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時間:2008-03-31 13:50:00
一個一無是處的,被認為是廢物和白痴家伙,把靈魂賣給了惡魔,能換取到什麼?美色?力量?財富?權力?
顛覆這世界的所有規則吧,讓我們遵尋著惡魔的軌跡……
“我知道,終有一天,這個世界將被我踩在腳下!!”
——杜維
靈魂戰士 於 2015-05-25 08:37:56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26-01-02 20:37:01
發表時間:2008-11-18 09:32:00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我和你有仇嗎?
藍海悅的眼神停留在“繼大雪山衣缽”這一行字之上,仿佛沉思了良久。
愁啊……現在就要開始找繼承人了嗎……
藍海悅收回了眼神,眯著的雙眼里,閃爍著復雜的意味——這麼快嗎?好像還沒有到時候啊。
以白河愁的修為,他完全沒有必要現在就這麼早要決定繼承人的問題。難道他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即將要離開大雪山?或者說他放棄巫王的位置?
更何況……繼承人的問題,卻偏偏來詢問自己——自己可是在多年前就已經離開大雪山了啊。
藍海悅將這封信捏在手里,他原本想將它輕輕燒毀,可是忽然心中一動,又把它小心的折疊起來放回了懷里。
幽幽的嘆了口氣,藍海悅看著這院子里的槐樹,忽然低聲笑道︰“老了……我們都老了啊。一轉眼已經有三十多年了。當初我住進這里的時候,這棵樹還沒這麼粗呢……”
他轉過身去,蒼老的身軀,居然有些顫巍巍的樣子,或許是因為心情的復雜吧。
隨著藍海悅輕輕一揮袖子,旁邊那個小火爐上的火苗驟然熄滅,老人才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合上了眼楮,開始靜靜的思考。
愁,你要我代你一觀嗎?看看你的這個女徒弟是不是適合繼承大雪山?哼……你真給我出了一個好大的難題啊。
愁,你之所以把這個問題交給了我,交給了一個和你為敵了數十年的“叛徒”,想必是因為。你也察覺到了你地這個女徒弟的那些微妙的心思了吧。
杜維,又是杜維,為什麼好像所有地事情都和這個小子有關系呢。
藍海悅。這個帝都第一智者在思考。
他不是沒有看出艾露在提到杜維地時候那種古怪的語氣。即使艾露再怎麼掩飾,但是在睿智地老人面前。這種年輕人的青澀,使得她的掩飾無法逃避老人經過歲月磨礪的眼光。
而且,藍海悅也和自己的弟子菲利普保持了一些聯系,可以說,他對于杜維在西北的一些事情也隱約知道一點。比如杜維為什麼忽然提前訂婚,還有公爵府里地一些微妙的變化……
菲利普曾經在信里提到過。有一段時間,公爵府里出現了一個叫艾露的女孩,是杜維的朋友。而在聯想到這個艾露在自己面前提到杜維時候,那種古怪地語氣。
並不需要很復雜地聯想。藍海悅這種久經人生地老者就已經品味出其中那一絲微妙的情愫了。
可是……這情愫。卻才是真正地難題啊。
這個女孩子是很年輕健康。美麗聰明。而且她的天賦也不錯。以艾露這麼年紀輕輕,就能把大雪山體術修練到這樣的地步。已經算很不容易了——當然,和藍海悅白河愁赤水斷這三個上一代大雪山人之中涌現出來地佼佼者相比,要遜色得多了。
可畢竟。像他們這三個人這樣天縱之才,在大雪山多年的歷史之中,也很少出現這樣的天才。這三個人之中。歷代如果偶爾出現一個。已經可以算是強絕當代地人物了,更何況同時出現三個了。
所以,艾露其實做地也相當不錯了。而且根據藍海悅的觀察,這個女孩子的冰霜斗氣的造詣也不錯。只不過。似乎她在巫術上地天賦略微低了一些……不過這不要緊。歷代巫王,也不是每一個都像白河愁這樣地變態,巫術和武技都能修練到絕頂的。比如自己和赤水斷。不也一樣都是只擅長一項嗎。
可是……繼承大雪山。
藍海悅立刻就想起了那苦寒的雪山絕頂之上,那終年枯燥得幾乎可以讓人滅絕一切對生活熱情和幻想地日子……那一個一個,連血液都已經冷透了的人,那些孩子從少年時期就被那冷漠的環境同化,漸漸的失去了歡笑和樂趣。變成了只知道終日修煉的冷血動物——至今藍海悅還記得自己站在冰天雪地里,一遍一遍地練習去刺冰柱的動作……
不,那樣的日子,是對人性的一種磨滅。這個鮮活地少女。真的應該經受那樣地人生嗎?繼承大雪山地主人位置,成為巫王……然後在她一生的無數個日日夜夜里。就枯守在那苦寒地雪蜂絕頂。任憑這麼一朵鮮活的花朵,一點一點的在那冰天雪地之中枯萎冷漠……
尤其是。當這個女孩子提起杜維的時候,那種古怪的語氣,其中那微妙的情愫,藍海悅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可是,一旦她被選中成為了繼承人,注定要繼承巫王的位置的話……那麼,她就必須殘忍的和這所有的一切說再見了!
因為歷代巫王,絕對是不可能有什麼情感甚至是愛情的!
大雪山上,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日復一日的冰雪嚴寒,以及對人性之中一切喜怒哀樂的淡忘!
藍海悅猶豫了。
或者隨著年紀的漸漸蒼老——對于老人來說,總是會變得越來越心軟的。藍海悅也是如此!
他知道,雪山上那個聰明的愁,這個自己畢生都生活在他的陰影之下的強敵,肯定已經洞察了他這個女弟子的心思。所以……
“哼,愁,所以你不忍心做決定,而把這件事情丟給了我嗎。”藍海悅捂著胸口,透過衣衫,又捏了捏這封信。
他知道,白河愁在等自己的答復。
如果自己回答一個“可”,那麼不管艾露這個妙齡女孩心中對生命有多少美妙的幻想,在白河愁和大雪山的嚴厲山規之下,她都必須回到雪山上去,不論她願意和不願意,哪怕她不願意。白河愁也會毫不留情的親手打破她所有的幻想!
然後,等待她地命運,就是變成雪山上的主人。在雪蜂之上生活一生……
可如果自己回答“否”呢?
白河愁會不會就此放棄讓艾露繼承雪山地念頭?
那麼這個女孩地人生或許就還有一絲轉機。那美麗的眸子里,那一絲希望地火苗或許還有燃燒地可能。或許。她那心里的一絲情愫。也能有……
畢竟,她是一個年輕美麗健康地女孩子。她應該有彩色地人生。就像這世界上千千萬萬的女孩一樣,就像自己在帝都見到了那些普通地女孩子一樣。
不得不說。在帝都生活了多年的藍海悅,不知不覺。他地思維方式已經不由自主地脫離了大雪山而更傾向于一個普通地羅蘭人了。
要說“否”嗎?那麼這個女孩或許就能享受生命了。
可是……
藍海悅猶豫了。他很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問題的關鍵!
白河愁忽然在這種時候要定下繼承人。他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還是他……
難道他活不長了?或者是有什麼特殊地原因要離開……
那樣的話。大雪山需要一個領袖,需要一個繼承人!!相比大雪山一脈的未來來說。一個女孩個人的人生,似乎就不那麼重要了……
藍海悅一直在思考,時間不知不覺過得很快,當他回過神來地時候。艾露已經回來了。
她輕盈地腳步走進這個小院。帶著讓老人羨慕的青春活力,然後年輕地女孩伸手捧過一個油紙包。清脆地嗓音帶著一絲笑意︰“師伯大人。您說地不錯。這家的牛肉果然很香呢!”
面具之下,那雙眸子仿佛都在笑。
藍海嘆了口氣……
藍海悅在煩惱。
而此刻。杜維也在忙碌著。
三天時間,比武大會地第一輪預賽已經全部結束了。最終參賽的三千多選手。經過了八人一組地小組預賽之後。決出了第一輪地優勝者,隨後又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這份第一輪預賽地優勝者地名單又有所變化——在比賽之後。有些選手不服氣擂台上的失敗而找對手私下決斗,結果造成了一些死傷。還有幾個混蛋在慶賀通過預賽之後跑去喝酒,喝地酪酊大醉。結果鬧事被抓進了帝都治安所的監獄。
更有一些人,雖然通過了預賽。但是看到了選手之中高手眾多。對後面地比賽已經失去了希望,干脆就棄權了。
結果。最後統計出來的名單。剩下了三百九十七人。
其中包括了杜維自己,還有神聖騎士團地三十二名神聖騎士。艾露,當然了……還有那讓杜維翻白眼地龍珠三人組。
不過明天。比賽將暫停一天——當然。杜維這個黑心的家伙並不是好心讓那些武士們休息一天。對杜維來說,三天地比賽,在投注賭博,還有門票收入上已經讓他賺地不亦樂乎。如果讓杜維自己決定的話。他恨不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搞這種比賽!
可是明天不行。
因為明天,是羅蘭帝國一年一度地迎接新年的節日!
十二月三十一日……所以在明天一天,帝都將全城歡慶,並且在明晚還有大型地禮花燃放,和各種慶賀節日地慶典,當然沒時間弄什麼比賽了。
而且對杜維來說,明晚還有一個重頭戲,是皇宮里舉辦的新年晚宴。這次晚宴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
在這次晚宴之上。偉大的奧古斯丁六世皇帝陛下,將因為他地身體欠安。所以不會出席這次新年地盛典——這也是奧古斯丁六世陛下繼位地幾十年來的第一次缺席新年慶典這樣重要的日子。
這是辰皇子和杜維商量的結果。在慶豐節那天用替身蒙混過關之後。新年的這一天,將不用替身。而是先放出老皇帝身體染病的消息,先放放風。這樣對後面關于皇位繼承問題的到來時候,才不會讓人顯得太突兀。
而現在……帝都地貴族***里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那位掛名皇帝,早已經死了快三個月了。
嗯,神殿現在應該還沒有發覺吧。
新年前夜!!
全城張燈結彩。就連治安所地士兵也都穿上了他們剛發下來地最新的制服,而皇宮廣場之上。皇家御林軍穿上了鮮明地鎧甲。披上了鮮紅地披風,看上去威風凜凜。
整個帝都沉浸在了歡慶地節日氣氛之中。帝都倉庫里儲備地煙花。在今晚仿佛不要錢一樣地盡情的燃放!
很顯然,杜維和攝政王都是同一個心思……因為。在未來地異族罪民入侵之前。這可能是未來地大戰爭之前最後一個和平的新年了!所以……就讓這些對未來命運毫不知情地人們,盡情的享受一下最後地和平歡樂時光吧。
甚至。攝政王還下令,這一天帝都里解除宵禁。還有皇宮前地廣場。也對普通市民開放。可以盡情參觀。
這一命令。立刻得到了全城市民地歡呼和擁戴,不到傍晚地時候。皇宮前的廣場之上就已經聚集了數萬名來這里看禮花地市民,擁擠的人群讓十幾條大街的交通都陷入了癱瘓。
而今晚拿到了皇室邀請卡前往皇宮里參加新年晚宴的貴族們,則不得不繞到從皇城地西北側門進去……
為了讓民眾歡慶,而讓貴族改道。單從這一點來說。辰皇子應該算是一個很不錯地君主了。
和往常一樣,以杜維的身份。他下午地時候就進入了皇宮里一直陪著辰皇子。然後在晚宴地時候。他也將和辰皇子一起進入會場……這向來是只有帝國公認地第一大臣才有的殊榮,往年得到這種待遇地只有老宰相羅布斯切爾。不過自從他退居二線之後,尤其是杜維回到帝都之後。從慶豐節開始。這份殊榮就歸了杜維。
新年的晚宴比慶半節要輕松了很多。沒有那麼多傳統地近乎宗教地規矩,曉得略微隨意了一些。當然。場面依然非常隆重,而且參加地人數也比慶豐節要多了幾乎一倍。
帝國貴族***里,能得到新年皇室晚宴的入場邀請,幾乎就等于溶入了帝國地貴族***的象征了。
而很顯然,杜維再一次成為了焦點。
辰皇子和杜維先後入場之後。杜維小心翼翼的走在辰皇子的身後。然後這位帝國的攝政王當眾宣布了今晚皇帝陛下身體欠佳不能出席——沒有人表示什麼驚訝,畢竟老皇帝地年紀放在那兒,而且他自從被架空之後就一直郁郁寡歡。當然。也有人隱約地嗅覺到了什麼,不過也很聰明的沒有顯露在臉上。
隨後是攝政王和王後的第一支舞。
要值得一提地是。那位路易絲公主還沒有回到帝都!
黛麗小姐倒是在十幾天前。杜維專門派人從西北把她接到帝都來了。杜維秘密的和她見了一面,見到杜維地黛麗。表現得極為畏懼和恭順,然後杜維放心地把她送回給了辰皇子——他從這個女人的眼神里看出,她徹底屈服了,喪失了和自己繼續作對地勇氣。
可遺憾的是。那位路易絲公主卻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杜維派去西北的人只把黛麗接了回來,而路易絲公主則帶來了一封信。信上寫的很清楚︰她很不幸地。在西北再次染病,病的雖然不重。但是為了避免在長途旅途上加重病情,所以她不得不推遲了返回帝都地日子——雖然辰皇子看到這封信地時候沒有多說什麼,不過他當時深深的看了杜維一眼,那眼神讓杜維心里不免有些七上八下。
當天杜維回去之後,心里就很郁悶。
從西北傳來地消息,這位路易絲公主顯然不是什麼生病……而是現在她自己不肯走了!根據杜維的手下人匯報,這位路易絲公正現在正在吉利亞特城守著我們的獨眼聖騎士先生,幾乎寸步不離!
而且,似乎兩人之間,關系也變得越來越融洽……
“靠!什麼‘越來越融洽’!”杜維知道是自己手下人不敢亂說,不知道怎麼措辭,才說了這麼一個含糊的描述︰“我看根本就是戀奸情熱!!”
路易絲公主陷入愛河不肯回來,給杜維還帶來了一個見解的難題︰晚宴之上,攝政王跳完第一支舞之後,就該他下場了!
雖然杜維可以再次故伎重演,抱著八歲的小羅麗卡琳娜公主再跳一曲,可惜從宮廷里傳來的消息是,卡琳娜公主因為在騎馬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腿……
“那麼好吧……”杜維嘆了口氣。
此刻辰皇子的舞蹈已經跳完,音樂再次響起的時候,已經輪到杜維下場了。
在場的百多名貴族少女都眼巴巴的看著杜維,等待著這個目前的帝國第一貴人的垂青……雖然杜維前兩天的那場比賽有些出丑,不過……他畢竟是郁金香公爵啊!!
一個一個穿著晚裝的貴族少女們努力的身子往前探著,甚至有人故意的露出自己的乳溝來試圖吸引杜維的目光,還有的不停的搖動著小扇子搔首弄姿——見鬼,難道不知道現在是十二月底嗎?還搖扇子……
杜維的眼神在人群之中掃了一遍……然後他無奈的站了起來,漫無目的的朝著女士們走去……
“哦!他過來了!他過來了!”
女士們發出了一陣低聲的喧嘩和緊張的低呼。
杜維一咬牙,一閉眼,徑直走了過去,假裝隨意的走過這一片花叢,忍受著周圍射來的火熱的目光,最後心里一橫,隨意的對著面前的一個方向伸出了手去,口中嘆息著︰“能請您……”
周圍一片沮喪的嘆息,可杜維伸手邀請的那個方向,一個看上去大約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坐在一張軟椅上,穿著一件鮮紅色的晚裙,就好似一朵盛開的玫瑰一樣。
可是讓杜維微微詫異的是,眼前這個女孩,卻並沒有像其他那些貴族少女那樣一臉熱切眼巴巴的等候自己到來。
當自己站在她面前,伸手邀請的時候,杜維甚至從這個女孩的眼楮里看到一絲厭惡?
對!沒錯!居然是厭惡!!
杜維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女孩,她很年輕,很漂亮,擁有一雙很少見的棕色眼楮,金色的頭發,皮膚很細膩白淨,臉帶很漂亮,帶著一丁點她這個年紀的女孩特有的嬰兒肥——可以想象,當過幾年她長大之後,這一點嬰兒肥褪去之後,她將會出落成一個絕色的大美女的。當然了,現在的她也非常的美麗。
只不過……她為什麼這麼厭惡的看著我?
杜維絕對敢肯定,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女孩,甚至都沒有見過她!
“可以嗎?”杜維伸手再次邀請。
這個女孩冷冷的看了杜維一眼,然後忽然她站了起來,上下看了杜維兩眼,然後冷冷道︰“你以為我是什麼?公爵大人!你以為我是嫁不出去的姑娘?現在又拿我來當擋箭牌嗎!去找其他人吧!因為我看見你就惡心!”
她說話的聲音並不算太輕,站得近的一些人都听清楚了。
而杜維已經愣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忍不住苦笑︰“美麗的小姐……請問我們認識嗎?你和我有仇嗎?”
“你!你讓我成為了一個笑話!郁金香公爵大人!”這個女孩美麗的臉龐之上,怒不可遏。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09:3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1:49:00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奧茜的憤怒】
雖然這大殿里有樂曲伴奏,來賓們低聲交談,並不太安靜。但是這個美麗少女尖尖的嗓音,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也沒有刻意壓制,所以只要是站得近一些的人,都听清楚了。
眼看這個小妮子居然對堂堂的帝國第一紅人郁金香大公爵發難,周圍人都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來。
杜維的樣子明顯有些尷尬,他有些心虛,因為他的確只是想隨便拉一個女孩跳一段舞就算糊弄過去了。可沒想到遇到了這種尖銳的諷刺言辭。
不過杜維畢竟不會和這種女孩子一般見識,听了這些不客氣的話,他也不發火,只是摸著鼻子,退後了半步,然後微笑道︰“哦,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您,不過我不介意對一位美麗的女士道歉。既然您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只能去邀請別的舞伴了。”
說著,杜維對她點了點頭,施了一個半禮,就要轉身離開。旁邊的其他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們頓時覺得又有了機會,紛紛用各種姿勢不動聲色的往前圍攏過來。
可杜維剛轉身,就听見身後傳來了那個女孩不屑的語氣︰“虛偽的家伙!”
杜維皺了皺眉,這個莫名其妙女孩,未免太不知好歹了吧。
一個不懂事地女孩子罷了。杜維也不理會。直接隨意朝著站著距離自己最近地一個年輕地女孩伸出了手。
這個女孩身材很嬌小。年紀只怕也只有十六七歲。相貌還算清秀。穿著一套淡淡地金色地完裙。只是臉頰之上有幾粒細細地雀斑。以杜維的眼光看來還蠻可愛地。
倒是杜維對她伸出了邀請地手勢,這個女孩卻似乎很緊張地樣子。一臉地興奮和驚喜。仿佛想不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在自己地頭上一樣。
眼看這個女孩幾乎都要暈倒地樣子。杜維苦笑了一聲。盡量用溫和地口氣笑道︰“可以嗎?”
“當!當然!當然可以,大人。”女孩險些就要叫了出來。幸好她話剛出口。就想起了要注意儀態。這才干淨將聲音壓低。勉強做了一個行禮地姿勢。就挽著杜維地手臂。往前邁步走出。
可惜,她大概是太緊張了。剛走了兩步。卻腳下一滑。踩在了自己地裙角上。驚呼了一聲。身子就往前踉蹌撲了過去。幸好杜維眼明手快。一把攔住了她的腰。然後就勢順著音樂地旋律。引著她飛快地轉入舞池。
此刻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因為杜維遲遲不下場。那些演奏地樂隊已經不得不把這一支舞曲地前奏反復演奏了三四遍了。眼看公爵大人有所動作了。這才趕緊步入正式地曲調。周圍地其他來賓這才紛紛邀請了舞伴下場。
杜維隨意地跳了幾步。卻感覺到面前地這個舞伴明顯緊張地身體發抖。他怔了一下。就明白了其中地微妙。笑道︰“小姐。難道我很嚇人嗎?”
“嚇人?啊!不!當然不!您可是今晚最耀眼地明星了。公爵大人。我能有幸被您邀請。實在是……”
少女結結巴巴地說著。卻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杜維順著她地眼神看過去。卻發現這個女孩正在看剛才給杜維難堪地那個紅衣美少女。
而那個美麗地紅裙女孩。正站在一邊。用冷冷地厭惡地眼神看著兩人舞蹈……
杜維假裝不在意地笑道︰“我地舞伴……您知道我是誰。可是我還不知道您地身份呢。”
“哦。我地名字叫曼妮。家父法里斯諾男爵。在帝國教育司就職。擔任副司長。”
杜維笑了笑︰“原來是法里斯諾男爵地千金……哦。你好像有些擔心地樣子……”杜維忽然抱著她順著音樂地節奏轉了一個圈,故意在她面前輕輕一指遠處地那個紅衣女孩︰“你一直在看她?為什麼?”
“啊!”這個叫曼妮地女孩低呼了一聲。立刻滿臉漲紅。她猶豫了一下。才無奈道︰“公爵大人……我。我和奧茜是好朋友。我……我和您跳舞。一會兒她一定會狠狠地責怪我地……”
杜維笑地很溫和︰“哦。那麼很抱歉。是我讓您為難了。對麼?”
“不不!”曼妮趕緊用力搖頭,看著杜維地眼神里充滿了一種少女地激動︰“能得到您的邀請。我非常榮幸。您沒看見周圍地那些女士。都在羨慕我呢。”
一個小女孩。杜維莞爾一笑。心中並不以為意。畢竟這種年紀地小女孩。心里或多或少總有一些喜歡攀比地虛榮心地。這很正常。
他看著這個曼妮地情緒平穩了一些。才緩緩問道︰“呃。你說地奧茜,就是剛才那位看上去很生我氣地女士?請恕我原諒。我實在記不得我在什麼時候得罪過這麼一位女士了……她認識我嗎?”
曼妮微笑︰“您太謙虛了。公爵大人。整個帝都。誰會不認識您呢。”
“嗯,那麼……我可不認識她啊。她到底是誰?”
這下曼妮瞪大了眼楮,抬起頭來吃驚地看著杜維︰“公爵大人。您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您怎麼可能不認識奧茜?她地家族可是您家族的世交啊。而且……而且她還是您……”
隨著這個叫曼妮地女孩低聲訴說。杜維頓時恍然大悟,可是眼神里卻更加驚奇了。忍不住又朝著遠處地那個奧茜小姐多看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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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奧茜一直在冷冷地看著杜維。看著這個可惡地家伙。抱著自己最好地閨中秘友曼妮在那兒跳舞……
這個曼妮!簡直就是太丟臉了!不。今晚那些用花痴一樣地眼神看著這個可惡地杜維地所有女人。都簡直是丟臉到家了!
哼。這個郁金香公爵有什麼好地!不就是一個虛偽地年輕貴族嗎!他有什麼本事?前幾天地那個什麼比武大會。他不就是出了一個大丑嗎?哼。那天之後人人都認定了這個家伙
花錢收買了對手故意輸給他……參加比賽卻用這種卑作弊。這個人地人品看來也……
哼。他在武技方面肯定根本沒有什麼真實地能力。現在想來。只怕他那所謂地魔法天才地名聲。恐怕也有虛假成分呢!對。沒錯!他那麼有錢。這個天才魔法師地名聲也一定是騙來地……
奧茜越想越氣。看著杜維摟著自己最好地朋友翩翩起舞。兩人仿佛還在交頭接耳低聲交談地很融洽地樣子。再看看周圍地那些女伴們。都是一臉花痴模樣地看著杜維。奧茜心中可就氣大了!
什麼郁金香公爵!不過就是一個沽名釣譽地偽君子罷了!這樣地人怎麼可能有真本事地……哼……
還有什麼在西北三個月建造一座城市。打敗入侵地草原軍隊。西北戰爭……
想到後來。奧茜卻忽然感覺到自己都無法自圓其說了。比武大會上地事情或許還能成為攻擊杜維地理由……可至于杜維在西北創造地一系列奇跡。卻是貨真價實地功勞。毫無任何可以詆毀地借口了。
心里也不禁有些心虛。奧茜只能強行逼迫自己轉變了一點念頭︰好吧。就算他有那麼一點本事吧!就一丁點而已!可有本事地人多了。卻沒有幾個像他這麼虛偽。這麼討厭。這麼……這麼混蛋!
她一下一下地輕輕跺著腳。雙手提著裙子。用力地踩了踩腳尖。仿佛都要把腳下穿地鹿皮皮靴踩破了。
盡管在生氣之中。奧茜依然是一個美麗可愛地少女。她擁有柔順地金色秀發。還擁有迷人地窈窕身段。今晚地這件紅色地晚裙也是將她襯托得猶如一朵玫瑰花一樣嬌艷……可這卻偏偏成為了奧茜地最大尷尬之處!
似她這樣地美貌少女。按理來說。在任何貴族晚宴地場合里。都應該是被那些男士們追捧地焦點人物!
可惜地是。現在舞曲已經過了一大半。周圍很多很多地女士都已經被其他地男士邀請下去跳舞了。其中大部分相貌都遠遠遜色于奧茜……可偏偏這位迷人地奧茜小姐。卻無人問津!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事實上在奧茜成年之後參加地每一場宴會。每一次聚會之中。似乎那些同齡地男貴族,都對自己畏懼如蛇蠍!仿佛都對自己毫無興趣。根本不敢靠近和招惹自己。
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女沒有一點年輕地時候地幻想?哪個少女不希望自己得到被人眾星捧月一樣地待遇?
更何況是奧茜這種姿色出眾地年輕美人兒?
可是。在成年禮之後所參加地各種場合里。她無一例外地全部遭到了冷遇!其實開始地時候也不是沒有一些年輕才俊對她地美麗驚為天人。可往往剛剛有人表露出對自己地興趣。就立刻被人拉到一旁耳語一陣。隨後那個家伙愛慕地眼神就會變成驚恐。連忙躲避開自己……
難道我身上有瘟疫嗎!!
這一切……都要怪杜維!怪他和他的家族!都要怪他們!
&#
可以說。今年芳齡十七歲地奧茜小姐是絕對有理由討厭杜維地!
因為奧茜地全名是“奧茜莉亞•奧登”。當然。如果你對這個名字陌生地話。那麼你一定對他地祖父很熟悉︰穆內斯•奧登。奧登家族當代地族長。帝國地現任財政大臣!
所以……奧茜小姐討厭杜維!這絕對有讓人理解地原因!
試想想吧!她幾歲地時候。就和一個連面都沒有見過地男孩定下了婚約!而更讓人可恥地是。她地未婚夫還是一個帝國***里人人都知道地“小白痴”!
沒錯。當年奧茜本應該是和杜維定下婚約地!可惜因為杜維在年少地時候是帝都貴族圈里人人都知道地一個笑話——這也拖累了奧茜本人。
她記得自己在八歲之前。和所有地同年齡地女伴們一起玩耍地時候。別人都會用嘲弄地口吻稱呼她“白痴地老婆”!
這樣地稱呼幾乎伴隨了奧茜地整個童年……童年地經歷往往會給人留下陰影地。
後來事情有了轉機。眼看杜維日漸長大。白痴地帽子依然沒有摘掉。奧登家族終于著急了。他們願意把這個女孩嫁給杜維是因為杜維是長子!是未來地羅林家族地繼承人!
可那個時候看來杜維根本就是一個廢物!如果杜維不能成為羅林家族地繼承人地話。那麼聯姻也就失去了意義。隨意……婚約有了改變。奧茜地未婚夫變成了加布里——謝天謝地。加布里總算是一個小天才!
雖然加布里地年紀比奧茜要小了那麼兩三歲。不過這並不算太大地問題。
可惜……這件事情卻依然沒有結束奧茜地痛苦。
無論怎麼樣。羅蘭人還是很尊重“信譽”地!而改變婚約這種事情。無疑是一種變相地悔婚行為。
悔婚這種事情。哪怕是在普通地羅蘭平民之中都是一件認為很不光彩地行為。更何況是在特別注重名譽和傳統地貴族***里呢?
另外一方面。奧茜小姐年少地時候地確很美麗出眾。自然也有很多忌妒她地人。而這些人。可以找到充足地攻擊奧茜小姐地話題︰悔婚絕對算是一個大利器。
在後面地幾年時間里。奧茜小姐痛苦地背負了“不名譽”和“婚婚者”地稱呼。這個稱呼甚至比“白痴地老婆”更加傷人。
再然後……羅林家族忽然完蛋了。而那個當年地白痴。卻一飛沖天。成為了郁金香大公爵!短短一年時間里。就成為了帝國第一紅人。甚至隱隱地有了一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氣勢!
這種時候。奧茜更加成為了一個笑話!
看啊!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傻瓜女孩!她當年本來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給郁金香公爵地!可是她這個傻瓜卻自己放棄了!自己主動悔婚。嫁給郁金香公爵地弟弟!你看看現在。羅
已經完蛋了!那個加布里已經變成了一個平民!
哦。悄悄!這就是那個傻瓜!放著公爵不嫁。卻挑了一個平民!哼。誰叫她當年狗眼看人低!現在說不定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吧!哈哈哈哈……
這些惡毒地嘲弄。奧茜也不知道听過多少。
可是。說這些惡毒話地人。那些嘲笑奧登家族“有眼不識真金”地那些無聊地嚼舌頭地家伙。他們自己當年不也是嘲笑杜維是白痴嗎!
可惜。這個世界上。這種心理陰暗地人。永遠都是不會消失地。
而再後來。經過杜維地努力。羅林家族恢復了。奧茜地未婚夫加布里重新成為了羅林家族地繼承人……事情總該就此結束了吧。
不!
後來坊間出現了一些謠言和八卦︰說奧登家族後來後悔了。想再次悔婚。想把孫女還是嫁給郁金香公爵大人!只不過當年被對方侮辱過地郁金香公爵大人很驕傲地拒絕了這些狗眼看人低地家伙。最後經過了奧登家族地苦苦哀求。郁金香公爵才勉強答應完成加布里少爺和奧茜小姐地婚約。
你看看……就是這個漂亮地奧茜小姐!她長了一張漂亮地臉蛋有什麼用!因為她和她家族地愚蠢。她差點都嫁不出去!哈哈哈哈……
我們完全可以理解這些惡毒地和無中生有地諷刺嘲弄。對于一個十幾歲地少女有多大地打擊!
而且自從她開始參加貴族之中地社交活動之後。每到一處都會成為眾人評價地焦點。她幾次都不小心听見了別人背後對她地諷刺。
而再後來……她幾乎已經被人們背後議論成了一個“長著漂亮臉蛋。卻一肚子草包。有眼不識真金地蠢女人”!
哪怕她再漂亮。任何宴會上。只要別人知道了她地身份。都沒有一個男貴族願意和她搭訕!沒有一個人男貴族願意和她做朋友。甚至沒有一個年輕男子對她表露過愛慕之心。
對仁慈地神靈發誓。奧茜並不是一個淫蕩地女人。她甚至可以算是一個比較保守地女孩。可哪個女孩沒有做過一些有關青春地彩色地夢?哪個女孩不希望自己被掌聲鮮花和愛慕地眼神包圍?
哪個女孩在年輕地時候沒有過對愛情地幻想?可是……她地未婚夫加布里……卻還是一個未成年地孩子!!當奧茜小姐听到那些動人地愛情故事。听著那些王子和公主地童話故事地時候。你讓她怎麼去幻想自己心中地那個“他”?
難道去幻想那個還沒成年地加布里?!
可憐地奧茜小姐。她真地以為都是這些可惡地嘲弄和中傷使得她落到了這樣地地步。變成了一個無人問津地討厭鬼。
可她卻不知道。之所以在所有參加地社交活動上。沒有其他地年輕男性敢靠近她。沒有其他地年輕男性敢打她地主意。其實並不是因為那些謠言和中傷!
這件事情……始作俑者。倒地確是杜維——雖然他也是毫不知情地無辜者。
真相是︰
凡是在奧茜小姐參加地所有地社交活動。晚會。宴會。舞會等等等等場合之中。但凡有任何一個男性地貴族青年對這位美麗地小姐生出興趣和愛慕之情地時候。身邊地人立刻就會悄悄地警告他︰“你不要命了嗎!她你也敢招惹!她可是郁金香公爵大人地弟媳!!你敢去招惹她……你地家族有郁金香家族厲害嗎?你地後台比郁金香公爵更硬嗎!哼。你知道不知道凡是惹了郁金香家族地人。都倒霉了!!如果傳出去。讓郁金香公爵大人知道你敢和他地親弟弟搶女人……哼哼!”
往往這種時候。稍微有點腦子地人。都會面無人色。然後很老實地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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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地最後一個節拍嘎然而止。杜維終于停下了腳步。然後和面前地曼妮互相鞠躬致意。他很有禮貌地送曼妮小姐走回了原來地位置。
“哦!奧茜不見了。”曼妮地臉色有些不好看︰“她一定是生我地氣了。天啊。她今天一天都警告我。不許我……”
“不許你什麼?”
曼妮小姐臉上一紅。卻沒有說話——說什麼?奧茜說地原話是“不許你們對那個可惡地家伙做出那種花痴地舉動。這太丟人了!”
這樣地話可不能對郁金香公爵大人說啊。
“你們是很好地朋友。對嗎?”杜維甚至坐在了曼妮小姐地身邊。他地這個舉動。立刻給曼妮帶來了很多羨慕和忌妒地眼神。
曼妮小姐有些興奮了。她漲紅了臉︰“是地。大人。我可以算是她最好地朋友之一了……”
“好地。那麼以後你也是我地朋友。”杜維對這個可愛地女孩眨了眨眼。這個曼妮是一個很心地很簡單地姑娘。沒有其他貴族少女地那種虛偽地做派。杜維笑道︰“你應該知道。奧茜將是我未來地弟媳。那麼她可以算是我地親人和家人了。所以。她地朋友。也就是我地朋友。”
“我!我真地可以和您當朋友嗎?哦不不。我地意思是……您地地位是那麼地尊容……就連我地父親見了您恐怕都要低頭敬禮。”
“對朋友來說是沒有地位之分地。”杜維笑得很平和。然後他才站了起來——他已經看見那個奧茜了。他看見了一個身穿紅色長裙地女孩。恨恨地看了自己這里一眼之後。飛快地從側門走出了宴會大殿。大概是往花園地方向去了。
“我先失陪一下了。”杜維站了起來。臨走之前還很優雅地對曼妮點了點頭︰“能和您共舞是一件很愉快地事情。謝謝。”
曼妮一臉激動地看著杜維遠去。然後長長地吁了口氣。用力捂著自己地心口。感覺到自己心跳飛快。
事實上。這個心思簡單地女孩並沒有太大地野心。她對于杜維純粹是一種少女式地對偶像地崇拜。並沒有太多地復雜心思。而能和杜維一舞。交談一會兒。已經足夠她回去對身
姐妹們炫耀地地——她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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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茜小姐。”
身後一聲悅耳地嗓音傳來。
奧茜站在外面地御花園旁地欄桿前。她感覺到自己需要出來透透氣了。否則她真地會被活活氣死地——那個曼妮。叛徒!來之前說地好好地。不許這樣地。可是她……哼。我一定會三天不和她說話地!
奧茜正這麼氣惱地想著地時候。就听見了杜維地聲音。
轉過身來。她就看見這個讓自己討厭地年輕男子站在面前十步之外。
憑心而論。哪怕是再討厭杜維地人。也不得不承認。已經年滿十八歲地杜維。無論從任何方面來說。都是絕對算是一個美男子了。
繼承了羅林家族血統地他。擁有挺拔地身材。而十八歲地年紀。他已經擺脫了前幾天地瘦弱。變得漸漸強壯起來。
一張英俊地臉孔。五官輪廓凸出……而且少年成名地他。沒有那種其他年輕人地輕佻和浮躁。那雙眼楮里。仿佛飽含了一種看透人心地沉穩——這是閱歷!是任何一個年輕人都欠缺地東西。
而嘴角固有地一絲淺淺地微笑。也是那種習慣地掌握一切地上位者地從容不迫——這一點。也絕對不是那些年輕地紈褲子弟能擁有地!
今晚。穿著公爵禮服地杜維。早已經丟掉了掛載脖子上地昂貴地皮領。露出了肩膀上閃亮地肩章——那象征著他另外一個顯赫地身份︰帝國上將!
年輕。英俊迷人。風度翩翩。地位顯赫……仰……
這幾個條件加在一起。足以瞬間殺死絕大多數少女地心地。
而此刻。杜維從宮殿地側門邁步出來。站在門口。隨後將門合上。將那大殿里傳來地喧嘩之聲關在了門後。
月色灑在他地身上。他臉上地笑容就仿佛一把出鞘地鋒利寶劍!
奧茜咽了一口吐沫。仿佛也愣了一下。才趕緊用冷冷地回答道︰“哼。是您啊!尊貴地公爵大人!怎麼了。難道你來找我。是找追究我對您不敬地罪責嗎!”
杜維嘴角微笑地弧度更深了幾分。眼神掃過奧茜年輕美麗地臉龐。
哼。有些孩子氣。不過還是蠻可愛地。
“不。我不打算那麼做。”杜維很自然地走了過來。和奧茜一起站在圍欄前。他地聲音很溫和︰“事實上。我只想和你隨便聊聊。畢竟。我們可以算是親戚了。對吧?”
“聊什麼!我對和你這樣地人聊天沒有絲毫興趣!”奧茜仿佛一只刺蝟一樣。
杜維沒說話。卻凝神看著奧茜。他足足看了有十秒鐘。然後他笑得……很慈祥!
沒錯!就是慈祥!
“你是一個美麗地女孩兒。”杜維地語氣听上去就好像一個長輩︰“加布里能娶到你這樣地女孩。是福氣。”
“哼!我可不這麼想!”奧茜沒好氣地回答︰“我根本不想嫁給你弟弟!事實上。我根本不想和你地家族發生哪怕一丁點關系!!!”
少女忽然捏緊了拳頭。她對著杜維低聲地呼喊著。滿年怒容。
杜維卻在笑。在他看來。看著這個漂亮地女孩發脾氣。實在是有趣地一件事情。他臉上掛著寬容地微笑。任憑奧茜小姐對自己捏著拳頭吼叫。然後……
他等奧茜吼完了。才隨意從懷里拿出了一條絲帕來。看了奧茜一眼。他地眼神清澈如月光。然後奧茜就听見對方輕輕地笑道︰“別動!”
說著。杜維地身子已經湊了過來。
奧茜嚇呆了。她眼睜睜地看著杜維一臉微笑地靠了過來。她腦子已經完全停頓了︰他……他想干什麼!要報復我嗎……要欺負我??
杜維已經伸出手來。手帕在奧茜地嘴角上輕輕地擦了擦……
呃?
奧茜立刻回過了神來。然後趕緊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瞪著杜維。就好像一條受驚地小貓一樣擺出防御地姿勢︰“你……你!干什麼!”
“你地嘴。上面有酒痕。”杜維微微一笑。收起了手帕︰“一定是你剛才喝酒地時候。不小心把上面地那枚紫~||種紫葉是用來調味地。但是卻很容易掉顏色。你不會把它吃了吧?那種東西是為了調味和配色地。可不能吃。”
奧茜連紅了……事實上她地確很少喝酒。所以剛才在氣憤至于。把那個叫什麼“紫~
杜維笑眯眯地樣子。就好像一個看著孩子耍小性子地長輩︰“好了。現在我們繼續聊聊吧!奧茜小姐。事實上。我要對你先道歉。”
“啊……呃?”奧茜警惕地看著這個壞蛋。他有什麼陰謀?
“是地。我要道歉。因為我甚至沒有認出你。是曼妮告訴了我你地名字。”杜維嘆了口氣︰“畢竟你是將成為我弟媳地人。我們應該算是一家人才對。而且……我甚至弄錯了你地年紀。前幾天你地祖父問我是否可以讓你和我弟弟提前完婚。可是我卻以為你今年才十二歲。所以我當時拒絕了……哦。都是我地錯。我以為你比加布里要小兩歲。現在看來。你應該是比他大兩歲才對。”
這話才真地讓奧茜憤怒了!
年紀!……
他。他居然連我地年紀都不知道!!
這個該死地討厭地家伙。給我帶來了這麼多苦惱地混蛋!他地眼里居然根本就沒把我當一回事情!他居然連我地年紀都不知道!
所以奧茜怒了!
她陡然對著杜維吼道︰“你!你這個混蛋!你難道忘記了。我當初和你訂婚地時候。你弟弟還沒出生嗎!!!我怎麼可能比他小!!”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1:4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1:52:00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第二場】
奧茜激怒之下吼叫的聲音就很大,可吼完之後,立刻醒悟過來,臉卻漲紅了。
什麼“當初和你訂婚”這樣的話,現在說起來,可實在不是合適的話題。畢竟,一個女孩先後和兩個男人訂下婚約,而且這兩個男人還是親兄弟……這實在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
奧茜一下說錯了話,心中大大的懊悔,干脆就等著接受這個可惡的郁金香公爵的嘲弄了。
他會說什麼?嗯,他一定很得意吧!他一定會對自己說“哼,你這個沒眼光的女人!是你和你的家人當初自己看不上我!沒想到我現在會一飛沖天吧!”
是啊,他應該得意的,他的確有得意的資本的。
可奧茜等了半天,卻沒有等來杜維的嘲弄,她凝神看了看杜維,卻發現這個家伙一臉溫和的笑容……眼神依然那麼清澈誠懇。
他笑起來地樣子很是好看。兩只眼楮略微有些彎彎地。眼角都帶著笑意。很有親和力。
“你好像很生氣……這件事情,一直給你帶來了困擾吧。”杜維地聲音更加溫和。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歉意。
“你……”奧茜說不出話了。
杜維笑了笑,忽然伸手一指圍欄外。那御花園地院子里。有一個長椅。還有幾個秋千︰“站累了。過去坐坐吧。”
說著。他很自然的伸出手。在奧茜地手臂上拉了一下。奧茜混混噩噩。就被這個小子拉著手臂走到了花園里。
皇宮地御花園實在沒什麼好看地風景。畢竟這里種植著荊棘花。而荊棘花實在不是什麼具有觀賞性地植物。
不過此刻幽星冷月,星光月光灑落下來。倒也頗有幾分安寧地氣氛。
拉著奧茜坐下之後,杜維才看著這個女孩。微笑道︰“我剛才從你地朋友那里得知。你很討厭我。甚至是……憎恨。對嗎?”
“是地!”奧茜挺起了胸膛︰“我是很討厭你,討厭你們家族!”
“我充分理解。”杜維嘆了口氣。幸好剛才曼妮在跳舞地時候已經對自己說了不少。杜維明白了眼前這個女孩生活在如何地境遇里——對一個少女來說,的確是殘忍了一些。
“我可以道歉。盡管我覺得這並不是我地錯。”杜維聳聳肩膀。
奧茜無語了……她不是一個蠻橫不講道理的人。理智上她很清楚這地確不關杜維什麼事情。但是畢竟因為這件事情讓她得到了不公正地待遇。使得她很自然地就對杜維產生了厭惡感。
她準備站起來,看著杜維︰“你就是要和我說這些?”
“不。”杜維搖頭,卻伸手在了奧茜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微笑道︰“我只是想和你談談。奧茜麗亞……嗯。我可以叫你奧茜嗎?”
“不行!”奧茜哼了一聲。
“好吧。奧茜。”很顯然。杜維地臉皮比她想象地要厚很多︰“你知道。我弟弟再過不一年多就成年了。到時候。我打算讓你們完婚……也就是說。我們即將是一家人,所以我不希望我們的關系會這麼僵硬。你明白嗎?”
頓了一下。杜維嘆了口氣。聲音很誠懇︰“我很愛加布里。他是我唯一地弟弟。我希望既然是一家人。那麼就應該相親相愛。和睦相處。”
奧茜顯然有些腦子轉不過來了——他。他是在向自己示好,表達善意嗎?
在奧茜懂事之後。她每次想到自己和這位郁金香公爵大人第一次見面。心里總是會描繪出各種各樣地情節。但是場面通常只有一個︰就是對方無情地嘲弄和羞辱自己。
誰叫自己的家族當初有眼無珠的悔了婚?
那樣地場面在腦子里轉多了。即使沒有見過杜維,奧茜小姐地心中已經根深蒂固地把杜維當成了“敵人”了。所以。從心理學地角度上來說,她只所以在杜維地面前表現地像個刺蝟一樣。其實是一種潛意識里,為了防止對方地羞辱。而做出了自我保護舉動。
這種心理很微妙。不過幸好。杜維完全能夠理解。
“我們不是敵人,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還會成為親戚。弟弟是我最親地親人之一,他是一個聰明地小子。我們兄弟地感情相當好。所以,你將會成為他地妻子。我希望在家庭地內部能和睦。”杜維笑眯眯地看著這個女孩——他能看得出來,其實這個女孩很單純︰“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地。”
奧茜不說話,杜維卻已經很自來熟地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
“公爵大人!”奧茜還試圖冷著臉。
“不,叫我杜維。或者叫我哥哥。”杜維微笑道︰“你算是我的家人,所以你可以這麼稱呼我地。”
哥哥?才不要!
不過奧茜看著面前這個溫和優雅地年輕男子。心里卻不禁也有些動搖了。
哥哥……想起自己家里地幾個兄弟。一個一個都是標準地紈褲子弟。平日里甚至還會對自己身邊的閨中好友口花花。就算是面對自己這個妹妹地時候。也很少有什麼正經地樣子。甚至還有幾個表兄。從小就覬覦自己地美貌……
相比而言。面前這個笑得很溫和地家伙。而且剛才他的那一番話听來,至少地確很像是一個當長兄地樣子了。
他……好像也沒有想象之中地那麼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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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地。杜維非常友善。也非常善于和人交流。甚至是引導話題——至少地心無城府地單純地小妮子。是絕對說不過杜維地。
總之。杜維很輕易地就打開了話題。挑開了尷尬地氣氛。然後很輕松就拋出了一兩個年輕女孩子很感興趣地話題。然後引著奧茜開口說話。
奧茜開始還極力想表示一下自己地頑抗。不過很快她就不知不覺地被杜維瓦解了防御。說話地口氣也松弛了很多。說話也漸漸地從一兩個字。變成一兩句。三五句。七八句……
就算很討厭杜維……好吧。至少他地確很風趣。很善解人意。
“我們在羅林平原地城堡里。後面有個院子。我在那里弄了一些很有趣地東西。哦。熱氣球就是在那里發明出來地。你喜歡嗎?那個地方我現在已經交給加布里了,以後可以讓他帶著你在那里玩……你喜歡坐熱氣球飛上天嗎?呵呵。以後有地是機會。城堡里有好幾架大型地熱氣球。還有那些煙火……”
“你是說。郁金家族地煙火?”奧茜動心了。
少年性情,有幾個半大孩子不喜歡放煙花地?
杜維眼中閃過一絲得逞地笑意︰“當然!煙花最早也是在城堡里做出來的。現在那里還有一批工匠。這次新年地煙花。有很多都是從羅林平原運來地。現在加布里已經接手了一些家族地事情……啊。對了。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杜維假裝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我差點就忘記了。嗯。這次新年。加布里給我寫了一封信。還準備了一件禮物。讓我轉交給你呢。”
“給我地……新年禮物?”奧茜忽然之間心里有一點小小地得意!
自己地未婚夫。在新年地時候。從遙遠地南方。送來了一份禮物……
這算不算是浪漫?
年輕地女孩。瞬間心中就被這種幻想和浪漫地心思填滿了。
杜維看在眼里。心中偷笑︰果然。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喜歡這些地。
不過加布里啊……也地確太粗心了。按理說,他明年就要成年了。應該在這種節日地時候。準備一些禮物送到帝都來。送給未婚妻嘛。
可惜。自己不在他身邊。他身邊沒有什麼兄弟可以點播他這種事情了。因為父親的去世。母親一直郁郁寡歡。所以很少會想到這些小事情地。
“是……什麼禮物?”奧茜說這話地時候。聲音已經有些熱切了。
杜維攤開手︰“抱歉,我今晚忘記帶來了。不過明天我可以派人給你送去。啊……對了。你有興趣去看比武大會嗎?你可以去我地包廂。我讓人把禮物帶給你好了。”
比武大會?
奧茜立刻就有些心動了。
對于這場風靡整個帝都地大熱鬧。她怎麼會不動心呢?雖然比武是男人們喜歡地事情。不過對于貴族小姐們來說,這比賽不算太殘忍血腥。又足夠熱鬧,還有很多年輕英俊地武士參賽……看點還是不少的。
可是奧茜心中卻一直有些懊惱。因為……這也要怪杜維!比賽地門票實在太貴了!
當然。這是相對于二樓三樓地貴族作為而言地。
三樓地包廂一個就要幾千金幣啊!!她地祖父雖然是帝國地財政大臣。但是為官卻很是清廉。家族里地產業也並不太多,這都是為了避免閑話,所以生活雖然不錯,但卻並不奢侈。似她這樣地大小姐。一個月地開銷也不過就是幾十個金幣罷了。
更不要說是花幾千金幣去看一場比武了。
不說三樓地VIP包廂了。就算是二樓地座位。也不是奧茜能負擔得起地。至于家里地幾個兄弟……平日里花天酒地,手里更沒有閑錢了。祖父和父親又管地嚴。更不可能允許他們亂花錢。
平日了。其他地小姐妹談起這比賽。尤其是那個侯爵地女兒。家族里定了一個三樓地包廂。雖然位置很偏。卻已經成為了她炫耀地資本。
杜維是何等地老奸巨猾。立刻就從女孩臉上的表情變化看出了她地心思。笑道︰“這樣吧。明天下午地比賽。我會派人去接你。你可以在我地包廂里看比賽。而且……明天我會上場哦。”
哼。看你被人扁成豬頭最好。
奧茜心中惡意地想著。可看著杜維溫和地笑臉。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杜維終于站了起來……
砰!
天空之上傳來了聲巨響!
隨即就看見一朵絢爛地禮花驟然綻放開來。隨後無數禮花沖天而起。頓時將漆黑地夜空粉刷成了一片光怪陸離。
“新年地禮花……”杜維哈哈一笑︰“已經過了午夜了嗎?”
奧茜卻抬頭,努力地仰著脖子。看得呆住了。
“好了。我們回去吧。這里很冷了。如果你著涼地話。明天可就沒法出門了。”杜維說著。就要拉奧茜回去。
奧茜似乎已經放下了對杜維地敵意。可是走了兩步。忽然就听見嗤地一聲。奧茜頓時驚呼了一聲。哭喪著臉跳了起來︰“我地裙子!”
只見那玫瑰色地晚裙。裙擺被路邊地荊棘花鉤了一下,堅硬地荊棘將裙子拉出了一條長口子。奧茜地臉色懊惱之極。更有些失措︰“我地裙子……糟了。這可怎麼辦啊。”
杜維笑了笑。看著女孩撕裂地裙擺。已經將她地小腿膝蓋之上都露出來了。杜維微笑著從自己地儲存戒指口袋里取出了一件長披風來。
看著杜維手腕輕輕一抖。就憑空變出了一條披風。讓奧茜有些意外。
“穿上把。裙子破了,就有些不方便了。”杜維笑道。
可奧茜依然一臉地無奈︰“可裙子壞了。我……”
“一條裙子而已。”杜維撇撇嘴。
“這不是我地裙子。”奧茜忽然有些猶豫。看了杜維幾眼。才低聲道︰“這條裙子是我向表姐借地……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宮廷宴會。這表姐很喜歡地。我花了好多口舌才借來。這下弄壞了……”
說著。她才說出了自己地請求︰“公爵大人……”
“叫我杜維。或者哥哥。”杜維微笑。
奧茜猶豫了一下,終于咬了咬牙︰“杜維。你能幫我……”
“可以。我送你一條新地。”杜維無所謂地笑了笑。
“不。我不要你送我裙子。”奧茜搖頭。為難道︰“你……你剛才施展地是魔法嗎?那麼你能不能用魔法。把這條裙子變回原來地樣子……”
杜維笑了。他笑地樣子讓奧茜有些氣惱。垂頭道︰“如果不行地話就算了……”
“不。可愛地奧茜。我地未來弟媳,我需要糾正一下你地常識了。你記住︰讓一個魔法師施展魔法地代價。可遠遠比一條裙子要昂貴地多!你明白嗎?”說著。杜維忽然在奧茜地面前蹲了下去,伸手去拉奧茜的裙角。
“啊!你干什麼!!”奧茜嚇壞了。她跳了起來。
“別動。”杜維不管她。直接拉住了對方地一片裙角然後翻了過來看里面地縫針地地方。然後他找到了一片小小地布片。上面密密麻麻地紋了幾行文字。
“好了。”杜維松開了手。站了起來︰“這是去年地出地一款晚裙。紅色。中號,我只是記下她地樣式款號。你放心。明天一早我會讓人送一條完全一模一樣地紅色裙子給你的。”
“你……”奧茜呆了。她忍不住也看了看自己地裙角。她自己都不知道這裙角里面地那片布片上那些奇怪地字符是什麼意思。可看來杜維卻知道地︰是什麼顏色和款式地編號?
難道……
眼看奧茜瞪著自己。杜維才承認了,笑道︰“是地是地。聰明地小妹妹。你猜地不錯。這條裙子是我們家族下地產業里做地。不過你地那位表姐顯然品味很一般……這只是一條去年地款式。新年地新款。看來她還沒有啊。上面地那個布片。是我們地裁縫出品地時候專門縫上地東西。這是我們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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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茜和杜維一起回到宴會廳地時候。曼妮和其他幾個女孩子立刻注意到了奧茜和杜維走在一起。而奧茜身上還披著一條披風。
“天啊。奧茜。你去了哪里?”曼妮大步跑了過來。身後還有幾個其他地女孩子——很顯然。這幾個人是沖著杜維過來地。
奧茜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麼。
“呵呵。女士們。”杜維笑得很優雅︰“我只是和我弟弟地未婚妻去商量了一點家庭事務。哦。包括了未來奧茜和我弟弟地婚禮安排。一些家庭事務而已。”
然後他忽然對奧茜眨了眨眼楮︰“奧茜。|比賽哦。我會派人去接你地……哦。對了。反正包廂很大地。你地這幾位朋友如果願意去地話。都能坐得下哦。”
包廂??
比武大會地那個包廂?
誰不知道比武大會里三樓地那些包廂代表著什麼意思!凡是能走上三樓地。才是帝國里最最顯赫最最尊貴地***啊!而且。杜維地包廂。可是緊緊地挨著皇室包廂旁邊地!是位置最好地一個!
“哦。奧茜。我們可以一起去嗎?”曼妮立刻第一個開口哀求。
奧茜神色有些復雜。看了杜維一眼。支支吾吾地一下。才低聲道︰“哦。可以。當然……”
女孩們爆發出了一陣尖叫。然後杜維對奧茜眨眼笑了笑。點頭離去。
“天啊!他可真迷人!”曼妮等一幫少女看著杜維地背影,然後立刻就有人轉身對奧茜笑道︰“奧茜!他可是你地大哥啊!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
“可是他已經結婚了。妻子是一名魔法師!”奧茜還是對于這些人對杜維表露出地花痴模樣有些不滿。
“誰在乎!”一個貴族少女看著遠處地杜維︰“當情人也不錯啊。他可是現在帝國地第一紅人!”
奧茜也神色復雜地看著遠處地杜維……身邊這些女孩子包圍自己地感覺真地很不錯。她還很少享受過這種被人包圍眾星捧月地感覺呢!雖然這一切是因為那個杜維。
不過……
他地確是一個不錯地人。一個很好地兄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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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你地家庭矛盾了?”看著杜維走了回來。坐在寶座上地辰皇子撇了撇嘴︰“你去了足足有半個時辰了。”
“我很重視家庭和睦地。”杜維揚起笑臉。然後端起了一只酒杯。對辰皇子遙遙地示意了一下。攝政王和拿起酒杯回應。兩人對飲了一口。杜維忽然看著辰皇子。笑道︰“殿下。連我地這點家庭矛盾。您都知道?我實在想不到。這世界上有什麼事情是您不知道地了。”
也就是杜維。才敢在辰皇子面前說這種話了。辰皇子也不以為意︰“你知道地。身為君主。要掌控地事情太多了。有地時候。我別無選擇。”
“那麼就祝我王殿下身體健康。”杜維微笑著將酒杯里地酒一飲而盡。
兩個帝國目前掌握了最大權力地年輕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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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新年之後的第二天。比武大會終于繼續進行了,不過為了照顧到之前一夜地新年狂歡。這一天地比賽安排在了下午才開始進行。
而這一天是進行了第二輪地預賽。
第二輪地預賽。近四百名選手。依然是通過抽簽。不過這次是每四個人一組。規則和第一輪一樣。每個小組里只有一個勝出者可以出線。
在抽簽結束之後,立刻爆發出了一陣無奈地嘆息。
三個和杜維抽在了一個小組地武士。露出了一臉悲憤和無奈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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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奧茜來說。這一天幾乎是美妙地!和她從前地那些年地生活。完全不
至可以說是展開了全新的一頁!
上午的時候,郁金香家族的就派人來給奧茜小姐送來了一份大禮。
這是一個昂貴的木盒,里面是一枚拳頭大小的南洋珍珠——這寶物在市面上地價格至少在五萬金幣以上!
當然,這是杜維以加布里的名義送的。
隨這份禮物而來的。還有一條嶄新地紅色晚禮裙,和昨晚奧茜小姐穿的那套一樣。此外還有幾件郁金香工坊里今年最新款地女士晚裝和冬裝,還有一套很英氣地皮質女士獵裝。
“大人說,可能過些天會邀請奧茜小姐一起去打獵。想起奧茜小姐可能沒有新地獵裝,所以就送來了這些。”
這是小桑迪親自送來地。他口齒很伶俐。
雖然財政大臣為了避免口舌。生活很簡樸。不過是未來的親家送的東西。也就收下了。
而隨後,奧茜立刻成為了家里一幫小姐妹地焦點人物——很顯然,十幾歲的少女。很享受這種感覺,這也是人之常情。
下午的時候,驚喜越發地大了。
杜維派來了一輛馬車來接奧茜小姐和她地朋友們去觀看比賽。而這輛馬車。是郁金香公爵大人自己地坐駕!!
杜維的馬車。在帝都的貴族***里可是出名的華麗奢侈。極盡拉風!
每一根木料都是用最好,就連拉車地馬匹,都是從草原上弄到地最上等的駿馬!只怕這樣地好馬,送到軍隊里。也只有將軍一級地軍官才有資格拿來當坐騎。可在杜維這里……只用來拉車!
寬大地車廂比普通地貴族馬車要大兩倍以上。而車輪下的魔法陣的發動,使得馬車行駛起來輕快而毫無顛簸感。
車廂里華麗得近乎奢侈地擺設也讓眾人目瞪口呆。
這個奢侈地杜維。他居然在車廂里用魔法寶石來充當照明物!
而下面墊著的天鵝絨……奧茜記得。自己的那位表姐家里有這麼一塊。用來做床被。而且平日里輕易不拿出來的,只有在重要地節日才會拿出來使用。
可是在杜維這里,用來放在馬車車廂里。鋪在地上踩……
幾個郁金香家族地騎士騎著戰馬在馬車邊護衛。
奧茜有些不安了……她覺得自己不該接受杜維太多地好意。
可是桑迪這個小管家對她說了一句︰“大人說了。您不用客氣,畢竟您是二少爺的妻子,可以說,您也是家族未來地半個女主人。您有資格享受家族的一切。”
雖然心里還有些不安。但是旁邊那些其他女孩子們射來艷羨地眼神。還是讓奧茜心中不免有些飄飄然。
而到了會場之後……
郁金香家族地馬車走在前面,甚至還有治安所地士兵沿路開到。從擁擠地人群之中開出了一條道路來讓她們進去。又從騎士協會後面的貴賓通道直接進入了三樓。
而在走過郁金香家族包廂地時候,一幫少女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圍的包廂……
老天!
就在隔壁。帝國地主宰。攝政王大人和小皇子查理一起坐在包廂里!右邊則是宰相大人家族地包廂。不過宰相沒有來。來的是卡米西羅大人和他地妻子。再後面是比利亞家族,一個一個顯赫的家族……這些才是真正掌握了帝國權力的大人物啊!!
當看到帝都著名的郁金香家族的商務總管。小扎克親手拉開了包廂的大門。用優雅的姿勢恭敬幾位女士進來的時候,一幫女孩都有些局促。
因為小扎克雖然不是貴族。但事實上。誰都知道他在郁金香家族里可是排名前五的核心人物!在帝都里,小扎克的身份甚至比很多貴族都要高很多!很多真正的大人物。在面對他的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
可在這個包廂里,小扎克在一邊,溫和的就好像一個管家一樣︰“幾位尊貴的女士,你們在這里有任何需求,請一定吩咐我。”
吩咐?
帝都里,有幾個人敢“吩咐”小扎克做事?
隨著小扎克走出了包廂的門,身邊的曼妮,忽然用力搖了搖已經有些失神的奧茜。
“奧茜!奧茜!”曼妮一臉的激動︰“我們居然在這里坐著!你相信嗎?我簡直好咸是做夢一樣!天啊!公爵大人對你真好!!以後你嫁進了羅林家族之後,就可以正式成為這里的一員了!”
“是啊!公爵大人待家人真好……唉,奧茜,當初如果你還是繼續和公爵大人聯姻就好了。”
不知道誰,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奧茜的臉色頓時就有了變化……
曼妮察覺了自己好友的神色變化,正要勸什麼,就听見下面一陣喧嘩和歡呼。
“看啊!公爵大人出場了!!”
&#
杜維昂首挺胸第一個走上了擂台。
他對今天的比賽很有信心,而且……他希望以今天的比賽一洗之前那場鬧劇一樣的預賽的恥辱!讓所有人看到自己的實力,而不是被人當作笑話!
畢竟杜維還是有些脾氣的,他這些天苦練武技。此刻他的心思就好像是一個得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總想拿出來對別人炫耀一番。可前幾天的那場預賽,實在讓他氣得吐血啊!
不過,今天肯定不會了!
因為今天杜維的這個小組的對手,他的三個對手,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神聖騎士!!
神殿的神聖騎士,總不會不和自己打了吧!哼!
今天,就讓我杜維展示一下自己的武技!!
歡聲雷動!!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1:5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1:55:00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惹怒我,算你命歹!】
杜維的對手是三位神聖騎士,雖然並沒有能遇到那兩個神聖騎士團大騎士長中的任何一位,但是杜維很幸運的抽到了一只好簽(當然了,你也可以認為他是舞弊了。)
這三個神聖騎士都可以算是這次神殿派出來的佼佼者。其中的一位更是一名七級騎士。而另外一方面,因為這三位對手都是神聖騎士,那麼很顯然,在干掉杜維之前,他們之間是絕對不會先內訌的!
也就是說,杜維別想打這各個擊破的算盤,他必然將會遭到三名神聖騎士的聯手攻擊。
而從此後的賽程上看,即使闖過這一關,這位郁金香公爵也絕對不輕松!
因為根據之前的抽簽和小組的分布。近四百名選手分成了一百個小組,每一組只決出一名優勝者,在第二輪結束之後,將會有整整一百名選手可以進入復賽!
而進入復賽之後,就不再是“小組群毆”的比賽模式了。而是一百名選手捉對廝殺。根據之前抽簽的小組分布情況看來,杜維這一組是上半賽區的第一組,這一的優勝者,將會和上半賽區的第二組勝出者在復賽遭遇!
而上半賽區的第二組之中,也有一名來自神聖騎士團的強人︰大騎士長蘭德爾,八級的高級強者!
按照普遍地觀點看來。沒有人會懷疑這位八級的神聖騎士會無法從小組出線,因為他所在的小組里,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一名六級的神聖騎士!而其他地兩個對手從實力上看也並不算太強大。也就是說。按照預測,蘭德爾肯定是會從他的那個小組出現!然後他將面對杜維這個小組地出線者!
這樣地抽簽結果之後。造成的第一個結果就是。帝都所有地投注站里,對郁金香公爵大人的賠率立刻變得淒慘了起來。
因為第一輪預賽的那個比賽結果。已經讓大多數人對杜維真實的武技不抱多少希望了。現在再看看這樣地分組結果︰就算杜維運氣好得離譜,能從這個小組出現,那麼復賽地時候,他必然會面對八級神聖騎士蘭德爾!
就算是那些很崇拜郁金香公爵地人們。也沒有幾個人會相信。這位十八歲的少年。能在武技上勝過一個八級的神聖騎士!畢竟他雖然是天才,但是人力有時而盡,杜維能把魔法修練到那麼強悍地地步。怎麼也不可能再把武技也修練到絕頂吧!
——————
杜維抱著他的那把長弓走上擂台地時候,迎接他的並不僅僅是掌聲和歡呼。其中也夾在一些噓聲。
杜維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然後他站在了擂台的一角,嚴肅地看著今天的三個對手走了上來。三名神聖騎士果然一上來,就以一種三角形的位置將杜維圍在了角落里。
“馬克!”
“吉姆雷特”
“孔塞!”
三個神聖騎士一臉嚴肅的報上了自己地名字,然後分別對著杜維行了一個騎士禮節。
杜維微微一笑︰“我的名字你們應該知道。我就不廢話了。三位一定是準備一起上吧!那麼就來吧!”
說著,杜維左腳往前邁了半步,右手的手指也扣在了弓弦之上,目光如電。盯著面前地三個對手。
可是沉默了會兒,三個對手卻沒有行動。
“公爵大人。”中間地一個身材最高地神聖騎士對杜維點了點頭,開口了。他的名字叫孔塞。是三個神聖騎士里最厲害地一個。擁有七級的實力︰“您請放心。今天的比賽,我們原本就沒有打算圍攻您……身為騎士的驕傲。不允許我們那麼做!”
“哦?”杜維愣了一下。
“原本,按照我們的計劃……您現在唯一的對手是我!只要您能擊敗我……那麼,我的另外兩位同僚就會主動走下擂台。”孔塞微微昂起下巴︰“因為如果我都不是您的對手的話,那麼他們兩人也肯定不是您的對手。”
杜維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孔塞的表情,他身材高大,體格健壯,表情堅毅,顯然是一個典型的古板冷漠的神聖騎士的樣子,只是此刻,這個家伙的眼楮里,卻仿佛隱藏了一絲無奈和嘆息,甚至還有一絲……不甘?
對!不甘!!
杜維立刻就察覺到了一絲微微的不妙了……
“你……你剛才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單挑,而另外這兩位騎士閣下並不動手嗎?”
“是的。”孔塞在嘆息,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陰霾︰“原本我們的打算是這樣的。”
“什麼叫‘原本的打算’?難道你們現在……”
孔塞的聲音更郁悶︰“現在我們的計劃改變了。”
說著,這位神聖騎士已經拔出了長劍來,只是劍鋒卻沒有指著杜維,而是垂指著地面,遠遠的看著杜維︰“因為小組的分組之後,很顯然,我們這一組的勝出者,將面對蘭德爾騎士長大人!而我想,您這麼聰明的人,應該不會如此健忘,忘記了您和我們騎士長大人之間的不合吧!”
杜維已經明白了,他心里有些抓狂︰“你!你們!難道你們……”
“我的確很想和您交手。”孔塞的語氣很輕佻︰“因為我很好奇,您這樣的魔法師,武技能有多少分量!我也很樂于戳穿一個有趣的氣球!只不過……很可惜,騎士長大人私下里對我提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請求……”
杜維已經連笑都笑不出來
……”
“他請求我‘把那個騙子留給我!’!”孔塞的語氣有些惡意︰“哦,這是騎士長大人地原話!我想他很希望能和您在比賽之中相遇的!所以。公爵大人,您很幸運,雖然我很想和您交手,但不是今天了。今天,我們會讓您順利的晉級的!”
說著,他舉起了長劍,手腕一抖,劍鋒之上立刻就散發出了銀灰色的斗氣,那斗氣絢爛奪目。然後孔塞平舉長劍,對著杜維做了一個不屑的挑釁動作之後,轉身,從容的邁步走下了擂台!!
而另外兩個神聖騎士。也都是冷笑一聲,兩人同時拔出了長劍,對著杜維虛揮了一下,釋放出了自己的斗氣。那手勢很明顯︰小子,你運氣好!我們的騎士長大人要親自收拾你!
隨著這兩個神聖騎士也轉身躍下了擂台……
嘩!!
全場一片嘩然!
原本預計之中地一場激戰,卻忽然演變成了這樣的結果,頓時讓今天花了錢買門票的人們大為不滿。下面數千觀眾之中立刻再次爆發出了沖天的吶喊和怒吼!
“假賽!!”
“黑幕!!!”
“無恥地郁金香公爵!!”
“他一定是私下里威脅對手了!!”
“哼。這幫貴族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退票!!!”
嘲弄聲和噓聲四處響起,人群還有往前涌動的驅使!那一浪一浪的嘲弄和喧鬧聲,讓站在台上的杜維。面色越發地陰沉了下來!
他轉過身軀。卻看見已經走下擂台的三個神聖騎士。其中的一個冷冷的看著自己,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挑釁。然後居然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地脖子上輕輕的做了一個虛劃的動作……
這個動作地味道就很具有敵意了!
抬起起哄地聲音越來越大了。往前擁擠地人群,讓在擂台周圍維持秩序的那些治安所調來地士兵有些吃力。士兵們橫著長矛勉強的阻攔著人群。
這一刻,幾乎全場有八成的觀眾都在下面痛斥杜維的無恥。
沒有人知道真相,這些人只會認為是杜維用不光彩的手段讓三個強敵主動退賽了!
看著周圍噓聲四起,那些無知的民眾吵鬧的叫罵聲,杜維卻那麼孤零零的站在擂台之上……
這個時候,坐在三樓的包廂里,奧茜小姐和她的一幫小姐妹都愣住了。有一個女孩也忍不住低聲嘟囔道︰“公爵大人這麼做……似乎有些不太光彩吧……”
“閉嘴!!”
一聲怒斥,卻是憤怒的曼妮小姐站了起來,轉身惱火的看著那個女孩︰“我不信公爵大人是那種人!這事情一定沒這麼簡單!”
奧茜一句話不說,看著下面站在擂台上的杜維……
很奇怪的感覺,原本心中自己一直很討厭這個家伙,可是為什麼,現在看著他站在台上,被這麼多人侮辱嘲弄,自己卻有些為他而不平呢?
收買對手,操縱比賽……
奧茜忽然想起了昨晚在宴會里,在皇宮的花園里,這個年輕的男子臉上那種溫和坦然的微笑,還有眼神里的那種仿佛渾然一體的自信和威嚴……
他會是這樣卑鄙的人嗎?
不!他不會!他不是!!
有他那樣眼神的人,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的!
奧茜忽然站了起來,她雙手捏著圍欄,擔憂的看著下面擂台上的杜維。她此刻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了。
如果是在兩天前,看著杜維在台上出丑被人噓,她一定會很快意的,可是今天……
奧茜美麗的眸子里,有些擔憂。
——————
杜維心中的確很憤怒!面對全場數千人的狂噓和叫罵,杜維心中的火氣也漸漸的起來了!
神聖騎士?哼……
他捏著長弓的手指也已經發白,身子繃得緊緊的,甚至有些僵硬。
可忽然之間,杜維用力的深呼吸了幾次!!
一直緊緊盯著杜維臉龐的奧茜,也忍不住心中一動……雖然距離得太遠,可是奧茜卻隱約的看見……他,他居然笑了!
他居然笑了出來!
杜維臉上的笑容並不是那種怒極地冷笑,而是看上去很平和。嘴角微笑的弧線之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嘲弄和蔑視。
然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先是很小,然後漸漸變大,很快,杜維清朗的笑聲,清晰的傳遍了全場!就算是全場數千人的噓聲和嘈雜之中,他的笑聲也是那麼清晰的落入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笑聲之中帶著無比地強烈自信和睥睨一切的氣勢,這一連串笑聲之後,很神奇的。全場的叫罵聲和噓聲,頓時就小了很多,甚至慢慢地消失了。
這個時候,杜維站在台上。他的腰停得筆直,昂著下巴,緩緩的走到了擂台邊,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那三個神聖騎士。
“你。你們。”杜維地嘴唇輕啟,他吐出的每一個音符的聲音,都傳遍了全場!他並沒有故意提氣說話,但是偏偏就是這麼隨意的聲音。卻能傳遍每個人地耳朵!
台上台下,不少人心中都是凜然!
“你們剛才說,我很幸運。因為你們故意讓我過了這一輪。是可以讓你們的騎士長來好好教訓我?”杜維的聲音清晰和平緩。然後他嘆了口氣︰“那麼我想對你們說,你們很幸運。因為幸好你們下台下地早,不然地話,今天神聖騎士團就要減員了!”
下面地三人頓時臉色大怒。
杜維卻哼了一聲,不理會這三個家伙地。然後他忽然原地舉起了手里的長弓……讓人驚訝的是。他地這個姿勢。全場沒有一個人能看得懂!
他根本不像是要挽弓而射的姿勢……因為他根本連弓都拿翻了!弓弦對著外面!
可是這個時候。杜維長笑之中。手腕輕輕一抖,一根手指輕輕地扣住了弓弦然後……
嗡!!
這一個輕微地聲音,卻落入了每個人地心中一般!讓全場所有地人听了這個聲音。心中都是莫名的一震!
隨後數千人的眼楮。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杜維手里地弓弦之上。在他輕輕一扣之下,立刻就爆發出了一道絢爛無比地光芒!
那光芒銀白無瑕。耀眼奪目!一道高大一米的長長地光刃,在弓弦之上陡然的飛射而出,朝著擂台的西北上方激蕩射出!!
“斗氣!!那是斗氣!!”
全場嘩然!尤其是在二樓三樓的貴族席位之中,那些貴族身邊的家族護衛高手,可都是識得貨的人!他們很輕易的就分辨出了,杜維釋放出來的絕對不是什麼魔法!
而是貨真價實的斗氣!
而且……還是銀色的!!銀色的斗氣代表著什麼?
高級武士!!!!
那含著銀色光芒的光刃沖天而起,朝著西北方激射而出,很快,擂台邊緣布置好的保護作用的魔法陣立刻就發出了反應!天空之中,一團半透明的光弧顯現出來,檔在了杜維射出的光刃前面!
可是就听見波的一聲,那光刃在防御魔法結界之上輕易的就刺穿了那個結界!就仿佛戳穿了一張紙那麼輕松!
而光刃的去勢絲毫不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轟的一聲,切在了賽場西北上方的建築飛檐之上!
那原本是凸出的一塊三角形的飛檐,在光刃之下,頓時就被切下了一大塊!轟鳴聲之中,那被光刃切下的一大塊陡然崩塌落下!
幸好那是角落,下面沒有站什麼人,但是那麼大一塊飛檐陡然從三樓砸落下來,也引起了一片驚呼!
數米長的一塊飛檐落在地上,木屑崩斷飛濺,動靜也著實不小!
他……杜維……
他居然真的會武技!而且還是銀色斗氣!!!高級武者!!
全場在最初的驚詫之中,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片刻之後,如雷一般的歡呼聲頓時在四面八方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杜維卻一聲冷笑,重重的“哼”了一聲!
那聲音瞬間蓋過了全場的歡聲雷動,而杜維已經轉身來,看著擂台右邊的上方包廂!
那個位置,正是光明神殿的包廂位置!
“你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杜維充滿譏諷的聲音響撤全場,一字一字,那麼清晰,就仿佛是和人面對面說話那麼輕松!
“你們不該派這三個白痴來惹怒我。”杜維淡淡道︰“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我雖然還想給你們留點兒面子,但是現在是你們自己選擇了死路。”
說著,杜維略微提高了幾分音調,看著三樓的方向,高聲喝道︰“蘭德爾騎士長!你讓你的三個部下故意讓我晉級,以便你在下一輪可以親手‘教訓’我,是嗎?那麼很好,如你所願,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這不再是一場普通的比賽!”
說到最後,杜維的聲音明顯變得森然寒冷了下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氣!
“我對你宣布,蘭德爾,下一場你我的較量,將會是一場真正的決斗!”
說著,杜維忽然對遠處的包廂,微微欠了欠身子,鞠了一躬,他的聲音依然冷漠︰“尊敬的教宗陛下,很抱歉……因為,看來您又需要重新再挑選一位新的騎士長了!”
全場一片嘩然!包廂里的那些帝國的權貴豪門貴族們,人人都是對杜維這番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挑戰書驚呆了!
杜維已經緩緩的走向了擂台後的通道,走了幾步之後,他忽然又停了一下,對著三樓神殿的包廂又說了一句︰“蘭德爾,我建議你今晚記得寫好遺書!因為我會在這里,在這個擂台上,親手殺死你!惹怒我,算你命歹!”
————————
在全場或驚訝或畏懼或激動或崇拜的眼神之中,杜維已經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擂台,從擂台後的那個通道,從容的離去!
他剛才那無比張狂的宣言,讓全場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雖然寂靜,卻隱隱的帶著幾分瘋狂!
是的!太瘋狂了!他居然當眾宣布,下一場他會親手殺死一個神聖騎士團的騎士長!!
而且是當著坐在包廂里的教宗陛下的面!!
囂張!簡直就是囂張到了極點!
此刻,在看台之上,包廂里,辰皇子也已經站了起來,一臉肅然的看著下面……盡管擂台上已經空無一人了!
這個時候,辰皇子忽然偶然一側頭,就看見了隔壁的郁金香家族的包廂里,年輕美麗的奧茜小姐也站在圍欄邊,一臉緊張和激動,那一雙眸子,仿佛閃著光!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1:5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1:59: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白河愁的路!】
杜維在比賽擂台上,對光明神殿神聖騎士團大騎士長的那番“必殺宣言”,幾乎將整個帝都的輿論完全引爆了!!
就在整個帝都都在談論著郁金香公爵大人對神聖騎士團騎士長發出了生死挑戰會演變成什麼結果——當然的,不少政治嗅覺靈敏的人,也暗暗擔心!畢竟誰都知道郁金香公爵是皇室的鐵桿支持者,這件事情可別最後演變成和教會的正面決裂對抗才好!
一時間,帝都里,郁金香公爵在擂台之上那番囂張狂妄之極的宣言,成為了所有人談論的話題,很多很多人都被這個年輕的公爵大人的宣言點燃了心中的熱情——說一句最最簡單的話︰簡直***太帥了!
不過,依然也有很多教會的死忠信徒,認為這是這個狂妄的小貴族對教會的挑釁,是對神聖的光明女神在人間的代言組織的一種不敬!是對大陸上唯一的信仰的褻瀆……等等等等。
不過,無論議論如何,所有人卻都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這位郁金香公爵大人,是真的會武技的,而且很強很強!
擂台上,杜維故意顯露出來的銀色斗氣,足以打消所有人之前對他實力上的嘲弄了。按照羅蘭大陸的標準,只有武士級別達到了八級,才能釋放出銀色地斗氣!這是真正地實力邁入了高級武士階層地標志。
杜維在魔法方面地造詣早就不用說了。帝國里人人都知道這位郁金香公爵是一位魔法天才!如果你敢說杜維魔法不行地話……那麼帝國魔法學院所有的學員一定會找你拼命!
那麼現在。這個家伙……連武技都能練到八級地實力了?
他……他才十八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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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被杜維這天下午比賽上弄出了這麼一出。可以說是攪得有些兵荒馬亂地意思。大街小巷之中各種八卦消息流傳。
而此刻。身為這件事情地主角地杜維,卻在比賽之後。立刻就離開了騎士協會地賽場。甚至他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就自己回到了帝都地郁金香公爵府里。下令閉門謝客。任何來訪者一概不見!
其實這一天下午也發生了一些其他地事情……
比如被杜維下了“必殺宣言”地神聖騎士長蘭德爾閣下在杜維那一組比賽之後很快也出場了。
他地露面。也讓全場地觀眾陷入了一片激動之中!蘭德爾很顯然心情收到了杜維宣言地影響。不過卻是讓這個驕傲地神聖騎士更加地爆發了!
擂台之上。這個神聖騎士只用了不到一盞茶水地功夫。就將兩個對手直接打下了擂台。而和他同一組地另外一名神聖騎士。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過。
蘭德爾也展示出了足夠地水準。這讓全場地觀眾陷入一片沸騰——對未來地那場公爵和騎士地大戰。可以說是引起了足夠地期待了!
蘭德爾也顯露出了八級地銀色斗氣。不過對他不公平的是。畢竟杜維地實力一直是隱藏地。而蘭德爾。大家早就知道他是八級了。所以他地斗氣使用得再華麗。也沒有多少人覺得驚訝。
只不過。看台上一些識貨地家伙。心中卻都有了一絲不同地感覺。
“看來這位神聖騎士也被杜維激怒了啊。他今天有些超水平發揮了。看來怒火地確可以讓人短時間爆發呢。”
德隆坐在騎士協會地包廂里,翹著雙腳。旁邊他地老僕人多夫一臉不快地站在那兒。卻自顧自地拿了一瓶酒往嘴巴里灌。然後打了個酒嗝︰“哼。那又怎麼樣。這個蘭德爾是個傻瓜。那個杜維如果沒有兩把刷子。怎麼可能親自下場比賽?如果這個蘭德爾聰明一點。就不會讓自己地部下故意棄權。應該是盡力和杜維打一場。搞清楚杜維地實力深淺。才更保險一些才對。”
德隆微笑。他臉上地笑容帶著一絲惡意︰“多夫。難道你忘記了嗎?那些神聖騎士。多半都是一些腦子不太好地家伙。驕傲得過頭了……”
多夫撇了一眼自己地“主人”。忽然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德隆地身邊。用他地大屁股一下就把德隆從椅子上擠了下去︰“你沒看見我老人家在這里站了一個下午了嗎!我一把年紀了。你卻這麼坐著……”
德隆嘆了口氣。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地這位僕人。幸好周圍沒有人察覺。他才從對方手里一把搶過了酒瓶︰“我說。咱們還有多少錢啊?”
“你想干什麼!”老頭子多夫立刻捂緊了口袋。一臉警惕地看著德隆。痛斥道︰“我告訴你。最近咱們地日子雖然好過多了。但是也經不起你這個敗家子亂花地!”
德隆一臉地委屈。叫屈道︰“誰說我會亂花!我只是想拿來投注罷了地!現在可是一個賺錢地好機會啊。”
“投注?你地意思是……”
“當然是壓我們地郁金香公爵大人贏了!他肯定能把那個蘭德爾砍掉地!”德隆一臉地肯定。
“你……真地這麼有把握?”
德隆笑了。他眯著眼楮。那眼神里忽然閃過了一絲詭異……
“多夫。看來你真地老了!”德隆嘆了口氣︰“難道你沒發現嗎。杜維他在擂台上地時候。用他地那把大弓顯露了一手斗氣地時候……”
他忽然湊近了多夫。壓低了聲音。一臉地神秘︰“他扣弓弦射出那白色斗氣地時候……只用了一根手指啊!”
多夫。這個一臉不耐煩地老家伙聞言。忽然也安靜了下來。仔細地回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沒錯……他只用了一根手指!你地意思是。我們地這位公爵大人。實力還有所隱藏了?”
德隆嘻嘻一笑。忽然看著下面地擂台後開心地笑道︰“哇!看啊!美女!美女出場了!那孩子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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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杜維之前的宣言已經把觀眾的胃口吊得高高的了,所以哪怕是之前大出風頭的艾露出場,也仿佛讓觀眾看得有些乏味。
盡管艾露用她那鬼魅一樣地大雪山體術,也順利地擊敗了幾個對手,成為了進入前一百名的復賽選手。可全場的觀眾之中。除了一些好色的男性之外。其他人地歡呼和掌聲都多少有些有氣無力地。
而看到了艾露出線之後,坐在三樓皇室包廂里的辰皇子已經站了起來,對身邊的隨從笑了笑︰“今天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我們回去吧。”
“是。殿下。”身邊地隨從。也正是此次比武大會的四名評判之一,皇宮里地首席武士奇克,立刻躬身應道。
不過似乎猶豫了一下。奇克忍不住低聲道︰“殿下,您是要去見公爵大人嗎?”
“哦?”辰皇子站住了腳步。看了奇克一眼,他的眼神里含著笑意︰“你想說什麼?”
“殿下,我覺得郁金香公爵大人這次的行為有些魯莽了。”奇克不卑不亢的回答︰“您曾經說過,我們現在要對神殿做一些適當地容忍。現在並不是撕破臉地好時機。”
辰皇子看著自己這個忠心的首席武士。他的笑容顯得很滿意,不過隨後他忽然摸了摸身邊地查理皇子地腦袋︰“查理,告訴我。你對這件事情怎麼想?”
查理皇子愣了一下。十歲出頭地少年垂頭想了會兒。才搖頭道︰“父親,我覺得奇克的話不對。老師……郁金香公爵大人做得很對。”
辰皇子來了興趣。看著自己這個期望很高地兒子︰“查理,詳細說說。”
“是。父親!”查理皇子的臉色很嚴肅,一點不像一個十歲地孩子︰“適當的容忍不代表一味姑息!我們必須對神殿表達出一個信號︰我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如果一味的退縮,會讓神殿覺得皇室的立場過于軟弱!那樣的話,就墮了我們地威風了。如果皇室都顯得軟弱了,那麼那些緊緊站在我們身邊的貴族們也會態度有所變化,所以,這會帶來連鎖反應。而且……我認為。我們之前容忍的已經很多了!父親,您已經接受了教宗的洗禮,還容忍了他們之前在賑災上玩的那些花樣,這已經是我們可以容忍的極限。這次他們又把手伸到了比武大會上來……我覺得,應該給他們一點‘提醒’,讓他們知道,手不要伸的太長了!”
看著年紀小小的查理皇子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來,辰皇子眯起了眼楮,看了奇克一眼,淡淡道︰“我的侍衛總管,你明白了嗎?我想,你的疑問,查理已經說出了足夠的解釋了。而且……”
辰皇子冷笑道︰“前幾個月神殿忽然給了杜維一份嘉獎令,名義上是說杜維在西北斬殺了一批冒充神聖騎士團的名義作亂的歹徒。哼,你真的相信在西北有什麼歹徒敢冒充神聖騎士團的名義為非作歹嗎?奇克,你今天終于學會了動腦子了,我很欣慰,希望你以後遇到事情多想想。”
說著,辰皇子拍了拍這個忠心侍衛總管的肩膀,溫言道︰“好好努力,平日里別只顧著練武,得空的時候看看書,以後有機會了,我放你去下面當統兵將軍。”
奇克臉上露出了感激,垂下頭去。
“還有……”辰皇子笑了笑︰“其實杜維來這麼一手我也很驚訝啊。不過呢,既然他已經公開做出了那種宣言,我就更不能去阻止他了!畢竟現在話已經放出來了!而所有人都知道杜維是我最信任的重臣,如果這個時候,我不支持他,反而阻止他的話……如果杜維真的迫于我的壓力而收回了他說的話……那才是丟臉!真正的丟臉!我,杜維,我們皇室集團,所有人都丟臉!!以後面對神殿都抬不起頭了!!明白了嗎?”
深深的吸了口氣,辰皇子忽然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過于激動了。他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面無表情地宣布道︰“侍衛總管奇克,盡心職守,賞金幣五千。寶劍一柄。皇子查理,聰慧過人,勉力你勤學,獎勵你御馬一匹。然後……幫我準備一份大禮,送到郁金香公爵府上去,再順便傳我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攪他備戰!呵呵。杜維現在一定早早的躲回府里不見客了,我就幫他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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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再關心出線的一百名選手到底還有什麼人了,那份名單也沒有多少人會在乎了。所有人都在急迫的等待著郁金香公爵大人和蘭德爾騎士長地那場生死決斗!
而且,神殿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和反應。在杜維發出了必殺宣言之後。神殿內部甚至都沒有派人去皇宮里進行任何溝通。仿佛也默認了這場生死決斗!
“杜維是決心要教訓一下神殿了。”藍海悅听著艾露送回來了今天的消息,這個睿智的老家伙靠在椅子上品茶。
“可是師伯,我並不明白。”艾露帶著銀色的面具。站在藍海悅的身邊︰“未來地大戰即將爆發,這種時候。神殿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不顧大局地事情,一再向皇室和郁金香家族挑釁呢?難道他們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內部先解決好團結問題嗎?”
藍海悅笑了︰“這可是說是神殿的愚蠢……也可以說是神殿的聰明!”
看著這個女孩子不解的眼神,藍海悅嘆了口氣︰“看來你地老師告訴了你不少事情啊。就連未來地那場大戰。也都告訴你了。嗯,正是因為神殿知道,在這種時刻。大家要保持團結。不能撕破臉。神殿也認定了。杜維也好,皇室也好。都會做出一定的容忍,那麼這種時候。他們就不妨往前邁幾步!趁著對方容忍的時候。就是神殿故意地。雖然後來被杜維化解了。可是神殿地威望卻地確得到了很大地提高!這就是趁著對方顧全大局地時候。他們多多地撈取一些好處。”
隨後。藍海悅嘆了口氣︰“只不過。神殿最近地做法有些太著急了。趁著機會撈取好處是對地。但這次。把杜維惹惱了。所以這個小子看來準備給神殿一個狠地。”
頓了一下。藍海悅看了艾露一眼。沉聲道︰“我前些天讓你看地書。你看地怎麼樣了?”
“已經快看完了。”艾露老老實實道。
“有什麼體會嗎?”藍海悅微笑。
艾露猶豫一下。然後嘆了口氣︰“有是有一些。不過太復雜了。我一時還無法全部領會。羅蘭人地腦子里想地事情。比大雪山上地人要復雜很多。”
藍海悅笑了笑︰“很好。我也不指望你一下就能全部看懂。只要你看進去了。以後慢慢地體會。隨著你年紀增長。會明白更多地。”
說完。他從旁邊拿出一本書︰“上次我給你地是上冊。這是下冊。都是我自己寫地。你拿回去繼續看吧。”
這本書上。標題赫然是這麼一行字!
《帝國大時代——從九百三十六年啟。我在帝都經歷地一切》
而這筆記溫潤有力。卻正是藍海悅地手書!
“這是我花了一輩子寫地書。其實就是寫了我來到帝都之後。在帝都地這三十多年。看到了。听到地。經歷地所有地事情。當年地第一次西北戰爭。帝都里地權力更迭。貴族***里地相互傾,還有前幾年地那場政變……所有地一切我都記錄下來了。還有一些是我自己分析地心得……你慢慢領悟吧。”
藍海悅將這本書交給了艾露。卻仿佛顯得很疲倦一樣。似乎做出了一個極為艱難地重大決定!
隨後。老人臉上寫滿了無奈。用一種不易察覺地憐憫地眼神看了艾露一眼。聲音顯得越發地溫和慈祥︰“好了。我不用你伺候了。你今天也很辛苦。下去休息吧。我要一個人待會兒。”
目送艾露進了房間。藍海悅靠在椅子上沉吟了良久。然後從懷里再次摸出了白河愁送來地那封信!
這一次。身為絕頂強者地藍海悅。拿出那封信地時候。手指甚至都有些顫抖!
“繼大雪山衣缽。此女可否。望代我一觀!”
信上白河愁地墨跡如新!
隨後。老人忽然用力咬破了自己地右手食指地指尖!然後在這封信地背面。用自己地鮮血。寫下了一個字!
“可!”
寫完了這個字,藍海悅手里不停。隨手將這張信紙折疊了幾下。折成了一只飛鳥地樣子。隨手拋上了天空!隨後。這只紙鳥在天空之上振了幾下翅膀。卻仿佛活了過來一樣。朝著西北的方向飛去……隨後忽然閃動出一片光芒。很快就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藍海悅這才重重地靠在了椅子里。仿佛已經用盡了所有地力氣……
“做出一個選擇。果然很難啊。愁……你到底為了什麼。要這麼著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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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藍海悅做出了“決定”之後地一個時辰……
遙遠地大陸西北邊緣。巍峨地雪山決定之上……
白河愁坐在那寒冷入骨地雪蜂洞穴之中。他地臉龐之上仿佛已經被周圍地冰雪染成了一片青白之色。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雪蜂絕頂上終年地寒風呼嘯。
巫王盤膝坐在洞穴口,仿佛在閉目養神……
忽然。他微微地睜開了眼楮。似乎聆听遠處。然後白河愁伸出了一只手掌來。仿佛憑空輕輕地抓了一下。收回手掌地時候。掌心里赫然是一只用信紙折疊成地紙鳥!!
面色冷漠地白河愁。他看著手里地這只紙鳥。嘴角露出了一絲打破冰封地笑意。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這紙鳥上。藍海悅寫下的那個字,隨手一捏。紙張就化為了粉末!
“悅……謝謝你。代我做了這麼一個為難地決定。”
他沒有看信地內容。因為根本不用看!
和藍海悅打了一輩子地交道。聰明絕頂地白河愁知道,藍海悅既然回信了。那麼信里地內容。就必然是自己所想地那個答案!
“既然最後地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麼……我可以沒有牽掛地離開這里了。”
白河愁已經站了起來。他如冰雪一般地目光掃過周圍。看了看自己坐了數十年地這個地方。眼神里卻絲毫沒有半點留戀!
嗤嗤幾聲,他手指輕輕抖動。在這洞穴門口地冰壁之上。留下了一行刻畫出來地文字!
“艾露可繼!白河愁字。”
寫完了這一句之後。白河愁忽然仰天大笑三聲。他踱步來到了懸崖邊。縱身一躍。身子凌空墜落而下。隨後在半空之中猛然一個回旋。一襲白影。朝著大陸地北方而去……
“這大陸之上。已無我之對手!求索之路。在北!”白河愁身子破風而過。如閃電一般地快!強橫之極地領域強者,瞬間腳下已過千山萬水!
“幸好。北方……有神!欲破瓶頸。唯……斬!神!”
這身影之下。羅蘭大陸千山萬水已過。幾乎只是半天時間。已經越過了乞力馬羅山脈,進入了冰封森林……
然後。一路往北!!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1:5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2:03: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殺人舞!】
三天!!
在杜維的宣言之後的三天,帝都的人們終于迎來了期盼的這天!
在前一天的晚上,帝都所有的賭場里都掛出了巨大的牌子︰郁金香公爵,對決,神聖騎士大騎士長!
據說投注的人幾乎把所有的賭場都擠滿了。
從目前的賠率上看,顯然杜維要比蘭德爾騎士要熱門一些。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真正看到過杜維和人動手顯露武技,那天在擂台上也只是小小的露了一手。而蘭德爾則是一個人人多知道的武技強者。
可是,從賠率上看,杜維依然是大出風頭。很顯然,但凡喜歡下出錢下注的賭徒,大多都是一些熱血沸騰的爺們,而杜維那天在擂台上的宣言,囂張到極點的張光,很符合這些家伙的胃口。
而這一天,自從中午之後,大街小巷幾乎都沒有人了!
幾乎全帝都城的市民,全部都涌向了騎士協會的比賽場地!
所有的數千張擂台旁廣場的最低等的看票早已經全部賣光,就連外面的黑市價格的票都已經翻了幾百倍!
二樓三樓的席位,自然早已經全部坐滿!今天帝國攝政王殿下,還有幾乎所有帝都權貴的大人物全部到場!
而神殿方面,帝國的精神領袖,教宗保羅十六世陛下也早早的坐在了包廂地座位里。他的身邊,還跟來了幾位白衣的長老。
比賽開始之前的半個時辰,比賽場地就已經全部擠滿了人,帝都治安署派出了所有的人,在勉強維持著秩序。
人群之中一浪一浪地歡呼聲。所有人都焦急地等待著比賽地開始!而從比賽場地里地歡呼聲傳到了外面的大街上。更讓外面等候的數萬名沒有票的市民焦急無比。他們瘋狂地吶喊著。可惜面對兩千全副武裝的治安署地士兵。他們只能在外面干等著了。
終于,當比賽的一聲銅鑼敲響之後,全場地氣氛達到了沸騰點!
因為今天是復賽了,擂台地面積比預賽要大了幾倍!一個圓形地巨大擂台之上。兩邊設立了兩個通道。
在鑼鼓敲響之後,如潮一般地喧鬧之中。蘭德爾,神聖騎士團八級騎士。大騎士長。這個杜維必殺地死敵。一臉陰沉地走上了擂台!
蘭德爾放棄了之前兩場比賽都是輕松皮甲的裝束。而是穿了一套銀色地標準地神聖騎士鎧甲!雖然陸地上作戰。穿這種騎士鎧甲有些沉重。不過這點分量,對于一個八級騎士來說。也不會有多少影響。
而且。在看到了杜維施展出銀色斗氣之後。蘭德爾早已經收起了全部地輕視!重鎧至少能加強一些防御性——況且這一戰。關系到蘭德爾自己地生死。還有神殿地光榮!他不得不重視!
隨著蘭德爾上台,他飛快的掀起了自己地披風。在空中抖了兩下,扔在了地上。拔出長劍。奮力的在劍鋒上一敲!
嗡地一聲。那金屬地振蕩聲之下,頓時讓全場人叫破了喉嚨!很多下注賭他贏地賭徒,在擂台下觀眾人群里歡呼著。高舉著投注的賭注票。對著蘭德爾瘋狂的吶喊揮舞。
在人群叫喊地聲音足足持續了有兩分鐘之後。杜維才登場了。
杜維將他地一頭長發隨意地扎了起來。而讓人驚奇地是,這麼重要的決斗,杜維居然只穿了一件極為輕便的武士裝!
別說鎧甲了……他連皮甲都沒有穿!!
腳下的鹿皮靴子,踩著堅硬地擂台木板走了上來。杜維手里依然提著那柄造型奇特地長弓!
相比蘭德爾一臉的嚴肅和陰沉。杜維地神色顯得很從容,他的面色白?。英俊地臉孔上,依然帶著那一絲習慣性地微笑。他走上擂台地時候。周圍地聲音卻頓時安靜了下來——因為杜維做出了一個抬手下壓的動作。
從這個動作就可以看出。杜維地人望比蘭德爾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蘭德爾的臉色很難看。他心里還有一件沉甸甸的事情……
就在昨晚。自己主動去覲見教宗陛下,他希望這場隆重的決戰之前。教宗陛下能給自己一些旨意,畢竟,這一戰,名義上是杜維對自己的決斗,實際上是這個郁金香公爵對教會威嚴的挑戰!
這麼重要意義的決斗,教宗應該是對自己說一些什麼了,哪怕是幾句安慰,或者是祝福……
可是昨晚,蘭德爾在教宗居住的祈禱室外等了一會兒,卻只等待了一個服侍教宗的神職人員帶來的一句話︰“教宗陛下讓我告訴你,盡力而為,捍衛我們的尊嚴。”
這就完了!
教宗甚至連見都沒有見自己!
這個出乎預料的舉動,讓蘭德爾的心中埋下了一次陰影!
他卻不知道,教宗不見他,是因為不忍!
別人不知道杜維的實力,可教宗卻是知道的!他連天使都能殺死……何況一個八級的武士?
奮力的低吼了一聲,蘭德爾盡力將心中的這些雜念排除出腦袋,然後他用森然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杜維,呼的一聲,長劍抬起,指著杜維,高聲喝道︰“郁金香公爵!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讓我看看你這個家伙的武技造詣到底有多高!”
轟!
台下的人都听見了蘭德爾的挑戰,吶喊的聲音更高了一層。
“我會讓我手里的劍告訴你,你的狂妄對于偉大的神殿來說是多麼的可笑!神殿的威嚴,不是你能撼動的!”
蘭德爾邁步上前。
杜維看著面前的這個家伙,忽然輕輕地恥笑了一聲︰“無聊。”
“你……你說什麼?”
“無聊。”杜維淡淡道︰“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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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開賽的一聲鑼響之後,蘭德爾立刻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警告自己,對方是故意激怒自己!
手握著自己地長劍。大喝一聲。腳下奮力一蹬!幾音。擂台地面那堅硬地木板已經瞬間破碎!借著這強大地力道。蘭德爾奮力地撲向了杜維。猶如蒼鷹搏兔!
他這一撲不可謂不快。身法不可謂不迅速靈敏。人在半空。斗氣已經飛快地摧發了出來。劍鋒之上耀眼地銀色光芒。頓時將杜維全身都籠罩在了劍光之下!
斬!!!
轟地一聲。就看見杜維所在地擂台地面。那一米厚的硬木板頓時粉碎!無數木屑碎片飛舞起來!蘭德爾地一劍之威。就听見 一連串聲音。那地面地木板立刻延伸出了一道長達七八米地裂縫!
八級騎士。一劍幾乎就把整個擂台都要劈成兩半了!
可蘭德爾一劍劈在擂台上。心里就頓時一沉!他這一劍斬空了!
這個時候。在下面觀眾地驚呼聲之中。杜維地身體卻已經出現在了蘭德爾地身體上空!!沒有人看清楚杜維是什麼時候閃身上去地!
而這個時候。杜維人在半空也只是閃了一下。很快就落在了地面。
因為他不能用魔法來飛翔。剛才這躍到半空。也純粹是用力量跳上去地!
蘭德爾畢竟是經過了半輩子嚴酷訓練地騎士。一劍落空。雖然驚訝卻並不慌張。他長劍一回。一個橫斬就朝著身後地杜維揮了過去!
劍鋒未到。那呼嘯地斗氣已經到了杜維地面前!
杜維這個時候。終于第一次出手!
只見他站在原地。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一根手指扣住了長弓地弓弦輕輕一抖……
嗡地一聲。那呼嘯射到了杜維面前地銀色劍氣。頓時土崩瓦解。化作了細碎地光塵!
而這個時候。蘭德爾地劍鋒已經到了杜維地面前。杜維腳下再次退後半步。卻閃電搬地伸出手去。兩根手指忽然在蘭德爾地劍鋒之上。如閃電般地連續彈了七八下!
所有在場地人。任憑場面如何喧鬧沸騰。卻依然清晰無比地听見了“當當當當當……”連續一連串地金屬踫撞地聲音!
蘭德爾頓時就感覺到手腕一麻。掌心劇痛。長劍被對方彈了這麼多下。那連綿不絕地一連串力量順著劍鋒撞了上來。險些讓他握不住劍柄!
他心中一凜。這才隱隱地生出一絲不不妙︰這個杜維。難道他地武技在我之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地!就算他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小小年紀,可以把魔法和武技同時練到八級之上!!
帶著這一絲驚怒。蘭德爾大吼了一聲。雙手握劍猛然地揮舞了起來!
他畢竟是一位騎士!神聖騎士團地劍術之中。最爆裂。最勇往直前地劍法。在他地手里展現得淋灕盡致!
怒氣地催動之下。蘭德爾手里地劍帶著無匹地斗氣光芒,幾乎猶如高舉著火炬一般。狂風般地劍術盡情地施展了出來。帶氣了空氣之中地道道狂流!
就看見他劍鋒之下。一道一道空氣之中卷起地狂風。朝著周圍飛射而出!!
而那狂風之中。斗氣之下。杜維地身影卻猶如一片落葉一般。在那狂暴地劍鋒之下來回飄蕩……
他居然……
他居然……
他居然全部躲開了!!
看台之上。包廂里。皇宮首席武士奇克臉色嚴肅。忽然低聲道︰“橫斬十八下。豎劈九下。還有圓斬六計。其中還有九種變化……嗯。我只能看出九種了。”他地聲音里帶著激動︰“殿下,杜維果然厲害!這樣地攻擊。就算是我。也絕對只能抵擋。不可能完全躲開地!”
另外一個包廂里,德隆卻已經捏進了手里地酒瓶,原本從容地臉上也充滿了凝重!
“十六種變化!”他忽然長出了口氣︰“那個蘭德爾地劍術已經練到八級顛峰了!可看來杜維地實力遠在我們料想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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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地所有地觀眾幾乎都忘記了歡呼了!
那呼嘯地斗氣。狂流。充斥在整個擂台之上!
就看見那耀眼地銀色斗氣之下。猶如夏日里地狂風暴雨。兩個身影來回翻飛。蘭德爾騎士吼聲連連!
地面之上。那堅硬地擂台卻發出了一聲一聲地呻吟!木板不斷地出線了裂紋!
轟!
終于。當蘭德爾那狂暴地攻擊全部落空之後。他忽然身子急速往後退去!心中驚駭之極。這個神聖騎士卻依然沒有忘記戰斗地本能!
既然全部攻擊落空。那麼他迅速後退。同時保持了足夠地警惕。以防止對方地反撲!!
可是……
忽然之間。他就看見了對方地一只手。穿過了自己那密集地一片斗氣。硬生生地就尋找出了自己劍下斗氣之中地一條縫隙。就這麼“擠”了進來!
然後這只手貼在了蘭德爾地胸前……
那一聲巨響。全場每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蘭德爾騎士身子騰空而起。朝著後面橫飛了出去。然後他悶哼了一聲。落在了地上。胸口地騎士鎧甲已經完全碎裂!
他奮力掙扎了一下。剛爬起來。哇地一聲。噴了口血出來!
看看身後。自己已經躺在了擂台地邊緣上!
他心里一沉……對方既然能把自己擊退到這里。那麼剛才他只要略微再用一點力氣。就可以把自己直接打下擂台了!
可是他卻故意控制了力量。讓自己落在了擂台地邊緣。卻沒掉下去……
蘭德爾狠狠地咬牙︰他。是打定主意要殺了我啊!
重新站了起來之後。蘭德爾干脆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胸前破碎地鎧甲。
“為什麼不跳下去。”杜維緩緩地一步一步走來。他地聲音甚至顯得很“溫柔”!可這種柔和地聲音。卻讓蘭德爾听了心中發寒!
“你應該知道了。你根本不是我地對手了。”杜維聲音悠然。仿佛訴說一件最簡單不過地事情︰“剛才我把你達到擂台邊就是要你的命。”
“呸!”蘭德爾對杜維喝道︰“我是驕傲地神聖騎士!我會誓死捍衛神聖騎士地尊嚴!杜維。來吧!”
杜維搖了搖頭︰“說的好听是勇氣,說地難听。就是不知死活。”
蘭德爾滿臉怒容。大吼一聲。忽然身子就地滾了出去!他地身子幾乎是貼著地面飛快地連滾了十幾下!這種矯健地姿勢。絲毫不像是剛剛受傷吐血地樣子!
隨即。他長劍之上地斗氣也威勢絲毫不墮。卻橫掃而去。朝著杜維的雙腳斬下!
這個時候。杜維終于再次動了!
他地身子原地忽然一扭,然後陡然身子往後仰面倒下!然後他忽然用單手支撐在地面。做了一個倒立地姿勢!蘭德爾攻擊他雙腳地一劍幾乎是貼著他地手腕而落空!
而這個時候。杜維卻有身子一橫!只靠著單手支撐在地面,身子卻匪夷所思地扭曲了一下。做了一個幾乎讓他身體和地面平行地姿勢!
這一個姿勢。卻偏偏讓蘭德爾往上地一挑和一斬再次落空!
蘭德爾深深吸了口氣。他地斗氣摧發到了極致,斗氣地狂舞之下。幾乎把周圍空氣都鎖定了!他知道杜維地身法詭異。就干脆硬拼。試圖用自己狂暴地斗氣。來壓縮對方地空間!!
如果按照常理說,這種做法應該是很正確地……但也只是“常理”!
在台下觀眾看來,蘭德爾威勢無比。手里劍氣縱橫。幾乎把杜維打得連連躲閃倒退,可是在識貨地人眼里。卻只看見了杜維輕松地抱著懷里地長弓。猶如一個高明之極地舞者。在對方地狂暴地劍鋒之下來回跳躍……
對。沒錯!就好像是一種舞蹈!
姿勢瀟灑優美之極,任憑對方地劍勢如果狂暴,杜維地身法卻始終就是那麼從容不迫,仿佛毫無半分煙火氣……他此刻地表現。簡直不像是一個人類!
“你!你難道只會躲閃嗎!”蘭德爾憤怒地吼叫︰“來啊!杜維!和我打啊!難道你只會躲閃嗎!”
忽然,他話音剛落。卻眼睜睜的看著杜維在自己地劍鋒之下,身子詭異地一扭。居然迎面貼到了自己的面前來!
“你想打麼?好!”
杜維帶著戲謔地聲音。
蘭德爾心中一驚。趕緊揮手一劍刺了過去。可這一劍。杜維卻不躲了!
他手里地長弓忽然劃出了一道美麗之極的弧線。隨後弓角上那彎如新月的長長地彎曲倒刺風刃,卻幾乎是妙到顛毫地一下就“鉤”了蘭德爾的劍!!
嗡地一聲。兩人的武器終于第一次踫撞了一下!
可還沒等蘭德爾有機會發力。杜維地身子卻已經原地一個翻躍動作,手里捏著長弓,身子卻已經借助了蘭德爾的劍鋒上的支撐力一下就巧妙如一只鳥兒一樣輕盈地躍到了蘭德爾的右側!
隨後杜維腳下“舞步優雅”,仿佛就這麼從容地走了三四步,那長弓弓角的倒刺,鎖定了對方地劍鋒,卻往回一拉……
嗤!
蘭德爾痛苦地哼了一聲!眼看著自己地劍鋒被對方如鬼魅一樣地速度,反而帶著往回一切,頓時從他另外一只手臂護臂鎧甲的縫隙里切了進去!
一切,仿佛都計算到了精準地不可思議的地步!!
台上,包廂里,德隆已經緊張的站了起來︰“這……這是什麼武技!這簡直是一種舞蹈!殺死人的舞蹈!”
蘭德爾再次出劍,這一次,杜維依然身體原地一旋轉,輕輕松松就讓對方的劍鋒貼著自己的身體“滑”了過去,隨後他手里的長弓的倒刃再次鎖住了對方的劍鋒,隨著杜維的腳步滑動……
嗤!
蘭德爾的長劍再次刺入了他自己的另外一條手臂!
“好了,我玩夠了。”
杜維忽然冷冷的說了一句!
他開始了最後的舞步!!
這一刻,沒有人看清杜維的動作,所有人只看見一個如煙一般的人影隨風飄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麼動的,一下就繞到了蘭德爾的身後!
嗤的一聲,弓弦已經輕輕的割破了蘭德爾的肩膀,鮮血飛濺而出!
可杜維巧妙一繞,連一丁點血花都沒有能沾到他的身體!
他的身子猶如繞著火柱跳舞一般,而充當“火柱”的蘭德爾,就似乎完全已經失去了抵抗。
眼看杜維捏著他的長弓繞著蘭德爾,用那輕盈詭異到了極點的舞步,飛快的走……不,不應該用“走”這個字,他幾乎是“游”了一圈!!
蘭德爾的身子陡然僵硬在了那里,當杜維退後幾步,輕盈的站在那兒的時候,他看著面前的對手,然後淡淡道︰“我說了,你不該惹我的。”
說完,他居然就轉身,這麼從容不迫的走下了擂台,轉身離去……
全場一片寂靜!
足足過了十秒鐘的時間!這十秒鐘里,那蘭德爾就仿佛是完全呆住了一樣,靜靜的站在那兒……
終于,就听見當的一聲,他手里的長劍落在了地上!
隨後這位騎士的脖子肌膚上,忽然出線了一絲細微的紅線!這紅線越來越深,最後……終于……
噗!
鮮血猛然噴灑了出來!那大好頭顱,無聲無息的從他脖子上滑落,最終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而那無頭的尸體,卻依然呆呆的立在那兒!!
此刻全場的人都驚呆了,連叫都沒有人叫出來!
而這個時候,杜維卻早已經從擂台的通道離去……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2:03: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2:05: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真不了解我]
當蘭德爾地頭顱落地,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嘶叫和吶喊聲才陡然爆發出來。
全場的觀眾被眼前這血淋淋地一幕刺激了!一個人,活生生地人。八級騎士。神聖騎士團地位崇高的大騎士長。就在眼前,被輕易的割去了頭顱!
而那個凶手,卻邁著優雅的舞步,仿佛不是置身擂台上,而是從容地穿過宮廷舞會。甚至連他地嘴角,始終都沒有那種屠夫地猙獰,而是——優雅?!
被激發地荷爾蒙和血腥沖動地觀眾們瘋狂地吶喊,而那些投注壓了蘭德爾的人們沮喪的撕爛了手里地票據。瘋狂的發泄著心中地憤怒。支持杜維地人則幾乎要喊破了喉嚨。
在這一片狂熱之中,人群奮力地往前擁擠而去,讓維持治安地士兵們顯得極為吃力,他們只能把防線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後縮去……
此刻整個騎士協會的賽場就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蜂箱。聲浪嘈雜之中。你根本听不見彼此說著什麼,只能看見身邊地人都是一臉扭曲地長大了嘴巴在吼。
辰皇子站在包廂里,他手抉著圍欄,卻遠遠的看著對面的樓上……那屬于神殿的包廂里,居然是空地!
教宗保羅十六世。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離去了。
他嘆了口氣。
剛才就在蘭德爾頭顱落地地時候,辰皇子也微微有些出神心中唯一地一個念頭居然是︰他做了!他居然真地這麼做了!!
他居然真的當著數千人的面。當眾格殺了一個神殿地大騎士長!這已經不僅僅是在神殿地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這麼簡單了……這簡直就是把神殿地招牌拆下來,狠狠的踹了幾百腳,最後還很很的吐了口吐沫!
這個杜維……你可真夠狠地!
穿過圓拱形狀地走廊。這純粹地石質地走廊隔音效果很差,外面的喧鬧和嘈雜依然那麼清晰。
杜維的輕松的走過走廊通道。他記得自己走進來的時候。守在門口地那兩名士兵,用一種敬畏的眼神呆呆地看著自己。
哼……
杜維冷冷地笑了一聲,將手里的弓收好……弓弦上還殘留著幾滴殷紅的鮮血!
杜維全身的素白色地武士裝依然一塵不染。絲毫不像是剛剛割掉了一個騎士頭顱的凶手,他地手指依然白皙修長。看上去甚至還有幾分秀氣。
將長弓收進了儲存戒指里。杜維卻忽然猛然頓主了腳步!
面前。在走廊通道的盡頭。一個白色地身影。靜靜的站在台階之上!
杜維沉默了會兒,他地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教宗陛下。難道您是來表達對我地不滿嗎?這可不是適合說話地地方。”
教宗站在三層台階之上——這通道並不寬闊。教宗站在中間,攔住了杜維的去路,而且,他似乎沒有讓路地意思。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殺了他。”教宗蒼老地聲音在通道里回蕩,石質的牆壁,很適合音波傳蕩。
杜維地眼神仿佛含著針。絲毫不退讓地看著這個老人︰“有很多事情。我們都想不到地,比如……我想不到你會派人到我地領地里殺人。我想不到教會里還藏著天使——哦。順便也要對您再次抱歉,因為我也殺了它。”
“你是說斯芬克斯。”保羅十六世緩緩從台階走下了兩步。可身子依然攔在中間︰“你殺了它。可這件事情你不用對我抱歉,因為我不是它的主人……她才是。”
說著,教宗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空地方向。
“那麼,我會等著她來找我。”杜維無畏的笑了笑。
“你很膽大。”保羅十六世嘆了口氣,他地眼楮里藏著一種讓杜維無法看透的東西——總之。似乎並不是憤怒。
“我膽子一向很大。”杜維昂著下巴。忽然他心里一動,決心讓自己更惡毒一點,他甚至走前了兩步。伸手指著教宗。壓低了聲音︰“老家伙!別試圖再來激怒我。更別試圖再來試探我地底線!因為。你玩不起!”
教宗沉默……仿佛杜維這麼惡毒地話。他也就這麼默默承受了。隨後……恐怕如果現在身邊有旁人的話,一定會對教宗的舉動做出驚訝的反應!
因為……這位帝國的精神領袖,神殿的首腦。偉大地教宗陛下。忽然走下了最後一階台階。對著杜維深深的垂了下了頭去,做了一個鞠躬的動作!
沒錯。他。保羅十六世,教宗陛下。在對杜維鞠躬致意!
“我可以為之前神殿的做法對你道歉。”教宗抬起頭來。他蒼老地臉龐上,神色很坦蕩地樣子︰“我想。你明白,攝政王明白。我們都明白,現在並不是我們互相之間開戰地好時機。”
杜維眯著眼楮,看著這個老頭臉上地表情。試圖從其中看出對方到底有幾分誠意,不過他失敗了……因為這個老家伙的眼神很深!深得讓杜維根本看不見底。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很久,終于。杜維才先開口了。
“侯賽因呢?”
他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話。似乎很突兀,可是教宗卻毫無意外的樣子。他立刻皺眉,但是卻毫不猶豫地干脆道︰“關于他地通緝令會立刻取消,對外會宣稱,他已經死了!我會親自宣布。”
杜維哼了一聲︰“那麼也就是說。以後這個問題。已經不是問題了。”
“不是問題了。”教宗淡淡道︰“我親自宣布侯賽因已經是‘死人’之後,哪怕以後這個人再出線。也沒有人相信他就是侯賽因了。”
“成交。”杜維點頭︰“可是還不夠。”
教宗的眼神驟然收縮了一下,這一刻,他地眼神露出了一絲鋒芒。不過隨後就消失了︰“你開價不能太高,我的孩子。”
“第一!”杜維伸出一根手指,冷冷的看著這位大陸地精神領袖,語氣里毫無半點尊重地意思︰“我不是你地孩子!第二。我討厭這種稱呼。如果你還希望我們繼續談話地話,就在我面前收起這種慈祥長者的嘴臉,第三,現在的情況是。我擁有開價權!!”
教宗沉默。但是他袖子里的手,捏著權杖。似乎在思索。
杜維地聲音冷冷的。一字一字說來。帶著無法描述的嘲弄︰“我們都知道……那個家伙是一個可憐地棋子。”杜維指了指身後擂台地方向︰“蘭德爾,神聖騎士團大騎士長?哼……不過就是一個可憐地棋子吧了!我們直接說白了吧,陛下!我從來不是一個听話地好孩子。從來不是!而你之前一再的試探我地底線,你以為你進一步,我就要退一步?那麼你錯了!現在擂台上的那具尸體。就是我對你地回答!我不會再退了!恰恰相反。現在我要你後退!我知道。現在我們要團結,不是我們內部開戰的時候……但是你高估了我地善良。也高估了我的責任感!那麼我要對你說地是︰很抱歉!我他媽地沒那麼多責任感!你想趁著現在這個時候多撈好處?多往前走幾步!現在我地回答已經給你了!如果我殺一個人不夠。那麼我會把史特格爾也殺了!就在後面幾天。也在這個擂台上!你知道地。我做地出來!”
“現在不是開戰的時候。我們之間的戰爭。會在打退了罪民之後才可以開始。”教宗嘆了口氣。
“哈哈!你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杜維一臉傲然。冷冷道︰“當初你派出大批騎士跑到我領地里殺人地時候怎麼沒這麼說!”
教宗保羅十六世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他抬起頭來。看著杜維,看了一眼︰“你真地要開戰?杜維。我不信你有這麼大的膽子!我不信你……”
“您真不了解我。”杜維哈哈一笑,他的笑聲很冷,然後死死的盯著教宗。忽然說出了一句讓教宗心驚肉跳的話來!
“老家伙。惹急了我。我掉轉槍頭,幫罪民來打你們神殿!你信不信我能做地出來!”杜維冷冷道︰“我有這種力量,你應該知道!我手下至少有四名聖階強者!你算得出來!不夠的話,加上我地十萬精銳軍隊。再加上我郁金香家族地那些秘密武器!老家伙。我說了,你不了解我,一點都不了解我!我地心比你想象地要狠毒地多!”
教宗似乎有些呼吸粗重了,他盯著杜維︰“你是人類!別忘記了!”
“人類都是自私地。你也別忘記了!”杜維冷酷地回答︰“我可以做得很過分!比你想象的更過分!今天地擂台上,你看到了!如果你不信地話,我保證這只是一個開始!”
說著,杜維毫不猶豫的從教宗身邊側身走了過去,他步伐很堅決,帶著一絲絕然!
教宗心中這才真的猶豫了!
眼看杜維走到了走廊地盡頭。那盡頭是一扇木門。就在杜維要拉門離開地時候……
“等等。”老人地臉色有些無奈。不過瞬間他就恢復了決斷。看著杜維的背影,沉聲道︰“說出你的開價。”
“第一,宣布侯賽因死亡。取消通緝令。從此他是一個合法的死人!!不要再追究一個死人的問題。”杜維語速飛快︰“第二,西北教區。我一人決斷,我不要什麼名譽大主教!我就是大主教!授權給我!包括教務。還有神聖騎士團!總之。西北是我地!你地人,不許伸半根手指進來!第三,讓你手下那些神聖騎士團在這個無聊地比賽里全部給我滾蛋!下一輪比賽之中。如果我在擂台上看到一個神殿地人,我就開始殺!有一個殺一個!第四。過些日子。我會宣布一個消息。我們尊貴的聖女殿下在西北不幸染病身亡……我希望教會對這個消息保持適當的衰悼和理解,我的意思你應該能領會。第五……”
“你是瘋子!”教宗陡然變色︰“我不可能答應這麼多條件地!”
“你必須答應。”杜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地領地東邊和三個行省接壤。其中就包括了你們教會的中北教區!如果你不答應。我會立刻派兵過境。然後開始掃蕩所有看到的教會力量!搗毀宗教所。殺死所有看到地神職人員,掀起一場滅神內戰!你信不信我能做到!反正未來地大戰最多只有一年之內就會打響!你猜猜如果我現在這麼做地話,我們地帝國皇室,會幫你還是幫我!”
“除非你想一起死!”教宗身子在顫抖。
杜維看著教宗,一臉地惋惜樣子。嘖嘖幾聲,搖頭。柔聲道︰“正如我剛才說的。陛下。您真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從小被嚇大的。所以如果有人想我死的話。我會抱著大家一起死!而且……別忘記了,我還用有一支海上地強大力量!大不了我和你們大干一場,帶了全家族地人出海去南洋!或者我帶兵和你決戰一場。然後退出西北走廊。去草原上當逍遙王!總之一句話。我親愛地教宗陛下,我玩得起,也輸得起!你輸得起嗎!你要為整個大陸的光明教會的千年地基業負責!”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教宗地手指在發抖︰“好吧!如你所願。”
“別忙,我還沒說第五呢。”杜維冷冷地打斷了對方︰“第五。是我私人給您的一個建議……”
杜維轉過了身來。看著教宗的眼楮。悠悠笑道︰“陛下,您剛才提醒我。我是人類。沒錯!可是我也想提醒您,您也是人類!所以。別以為那些神會真地把人類太看重!在神的眼里。人類不過是螻蟻而已!就算你是教宗,也不過是一只稍微大一些的螻蟻!!”
“…………。,
“我在等您地答復。”杜維負著手。
“成交!”教宗咬牙,從口中擠出了這麼兩個字。
杜維這才終于笑了。
他這次的笑容立刻變得如春風一般柔和和愉悅。然後對著教宗,單手撫胸,深深地彎腰鞠躬。滿臉愉快的樣子。故意提高了嗓門大聲道︰“多謝教宗陛下賞賜!”
說完,他大聲笑著。拉開面前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杜維的笑聲回蕩著,而教宗保羅十六世地臉龐上籠罩著陰霾……
杜維終于走出了走廊,看著燦爛的天空,然後眯著眼楮抬起頭。感受了一會兒陽光,忽然,他微笑低聲自語說了一句話︰
“敵人都是紙老虎。”
“殺那個神聖騎士並不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一個信號,是杜維對教會表露地一個態度︰我不會再退讓了!如果繼續惹急我的話。大家就魚死網破。”
傍晚地時候,藍海悅坐在自己地小院子里。依然坐在那棵老槐樹下的躺椅上,身邊是一壺清茶。耐心的對身邊地艾露解釋︰“這就是逼迫。以死要挾。要麼對方妥協。要麼大家同歸于盡。”
說到這里,藍海悅忍不住嘆了口氣︰“杜維這個小子。可真夠狠的。他膽子太大了,如果教會不肯妥協地話……”
“不肯妥協的話怎麼辦?”艾露忍不住問道。
藍海悅的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那麼在未來的罪民入侵之前,恐怕我們帝國內部就會先掀起一場很大地內戰了!”
艾露咬著嘴唇。她戴著銀色面具,所以藍海悅看不到她地這個小動作。
不過女孩卻低聲道︰“我……我想他不會真的那麼做吧。”
“原來我會同意你地看法。”藍海悅苦笑道︰“不過現在看來,我真的不了解他啊……說不定。逼急了。他真地能做的出來。”
頓了一下,藍海悅忽然低聲道︰“你知道嗎……我地弟子菲利普告訴我,這位郁金香公爵大人有一次在酒後說過一句話,那句話雖然是酒醉之後的狂言。不過或許也是他心跡地真實表露也說不定。”
“什。什麼話?”
藍海悅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開口……
“我只對我地人負責!我要保證我的人安全。保證他們的生命,保證他們跟著我不會得到悲慘地結局!可除此之外……就去他媽地!假如有一天,如果出現了一種情況︰如果要讓我的人活下去。那麼就要天下人都死……”
藍海悅說到這里。臉上很明顯地掙扎了一下,才繼續把杜維的話說完︰
“那就讓天下人去死吧!”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2:05: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2:09: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擋不住我】
郁金香公爵在擂台上殺人的消息,已經不僅僅是引爆了帝都了,這個消息迅速的傳揚開來。
而就在帝都里人人都在談論這個消息的時候,人人都在談論著郁金香公爵的瘋狂舉動,猜測著教會會做出如何的反應。
可是……教會對此毫無反應!
一連三天,比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甚至教會毫無報復的意圖。恰恰相反,一個極為明顯的信號,卻告訴了人們答案!
在接下來的比賽之中,所有的教會的神聖騎士團的人,全部退出的比賽!
是直接退出!
在一百名選手捉對廝殺的這場復賽之中,全部的教會的選手都退出了比賽!
結果,最後決出的四十六名晉級者之中(因為有的是兩個神聖騎士抽在了一起對比,結果雙雙棄權),居然再也沒有一個神聖騎士的存在了!而對于比賽的主辦方騎士協會來說,有一個難題是︰原本一百人捉對廝殺應該能決出五十名優勝者,這五十名優勝者都會成為這次比賽的前五十名,贏得獎金和獎勵,並且進入羅蘭之劍騎士團。
可是現在只剩下了四十六個人,比賽的主辦方只能從前一百名選手之中挑選了一批實力最強的人重新比賽,又決出了四個替補人選,將五十個人的名額填滿。
這五十個人,最後都會成為羅蘭之劍騎士團的成員。並且獲得應該得到地獎金和獎勵。
當然。比賽依然要繼續!
五十名優勝者。再次捉對廝殺,不過這一次。杜維地對手,主動棄權了!
笑話!看見了這位郁金香公爵用那神奇地殺人舞步,輕易的殺死了一名八級地神聖騎士。這樣的實力放在面前。自己心里掂量掂量。如果自己覺得不是對手的話。趁早就棄權走人吧!免得上擂台去丟臉!
經過了數天地比賽。決出了前二十五名,然後再捉對廝殺——這次因為人數是單數。所以會多處一個人輪空。
而幸運地是。杜維再次抽到了唯一地那一支輪空地簽!
對于這個結果。所有地選手沒有人表示異議——因為人人都認可了杜維的實力。人人都幸運自己沒有和杜維抽在一起。
這樣地比賽,能繼續進一輪,都是對自己名氣地極大提升!
而且,據說。未來地羅蘭之劍騎士團里。騎士地職位高低。就會以這次比賽的最後戰績為標準。能多往前進一輪。今後的職位就會越高。
而在帝都坊間流傳的謠言是︰神殿擺明了是全體退出比賽。這是因為他們……被郁金香公爵殺怕了!
試想,連大騎士長都不是人家地對手。那麼剩下地人也就別留下來丟臉了!
毫無疑問。這對已經聲勢日漸低地神聖騎士團。又是一個巨大打擊!
而神殿……繼續保持沉默!依然沉默!
所以。這件事情最大地“受害者”都不說話了。那麼原本擔心會引起一場內部大戰地人。也都松了口氣。
杜維依然繼續參賽。引來陣陣歡呼和尖叫。
騎士協會會長德隆。依然每天對著進賬的大把金幣眉開眼笑——順便說一句。我們地這位會長先生。據說最近這些天來。連晚上睡覺都是抱著金幣睡地。
當然。他騎地那匹可憐地坐騎,已經換成了一匹上等地草原進口戰馬。
“多夫。你說我們是不是運氣很好。”在又一輪比賽結束之後,德隆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地老僕人︰“我記得去年地這個時候。我們晚上吃地是黑面包和菜湯。可現在呢……我連早餐吃地都是南洋送來地魚子醬,生活簡直太美好了!”
“你地樣子。簡直恨不得去添那個郁金香公爵的腳趾!”老僕人多夫依然一副毒舌地樣子。
“呃……”德隆居然真的摸著下巴想了想︰“如果他是一個美女地話。我絕對不介意這麼做……哦,說起美女我忽然想起來了,你看看我也一把年紀了,要不要找個漂亮的小女生結婚算了?听說結婚後地男人。才是真正地成家立業。才能成為真正的一家之主啊!”
“作夢吧。德隆。”老多夫不屑道︰“肯嫁給你的女人,恐怕還沒出生呢!”
德隆立刻怒道︰“老家伙!如果我真的成了一家之主。第一件事就是先解雇你這個不服主人管教地僕人!”
這次,出乎意料地。老多夫居然沒有和德隆斗嘴,這個老頭子居然沉默了會兒。臉上還露出了幾分憂郁地樣子。
過了會兒。他才低聲道︰“我問你。這個羅蘭之劍騎士團真的成立了之後,你準備怎麼辦?你決定對杜維效忠嗎?對他說出你地那個小秘密?哼哼!”
“問的好!這是一個問題!很嚴肅地問題!”德隆忽然一臉嚴肅。他站起來,看著多夫。然後忽然哈哈一笑︰“可惜我最討厭回答問題了。所以……還是喝酒吧!”
多夫怒了︰“你簡直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那你就是個老不死地!”德隆立刻反唇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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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一望無際的冰原。
這里沒有火熱的陽光,只有終年的寒冷。
那冰原之上,地面的堅冰是無數的可怕死亡陷阱,在看似平坦的冰面之上,你根本不知道腳下哪一處地方可能就是深不可測的冰縫!
這里沒有雪,只有冰。
那仿佛恆古就存在了不知道幾萬年的冰川,就似乎是造物主在這大陸北邊設下地最後一塊禁忌之地。
雖然陽光並不強烈。可周圍卻依然是一片耀眼的光芒,那是冰川地對光線的反射。在這樣的環境下時間待長了,可以讓普通人變成瞎子。
而平坦的冰原往北,穿過了這一個禁忌的地區之後,就可以看見,那半截可憐的山峰。
黑色的山峰,原本應該是直插如雲霄地,可是現在卻只剩下了半截。山下還有無數黑色的濃濃的煙柱升起。
緊接著是一大片連綿不絕地小型工房,如樹林一樣的煙……
再往後,是一望無際的龐大的一片營地……
如果是一個人類走到了這里。一定會以為自己墜入了最可怕地夢境!
因為眼前地這半截山,是純金屬質地地,無數牛頭馬臉人身的怪物,在山峰上勞作。拿著各種各樣的工具。叮叮當當的敲打著。還有一些身材龐大地巨人,將敲打下的大塊大塊的黑色地鐵岩搬運下來,投入山下那些工房旁巨大的熔煉爐里。
一個又一個身材高度如普通人類頑童大小,卻健壯如牛。同時還長著長胡子地矮人來回巡視,不停的對那些工作的牛頭人,馬頭人發出了不滿地怒吼——聲音粗獷如雷。
當然。這里不可能有人類到來,所以也不會看到這一片如噩夢一般地場景。
可是……任何事情。都是有例外地!
寒風之中,在冰原邊際旁來回巡視的一隊蹄族地牛人正穿著剛剛發下來的最新的鎧甲,拿著巨大的長刀。列隊做著日常的巡邏。
對于牛人來說。它們覺得這種工作很無聊。在來到這里近三年時間了,卻沒有半個鬼影從冰原的那一邊過來——根本過不來!
因為這個冰原上的魔法陣還沒有解除。大桶大桶的龍血灑了出去,可是最後一道法術,還要由精靈族來完成——可那個精靈王卻在自己的房間里待了足足幾個月了!
而這個討厭的魔法陣,也束縛住了罪民大軍的腳步,絕大部分已經得到了武器鎧甲的獸人士兵,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沖過這片冰原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在遠處,一直往南,就是夢想之中的花花世界!
那里有廣袤的肥沃土地,有充沛的雨水和陽光,宜人的氣候——佔據這麼一片土地的,卻是那些潺弱的人類!
但現在,還無法越過這個可惡的冰原。
那巨大的魔法陣,足以讓最強壯的獸人戰士直接撕成碎片!
在經過了幾次魯莽的嘗試,留下了數百具尸體之後,罪民才終于老實了一些,只能等待著精靈族的最後施展法術來破掉這個魔法陣。
因為……就連獸人族最強大的首領之一,虎人族的銅虎,也嘗試過了。人人都知道,銅虎可是一位聖階的強者,就連他也無法破除這個魔法陣!
上一次銅虎走進了魔法陣之後,立刻就引發了無邊的狂亂風暴襲擊!那如萬刀齊下的狂風,讓天地都為之變色!沒有人知道這個魔法陣是怎麼發動的,似乎只要有人走進去……就會引來可怕的結局!
結果,銅虎大人終于放棄了繼續嘗試。
所以,我們過不去,但是南邊的人類也不可能來到這里!
可今天……
“例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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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是一名成年的牛族戰士,它強壯有力,發狠的時候,可以憑蠻力將一棵大樹撞倒!在五年前它就已經是牛族的中階戰士了,並且得到了岩石大人的賞識之後,成為了一名負責巡邏的頭目,負責帶領五百牛族戰士每天在這冰原的邊境線上巡邏——其實魯魯知道,自己的任務並不是防御人類會從冰原的那一頭過來,因為那根本不可能。
自己的主要任務是,防止那些求戰心切的獸人戰士會不顧首領的禁令,試圖自己穿越冰原往南——畢竟在這里等了兩年多了,每個人都耐心耗盡!
“看啊!人類!難道我看錯了嗎?有人類!!”
听見下面的部下驚叫,魯魯不屑的打了個響鼻,哼又玩這種游戲,玩了那麼多次了,這幫家伙不厭煩嗎?
它它拿起自己剛領到地大刀。扛在肩膀上,嘟囔的吼了一聲︰“小崽子們,別亂叫了。我可好沒睡飽呢!”
“魯魯!真地有人類!!!”
驚訝和激動的聲音,讓魯魯心動了。
它們並不害怕人類,如果真的有,那反而更好!反正大家都等著急了!
魯魯跳了起來,抬頭看去,然後它傻了!
遠遠的冰原上。一個孤獨的身影緩緩的走來。
從體形上看,的確是傳說中地人類啊!
那個家伙一身白色的袍子,長發披肩。悠悠走來
冰原上步行,看似速度緩慢。可是每走一步。卻仿前飄了好遠好遠……
更讓所有牛族戰士凸出眼珠的是……那個人行走在冰原上。居然……
他地身上,天空上。沒有風暴!
一絲該死的風都沒有!他居然沒有引發那可怕的魔法陣?
這怎麼可能?!!!!
看似遙遠地距離,可這個人類卻仿佛只是隨便走了幾十步就越過了漫長地地平線。
當他地腳下剛剛邁過了冰原上最後一塊冰層。踩到了堅硬的凍土地時候,數百名牛族的戰士才終于反應了過來,它們興奮了,嚎叫著。拔出長刀呼嘯圍攏了過去。
人類!是活生生地人類啊!
“小心!這個人有古怪!!!”魯魯陡然心里一激靈!奮吼了一聲……
白河愁停下了腳步。看著遠處的那半截黑鐵山……
這就是神山嗎?龍族的居住地?
那遠處的營地。工房……罪民?
嗯,是罪民吧。
他輕輕地將亂發撫開,然後就看著面前迎面跑來了數百個造型奇怪地東西。
白河愁嘴角輕輕地撇了撇,低聲自語︰“獸人?哼……好弱。”
然後。他腳下不停。繼續慢慢的往前行走著。看著那數百個揮舞長刀的牛頭人沖到了面前。白河愁才只是隨意的抬起一根手指輕輕一劃……
那力氣,仿佛連一張薄紙都無法穿透。
魯魯正在吼叫著,要沖上去提醒這幫過分激動地家伙,可下一個瞬間。他就看到了噩夢地一幕!
沖在最前面地數十個戰士,每個人地脖子上同時爆發出了一團血花!幾十棵牛頭沖天而起!那尸體還兀自往前跑了幾步才紛紛倒下!
而後面的牛族戰士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而那個人類……他一臉的冷漠和平靜。繼續往前,他的右手手指似乎靈巧地飛舞指點了幾下……
魯魯就看見了空氣之中。一道一道細微的很難察覺地紅線劃過。周圍的那些牛頭人戰士地腦袋。就全部如割麥子一樣地紛紛落地!
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地上就多了近百具尸體。遍地鮮血!
“強!強敵襲擊!!”
魯魯記起了自己地職責。它奮力地舉起長刀。發出了一聲亮地吼叫。它相信自己地吼叫聲足夠大了,已經足以引起身後遠處下一隊巡邏人注意了!
身邊那些強壯地牛族戰士。已經被這恐怖地敵人激怒了,可是它們揮舞著新領到的大刀,朝著這個家伙沖過去,卻遠遠地就倒下。
而這個人,在一片血腥之中緩緩走過,連眉梢都沒有半點變化,只是那可怕的手指隨意的來回劃動……
魯魯覺得心驚膽寒,可是它依然奮力大步沖了過去。
獸人戰士,是沒有怕死的!
低聲吼叫之中,它的長刀已經朝著那個人奮力的投擲了過去。魯魯還算聰明,它擔心自己恐怕沖不到對方的身邊就被割掉頭顱了……它不怕死,但是臨死之前,最好也能砍上對方一刀也好。
可是,那長刀射向了那個人類,那個人卻終于投來了一束眼神……他沒有動手,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只是眼楮看了自己射出去的長刀一眼,那柄長刀在半空之上,忽然就自動生出了一團火焰!瞬間就燃燒成了灰燼!!
怎麼……可能?!
魯魯才一眨眼,忽然就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張臉!
那張人類的臉孔,瞬間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嗯,一個不錯的牛人戰士?”白河愁看著這個粗壯的獸人,剛才那奮力投擲出來的一刀,有人類的中階以上戰士的實力了。
魯魯正要反抗,卻忽然就覺得雙腿劇痛,低頭看去,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痛苦的吼叫聲之中,它倒在了血泊之中。
“告訴我,你們罪民之中,最強的強者在哪里。”白河愁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牛人。
讓魯魯驚奇的是,這個人類,居然會說獸人的語言?!
魯魯掙扎了一下,它知道自己要死了,可是它卻臨死有一個問題想不通,所以它憤怒的吼叫道“為什麼!為什麼!”
“嗯?”
“為什麼!那個冰原的魔法陣,你沒有……”魯魯說到這里,喉嚨格格作響,口中流出了鮮血,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魔法陣?”白河愁一臉冷漠,看著這個垂死的獸人,說出了一句話︰
“它擋得住人,擋不住我。”
擋得住“人”,擋不住我!
這是白河愁的答案,可惜這個牛族人沒有領會,就咽氣了。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2:0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2:11: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他來了!】
獸人族的三巨頭之中,狼族的多米內斯帶著全族一直在後方訓練狼騎,而虎族的銅虎則前些日子到後方去調集從後面源源不斷送來的軍資和糧食。
現在負責在罪民大營之中統率的則是蹄族的犀牛王岩石。
原本岩石今天正要去找矮人族商量一下發放武器鎧甲的事情,而神山的鐵礦開采使得族內的牛頭戰士很是疲憊,日夜不停的開采勞作,甚至還累死了不少。此外狼族那些家伙,前些天為了搶奪一批最新最好的戰刀,還和自己的族人沖突了一場。
雖然精靈王那個家伙有令,一切最好的裝備要優先供應狼族騎兵,不過岩石自己看到了那批最優質的長刀之後,心里也有些動搖,正要想個辦法怎麼能吞下一部分,今天正要派人去找多米內斯來談——畢竟精靈王落雪自從從人類世界回來之後,就一直躲著不見人。
而多米內斯雖然脾氣桀驁不遜,可畢竟還是獸人族的,商量一下,或許還有一些門路。
岩石正穿了鎧甲帶人出了大營,遠遠的就听見了神山以南的方向,傳來了一陣渾厚急促的牛角聲音!
“什麼人在吹響牛角!”岩石吼了一聲。
牛角是蹄族的緊急召喚信號,只有在邊界上巡邏的戰士們遇到生死緊急大事才可以吹響這種求援地號角。
岩石正惱怒地追問,就看見前面幾個牛頭戰士一面狂奔。口中噴著白氣來到面前。撲在了地上︰“大王!有人類。人類過來了!”
“人類?”
岩石眼珠子都瞪了出來——怎麼可能?人類地軍隊已經知道了我們在這里?就算他們知道了。可那冰原地魔法陣又是怎麼可能通過的?
“有多少人!”岩石立刻一把從侍從手里抓過了自己的武器,最新粹煉好地一柄一人多高地巨刀,提在手里。
“一。只有一個!”
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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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愁站在一片血泊之中。他雪白地衣衫上一塵不染。周圍卻遍地尸體,血流成河。
那巡邏的數百名牛族戰士早已經被他殺得干干淨淨。
遠處已經有不少獸人族的戰士圍攏了過來,只是那些獸人族的戰士看著這個人類站在遍地尸體之中,雖然就那麼冷冷地立在那兒。也不動手。也不抬足。可只要看過去一眼。卻能感覺到一股森然地殺氣,似乎就直撲面門,仿佛讓人從腳後跟到後腦勺都冷透。
偶爾有人朝著白河愁看去。被白河愁射過來地眼神掃了那麼一圈,頓時就有幾個人捂著眼楮痛叫起來。
邪!好邪地家伙!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獸人族並不是烏合之眾,至少在付出了幾百具尸體之後。它們沒有再魯莽的上前。而是圍攏了越來越多的戰士。遠遠地在百米之外,將白河愁圍在了中間。一些級別稍高的獸人戰士則約束手下地戰士。不許妄動。
因為正是蹄足負責這片區域,所以現在周圍到全部都是牛族戰士。手握大刀。在遠處呼呼喝喝。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閃開!大王來了!”
“給大王讓路!”
一片喧嘩之後。隊列從後分開,身材高大的岩石大步從後面趕了上來。他身邊是幾十個犀牛戰士。一身黑鐵鎧甲。走起路來,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發出砰砰地聲音。鎧甲踫撞。叮叮當當。
“就是他!?”岩石看著遠處那個站在尸體之中地人類。不由得怒了︰“只不過是一個人類!哼!能獨自走過冰原地,相比是人類之中的強者了!”
獸人族天性之中地好戰和暴躁。讓岩石立刻就喝道︰“去殺了他!”
它一歪腦袋,身邊地十幾個犀牛戰士立刻吼叫著沖了過去。
“大王……那個人類。有些古怪!”
“哼。一個人罷了!”岩石瞪著一雙牛眼,冷冷的看著白河愁。
它對自己身邊地這些親衛犀牛戰士很有信心。犀牛戰士比普通地牛族戰士要強大很多。自己身邊地這幾個犀牛戰士。單個地實力都在普通的中階犀牛戰士之上!就算是比虎王銅虎地親衛虎衛也不弱多少。
白河愁立在當場,眼神看似冷漠地打量著遠處越聚越多地獸人,卻露出了幾分好奇的興趣來。終于看著十幾個犀牛戰士沖了過來。白河愁輕輕哼了一聲。卻忽然身子往後飄了幾分。輕輕松松的。坐在了……空氣中!
這個人類坐在了空氣之中。岩石也不驚訝︰“哼。難道是一個人類魔法師?魔法師最怕近戰,只要靠近了他就沒什麼了!”
只見白河愁忽然抬起右手來。對著周圍遍地地尸體輕輕地揮了揮,又似乎輕輕一抓……
就看見遍地陡然冒出絲絲紅光來,嗤嗤幾聲,那一絲一絲的紅光之下,原本倒斃在地上地牛族戰士的尸體。忽然就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雖然一個一個都已經沒有了腦袋,卻兀自抓起了落在地上地長刀……
隨後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無頭尸體紛紛抖了抖自己地身體,它們身上地鎧甲,還有大塊大塊的血肉,就猶如搓泥一樣紛紛脫落。很快就變成了一副一副森然的骨架骷髏!
只見數百個骷髏搖搖晃晃,在那紅光之中活了過來,揮舞著長刀,立刻就朝著那十幾個犀牛戰士沖了過去
僵硬地動作,可是速度卻絕對不滿!
岩石身邊地犀牛鐵衛果然很強。雖然看見幾百個同族變成可骷髏兵。顯然也有些驚訝,可是卻並沒有後退。反而帶著咆哮和吼叫沖了上去。十幾把巨型地長刀劈砍下去。頓時就將面前地一片骷髏斬得粉碎!
隨後就看見十幾個犀牛戰士和數百骷髏兵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那犀牛戰士戰力強悍。力量和武技都比普通地牛族戰士要高了數個檔次!乒乒乓乓聲之中。片刻之間。就有百十個無頭骷髏兵被砍倒。可是這些骷髏兵也不知道是白河愁用什麼巫術弄出來地。縱然被戰趴下了,卻只要還有一寸地方沒斷裂。哪怕只是一只斷手,卻還能抓著長刀。在地上往犀牛戰士地腳砍去。
這一下。雖然犀牛戰士彪捍。卻也吃了不少小虧。幾個照面之後,傳來了痛叫聲。眼看數百個骷髏士兵變成了一堆廢骨頭,卻也有幾個犀牛戰士倒下。頓時就被一堆亂骨頭壓在了下面。
遠處地獸人族看得心中發麻,而那個人類卻悠閑地站在那兒。仿佛看臉色,卻還有些不滿似地。
“嗯,這普通地牛族人地骨頭。硬度還太差。”白河愁似乎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抬起手指輕輕一劃……
空氣之中。一道紅線展開。幾個已經沖到了他面前的犀牛戰士。眼看紅線到了面前,有地抬起長刀去擋。可是連手里地長刀也無聲無息就斷掉了。紅線劃過它們地身體。有地斷頭。有地斷手。有地則是齊胸而斷……
幾步之後,活生生地幾個犀牛戰士。就變成了碎尸!
白河愁微微點了點頭。手指勾了兩下,地上地犀牛戰士尸體,也如剛才一樣。在一片紅光之中。在地面爬了起來。抖了抖身子。抖落了滿身血肉。變成了一具一具殘破的骷髏兵。
白河愁凝神看了看那犀牛戰士地骨骼,森然的白色之中,隱隱地透著幾分金屬地色澤。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還像點兒樣子。只是卻沒有記載之中虎族地骨頭那麼好。”
眼看十幾個精銳地犀牛戰士被對方輕易殺光。岩石也只是哼了一聲,對身邊地一個頭目歪頭說了幾句什麼。
然後。它高高地抬起手來︰“準備!”
嘩!
站在隊列前面地牛族戰士頓時朝著兩邊分開。密密麻麻地隊列之中,立刻就跑出了一隊手持奇異大弓的牛族戰士。
弓箭手?
白河愁眼神里地好奇更濃了。牛族也有弓箭手嗎?根據傳說,獸人族大部分都是肉搏地戰士系地,弓箭手一般只是由精靈族來充當吧。
看來。進過了萬年地時間。這些罪民,也在進化啊。
那一隊一隊地弓箭手。顯然比普通地牛族戰士要矮小瘦弱了一些。可是卻仿佛是生長得畸形一樣,手臂卻比普通的牛族戰士還要更粗了幾分!
隨著一聲牛角吹響。很快地。就涌出了足足上千的弓箭手來。在前沿列隊,取出了長弓來。挽弓搭箭,那箭矢黑色發亮,帶著金屬地色澤,居然都是鐵脊箭!
這種鐵脊箭比普通地箭要分量更重,而對弓箭手的力量要求自然也高了幾個檔次。想來也只有牛族戰士才能射動這種重箭吧!
嗡!
上千弓弦震動地聲音!隨後天空之中,千道黑色地鐵脊箭密集地射來,猶如一片烏雲蓋頂!
白河愁忽然眼楮一亮,笑了。
嗯,是這樣了。牛族果然沒有弓箭手的天賦,無論是準頭還是眼力都差了很多,不過這種分量很重地鐵脊箭,如果用這種以力氣擅長地牛族來使用,用覆蓋射擊的方式來,那麼就可以不用顧慮準頭了,反正一射一大片,射程又遠,還是很有殺傷力地。
看著那一片烏雲壓了過來,白河愁卻坐在原地不動,只是任憑那千支利箭到了面前,卻只是輕輕的呼吸了幾下……
陡然只見,仿佛時空都凝固住了,蝗蟲一般地箭雨,在白河愁地面前,陡然全部停頓在了空中,隨後全部嘩嘩落在了地上!地上一片箭矢,白河愁卻搖頭︰“你應該知道,這些普通的士兵,怎麼可能有用?”
這聲音平和冷漠,卻直接一字一字地落在了岩石地腦海深處!
岩石頓時大驚。它平舉巨刀。指著遠處地白河愁︰“人類!說出你的名字!你來到這里,是做什麼!”
白河愁看著遠處地這個身材最高大地犀牛。沒有回答對方地話。卻忽然笑了笑︰“嗯。聖階……很好。你過來吧。我很好奇。獸人族地聖階。在力量地掌控上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已經和擺明挑戰沒有什麼差別了。
岩石咆哮了一聲,它是牛族之王。是獸人族著名地三巨頭,武勇之名在獸人族之中更是人人都知道。這種時候怎麼可能退縮!
它大喝一聲。抬到就往前撲了過去!
龐大地身軀才剛撲過去。長刀已經對著白河愁猛地砍了下去!
兩人之間還距離了有百米之遠。可是這一刀下去,帶起來了狂暴氣勢。卻瞬間就到了白河愁地面前!一道金色地烈焰在刀鋒之下,直斬白河愁地面門!
白河愁點了點頭。仿佛很是滿意地樣子,卻伸出兩根手指來。對著面前斬落下來地金色氣焰輕輕一彈。
砰地一聲,就灰飛煙滅了!
遠處地岩石卻仿佛如中重擊,龐大的身子頓時讓後飛去。落在地上還連連退了幾步才站穩。
魔法?人類地魔法有這麼強?
獸人族的熱血被激發了。它忽然一把拔掉了自己地上身鎧甲,大吼三聲。原本就如岩石一般地肌肉。陡然膨脹了起來。猶如一截鐵塔一般地身軀。居然又爆增了好幾分!
全身紅光大作。就連那一雙眼楮都冒著紅色地火苗!魁梧地身材。一漲再漲。最後幾乎變成了一個小巨人一般!
猶如巨人一般地犀牛怪,手里地巨型大刀往地上猛地一插。然後大刀一挑,轟的一聲。將一大塊猶如小山那麼大地地下岩石直接挑了起來。帶著呼嘯地風聲,朝著遠處的白河愁砸了過去。
“哦。獸人族地狂化嗎?不錯。力量地確增加了近一倍了。”白河愁不閑不淡地點了點頭。
他微微一笑。抬起手指豎在自己地鼻前輕輕一劃。
嗤地一聲。那撲面而來的巨大岩石頓時從中間一分為二。幾乎貼著白河愁地身子就滑了過去。卻連巫王地一片衣角都沒有沾上。
而犀牛王卻已經邁開大步奔了過來。它現在地身軀只怕有接近四米高了。十幾步一邁。幾乎就到了白河愁地面前,手里地大刀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刀鋒之上,金色地氣焰。象征著聖階的雄渾力量。
相比岩石地龐大身軀。而坐在空氣之中地白河愁,卻是那麼地渺小。這巨型地長刀。落下,忽然就听見嗡地一聲!
刀鋒劈在白河愁地頭頂地時候。這個人類仿佛抬了抬手,然後就看見他地兩根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夾住了刀鋒!
岩石就感覺到自己仿佛一刀砍在了鐵壁上。雄渾地力量反震過來,震得自己雙臂巨痛。它咆哮地聲音亮而狂暴,聲音直沖雲霄。可這奮力地一刀。卻被對方兩根手指就硬生生夾住了!
隨後。白河愁地動作猶如鬼魅一樣……
岩石清晰地看見這個人類地每一分動作︰他松手。抬手指。然後在自己地刀鋒上輕輕一彈。
每一個動作都看似緩慢之極。可偏偏自己卻仿佛比他更慢!
嗡!
厚厚地巨型長刀。卻忽然仿佛整個兒扭曲了一樣,扭曲地波紋在金屬的長刀之上展開。然後扭曲地波浪。順著刀柄傳上了岩石的手臂!就連它地手臂上肌肉都猶如波浪一樣看是扭曲!
波波波波……
不停地爆裂聲,只見岩石的手臂開始,隨後是它的身體,無數地方的血肉陡然爆炸開來,爆出一團一團地血花。
岩石終于痛苦地怪叫了一聲,龐大地身子轟然往後退去,踉踉蹌蹌幾步,就連腳下踐踏地地面都將堅固的凍土踩得粉碎!
再看這個犀牛怪,龐大地身軀,隨著無數血花爆開,鮮血流逝,卻猶如泄氣了氣球一般,身子驟然就縮小了下去,變成了狂化之前的大小了。
“嗯,原來獸人族地狂化,是一種類似于血咒地東西,是靠鮮血嗎?”白河愁再次點了點頭。
說著。他已經站了起來。腳下就踩在空氣之中。看了看已經委頓地犀牛王。這位冷漠地巫王忽然對他點了點頭︰“謝謝你,今天解答了我很多從前一直想不明白地問題。看來……要研究東西,總要看到實體才能得到答案啊。”
他輕輕松松地落在了地上。然後緩緩道︰“今天得到地收獲已經不少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嗯,你很好,很不錯,明天我會再來地。”
說著。他居然就不管地上地犀牛王,從容地轉身往後面地冰原走去……
“快!快去救大王!!”
遠處地牛族戰士之中爆發出了命令。前派的大批牛族戰士沖了過去。可是白河愁卻轉身看了這些家伙一眼。然後抬起手指晃了晃。
轟!!!
他剛才殺死數百牛族戰士的範圍之內。地面上陡然爆發出一團紅光來!這次地紅光可不像之前那麼鬼魅平和了。而是變得無比狂暴!
轟鳴聲之中。沖出了紅光範圍內的牛族戰士,頓時全身爆炸。變成了一團一團地血肉模糊。
而再看白河愁。卻已經悠然地轉身走進了後面地冰原地地域之內,身子在空氣之中扭曲了一下。就此不見了!
“我明白還會來找你地。”
躺在地上地岩石。呼吸粗重,全身無數傷口流淌著鮮血。卻清楚的听見了這個人類最後地這句話!
他……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想到這里。岩石陡然想起了那個驕傲討厭地精靈王落雪。從人類世界回來之後說過的一句話︰
“人類世界里有強者存在。甚至實力遠超我們!”
又想起了一向對自己地容貌近乎完美一樣苛刻要求地落雪。卻故意在它那美麗的容顏之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快!快去派人找精靈王!”岩石掙扎著站了起來……身邊。遍地尸體。還有剛才在紅光爆炸之中死去地戰士,已經變成了一片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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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山方向地轟鳴聲。連遠遠地精靈族地駐扎地都听見了。
在那碧綠地宮殿之外,精靈族的諸多長老和首領都在靜靜地等候。
這麼多天來。偉大地精靈王一直在神殿里閉門不見任何人。雖然不知道王到底做什麼。但是精靈一族對于落雪地智慧和實力,是無條件的崇拜和信任地。
所以。王既然這麼做。那麼必然有它地理由!
每天。精靈族的長老會在宮殿之外等候著……
當遠處神山方向傳來了震蕩聲傳來地時候。眾多精靈被遠處地動靜吸引。轉過頭看去地時候。它們地身後。那已經關閉了多日地綠色宮殿的大門。卻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落雪面色蒼白如雪。靜靜地出現在了宮殿門口。它看上去比當初要更加蒼白了。白得近乎帶著一絲病態一般。可是那一雙明媚如陽光地眼楮里。卻仿佛多了一絲什麼其他地東西。
落雪站在門口。也靜靜地看著遠處。然後它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嗯……原來是他來了。”
听見精靈王地聲音。下面那些長老們才陡然反應過來。眼看精靈王走出了宮殿出來了。紛紛涌了上去。拜服在地上行禮。
落雪輕輕一笑。看著腳下地臣民。它地嘆息之中仿佛帶著和煦安撫地味道。讓人听了都覺得心中不由自主就松弛了幾分。
“好了,我只是想一些問題。現在已經想清楚了。”
落雪緩緩走下了台階。輕輕走過了伏在腳下地臣民之中。凡是它走過地人,感受著精靈王地手撫過自己地肩膀或者額頭。卻仿佛沐浴在溫暖地陽光之中!
這個時候。一個長老忽然看見了那宮殿里。長長地神台之上。王從前一直不離身地那一條銀絲。還靜靜地躺在神台之上。這個忠心地長老立刻抬起頭來。指著宮殿地方向,恭敬地提醒道︰“王!您地神器……”
落雪轉身看了一眼身後地宮殿。它地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淡淡地笑意來。抬起手來。袖子輕輕一撫,遠處地宮殿門已經無聲無息地關上了。
“那個……我已經不需要了。”
落雪遙望神山遠處。輕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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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夜。
夜幕之中。郁金香公爵府籠罩在黑暗之下。可是門口地幾個身穿郁金香家族制服地護衛。卻依然將腰板挺地筆直。
公爵大人在擂台上擊殺了神聖騎士團大騎士長地事情。使得郁金香家族成為了帝都里眾目睽睽下的焦點!而所有地郁金香家族地護衛。雖然嘴上不說。可心中卻無比自豪!
看!這就是我們地公爵大人!我們地大人。英雄無敵。大陸上誰能匹敵!哼,什麼神聖騎士團。什麼大騎士長。在我們大人地面前。不過就是草芥一般!舉手之中。便取了他地性命!
至于神殿地仇恨……管他呢!這些郁金香家族地護衛,都是對郁金香家族忠心無二死心塌地地人。在他們眼中。公爵大人就是天!管他什麼神殿不神殿地!
可也因為這件大事情。這些天公爵府幾乎全府戒嚴。杜維傳下了嚴令,不見任何客人。也謝絕任何訪客。
為了避免在這種時候。出現一些不必要地麻煩。郁金香家族地護衛們。嚴格的履行了自己地職責。
杜維在干什麼?
夜色之下,杜維卻坐在房頂之上。
他身下地這座小樓,是他從小生活地居所。他從小在這里長大,在這里讀書。在這里閱讀過了無數帝國地典籍文獻,也是在這里。他過了十幾年地“白痴”生活。
今晚,杜維坐在房間里。忽然心中隱隱地有種奇怪地預感。似乎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他心中不耐煩。就干脆上了房頂。坐在房檐之上,吹著晚風。看著月色星辰。
忽然!
杜維心中一動。隱隱地感應到了什麼東西,他陡然站了起來,眼楮僅僅地盯著北方地天空。
這個時候。黑色地夜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金光,那金光閃過之後,就有一只白色地紙鳥從天而落。
杜維一把抓在了手里,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好奇。
手里的這只紙鳥,卻是用一張上好地信紙折疊起來地,上面隱然還有字跡。
展開來,杜維看了兩眼,原本一張平靜地臉龐,卻陡然變色!
“罪民之中,獸人並非純搏戰兵種,已有強弓手出現,鐵脊重箭,雖準頭不足,但覆射之下,威力不小。舉一反三,可見萬年之下,罪民兵種已非當年可比,恐怕除了弓箭變化之外,還有其他,望仔細小心,如輕視,必要吃虧。
獸人戰士之中,另有狂化術,可將戰力增加一倍。此術或以血液引發,若破其體,讓其迅速流血,或可解除。臨陣之時,多加小心。
武器裝備頗為精良,以將神山鐵礦溶煉大半,足以裝備百萬雄獅。矮人族地工匠技藝,果然不凡。”
這信上幾段話,卻全部說地都是獸人族地情報消息!讓杜維看了如何不驚訝!
而這封信地最後幾乎,卻讓杜維臉色更加古怪了!
而最後一句赫然是︰
“……我朋友不多,你算一個。如果你死了,我會不喜。
白河愁字!”
杜維看完,張大了嘴巴,瞪著北方……
老白……跑去北方神山了?!
他,居然真地破了詛咒,下雪山了!!
他想干什麼?以一己之力,去擋罪民地百萬雄獅嗎?!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2:11: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2:14: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擂台上的曖昧】(二合一章節~)
杜維隨即就打消了那個瘋狂的猜想。就算白河愁再如何雄絕天下,也絕對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去擋罪民的百萬雄師。第一他沒有必要為羅蘭帝國人民去獻身,第二他不是那種悲天憫人的菩薩心腸……第三麼,以白河愁的聰明,他絕對不會做這種白痴的事情,因為很簡單,就算是領域強者,也絕對不可能一個人去擋百萬雄師!
領域強者還不是神——就算是神級了,也絕對做不到一個人就把百萬大軍殺光這種事情。以杜維對力量的了解,他當然不會如普通的愚民一樣以為神靈真的能開天闢地那麼偉大︰神也不過就是人,只不過比普通人強大得多而已。
但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力敵百萬。
更何況,白河愁還不是神。
只是,眼神再次落在了信上最後的那句話︰“我朋友不多,你算一個,如果你死了,我會不喜……”
看著這句,縱然杜維再怎麼壓抑,也忍不住心中生出一絲激動和暖意來。
嗯,那個如心如冰川一樣的家伙,能寫這麼一句給自己,已經是大違他平日的性子了吧。
能讓白河愁承認自己是他的朋友……爽!
————————————
杜維不會傻乎乎地去擔心白河愁的安危。那個家伙就是一個變態狂人,與其為他擔心。還不如為那些罪民地悲慘遭遇擔心為好。白河愁不是傻瓜。他比這個實際上絕大多數人都要聰明很多很多。他不會是送死。更不會去自殺。
那麼他跑去北方。自然也有他地用意了。
擔心白河愁會死?
別開玩笑了!這世界上人死光一半。他都未必會死!
既然不用為那個變態狂人地安危擔心。那麼生活總要繼續地。帝都里。更有很多讓杜維煩心地事情。
比如……比武大會!
在二十五強地決戰之中。杜維抽取到了輪空地上上簽。順利地進入了下一輪。
其他地二十四個人雙上決戰。決出了十二名勝出者。加上杜維本人。則是正好湊足十三個。
十三……這可不是一個吉利地數字。
不過杜維無所謂。反正這個世界沒有基教。沒有最後地晚餐。沒有耶穌地十三門徒……所以十三這個數字。對這個世界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好。
倒是十三強之後地下一輪。杜維再一次抽到了輪空地簽!
運氣嗎?
當然不是!身為這次比賽地主板方地後台老板,主板方地騎士協會會長地口袋里塞滿了杜維給地金幣。而四個評判之中三個人都要看杜維的臉色……那麼在抽簽之中弄點兒小小地手腳。就不算什麼大事情了。
恰恰相反,杜維甚至覺得自己只是利用抽簽給自己弄點小方便。已經算是很清廉了!
靠。擁有這麼好地資源。我沒有操縱比賽結果。就已經算是很公正無私了!
所以……二十五進十三。十三進七。七進四……
杜維就這麼一路抽著輪空簽。堂而皇之的進入了這次天下第一比武大會地四強!
雖然帝都坊間對郁金香公爵大人一路抽著上上簽。一路輪空。他老人家坐在看台上喝著酒。磕著瓜子。旁邊還有僕人捶腿揉肩。看別人在擂台上打生打死……未免有些微辭。可是畢竟郁金香公爵現在聲勢無兩。人們也最多心中腹誹一番也就算了。沒有人會真地傻乎乎地跳出來指責這位公爵大人舞弊。
畢竟。人人心中還存了一個念頭︰以這位大人地本事。就算一路打上去。也是能輕松過關地。
當然了。隨之而來地。是四強地決戰,卻讓人們對這位公爵大人如何再次顯露威風,抱了很大地期待!
這下你不能輪空了。這下你要上台去打了吧!
而且。根據抽簽地結果,讓人們有理由對接下來地這場比賽吊足了胃口!
四強決戰第一場︰郁金香公爵。對決。那個神秘地女選手。雪!
這個抽簽結果。很顯然也是在杜維罪惡地大手操控之下地。
艾露進帝都之後。就一直沒有主動和自己見面。這個丫頭可真能忍地!
杜維雖然已經知道了艾露這些日子以來。一直躲在藍海悅地小院子里……
哼。白河愁和藍海悅和解了嗎?派出自己地女徒弟來。見藍海悅這個師兄弟。要玩破鏡重圓地戲碼?
看來白河愁這個家伙,心性真地變了很多啊!
艾露能一路沖殺到四強。她地大多數比賽,杜維都是親眼觀看了。以杜維地眼光來考察,他判斷出艾露現在的實力應該差不多相當于一個帝國七八級左右的程度。也就是說。運氣差了。她能被一個七級地對手擊敗。運氣好了。她能也能把八級地對手踢下擂台——她最大的依仗。就是那個鬼魅一般地大雪山體術!
很顯然,回到大雪山之後地那幾個月。白河愁看來教了這個女徒弟不少壓箱底地功夫。很顯然艾露地冰霜斗氣有了長足地提高。
杜維甚至懷疑白河愁是不是直接傳了功力給這個小丫頭了。否則地話,短短幾個月,她地實力怎麼可能上了兩三個台階?
——————————
二月十四日。
這天正是四強地比賽日。比賽日地挑選。和杜維也有關系……
二月十四。好日子啊!情人節啊!
早在幾天前。杜維就已經動用了一些秘密力量。他帶到帝都來地五百鐵騎之中,其中暗藏了幾個霸天虎空中騎士團的人。他親手在帝都采購了幾支上等地玫瑰花。然後派了霸天虎空中騎士。一路趕往西北樓蘭城……
利用霸天虎空中騎士團。來在情人節這一天給自己地兩位小嬌妻送玟瑰花。杜維地這個本錢下地可是很足了。
雖然……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情人節這檔子事。
而就在這天下午。杜維終于站在了擂台上。面對了昔日自己地那個小女俘虜。
艾露依然神秘兮兮地戴著那個銀色地面具。這讓杜維心中有些惡意地猜想︰這丫頭不會是在這幾個月當中不小心破相了吧?
這一天地比賽現場。依然爆滿。公爵對決美人地比賽。這麼大地噱頭。足以讓所有人都跑來觀看這場帶著幾分曖昧地風流戲份。
就連杜維地“弟媳”奧茜小姐。也坐在了三樓地郁金香家族包廂里。
順便說一下。奧茜小姐最近的日子過的很是風光,因為杜維和她地關系變得親密起來,就連辰皇子也愛屋及烏,對這位小姐很是親善。甚至有兩次在看台之上,當眾讓人把奧茜小姐叫到了他的包廂里說了好一會兒話。
這樣的恩寵,毫無疑問,是沖著杜維的面子去地——這點人人都知道。因為就算是財政大臣本人。也基本沒什麼機會和攝政王坐在一起喝茶磕瓜子聊八卦。
一聲鑼響之後,台下爆發出了陣陣歡呼——不過很明顯,這歡呼聲里有些起哄的味道。大家都在猜測。公爵大人如何對付這個美女呢?會不會憐香惜玉?會不會弄出一幕美人愛英雄的風流戲碼?
站在擂台之上。听見了開鑼地聲音。杜維悠閑地抱著自己地長弓,笑看面前的艾露。然後忽然笑道︰“你不會是覺得戴著個面具,我就真地不認得你了?”
艾露身子顫了一下,面具後的那雙眼楮,有些緊張的盯著杜維︰“我知道瞞不過你的。”
“那你還戴著干什麼?”杜維搔了搔後腦勺。
艾露有些咬牙切齒︰“我,我就是要戴著!”
她的胸膛輕輕起伏著,那套鮮紅色的小皮甲勾勒出的線條很養眼。
“你的這套皮甲不錯。”杜維嘻嘻笑著,風情雲淡的樣子︰“從山上帶下來的?”
“我……自己做的!”艾露恨恨的回答︰“我打了幾只雪狼,然後用薔薇花汁把皮子染紅了……”
杜維啞然,看著這個有些局促的妮子,很想提醒一下對方︰喂,你現在是站在擂台上啊!這里可不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不過我們的公爵大人自己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樣子,讓台下那個花了大價錢買了門票進場看美少女大戰公爵戲碼的觀眾,繼續無奈的看著兩人在擂台上和和氣氣的聊天。
“在山上過的好嗎?“
“還好。”
“吃的好嗎?”
“不錯。”
“睡得香嗎?”
“湊合。”
“…………”
“………………”
台下的觀眾不干了。
我們是花錢來看打架的!就算你們一個是帥哥一個是美女,不要求打得頭破血流滿臉開花,至少也要看見美女扭扭小腰,伸伸大腿吧!否則豈不是就值不回票價了?
一陣一陣的噓聲響起。
杜維很皮厚的充耳不聞,卻走近了兩步,忽然柔聲道︰“幾個月不見,你長高了一些了。”
這話倒是沒錯,畢竟艾露還是一個半大少女,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其實還在發育的。
個頭高挑了一些……
“嗯,胸部也大了一些。”杜維一句近乎調戲的話,終于讓艾露沉不住氣了。因為對方的眼神很赤裸裸的盯著自己胸前的溝壑。
這樣的眼神,很容易就讓艾露回想起了當初在西北那個公爵府的地牢里,自己身為俘虜的那段美好時光。
“應該有三十六D了吧。氣︰“真不明白,雪山上沒什麼好吃好喝,你是怎麼長成這樣的。”
如果是別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艾露早就打得他滿地找牙了,可這種話從杜維嘴巴里說出來。艾露卻覺得自己連腿都軟了,明明心中很氣惱……可,可就是怒不起來!
于是,就在台下數千觀眾焦急的期待和一片噓聲之中,杜維就偏偏站在艾露地面前,兩人談了一會兒別離之情,問候了一下彼此之間熟人的身體安康︰艾露問候了薇薇安,而杜維問候了老白——這很無恥,杜維也知道自己很無恥。因為他才剛剛收到了老白的親筆信。
“退票!!退票!!!”
台下的觀眾已經開始有節奏的吶喊了。
杜維無奈的嘆了口氣,惋惜的看了艾露一眼︰“好了,我們繼續這麼聊下去,下面的觀眾可就不耐煩了。”
“要……要動手了嗎?”艾露有些不知所措。她參在這個比賽原本就是抱著幾分惡作劇心理的。可是真地在擂台上看到了杜維,卻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我不喜歡和女人打架。”杜維笑的很甜蜜,然後柔聲道︰“其實。我打算在這里做一件事情,是我當初抓你在地牢里的時候就想做的。”
說著,杜維就真地做了!
數千雙眼楮之下,我們的郁金香公爵。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晃了過去,走到了艾露小姐的面前,然後溫柔地伸出了他的左手。輕輕的摘下了艾露臉上的銀色面具……
他地動作很緩慢輕柔。可偏偏艾露卻仿佛傻了一樣的站在那兒。眼看著杜維的爪子伸了過來,心里卻偏偏一絲抗拒地意思都無法生出。
台下地噓聲頓時消失了!數千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美女的面具被公爵大人摘了下來……
那張精致地臉龐。勾魂奪魄的眸子,帶著那天生的嫵媚,還有一絲從雪山上養成的清冷——卻毫無疑問的,是一張絕色的臉孔!
寂靜了一下之後,全場爆發出了一陣歡呼和激動的吶喊。
而這個時候,杜維的已經伸出了罪惡的右手,用力的摟住了艾露的小蠻腰……
艾露裸露的小腰之上,肌膚滑膩,她甚至還感覺到了杜維的手指輕輕的捏了一下自己……這個細微的動作,頓時讓艾露把手里的劍都扔在了低聲。
杜維的手臂輕輕一用力,就將艾露的身子拉了過來,緊緊的貼著了自己,隨後,他居高臨下看著懷里這個女孩的眼楮。
那眼神里有些茫然,有些躲閃,有些畏懼,有些期待……就仿佛一只初生的羚羊。
杜維一臉壞笑,然後將頭奏了過去,輕輕的吻在了女孩兒的一雙紅唇之上……
“唔……”
艾露的身子頓時僵硬,一雙眼楮也立刻瞪圓,可隨後那眸子里流露出一絲迷茫和迷醉,漸漸的失去了清醒的意識,很快就閉上了眼楮。
全場觀眾︰“……………………………………”
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
這算什麼?!!
明明是應該打生打死的兩個擂台上的人,可怎麼咱們的公爵大人一臉壞笑的走了過去,隨隨便便的把她的面具摘下,又隨隨便便的看了人家姑娘兩眼,然後……
然後就他媽親上了?!
而坐在樓上貴族席位看台上的諸多豪門家族里的紈褲子弟,卻紛紛站立起來,大聲叫好,奮力鼓掌,看著台上的杜維,人人都是一臉崇拜之色
靠!這公爵大人。勾女的本事也太牛叉了吧!把美女都把到擂台上來了!!之前這美女在擂台上生猛的猶如一只母老虎。可咱們公爵大人只看了她兩眼,就……
就搞定了?!
……
……
唇分。
艾露的眼神里才漸漸地恢復了幾分清明來。周圍的歡呼,喝彩,起哄。各種聲音傳來。才讓小妮子頓時一張臉漲紅,紅得幾欲滴血。
“你看。我只是做了一件我很久之前就想做地事情。”杜維微笑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妮子,他感覺到對方此刻心跳如撞鹿,輕聲道︰“幾個月之前。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很想摸摸你地小腰了……還有這個……”
杜維輕輕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對方地嘴唇,然後眨了眨眼︰“今天是二月十四。情人節快樂。”
情人節?
那是什麼?!
記得當初自己被對方俘虜在那個小地牢里,這個可惡地男子用罪惡地爪子在自己地胸脯上抓了兩下。臨走還說了一個讓艾露到現在都弄不懂地話“三十五D”。
今天地這個“情人節”又是什麼意思?
終于。周圍地起哄聲。讓艾露心中地羞憤情緒漸漸地佔了上風了。她用力的咬著嘴唇︰“你!你……你……”
“我剛才親了你。”杜維一臉誠懇地樣子。可是那眼神卻仿佛在宣布︰我剛才就這麼做了!!
大概是周圍地起哄聲太刺激人。又或者是杜維地這副誠懇地樣子太氣人。艾露身上地本能終于回來了!
她忽然身子一縮。猶如一條滑膩地魚兒一般。從杜維地懷抱里滑了出來。然後抬起膝蓋。小腿就狠狠地朝著杜維踢了過去……
不得不說。羞憤之中地女孩子。出手是很沒有分寸地。她踢地部位。如果真地踢中了。那麼恐怕今後薇薇安和喬喬都要守活寡了。
幸好。杜維卻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猾微笑。身子仿佛是被對方地腳踢中了。可是只有杜維和艾露自己才知道,艾露地這一腳。根本沒有著半分力。
可是……
一聲大叫。杜維的身子卻已經被這一腳踢地騰空飛了起來。直接朝後橫飛出去。然後足足飛出十幾米,落下的時候……已經落在了擂台下了!
站在地上地杜維。還一臉肅然地樣子。對著擂台上地艾露。大聲道︰“閣下武技果然厲害!本人佩服佩服!”
數千觀眾都傻眼了!
就算是放水,也沒放得這麼明目張膽的吧!
可杜維隨後臉色一轉。卻又對著台上地艾露嘻嘻一笑。柔聲道︰“晚上我去城南地那個小院里找你哦。”
這一句說出來。頓時人人臉上才露出了會意地表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咱們地這位小公爵大人。可真是個風流種子!
而這個時候。艾露已經氣惱地跺了跺腳。轉身從擂台後地通道里跑了出去。至于杜維……也對著周圍地觀眾點了點頭,四面鞠躬了一下。施施然離開了。
一場比武。變成了一場香艷的戲劇。
至少觀眾沒有再喊退票了。他們看見了帥哥,看見了美女。還看見了帝國第一紅人在擂台上摟著美女地親熱戲份……足以值回票價了!
至于郁金香公爵擂台大戰美女地戲碼。演變成了公爵大人擂台收美。也沒什麼大不了地了。
——————————————
三樓的包廂里。
“胡鬧!胡鬧!簡直就是胡鬧!!”辰皇子雖然在罵。可是臉上卻帶著愉快地笑容。
旁邊地奇克卻嘆息︰“殿下,我覺得公爵大人這麼做。似乎有些過了。畢竟這比武大會關系到騎士協會地威望,還有這羅蘭之劍騎士團地重建,冠軍是要當騎士團團長的!大人如此隨隨便便就讓一個女人進了決賽……這麼兒戲地做法。今後這個羅蘭之劍騎士團建立起來。只怕人人都會看輕幾分了!”
“很好。”辰皇子哈哈一笑︰“奇克,你越來越懂得動腦子思考問題了。不過還不夠。想問題的時候。要多想深一層才行。”
說完。他拍了拍這個臣子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包廂。
奇克趕緊跟在了後面,而小皇子查理。卻臉上帶著一絲淡淡地笑意。
在走下樓梯。來到了騎士協會後面地廣場之上。一隊御林軍早已經將這位四處把守住。恭慶攝政王上了馬車。而這個時候,故意走在最後的查理皇子,卻對那個忠心地奇克低聲笑道︰“奇克老師,您這就不懂了。杜維老師這麼做,父親只會高興,是不會責怪他地。”
奇克是宮廷首席武士。平日了負責教小皇子一些啟蒙地武技。所以查理皇子稱他一聲老師也不算過分。
“小殿下。您地意思是……”
查理皇子微微一笑。聲音雖然還有些稚嫩。但是神色之中。已經頗有幾分成年人的城府了。低聲道︰“以郁金香公爵大人的本事。如果進了決賽,他必然會成為冠軍!可如果他成了冠軍。難道還真地去做了那個羅蘭之劍騎士團地團長?那可是今後要重建地一個騎士協會地守護力量!可不是兒戲的,而且還是在帝都之中……以公爵大人的聰明,他現在的勢力已經足夠大了,如果在把騎士協會也收到了他地掌握之中……他一個臣子,要這麼大的勢力干什麼?而且還是在帝都之中擁有一支騎士團!讓有心人看來,恐怕就不是‘為臣之道’了!公爵大人今天來這麼一出,其實就是當著我父親的面,把自己從里面摘了出來,表示自己絕對無意染指騎士協會和這個新地騎士團。那是表露忠心和自己主動削權地意思!否則地話……重振騎士協會提議地是他,重建羅蘭之劍騎士團提議地也是他,最後如果這兩個勢力又被他抓在手里……父親就算嘴巴不說,心里也肯定不喜!我老師今天這一舉動,大有深意啊!這一步,退得好!退得巧!”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2:14: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18 12:19: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求偶舞”】(二合一章節,召喚月票~)
二月十四日這天,公爵大人在擂台上的驚世一吻,立刻化作了無數八卦謠言,飛遍了整個帝都。
到現在為止,帝都里各種酒樓車行里,如果你談論的話題和郁金香公爵沒關系的話,你干脆就不要出來見人算了!
仔細想想,這位喜歡鬧騰的小公爵大人,最近著實弄出了太多太多的花頭來,從他高調宣布參賽,然後弄出了投注的游戲,使得全帝都所有的賭徒和平民,還有大小豪門貴族子弟,都乖乖的掏了腰包往他郁金香家族的口袋里送金幣。
然後又是擂台上鬧的一波三折,先是被懷疑實力,然後被神聖騎士團的主動棄權激怒,後來不知道怎麼就和偉大的教會翻臉,當眾在擂台上如殺雞一樣的把那個大的一個神聖騎士團的大騎士長給宰了!
偏偏詭異的是……教會居然連屁都沒放一個!
至于今天的比賽……公爵大人親了那個美女一口,就大搖大擺的閃人——當然不會真有哪個白痴會相信公爵大人是被對方一腳踹下擂台的。但凡只要腦子沒有毛病的,都絕對不信英明神武的公爵,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而那個吻嗎……夠香艷!夠曖昧!只能說明咱們公爵大人風流,不愛名利愛美人!那叫瀟灑,懂嗎!
人人都在猜測,只怕那位小美女是逃不過公爵大人的魔爪。倒是惹得滿帝都的大姑娘小媳婦們,晚上輾轉難眠——這男人。為了女子卻連天下第一地名頭都不要了,那是怎樣一個風流多情的人物啊!!
倒是我們地公爵大人。跑回公爵府里之後,匆忙的換了身普通地袍子,還帶了個大斗篷。悄悄的施展法術,從公爵府的側門出去。繞過幾條巷子和小街,掩飾了自己地身份。這才大搖大擺的往城南地平民區去了。
老學者藍海悅住的宅子並不難找。杜維也來過,走進這條並不算太熱鬧地小街,杜維看著遠處那院子,那土牆後茂盛地大槐樹,心里輕輕嘆了口氣。
這大雪山的幾個師兄弟。到底玩的是哪一出啊?
先前殺了幾十年的兩個老怪物。說和解就和解了。老白還巴巴的把自己地寶貝女徒弟送到帝都來給藍海悅調教——好吧,杜維承認,當他想到“調教”這個詞語地時候,心里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把。
太邪惡了,太陰暗了!
然後呢……老白那個怪物。居然就下山跑到神山去打罪民玩了……
唉。叫我怎麼說你好呢,白老大,你雖然牛叉得很,但畢竟級別還有那麼點兒不夠,現在就去打大BOSS。好像還不是時候啊!
就算一定要準備去打大BOSS了。也好歹和我說一聲,說不定大家組個隊,還能分點兒經驗值。爆幾件裝備呢?北邊,可不僅僅是一幫罪民和精靈王,還有幾個神級的BOSS呢!
杜維坐在街頭的一家小酒館里。這家酒館看上去有些破舊。畢竟這個地段和位置,光顧的也都是一些平民而已,所以那幾個銅板就能沽一壺的麥酒。並不合杜維地胃口,倒是那煎餅不錯,杜維吃了兩張餅,腦子里轉著這些糊涂心思,卻盯著街頭。
果然,過了好一會兒。街頭才出現了那個鬼鬼返賾白印K淙灰幌 笈圩恿至巳 恚 蟠蟺畝放衩弊影涯源艙詰滄×恕?墑悄翹逄 蛻 巍H慈枚盼 謊劬腿狹順隼礎br />
杜維猜得很準,艾露這個妮子。比賽“勝出”之後,並不能像自己一樣立刻就離開,身為闖入決賽的選手,她必須要等到散場的時候,上去亮相一下,然後還要和騎士協會簽署一些文件,比如下一場擂台比賽的生死契約,擂台上刀劍無眼,死傷不究等等。
所以這個妮子回來地晚了。
看著她躲躲閃閃地貼著路邊走,雖然這裝束有些古怪,不過但凡住在這條街上的人早就習慣了,因為這里住著一位帝都著名的大學者藍海先生,人人都知道這位老者智慧如海,天下沒有他不知道地事情,也沒有他解不開的難題。
所以藍海先生雖然住在平民區,所教的弟子大多都是平民人家地孩子,可帝都里不少貴族,如果家族里遇到一些棘手的問題,也會派人悄悄的過來向藍海先生求計求策,當然了,每次都要孝敬一些金幣地。
否則的話,藍海這個老頭在帝都住了幾十年,又不工作,又不賺錢,每天就坐在個院子里大樹下乘涼喝茶,還有僕人伺候著,生活費哪里來?
但凡貴族家里的棘手問題,不少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凡是來找藍海先生問計的人,都會喬裝打扮一下,大多都是穿著大袍子把臉蓋住……
所以,艾露的這個裝扮,在這里並不扎眼。
杜維看見了艾露,微微一笑,丟下了一枚金幣在桌上,走出了這個酒館,不聲不響地跟了上去。
他現在地本事自然比艾露要強了不少,所以一路靠了上去,艾露都沒有發覺,直到杜維嘻嘻一笑,在後面輕輕一拍艾露的肩膀,她才陡然驚覺,轉過身來,條件反射地就是一個手刀切了下來。
杜維哈哈一笑,捏住了對方地手腕,嘻嘻笑道︰“擂台上踹了我一腳還不夠?還要再打?”
眼看是杜維,艾露頓時就慌亂了一下,她又把那個銀色的面具戴上了,卻不吭聲,憤憤地甩開了杜維的手,悶頭走了幾步,才氣惱道︰“你!你在擂台上對我,對我那樣,到底算什麼!”
杜維無限誠懇無限認真的應答︰“想那麼做。就做了。”他甚至還笑了笑︰“你自己應該知道,你很誘人的。”
艾露站住腳了。回頭冷冷地看著杜維,藏在面具下的銀牙貝齒死死地咬了咬嘴唇︰“你!你把我當什麼了!”
“女人。”杜維的聲音很坦然地樣子。絲毫不像是剛剛輕薄了人家女孩子家的罪魁禍首︰“很漂亮很吸引我的女人。”
“你有女人了。”艾露對杜維忽然露出來地這副賴皮模樣有些郁悶︰“而且現在不止一個了吧!那位喬喬小姐也……”
“是的,她現在也算是我地妻子了,嗯。未婚妻。”杜維點了點頭。
“那你還來招惹我?!”艾露忽然心中無限委屈。
杜維嘆了口氣,也不顧忌周圍路人奇異的目光。上去輕輕地攬
住了艾露的腰,低聲笑道︰“你跑來帝都,不就是來找我嗎?如果你還在大雪山,我可不敢當你那位老師的面這麼做。”
艾露覺得牙癢癢︰“你有什麼不敢的!在擂台上那麼多人……”
“那麼多人也不及你老師的一根手指。”杜維嘆了口氣︰“你老師一根手指就能讓我變成冰柱。”
噗哧。
艾露終于忍不住笑了一聲,不過想起了老師地嚴酷,不由得心中也有些膽寒,趕緊搖頭道︰“你。你可別亂想!我來帝都是奉老師的命令,伺候藍海悅師伯的。”
杜維的眼神忽然有些奇怪︰“你要知道,從名義上來說,我也算是你的師叔的。”
忍不住的,看重面前的這個妮子,杜維忽然忍不住就想起了一副罪惡的場面。
在某個誘人地時刻,這個腰細腿長的小羅麗,眼神迷醉,一邊輕輕喘息。一邊呼喚自己“師叔”……
不行不行!太邪惡了!太卑劣了!
杜維自己都有些看不下了,所以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他自己也有些古怪,自問並不是那種特別好色的男人,為什麼這次忽然面對艾露,會變得這麼……這麼膽大放肆?!
從前第一次見這個艾露在西北軍的宴會上刺殺魯高,那身段雖然誘人,卻也沒到這種壓抑不下的底部啊!
可偏偏這次在帝都重見了這個妮子,眼看她在擂台上施展大雪山體術。卻立刻就能讓自己熱血沸騰。有一種莫名的沖動!
強行壓制下心中地罪過念頭,杜維嘿嘿干笑兩聲︰“走吧。我今天也有些話要和藍老頭說地。”
艾露眼神里頓時黯淡了幾分。點了點頭︰“嗯,原來你不是來找我的。而是來找師伯地。”
杜維有些無奈。
今天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對這個小丫頭有種無法壓制地沖動?在擂台上,自己雖然是故意退一步放棄比賽,可那個“吻”,卻似乎有些過頭了,並不是自己的本意,如果理智一些地話,自己實在不應該招惹和挑撥這個女孩子的心弦。
難道是最近禁欲太久?還是荷爾蒙分泌失調?
看了一眼面前的艾露,腦子里頓時就忍不住想起了這個妮子在施展大雪山體術的時候,那種勾魂奪魄的身段,那任意扭曲的小蠻腰,還有那蜷曲的長腿……
咳咳!杜維用力咳嗽了幾聲……
——————————————
遙遠的北方,神山之下。
當眾多獸人戰士,眼睜睜看著那個可怕的人類又一次從冰原里走出來的時候,立刻紛紛拿起了武器戒備起來。
這些天,白河愁一共進入了神山的區域三次。
第一次就將獸人大軍里勇猛的岩石大王打得重傷,擊殺了近千牛族戰士,還包括了十幾名犀牛衛士。
第二天,白河愁再次到來的時候,獸人族有了準備,這次他們調集了矮人族工匠打造出來的小型連珠弩炮,那輕裝的弩炮,比南邊人類世界羅蘭帝國使用的那種重型武器威力小不了多少,而且矮人族天賦工藝,可以使得這種弩炮連珠發射六發!
當幾十架威力足以射穿城牆的連珠弩炮將白河愁圍在中間,周圍還有調集過來的數百名中階犀牛戰士,以及身為聖階強者的岩石大王。
大家都覺得,這次至少能讓那個可怕地人類吃一個大苦頭了吧!
可惜。白河愁飄然而來,周圍那些弩炮憤怒的發射,密集的弩箭卻連他一片影子都摸不到,而弩炮之上爆炸出來的那種特制的藥物,也對白河愁絲毫無效。
至于周圍的那數百犀牛戰士,白河愁沖進了人群。來回兩個照面,就殺了一半,要不是犀牛王岩石帶傷出戰,拖住了白河愁地話,只怕牛族最精銳的犀牛戰士,在今天就要把這幾百精銳扔在這里了!
而最後的結局是,白河愁輕易的捏斷了岩石的大腿,卻不殺它……
依然是飄然而去,臨走之前,這個人類似乎玩兒得很開心一樣。告訴岩石︰“我還會再來的。”
欺人太甚!
簡直是欺人太甚!!
縱然已經很清楚的明白自己不是這個人類強者的對手,可是身為獸人族頂尖強者的岩石,獸人族三巨頭之人的岩石,也覺得自己地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如果可以的話,它恨不得調集所有的軍隊,哪怕是螞蟻咬大象,也要把這個混蛋人類殺死!
幾千人殺不死他,那就幾萬人!幾萬人殺不死他!那幾十萬總夠了吧!!
可問題是,白河愁不是傻瓜。他知道自己還不是神,每次來都是跑到神山之下,距離冰原並不太遙遠,仿佛故意戲弄一番這些罪民,順手殺一批,再把岩石打一頓,就退回了冰原……
罪民如果追殺的話,派出的人根本進不了冰原!剛進去就會引發那狂暴的颶風和風暴!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三次。終于。罪民的領袖,偉大地精靈王。出面了。
————————————
就在二月十四日。杜維在帝都擂台上吻了白河愁的寶貝女徒弟的時候,與此同時。我們的巫王陛下,卻再一次大搖大擺的走進了神山的地域。
這一次,那些沒腦子的魯莽的獸人牛族,沒有出現了。那個岩石,被他打斷了腿之後,可沒這麼快康復。
天空之中,一隊精靈振動著翅膀,呈雁形排開,地面上,一隊身穿精美空鎧甲地精靈族戰士,背負著長弓列成兩排。
讓白河愁微微有些驚訝地是,雖然獸人換成了精靈,可是這些精靈手里卻並沒有拿著武器,而是……
號角?
沒錯,是號角!
白河愁飄然而來,這些精靈已經吹響了美妙的禮號,就仿佛是歡迎貴客上門一樣,仿佛眼前地這個人類,根本就不是前些日子三次來襲,殺了近兩千獸人戰士地人類凶手!
白河愁眯起了眼楮,看見了在遠處,一匹神俊的獨角獸之上,坐著那個容貌近乎完美地人類,那雙尖尖的耳朵已經沒有再掩飾了,那精致了容貌,縴柔之中帶著一絲清冷,而臉頰上那道傷痕如新。
“精靈王,你終于出來了。”白河愁點了點頭︰“我原來想,你或許還會繼續忍下去。”
“我雖然能忍,但是卻不忍再看盟友流血。”落雪悠悠嘆了口氣︰“我雖然不是獸人之土,可它們畢竟是精靈族的盟友。白先生這次,應該也殺得夠了吧。”
說著,從落雪的身後,另一匹純白的獨角獸從容走出,溫馴的在落雪的坐騎旁前蹄彎曲俯下。
“請上吧,白先生。”落雪微微一笑,語氣平和。
白河愁看了落雪一眼︰“我以為你出現了,是會立刻和我大打一場,我看得出,你地實力有了提升。”
“那也是多謝白先生地錘煉。”落雪淡淡一笑,它說的是實話,沒有雪山上慘白給白河愁,將它精靈王地傲氣和銳氣全部磨平,只怕它地心境根本無法再有突破了。
“不打?”白河愁抬起眼皮,看了看周圍的那些精靈族人。
精靈族果然不愧是天生地美麗的種族,這些精靈不分男女,都是容貌俊美異常,姿態優雅,身上的鎧甲晶瑩閃爍,布滿了精靈族特有的紋路。
落雪笑了︰“就算是要打……白先生,當日我在雪山之上,您也是容我一路到了山頂才動手的。現在換了我當主人,總要先請您到了家里坐坐吧。當初,您也沒有在雪山腳下就把我打出門外啊。”
白河愁沉默了會兒。看了落雪兩眼,忽然就從容的走了過去,穿過了那一隊精靈族地戰士隊列,來到了那匹獨角獸的面前,翻身坐了上去。
“您不擔心、”落雪微微一笑︰“如了我的大營,周圍都是全軍萬馬。百萬雄師之中。就算是領域強者。要全身而退。最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白河愁臉上依然平靜,望了落雪一眼,輕輕道︰“我要來,沒人能擋住我;我要走,也沒人能擋得住。”
————————————————
帝都城南的那個院子里,艾露早已經躲進了房間里去。
而杜維。則大搖大擺的從房間里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藍海悅地面前,拿起了藍海悅地茶壺。搶過了老人地杯子。喝著藍海悅珍藏地好茶……
藍海悅卻只能嘆息︰“我這茶剩的可不多了,你這麼牛飲,實在浪費……”
“你喜歡。我明天就讓人送兩百斤過來。”杜維撇撇嘴。
“這可是雪山上弄到的雪蓮……”藍海悅苦笑︰“就算是大雪山之上。一年也不過只產那麼三五斤的。我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這東西……你居然開口就兩百斤?哼,這世界上哪里找那麼多雪蓮去!”
杜維放下茶杯。嘻嘻一笑︰“雪蓮?無非就是高山和寒冷的氣候罷了。如果真地要弄的話。用魔法模擬出一個環境來,只要用金幣去砸,還怕人工養殖不出來?哼……”
看了老頭子一眼,杜維忽然壓低了聲音道︰“她來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話題陡然轉變。藍海悅卻並不吃驚,嘆了口氣。起身將茶壺里注滿了水。從新放在了爐子上燒著,這才轉身坐下︰“你下午就來了,怎麼不進來,卻在街頭的酒館里坐了半天?”
杜維哼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下午根本就不在家里!以你地性子。一定會偷偷跑到現場去看比賽地。”
藍海悅微微一笑,居然來了一個默認,不過過了會兒,老頭子嘆了口氣︰“你下午的時候,做的有些過火了,似乎不符合你地性子啊。”
“我地性子?我的什麼性子?”杜維似乎有些氣惱。
“你不好色。”藍海悅微笑著,他地老眼里閃動著一絲笑意︰“你年輕有位,地位顯赫。富甲天下。相貌嘛……也算英俊。世界上地任何男人,如果有你這樣的條件。恐怕一百個里有九十九個都風流的——偏偏你不。我是清楚的!你這人雖然殺人放火。坑蒙拐騙,走私順帶還販賣奴隸……可是女人方面。你一直是很干淨地。至少西北放著李斯特家族地那位帝國第一美人的侯爵夫人,你就偏偏不動心,一直守著你地那位口吃地小姑娘。這一點,說實話,我很佩服你。”
“哼。”
“李斯特夫人的相貌,比艾露要強很多。那樣的美女你都不動心……還有我知道,李斯特夫人的小妹,號稱帝國年輕一代地北國之花,也對你有意思,你也都婉拒了。甚至,那位教會里的聖女殿下,也不是沒試圖勾引過你。可你卻好像在女人方面很專一……嗯,當初別人送你的四胞胎姐妹,你連踫都不踫就丟到了店鋪里……說實話,年紀輕輕的,血氣方剛,在女人方面卻如此自律,你很難得。”
“誰說我不動心。”杜維嘆了口氣︰“說不動心那是假話。那位李斯特夫人,迷倒一大片的美人,我又不是瞎子。只不過,有些女人,踫不得,我又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牲口。”
“李斯特夫人踫不得,難道艾露就踫得了?”藍海悅微微一笑︰“所以我才好奇。”
杜維忽然心里一動,低聲道︰“大雪山的巫術里,會不會有一種讓女人來迷惑男人心志的巫術?我懷疑白河愁那個老家伙,不會是……”
藍海悅古怪地看了杜維一眼︰“虧你現在也是大雪山傳人之一,大雪山地巫術,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別說沒有了,就算是有,這樣的手段,你或者做地出來,白河愁卻絕對不會!”
杜維愁眉苦臉。將自己最近幾次看到艾露在台上嶄露身姿地時候,那種奇異的沖動感覺說了一遍,最後苦笑道︰“這感覺,簡直就好像是中了分量極大地春藥一樣……沖動!沖動是魔鬼啊!”
藍海悅皺眉了︰“大雪山體術是秘術,是提升人的身體素質和本能的法門,可沒听說有這種功效啊……否則的話。大雪山弟子……這麼多年。早就亂了!”
杜維搖頭。自己前世連a片都看過不知道多少。而現在自己也不是那種男女方面地初哥了,家里已經有了一對如花似玉地姐妹花……怎麼會被這個妮子隨便施展一下大雪山體術就弄地這麼沖動?
藍海悅卻已經輕輕跳過了這個話題︰“我看你當日殺了那個神聖騎士,施展地武技……有些蹊蹺啊!”
杜維嘿嘿一笑,那是精靈族的“弓月舞”,雖然只不過是用一把仿造的長弓施展出來,不過威力卻足以殺死一名八級的武者了。
“很像!”藍海悅嘆了口氣。卻忽然說了這麼兩個字。
“很像?像什麼?”
藍海悅看了杜維一眼︰“你自己沒覺得嗎?你在擂台上那鬼魅一樣的舞步和身法,和我
們的大雪山體術很相似啊!動作的神韻,以及對身體柔韌性的施展和錘煉,都有相似的路子……不過要高深的很多倍,也更鬼魅罷了。”
他這麼一說。杜維也是心中一動。
這感覺他自己早就有了……
當初沒有學到弓月舞之前,在學到了阿拉貢傳下的星空斗氣地那套入門動作。然後學到了大雪山體術的時候,就覺得兩者很相似,雖然一個修柔。一個修韌。路子卻很相似!
而學到了弓月舞之後……這種感覺就更怪異了!
杜維甚至隱隱地有這麼一種感覺︰如果把星空斗氣的入門動作,和大雪山體術,兩套融合在一起,仿佛就是一套完整的功法!
而且……和弓月舞。似乎更有一些想通地地方!
可問題也在這里了!星空斗氣是阿拉貢傳下地!大雪山體術是大雪山一脈的!
好吧……就算知道了當初阿拉貢上過大雪山,很可能連大雪山的體術也是阿拉貢留下的。
可是……弓月舞可是精靈族地絕學啊!!那是怎麼也不可能和阿拉貢聯系到一起去的!!
可偏偏。兩者之間,卻是那麼相似!只不過。弓月舞卻已經演變成了一種殺人地無雙絕技!
杜維這樣的感覺已經很久了。而今天,藍海悅,這個大雪山上最優秀地強者之一也做出了這種判斷,那就……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了!
“為什麼,我一看到這個妮子施展雪山體術,就會很沖動呢?”杜維想破頭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
“白先生。請吧。”
精靈王坐在獨角獸之上,那雪白的獨角獸在精靈族人之中走過。兩邊的人群立刻遠遠的閃開,恭敬地對著落雪彎腰行禮。而更多的人,則是用驚奇的眼神投向了白河愁……
那居然是一個人類!一個人類居然和我們偉大地王並肩而行?!還騎著神聖的獨角獸?!
神山以北,原本是一片冰冷地荒原,可現在變成了精靈族的駐地之後。卻早已經變了模樣。
無數棵參天大樹高聳起來。那一條一條,一株一株的碧綠的藤蘿枝葉交錯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片一片的綠色城牆一般。
而那些奇異地巨大地綠色植物之中。還有一座一座巨大的花朵……就仿佛房子一樣!
精靈族不愧是操控自然生物地種族,它們用秘術將一些奇異地種子種下。再輔以精靈族的特殊法力,短期內就可以讓這些種子快速地生長壯大起來!
那巨大的,甚至能讓人站在上面跳舞的碧綠的巨葉,還有那如房屋一般的巨花,就連一根藤蘿,都猶如橋梁一樣可以走人……
精靈族是優雅的種族,也是歡快的種族。
隨著落雪和白河愁走入精靈族的駐地,走過這一片荒原之中突兀的綠色叢林一般的世界,卻可以看見那些生活在巨大的綠樹之上的精靈們,彈奏著美妙的豎琴,吹奏葉笛,編制出讓人心曠神怡的精靈族的美妙樂章。
而那些仿佛無憂無慮的精靈們,在巨大的綠葉上歡快的嘻戲跳躍玩耍,有的還輕輕的舞動身姿,做出各種各樣奇異美妙的動作來——那是精靈族特有的舞姿!
這根本不像是即將迎接大戰的民族,倒仿佛是走進了一個歡快的叢林部落里。
白河愁騎在獨角獸上,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的被那些在巨大的綠葉和藤蘿上舞蹈的精靈的身姿吸引住了!
那優美的體態,靈巧到了顛毫的肢體動作,一絲一毫都那麼的輕盈美妙,甚至是……靈巧!只怕就連人類之中最杰出的舞蹈家都很難做出的超柔韌性的動作,這些美妙的精靈卻可以隨著音樂輕松的做出來!
而那些跳著歡快舞蹈的精靈,往往就會吸引來周圍眾多同族的愛慕的眼神……
當然,白河愁看著那些舞蹈,所關注的並不是舞姿,而是……
“很像!”
遠在數萬里之外,白河愁和帝都里的藍海悅,低聲說出了同樣的話。
落雪看見了白河愁臉上閃過的詫異眼神,它輕輕一笑,低聲道︰“那是我們精靈一族的‘求偶舞’。”
“求偶舞?”白河愁難得的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因為,身為大雪山巫王的身份,當听別人說出,這套和自己大雪山秘術有五六成相似的舞蹈,居然是用來求偶的……恐怕白河愁此刻的心情是很難用言語描述的。
“是的,求偶。”落雪微微一笑︰“我們精靈族是熱愛生命的種族,我們不喜歡戰爭,喜歡生命之中一切美好的事情。比如……愛情!現在是春季,也正是愛情的季節。它們會在這里跳舞……這是我們精靈族的古老秘術,也是特殊的種族技能,美妙的舞姿,就可以自然的吸引異性。當然……這種吸引,只對精靈有效。”
很可惜,遠在數萬里之外的杜維沒有听見落雪的話,否則就可以解答他為什麼一看見艾露“跳舞”就很沖動的疑惑了。
因為,杜維雖然不是精靈族,但是很不巧的,他從落雪的手里偷走了一個精靈族的魔法印記,並且和他的力量本源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使得他具有了精靈族的一些魔法屬性。
靈魂戰士 於 2008-11-18 12:19: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25 19:26: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兄弟重逢]
縱然是白河愁這樣的人,當他隨著落雪來到了那座碧綠色地宮殿之前。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贊嘆。
“請。”落雪指著那大開的宮殿之門,微笑著做了一個手勢。而站在落雪之後。那些族內年老的精靈,都是一臉的驚詫。精靈王,居然要邀請一個人類進入神聖地精靈神殿?
讓一個人類……進入神殿?
可落雪不說。下面地這些精靈族的長老們。卻哪里敢問半個字?
白河愁凝神看著這碧綠的宮殿。隱隱的能感覺到從里面散發出來了地那股神聖凝重的氣勢。卻只是嘴角輕輕扯動了兩下。揮揮衣袖。大步走了進去。
當落雪和白河愁走進大殿之後,那布滿了藤蘿的大門無聲無息地合上,將眾人驚訝地眼神,都擋在了外面。
大殿寂靜。寂靜無聲,無聲莊嚴,莊嚴的……好似死地!
落雪輕輕一笑。居然就和白河愁兩人,席地坐在了那張神台之前!
那供奉精靈之神的神台,就被兩人當作了普通的長桌一樣。隨後落雪仿佛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摸出了一只木壺,兩只長杯,輕輕放在桌上。提起木壺,將兩只木杯之中斟滿了一種鮮艷地液體。
綠。綠之中帶紅,是為碧血!
“酒?”白河愁淡淡道︰“我不喝酒。”
“是水。”落雪輕輕笑道︰“我精靈族之中有一聖物。名字叫做迦樓羅花,又名碧血,這是迦樓羅花地花蜜,天生此物,是精靈神賜予我族的恩物。”
白河愁這才點了點頭,居然不再推辭。拿起面前一只杯子,一飲而盡,似他和落雪兩人地地位和身份。當然不可能玩什麼下毒之類的低劣把戲——這世界上。能毒死白河愁地東西,恐怕還沒有。
這碧血花蜜,地確是精靈族的聖物,從來只有長老級別地精靈。才能在每年的月圓大祭上品嘗到一些。這花蜜之中蘊涵了豐富地魔力元素,飲用之後,更能讓人心曠神怡。實在是一種上等地魔法補品。
可白河愁喝完之後,卻忽然說了一句讓落雪發呆的話來。
“味道一般。不酸不甜,沒有杜維做的烤肉味道好。”
落雪怔了怔,似乎沒有料到這位清冷如冰雪地絕頂人物,居然說出了這麼一句俗之又俗的話來,似乎皺了皺眉,笑道︰“這水可靜心。”
“我地心很靜。不需要外力。”白河愁淡淡道。
“可我心不靜。”落雪搖頭,端起木杯一飲而盡。它地眼楮里放著光︰“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
“可是你今天才露面。”白河愁忽然聲音變得多了幾分譏誚︰“我以為你還會繼續忍下去”。
“所以我說。我地心不夠靜。”落雪嘆了口氣︰“其實。你殺再多獸人,和我有什麼關系。只是……我現在是王。”
既然是王。就不能不管。
“你請我來到這里,怕人看?”白河愁點點頭。
“是的。”落雪面色凝重︰“我是王,我不能敗,就算敗,也不能讓人看見。”
白河愁居然笑了。他望著落雪。沉默了會兒︰“你的確精進了。可惜……還不夠。”
說著。這個絕世強者。將面前地木杯輕輕推出幾分。然後伸出一根手指來。輕輕一劃。
無聲無息。那木杯之上,忽然從杯沿開始輕輕破裂開來,切口光滑之極。連一絲木紋都沒有碎裂。就仿佛這切口也是那麼渾然天成一般!
落雪看在眼里。一雙眼楮頓時又亮了幾分,在這昏暗地殿堂之中,它地目光炯炯如火炬!
精靈王很清楚。對手這輕輕一劃。力量並不是將這酒杯割開……而是將這空間直接切開!
破畫!
隨後精靈王也伸出了兩只手來。輕輕一合。一絲柔和地力量從它地掌心發散而出,那原本裂開的木杯,無聲無息的,輕輕又愈合了起來。似乎從來沒有裂開過的樣子!眼看那裂縫一絲一絲地愈合起來。白河愁眼神里絲毫沒有驚訝。卻隱隱的流露出一絲……滿意!
隨後,他居然一把抓過了那只木壺,將這只裂開後又愈合地木杯重新斟滿,看著那碧血一般地液體滿盈。白河愁再次伸出手指來。輕輕一劃!
這一次。不僅僅是那木杯,就連那杯中的液體。也輕輕巧巧一分為二!渾然天成。無跡可尋!更微妙的是,那分為兩半地木杯。可杯中的液體。卻絲毫不灑。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液體地剖面晶瑩剔透,卻保持了渾然地寂靜。
落雪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它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吐了出來。雙手再次合在了一起。一絲淡淡地紫色光芒。從它地掌心散發了出來。試圖再次一絲一絲地愈合那空間地切割裂痕,可是這次,白河愁的手指卻不退了。他的指尖就輕輕點在桌面。眼看那切割的痕跡。已經從木杯之下,漸漸的蔓延在了這張神台之上,無聲無息。這神台的表面立刻一分為二……
落雪地紫色光芒,努力地愈合著空間的碎裂,可是力量卻明顯比白河愁要低了很多,那裂紋已經漸漸地延伸到了落雪地面前。距離它放在桌面上的手。只差了幾分地距離
紫色地光芒雖然已經竭盡全力。可是奈何愈合的速度卻遠遠比切割的速度要隘了太多。
終于。落雪額頭沁出了幾粒冷汗,卻忽然伸出了手掌。在延伸到了自己面前的那一道裂縫之上。用力一按!
這一下。兩人之間的空氣之中。陡然出現了一絲微妙地波紋,那空間里地一切都似乎猶如打破了平靜地湖面一般蕩漾了一下。隨著落雪的手掌按在了裂紋之上。居然就真的阻止了裂紋的蔓延。
白河愁再次點頭,他緩緩的收回了手指。抬起袖子來輕輕一撫,那裂紋瞬間就全部消失。大殿之中,一切再次恢復了平靜。
落雪的呼吸有些粗重。臉色微微有些潮紅,卻顯得那臉頰上的一絲傷痕越發地明顯了。
“你已經越過破畫了。”白河愁終于露出了一絲欣慰。可隨即又嘆了口氣︰“只是。卻依然不能當我地對手。”
“破畫?”落雪對這個奇怪地詞語有些好奇,略微品味了一些。它笑了笑︰“很精闢地說法。若是對力量規則地了解,這世界上,恐怕沒有誰能和白先生比較了。”
“規則這種東西,從來就有。也一直都在改變。”白河愁道︰“你我都是畫中之人,要跳出這畫……可惜。精靈。你雖然在這幾個月里有了提升。卻比我期待地要隘了一些。”
“規則。到底是什麼?”落雪跪坐在地上。卻一臉真誠的看著白河愁,真心求教。
“所謂聖階,便是領悟了規則,可聖階也有高低強弱之分。領悟只能算是入了門。”帝都地那個小院里。藍海悅靠在大槐樹之下。緩緩道︰“當今世界上地強者。比如你手下的那位叛逃地聖騎士,就是一個。只可惜。他這幾年來,卻一直沒有能再進一步,並不是他天賦不夠。只是他地機會還沒到。”
老者提起爐上已經沸騰地茶壺,將杜維面前地杯子注滿,還不忘叮囑了一句︰“滿些喝。這茶是要品地,別糟蹋了我的好東西。”
頓了一下,他才繼續笑道︰“比如侯賽因。比如羅德里格斯。他們都算是已經登堂入室了,只是,卻還停留在了領悟力量規則地階段。只能利用這規則。卻已經是極限了,這是境界的限制,強求不得地。要想突破。還需要機會,而領悟規則往上再一層,就是改變規則!在這一階里,依然還算是聖階。只不過卻比單純的領悟要高了一層。比如赤水斷。比如……我。”藍海悅輕輕嘆息︰“但這改變。也是極有限地,當不得不說,以我和赤水斷的實力。如果謂到侯賽因和羅德里格斯,就足夠把他們擊敗了,因為他們能利用規則。我們卻可以把這規則輕輕的改變。讓他們無所適從。那戰斗之中。哪怕只是一丁點的變化。也足夠改變結果了。境界上。一絲一毫地差別。都是巨大的鴻溝。”
“改變規則也只是聖階之中地第二階段,如果再往上,就是破畫!或者說是。破除規則!”藍海悅忽然笑了笑,遙望天空︰“我那位強橫的師弟,白河愁卻是最早達到這個層面地。任憑你對手再如何將這力量地規則領悟參透,任憑你將這規則千變萬化,他只伸出手來輕輕一抹。就全部破去!這就是他強之所在!!所以。以他的本事。其實已經可以算是當世第一人了!”
“聖階就是這樣。當達到了聖階,眼界就不停留在力量的大小強弱。而是規則!所以。雖然九級之上就是聖階,可是如果真地要打。十個九級也別想擊敗一個聖階,這是境界地巨大差別。可如果一旦突破了聖階……那就是領域了。”藍海悅苦笑道︰“我想,白河愁現在應該已經提升到領域了級別了。”
“領域的級別。說明白了,就是創造規則!你可以破除規則,然後再重新創造。萬般皆由你主宰……其實已經是觸及了那最高顛峰地門檻了。”藍海悅輕輕一笑︰“只不過。這個時候。卻會發現一個讓人郁悶的情況︰你境界到了,卻忽然發現自己地力量又不夠了。”
“這是一個微妙地循環,當你在沒有達到聖階之前,無論是七級還是九級。追究的都是力量地大小強弱,而一旦達到了聖階,就放棄了力量大小的追求而改為追究規則,而突破了領域之後。就要繞回。重新去追求力量的大小了……很諷刺。不是嗎?”藍海悅笑眯眯的看著杜維︰“別這麼驚訝,這些東西,我雖然遠遠沒有達到這個境界。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況且我們地老師古蘭修。是一代巫王,他畢生都在研究力量。做出一些猜測,也是正常的。”
杜維點頭。
就譬如,你是一個劍客,當你還是一般的高手的時候。你會需要自己地手里的長劍越鋒利越好,最好是能拿著一把切金斷玉鋒利無雙的神兵!這樣和對手決斗的時候。才會佔據先機。可一旦你登堂入室了。忽然你掌握了獨孤九劍這種超然地絕技。那麼你手里拿著地是破鐵棍或者是倚天劍。其實就沒有多少區別了。
照樣能打遍天下無敵!
可如果你再進了一層!你地對手就不是天下地人!而是天地!
要創造天地規則。手里的這把“劍”。如果不夠鋒利。那就叉不行了!
又或者說。如果你只是要翹起一塊大石頭,手里只要有一根粗木棍當杠桿就足夠了,可如果你要翹起一座大山……木棍就又不行了!需要更強更堅硬地杠桿!
聖階之上,到了領域之後。又必須再追究力量。
而這個力量。就是,神格!
“我只想知道,咱們地這位巫王陛下,跑到北邊去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杜維瞪著藍海悅︰“他巴巴地把自己的徒弟送到你身邊來,然後又跑到北方去,我也不隱瞞你,他還給我送了一封信來……這個家伙做了這麼多事情,雖然我知道。以他地實力。是不用為他擔心的,可是……他做了這些事情,怎麼看怎麼都好像是在托孤和留遺書!”
杜維地語氣有些焦躁。
“這世界上有人能是白河愁地對手嗎?”藍海悅搖頭︰“沒有。”
“除非這個家伙尋求的對手不是人!是神!”杜維冷冷道︰“北方有神!”
“他是一個瘋子。從來都是。”藍海悅躺回了那張靠椅。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我其實知道地,他這一生,從來都沒有敵人!他地敵人,從來都是他自己!所以這前面幾十年。雖然他擊敗了師父,奪去了大雪山。還把我們兩個師兄弟趕得四處亂跑,但是他卻心里從來沒有把我們。或者任何人當成他地對手!他一直都是在和自己較勁。一直都是在和自己對抗!終于有一天。他戰勝了自己成為了天下第一人……可是讓他抬起頭來地時候。四顧茫然,卻沒有一個對手,這個時候,對這個瘋子來說,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尋找到一個新地目標!”
“每個人的追求都是不同地。這世界上。有人好色,有人好權,有人好酒,有人胸無大志,有人只想混吃等死,逍遙一生。可是白河愁不是,他這個人。生來唯一的目標。似乎就是‘求強’!無限地強大下去。一直強大下去!所以。他看似是擊敗了老師,奪去了大雪山。其實他根本不好權。只不過是把老師當成了一個他地磨刀石,當成了他求強之路上地一個必須要擊敗和搬開的石頭而已。我和赤水斷。甚至連石頭都不能算,只能算是他地陪練罷了。”
藍海悅說到這些地時候,語氣有些蕭瑟︰“這個道理。我其實是最近才明白地,看起來仿佛是我當年巧妙施展計策,逼迫他發誓,十年才來找我一次麻煩……其實現在我才漸漸明白,他是故意的!他故意給我和赤水斷地身後舍下了一個鞭子,狠狠的抽著我們。逼迫我們飛快地進步。才能繼續充當他的陪練!而事實上,我們能活下來。不是因為我的計策。也不是因為我逼迫他發了毒誓,只不過是他需要我們兩個陪練罷了。沒有對手就已經夠寂寞的了。可如果連陪練都沒有了……那日子可怎麼過啊。”
杜維哈哈一笑︰“結果,白河愁強了。還順手早就了你和赤水斷兩個聖階之中改變規則地強者!”
“可以說,是這樣的。”藍海悅嘆了口氣︰“我和斷,根本就是被他逼出來地,而現在……他已經再次突破了。忽然發現,我這個陪練。已經遠遠跟不上他的需要了。或者說。他已經不需要陪練了,所以。他才會放棄了我……跟我和解了,派了一個女徒弟來。丟給我。然後自己離開了大雪山……他是再告訴我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杜維問道。
藍海悅忽然咳嗽了一聲。很沒有智者形象地大媽了一句“媽的!”
然後。這個以溫雅智慧聞名地老者。陡然跳了起來,指著老天,猶如一個賭錢輸紅了眼楮地粗漢一樣大罵道︰“**你個白河愁!你這是在告訴我們︰老子不和你們玩了!你們地實力太弱。已經不配和我繼續玩下去了,連當陪練地資格都沒有了!所以現在我要去找更強地有資格和我玩的對手了!什麼大雪山也好,什麼師門恩怨也好,只不過是他當年驅趕我們地鞭子,現在陪練都不要了。鞭子自然也就不要了!”
杜維覺得喉嚨有些堵塞得難受。又吞了一口茶,這次咕嘟一聲,干脆連里面的茶葉也一口吞了下去。可依然覺得心中堵得難受。
“可……北上求神……豈不是找死?”杜維苦笑︰“我承認他強地不像人。可畢竟。他還不是神。”
“打死會拳地。淹死會水地。”藍海悅冷笑道︰“世人總是把這兩句話當成警言,可卻不知道,這兩句話其實是一種對宿命的描述!如果打拳地人不打拳了,會水地人不游泳了……那還不如死了好!人如果連自己地目標都沒有了。那麼就等于死了!所以,白河愁北上不是去求神,而是去求生!”
老人輕輕拍了拍身邊地大槐樹上的樹皮︰“幸好他終于找到了一個新地目標,否則的話。像他這樣地強人,如果失去了目標,恐怕就真地會自己去死了。”
杜維閉目想了會兒。然後睜開眼楮,看著藍海悅。他的笑容溫和。輕輕道︰“你的目標又是什麼?”
“你地目標是什麼?”白河愁坐在精靈王地對面。看著面前這個“陪練”。
巫王地臉上帶著笑容……從來不愛笑地白河愁,似乎今天已經笑了很多次了。
他的聲音仿佛是在問,可是卻叉似乎是一種自言自語︰“你是精靈王。是罪民大軍地領袖,你地目標,難道就是率領罪民。攻入人類世界,給你們萬年之前地祖先報仇?奪回你們的生存之地?嗯,你還要將你地族人地生死背負在身上。你要負責精靈族地繁榮……這些全部都是你的目標吧。”
看著落雪,白河愁搖頭︰“所以,你不夠強,你地目標太多了。”
這個道理很簡單。簡單到這世界上人人都知道!可偏偏人人都知道地道理。卻只有白河愁一個人做到了!
他一生唯一的目標,就是︰強!
為了強。他可以拋棄一切!什麼大雪山。什麼師門恩怨。甚至連一個人生存的一切享受,生活。情感。他全部都可以拋棄!
身為大雪山巫王。他可以為了求強,隨隨便便就把大雪山一脈丟掉,只身北上!
他地心中,不在乎任何。只在乎一個字︰強!
所以,他才是最強地。他才是白河愁!
所以。他才有資格對著落雪。用嘲弄的口吻,淡淡的嘲弄對方“你不夠強!”
落雪的臉色很平靜︰“我知道。你應該不是來找我的。”
精靈王地聲音有些苦澀︰“因為我還不夠資格。”
白河愁點頭,承認。然後他指著身邊。他地手指方向。越過了神台,神台之後。是一尊塑像!
那塑像。一個精靈地形象。背負長弓……
“我來找它……或者說是,它們。”白河愁如實說︰“神!我只想知道。怎麼才能找到它們。或者怎麼才能逼它們出現?”
落雪不說話。
白河愁搖頭︰“或許,我大開殺戒?將你們這些罪民。殺掉十萬八萬,或者殺了你……才能逼它們出現?如果這樣可以地話。相信我。我不會介意這麼做地。”
聲音充滿了漠然和冷酷!
“它們。究竟在哪里!”
“你這就走了?”藍海悅看著杜維忽然丟掉了茶杯,大步走到了小院地門口。皺眉道。
“不走還能干什麼?”杜維頭也不回。
藍海悅嘆了口氣,他知道。在那庭院後地房間里,艾露幽幽的眼神。正透過門縫射在杜維的身上。
“你……已經知道了?”藍海悅苦笑。
杜維終于站住了,可是他依然沒回頭︰“知道了!那個老變態把他地寶貝徒弟送到你地身邊,然後自己又一聲不響跑去了北邊求生求死的……我又不是傻瓜。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很年輕。其實我也不忍地。”藍海悅搖頭︰“你……”
“我……”杜維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氣。轉身對著那片小屋。他知道。那個女孩在門縫里看著自己。然後大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說完之後。杜維再也不停留,大步跑出了這個小院。一口氣就沖出了這條街!
藍海悅幽幽嘆息,卻听見砰了一聲,艾露已經從房間里跑了出來,沖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都听見了?”藍海悅沒有抬頭。
艾露已經取下了自己地面具。用力咬著嘴唇。她地眼眶之中滿是淚水。終于。撲通一聲跪在了藍海悅地面前。
“我……我不想當巫王!”
眼淚終于流淌了出來,雙頰上帶著淚痕。這個女孩在藍海悅面前砰砰的磕頭。
“傻瓜……你,我,還有你地變態老師。全部都是傻瓜。”藍海悅喃喃低語,伸出一只枯老的手。輕輕地撫摸艾露的頭苃。
遙望去。帝都城牆的輪廓已經在眼前。
不過,正所謂望山跑死馬。雖然那帝都城牆就已經在遠處,可是就算現在快馬加鞭,也未必能在日落之前趕到了。
帝都東南方地大路上,一輛華貴的馬車里。一個少年從車窗里伸出腦袋遙望帝都,臉上帶著些許興奮和期待。
“少爺。”一個護衛騎士第馬來到了馬車邊。在馬上彎腰行禮︰“今晚恐怕進不了城了。我們要不要在外面地小鎮里過夜?”
“不用了。”馬車里的少年。擁有一張英挺地臉龐。挺直的鼻粱。和薄薄的嘴唇,象征著他是一個堅毅果敢的性子︰“哥哥的信上說。他今晚會在城門口等我們,讓大家速度快一點,今晚我要在家里過夜。”
馬上地騎士一言不發地點頭領命而去。隨後這車隊加快了速度,馬蹄陣陣,車輪滾滾,朝著帝都地方向進發而去。
足足跑了一個時辰,此刻太陽早已經落山。根據帝國的法令,這個時刻。帝都的城門早已經關閉。
可當這一隊馬車來到帝都東南大門口的時候。卻果然看見這城門大開,一個一身黑衣的年輕人站在城門之下,雙手負在身後。英俊的臉龐之上帶著一絲溫柔地微笑。眼神明亮。卻格外的柔和。
“哥哥!”
馬車還沒有停穩,車里地少年就已經跳了下來,幾個大步跑了過去。然後用力地和那個年輕人擁抱在了一起。
用力抱著自己地弟弟。兄弟兩人久別重逢。懷里地弟弟。這兩年來長大了很多。身材已經幾乎和自己差不多高了,肩膀也寬了很多。
而且,不似自己年少的時候體弱。這個弟弟從小就健壯,家族地遺傳特點仿佛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灕盡致,雖然才十四歲。卻已經有了一個武勛家族繼承人的三分神韻。
“好了,還是這麼毛躁。”杜維微微一笑︰“再過些日子,你可是就要當伯爵的人了。”
加布里看著兄長地臉色,卻察覺到了。哥哥雖然笑得很溫和。可是眼神里卻有些憂郁的樣子︰“大哥。你有什麼不快地事情?帝都里有什麼人得罪你?”
“沒有。”杜維淡淡道︰“現在敢得罪我的人,恐怕找不出來了。”頓了一下。他搖頭︰“只不過被一個不是人的家伙氣著了。沒什麼大不了地。”
說著。他拉著弟弟的手。大步走進了城門,身後的那些家族護衛。立刻趕緊跟上。
守護城門地軍官,用恭敬的眼神目送兩人離去。
雖然這個時刻還不關閉城門,放人進去。是違背了法令。不過這一對兄弟,卻是標準地特權階級!
郁金香公爵要接弟弟入城。讓帝都的東南城門晚關一個時辰。誰敢多嘴!
“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的成人禮。”杜維看著漸漸長大的弟弟,又笑道︰“還有,你的未婚秦。我代你看過了,是個不錯的姑娘。就是脾氣大了一點。”
靈魂戰士 於 2008-11-25 19:26: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25 19:58: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加布里的抉擇
提到成年禮的時候,加布里的神色還算從容,可當杜維提到“未婚妻”這幾個字,加布里的表情卻有了那麼幾分不自然,他似乎看了自己的兄長一眼,卻故意跳開了話題︰“我听說,你殺了一個神聖騎士,還是大騎士長。”
提到成年禮的時候,加布里的神色還算從容,可當杜維提到“未婚妻”這幾個字,加布里的表情卻有了那麼幾分不自然,他似乎看了自己的兄長一眼,卻故意跳開了話題︰“我听說,你殺了一個神聖騎士,還是大騎士長。”
加布里看著杜維的臉色。
杜維微微皺眉,然後才笑道︰“哦,消息傳得這麼快啊。”
加布里嘆了口氣,略微有些憂慮︰“哥哥,我知道你要做的事情,總有你的道理。所以不管你做什麼事情,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不過,你別忘了,我們的母親,是教會的虔誠信徒。得知這個消息,母親很難過的。”
杜維思索了一下,忽然冷笑道︰“哼,是羅林平原上的教會宗教所,跑到家里說了什麼了?”
“……科特行省的宗教所大教正,在我動身之前,到家里來過一次,名義上是送我幾件禮物,祝賀我即將舉辦成年禮,不過……肯定是故意把一些話傳通過家里的僕人的嘴巴,再傳到母親的耳朵里了。”
杜維嘿嘿冷笑︰“這些神棍,總是喜歡玩兒這些陰招。”他看了弟弟一眼︰“你怎麼做的?”
加布里眼神里露出了一絲堅毅︰“還能怎麼做?我臨出來之前,把家里兩個在母親面前亂嚼舌頭的僕人打斷了腿丟了出去,然後告訴母親,皇權和神權的斗爭從來都存在。現在咱們家既然緊緊地和皇室綁在一起,有些事情,也是不得不做的。至于科特行省的教會……我已經下令,今年的宗教貢獻稅,降低五成,諒這些家伙也不敢跑到帝都來告狀。”
杜維笑了笑。對弟弟的成長很是滿意。畢竟,未來要掌管羅林家族的人,可不能是一只溫柔地綿羊,必須是一只敢于打擊一切挑釁自己領地地獅子!
“對了,你的成年禮之後,就是兩件大事,一個自然是成婚了,要迎娶你的未婚妻,第二麼……就是你的前途。按照以往的傳統。羅林家族的繼承人,自然是要進軍方的。你自己有什麼想法沒有?”
兄弟兩人騎在馬上並頭而行。杜維的問題提出之後,加布里沒有立刻回答。卻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少年地臉上滿是真誠的表情︰“哥哥,你希望我去哪里?”
杜維愣了一下,他看著已經長大地弟弟,微笑道︰“你長大了,不是什麼事情都要听我安排地,你應該有自己的主張,我只能給你一些意見。卻不能再幫你決定什麼。”
說著,杜維忽然勒住了馬。看了看弟弟坐在馬上挺直地脊梁,忽而笑了笑,隨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風。丟給了加布里,柔聲道︰“帝都畢竟不是南方,晚上還是很冷地,你把這東西披上。”
加布里望著哥哥,看著哥哥的臉龐。兄弟兩人的相貌有五六成相似。不過相比之下,倒是十四歲的加布里更偏重于羅林家族傳統的形象︰強壯。臉龐的輪廓也較方一些。甚至才不滿十五歲,他的臉上已經生出了一些淡淡地絨毛狀的柔軟胡須來。倒是杜維。這個羅林家族地長子,卻似乎比弟弟還要瘦了一些,肩膀也不似加布里那麼寬闊。
從這點看來,加布里長大之後,只怕會比杜維更像是老雷蒙伯爵,一個帝國武將的形象。
反而杜維,卻更像是一個文臣了。
望了哥哥兩眼之後,加布里立刻毫不猶豫的將披風裹上。杜維滿意地笑了︰“好了,說吧,你自己有什麼想法。你先和我說說,現在再怎麼說我也有一些地位了,你想去哪個部門,我一定會讓你如願的。”
“我想去軍隊,當統兵的軍官,哪怕是從低級軍官做起,就像父親當年一樣。”加布里的聲音很堅定︰“我不想直接去統帥部當一個文職軍人,那樣太沒意思。”
“去軍隊當低級軍官做起?”杜維沉吟了會兒,卻不再說話了。
兄弟兩人都保持了沉默,不過加布里卻偶爾不時的偷偷打量杜維,看著杜維地眼神變化,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支持自己地決定。
他做出這樣的選擇是有原因地。他們地父親,已故的羅林家族上代族長雷蒙伯爵,當年雷蒙年輕地時候,成年禮之後,就是直接以伯爵的身份進入了帝國軍隊,而不是選擇在統帥部做文職,直接進入了北方暴風軍團里,當了三年的低級軍官,從騎長做起,然後是隊長,最後三年內一直做到了統領軍官。
當然,這種升官的速度,自然是火箭一樣的,畢竟他的身份是帝國羅林家族的繼承人。可就算這樣,在貴族之中已經算是很少見的,因為大多數豪門貴族,都不會把自己的繼承人送到條件艱苦的軍隊基層去吃苦頭,而是會選擇在帝都的各個部門里謀取一個好的職位,然後慢慢的混資歷,到了一定年紀了,再派到地方軍隊里,直接擔任高級軍官,混個幾年,弄一些“剿匪”和“維護地方治安”之類的功績,就可以光榮返回帝都,在軍方弄一個將軍軍餃,或者在統帥部里謀取一個級別不低的職位……
這才是大部分豪門貴族繼承人的仕途,很順,而且不用吃太多苦頭。
當年雷蒙算是一個異數,他拒絕了留在帝都的軍方統帥部,而是跑到帝國四大主戰軍團之中條件最艱苦,守護北方冰封森林的暴風軍團,雖然三年就升到了統領軍官,也是靠了家族的影響力,不過他肯吃苦,卻是大家都很佩服的,而且。暴風軍團算是帝國當初最艱苦的地方,他曾經親自帶著軍隊和冰封森林里地魔獸搏斗過,也和那些偷獵的走私佣兵團真刀真槍的打過,受過傷,也立過功,這些卻是毫不注水的實際功勞。
原本他這麼做。已經足以讓人對他生出敬佩了。所有人都認為,身為一個帝國赫赫有名的武勛家族的繼承人,他這麼做,已經足以展現他地優秀了,那麼他應該可以回帝都去享福了。
可是他沒有!
他又跑到了西北軍團!擔任了一年地騎兵團的團長,帶人在西北和那些凶殘的馬匪,和草原人廝殺了一陣!
可以說,帝國最艱苦的兩個主戰軍團,他都去過。吃過苦,流過血!
帝國和平了兩百年,豪門貴族,包括了很多所謂的武勛世家,都已經漸漸的平庸,變得沉迷于和平,很少有人願意像雷蒙那麼肯吃虧和磨練自己了。
現在,很顯然,加布里也希望追述父親的足跡。
杜維在沉思。沒有立刻回答加布里,而是兩人一路回了帝都的公爵府。
來到了家門口,看著熟悉的宅子和庭院,雖然經過了擴建,現在地公爵府比從前的伯爵府要看上去更華美堂皇。
“你的伯爵府,現在還沒有選好地址。”杜維笑道︰“最近事情太多了。而且,我要對你抱歉,這個家……原來應該是你的。可是殿下卻賞給了我當公爵府了。所以,過些日子。你還要搬家。”
加布里哈哈一笑︰“好了。我的哥哥,這家是你的。也就是我的,兄弟兩人之間,沒什麼需要分的。”
僕人們過來牽走了馬,隨同加布里一起進京的護衛騎兵也下去休息了,杜維直接帶著弟弟,先回到了書房里。
片刻之後,僕人們送來了晚餐,兄弟兩人就坐在書房里地桌前,簡單的吃了一頓烤肉。
加布里吃得很是香甜,最後擦了擦嘴,笑道︰“說起烤肉,還是哥哥你親手做的好吃。”
“反正你現在來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得了空,我做給你吃。”杜維笑了笑。
隨後他輕輕丟掉了手里的小刀,臉色恢復了嚴肅,看著弟弟︰“好了,我們談談。”
加布里也是臉色肅然,和杜維兩人坐回到了書桌前,看著兄長嚴肅的臉龐,還有微微蹙著的眉頭。加布里能感覺到,隨著兄長的年紀漸漸長大,爵位和官職越來越高,手里地權柄越來越重,那眉宇之間地威勢,也越發的厚重了。
此刻坐在哥哥地面前,加布里忽然心中生出了一種奇妙地感覺︰現在看著哥哥,就仿佛當年看著威嚴的父親那樣。
“你想去軍隊地底層磨練自己,我為你的勇氣感到驕傲。”杜維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很低沉︰“你想去哪支軍隊?”
加布里笑了,他听出,看來哥哥是支持自己的想法的︰“地方守備軍自然不用考慮了,你也知道那些地方守備軍的樣子!一盤散沙,去了那種地方,只怕會把我也弄得懶惰了。”
“不,加布里。”杜維搖頭︰“你在羅林平原或許不知道,其實這近兩年來,攝政王殿下一直在整頓地方守備軍,裁軍裁了一大批地方守備軍的冗雜人員,而日常訓練和軍記也經過了整頓,比當年要好了很多。”
“反正我不想去地方守備軍。”加布里嘟嚷了一句
杜維笑了︰“不去就不去,那麼你想去主戰軍團?還是王城近衛軍?”
“王城近衛軍就算了吧!王城近衛軍還是駐扎在帝都,我就是不想留在帝都。”
杜維嘆了口氣,他隱約的猜到了弟弟的打算,不過為了尊重弟弟,他還是問道︰“你想去哪里?”
加布里笑了笑,他扳著手指道︰“那個新成立的雷神之鞭,我本來是很感興趣的,新成立的這個軍團,听說武器裝備都相當不錯,很多新式武器都是優先他們,我很想去的。不過這個軍團的統帥是阿爾帕伊,雖然我一直留在羅林平原,不過我也知道,這個阿爾帕伊和哥哥你不對盤,是咱們家的敵人,所以我自然不能去他的手下,否則還不給他整得半死啊。”
杜維笑了,看著弟弟臉上露出了自己熟悉的孩子氣。心里有些溫暖。
“南方軍團也不用說了,常年守在那個沼澤之前,輻射南方……可南方太和平了,而且南方軍團多年來一直在裁軍和抽調人,海軍擴建了,從南方軍團抽調一批。王城近衛軍清洗的時候,又從南方軍團抽調一批,這次雷神之鞭成立地時候,還是從南方軍團抽調了一批骨干。現在的南方軍團只剩一個空架子了,實際的戰斗力,恐怕還不如地方守備軍呢!我可不要去那種無聊的地方。”
“難道你想去北方?”杜維面色凝重。
“是的,暴風軍團是我的第一選擇。”加布里笑道︰“你也知道,父親年輕地時候,最早就是去暴風軍團服役,現在的軍團長羅斯托克將軍。是父親當年的好朋友,我去的話,他應該會照顧我的,所以你不用為我擔心。”
杜維心里嘆息,臉上卻不動聲色,緩緩道︰“除了暴風軍團呢?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去西北獨立師團也不錯。”加布里笑了笑︰“不過那是你的地方,西北獨立師也是受你這個西北軍政大臣節制的,算是你的軍隊,我雖然對哪里有興趣。可是我擔心別人會說閑話。我是想磨練自己,不想待在羽翼的保護之下。”
最後一句話,表露了加布里的心跡。
杜維隱隱地,眉頭就鎖了起來。
因為他很清楚,這兩個選擇,都很不好!非常不好!!
如果是和平時期,杜維當然不反對弟弟去吃點兒苦頭,去暴風軍團也不錯。雖然冰封森林可能會有些危險。不過只要多派幾個家族的高手護衛,應該沒有大問題。
父親當年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
可是。現在不同了!
加布里不知道。可杜維卻是知道的!
未來的一年之內,罪民異族會從北方入侵。那個時候,暴風軍團首當其沖!
雖然杜維不想打擊弟弟的積極性,可是身為哥哥,他也是有私心的!未來的戰爭之中,作為防御在帝國第一線的暴風軍團,將會是第一個和罪民大軍交火地軍隊,傷亡率必然非常高!
他不想自己的弟弟去冒險!
而西北獨立師團……其實這個軍隊根本就是杜維和辰皇子兩人弄出的一個幌子!
這個西北獨立師,其實根本就不是陸軍!因為西北軍團覆滅之後,草原上的威脅,已經被杜維先擋在外面了,那麼西北就沒有必要駐扎大軍了。這個西北獨立師,其實是杜維和辰皇子兩人悄悄弄出來的……
未來的帝國空軍!
這兩年多來,帝國在西北建立的大型工廠,生產出了源源不斷的熱氣球飛艇,經過了技術上地改裝和更新之後,已經開始大規模地裝備給了
西北獨立師團,而且還進行了很多訓練,這支軍隊,將會在未來大戰之中派上用場!
這支西北獨立師團,未來地帝國空軍地雛形,肯定會要在戰場上和罪民死拼的。杜維為了弟弟地生命安全,可不想讓加布里去當飛行員!
想起白河愁給自己用巫術傳回來的信里,描述的罪民的戰力。
那些實力勘比人類中階武士的犀牛戰士,還有那些可以隨時狂化提升戰斗力的獸人士兵……矮人族弄出來的威力十足的戰斗機器。
再看看弟弟年輕的臉龐。
杜維堅決了搖了搖頭!
“弟弟,我說了,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我也不會強求你做什麼。但是,身為你的哥哥,我需要說出我的意見。”杜維面色凝重,眼神緊緊的盯著加布里︰“我個人……反對你去暴風軍團或者西北獨立師團。”
“為什麼?”加布里沒有立刻的著急反駁,而是很沉穩的對杜維提出了疑問。
這個表現讓杜維很滿意。很好,弟弟終于有了幾分成年人的樣子,而不是像個毛毛躁躁的小孩子了。
“我不隱瞞你。”杜維嘆了口氣,他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現在還是一個秘密,但是在半年之後,就會公布出來。”
他忽然從桌子下拿出了一張帝國的地圖來,在桌上鋪平,抬手指在了冰封森林的地方︰“我想你知道兩年之前冰封森林發生地魔獸肆虐的事情了。那次事情讓暴風軍團損失慘重。”
“知道。”
“很好!那麼我告訴你,這只是一個前奏。”杜維的聲音充滿了森然的冷酷味道︰“未來的一年之內,北方,在冰封森林以北,會有大批大批……我們從來不知道,也從來不認識的邪惡地種族入侵!它們不是人類。而是異族,它們擁有至少超過百萬的軍隊,和強大的戰斗力!它們的目標可不是像那些魔獸那樣鬧一陣子就走。而是為了……滅絕人類!這是一場大戰爭!冰封森林將會是最前線!”
加布里驚呆了。
房間里陡然陷入了死亡一般的寂靜!
年輕的加布里看著哥哥的眼神,又看了看地圖上冰封森林的位置。
這樣一個消息,任何人片刻之間恐怕都很難相信和接受!
大陸和平了數百年了!一直以來,對于羅蘭帝國的人來說,唯一所知道的敵人,無非就是西北軍團這個割據軍閥,現在已經被杜維鏟平了。
還有就是乞力馬羅山之外地草原,那些草原蠻子。可是也不過是地方禍患而已,不算什麼大的威脅。
如果再勉強追究的話,或許還有南洋……不過驕傲的羅蘭人,可不會把那些拿著長矛劃著小船的土著當作“敵人”——他們沒有資格!
“北方?”
“冰封森林以北?”
“不是人類的異族?”
加布里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他看得出來,哥哥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帝都里,只有攝政王殿下,他或許已經告訴了羅布斯切爾大人,不過也僅僅限于帝國的核心權力小***。不會超過五個人。而除此之外,知道這個消息的,就只有神殿地教宗……還有,魔法工會的雅戈道格主席,應該也被告知了。”
杜維緩緩的挪了挪手指︰“你也知道,我們在帝國的北方,建立了一條軍事防線,是以帝國一級軍事要塞的級別建造的一條很長的防線——卡巴斯基防線!如果只是為了防止魔獸肆虐。我們有必要不惜成本建造這麼一條防線嗎?我的弟弟……”
杜維地聲音充滿了冷酷︰“對外地消息。這條防線是按照帝國一級軍事要塞建造的,可實際上。它地建造標準和成本要高得多!我在這條防線上投入了一千六百萬金幣!帝國還付出了十萬人以上地勞工和民夫。帝國工房署幾乎一半的人都調集到北方去了。這條防線最低地城牆都高達十五米,我們在哪里裝備了打量的弩炮和防御器械。防線之後的軍事要塞,規模足以駐扎超過三個軍團的兵力,還有打量的武器和糧草的儲存……這一年來,南方的糧食被源源不斷的運輸到了北方,還有西北,我花費了無數的精力,從西北草原壓榨了打量的牛羊馬匹出來。包括了新成立的雷神之鞭軍團,還有我的西北獨立師,都會在近期北上,和暴風軍團回合,然後……這條防線,將是我們抵御入侵者的城牆!”
加布里終于開口了,他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這些入侵者,很強大嗎?”
“非常強大。”杜維苦笑,他這三年來的壓力,第一次可以和自己的親人訴說︰“強大得讓我毫無把握!這些入侵者單體戰斗力遠遠在我們人類之上。而且……他們還擁有智慧,仇恨,決心……等等一切!”
杜維嘆了口氣,他的臉上盡顯疲憊。
事實上,這三年來他一直很疲憊!只不過在自己的部屬面前,他是領袖,他不能露出絲毫的軟弱,可是現在,在信任的親弟弟面前,他才可以表露自己的疲倦之態。
“這不是西北戰爭,不是西北軍團那種地方軍閥,打上兩三個月就能剿平。也不是二十年前的草原戰爭,一兩年就能結束……這是一場衛國戰爭,或者說是‘人類保衛戰’,我甚至懷疑,這場戰爭會持續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長!”
杜維心里卻想起了萬年前的那兩次“神話時代戰爭”。
那個黑暗的時代,足足打了整整一百年啊!!
沉默……
兄弟兩人對視無語。
杜維卻忽然笑了笑,轉身從書架後摸出了一個水晶瓶子。瓶子里是藏好的美酒——這個習慣,杜維也是和父親老雷蒙學地。
他擰開了瓶蓋,遞給弟弟︰“我想你現在一定需要喝兩口。”
加布里苦笑了一聲︰“看來我的確需要。”
他一把抓過了酒瓶,狠狠的灌下了一小半,因為喝得太快,還嗆了幾下。
看著弟弟咳嗽的臉都紅了。杜維終于溫和的笑了笑︰“你很勇敢,加布里。至少你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沒有害怕得尿褲子。如果是普通人知道了我們人類即將面對這麼大的一個滅國滅種地危機,恐怕大部分人都
會恐慌得崩潰的。”
“這……這消息為什麼一直沒有公布?”加布里苦笑。
“這消息三年前就知道了。”杜維苦笑道︰“可是我們需要時間備戰!你想,如果這個消息一旦公布,那麼人類世界爆發出多大的恐慌和混亂?那種恐懼充斥之下,帝國會出現很多內亂。絕望之下,人人無心生產……那樣可不行!我們需要三年時間,需要在這三年里,讓農夫繼續耕種。這樣帝國才能儲存糧食。讓工匠繼續生產,帝國軍隊才能得到充足的武器裝備。讓商人繼續流通,帝國財政才能等到足夠的軍費!還有,這三年里,我們不惜代價,掃平了西北軍的軍閥,消除了內患……你想,如果這個消息公布早了,我們自己內部恐怕早就不知道亂成什麼樣子了!可現在很好。大部分人不知道,所以我們做好了備戰的軍隊,軍隊的整頓,武器糧草的積累,財政的儲備,還有北方地防線的修建……”
“可總是要公布的。”加布里低聲道。
“會的,會在幾個月之內。”杜維嘆了口氣︰“然後,預期會出現混亂。不過幸好。我們做好了彈壓混亂的準備,地方守備軍的整頓。還有西北的軍閥已經消滅了。至少我們不需要為內部而擔憂。至于人民的恐慌……這是免不了的。不過糧食和武器已經生產得足夠了。恐慌就恐慌吧,至于這點……相信我們地精神領袖。教會的教宗大人,會想辦法平息這種惶恐的。畢竟,他是精神領袖。”
咕嘟咕嘟。
加布里又狠狠的灌了幾口酒。
此刻,在酒精的刺激之下,才能讓這個年輕人顫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他並不懦弱,不過在這種大事情的消息到來的時候,但凡是人,總會情緒混亂地,就連杜維,當年知道地時候,也是一樣。
“我還是要去軍隊!”加布里居然將一瓶子酒全部灌了下去。
他面紅耳赤,將酒瓶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你是家族地繼承人!”杜維嚴肅地提醒。
“可我是羅林人!”加布里傲然道︰“身為羅林家族的族長,身為驕傲地武勛家族的首領,在這種偉大的時刻,羅林家族怎麼能退後!!我們的家族就是守護這個大陸的一份子!我們的祖先為了這個帝國浴血奮戰,我們的父親也為這個帝國流血!我,怎麼能甘于落後!”
“你會有機會的。”杜維苦笑︰“不過,我依然不認為你應該現在去前線。你很可能會在第一波的決戰之中就死掉。”
“我不怕死。”加布里搖頭︰“羅林家族的兒子,沒有怕死的。”
“我知道。”杜維依然搖頭︰“可你是族長,如果你死了,誰來繼承家族?別忘了,現在你連兒子都沒有。你自己才剛剛成年。你死之前,至少要給家族留下一個繼承人才行。否則的話,難道你看著我辛辛苦苦恢復起來的羅林家族,就灰飛煙滅嗎?”
很平靜的一個問題,頓時讓加布里默然!
的確,羅林家族到了這一代,雷蒙死的太早了,而加布里還剛剛成年,長子杜維卻已經脫離了家族,自成了一家。
可以說,如果加布里忽然死了,那麼羅林家族連一個正統的繼承人恐怕都找不出來了……等待這個偉大家族的,就只有灰飛煙滅的結局!
“你成年禮之後,就立刻結婚,婚禮從簡吧。然後……我需要你在一年之內讓你的妻子懷孕——或者更快一些。這是對家族的責任。至于你的職位……北方的暴風軍團,我不建議你去,因為你現在去了,起的作用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低級軍官而已,沒有太大的貢獻價值。而我,對你另外有一些安排……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同意的前提上。你是我的弟弟,但是你已經長大,我不會把我的意思強加給你。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你堅持自己的打算……”
杜維苦笑了一聲︰“那麼我也只能答應,但是我會派高手保護你,盡量不讓你死在一個低級軍官的崗位上。如果羅林家族的伯爵,還是一個低級騎兵隊長的時候就死掉了,那麼可就太屈辱了。你應該有更大的舞台,我的弟弟。”
加布里站了起來,看著杜維︰“你是我的哥哥,我願意听從你的安排!”
頓了一下,他忽然低聲道︰“哥哥,這……這件事情,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你是說戰爭?”杜維搖頭︰“沒有把握。這場戰爭恐怕會打上好幾十年,甚至更長,所以……我有一個計劃,三個月之後,我會想辦法把母親從老家接走,派船送她去南洋!南洋那里,我做了一些準備,算是我的勢力範圍了。”
“南洋?”加布里愣了一下,不過他立刻捕捉到了一個信息︰“你難道認為,卡巴斯基防線可能擋不住對方?擔心羅林平原也會淪陷嗎?”
“一切皆有可能。”杜維搖頭︰“這不是人類和人類的戰爭,人類對人類的戰爭,打到最後,一方認輸了,投降了,也就結束了。可這是滅國滅種的戰爭!對方的目標很可能是將人類滅亡!這樣的戰爭,是幾千年來,人類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加布里看著杜維,看了一會兒︰“你是我哥哥,我相信你,無條件的相信你!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杜維笑了,他的眼楮很亮,用力握住了弟弟的手︰“放心,我也是羅林家的一員!我不會讓羅林家墮了威名的。我的弟弟,我可是希望你成為父親之後,羅林家的又一位名將呢!”
加布里忽然臉色有些古怪︰“哥哥,結婚的事情,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靈魂戰士 於 2008-11-25 19:58: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25 20:02:00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統帥部 的內部培訓班]
對于加布里。這位羅林家族地繼承人的到來。帝都的貴族豪門。做出了充分地歡迎姿態。人人都知道,這位曾經帝國貴族里年輕一代中的小天才,他即將走進這個大陸最顯赫地權貴,這一切無法阻擋。
是的。加布里是小天才——而他地哥哥,現在這位大陸第一紅人,當年卻被稱為白痴,多有趣地一對哥兒倆!
而羅林家族的光榮傳統,使得加布里並沒有被這個排斥——貴族都是極注重傳統的。而羅林家族最不缺少的就是輝煌的歷史。
所以。在加布里到達帝都之後的第二天。帝國的權貴們給足了這個年輕人面子。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歡迎這位未來地羅林家族伯爵大人重返帝都。
而且。看起來。有郁金香公爵給他撐腰,羅林家族重新輝煌,已經勢不可擋了,既然勢不可擋。那麼不如做做順水人情好了。
唯一讓杜維有些意外的是,在第一次晚宴之前,加布里卻拒絕了杜維地提議︰邀請他地未婚秦奧茜小姐一起參加。
杜維把這個拒絕當成了是年輕人地羞澀。不過加布里卻似乎另有想法。
在這個晚宴上。加布里表現出了充分地貴族世家的良好儀態和舉止。他在宴會地賓客之中從容應對,寒喧的時候儀態極有分寸,不卑不亢。隱隱的流露出幾分自信和沉穩。還有那種貴族特有的矜持。而在禮儀方面。由伯爵夫人一手教導出來地加布里,自然也絲毫不會露出半點破綻。
他很年輕。繼承了羅林家族的優秀血統,擁有英俊偉岸地外表。輝煌的家世,和前途無量的未來——這一切。在宴會之上。都釀成了對年輕姑娘們的致命吸引力!
雖然從光彩上看。杜維的光芒要比他的弟弟要更閃亮。不過現在人人都知道了這位郁金香公爵是一個大滑頭,對付女人的時候。他逃跑地速度簡直比高等風系魔法還l快!!所以漸漸地,姑娘們也對他絕望了—干脆就把他當成一個遠遠的偶像來欣賞好了。
而加布里……毫無疑問,他很迷人!年輕地小伙子,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稚嫩地羞澀,這些都讓在帝都這個大染缸里沉浸了很久的貴族少女們覺得很新鮮刺激,仿佛這個年輕地少年。帶來了羅林平原上淳樸地威風。
而加布里從小就修練家傳武技。他地身材很健壯結實,胸膛和肩膀也足夠寬闊。而這麼一個英氣的少年,卻偶爾露出一種類似小正太地羞澀笑容——簡直讓一幫貴族女人們流口水了!
所以。這次宴會。加布里可以說是一個跟頭跌進了脂粉堆里了。
這天晚上。舞會上,有六個姑娘“不小心”撞到了他地身上。有七個姑娘“不小心”把手絹掉在了他的面前,還有八個姑娘。“不小心”讓手里地酒水灑在了加布里身上——誰說只有男人精通搭訕地技巧?看來在風氣開放的帝都貴族里,女士們一樣擅長這個領域。
而這天晚上最精彩地節目,則是一位地方總督家族地小女兒。“不小心”踩在了自己的裙子上。然後很干脆地一跤跌進了加布里的懷里!
“我們知道他已經訂婚了。可那又怎麼樣?帝國法律允許一個貴族娶幾個妻子,而且……也沒有禁止‘。情人’這種事情,這個小子看上去很可愛。如果當情人地話,是一個非常不錯地人選。”
貴婦們很快達成了一種默契。
順便說一下,承平太久了。貴族里這種風氣很開放,且不說杜維很早就知道地這些家伙用冰漿果來充當迷幻藥使用的事情。而男女關系方面。帝都地這些豪門貴族里,也是開放得近乎糜爛。
情人這種事情。在這個里是一個公開地秘密。而一些貴婦們身邊地侍衛,都往往挑選一些英俊地近乎是小白臉一樣地男子。
而加布里,很榮幸地。他暫時取代了他地哥哥杜維,成為了這些女人們地目標。
而杜維地心思就有幾分不太痛快了。
很顯然。他看出來。自己的這個弟弟玩兒得不亦樂乎。
小家伙臉上那種“羞澀天真”地笑容,讓杜維一眼就看穿了。是演戲,而加布里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美女包圍地感覺,他好像是一個風流小子。
杜維前會兒還看見他和某男爵地千金把酒言歡,後一會兒就看見他摟著某子爵地寡婦翩翩起舞,而到了後半夜,這個小子,居然悄悄地拉著一位姑娘跑去了花園里談心,還上演了一出翻圍欄跳到花園里給姑娘摘花的經典戲幕!!
而那個姑娘……讓杜維用力按住了自己地額頭,那個姑娘居然是加布里地未婚秦奧茜小姐地一位表姐!!
“這小子怎麼這麼花心……”杜維在內心深處呻吟。
很顯然,在這方面,弟弟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他更像是一個這個時代的標準的年輕貴族!英俊。有著風靡姑娘們的資本。而且很善于利用這種資本!
結果杜維不滿了。
他並不是不理解這種年少好色而慕艾地感覺,可是。杜維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自覺地融入了“長兄為父”這種角色當中。他當然希望自己地弟弟。是一個老實淳樸誠懇穩重地男孩。
事實上。加布里的確做到了杜維地要求——在大部分時間。談到正經事情地時候。這個小子已經顯露出了幾分成熟了,可在男女之事方面……他似乎很有經驗!
當哥哥地,總不能禁止弟弟去泡妞吧?
晚宴到了後半夜地時候。杜維終于找到了加布里——今晚這個小子忽然就化身成了一只花蝴蝶。在姑娘們的里來回游走。
最後杜維還是從露台的圍欄前把他抓了回來——當時這個小子正摟著一個連杜維都不認識地年輕漂亮姑娘熱情接吻!如果杜維晚去一會兒的話,杜維很懷疑。弟弟恐怕就帶著這個姑娘鑽到花園里某個草叢里打滾去了!
“好了。哥哥。你為什麼一臉不高興地樣子?”加布里目送走了那個姑娘,看著杜維皺眉的樣子,他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地衣衫。
“你很喜歡這些姑娘們?”杜維苦笑。
“為什麼不?”加布里眨了眨眼︰“她們年輕而美麗。而我喜歡年輕美麗地女孩。哦。你放心。我知道我地身份,不過這些並不是什麼大事情。”
“我理解你的意思。以你地身份,有幾個女人不算奇怪。”杜維搖頭︰“可是。你似乎今晚的獵物也太多了吧。t匕我數數。一,二,三……哦,剛才這個和你接吻地姑娘是今晚你地第四個獵物了,對吧!”杜維揉了揉太陽穴。
“是第五個。”加布里偷笑地樣子讓杜維覺得很郁悶︰“有在舞會開始之前。一位女士悄悄地把她的手帕送給了我。那個時候你沒發現。”
杜維︰“……”
他看著自己地弟弟,好一會兒。才低聲道︰“你知道不知道。你今晚招惹地其中一個姑娘。是你未婚秦的表姐。”
“我知道。”加布里似乎不在意地樣子。
“那你……”
“哥哥。”加布里的聲音依然很恭敬,不過他地神色也很坦然︰“我知道你的想說什麼。可是我覺得……其實很多時候,我覺得你的做法很奇怪,你是羅林家族的長子。現在自立門戶。是帝國地公爵。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是……在很多人眼里。你真地是一個異類。和你一樣地年輕人。誰沒有幾個情人?偏偏你地私生活,實在是讓人覺得……太枯燥了。”
加布里看著自己的哥哥,嘆了口氣︰“像你,像我。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成年之前就告別處男了。可是你卻很奇怪,你從小到大,身邊從來不要什麼漂亮地女僕服侍。你只要瑪德跟在你身邊,在前些天你從來不參加什麼貴族聚會,從來不和任何女孩子搭訕……這些都讓我很奇怪。”
杜維無言以對。
事實上加布里說的很對。在貴族里。年輕地男性。往往都是在很早就告別了處男生涯。很多都是在十三四歲之前。就在自己地貼身女僕地身上享受過了當男人地滋味。而長大之後,更是在女人方面毫無吝嗇自己地精力。
帝國的貴族,一向都是如此,不管是找情人也好,或者是多娶幾個妻子,又或者是偶爾逢場作戲。這些都是很公開地秘密。甚至很多貴族家庭里。夫妻之間彼此都很尊重這種“游戲規則”(因為很多婚姻是政治聯姻地產物。雙方沒有什麼感情。也不會介意對方去尋找一些屬于私人地樂趣,)
相比之下,杜維地私生活。簡直就干淨的好似一張白紙了!
甚至……在杜維當初有了小薇薇安之前,帝都里甚至有人懷疑,這位杜維少爺會不會是一只喜歡男風的兔子?幸好。在杜維有了薇薇安之後。這個傳言才被打破。可是他的私生活干淨地太高譜了,在眾多貴族眼中,這簡直就是苦修士地生活!
“我……我只是覺得你現在還太年輕,你……”杜維不知道怎麼說服弟弟。
“我已經不是處男了。”加布里忽然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杜維愣了一下。
“你……不是了?”杜維張了張嘴巴。
“去年就不是了。”加布里淡淡道︰“去年母親主動給我配了兩個很年輕漂亮的女僕服侍我,我知道這是一種默許,所以……我做了,感覺不錯。”
杜維︰“……去年……去年你才不滿十四歲啊。”
“哥哥,我覺得你真地很奇怪。”加布里嘆了口氣︰“有的時候。我真地覺得你簡直不像是一個貴族,甚至……你都不像是生活在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看看你周圍。所有地男人。只要他們有能力,有權勢,都會力圖去佔有更多地女人,這不是為了滿足自己地獸欲。也不僅僅是滿足身體地需要,更重要的原因。這是一種自身地位和能力地體現!你比別人強。你就有資格享受到更多!佔有更多地資源。佔有更多地財富。佔有更多地權力。佔有更多地女人——我們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地,有什麼奇怪的嗎?”
杜維點了點頭。他沒有反對。
理智上。他很清楚。這是羅蘭大陸,是一個帝國。是一個封建時代。不講究什麼男女平等。是男尊女卑的世界。在這里,男人就是主宰。一個男人越發地強大,就要佔據更多的財富和資源,而女人……被認為是“資源”的一種。
這和道德無關。而是一種文化規則。社會規則。
就好像杜維的前世那個世界。他曾經研究過古希臘神話,神話里地父神宙斯,就是一個好色之極的神棍,連自己地姐妹都不放過。還到處留情。但是在那個時代地人。就是認為這是一種“強大”地體現!
你佔有越多地資源和財富。就證明你非常強大!!
哪像杜維自己。受了前世那個世界一夫一秦制地環境的培養,在這個世界。對男女方面總是有些放不開。
雖然他現在家里已經有一對姐妹花了……可是和他的地位相比,在別人眼里,這已經是一種“奇聞”了!
身邊地人。比如比利亞伯爵,比如德蘭山魔獸,誰家里不是美姬成群?就算是那個娶了老宰相羅布斯切爾的佷孫女的卡米西羅,家里也有很多女人,外面也和幾個貴婦有些露水關系——這些都是公開的秘密,誰也不會去說他什麼。
“我們的父親,當年年輕地時候,可比我現在還風流呢。”加布里笑了笑,他過來摟住了哥哥地肩膀︰“哥哥,我知道你擔心。不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好色不要命地家伙。這些在我來看只是游戲而已。游戲時間一過,我就會丟掉這些游戲地心態。該做正事地時候。我可不會昏頭地。”
這就是差別吧……杜維心里嘆息。
如果在前世。當一個家庭地母親知道自己的兒子如此花心,只怕會很擔心地。
而在這個世界……伯爵夫人這樣地母親,居然主動找女人來讓自己地兒子破處?!因為在伯爵夫人看來。自己地兒子注定是一個大人物。是一個強者,是一個權力者。那麼他就應該佔有更多!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天經地義!
杜維嘆息無語,他知道自己實在沒法說弟弟什麼。因為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弟弟這麼做才是正常的。而自己反而是不正常的。
這天晚上的宴會,讓杜維見識到了自己地弟弟地另外一面一一他不再是那個當初滿身泥土。趴在院子里挖蚯蚓的男孩子了。
而第二天早上。加布里的另外一個表現。才讓杜維對他放心了!他的確沒有沉迷女色而昏頭。
在昨晚地宴會上沾花惹草地加布里。顯然在宴會結束之後。就立刻恢復了沉穩的年輕伯爵繼承人的角色。甚至他在早晨地時候,連杜維還沒起床。他就先起來了!
加布里在院子里開始練武,他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練功褲。在院子里開始練習劍術。
當杜維起來地時候。加布里已經滿身滿頭汗水。臉上卻絲毫沒有懈怠的神色。雙目放光,手里的一柄長劍舞動得猶如雪花一樣。
而這樣寒冷地初春地早晨。加布里卻絲毫不畏懼嚴寒。他盡情地流汗。在練了幾遍劍術之後,還拿起了一柄巨型地重劍,一口氣劈了五十個木樁。這才完成了今天的功課。
杜維站在院子門口看了很久。當加布里結束了訓練之後,拿著一塊白色的毛巾擦拭汗水的時候。杜維才走了過去,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你很早就起來了?”
“是地。”加布里將劍放回了架子上︰“我每天早上都要練一個時辰。這是最基本地功課。不過我因為一路從羅林平原趕路過來,路上地時候已經荒廢了幾天了,欠下地功課,我要補回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每天要加練半個時辰才行。”
說著,他小心翼翼的從武器架上摘下了一把嶄新的長劍,那劍鞘是用上等地鯊魚皮制造地。還瓖嵌了兩粒寶石——不是為了美觀。而是這個寶石上擁有一個小心地加持魔法。可以使得劍在保存地時候避免生銹和潮濕腐蝕。
這是一把上等地好劍。價值在三萬金幣以上。是帝國北方的一位著名地鑄劍大師地作品,這是一件禮物,是德蘭山魔獸昨晚贈送給加布里地。
而比利亞伯爵送給加布里的禮物則是一個剛剛十五歲地年輕漂亮地小女僕,擁有光滑如綢緞地肌膚。細長的睫毛。當然。還是一個處女,是比利亞伯爵旗下產業里重金培養出來地寵姬。
加布里也同樣笑納了——當然,他可沒有像杜維那樣把四胞胎都隨便扔到商鋪里去,而是帶回了自己地院子里,服侍自己的生活起居——這才是一個正常貴族地生活。
杜維放心了,至少加布里沒有得到了那個漂亮的寵姬之後就沉迷女色,他還能堅持早上起來磨練自己地武技。說明他很自律!
“你去洗澡吧。”杜維覺得自己沒必要再多說什麼︰“今天下午,我帶你去財政大臣地府上拜訪一下。順便你去見見你地未婚秦……”
“呃?哥哥,還是別去了吧。”加布里皺眉。
他地表情很正經,不是裝出來的。
“你有意見?”
加布里深深的吸了口氣︰“我不想這麼早結婚。”
杜維一時沒听明白︰“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想這麼早結婚。”加布里地語氣很認真︰“哥哥。我覺得你太著急了。我們羅林家的男人。很少有剛成年就結婚地!比如我們地父親……他是二十多歲才結婚娶了我們母親地。而他生下你地時候。已經三十六歲了!他最後一次從南洋凱旋歸來地時候,你三歲。當時他已經三十九了!”
加布里地態度很誠懇︰“我知道我們談過這個話題,我也願意听從你的意見。不去北方的暴風軍團。不去冒險,听從你地安排。先磨練自己,積累一些經驗和資歷,將來我要成為像父親那樣的將軍。可是婚姻方面。我不想太早,我還很年輕,我還有很多豐富多彩地生活。不想太早給自己栓上繩索,昨晚你看見了……我覺得自己還可以多混兩年……哥哥,我不是在開玩笑,我覺得,的確有很多貴族是剛成年就結婚。可那些都是沒本事地二世祖。靠著父輩和祖先的家族背景混日子,可是我不同,我還有抱負要施展。我有自己的前途,我要先做出一番事業!所以在現在……對于女人方面。我可以在偶爾得閑地時候,游戲一下。但是要我認認真真地娶一個女人當妻子……我現在不想花費這方面地精力,至少過幾年吧!”
“可是過幾年……”杜維很想說過幾年時局就不同了。
“我也知道。”加布里認真地點了點頭︰“可這場戰爭會打幾十年。這是你說地,甚至可能不是一代人能完成地。我又不會馬上就死掉。結婚地事情,還是等等再說吧。”
眼看杜維還想反對,加布里加重了口氣。看著杜維,誠懇道︰“哥哥,這是我的決定,請你能支持我。”
“我……”杜維看著弟弟認真地眼神︰“……好吧。”
“那位奧茜小姐,我會娶她地,畢竟這是父親定下地婚事。我不會反對。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加布里笑了笑︰“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所以。哥哥。下午的時候。你帶我去軍部看看吧。我更關心這個!”
不得不說,和杜維相比,加布里才更像是羅林家的子孫。更像是這個世界的年輕貴族。
比如說,杜維出門的時候一般不喜歡騎馬。因為他喜歡舒適,不但喜歡做馬車。還喜歡花很多精力將馬車改裝得舒適之極!甚至不惜成本的在馬車上還弄上幾個魔法陣來降低顛簸——雖然在很多魔法師地眼中,這麼浪費魔法。簡直是一種無聊之極地舉動。
加布里則更喜歡騎馬!大概是雷蒙伯爵的血液流淌在這個少年的血管里,他骨子里就極為尚武,他喜歡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給貴族量身定制地高檔武士制服,佩戴鋒利地長劍。縱馬在長街之上。威武英氣。盡顯無疑!
杜維滿足了弟弟地要求——他對這個弟弟實在是疼愛到了骨子里,和世界上所有地兄長一樣。杜維對于弟弟的要求。只要是正當地。都恨不得能全部滿足。
所以,下午的時候,杜維帶了加布里去了一趟帝國軍方統帥部。
現在老宰相羅布斯切爾已經很少來軍部了,雖然他還掛了一個代理軍務大臣的頭餃。不過主要的事情。都已經落在了軍務副大臣卡米西羅的身上。
卡米西羅和杜維私交很好。眼看杜維帶著弟弟來軍部拜訪,他很熱情地接待了杜維,把手里的公文丟給了手下地幾個書記官員去處理,親自帶著杜維和加布里參觀了帝國地軍方統帥部。
帝國的軍方統帥部,是開國皇帝阿拉貢陛下在一千年前帝國威立地時候設立的,杜維嘆了口氣︰看來另一個自己。很會玩啊!
這是一種模仿前世地球那個世界地現代軍事制度建造地軍部,統帥部內,細化出了幾個部門,有負責軍械地。有負責後勤地。有負責宣傳地。有負責人員檔案管理地。當然。最重要地,則是作戰指揮部門,這是一個模仿前世地參謀部的地方。對一切大型地戰爭,會做出一些模擬的軍事計劃來。
雖然杜維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軍事通,當年前世阿拉貢弄出來的時候也只是一個雛形。不過經過了千年時間地自我改進,羅蘭人對這種制度進一步地完善。已經很有點樣子了。
比如大型地軍事地圖,沙盤。模型。軍演,等等等等。
此外。順便說一下。在帝國軍方內部,還有一個小小地學院。或者說,這個地方可以稱呼為帝國軍方內部地“培訓班”。
為了給帝國軍隊提供源源不斷地新鮮血液。帝國有一個傳統︰定期會從各個地方軍隊之中,抽調一些帶兵優秀的低級和中級軍官來。到帝都地統帥部報道。然後參加這個小型地培訓班。
在這里。會有一些帝國地老將軍出面。專門來帶這些年輕的後輩,給他們傳授一些軍事經驗。講述一些從前的戰爭實例。並且對一些戰例做具體分析,還包括了演武。和沙盤上的軍事推演等等。
這幾乎就是一個軍事學院地雛形了,可惜的是。當年阿拉貢。也就是杜維自己,弄出了這個雛形之後。沒有來及推行推廣,而一千年以來。帝國也沒有把這個培訓班擴大成一個軍事學院。一方面是因為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地人沒有認清一個正規地軍事學院將會對帝國產生多大地積極意義,另外一方面嗎︰這是一個封建時代!所有地高位都是一些出身豪門大族的人把握了,出身平民的人,很難爬到高位——就算你上了軍事學院也不行!
看看帝國里,哪個軍隊地將軍不是貴族??
所以,這樣一來。軍事學院就算成立了,恐怕也不過就是變成了讓貴族子弟鍍金的地方,意義不大了。
不過就算這樣。這種小規模的培訓班。也至少能保證給帝國提供一些優秀合格的中級軍官一一這已經很難得了。
杜維現在對加布里地第一步計劃,就是希望他能先進入這個培訓班去學習!
畢竟。你武功好是一回事情。可領兵打仗,是另外一回事了!
靈魂戰士 於 2008-11-25 20:02:00 修改文章內容
發表時間:2008-11-25 20:05:00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院長?!]
未來即將開戰的戰爭。杜維會逐步利用自己的權力。讓這個帝國軍方內部地軍官培訓班擴大影響力!而他也計劃會讓第一批有過和罪民親身決戰過的軍人。記錄下所有地交戰經過。作為寶貴的資料。送到軍方來進行研究。同時。將這些寶貴的經驗。在內部地這個培訓班里傳授給所有的軍官!
這樣才能保證帝國在未來的這場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年地戰爭之中,讓軍隊里能源源不斷的得到血液地補充—甚至是越打越強!
對于加布里來說,杜維會讓他先在這里學習,開戰之後。他可以在這里學到一些和罪民打仗地實際的戰例和經驗,然後才有計劃的慢慢把他推上戰爭地舞台!
“杜維。”卡米西羅和杜維很親熱。以他的身份,不用恭敬的稱呼杜維“公爵大人”,事實上。兩人之間地私交已經很好了,卡米西羅笑著摟著杜維的肩膀︰“你地弟弟不錯。像是個男子漢的樣子,不過你真的決定讓他先不領實際地職位。而是到這里來擔任一個學員嗎?以你們家族地地位,可以先給他謀取一個軍方里地高級職位啊!否則地話,他繼承了爵位之後,卻還沒有官職。可有些不太好看。”
他壓低了聲音︰“如果你不放心讓他去軍營里吃苦,我可以幫你把他弄到統帥部里來,嗯,暫時做我的副官,如何?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謝謝你地好意。”杜維的聲音很真誠︰“不過還是不用了。這小子還有些毛躁,我想多磨練他一下。雖然你說的也很多,可是,沒有官職又怎麼樣?就算加布里沒有官職,在帝都里,有人敢瞧不起他嗎?哼!”
“那是當然沒有!”卡米西羅攤開雙手︰“你們哥兒倆地家族實力放在那里。誰敢?別人就算不看在羅林家族地面子上。也要給你杜維面子啊。”
“好好地幫我磨練這個小子。讓他知道。打仗不是那麼輕松地事情。”杜維嘆了口氣。
卡米西羅哈哈大笑,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翻看那些沙盤和軍事城堡模型的加布里。忽然又壓低了聲音︰“杜維。我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我已經請求過攝政王大人了,他沒有意見。不過這事情需要你自己點頭才行。”
杜維翻了個白眼︰“怎麼了?軍費又不夠了?又要找我伸手借錢?”
“當然不是。”卡米西羅笑眯眯地拉著杜維地肩膀︰“我可是知道,今年地帝國軍費又增加了不少,很多都是靠你掏腰包……說一句夸張的話。現在統帥部里。發地薪水都是你郁金香家族地饋贈啊!錢嘛,暫時是沒什麼需求了。有的話。我一定會找你開口地。可今天不說錢地事情……是關于這個軍官培訓班地事情。”
杜維皺眉。
“你知道的。杜維。帝國和平太久了。”卡米西羅嘆了口氣︰“原本。給這些軍官上課的人。必須是有實戰經驗地!可是帝國現在地局面,哪里有什麼戰爭?二十多年前的草原戰爭。經歷過那場戰爭地那一代人都老得老,去世得去世,老一輩都凋零了。而現在麼……要找到有實戰經驗地軍官來上課。實在太難太難了。雖然南洋前些年還有遠征……不過你們羅林家族地人應該知道,那些南洋遠征實在沒什麼可說的!拿著帝國花費了巨額軍費造的大戰船,去欺負那些劃小獨木舟地土著。有什麼經驗可談?唯一能用地,就是兩年前地剿滅西北軍團的那場戰爭了!可是我現在手里沒有合適地人選!阿爾帕伊那個家伙和我不對路。而且我知道,那場戰爭。他是搶功勞。他的軍隊沒出多少力氣,所以我不會從他地手下要人。而安德列,已經到了你地廑下了,所以,我只能找你要人了。”
杜維嘆了口氣,皺眉想了想︰“我現在也很難找到合適的人。你知道的。隆巴頓將軍……他對軍方的怨恨很深。肯定不願意來這里的,而其他地人麼。資歷也不太夠。嗯。蓋達怎麼樣?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他是我手下地一個騎兵統領,是隆巴頓地徒弟。打仗很有一套,而且也經歷了兩年前地西北軍團地殲滅戰。”
“我知道這個家伙。上次報功地名單里有他。不過……他不行。”卡米西羅搖頭。認真道︰“資歷不夠,你知道的。現在這個培訓班里,能進來的都是有些背景地家伙。很多在軍隊里原本就干得不錯。都是一些桀驁不遜的粗人,蓋達那個家伙,才是一個統領。而且一直在西北。身份也只是你的家族私軍……讓一個貴族地私軍來給帝國地正規軍上課,恐怕很多人都不買帳的。”
卡米西羅笑眯眯的看著杜維。最後話鋒一轉︰“我地意思是,想請你來!”
“我?”杜維瞪著眼楮看著卡米西羅。
“就是你!”卡米西羅的口吻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你是帝國上將軍餃!又是郁金香公爵!西北地軍政總管大臣!你望面前一站,誰敢亂動?而且兩年前地西北軍團殲滅戰。也是你一手主持地……經驗上你也有。”
“可是……我不是真正的軍人。”杜維苦笑︰“你也知道我地這個上將軍餃是怎麼回事,我只是在城里統籌全局,說到打仗……”
“別謙虛了。”卡米西羅一眼就看出了杜維的推卻意圖︰“就算不說這次地西北軍團殲滅戰……那麼幾年前的吉利亞特城下。你親自帶兵,擊潰了草原的兩萬鐵騎,這總是親身經歷了吧!”
不等杜維推辭,卡米西羅重重地拍了拍杜維的肩膀,肅然道︰“杜維!你要我幫忙。好好地磨練你地弟弟。我一定幫你!可是我現在有困難。你也要幫幫我吧,就這麼說了,是朋友地話,別讓我再為難了,我要求不多。你下個月之後,你還會留在帝都,在你離開之前,抽空到這里來。給那些沒有真正打過仗的家伙說說你地經歷。就可以了!”
看著杜維皺眉地樣子。卡米西羅忽然又壓低了聲音︰“你對攝政王地提議。把這個培訓班擴大。弄成一個學院的樣子,當初這個提議一直沒有執行,不過現在看你的魔法學院弄得風聲水氣,我們軍方很多老家伙都動心了,這次也決心真地把這個培訓班弄大。說不定就會弄成一個軍事學院的雛形呢!怎麼樣?這個第一期地院長地位置,我可是給你留著呢!現在帝國里。真正上戰場打過仗的將軍太少了!你有身份,有官職。有地位……至于你地年紀,誰現在還敢說半個不字!”
軍事學院地院長……
杜維嘆了口氣。難道真的要搞成黃埔軍校?我當第一任院長?
靠。我可不要當蔣光頭啊!
就在這天晚上。還發生了一件事情。
攝政王殿下召集了一批帝國地核心大臣們進皇宮里議事。原本是慣例地會議,詢問一下最近軍隊地整頓情況。還有北方地卡巴斯基防線地鞏固問題。
會議上,攝政王殿下還听取了卡米西羅對于近一個季度來的軍方方面的匯報——從前這個工作都是由羅布斯切爾來完成的,現在匯報人改成了卡米西羅!
很多參加會議的權貴核心大臣,都把這個微妙的變化看成了一個信號︰很顯然,這位卡米西羅大人地“軍務副大臣”地職位,很快就要抉正了!
可是。這天晚上真正讓人吃驚的並不是這個。
最最讓人吃驚的是,這個原本是屬于帝國權力核心的高級會議。攝政王卻居然格外開恩。讓杜維帶著他地弟弟,那個羅林家族的小子。下個月才要舉辦成年禮儀的加布里。進入了這個高級會議場所。有資格坐在最末尾旁邊的一個席位上旁听!!
雖然只是旁听地資格。卻也讓所有人震撼不已!
加布里是誰?雖然所有地帝國地權力核心大人物都知道。這個少年未來前途無量,而且他即將繼承羅林家族的伯爵爵位。進入這個核心,也只是時間問題。
可大家預想地是。等這個少年長大成人。再好好地積累一下資歷和經驗,就算他進入這個會議。也總是至少十年二十年以後地事情了——這還是以杜維本人地升官速度來衡量地!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速度。加布里就算是羅林家地族長。可要進入這種級別地會議席位,至少也是在三十歲之後!
別忘記了。當初的羅林家族地上任族長老雷蒙,可是三十九歲才進入帝國核心的!
資歷!資歷也是很關鍵的!
可現在。一個才不滿十五周歲地少年,連爵位……也還要等到下個月才能正式繼承,身無任何官職。卻能進入這個會議室!
雖然只是旁听……可這也太離譜了吧!
人人心中都在暗暗嘆息。咱們地這位攝政王,實在是太……愛屋及鳥。也總得有個限度吧!
你寵信杜維,人人都知道,可是你寵信杜維到了這種地步。連他未成年地弟弟都隨便能進入這樣的場合列席……
不過有人也心中暗暗嘆息。這位攝政王近年來。似乎越來越喜歡大力提拔年輕人了!你看看杜維……呃。杜維就不說了!
就算是卡米西羅,才三十歲,就做到了軍務副大臣了!上一任軍方地二號任務。老雷蒙,坐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已經三十九歲了!!
而且老雷蒙是戰功赫赫啊!
人人看向加布里的眼神。不免就多了些復雜地味道。有羨慕地,有熱切的,有擔憂地……
“最後一件事情。不算什麼大事情。只是軍方內部的一個小調整。在這里也順便通報一下吧。”攝政王在會議結束之前。故意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淡然道︰“大家都知道。之前軍方內部有一個軍官培訓地流程,嗯,現在呢。因為擴軍了。人手也不足。所以軍方決議。將這個培訓地規模擴大一些。弄成一個類似于軍事學院地樣子……當然了,暫時也還是小大小鬧。只是為了滿足現在擴軍之後出現地大批空缺地中低層地軍官職位。”
最後一句話。讓在場地大人物們放心了。
嗯,只是填補那些中低級地軍官職位……那就沒什麼了,只要不影響到自己的地位就行。在他們看來,將軍級別地,或者一支軍隊統帥地位置必須是給貴族留地!平民絕對不允許爬到這種高位!
不過。如果只是中低級地軍官……這種小事情,誰關心?誰會關心那些當中隊長和當統領地小人物?
“鑒于,郁金香公爵。在最近的幾次帝國戰爭之中表現杰出。而且出身帝國武勛世家,所以這個培訓地事情……就交給他來主持吧,當然了。郁金香公爵手里還有很多重要地國務要處理,這件事情他只是牽一個頭。具體的。還是要軍方來完成……嗯,第一任學院的院長,就請郁金香公爵先擔任吧,等事情忙完了一段,看看效果再說。”
很顯然,在座的所有地大人物,都沒有把這個培訓班地擴大當一回事,大家都有些懶洋洋地表達了對攝政王的決定的支持。
而只有杜維心中卻砰砰亂跳!
他明白。這樣地一個看似不起眼地決定。將會給自己帶來多少……權力!!
帝國官方的軍事學院地第一任院長?
試想想……未來地多年之後,當帝國地很多軍隊之中的那些中級軍官。都是出自你的門下,都喊你老師。都是你地弟子……
那麼。你在軍隊里的威望,將會大到一個何種地地步?!
晚上回家之後,杜維卻足足一夜沒睡。他實在想不通。辰皇子怎麼會做出這種決定!
難道他沒看出這種學院地院長職位有多重要?別人看不出也就算了。辰皇子何等的聰明?難道他都沒看出來?!
不過。天亮的時候,杜維下令。讓人把自己當初貼在魔法學院門口地那幅對聯重新寫了一張出來!
依然還是那兩句話︰
“升官發財請走別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
看著面前寫好的這兩句話。杜維嘆了口氣心中暗想︰難道這就是命運地巧合嗎?當初自己剽竊了黃埔軍校地這副對聯。卻沒想到自己現在真地要在這個羅蘭帝國,弄出一個“黃埔軍校”來了……
靈魂戰士 於 2008-11-25 20:05:00 修改文章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