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門強勢歸來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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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18-04-05 09:55:41
更新時間:2018-04-05 17:03:14

正文_44,鍛煉身體,單相思啊

“沒事,就是考完試有點頭暈。”陸安然看見陸安琥心裏麵緊繃的哪一個弦算是徹底放鬆下來了,一百天的相處,讓陸安然很習慣陸安琥的存在,對於這個跟自己同歲,生日隻比自己大三天的“小哥哥”,陸安然是信任的。

“走吧!回家了。”陸安琥攙扶著陸安然的手臂,挎上陸安然的書包離開了教室,陸安然畢竟是女孩子而且體質有一點差,這段時間陸安然的心理壓力也挺大的,會有這種不良反應也是正常的。好好休息幾天就能緩過來了:“反正明天開始也沒什麽事兒了,跟我跑跑步不是挺好的嘛!你這體質也太差了吧!”

 

 

“額……”陸安然尷尬的笑了笑,陸安琥從小在軍隊長大,5歲開始就跟著那些軍隊當兵的一起出早操,住在陸家的這些日子,他每天都4點起床之後再跑上兩個小時,要是跟他一起跑步,天天這樣,陸安然真擔心自己沒命上高中啊!

不知道扶走陸安然的人是誰,秦書墨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背上書包回到家的時候,父母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飯菜等著他呢,他剛放下書包洗好手,他的姐姐也回來了。

“好香啊!”秦書涵揉著空扁扁的肚子說道:“我都餓了!”

“快去洗手吧!”秦母催促著女兒:“可等你們兩個好一會兒了。”

坐在飯桌上的秦書墨執起筷子,卻毫無食欲,眉宇間的愁色讓飯桌上的其他人都不由得麵麵相窺。

“沒考好?”首先說話的是秦父,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邊眼鏡:“若是這次沒考上S市一中也沒關係,按照你平時的成績,送你出國讀書也夠了。”

“是啊!”秦母也寬慰道:“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不會吧!”秦書涵一邊吃菜一邊說道:“我今天看見考卷了,不難啊!剛剛給陸安然打電話,她還說考的挺好的,不過聽聲音好像身體有些虛弱罷了。”

“她怎麽樣了?”秦書墨胸口一緊:“今天她在考場暈倒了。”

“誒?是麽?”秦書涵頓了一下說道:“她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吧!不過我覺得她考市一中沒問題,中考的所有題型她都做過,而且我給她壓的題也全答上了,她的那個小堂哥好像也考得挺好。”秦書涵在給陸安然補課的時候見過幾次陸安琥。

“小堂哥?”秦書墨一直顰著的眉頭漸漸鬆開了,好像心裏懸著的大石頭放下了一般。

這些變化被飯桌上的大家盡收眼底,秦父不由得輕咳一聲:“書墨啊!這個……爸爸覺得雖然現在時代比較開放了,但是你才十五歲……戀愛什麽的有點早了吧……”

“是啊!媽媽也不建議你這麽早戀愛,考上大學在想這些也不遲啊!”秦母還是第一次跟兒子談這些,臉頰有點微紅。

“都說什麽呢!”秦書墨頓時臉紅到了耳根:“我跟她也隻說過幾句話啊!你們……”

“是啊!才不是戀愛呢!”秦書涵打斷秦書墨的話,然後補刀道:“隻不過是我弟一個人的單相思罷了!”

“姐!”這下子秦書墨的脖頸都泛起了紅色,這個老姐真是夠了!

“啊?”秦父秦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單相思啊……”

“爸!媽!”秦書墨真心覺得這頓飯沒法吃了,這是幹嘛啊!誰單相思了啊!他隻不過是隻有一點點在意她罷了,這叫什麽單相思啊!他秦書墨怎麽可能單相思啊!

“書涵啊,這個陸……陸……”秦母一時還念不準陸安然的名字。

“陸安然!”秦書涵喝了一口湯說道:“是我教的這個班的班長。”

“哦!”秦母點了點頭:“人品怎麽樣?”

“非常好!”秦書涵真心喜歡陸安然:“是個千金大小姐,但是一點大小姐脾氣都沒有。勤奮好學,長得也漂亮!你們等我一下啊!”秦書涵雙手一撐就離開了飯桌蹬蹬蹬地跑到了二樓書房拿起書桌抽屜裏的雜誌就又蹬蹬蹬的跑了回來:“就是雜誌封麵這個女孩兒!”

“喂!姐!”秦書墨發現秦書涵拿著自己小心放在抽屜裏的雜誌立即要阻止但是卻是為時已晚。

“長得真好看!”秦母看著雜誌封麵上笑得幹淨自信的陸安然,忍不住稱讚道。

“陸氏千金?”秦父也看過關於陸安然的報道,不禁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書墨應該找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子,最好父母也是當老師的!”秦父是大學教授,秦母是S市市一中的語文老師,兩人都是教師,秦父也希望自己的孩子也做老師,最好再找個老師結婚……

“爸,你這想的也太遠了吧!”秦書墨不由得揉了揉發痛的額角。

“我都如了你和媽媽的心思做老師了,書墨就沒這個必要了吧!”秦書涵吃著雞腿說道:“這都什麽年代了,怎麽咱家當老師還得世襲製啊!”

“我們祖上就是做老師的,早年你太太太爺爺還……”看見女兒這態度,秦父不開心了。

“還進京麵聖過!”秦書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件事兒她聽得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了:“爸,我這不都當老師了嘛!”

“光當老師怎麽夠?你做老師就要有做老師的覺悟!身為教師要嚴於律己,作為學生的表率更要時時督促自己,要做到吾日三省吾身……”秦父看著還是很孩子氣的女兒就忍不住念叨上幾句。

“行啦行啦!”秦母忍不住叫停:“孩子今天辛苦一天了,你少說她幾句,你們爺仨再不吃飯,這菜可就涼了!”

“就你每天慣著他們!”秦父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執起筷子夾著盤子裏的菜。

“對了。”秦書涵說道:“明天開始我就不用再去給陸安然補課了,中考結束我也開始正式放假了,我準備去希臘玩幾天。”

“希臘?那麽遠?”秦母擔憂的說道:“會不會不安全啊!”

“不會啊!我大學的閨蜜結婚嫁去希臘了,我受邀參加婚禮。”秦書涵喝了口湯說道:“食宿機票,閨蜜的老公全包了。書墨,你要不要跟我去散散心,反正你也考完試了。”

“好啊。”秦書墨點了點頭,他還沒去過希臘呢!去玩一玩也不錯,難得考完試。

“哼!好端端的嫁去那麽遠做什麽?受欺負了家裏都幫不上忙!”秦父不悅的皺起了眉:“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嫁那麽遠,就在S市找一個老師結婚挺好的!”

“爸……”秦書涵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您老這是要包辦婚姻麽?”

“什麽叫包辦婚姻啊!”秦父頓了一下說道:“對了,我們大學有個新來的老師還不錯!要不哪天你心情好的時候,找個時間我安排你們見個麵吃頓飯?考慮一下吧!”

“沒心情、沒時間、不考慮!”秦書涵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孩子!”秦父再度皺起了眉頭。

“書涵,見個麵吃頓飯也沒什麽啊!我跟你爸就是這麽認識的!”秦母淡笑說道:“你這都快26歲了,我25歲的時候都有你了!再說了反正你也沒有喜歡的人不是麽?見一麵,萬一有好感了呢!”

“誰說我沒有喜歡的人?”秦書涵的話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驚呆了飯桌上的所有人。

“噗……”秦書墨忍不住將剛喝進嘴裏的湯如數噴出:“誰?哪個星球的?”他這個姐姐古靈精怪,智商高達200,眼睛長在頭頂上,每天都不按套路出牌,能讓她看上的,絕對不是地球人!

“是S市的麽?”秦母也不太希望女兒嫁的太遠。

“是老師嗎?”秦父還是堅持想讓女兒找一個老師。

“無可奉告!”秦書涵將筷子放到桌子上說道:“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說罷,秦書涵就要轉身走人。

“等一下!”秦母追問道:“什麽時候領回家給爸媽看看啊!”

“誒呀!八字還沒一撇呢!”秦書涵兩手一攤說道。

“啊?”秦書墨愣了一下說道:“單相思啊!”

“唯獨不想被你這麽說!”秦書涵翻了一個白眼:“總比你隻敢看雜誌封麵強吧!”

“我……”秦書墨不甘心被姐姐這麽調侃,但是偏偏人家說的還是事實,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還是不甘心的閉上了。總之,他才不承認自己是什麽單相思,隻不過有一點好感而已啊!

“我約了人要去書店,我先走啦!”秦書涵看了看時間說道。

“誰?是那個男的麽?”秦母追問道。

“逛書店?他是老師麽?”秦父果然還是更在乎這個。

“無可奉告!”話音一落,秦書涵瀟灑轉身,隻留給家人們一個灑脫的背影。

“什麽嘛!”秦書墨哼了一聲將碗筷放好:“我也吃飽了。你們慢吃!”說罷,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順便將門反鎖。

飯廳裏麵獨留秦父秦母麵麵相窺,他們兩個的優良基因,生了一雙智商超高長相也不差的兒女,按理說應該是人生贏家才是啊!怎麽偏偏這兩個孩子都是單相思啊!

無力的歎了口氣,秦父秦母忽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大寫的無奈……

正文_45,喘息機會,離開京都

回到陸宅二樓自己的房間裏,陸安然閉著雙眼睡了好一會兒,才感覺恢複了一點體力。剛坐起來,陸安琥就從門外進來了,手裏還端著一杯鮮榨橙汁,瞧見陸安然已經醒了,陸安琥也鬆了口氣:“醒啦!”

“恩。”陸安然點了點頭,眉眼間還是有點懶散模樣。

陸安琥先是把橙汁遞給陸安然的手上又將陸安然的枕頭立了起來讓陸安然靠在枕頭上:“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陸安然輕輕點了點頭:“幾點了?”

“6點了,該吃晚飯了。”陸安琥說道:“你要不明天開始跟我晨練吧!”

“噗……”陸安然險些被果汁嗆到:“你天天4點就起來了,一跑就是兩個小時……我跟你一起晨練?我怕我還沒等別人綁架暗殺就先累死了!”

“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累死啊!你可以先每天跑半個小時,一點點來嘛!”陸安琥皺眉說道:“本來你就不吃肉,少了紅肉來增加肌肉不說運動方麵還不跟上,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弱的!把身體練好了,若是有人抓你,你也得能跑得動不是?我這段時間還要教你一點實用的防身術才行。”今天確實把他嚇到了,他不過是去上個廁所,陸安然暈倒了他都不知道,下次萬一他上廁所的時候陸安然再出點什麽事可怎麽是好?

“恩……”陸安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陸安琥說的很對,她現在可是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啊!中考也結束了,也該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事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啊?一會兒能不能下樓吃飯啊!”陸安琥雙臂在胸前交叉,站在床前看著陸安然問道。

“安琥,我發現你對吃有一種別樣的執著…… ”陸安然笑了笑說道。

“那是當然!一個人是死是活的主要判定是什麽,你知道麽?”陸安琥一臉神秘的問道。

“是心髒的跳動啊!”陸安然回答道。

“錯!”陸安琥搖了搖頭,一臉“你還太嫩了”的表情說道:“是看這個人還能不能吃東西!”

“哈?”陸安然愣了愣,這是什麽歪理啊!

“如果一個人死了,但是他還能吃東西,那麽這個人就變成了吸血鬼,僵屍這一類東西,但是我們不能說他是徹底死了,他隻是變換了一種生活方式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如果一個人什麽都不吃,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了!這個人是徹徹底底的死了!”

“不是有植物人,重度昏迷什麽的麽?”陸安然說道:“他們也什麽都不吃啊!”

“首先,這些人有一個統稱,叫活死人!”陸安琥繼續說道:“這些人要是在古代,跟死了沒什麽區別。而在現代,為了維持他們的生命特征,會給他們注射營養液之類的東西,這也算是強迫他們吃了!”

“好像確實是這麽回事……”陸安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覺得人最重要的器官不是心髒,而是胃!”陸安琥補充說道:“至少我是這麽覺得的!”

“這樣啊!”陸安然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又為什麽不吃肉啊?是信仰原因麽?”陸安琥也將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差不多吧!”陸安然不想解釋太多,便笑了下岔開話題:“你先下樓吧!我換件衣服就下去吃飯。”

“好。”陸安琥接過陸安然手裏空了的果汁杯子,便轉身離開了陸安然的房間。

房門關上後,陸安然掀開被子從柔軟舒適的床榻上下來,赤腳踩在光滑的木質地板上,陸安然將房門反鎖,拉上窗簾,又打開了房間的燈。走到等身高的試衣鏡前麵,將身上的睡衣脫下,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

上次這樣仔細的打量自己還是在剛剛重生的時候,現在的她似乎要比那時個子稍稍高了一點點,本就是發育的年紀,胸部也是比那時隆起的幅度高出一些來。漂亮的腰線似乎要比那時更纖細一點了,畢竟這段時間她每天學習也很辛苦,頭發也是長了一些。五官沒有變化,臉型也如初。

中考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假期一共有60天,整整60天的修整期,說起來是讓陸安然有一個喘息的機會,但是可以想象得到,這60天不會比上學輕鬆。學習陸家菜,還要著手考慮陸劍豪給她的店麵的裝修問題,同時還要跟安琥學一下防身之類的東西……可以預見的忙碌生活將從明天開始便要拉開序幕。

她的頭還有一點暈眩,不是很不舒服的那種,而是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她總覺的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有時候她甚至懷疑現在的自己是否真的還活著……

一雙小腿也也有些感覺使不上力,雙臂很沉,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她確實是活著的……

“當當當”三聲禮貌的敲門聲,門外女仆輕聲說道:“大小姐,用餐時間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陸安然回過神來應了一聲,然後打開試衣鏡旁邊的衣櫃,從裏麵拿出一件居家風格的連衣裙換上,又將頭發簡單的編成麻花辮垂在肩膀上,便打開房門,到了樓下餐廳。

此時,餐廳的飯桌上眾人早已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陸劍豪依舊坐在主位上,紀柔坐在陸劍豪左手邊,她的旁邊是二爺家的兩個叔叔,陸安然徑直走到陸劍豪的左手邊的位置,陸安琥坐在自己的旁邊。今天陸君楓夫婦和陸君安夫婦都沒有過來,家裏也是落個清靜。

“安維哥呢?”陸安然沒瞧見陸安維便開口問道。

“我哥去逛書店了。”陸安琥一邊吃著飯一邊回答道。

“安維哥?逛書店?”陸安然挑了挑眉,想一想壯碩的陸安維以及他臉上那道略顯駭人的傷疤,陸安然真心覺得比起逛書店,手槍要更適合他。

“是啊,你別看我哥那樣,他還挺喜歡看書的。”陸安琥問道。

“什麽書啊?”陸安然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大概是軍事三國什麽的吧!畢竟是軍人,前兩天聽陸安琥提起過,他哥哥好像還是隸屬Z國陸軍部的,還是以品階不小的官。

“言情小說。”陸安琥回答道。

“噗……”陸安然和也是正在喝湯的紀柔頓時互噴了一下。

“咳咳……”紀柔尷尬的紙巾擦著湯汁說道:“想,想不到安維還喜歡看這個……”這個她是真心想不到啊!身高一米八三的肌肉壯漢居然會喜歡言情小說。

“是啊!咳咳……”陸安然被湯嗆了一下,整張小臉都有點發紅。

“是吧!”陸安琥笑著說道:“我們一家知道他喜歡看言情小說的時候比你們還震驚呢!”

“嗬嗬嗬嗬……”陸安然笑著在心裏念叨:一個不苟言笑的肌肉猛男窩在房間裏一臉羞恥的看著言情小說……誰不震撼!

“安然,你今天中考也是全部考完了,考的怎麽樣啊?”二叔開口笑著問道。

“考市一中應該沒什麽問題。”陸安然回答道:“題型還好,比較偏基礎,不難。”

“安琥,你呢?”大叔看向陸安琥。

陸安琥將嘴裏的東西全部咽下去之後回答道:“我也是市一中沒問題,可以繼續進行任務。”陸安琥跟大叔說話的時候,語氣態度都很端正,看樣子對大叔很是敬畏。

“恩。”大叔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和你二叔明天就要回京都了,你跟你哥有什麽事隨時聯係我們。”他們畢竟在京都也是身居要職,這次離開京都一百天已經是難得了。

“好。”陸安琥恭敬的點頭說道。

“大叔二叔……”陸安然略有不舍的微微嘟起了嘴,大叔嚴厲,二叔溫柔。這兩個遠房叔叔陸安然都很喜歡,前世沒有機會結識兩個叔叔,好不容易有了相處的機會,這一百天的時間也是有些感情了,這次一走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麵了。

“這段日子謝謝你們了。”紀柔溫婉的笑著說道,語氣裏滿是感激。

“嫂子言重了。”二叔淺淺一笑。

“告訴劍鋒,有時間就來看看我這個哥哥。”陸劍豪開口說道:“幾十年都過去了,若是他還在為了陳年舊事跟我這個哥哥慪氣,我定要親自過去打他一頓!”

“好的大伯,我們會轉告給父親的。”二叔笑著說道。

“安然,你也要好好的,莫要調皮。”大叔說起話來一板一眼的:“要是想去哪裏玩就讓安維安琥陪著你去,絕對不能自己落單。”

“知道了。”陸安然點了點頭。

“明天幾點的飛機啊?”紀柔問道:“讓老張送你們去機場吧!”

“明天中午的飛機,早上八點半出發就來得及。”二叔說道。

“路上要注意安全。”說完這句紀柔臉色微紅,覺得自己這樣說的實在是有些多餘了,人家那是什麽身份?還用得著她一個女人家羅裏吧嗦的麽?

“恩,我們會小心的。”二叔對紀柔感激一笑。他們一家對紀柔都有一絲愧疚,他們也希望早日能找到失蹤的陸君灝……

正文_46,萬物的道,素炒七絲

次日一早,陸安然沒有因為放假就鬆懈懶惰,而是要比往日起的都要起的早一些,然後親手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為大叔二叔踐行。

陸家大叔二叔顯然是沒有料到陸安然的手藝居然這麽好,軟糯的白粥醇香甘口,他們還是頭一次吃到這個香糯的米粥。四個小菜也是別出心裁,不隻是陸家兩個今天要回去的叔叔驚歎陸安然的好手藝,連陸劍豪都是眼前一亮,再度堅信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送走了陸家的兩個叔叔,陸劍豪將陸安然叫到了書房裏。

這間書房還是之前的模樣,陸安然送給陸劍豪的水晶球依然擺在桌案上。

陸劍豪讓陸安然坐在一邊休息,然後站在書架前找了一會兒,找出一本線裝的古書,薄薄的一本,書側頁有些泛黃,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但是書封麵卻保護的很好,陸劍豪將這本書遞到陸安然的麵前。

陸安然雙手接過書冊念著封麵的隸書字體的書名:“《道德經》?”

“沒有錯。”陸劍豪說道:“從今天開始爺爺就正式傳授你陸家菜!”

“可是這陸家菜跟道德經有什麽關係呢?”陸安然不解的問道,這《道德經》她倒是知道,也聽說過,但是實在想不通《道德經》跟陸家菜的關係。

“你對《道德經》了解多少?”陸劍豪坐在書桌後麵的老板椅上看向陸安然問道。

“《道德經》是春秋時期老子寫的,主要講的是……道德?”陸安然隻是沒少聽過《道德經》,但是真要她說出個四五六來,還真是難為她了,前世的她不學無術,今生的她知識含量也隻有中學時期,《道德經》這種高深的東西,她實在是不懂。

“你說對了一半。”陸劍豪說道:“這《道德經》的確是講道與德的,不過不是你所想的道德,《道德經》中的道不僅是宇宙之道、自然之道,也是個體修行即修道的方法。德不是通常以為的道德或德行,而是修道者所應必備的特殊的世界觀、方*以及為人處世的方法。《道德經》是要交給人修道的方法,德是基礎,道是位於基礎之上的升華。”陸劍豪擔心陸安然年幼可能聽不太懂,於是停下問道:“你聽懂了麽?”

“懂是懂了,可是爺爺,我們是做菜,又不是求仙……道什麽的,不是求仙問道的人才會去學的麽?”陸安然明白道跟德的關係了,卻還是不知道陸劍豪拿道德經出來的目的,是想要教她怎麽做人麽?

“道是萬物的根本,也是尊重世界本源。”陸劍豪解釋道:“陸家菜的創始人本來是終南山的一名道人,後來根據道學本身加以推敲才研究出陸家菜的精髓來,一代一代的傳承。每一代的陸家子弟都要熟讀《道德經》再加以領悟。”陸劍豪歎了口氣:“誒…… 隻可惜現如今整個世道都變了,人心也變了。”

“陸家菜的精髓是道?”陸安然重複著陸劍豪的話:“道是萬物根本……”

“沒有錯,安然,陸家菜要求要尊重食材自己的味道。”陸劍豪說道:“配料和火都是為了將食材本身的味道發揮到極致,同樣,火的味道,配料本身的味道也是要相輔相成,絕對不能互相幹擾,卻可以相互融合。其中的關係利弊要求你自己斟酌,能做到不差分毫!這也是要你熟識每一樣食材,真正的懂食材,才能料理食材,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料理人。”

“所有的味道相輔相成,不能相互幹擾卻要相互融合。”陸安然皺起了眉頭,聽起來真不簡單,每一樣食材都有自己的味道,要將食材放在一起,味道綜合不能相互幹擾,卻要在保持食材本身味道的條件下相互融合。這確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主要還是要一個“悟”字。”陸劍豪再度指了指陸安然手中的《道德經》開口說道:“當然,料理人的德行也是很重要的,給你五天時間熟讀這本《道德經》。”

“好的爺爺。”陸安然點了點頭。

陸劍豪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開口說道:“現在跟我去廚房,做兩道你最拿手的菜出來。”

“好。”陸安然站起身來跟在陸劍豪的身後到了廚房。

十六平方米的廚房被女仆打掃的十分幹淨,少許的油煙味兒也並不令人反感。淨手過後陸安然打開三開櫃門立式冰箱,從裏麵拿出新鮮的食材,用流動的清水清洗幹淨之後放到案板上,用刀或切塊,或切絲。刀工雖說不上精湛甚至動作還有一些慢但是切出來的菜是一模一樣的大小厚度。前世的陸安然手筋被挑斷,雙手被廢,雖然後來送去醫院重金接上也是幹不了什麽活兒的,握刀切菜沒到十分鍾就已經疼的齜牙咧嘴,額頭掌心上布滿了層層汗珠,停下手來的時候,從掌根到指尖一直停不住的顫抖著,但是即使是這樣,陸安然也從未放棄過做菜,一直咬緊牙關苦心練習著。雖然她不能像其他料理人那樣有著精湛的刀工,但是她切出來的東西卻是絕對合格的。隻不過她是沒有辦法握動沉重的炒鍋,更無法顛勺……

這一世她的雙手完好,她也決心再度苦練一下刀工,學一下顛勺。好好珍惜重生的機會,練好廚師該會的基本功。

“恩……”坐在一邊觀看的陸劍豪滿意的點著頭,雖然陸安然切菜的動作很慢,但是切出來的東西卻是可以的,不過是十五歲的年紀,又沒有經過他的親自指導,這樣的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配菜切好,陸安然先是找出一個小砂鍋來,調了一個簡單的湯汁之後,把切好的冬菇、豆腐。青筍等食材放進砂鍋裏麵鍋裏熱油。仔細觀察著火苗的鍋中的油,感覺差不多的時候,陸安然將手放到距離油麵5厘米的位置上,感覺到溫熱的感覺,轉動開關至文火,放進蔥蒜煸出香味來,然後再放入切好的食材,大火翻炒短生,掐準時機放入鹹鹽味精等調料繼續翻炒,問道菜香之後放入一小勺耗油和兩勺醬油,等到成汁的時候小火收汁,等到湯汁收到薄薄一層的時候關火。沒有將菜及時從炒鍋裏盛出,而是又淋上一點醬汁,空鍋翻炒幾下再將菜盛出。將盤子裝點好,再用廚房專用的紙巾擦去盤邊的湯汁,端著送到了陸劍豪的麵前,然後回過身,從冰箱裏麵取出鮮牛奶,打開砂鍋的蓋子將一整玻璃瓶的鮮牛奶倒進砂鍋裏麵,瞬間奶香四溢,混合著湯汁濃鬱的香味相輔相成。

看著湯色變得濃鬱泛白,直到牛奶已經跟湯底融為一體了,陸安然便關了火,用帕子墊著鍋邊,將這鍋砂鍋時蔬濃湯端上了桌子。

陸劍豪看著眼前前的這兩道菜,顏色搭配漂亮,香味誘人。色、香、味的前兩樣完全達到標準了,拿起竹筷夾了一筷子素炒七絲,放入口中,咀嚼幾下,滿口皆是清新淡雅。素炒七絲,顧名思義是將七種素菜切絲混炒,聽著簡單,確是非常有難度的一道小炒,每樣蔬菜的吸油力,耐熱力,甚至最好口感時的熟度都是完全不同的,想要做好這道菜,除了控火能力要好之外還要完全了解所用食材的特性。陸安然這道菜火候掌握的非常棒,吃進口中的感覺也可圈可點,該脆的脆,該糯的糯,絕對是一道佳作。但是陸劍豪隻吃了一口便輕輕搖了搖頭,放下了竹筷。

見陸劍豪放下了筷子,陸安然又將砂鍋中的時蔬濃湯盛出一小碗兒來放到了陸劍豪的麵前,陸劍豪用瓷勺子舀了一勺湯送入口中,瞬間濃鬱的奶香在齒間流轉,鮮香十足。陸劍豪又吃了一口豆腐,剛入口的豆腐口感緊實,咬開後卻變得*無比,十分神奇。嚐了幾口湯裏的時蔬,陸劍豪再度將勺子放下,搖了搖頭。

“爺爺?不好吃麽?”陸安然顰眉開口問道,她對味道是很有自信的啊,為什麽陸劍豪一直搖頭呢?

陸劍豪沒有回答陸安然的問題:“安然,你自己嚐一下吧!”

陸安然拿起竹筷先是夾了一口時蔬,無論是火候還是味道陸安然都掐準了時機,這道菜做的非常成功啊!帶著不解,陸安然再度舀了一碗時蔬濃湯,湯汁濃鬱蔬菜清脆,很好吃啊!陸安然看向陸劍豪滿臉的疑惑。

陸劍豪站起身來越過陸安然來到冰箱前取出陸安然之前拿的食材,全部清洗幹淨,然後執刀切絲。冰冷的菜刀在砧板上起舞,隻留一下一道銀色月影。這刀工讓陸安然不由得嗔目結舌。鍋中熱油,稍等一下將食材放入翻炒,所有的步驟順序跟陸安然所做的是一模一樣。菜出鍋之後,陸劍豪將盤子端到陸安然的麵前說道:“安然,過來嚐一下你就知道了。”

正文_47,看書入迷,逛街偶遇

將信將疑的,陸安然執起竹筷夾了一口七絲,放進口中咀嚼。

哢呲,哢呲。

鮮脆的蔬菜在口感上完全沒有炒過的感覺,反而好像比未過油的時候更脆,更鮮!不僅是蔬菜,陸安然也在湯汁中嚐到了醬油極致的鮮香味道,每一樣的蔬菜都可以無比清晰的品嚐出它們本身的滋味,同時達到了從未有過的和諧與統一,彼此之間有著口感的羈絆和自己本身的風貌,每一樣食材不偏不倚恰到好處的展現著自己最美的一麵,味蕾上從未感覺到過的享受,讓陸安然一口接著一口的將整盤小炒全部吃光。

將最後一口咽下,陸安然依然回味著剛剛的感覺,她對自己的味蕾非常的自信,並且陸劍豪剛剛就是在她的麵前做的這道菜,可是陸安然卻完全說不出這道菜是怎麽做成這個味道的,這種味蕾上的極致享受讓陸安然沉醉其中。

瞧見陸安然將整盤菜都吃光了,陸劍豪笑著看著疼愛的孫女,他也好些年沒有下廚了,也不知道這廚藝退步了多少,但是孫女喜歡,他就很開心了,而且這一道菜已經足夠表達他的意思了:“所有食材相互製約的同時,相互襯托。彼此形成最完美,也是最自然的共存狀態。我們要做的就是還原食材的本源,將食材的優點通過料理來體現到最大化!這就是陸家菜的精髓!也是陸家菜的道!”

陸安然聽了陸劍豪的話,鄭重的點了點頭。現在她知道陸劍豪之前跟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這就是陸家菜的道,不考調味品來改變食材原有的味道與風格,而是借用調味品和火來將食材最美的一麵展現出來,同時讓食材們互相製約互相襯托,陸家菜的道,她懂了!

看著陸安然的神情,陸劍豪舒心的笑了,他就知道這個孫女兒不會讓自己失望的,這悟性,完全的繼承了他最疼愛的兒子陸君灝。想起自己的兒子,陸劍豪神色有些哀傷,也不知道君灝現在到底在哪,究竟是生是死……

這一課對於陸安然來說非常有意義。爺孫兩個又聊了一會兒,陸劍豪便讓陸安然帶著那本《道德經》自己回去看了。

陸安然聽話的認真拜讀著,有很多字句不懂,就用互聯網找來譯本對照著來看。《道德經》真的可以算是世界瑰寶,陸安然越看越入迷。中午午飯的時候女傭敲門,陸安然並不餓便回絕了,一直到晚飯的時候女傭再來敲門,陸安然還是繼續看著書,以“不餓”為理由打發了女傭。

又過了一會兒,再度傳來敲門聲,這次應聲的人是紀柔:“安然?我可以進來麽?”

陸安然將眼睛從書本上移開:“可以,門沒鎖。”

紀柔推開門進來:“安然,怎麽不來吃飯呢?不舒服麽?”

陸安然歪著頭看向紀柔:“媽媽,我沒不舒服,我不餓。”

紀柔來到陸安然的身邊摸著陸安然的頭說道:“女傭說你中午就沒吃飯。”

陸安然瞧見紀柔眼裏的擔憂心裏一暖解釋說道:“今天上午爺爺給我做菜了,我吃了一整盤,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自然就吃不下了,不是身體不舒服,媽媽你不用擔心。”

聽了陸安然的解釋,紀柔放心不少:“那也是上午的事啊,這都晚上了,怎麽也該餓了。走,洗個手跟媽媽下樓吃飯!”拉著陸安然柔若無骨的小手說道:“不吃飯可不行,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陸安然看看手裏沒看完的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嗯……好吧!”

將書合好放在書桌上麵,洗個手,陸安然隨紀柔離開房間下了樓。

來到餐廳的時候,陸安琥先開口問道:“安然,你今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整天,幹嘛來著啊?”他本來想叫陸安然下午跟他學防身術來著,但是這家夥中午午飯的時候都沒出現,看樣子是有什麽要緊的事,他也不好打擾。

陸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回答道:“沒幹嘛啊~我看書來著!”

“看書?”陸安琥一臉驚訝:“好不容易才考完試,你看什麽書啊!”

“有一本書很挺有趣的,倒也不是什麽重要的書。”陸安然覺得事關陸家菜的事情她不便多說便這樣應付說道,一回頭對上了陸安維的詢問眼神,陸安然撲哧一笑補充道:“不是言情小說。”

聽了陸安然的話,陸安維便低下頭再繼續吃飯了。不知怎麽的,自從知道陸安維喜歡看言情小說之後,陸安然總覺得陸安維身上有一種很可愛的反差萌。

“吃完晚飯出去逛逛吧!”紀柔抬頭說道:“來這這麽久了,我也沒給安維和安琥兩兄弟沒買過衣服什麽的,平日裏白天都要上班比較忙。正好今天晚上帶你們三個出去逛一逛。”

“不用了大伯母。”陸安維和陸安琥兩兄弟擺手說道:“我們哥倆帶來的衣服夠穿的,不用破費了。”

陸安然覺得紀柔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對待這兩兄弟,明著邀請是不管用的,於是陸安然笑眯眯地說道:“媽媽,你不用強迫他們啦,我倒是想買兩套合身的運動服,明天開始讓安維哥和安琥教我點防身術什麽的。”

“這個……”紀柔看向女兒狡黠的雙眼,立刻就明白了女兒的意思,於是附和道:“那好吧!安維安琥,一會兒我跟安然逛街,安全就拜托你們兩兄弟了。”

“沒問題!”陸安維和陸安琥兄弟兩個一口應下,這是他們兩兄弟的責任,自然不會推脫。

紀柔和陸安然相視一笑,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算計的意味。

吃過飯,老張便將四人送到了市中心的購物廣場中去。到了購物廣場,紀柔先給陸安然買了兩套運動裝,又逛起了男士服裝店。

“這個……”陸安維和陸安琥兄弟一看就知道紀柔是要給他們兄弟二人挑衣服。

“來,把這兩件拿去試一下。”紀柔拿著一件T恤一件外套遞給陸安維,然後又找了一套運動裝遞給陸安琥:“你去試一下這套。”

“大伯母,我,我們不要。”陸安維和陸安琥兄弟倆拒絕道:“我們兩個真的帶夠了衣服過來的。”

“去試一下怎麽啦!”紀柔看向陸安然:“安然啊,你兩個小堂哥不願意試一下大小哦……”

“這有什麽啊!都買下來就是了,上下浮動四個號碼全都買下來,總有一個號碼是對的!”陸安然雙手掐腰一臉流氓的小表情:“媽媽,你還覺得哪套衣服適合他們的啊?”

“我看中十幾套,都不錯!”紀柔說道。

“那就都買下來吧!一樣四個號,總有他們能穿的!”陸安然眼裏藏笑。

“別啊!”小哥倆慌了,兩個人都是在軍隊長大,雖然從來都不缺錢,但也是節儉慣了的人,現在居然要這麽奢侈的買這麽多衣服,還沒幾件能穿的,這怎麽能行啊!

陸安然追問道:“那你們試不試啊!”

“試!我們試!”陸安琥是徹底服了,率先拿著紀柔給他挑的運動服就進了試衣間,陸安維瞧見弟弟都進去了,自己便也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瞧見兩個人都乖乖進了試衣間,陸安然母女互相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分別給陸安維和陸安琥兩兄弟買了約摸四、五套衣服,四人才離開了服裝區。也是逛了好一會兒了,陸安然提議大家去吃點宵夜再回去,眾人都沒有意見。

眾人在三樓找了一家甜品店,一進門,陸安然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倩影,紀柔等人也瞧見了。

“秦老師!”陸安然笑著開口喚道。

“恩?”聽見有人喊自己,秦書涵回過頭卻瞧見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四人組合,當下一絲慌亂浮現眼簾,她今天純粹是被她爸爸騙過來的,本來說是她爸媽逛街沒帶錢,留在這家甜品店等她,結果她急匆匆的帶著錢包趕過來卻發現是一個天大的騙局,她爸笑嗬嗬的看著她走進來,她一瞧見爸爸身邊還有一個二十七、八的陌生男人,心就涼了一截。果不其然就是老爸的相親騙局,秦父隨便寒暄幾句,就走人了,隻留下她和這個陌生男人麵麵相窺。

本來就已經夠火大的了,偏偏這個時候又碰見陸安然一行人,便覺得一陣難堪,不自覺的將眼神流連在在意的人的臉上,卻瞧見他故意避開自己的視線,秦書涵心裏不由得一緊。

“秦老師,好有緣啊!”紀柔笑著說道:“是在跟男朋友約會麽?”

“不是!”秦書涵急忙否定解釋道:“這位是我爸爸學校的同事,我爸爸臨時有事,讓我替他招待一下。”

“在甜品店招待你爸爸的同事?”陸安然怎麽想怎麽不通,尤其是這個同事還跟秦書涵同歲,怎麽看怎麽像是在相親嘛!

當然,這樣想的人不僅是陸安然一個人。

看見眾人的臉色,秦書涵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實在是弱的可憐,於是隻得尷尬的說道:“要不一起坐吧!”

“一起?”紀柔愣了愣和陸安然對視一眼。

正文_48,合桌用餐,保鏢工作

“不會不會!”秦書涵急忙擺手說道:“我們也是剛坐下,一起換一個大一些的桌子就好!那裏麵有一張六人桌還空著呢!”秦書涵急忙招呼服務員過來說是朋友來了,要換桌。

服務員將秦書涵和同她一起的男士點的甜點換到六人桌的10號座位。

大家在六人桌位坐好之後氣氛有點尷尬,陸安然並沒有跟秦書涵挨在一起,而是左邊陸安琥右邊紀柔,秦書涵坐在她的正對麵,左麵陸安維,右邊是秦書涵爸爸的同事。

“額……”見氣氛有些尷尬,秦書涵心裏更是咚咚的敲著鼓,隻好硬著頭皮對陸安然等人說道:“你們想吃什麽,自己點,為了慶祝安然昨天考完所有科目,今天我請客。”

“好啊!”陸安然也不客氣,這家店的甜品單品價格在80–210中間,不算高價,讓秦書涵請吃這個價位的甜品,她也沒覺得有什麽。

“安然!”紀柔輕拍一下陸安然的小手對秦書涵說道:“安然這次中考能考到這麽好的成績還多虧了秦老師的幫忙,怎麽說也應該我請才是啊!”今天安然怎麽不懂事呢?如果隻有安然和安琥兩個孩子,秦書涵請客就請客了,現在不是還有她和安維嘛!這樣怎麽好意思呢?她還比秦書涵要大上許多呢,讓一個小輩請客怎麽好意思啊!

“紀姐,您見外了。”秦書涵很喜歡紀柔,在紀柔身上有一種很迷人的韻味,事業型的女人將工作和家庭完美照料,對陸安然的關懷也無微不至,這讓父母都是教師,根本無暇照顧孩子的秦書涵非常羨慕。

“媽媽,秦老師,你們兩個不要互相推讓了!”陸安然一隻白嫩的小手拄著下巴說道:“我高中的時候還要找秦老師做我的家教呢!等高考完了,我們陸家在專程設宴宴請秦老師就是了。”

“這……”秦書涵和紀柔一愣,她們都以為隻要教到中考結束就完事了呢!誰知道陸安然欽點秦書涵高中繼續?!

“你這孩子,你也不問問秦老師願不願意!”看見秦書涵也是一臉驚訝,紀柔就知道這肯定是陸安然的主意,並且從來沒跟秦書涵提及過。

“嗬嗬,我當然是願意的啊!”秦書涵笑著應道,先不說陸家的開價絕對是史無前例,就衝陸安然她也會欣然應允的啊!她最喜歡教授天資聰穎又勤奮好學的學生了!

“我就知道秦老師能答應。”陸安然得意一笑。

“行行行!你最聰明,你最厲害了!”陸安琥雙手絞在一起:“快點點餐吧!”

“對對。”秦書涵急忙招來服務員點單。

“我要一個玫瑰口味冰淇淋,上麵加一份芝士粒,嗯……不對,改成加兩分芝士粒!外加一個芝士蛋糕。”陸安然真的很喜歡芝士。

“我要一杯檸檬茶。”紀柔到不想吃什麽東西。

“美式咖啡。”陸安維眼底有一抹別樣思緒飄過改口道:“換成濃縮咖啡吧!”他的聲音淡淡的,很好聽。

“你胃不好,大晚上的點咖啡做什麽?”秦書涵顰眉說道:“給他換成熱牛奶!”

秦書涵的話音剛落,陸安然和紀柔一愣然後互視一眼,她們母女聞到了*情的味道……博學多才的新現代女性秦書涵和寡言少語的硬漢陸安維?怎麽看也不太搭啊!不僅是陸安然母女,跟秦書涵一起的那位男士也是一愣,臉色明顯不是很好看的樣子。

“我也要一杯熱牛奶。”陸安琥點單道,大晚上的還是喝牛奶好,還安眠:“再要一份紅茶蛋糕。”

“就這些了。”秦書涵見大家都點過了便對服務員這樣說道,服務員離開後現場又變得安靜了。

“秦老師啊……”陸安然眼底劃過一抹算計:“這都坐了好一會兒了,你也沒正式介紹一下你的朋友給我們,不太好吧!”

“額……”跟秦書涵在一起的男士淡淡一笑:“我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白信鴻,是S大的老師,跟書涵的爸爸是同事。”

陸安然上下打量一下白信鴻,二十七左右的年紀,身高一米七七的樣子,長相白淨斯文,帶著一個金絲邊的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倒也附和他教師的形象,看上去倒是跟秦書涵很般配,至少比陸安維要撘配的多……

“秦老師,你爸爸也是老師啊!”陸安然接話問道。

“是啊!”秦書涵點頭應道,然後指著陸安然和陸安琥向白信鴻介紹道:“這兩個是我的學生,他們是堂兄妹。”話落又指向紀柔:“這是安然的媽媽。”

“你們好!”白信鴻禮貌的打了一個招呼然後看向秦書涵另一側的陸安維:“這位是?”他明顯是比較在意陸安維。

陸安琥回答道:“他是我哥哥。”

白信鴻禮貌的笑了笑:“你好。”

陸安維瞥了一眼白信鴻,輕輕點了一下頭,算是示意過了。白信鴻瞧見陸安維這樣,麵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陸安然看見這般便笑著解圍說道:“我安維哥不是很擅長跟人交流,性格比較內向。”

白信鴻點了點頭:“這樣啊!”臉上的難堪之色消散不少之後,再度向陸安維提問道:“不知陸先生是從事什麽職業的啊?”

陸安維想了一下現在所做的任務回答道:“保鏢。”

“噗!”陸安然不禁噗了一聲,的確現在陸安維是她們母女的保鏢沒有錯,但是好歹這也是在情敵麵前啊!你丫的好歹亮出一個高大上的身份來啊!不過陸安維和陸安琥的真實身份除了陸家人之外,確實誰都不知道,連秦書涵也隻是知道陸安維和陸安琥是陸安然的遠房堂哥。

白信鴻瞧著陸安維身材魁梧,好好的麵相也被一條刀疤給毀了,確實是像一個保鏢的樣子,再想想自己的職業,白信鴻的嘴角揚了揚,明顯是他更有優勢啊!從秦書涵一進門,他的雙眼就離不開秦書涵的身影了,他相親的次數不少,也見過不少美女,但是他還從未碰見過秦書涵這種靈氣十足的自信美女,她身上的朝氣似乎可以感染身邊的每一個人,那股子獨特的自信也不是空穴來風,知道秦書涵的學曆遠高於自己的時候他還擔心對方會是一個持才自傲或者是一個無趣的書呆女呢。不過礙於同事麵子他才過來的,誰知道卻是對秦書涵一見鍾情了呢!

秦書涵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見陸安維的職業,好奇的問道:“你在做保鏢麽?”

陸安維輕輕點了一下頭:“嗯。”

秦書涵的眉頭顰了起來,瞧見秦書涵的表情,白信鴻眼底出現一抹得意之色。比起保鏢,他這個大學老師明顯要強得多啊!

陸安然也瞧見了秦書涵的表現,思緒一凝,秦書涵不是那種勢力女人,不過現在卻也看得出秦書涵麵上的明顯抗拒,果然保鏢的職業不是很被接受麽?

秦書涵抬起頭直視著陸安維:“會不會很危險?”保鏢什麽的,離書香世家的秦書涵太遙遠了,在秦書涵的想法裏總覺得保鏢就是電視之中圍著重要人物身邊,有人暗殺的時候第一個開槍被打死的就是保鏢了,她心裏很擔心。

陸安維想想從剛到陸家到現在為止倒是一次危險都沒發生過,隻是陸家夥食太好,他和安琥都長胖了一點:“不危險。”

陸安琥接話說道:“秦老師,我哥身手很好的,從小到大獲的獎能塞滿一整個房間。”想起陸安維放獎杯的房間都比自己的臥室大,陸安琥就有一點小嫉妒:“有的時候我真覺得我哥可能是外星人,無論是近身搏擊,還是遠程射擊什麽的我哥都沒輸給過別人。他十八歲就拿下飛機駕駛員執照了!”陸安琥明顯感覺到陸安維對待秦書涵跟對待別的女人不一樣,可惜自家老哥是一個榆木腦袋,不懂得表達,那他這個當弟弟的自然要鼓足勁兒幫幫老哥啦!

秦書涵緊皺的眉頭因為陸安琥的話漸漸舒展開來,倒是白信鴻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尷尬的咳了咳說道:“那陸先生怎麽沒去當兵呢?”

陸安維回答道:“當過。”隻不過現在是以保護陸安然的安全為主。

“哦……”白信鴻點了點頭問道:“那怎麽後來又不當了呢?陸先生這麽厲害……”他對陸安維的話還是持懷疑態度的。

”要做現在的工作。“陸安維還真是惜字如金,每一句就是簡單扼要言明主旨。

白信鴻笑了笑,為了保鏢的工作不當兵了,看來在軍隊裏也不過是個小兵卒罷了,沒什麽厲害的,剛剛他弟弟說的話看來也是半真半假吹噓來的吧!

秦書涵還是有點擔憂,張了張嘴也沒再說什麽。緊接著大家點的甜品也被依次端上了桌。

“咦!”陸安琥嫌棄的看著陸安然點的東西:“你這麽晚還點這種甜膩膩的東西吃,真不怕蛀牙啊!”

”要你管!“陸安然白了陸安琥一眼吃了一口冰淇淋,濃鬱的玫瑰香味入口即化,芝士粒的濃鬱口感也很純美,兩者相得益彰非常美味。

“會不會打擾啊……”陸安然問道。

正文_49,送她回家,留下來吧

看陸安然吃的開心,秦書涵跟紀柔相視一笑。

陸安琥聞著甜膩膩的味道就不禁顰了顰眉,他對甜食實在是無感,也搞不懂為什麽女孩子都這麽愛吃甜食,想想還在家中的妹妹,陸安琥搖了搖頭,那個丫頭要比陸安然更能吃甜食吧……

秦書涵咬著杯中的吸管,不時地用眼神瞟著旁邊喝著熱牛奶的陸安維,瞧見陸安維的嘴邊印著杯痕形狀的牛奶印記,秦書涵的眼裏帶著些許笑意。

陸安然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想了一下說道:“秦老師,過幾天來我家找我玩兒吧!好不容易考完試了,你也放假了吧!”

秦書涵當時想要答應但是想起自己已經有約,便遺憾的笑了笑說道:“不行啊!我要去希臘參加同學的婚禮,三天後就要走了,估計要快開學了才會回來。”

陸安然也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這樣啊!”想了想美眸一轉看向陸安維說道:“安維哥,要不你也去希臘轉轉吧!我這兒有安琥一個人就夠了,反正也放假了,你去溜達溜達吧!”

聽了陸安然的話,秦書涵眼睛一亮,看向陸安維的雙眼帶著期許。

“不行。”陸安維立即回絕,任務在身,他必須留在S市保護陸安然。

聽見陸安維的回絕,秦書涵有些失望的垂下眼簾,用吸管攪著杯裏的冰塊。看見秦書涵這個樣子,白信鴻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來秦書涵對陸安維有意思啊!不甘的捏了捏拳,白信鴻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紳士笑容:“S大也要放暑假了,要不我提前請假陪你去吧!”

“不用了,謝謝。”秦書涵禮貌婉拒,除了陸安維,她並不想讓其他人陪。

“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會不會不安全。”白信鴻表明不想放棄:“不用客氣,我陪你去吧!”

“真的不麻煩你,我弟弟會陪我去。”秦書涵有些反感白信鴻的熱情了,為什麽她在意的人有些冷冰冰的,她不喜歡的人卻要不停的貼上來呢?秦書涵越想越惱怒:“我想先回家了。”

“我開車送你。”白信鴻剛開口,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好像是S大那邊有什麽要緊事,要他趕緊回學校去。

“謝謝你的好意,S大和我家不順路,我自己回去就好。”秦書涵站起身來,對陸安然和紀柔等人笑了笑說道:“今天可能是有點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安維哥,送秦老師回家吧!”陸安然急忙說道:“一會兒老張開車會送我們回去,秦老師就自己一個人,你送她回去。”

“好。”陸安維點了點頭,隻是送秦書涵回家的話倒是沒什麽問題,便站起神來對秦書涵說道:“走吧!”

“嗯。”秦書涵臉色緩和了許多,點了點頭。

秦書涵,陸安維和白信鴻一道下樓,在停車場門口分開,雖然白信鴻心裏一萬個不願意,卻也沒有法子,皺了皺眉一臉不甘心的開車離開。

”你車呢?”陸安維問道。

“我?”秦書涵美眸一轉:“我今天沒開車。”

“那好吧!我送你打車回去。”陸安維說罷向馬路對麵看去,現在這個時間段應該不難打車才是。

“不要!”秦書涵急忙喊停:“我……我頭有點暈,想吹吹風……”

“頭暈?那我送你去醫院!”陸安維皺起眉頭,如果不舒服還是要及時送去醫院才是。

“我……”秦書涵真的要被陸安維氣暈了,深呼吸幾下之後,秦書涵說道:“我家不遠,你陪我走回去吧!”

“好。”陸安維也沒拒絕,反正不遠,送她回去倒也沒什麽。

秦書涵最後看了一眼角落裏自己的那輛紅色小車,默默揮手在心裏保證:親愛的小車車,明天一早我一定來接你……

兩人一邊走著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大多情況都是秦書涵在說,陸安維偶爾應上一句兩句的。秦書涵似乎已經習慣陸安維的態度和性格了,便也沒說什麽,隻是陸安維的雙眼在偶爾會看著滔滔不絕的秦書涵的身影時,會渡上一層溫柔的神色。

秦書涵的家確實不算遠,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上來坐坐吧!”到秦書涵家樓下的時候,秦書涵邀請道:“喝杯茶什麽的。”

“不了。”陸安維雙手插著口袋,好像是準備目送著秦書涵上樓的樣子。

看著陸安維這個樣子,秦書涵真心想要用拳頭狠敲幾下陸安維的頭!這個榆木腦袋!但是,也是無可奈何,誰叫她喜歡這個榆木腦袋呢?認命的歎了口氣,秦書涵對著陸安維揮手道了一聲晚安,便轉身進了樓道。

望著秦書涵的背影,陸安維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更是水一樣的溫柔。他真的是丟了心著了魔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是個軍人,一旦有什麽危險,他必須一馬當先!他給不了心愛的女人一個溫暖安定的家,他便幹脆不去打擾,隻要默默看著她,守護著她就足夠了……

“啊!!!”剛進樓道便傳來秦書涵的驚叫聲。

陸安維眉頭一皺便立刻衝了進去,就瞧見不隻是那個小孩子頑皮,在電梯口撒了好多玻璃彈珠,想來秦書涵就是踩到了彈珠才跌倒的吧!沒有多想,陸安維急忙上前拉起摔相詭異的秦書涵:“怎麽樣?”

“沒……沒事……”秦書涵真的是哭的心都有了,到底是哪個倒黴孩子啊!害得她出這麽大的洋相!她摔倒的樣子一定超級醜的!現在她也沒臉見陸安維了,越想在喜歡的麵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卻又偏偏這般丟人!秦書涵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她的一隻腳穿著鞋子,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卻隨著她摔倒的姿勢飛出去了,看見這樣的腳,秦書涵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現在她隻想鑽進地縫裏麵。

“扶著我的肩膀。”陸安維單膝跪在秦書涵的麵前,輕輕抬起她的腳,幫她把飛掉的鞋子穿上,冰冰涼涼的腳心,腳型非常好看,嫩白的小腳塗著紅色的指甲油,每個腳趾都像一顆小櫻桃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陸安維的心。

秦書涵的臉頰上渡上一層紅暈,雙手搭在陸安維的肩膀上麵,陸安維的手掌心很燙,瞧見自己的腳被他握在手裏直讓秦書涵又羞又窘。

將秦書涵的鞋子穿好,陸安維又將地上的玻璃彈珠全部撿起來,按了電梯:“你家住幾樓,我送你。”

“頂樓,23樓……”秦書涵的聲音輕輕的細細的。

陸安維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等電梯門開之後扶著秦書涵進了電梯之後按了23樓的按鍵。電梯的門緩緩合上,封閉的電梯中,隻有秦書涵和陸安維兩人,氣氛顯得有些日愛日未。

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23樓,電梯門開了,陸安維扶著秦書涵出電梯到了秦書涵的家,秦書涵敲了幾下門也沒瞧見秦書墨出來開門,便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鑰匙,打開門之後發現家裏漆黑一片,打開燈之後進了家門在客廳桌子上發現了便條,上麵寫著的意思是秦母今晚要批中考卷紙留校不回來了,秦父臨時被調回S大,今晚不回來了,而秦書墨的中學好友要出國留學叫秦書墨去參加今晚的告別派對,晚上會住在同學家也不回來了。

將便條看完之後,秦書涵的嘴角浮現一抹淡笑,一個大膽的想法環繞心頭。

“你家沒人?”陸安維問道。

“恩。”秦書涵將便條遞給陸安維:“他們今天都有事,不回來了。”

“你先回房,我打盆涼水給你冰冰腳。”他注意到秦書涵的腳踝有一點點微腫,可能現在是不嚴重,但是今天晚上不處理好的話,明天怕是下地都費勁呢,更不要說三天後還要趕飛機參加朋友的婚禮了。

“哦……”秦書涵家住的是頂層的複式樓房,下麵這層是餐廳,客廳,書房,以及秦父和秦母的臥室。而秦書涵和秦書墨姐弟倆則住在二樓,二樓還有一間衛浴室和一間儲物間改的小書房,給他們姐弟兩人用。秦書涵聽話的一步一步走到扶手樓梯那裏,剛要上樓卻突然被陸安維公主抱了起來。

陸安維覺得秦書涵的腳最好還是不要爬樓梯比較好便把秦書涵抱上了二樓:“哪個是你的房間?”

“最,最裏麵那間。”將頭靠在陸安維的懷中,秦書涵有一瞬間失了神,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安心感覺油然而生。

陸安維進了秦書涵的房間,將秦書涵輕輕放在她的床上:“你坐一下,我給你接水冰一下腳踝。”

“好……”秦書涵的聲音輕如蚊吟,白皙的小臉早已渡上一層紅暈,在臥室燈光下渡上了一層別樣的魅惑柔美。

陸安維轉身出了臥室的房門,接了一盆冰冷的涼水,為秦書涵冰腳踝:“有些涼,忍一忍就好了。”

“恩。”秦書涵看著陸安維握著自己的腳在冷水中輕輕揉捏,臉色羞紅,過了好一會兒,秦書涵好似鼓足了勇氣開口小聲問道:“今晚……留下來吧……”

正文_50,老牛嫩草,來談談吧

聽了秦書涵的話,陸安維的動作一頓,過了十多秒,才繼續按摩秦書涵的腳踝:“別鬧。”

“我沒鬧!”聽見陸安維這樣的回答秦書涵很是氣憤,天曉得她鼓起多大的勇氣才提出這樣的……這樣的“邀請”啊!秦書涵臉色羞紅,眼神裏也有了惱怒的神色:“今,今晚我家沒人……你,你留下來吧……”

“不要衝動。”用帕子給秦書涵擦著腳,陸安維說道:“不想讓你以後後悔。”

“我不會後悔的!”秦書涵斬釘截鐵的說道,從前她根本就不相信什麽一見鍾情,但是那個周六午後,她第一眼見到陸安維的時候,心裏有一個聲音這樣對她說道:“就是他!就是這個人!”從那時起,她就知道自己瘋魔了,她喜歡去陸安然家,喜歡在陸安然的房間時站在窗口,用目光在庭院裏追逐他的身影。喜歡偶爾被他發現時,兩人四目相對的感覺……陸安維長得並不帥,臉上還有一道駭人的疤,但是她不在意,她認定了陸安維這個人,就是這個人而已!

“你今晚好好休息。”陸安維不敢去看秦書涵的眼睛,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會犯錯誤,毀了別人的一生,像他這種人是沒法給別人安穩的生活的,帶著私心,他不希望喜歡的女人活得像紀柔一樣,一輩子都盼著丈夫回來……他希望秦書涵找一個踏實可靠的男人,簡單幸福的過完這一生。

“不要走!”看著陸安維轉身要離開,秦書涵慌忙站了起來,卻突然感覺到腳踝的痛,一個不穩就要跌倒。陸安維急忙將秦書涵拉回自己的懷中,才避免秦書涵漂亮的臉蛋跟地板來一次親密零距離接觸。

“不要走……”秦書涵緊緊的抱著陸安維,抬起頭直視陸安維的雙眼:“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麵我就喜歡你!別走……我不會後悔,永遠都不會……”

“放手。”陸安維不舍得推開秦書涵,也怕不小心再弄傷她,秦書涵卻反之緊緊的抱住了他,他隻能冷著聲音拒絕道:“你隻是暫時被衝昏了頭腦,冷靜下來之後你會後悔的!我什麽都給不了你!”這也是陸安維最自卑的地方,他給不了秦書涵一個安穩的家,既然如此他就不會去碰她。

“我不放手!我什麽都不要!我隻要你留下來!”秦書涵淚眼汪汪的看著陸安維,她心裏明白,如果陸安維今天真的走了,那麽,可能她這輩子都再也無緣見到他了吧!她不要!絕對不要!

“書涵……”看著秦書涵的雙眼,陸安維的心揪疼著:“你會後悔的!放手吧……”

“我不放!”秦書涵抱得更緊了,活像一隻好不容易得到瓜子的小倉鼠。

軟香在懷,陸安維實在難以不為所動,察覺到陸安維身體的變化,秦書涵雙臂猛地環住陸安維的脖頸,費力地踮起腳尖,吻上了陸安維的嘴。

口中突然感覺的一股子甜味兒緊接著丁香一樣的嫩舌就闖了進來,生澀地撩撥他的舌尖。

理智漸漸消散,陸安維雙臂緊環著秦書涵的腰,回應著秦書涵的熱情邀請。

秦書涵一邊同陸安維親吻著一邊將手臂從陸安維的脖頸上移開一點點滑到陸安維的腰間探進陸安維的衣服裏麵,摸著陸安維發燙的身體,那數不清的傷痕讓秦書涵分外心疼,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嘴裏泛著絲絲鹹味,陸安維停了下來,凝視著秦書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啞著嗓子說道:“我走了……”是他衝動了,被吻了一下就暈頭轉向了,差點做了傷害她的事。

“別走……”秦書涵將臉埋在陸安維的胸口:“我不想讓你走。”

“你睡覺吧,我等你睡著了我再走。”陸安維輕輕抱了秦書涵一下摸著她的頭,眼神裏的*依舊燒的旺盛,但是他也是在抑製著自己。

“我不睡……”秦書涵將自己的衣服扣子一個個解開:“我說過,我不會後悔的。”

看著秦書涵光滑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陸安維一愣,然後猛地轉開了頭嗓音幹啞:“書涵……”陸安維自己也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現在也是在盡全力克製著自己。

“別忘了,我比你大,你不用來教育我該怎麽做!我才是老師!”秦書涵不依地嘟嘴說道,她今年過完生日就二十六歲了,比剛剛二十三歲的陸安維整整大了三歲!想起這個,秦書涵的眼神有些心虛地閃躲,她現在的行為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陸安維自然知道秦書涵生理年齡要比自己大一下,但是照比幾次死裏逃生從小在軍隊長大的陸安維來說,秦書涵的心裏年齡可是要小太多了!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睡了你!”秦書涵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今天她都脫成這樣了,反正她一定要拿下陸安維!從國外留學回來的秦書涵追求兩性平等,沒有兩性關係一定就是女孩兒吃虧的想法,沒有誰吃虧,都二十六歲了,想怎麽做是她自己的決定。

聽了秦書涵的話陸安維哭笑不得,還睡了他?這丫頭還真是……

不給陸安維拒絕的空檔,秦書涵便立刻再度抱住了陸安維的身子獻上雙唇,將陸安維拒絕的話全部賭上。

漸漸的,秦書涵的身子軟成水一般,在陸安維的占有下盛開成最美的花……

……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房間裏,被子下一顆小腦袋瓜晃晃悠悠的探了出來,睡眼迷茫的看著自己的房間,掀開被子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身子跟散了架一樣疼。原本嬌嫩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斑駁淤青的吻痕。

“嘶……”疼的秦書涵倒吸一口冷氣,臉上也渡上了一層紅暈。

環視四周,也沒瞧見陸安維的身影,秦書涵心中浮現一抹失落,但是她沒有什麽不滿的地方,本來就是她自願的,而且是她把陸安維睡了,本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兒,也沒什麽的。

掀開被子,忍著疼從床上爬起穿上一件睡衣,踩著拖鞋一回頭就看見被血染紅了的床單,臉上一熱,秦書涵急忙將床單扯下,團成一團丟在地上準備洗完澡之後再拿去洗了。出了房門進浴室衝洗身上的汗,昨夜的片段像幻燈片一樣在眼前浮現劃過,秦書涵越發的覺得窘迫便抱著雙膝蹲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再度起來,簡單的衝洗一下,便出了浴室的門,回了房間,換好衣服卻發現她原本要洗的床單不見了。

秦書涵離開房間下了一樓瞧見自己原本要洗的床單已經洗好掛在了陽台上,而廚房中傳來了聲響讓秦書涵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難不成是媽回來了?

正當秦書涵發愣的時候,陸安維端著剛煮好的粥從廚房出來,對秦書涵說道:“洗完澡了?來趁熱吃。”

“你……”秦書涵愣愣地看著陸安維說道:“你沒走啊?”她還以為陸安維已經離開了呢!突然見到陸安維出現在自己眼前,秦書涵一時之間有點愣住了,心裏的暖意如洪水一般蔓延,怎麽辦……她更喜歡這個男人了,比之前更要愛他!

“我走去哪啊?”陸安維將粥端到飯桌上:“快來喝粥,小心燙。”他對自己的廚藝不太有信心,一雙眼睛有點緊張的看著秦書涵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自己的煮的粥,瞧見她沒有反感的神情,陸安維放下心來了。

“你……”一邊吃著粥,一邊用眼睛的餘光偷瞄著專注看著自己的陸安維,秦書涵有點害羞。

“我們好好談一下吧!”陸安維有些心情沉重,他本來是想要跟秦書涵保持距離的,但是事已至此,再想回到以前的關係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他的心裏也很亂,他是個男人,是個男人就要負起責任,無論是對待國家還是對待家人,都要這樣!他隻能跟秦書涵攤牌自己的身份,希望秦書涵能理解,也希望秦書涵能接受自己,如果不能^陸安維也不會自私的糾纏,雖然他已經愛慘了她,但是隻要她是拒絕的,他就不會強迫她……

“有什麽好談的!”不得不承認,在看見陸安維那為難的眼神時,秦書涵的心狠狠地揪疼了一下,她心裏明白,昨天晚上是自己強行把陸安維給睡了,他明明已經拒絕過很多次了,但是是她自己一意孤行的,陸安維今天早上沒有自己離開還把床單洗了,給自己做了早餐,秦書涵已經很開心了。她從頭到尾都沒想讓陸安維負責,可是陸安維是個正人君子,現在陸安維一定是想要對自己負責的。對一個不愛的人負責,也是夠難為他的了!

想到這裏,秦書涵的喉嚨泛哭,眼睛有點微微發酸。就是這麽嘲諷,那麽多人追她愛她,她一個都瞧不上,自己好不容易愛上的男人卻不愛自己……從始至終,陸安維都是拒絕的,他也沒說過一句愛自己的話,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強他對自己負責呢?她已經霸占他一整夜了,也該知足了不是麽?

既然一直是自己的單相思,她也不介意讓自己親手給這段本來就沒有愛情的關係劃上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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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18-10-17 11:57:16
更新時間:2018-10-17 11:5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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