,有兩道目光將他認出。

一位便是如嫣仙子,此女隱在暗處。既然到了軒轅城,她也想看看拍賣會中會出現什麽寶物。

面具本來就是她贈予林軒的,做為此寶的原主人,這點目光當然有。

另外一位,則先是一呆。隨後目光中露出了深切的恨意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尋了他好久,沒想到卻在這裏撞見了。

新月仙子咬了咬嘴唇,林軒猜得沒錯,這位來自靈界的大人物,雖然由於天地法則,修為大受禁錮,但做為散仙的女兒,修煉的神通玄妙到了極處,這面具瞞不過她的。

不過新月雖然刁蠻無理,卻並非不懂世事,在此處動手不合適。反正這子既然落入了自己的眼裏。就別想像上次一般的逃去。

林軒的靈覺,遠同階修士,在新具望向他的時候,林軒也有所感。同樣轉頭望了過來。

兩人的目光對在一起,不過林軒很快又轉過了頭去。

“少爺,怎麽辦?”月兒有些焦急的聲音傳入耳朵。

“沒什麽。”林軒的臉上依舊平靜無波:“此女既然來到了此處。又有看破面具易容的神通,我除非什麽也別買,否則一會兒夏孤草之類的東西出現,還是會被她現。”“少爺,難道你不怕麽?。

“怕又有什麽用,何況在人界之中,此女畢竟不能施展離合期的神通。我不想與新月為敵,卻並非真的怕了此女。”

林軒緩緩的說,而他這一次叫價也吸引了公孫老魔與那位天巧門宗主,原本其他的修仙者,都以為這楞頭青要倒黴了,沒想到公孫老魔一愕之後,卻哈哈狂笑了起來:“墨道友,你我再這樣爭下去,也很難分出勝負,與其在這兒用錢財鬥毛。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將此寶讓給這位道友,你我一拍兩散,也不算有失和氣。”

“好,墨某也正有此意。”天巧門主略一躊躇。雖然這後期鬼帝的內丹對他大有用途,不過墨雪松也心中清楚,公孫老魔絕不會相讓的。與其兩人互別苗頭,不如見好就收。趁著有臺階趕快收手:“好,此寶就讓與這位道友。”

兩名老怪物達成了協議,其他修仙者暗暗咋舌,不少鬼道修士更是暗恨剛剛沒有開口,三百五十萬晶石,買下一名後期鬼帝的內丹,當然不能說便宜,不過此物實在難得,在拍賣會上被炒作到更高的價格也是完全可能的。

比如說在數百年前,也是交易拍賣會上,同樣的東西就以五百萬的價格成交。

從這個角度,林軒已占了便宜,但其他人卻不敢再開口叫價了,公孫老魔與墨雪松都說將此物讓給那人,自己再摻和豈不是同時不給兩大巨頭面子了







第一千一百零七章 元嬰後期傀儡,夏孤草



河蚌相爭漁翁得利,兩個老怪物互別苗頭,最後卻為了林軒做了嫁衣,他以三百五十萬晶石的價格,將鬼帝內丹收入囊中。

看著此寶,林軒眼中不由得閃過興奮的光芒,等到空閑以後,自己 就可以煉制碧焰麒麟甲了。

身份雖然暴露,不過僅是新月現了而已,此女神通不錯,但心機 與自己相比,拍馬不及,林軒有把握可以脫身地。

其他老怪物也很羨慕,不過隨著拍賣會的進行,又出現了許多珍稀 寶物,於是眾人的註意力,也就從林軒身上挪開了。

還別說,這一次秘市交易,不僅高手雲集,而且拍賣的大部

侍者 於 2012-12-23 14:20: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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