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四十風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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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07-07-21 11:33:00
~前言~

大家好,我叫楊光,是個典型的香港中產階層男人,開始步入中年(多少歲?總之過了三十,未到四十!),大學畢業,位居大公司的中級管理階層,有車有樓(不過是負資產的,多謝我們的特區首長董伯伯!),有妻有女。四「仔」都齊了,完全符合了從前讀書時的理想(註)。

我年輕時也經歷過浪蕩的生活,身邊的女友更是像車輪似,不停的轉。

但自從我宣佈要結婚的那一刻開始,我決定要修心養性之後,我的生活便變得平淡起來,再也沒有什麼漣漪。

我原本以為真的可以做一個居家男人的!但是就在我向著生命中的第四個十年進發的時候,我的平淡生活終於起了變化,再次籠罩上緋色的迷霧。

註:所謂四「仔」,即屋仔、車仔、老婆仔和BB仔(小孩)。四「仔」齊全,是七、八十年代,香港大學生們心目中所謂的理想生活。

迷戀 於 2015-05-25 08:31:32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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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20-09-26 21: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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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07-07-21 11:34:00
第一章 ~故事的序幕~

跟了我兩年的秘書──瑪麗,終於要離開了。

別想歪了!她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婆婆,如今是光榮退休。

事實上,她並不是我聘請回來的秘書,而是我上一任的經理……噢……不!應該是再上一任的……又或者是再上一任呢……?

算了!相信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人會清楚記得,她究竟在公司服務了多久?但據說,她曾經和老太爺(公司的集團主席,現任老闆的爸爸)共患難過。

因此,公司裡沒有人敢動她分毫。否則以她那又老、又不美麗的尊容,怎可以穩坐著女秘書這個「花瓶」的職位呢?

這次要不是她那已舉家移民的兒子,為她生了個寶貝孫子,要她也遷居到加拿大去弄孫為樂的話,相信她一定會一直待到六十五歲,甚至七十歲後,才會肯退休。

話雖如些,瑪麗其實是個很能幹的秘書。她根本就是本活的歷史書!公司的大小事情,無論新舊,她都瞭若指掌。兼且江湖地位又高,連現在的老闆也敬她三分,因此時常可以或得一些內幕消息。

我上一任的經理,也即是我的師傅「朗奴」,在瑪麗的照顧下,只用了短短八年,便爬上了總裁的高位。

現在他長駐於上海,開拓內陸市場。臨走時,他除了一把扶持了我這個徒弟,代替了他的職位之外,還吩咐愛將瑪麗特別的照顧我。

我對瑪麗也十分尊敬,待她有如半個媽媽一樣。她對我也很愛護,而且愛屋及烏,她和我太太更是忘年之交的「死黨」,我半歲的女兒更是她的「契女(乾女兒)」。

好了!說了一大堆老女人的事,大家不會誤會我和她鬧出緋聞吧?

當然不是了!我的故事在她離開前的一個月才開始……


「小光,十一點鐘開始面試,我替你挑了幾個合適的應徵者來作最後的選擇。」我剛坐下,瑪麗已遞上一杯溫度剛剛好的咖啡。

(唉,在公司內稱呼我做「小光」的,除了朗奴和大老闆之外,就只有她了。)

我有些愕然:「這麼快便最後面試?我好像還未初步挑選過求職者啊?」

瑪麗施施然的說:「第一和第二次的篩選工作,我已經代你完成了,剩下的五個候選人是最合適的了。」

我為之氣結:「這次要聘請的是我的秘書啊!妳也該讓我先選選吧?」

「難道你信不過我的眼光?」她好整以暇的說,順手把一疊應徵信丟到我面前。

我拿起來一看,各應徵者無論學歷、經驗或要求的薪水,都完全符合我們的需要,而且早已按適合的程度排好次序。初選及第一次面試的成績和評語,也已井井有條的編好了。

心中不能不佩服她的工作能力,不過我同時也發現到五位應徵者的另一個共通點,便是其貌不揚。

我不禁苦笑起來,瑪麗還真會為婉媚(我的太太)著想。

雖然這兩年來我真的很循規蹈矩,甚至在公司裡混了個「最佳丈夫」的雅號。但瑪麗始終認為:「男人不花心,貓兒不吃魚」是不可能的,而且不少引誘更是會自己送上門來。

於是,一直以來,瑪麗便自告奮勇的充當了我的保護罩,把所有稍有姿色的美女,無論是同事、同業、客戶,甚至是保險經紀,都給我摒除在接觸範圍以外。當然,公事上必要的接觸是例外的。

這次,她為自己挑選接班人,又怎會隨便而不精挑細選呢?

誰知,更叫我煩惱的事突然發生了,結果我連五選一的機會都失去了!

因為,在上海與我們合作的內地公司的領導層,忽然間出了變化,朗奴馬上急召我到上海幫忙。

我當天早上便要趕著乘車通往深圳,再轉乘飛機到上海,到達時已經是傍晚了。

從朗奴口中,我知道那位姓何的幹部因為涉嫌貪污,已經被抓起來了。我們公司雖然沒有參與賄賂的罪行,但是所有經由何幹部處理的合作投資項目,都給凍結了起來。

我們只有不斷地在各部門間奔波,更上下疏通,向市政府澄清我們公司幹的都是正當生意,沒有牽涉到任何賄賂貪污的不法勾當。

結果,也足足忙了整個月,才把事件穩定下來,讓公司投資了幾十億的工程項目,得以繼續進行。朗奴和我才得以鬆了一口氣。

我們連瑪麗在香港的餞別宴都錯過了,幸好她肯接受朗奴的邀請,專程飛來上海吃頓飯,還順便向他道賀。之後,她會直接由上海經香港,直飛加拿大,含飴弄孫去了。

(在這個月內,我認識了一位內地的女孩,開始了另一段感情。不過,那是另一個故事,以後再說吧!)

我們在餞別宴上依依惜別,我也幾乎忍不住掉下了男兒淚,瑪麗更是哭成了淚人。說真的,我有點捨不得她,正如我之前說過,我把她當成了半個媽媽。

她告訴我,已經替我挑選了一個最合適的女秘書……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而且又精明能幹!我一定會感到十分滿意的!

我只有苦笑,因為據我收到的線報,那所謂「可愛」的女孩,是個只有五呎高,但是卻有一百四十磅重的「大肥妹」!

瑪麗走了之後,我又在上海忙了十多日,才被朗奴放回香港,中途還到深圳的分公司走一遭。


我一早便從羅湖過關,身不由己的被趕上班的人潮擠上了火車。

真過分!為什麼連週末也會有這麼多人?在上水站時,我很紳士的把座位讓了給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

接著,便給擠成沙丁魚似的壓在車中央,完全動彈不了。我開始後悔為什麼不遲些才上火車。

雖然我極度渴望著回家,想看看分別了整個月的愛妻和小女兒,但這樣擠法實在是太辛苦了。尤其是站在我前面的女孩不斷的擠過來,快要把我壓扁了。

她愈擠愈前,把我逼得透不過氣。按在我胸前的雙手,雖然把我們緊貼著的身體稍稍隔開,但肉貼肉的感覺告訴我,她的身材十分豐滿。

我忍不住低頭看,原來是位長得頗為清秀的女孩,一頭清湯掛麵的短髮,面圓圓的也算可愛,頭頂才剛好到我的脖子。她也抬起頭來向我尷尬的一笑,眉宇間卻有些楚楚可憐的。

我有些奇怪,她的面似乎紅得有點過分,好像忍得很辛苦似的,眉頭緊皺起來,滿額都是汗。伸到我胸前的雙手,竟然還緊握著拳頭在微微的顫抖。

我關心的問她:「小姐,妳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幫忙嗎?」

她漲紅了面,搖著頭說:「不……我沒事……哎呀……!」兩隻大門牙吃力的咬著下唇,眼中竟然泛著淚光,身體更在不自然的扭動。

難道……

我儘量移開些看了看。

真的沒猜錯!她的背後有個閃閃縮縮的人影。這可憐的女孩撞著「電車癡漢」了(日本AV片用語,亦即火車上的色狼)。

我向她打了個眼色,嘴巴向她身後呶了呶。她猶疑了一下,臉更紅了,但還是害羞的點了點頭。

我登時火了,正想推開她,一把抓著那可惡的色狼,女孩卻拉著我的手低聲的說:「不要!」

我回心一想,她連被人非禮也沒膽反抗,要是我當面揭發,她不羞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才怪。

我正在猶疑之間,那個色狼卻更猖獗了。我感覺到有一隻手擠進了我和她緊貼的身體之間,那人竟然伸手從她的衣服下撫摸她的胸脯,真的是目無王法啊!

我看到那女孩眼中滾滾的淚水,終於忍無可忍的一手把女孩拉開,然後一個轉身,把她移到身後。

那躲在她身後的男人登時嚇呆了,伸出去的怪手被我緊緊的抓住,口也張大而合不回來。

原來他只是個穿著校服,又矮又瘦的學生!是條小色狼!我突然的發難,已把他嚇得差不多要撒出尿了。我見他全身發抖,害得我幾乎想笑出來。

我手上用力,把他的手握得格格作響,面上還扮作惡狠狠的,壓低聲音說:「我已經知道你在哪間學校上學。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後再敢騷擾我的女友的話,我就要你好看!」他面如土色,唯唯諾諾忙不迭的答應了。

我慢慢的鬆開手,他馬上如獲大赦的擠進了人牆,消失得無影無縱了,看來以後應該不敢再出來生事的了。

站在旁邊的乘客應該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都沒作聲。唉!世風日下。

咦?怎麼濕濕的?我感到手上黏黏的,那色狼究竟搞過女孩身上什麼地方了?

「謝謝妳……」我身後的女孩怯生生的向我道謝。我很辛苦的在人叢中轉過身,終於可以把受害人看清楚了。

她是個年輕女孩,看來只有廿二、三歲,圓面短髮,蠻可愛的兔牙,可惜稍微胖了些。

看她的衣著,應該是個OL(辦公室女郎)。但奇怪的是,她穿的套裙很鬆,好像大了一號似的,因此衣服上的空隙甚多。

從我的角度看,剛好可以透過那鬆鬆的衣領,俯視那份量不輕的兩大片粉白肉團,和中間的深溝。難怪會惹人犯罪了!

她的臉很紅,又咬著嘴唇低下了頭,這似乎是她的招牌表情。噢!給我這樣上下左右的瞧著,她不難為情透了才怪!

「對不起!」我們幾乎同時向對方道歉。我們相視一眼,不禁都笑起來!

這麼一笑,倒解開了我們的芥蒂,這時車裡也開始空了些。我們找到空位坐下,開始左一搭、右一搭的說起話來。

她再次謝我。原來那個小色狼和她住在同一個屋苑,一向都欺負她怕事,時常在火車上向她毛手毛腳的,不過近來卻愈來愈過分,今天更加變本加厲。

她說,幸好我說自己是她的男友,以後那小色狼該不敢再騷擾她了。真是錯有錯著!

我們說著說著,咦!我到站了。下車時,她再次的謝我,我和她握手回禮。

才一握手,她便馬上皺起了眉頭,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又看看我的手。

哎呀……忘了!我手上還黏黏的啊!她隨即意會到那些是什麼了!一張圓臉登時漲得像個紅蘋果。

在車門關上之後,我才記起,原來忘了問她的名字和電話。

真好笑,難得有機會英雄救美,但竟然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失敗」!

算了,手上的黏液就當作紀念品吧!我舉起手細看一下,上面紅紅的……是血跡?


門一打開,我已把老婆緊緊的摟著,嘴巴也封住了她的櫻唇。要不是她馬上認出了是我,不立即叫救命才怪。

我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擁著她而把她推進屋內,順手一腳關上大門。一手扯高她的雙手,把她緊緊的壓在玄關的牆上,另一隻手已經攀上她的胸脯。

我已經整整一個月沒吻過那高聳挺拔的美麗山峰了,自從生了我們的寶貝女後,她的上圍增大了兩吋,由三十二吋漲大到三十四吋,令我更加愛不釋手。

我正想解開性感睡袍上的鈕釦,她卻掙扎著想推開我:「老公……老公……先聽我說……不要……哎……」

我已經咬著了她的耳珠,那兒是她的「死穴」。她登時混身發軟,再也沒氣力把我推開。我在她耳畔呢喃著:「媚,我的好婉媚,我很掛念著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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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嗽聲像盤冰水淋頭,把我從激情中喚醒。我一抬頭,竟然看見了祖兒!

「想不到啊!原來姐夫你們小倆口仍是那麼熱情,還好像新婚似的,隨時隨地的要幹便幹……」祖兒一面用浴巾吸著秀髮上的水珠,一面曖昧的笑著。

我漲紅了臉,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無奈的忍受著她的訕笑。

祖兒便是我太太的妹妹,即是我的小姨子。原名叫陳婉若,但我們都叫慣她的洋名,況且我也常取笑她的名字,說她橫看豎看,都沒有半點溫柔婉若的味道。

她今年十七歲,要考會考了,但她得天獨厚,從來不需怎麼用功,成績卻總能名列前茅的。

因為丈母娘就住在附近,而且她願意,不!是十分樂意,替我們照顧BB,因此我們每早便將女兒小怡帶到她家裡,下班後再到她家接回女兒,順便吃晚飯。

而每逢星期六早上,丈母娘都會把她的寶貝外孫女抱去飲早茶,同時在友儕間示威。因此我才會這麼大膽,一進門便向妻子飛擒大咬。

誰知,昨晚祖兒竟然硬要跟著老婆回我家渡宿,今天還一早就到我們屋苑會所的游泳池中,游了一個小時的泳。我回家時,她剛好在洗澡。

方才給老婆狠狠的打了我的手一下,現在仍然隱隱作痛,但最難受的,還是要壓下心中憋著的滿腔慾火。

祖兒和婉媚兩姐妹長得很像,兩人除了臉形有少許分別外,真的很酷似(祖兒的臉較圓,婉媚則是完美的瓜子臉)。同樣有著明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子、小巧的耳朵,嘴唇都微微的翹起,像向人索吻似的。

兩人都有著一頭又長又直的秀髮,只是婉媚更多了一種少婦的成熟風韻,而祖兒則比較青春。

我從來沒有見過婉媚年輕時的模樣,看著祖兒,就像是看到了十年前的婉媚一樣。

咦!這小妮子怎麼穿了我的短睡衣?只見她盤著一雙長腿坐在沙發上,雙手高高舉起擦著頭髮。拉扯之下,晶瑩的肉光從胸前鬆開的衣襟內,乍隱乍現。

啊!她裡面竟是全空的!睡衣的下擺也給掀起了,露出白色小內褲。

她……她竟然穿了我買給妻子的情趣內褲!這是中間透明的超性感款式……那烏亮亮的一片……

她一邊擦著那長長的秀髮,大腿卻愈分愈開了。哼!這小妮子分明是在引誘我!

我內心在咒罵著,褲子卻不由自主的給撐得高高的,只能尷尬的彎下腰,儘量遮掩著胯下的醜態。

祖兒看在眼裡,竟然連面也不紅的偷笑起來,還變本加厲的微微向前俯身,讓我可以更清楚的從垂下的衣襟中,直接窺望內裡的美景。

那對年輕的乳房和我老婆的一樣,都是美麗的竹筍型。但比我老婆的小很多,看來還沒有三十吋,但由於她身材比較瘦小,這不大的乳房也已經頗有看頭了。

我看著一顆水珠從她的髮稍上滴落,沿著粉嫩的脖子,流經那蜜糖色的山巒,最後掛在淺粉紅色的蓓蕾上搖曳著,就是不肯滴下來。

我深深的吞了口口水,眼睛怎也無法移開。

在健康的小麥色肌膚上,泛起了一陣桃紅。我感到祖兒的呼吸也開始凌亂起來,愈來愈沉重。

從情趣內褲中央透出來的一片烏亮中,也慢慢的現出了濕潤的反光。她的美目緊閉著,嬌軀卻在微微的顫抖。

那還未完全成熟的青澀身體,彷彿正在向我招手,散發出強大的誘惑。

我再深深的吞了口口水,腦中一片空白。

「喂!吃早餐了!老公,來幫忙擺桌子!」婉媚從廚房中喚著。

我一下子驚醒,雞手鴨腳的爬起來,而胯下高高撐起的帳篷,登時無所遁形。祖兒掩著小嘴在笑。我尷尬的避開她的眼光,飛奔到廚房幫老婆準備早餐去了。


「二姐,妳煮的早餐真美味,二姐夫真幸運啊!」祖兒塞得滿嘴煎蛋和醃肉,口齒不清的說。

「婉若,別賣口乖了。妳記得昨晚答應過媽媽,說吃過早餐後便回家陪她的嗎?」婉媚皺著眉說。

「對呀!吃完便快走吧!」我也插嘴說著。心想快一點送走這個超級電燈泡,不要妨礙我們兩夫妻互訴小別之情。(當然是在床上了!)

祖兒向我伸了伸舌頭,扮個鬼臉。不理我,繼續吃。

我和太太東拉西扯的,聊著這個月來發生的事,也說到了瑪麗的退休和朗奴在上海遇到的麻煩事。

祖兒卻突然插嘴說:「姐夫有沒有去找女人啊?」

我老臉一紅,正要反駁。她卻馬上截住了我:「我看應該沒有了!要不然,怎會未踏入家門,便要捉著二姐蠻來……」

「婉若!」婉媚板起了姐姐的面孔:「小孩子不准說大人這些事!」

祖兒登時噤若寒蟬,不敢反駁。她連老爸都不怕,偏偏只怕我的老婆發怒。

可是嚴肅的面孔只能維持三秒,婉媚她忽然想起剛才的醜態都給妹妹看去了,俏面登時泛滿了紅霞。

她紅了眼的望著我:「都是你不好啦!」然後一跺腳,把刀叉拋下,奔回房中。

「看妳,玩什麼啦?玩出火了!」我惡狠狠的瞪了祖兒一眼。她委屈的扁著小嘴,又合上小手,求我逗回姐姐。

我搖搖頭,故意提高音量大聲的說:「祖兒,妳不是說約了同學去溫習的嗎?快去快去。記得告訴媽媽,我們今晚回去吃飯。」(還不趁此大好良機把她送走?)

她在我的監視下,不情願的走到客房換衫後離開,我還替她關上大門。

臨出門口時,她卻從背包中抓出一件衣物塞到我手裡,附在我耳邊低聲的說:「這個送給你……欠我五百元。」

我一看,就是那件白色的情趣內褲,上面還有些許濕潤的痕跡,不禁一怔。她卻趁我錯愕間,飛快的在我臉上吻了一下,然後一陣風似的飄走了。

我拿著那條猶有餘溫的內褲,腦海中浮現出祖兒彎下纖腰,從她那十七歲的身體上,脫下那條內褲的香艷畫面,心中不禁爆起一團烈火。我不能自持的把內褲拿到鼻子前深深的一吸,一陣又甜又酸的女兒香馬上湧入腦海,滿腔的熊熊慾火再也無法壓制得住。

老婆,我來了!


迷戀 於 2007-07-21 11:34: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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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07-07-21 11:36:00
第二章 ~我的老婆和她的家人~

「祖兒走了嗎?」婉媚倚著床頭,坐在床上,仍然是氣鼓鼓的:「她真是人小鬼大的……」

我跳上床,在她身邊坐下。一面伸過頭去嗅著她的髮香,一面說:「她不小了,已經十七歲,是大人了……」

婉媚突然轉過來:「老公,你說祖兒會不會已經……」她看起來蠻認真啊!

我一愕:「已經什麼?」聰明如我,當然已經猜到了她想問什麼。但看到她臉紅紅的好漂亮,所以假裝不知道,等她自己說出來。

她的臉更紅了:「……就是已經……已經……」老婆她就是臉嫩。雖然已經當了媽媽,但每次一說到性愛問題,她就會臉紅的。

我忍住笑,再追問道:「究竟已經什麼的?」

她吸口氣道:「就是已經和男孩子……那個……了。」

「啊……」我裝作恍然大悟的說:「那個……妳是說那個……」婉媚以為我明白了,猛點頭。

「……拍拖?」我說。(她幾乎砰一聲,掉下床去!)

婉媚小臉都漲紅了,嗔著說:「不是拍拖呀!我是說……上床呀!」她已經羞得連耳朵都紅了。

「哦!……上床?妳是說做愛、性交、打炮……」我還在裝蒜。

她終於看穿我在玩她,粉拳登時如雨打下:「你好壞啊!原來是騙人家的。」

我抓住她的雙手,順手把她拉倒在床上。忽然正經的說:「要知道祖兒有沒有和男孩子上過床,還不容易嗎?」

婉媚登時靜了下來,我乘機把她壓在身下,在她的粉頸上亂吻著。

「怎麼了……哎……」她氣喘吁吁的掙扎著。我又把她封吻了好一會,才鬆開她的櫻唇,讓她喘口氣。

正要伸手去解她的睡袍,她卻捉著我的手說:「先告訴我,才准你使壞。」

我涎著臉說:「老婆啊!老公我已經憋了把個月了,我們先來一炮,才慢慢聊吧!」手又轉到下面,想扯她的內褲。

她一手又阻止了我:「不!之後你又會撒賴,不認帳的了。先告訴我,否則……」她掙扎著要起來。

那怎麼成!就算我肯,我的小弟弟也不肯。我連忙說:「好!好!現在告訴妳。」腦袋一面飛快的轉著。

「怎麼了?」婉媚在催促。

我一時想不到什麼好方法,只有用絕招──胡扯!

我眼珠一轉,說:「一是捉她到醫生處驗一驗……」

老婆不禁皺起了眉頭。

「……一是讓我來試試吧!」我板著面孔扮成嚴肅的說。

她「噗嗤」的笑起來,一拳打在我胸口:「你倒想得美!」

我見計策成功,連忙道:「祖兒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可以查出她的豬豬是否還在的。」婉媚忍不住再「噗嗤」的笑:「什麼豬豬啊?你們男人……真是的?」我乘機呵她的癢。(註)

「記著你答應過什麼啊!」婉媚得到我的承諾,像放下了心頭大石似的,馬上變得溫柔起來:「老公,其實我也很掛念你啊!」

我埋首在那如雲的秀髮內,貪婪的吸著那醉人的體香:「快告訴我,到底怎麼個掛念法?」一面吸吮著那小巧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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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著她的粉頸,癢得她不斷在躲:「當然了,誰叫妳這一個月來又變美了!」

「貧嘴!」她笑著說,連眼睛也在笑了。

我從她的嬌軀上滾下,睡在一旁,一手支著頭,一手沿著她身上的優美弧線,跳手指舞。在平坦的小腹上,那條妊娠紋已經很淡了,快要消失了吧!

記得在老婆分娩後,我們第一次做愛時,她就為了這橫跨整個肚皮上的紋線,惱了好幾天,更埋怨我累她今生今世都沒有穿比基尼泳衣的機會了。(其實,她從來都不敢穿比基尼的。)

「快看不到了。」我的手指沿著那隱約可見的紋線走。

「當然了,那些除紋霜可一點都不便宜啊!」她說,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撫著。

「那都是值得的嘛!只要老婆喜歡,怎樣昂貴,都是值得的。」

「傻瓜!」她用手指點在我的鼻子上。

我們躺了一會,她便想起身。

我問:「上哪裡去?」

「浴室啊!都是你,弄得人家身上黏黏的滿是汗水,不洗個澡,一會兒怎麼上街?」

我彈起身來撲向她說:「好啊!我們一起洗,來個鴛鴦戲水。」

她邊躲邊跑向浴室,卻在門口被我逮住了。我們嘻笑著滾進浴室去,之後自然是一室皆春。

那個澡,我們足足洗了一個鐘頭。之後我們直睡到傍晚才起床,到她娘家處吃飯。


「光哥,你終於回來了。」想不到來開門的竟是老婆的弟婦張情兒。咦?她平時很少會在這時候出現的啊!

我應道:「情兒,今天吹什麼風,把妳這大美女也請到媽咪家來了。」

「老公,不准對我的弟婦口花花!」婉媚輕輕的打了我一下。

嘩!我踏進岳父那不算大的居屋中,發覺今天人很齊啊!

不但大姨來了,連長年留在內地的大舅和他太太(也就是方才提及的情兒)也來了。小姨子婉若正抱著我的女兒小怡,在拋上拋下的玩耍,逗得她格格的大笑。

我把兩瓶從上海帶回來的特級茅台酒送給了岳父,他高興得眉開眼笑的。

幾年前他從警隊退休之後,偶爾嚐一嚐杯中物,已成了他唯一的嗜好。

岳母大人特地弄了一大桌巧手好菜,還有滋補的老火靚湯和清潤的飯後甜湯,把我們個個吃得捧著肚皮,大打飽嗝。

「阿光,這次你們公司上海的事,處理得很漂亮啊!」說話的是大姨陳婉蘭。

說老實的,她其實是老婆家三姐妹中最美麗的一個,比我老婆還要漂亮。今年雖然已經過了三十,但仍是明艷照人,絕對不負她在十年前曾榮膺香港皇后選美亞軍的頭銜。

而她的傳奇故事,簡直可以成為所有貪慕虛榮的少女的教材。

我微笑著回答:「大姐(我也跟著老婆這樣稱呼她,雖然她其實比我少兩、三歲),妳的消息好靈通啊!這件事我們還未對外公開,妳就已經知道了。」

她輕輕的甩了甩捲起的秀髮,露出雪白的脖子,略帶點倦慵,不經意地說:「是你的老闆娘告訴我的,她還叫我趁機買一些你們公司的股票,說消息公佈後,一定會大升的。」

情兒插嘴說:「光哥的老闆娘?啊!即是社交名媛李玉蓮,怨婦俱樂部的主席。」

婉媚不懂:「怨婦俱樂部?」

情兒的臉也不禁紅了一紅:「即是明知丈夫在外面搞女人,妻子自己也出去玩男人的名女人嘛!」

老婆轉頭,疑惑的看著大姐,大姐也臉紅紅的點點頭說:「傳聞真的是這樣。」老婆馬上羞紅了臉。真可愛!

「噢!收到了!這次可以賺點外快了。」這邊廂,大舅陳仲華卻握著拳說。

我看到連岳父也側著耳在聽,便補充說:「這次涉嫌貪污事件,把公司的股價壓低了很多,事件解決的消息公佈後,股價至少會回升到原來的水平。爸爸,不妨也少少的玩玩吧!」

岳父老臉微紅,乾笑著說:「人都那麼老了,抓多些錢,也帶不進棺材去。這麼複雜的玩意,還是不要算我的了。」

最後在大姨的發起下,他們還是一人一份的合股,準備發一筆橫財,小姨子更把零用錢也押了下去。

在吃水果時,情兒湊過來:「光哥,你們公司最近的賣樓計劃,決定了選哪間公關公司沒有?我們的公司也遞交了建議書。」我恍然大悟,難怪今晚她這個工作狂會破例的出現了。

情兒和大舅仲華結婚才一年多,仲華為了發展內地工廠的生意,一個月裡有三個星期要留在內地。

可是,情兒比他更忙,她在一家中型的公關公司當客戶主任,事業心又重,時常都通宵達旦的博殺,因此頗受老闆器重。據仲華說,她計劃在三十歲前,一定要登上公司合夥人的位置。

我面有難色的答道:「情兒,挑選公關公司的事,不是由我負責的。而且你知道我們公司的規矩,基於利益衝突的關係,我是不能參與和親屬有關係的公司的任何生意的……」

情兒有些失望:「我知道,負責今次計劃的是李察……」

「李察?」我問道。那大損友李察?他是著名的色中餓鬼,以玩弄女性聞名,綽號「美女殺手」。糟了!情兒生得年輕貌美,他一定不會放過的。

「你認識他嗎?」情兒追問著。

我勉強的點點頭:「我和他的交情還算可以,就讓我替妳打聽一下吧!」其實我是擔心李察會乘機佔情兒的便宜,因此必須要告誡李察不要踫她。

「那拜託你了!記得了!我等你的電話。」

我苦笑著答應了。

這時,女兒小怡在眾姨姨舅舅手中一個傳一個的玩,她又不怕生,把全家逗得喜氣洋洋的。

仲華也趁著玩得開心,向妻子情兒說:「老婆,妳看小怡多可愛。不若我們也生一個出來玩玩好嗎?」

我看到丈母娘的眼登時「叮」一聲的亮了!從仲華結婚那一刻起,她等抱孫已等得連口水也快要流到膝頭上了。

情兒的面色一沉,馬上變得像冰一樣冷冷的說:「我們不是說好不要孩子的嗎?要生,你找另外的女人給你生!」

仲華在家人面前踫了一鼻子的灰,登時黑了臉。

「生孩子的事怎能急啦?」我見勢頭不妙,馬上出來打圓場:「……你們看,小怡把婉若當成媽媽了!」

要用來分散注意力,小怡的威力最大。原來她剛被轉到祖兒懷裡,竟然抓著祖兒的胸脯,張著小口在索食。

仲華哈哈笑起來:「祖兒,不如由妳做奶媽,來餵小怡吧!」(這真是最好的下台階。)

祖兒啐了一口,嗔道:「我哪有奶餵她啊?」

仲華再接再厲的取笑她:「那倒是事實,小怡一定會發覺,怎麼媽媽的奶變小了。」

「仲華!」大姐和我老婆齊聲抗議:「不准亂說!」

小姨更氣得杏眼圓瞪:「哥哥最討厭了!」

情兒更是推波助瀾的說道:「活該!」她仍在惱仲華在眾人面前逼她生孩子。

又輪到我出場了,我笑著說:「妳們放過仲華吧!他只不過是在恭維我老婆的身材罷了……」

婉媚的胸脯一下子成了各人眼光的集中地,不禁羞得臉也紅了。

「而且……他說的是事實嘛!」話未說完,我已飛快的向後一閃,剛好避過祖兒的拳頭。

大家笑作一團,只是祖兒卻漲紅了小臉在生氣。

「你們看,小怡睡著了。」大姨溫柔的說:「或許她真的把祖兒當成媽咪了。」

小怡已經在小姨子懷中甜甜的睡了,不知多香甜。

「是嘛!你們看,祖兒不是很像二姐嗎?」仲華說。

我再留意一下,那倒是事實。祖兒無論髮型樣貌,都和婉媚像是一個模子倒出來似的。

祖兒看著小天使一樣的小怡,頓時忘記了惱怒,輕輕的把熟睡了的小怡遞回婉媚手上,柔聲的說:「她認得媽媽的氣味,因為今天我用了二姐的沐浴露洗澡。」

「小孩子真是可愛。」大姨小聲的說,流露出母性的羨慕神色。她和丈夫結婚有七、八年了,蛋也沒生過半個。

「二妹,妳是不是打算讓小怡報讀聖XX幼稚園?那幼稚園最近剛換了的新校長,原來也是我們婦女會的幹事。」大姨忽然記起。(聖XX幼稚園是香港著名的名校,設有直屬的小學和中學,對學生要求非常嚴格。據說,即使有錢,也不能夠入讀。)

我皺著眉說:「是不是太早了點,小怡才剛六個月……」

婉媚打了我一下:「哪會太早?你們男人就是不緊張這些事情……大姐,下次聚會時記得通知我,一定要介紹那新校長給我認識。」

跟著的話題,便集中到小怡的「前途」上,情兒很快便悶得拉著仲華的手,猛在催他走:「夜了,我們也該走了,我今晚還要趕個計劃書呢!」


仲華住在港島,大姐卻住在新界偏遠的郊區,不順路,因此決定由我送她回家。臨走時,情兒還不忘提醒我替她打聽公司的事。

我們就住在岳母家附近,因此我先把老婆和女兒送回家,再送大姐。

「老公,我和小怡先回家,你小心照顧大姐。」老婆下車時千叮萬囑的說。

「妳們也要小心,到家後撥個電話給我。」目送著婉媚進入我們屋苑的大門後,大姐走到前座來坐,說道:「我坐到前面吧!不然把你當成司機了。」

大姐平時是有司機接送的,但她覺得把司機和名貴的車子停在公共屋村的停車場,似乎不太方便(畢竟她也是個名人啊!),所以沒有叫司機開車來接她。

車子在漆黑的公路上飛馳著,我打開了天窗,讓清爽的晚風滲進車內。大姐倚著車窗,在閉目養神。

我從後視鏡裡,偷看著大姐紅撲撲的俏臉。她真是個美女,精緻的五官配合得天衣無縫,又天生有股高貴氣質。身材更是標準到不得了,看來比我老婆還好。

記得她參加選美那一年,我才剛從大學畢業。總決賽那一晚,我和一班「死黨」擠在其中一個人的家裡,在螢光幕前爭著看泳裝項目。

我還記得,那年大會指定的泳衣款式非常性感。下身是超低腰、超高叉的款式,上身更是僅能遮著小半個乳房的超性感比基尼,噴血程度達到十級!我們當中有兩個人還邊看邊抹鼻血。

那時,我們全班人都認為大姐一定會艷壓群芳(雖然那時我還未認識她),因為她實在是最美麗、最有氣質的一個。

當然她,最後還是輸了。內幕消息說,冠軍的女孩是評審的親戚。

獲選之後,大姐也踏入了娛樂圈。但她的銀色生命很短,才不到兩年,大姐便已經飛上枝頭,嫁入了豪門。同時,洗盡鉛華,安心做個少奶奶。

當時,我還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職員,大姐對我來說,只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當然沒有吃天鵝肉的奢望。

但看到心目中的女神,竟然配上了個其貌不揚的大叔,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心中難免也有悵然若失的感覺。

後來我認識了婉媚,才知道她姐姐原來曾是我從前的夢中情人。

我想著想著,恍惚回到了當年懷春少男的心情。我還記得大姐的泳裝海報,曾經是我用來打手槍的熱門道具呢!

「阿光,我好羨慕婉媚!」大姐突然張開眼,吐出了這一句,把我嚇得幾乎撞車。

「大姐?」

她感觸的說:「她……好幸福啊!」

「大姐,妳沒事吧?」我把車速放慢。

她卻像在自言自語的說:「有時我真的會反問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看到二妹和你雖然不是很富有,但卻活得那麼幸福,那麼充滿著愛。」聲音有點哽咽:「而我啊……不錯,是生活奢華、穿金戴銀的豪門貴冑,但其實卻只是像個行屍走肉般,內裡一片空虛的軀殼……」

淚水終於從她的眼眶中滾落:「可以把肩頭借給我一會嗎?」

我將車子在路邊停下,讓她伏在我肩膀上哭起來:「大范他光愛玩女人……」

劉大范,大姐的丈夫,是個著名的花花公子。不!是花花大叔,因為他已經四十多了,他的名字時常都和娛樂圈的美女連在一起。

她愈哭愈起勁:「我們今天才吵過架,他還埋怨我不為他生孩子,說身家快要給他弟弟的幾個兒子分光了。」

我說:「姐夫也真是的……生孩子的事又怎能心急?況且那可能不是妳的問題呢……」

她沒等我說完,就截住了我:「那根本就是他的問題!我找醫生驗過,我的身體完全正常,是他自己的精蟲數量不夠……」

「妳老公也肯去檢驗嗎?他那麼要面子……」我好奇的問。

「他……他肯才怪?是我偷偷留下他的避孕套拿去驗的!」她的臉埋在我懷中,我看不到她有沒有臉紅。

「有時候惱起來,真想胡亂的出去找個男人,送他一頂綠帽!」

我不知應該說什麼,但腦中竟然出現了大姐身無寸縷的躺在床上,向著我招手的場面。救命!小弟弟竟然不知死活的豎了起來,剛好頂著大姐的手肘。

我竭力的想移開一點,但大姐卻像連半點兒鬆開的意思都沒有,手肘更向著我那躍躍欲動的傢伙,輕輕的壓過去,胸前那軟軟的一大團,更慢慢的壓過來。我嗅著她清幽的體香和髮香,雙手自然的摟上她的纖腰。

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從那盈握的細腰上傳來的微微顫抖,卻已經實現了我多年來夢寐以求的少年幻想。

我們不由自主的摟緊了。大姐慢慢的抬起頭,美麗的臉頰上一片緋紅。帶著淚痕的雙眼一片迷茫,還好像有半分期待。

我不由自主的俯下去,我們的雙唇愈靠愈近……愈靠愈近……

「瞪!」一陣強光把我們驚醒,原來是對面車道車子的燈光。

我們馬上坐直身子,沉默了好一會。

「對不起!大姐……」我不敢看她,再次發動車子。

一路上,我們再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掏出了鏡子,把臉上的淚痕都抹乾淨了。

那十分鐘的路,像走了一輩子似的。

終於到了,大姐打開車門下了車。我正想關上車門,她卻突然退回車內,飛快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

在我懂得反應之前,她已經下車走了,只留下了一句話。

「考慮一下。」

考慮一下?

車內還殘留著一縷餘香,我摸著仍然微溫的嘴唇,今晚一定會睡不著。

註:「豬」在廣東話中,與「處女」是同義詞。「開苞」也被稱為「吃了她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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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的秘書──蘋果~

「早安!」我向坐在接待處裡的那不認識的美女打個招呼。怎麼才走開了一個月,公司裡竟然一下子冒出了那麼多的美女?

嘩!這個像張曼玉……那個像梁詠琪,還有朱茵、李彩樺和……葉子媚(身材像!)……

「踫」我忙著東張西望、失魂落魄的,竟然在走道上和一個人踫個滿懷,不但把她撞得四腳朝天,還倒在地上,把她整個壓住。

咦?怎麼軟軟的?我伸手一按,想站起來,結果卻是一下刺破耳膜的尖叫……和一巴掌。

當我自己看到按著的是什麼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活該的。

那是……那是老闆的女秘書──雲妮的胸脯!

我馬上站起來道歉,並禮貌的扶她起來。雲妮見是我,也相信我不是故意的,還很大方的原諒了我!(當然,我多年來在公司裡混回來的正直名聲可不是蓋的!)

我帶著臉上清晰的手指印,在眾人訕笑中,逃回自己的辦公室。

剛才就是那傳聞中三十八吋的乳中極品!終於讓我親身感受到了!哈!一巴掌的代價,還真便宜。


咦?桌子上面,我的咖啡已經擺放好了。我輕輕的喝了一口,味道……還過得去。

「楊先生,咖啡OK嗎?」

我抬頭一看,不會吧?

「是妳?」

這不是太巧合了嗎?

不用我多說,大家也猜到,我的新秘書便是上星期六我在火車上英雄救美時,遇到的可愛美眉了吧!

「楊先生,早!我叫蘋果(洋名),是你的新秘書。」

我仍未懂得反應。心中的問題太多了,一時之間,不知先問哪一樣。

「楊先生?」她抿嘴一笑。

我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解釋道:「太意外了!我做夢也沒想過會是你!」心中咒罵著李察的祖宗十八代。他不是說我的新秘書是個一百四十磅的肥妹嗎?

她受不了我目灼灼的注視,有些害羞的咬了咬下唇:「其實,那天我已覺得你很面善的了,回來後再看看你放在桌上的照片(桌上的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原來是我的新上司……說起來,我還未多謝你……不如今天下午由我請你吃飯,好嗎?」

「不好!」我一口拒絕了。

她嚇了一跳,怯怯的說:「楊先生……」

我笑著說:「應該由我請客。」

她舒了口氣:「嚇死我了……楊先生,應該是我請客的。」

我坐下來,繼續喝著咖啡,說道:「不用爭了,今天是我請我的新秘書午膳。妳要報答我,以後便加把勁幫我吧!好嗎?」

蘋果使勁的點著頭。(我真擔心她會弄傷脖子。)

「我先出去了!」她見我開始翻閱堆積如山的文件,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楊先生……」她轉身說。

「嗯!」我抬起頭。

「你的太太好漂亮!」

怎麼好像有些苦澀的?

(我是在說咖啡啊!)


「鈴……鈴……」電話鈴聲把我從文件堆中扯回來。

「楊先生。」蘋果說道:「是位張小姐,她說是你的親戚。」

哎呀!忘了要替情兒打聽公關公司合約的事!

「蘋果,幫我留下她的電話號碼,說我一會兒才回覆她。同時,替我撥個電話給市場部的李先生。」

我嘆了口氣,盤算著要怎麼開口。

「喂,阿光,是你嗎?回來了怎麼不過來打個招呼?忙著泡新女秘書了吧……」

我乘機罵他:「還說?你的情報可真『準確』,又說是個大肥婆。現在看來,比你還要瘦呢!」

「冤枉呀!」他呼著冤說:「她剛上班時,的確是有一百四十磅的呀!只是不知吃了什麼?這個多月內,像奇蹟似的不斷縮水。你知道嗎?現在你的秘書已經成了全公司所有女孩子的偶像,人人都在央求她透露瘦身秘笈呢!」

我笑著說:「白癡才相信你。算了,不談這些……」

他截住我,搶著說:「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公司一下子多了這麼多美女?或是你想告訴我,今天親身體驗了『波霸』雲妮的極品巨乳……哈哈……」

唉!糗事傳千里!

我連忙解釋:「信不信由你,那是宗意外!」

「哈……哈……算了,這樣的意外,雲妮每日至少會遇上兩三次!哈……哈……下午讓我也去『意外』一下。」

「唉!明知你不信的了,算了!公司的美女又是什麼一回事?」

李察笑說:「瑪麗婆婆一走,太子爺怎忍得住?馬上替公司來個大換血。而且,最近公司還多了一班外國大學來的實習生。嘩!她們真的是青春無敵,以我多年的泡女經驗,其中幾個應是『原裝貨』!嘩!正點!真的是『今個夏天有異性』了。」(「今個夏天有異性」是香港樂壇青春組合「雙生兒」的電影名稱。)

「唉!你的嘴巴真的要收一收!喂,談談正事,我想問一問,公司挑選公關公司負責九龍那大型樓盤的事,落實了沒有?」

談到公事,李察的聲音登時變嚴肅了:「咦?阿光,那計劃不是你負責的,你問來做什麼?」

我嘆口氣:「還不是受人所託,你先告訴我結果吧!」

「是甲公司,大老闆親自揀選的。」

「咦?他們不是一向以價錢超級昂貴出名的嗎?怎麼會……?」我有些疑惑。

李察壓低了聲音:「價錢哪裡是問題,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客戶主任最漂亮,最肯吃虧啊!」

我登時恍然大悟。李察繼續說:「告訴你,我也分了一杯羹,昨晚才『上』了他們其中一個美女。」他最愛向我炫耀泡女的成績。

「那麼……沒事了。」我見已經塵埃落定,也不想多說了。

李察卻不肯放過我,追問說:「阿光,一世人兩兄弟。有事直說,不用瞞我。如果幫得上忙的話,兩脅插刀又如何?」他仍然努力不懈的以帶壞我這個出名的「好男人」為己任。

於是我便把情兒的事告訴了他,又特地向他說明我和情兒的關係,告誡他千萬不可以打她的主意。

他驚奇的說,想不到乙公司那冷艷的美人兒,竟然是我舅子的老婆。又誓神譬願的說不會踫她一條毛,最後還拍心口的說替我想想辦法。

我馬上撥電話把壞消息告訴情兒(當然沒有把她們公司落選的真正原因告訴她),她失望得要死,我只能勉強的安慰了她兩句。


我們坐下來後,我便替蘋果點了份生魚片套餐。

這店是我們公司附近的一間日本料理店,價錢不算太昂貴,是我們同事午膳的熱門地點。

「楊先生,謝謝你。」蘋果客氣的說。

我笑著回答:「不用那麼客氣,你是我的秘書,以後我還須倚靠妳的大力幫忙。現在不先對妳好一點,讓妳償償甜頭的話,不怕妳把我走私的秘密都洩漏給我太太了嗎?」

她笑著搖搖頭說:「我當然不會這樣做,楊先生的『最佳老公』名號在公司裡,誰人不知?而且,單憑你那天在火車上救了我的大恩大德,我已經無以為報了……」

我忽然記起那血跡的事,連忙問她:「恕我冒昧,這個問題如果妳覺得尷尬的話,可以不答,但要是不問清楚的話,我心裡總有點不舒服。」她略一遲疑,最後還是點點頭。

「那天我手上留了些血跡,是不是那色狼……傷害了妳?」我搜索枯腸,「傷害」該是最文雅而又可以表達到我的意思的辭語了吧?

「血跡?」她疑惑的問:「啊!一定是我在掙扎時,指甲劃傷了那衰人的手了!楊先生,你以為那血跡是什麼?」話才出口,她馬上意會到我想的是什麼!

「妳以為他弄穿了我的……」她衝口而出,一張臉馬上羞成了豬肝色。

……一陣沉默。

「小姐,妳的生魚片。」是餐廳的老闆娘:「是不是冷氣不夠冷?阿光,這位小姐怎麼熱得滿頭大汗的。」(我是這餐廳的熟客。)

「當然不是,妳們的冷氣怎會有問題呢!」我連忙解釋:「是了,科娜(老闆娘的洋名),我忘了介紹,這位是蘋果,我的秘書。」

「對了!瑪麗阿姨上個月退休了。楊先生,你的新秘書好可愛啊!」

我笑著回答:「哪及得妳可愛呢!」說真的,科娜也算是個大美人──二十年前!

「你少來這一套!老娘的豆腐也敢吃?」她不理我,轉向著蘋果說:「美女的午餐入我的帳。」

蘋果連忙推辭,我笑著替她接受了:「蘋果,妳別上科娜的當。這招叫做拋磚引玉,請妳吃了第一餐,以後妳便不好意思不來了。」

科娜哈哈笑說:「又被你揭破了!」笑著回去招呼其他客人。

「楊先生,不但你的人好,連你的朋友也很可愛!」

我望望科娜的背影,有些感觸的說:「她也有自己的煩惱,別給她開朗的外表騙了。好了,吃吧!要不然遲到的話,是瞞不過我這個頂頭上司的!」

她「噗嗤」一笑,乖乖的低下頭開始吃,一會兒便掃光了一整盤生魚片。

我張大了口:「看妳的胃口,體重應該有……」

「一百四十磅是不是!」她搶著說完之後,抿著小嘴在笑:「有關我的傳說,我自己早已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其實哪有一百四十磅那麼誇張!我剛上班時,的確是比較胖,那是因為我之前閒賦了大半年,待在家裡,日吃夜吃弄成的。這個多月來,我非常努力的減肥,又運動,又吃藥的,現在已經回復原來應有的體重了。因此,可以放鬆一下,這餐吃得開懷一些。」她伸手拍拍肚皮。

「那這一個月內,妳總共輕了多少?」

她用手指算一算,豎起了三隻修長的玉指:「才三十磅!」

我幾乎沒喊出來:「快把妳的方法寫下來,讓我拿去賣!」如果有保證可在一個月內減三十磅的方法,我不發達才怪!

我和我的女秘書──蘋果的第一頓飯,就在如此歡樂的氣氛下渡過了。


回到辦公室,竟接到情兒道謝的電話。原來我們公司把另外一個售樓計劃的公關及廣告工作的合約,判了給她們的公司,她以為是我的功勞。

我馬上撥電話給李察。

「怎麼樣?阿光!滿意了沒有?」

「不是因為我的關係吧?」我有些擔心。

「當然完全是因為你了!」李察一本正經的說。

「真的?」這次麻煩了!

李察哈哈大笑:「騙你的!你以為我真的是高層淫魔,可以隻手遮天的麼!」他很得意的說:「其實公司早就決定,挑選你那冷艷美女親戚的公司負責這個計劃,我只不過是賣個順水人情罷了!」

我如釋重負,向他道謝說:「無論如何,都得多謝你!今晚去Happy Hour,算我的。」我知道李察雖然說的輕鬆,但也不是沒出過力的。

「Happy Hour就沒興趣了,今晚陪我去玩玩,如何?」他仍想破壞我的「貞節牌坊」。

我有些猶疑:「去玩……?」

「喂!我剛幫了你一個大忙,不會連陪陪我去喝杯酒也不成吧!而且今晚我約了幾個青春嫩口的援交女學生上卡拉OK,全部不到十七歲!包你可以重拾『回到未嫁時』的青春感覺!」

「十七歲……」真該死!小姨子脫內褲的畫面又在我腦海中浮現,我的小弟弟頓時投了贊成票。

「好吧!不過,我只喝一杯便走的了。」幸好我的嘴巴是由我仍然清醒而正直的腦袋控制著。

「哈……哈……」李察邪惡的笑著:「只喝一杯?走著瞧吧……」

我把聽筒放下。

「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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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的說道:「李察,我還是不等了。」

李察跳了起來,堵著卡拉ok房的房門,認真的說:「臨陣退縮的『正衰仔』!你最少也要待到妞兒們都到齊,看過不滿意後,才准走。」

我無奈的坐下,心情卻很矛盾。

真的老了!螢幕上的流行mtv,我連聽都沒聽過。李察那小子又抓起麥克風來唱「周傑倫」了,他常在女孩子面前自誇是翻版的「周傑倫」,不知把她們哄得多開心。但說句實話,我完全聽不懂他在唱什麼?

「十七歲……」我愈坐愈煩躁。雖然明知是不應該的,但小姨子倚在床沿,彎腰脫下內褲的畫面,在我腦海中總是揮之不去。

「我去方便一下!」我才站起來,李察馬上警告:「千萬不要借尿遁啊!否則兄弟也沒得做!」

我很酷的回了他一眼:「你放心吧!i’’ll be back!」

我在洗手間中用冰水洗了個臉,冷靜下來。那些十來歲,穿著又闊又大、螢光色長罩衫的小男生們,不斷的進進出出,像見到怪物似的,瞪著我這個按著洗手盆在發呆的大叔。

鏡子裡反映出來的是個穿著整齊外套,傳統的藍色襯衫,結著深色領帶的典型上班族,這和十七歲的距離實在太遠了。

算了!管他的!一會兒就算來了個「古妮高娃」(俄羅斯網球玉女,被選為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我也一樣給她一個大大的「不」字!


還未推門,已聽到李察的笑聲了。

我硬著頭皮推開門,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李察正左一個、右一個的摟著兩個女孩,正在小聲說、大聲笑著。他一見到我,便大聲的介紹:「我不是說還有位帥哥的嗎?來!快叫光哥!」

兩個女孩抬起頭來打招呼,我胡亂的應了一聲,自顧自的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坐下。

我才一坐下,其中一個女孩馬上掙脫了李察的懷抱,走過來坐在我旁邊。我皺皺眉,連忙正襟危坐的坐直身子。

李察顯然有些意外,但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阿光,真是寶刀未老!你的吸引力倒真不小!幸好我這個妹妹也還不錯!」雙手已經在旁邊那女孩身上瀏覽起來:「這位是……菲菲!」

我看著那稚氣未脫的臉孔,臉上的脂粉根本掩蓋不住那股青澀,她看來最多只有十八歲。

一頭染成金黃色的短髮,在那已經成熟得玲瓏浮凸的身體配襯下,散發出一股毫不協調的另類風情。

李察的手在裸露在超短迷你裙外的修長大腿上,肆意的撫摸,另一隻手更誇張的扯開了女孩的胸罩式上衣,探了進去。

我從未試過人家在我的面前這樣放肆的親熱,一時感到面紅耳赤。

坐在我旁邊的女孩,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竟然把臉孔躲在我的臂彎中。哼!難不成連妳也感到難為情了?

她的長髮把臉孔蓋住了,我無法看清楚。但這個美媚倒沒打扮得那麼前衛,穿得也較普通,只是簡單的白色小背心和深色的短裙。

「喂!阿光,做什麼?別把人家冷落了!這位是……?」他抽空放開了女孩的嘴唇。手卻仍然在女孩的裙子下,忙碌的起伏著。

事實上,李察這小子實在很帥,對女孩子也的確有一手,才三扒兩撥的,便把那女孩弄得嬌喘連連了:「這位是……是什麼名字呢?一時間忘記了!美女,快自己說。」他把手從女孩的裙下抽出來,指指我身邊的少女,手上還是濕漉漉的。

我的手臂忽然一緊。

「美琪!我叫美琪!」

我不能置信的向她一望,去見鬼的什麼美琪?那聲音我明明認得。

我用力的抬起那微微發抖的臉。我的天!是祖兒!我的小姨子,祖兒!

「是妳……!」我掩不住心中的驚訝和惱怒!可是在李察他們察覺之前,祖兒已經撲上來,用她那十七歲的嘴唇把我的口封著了。

我用力的想把她推開,她卻出盡全力的纏著我。

我的手撐著那漲鼓鼓的胸脯,不知怎的,竟然使不出力來。細小的香舌撬開了我的嘴唇,帶著一股香甜的津液,纏上了我打結的舌頭。我心中一蕩,什麼都忘記了。

這一吻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回復意識時,只聽到李察在諷刺的說:「好熱烈啊!阿光,真的是真人不露相,連我這美女殺手也要甘拜下風啊!」

他身邊的女孩更撒嬌著說:「你說人家多懂得吻!我不依呀!我也要你那樣吻我!」

李察淫穢的笑著說:「我們年輕人不是喜歡直接些的嘛!」手卻沒有閒著,已經毫不客氣的把女孩的上衣扯到肩上,露出那剛對成熟的挺拔乳房。女孩的黑色內褲也已掉到小腿肚上。在翻起的短裙下,兩腿之間的密林上,早已糊糊的濕得一塌糊塗了。

兩具交纏的身體,在卡拉ok投射螢幕的閃爍畫面下,一閃一閃的反映出妖異的色彩。我實在看不下去,抓著祖兒的臂膀,對李察說:「我們先走了!」

「這麼快!」李察訝異的說:「我還未替你說好價錢……」

我把祖兒連拖帶拉的推出門去。李察只趕得及湊上來在我耳邊說:「喂!這小妞是新貨,原本是打算留給自己的,想不到竟然叫你先嚐鮮了。算了吧!今晚記著玩得開心一點,明天給我好好的報告。」

「明天才算吧!」

「哈……哈……」李察的淫笑從關上的房門內,清晰的傳進我耳中。


在車上,祖兒一直沒有開口,只是倔強的望著我,完全沒有後悔的神情。我也沒話好說,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我的車子駛到山頂一個很偏僻的停車場(那是我以前和老婆拍拖時發現的)。車子才剛停下,祖兒已想推門下車,但卻被我一手抓住了。

我怒喝道:「妳還想逃?」

她反駁說:「既然你沒話和我說,我留下來幹什麼?」

我氣得不得了:「妳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她倔強的說:「我當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那妳還……」

「我只不過是用自己的身體去賺錢罷了!又沒有傷害其他人……」

「啪!」我一掌打在那吹彈可破的粉臉上,白皙的臉蛋登時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她又驚又怒的瞪著我,沒有作聲,斗大的淚珠卻在眼眶中滾著。

我最怕女人的眼淚,心登時軟了。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咬緊牙根的說:「但我的心實在痛,真的很痛!」我的眼忽然有點濕。

「光哥……」祖兒把手放下:「對不起……」她撲在我懷中痛哭起來。

我說不出話來。真的很痛!像是親眼看著至愛的人從萬丈懸崖上掉落,而我……卻救不了……

我臉上暖暖的,是我的淚。我想伸手去擦,但雙臂被祖兒摟得緊緊的抽不出來。

「光哥……」祖兒把頭埋在我懷裡,哽咽著:「我愛你……!」

恍若晴天霹靂,我登時呆了!


從前的畫面像幻燈片,一幅幅的在模糊的淚眼前浮現。那躲在門後面偷看著我的可愛小女孩,那個總愛纏著姐姐男朋友的小妹妹。在姐姐出嫁時,卻哭得比誰都厲害。

那些偶爾流露的羞澀、撒嬌、無奈。那些看似不經意的春光乍洩……

我真是個大呆瓜!

「祖兒……」

「你知道嗎?從二姐第一次帶你回家吃飯開始,我已經喜歡上你了……」祖兒仍然伏在我身上,陷入了美麗的回憶:「我最愛跟著你們去拍拖,最愛每晚在窗前等著偷看你送二姐回家時的吻別……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自慰,便是你們躲在我家樓下那棵大樹下親熱的晚上。」

我還記得那一晚!那一晚我第一次攻陷了婉媚的防衛,佔領了她的乳房。

「當二姐告訴我要嫁給你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也很失落!(那一年她才十四歲,現在的女孩真早熟!)我知道我永遠也及不上二姐的,但心裡就是放不開。於是……」

「於是妳便開始模仿婉媚的一切?」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祖兒的外型會那麼像婉媚了。

她點點頭,又驚又喜的問:「原來你留意到了?」我苦笑著。

「我知道你心中只有二姐!」她有點沮喪。

「其實你那麼愛二姐,我是應該高興才對,但是我真的忘不了你……」淚水連我的衣襟也浸濕了。

「告訴我!」我輕輕抬起那滿是淚水的臉,那些濃濃的妝都給化開了:「為什麼要糟蹋自己?」我拿紙巾替她抹去溶掉了的妝,回復那張我熟悉的清秀面孔。

她的淚水又來了,我憐惜的讓她把頭枕在我的胸前。

「就在小怡出生那天,我和媽媽留在醫院中陪著你。我看到你又焦急、又關切的緊握著二姐的手,心中忽然冒起了一股難明的妒火。為什麼讓你緊緊抓著手的,讓你全心全意地愛著的人不是我?」

「……我躲在廁所內哭了一大場,出來的時候,你卻連眼尾也沒看我!」

當然了,那時我心中只有老婆和孩子,只以為小姨也在為姐姐擔心罷了!

「我一氣之下,一個人跑到『蘭桂坊』喝酒。在那裡我遇上了一個看起來很像你的男人,他請我喝酒。」她的臉愈來愈熱:「我……喝醉了!」她靜了下來。

「後來呢?」

「到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一個人睡在一間酒店內。」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身上一絲不掛的,兩腿之間火辣辣的,床上還有一灘腥紅的血跡,而桌子上留下了二千元。」

她忍不住哭起來:「我的初夜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有了!光哥,你知道嗎?原本我希望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留給你的!」

我的心在淌血,緊緊的抱著哭成了淚人的祖兒:「對不起!祖兒,是我的錯!」

「光哥,是我自己傻!不關你的事!」她繼續說:「那次之後我很後悔,再沒有出去喝酒。」

「那今晚?」

「菲菲是我的舊同學,我知道她一直在玩援交。她以前也叫過我幾次,我一直都沒答應。但這次她說約的是你們公司的職員,而且還是姓楊的。我心中希望可能會是你,便答應出來看看……」

我心中很激動,實在沒法相信她會那麼癡情。

「祖兒……」

她的嘴唇慢慢的湊上來,我心裡好矛盾。終於,我還是決定接受了!

這是我欠她的!


我溫柔的回吻,安撫著那懷春少女含羞獻出的灼熱櫻唇。又憐惜的揩去她的眼淚,雙手在柔軟的玉背上,熱烈地撫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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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送她回家。

「光哥,你放心!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二姐的。」祖兒倚在我身上說。

「嗯!但妳要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出賣自己,不准再去援交了!」

「不!我不能答應你!」她竟然如此說。

我愕然的望著她:「什麼?」

祖兒把小嘴湊上來,在我耳畔小聲的說:「我以後只要你一個援交我!」

迷戀 於 2007-07-21 11:38: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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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挨著辦公椅,仍然在回味著小姨子那鮮嫩可口的身體。

昨晚送她下車時,看見她一拐一拐的走得好勉強,唯有親自扶她回家,而祖兒對媽媽說昨晚和同學玩晚了,因為怕夜歸危險,所以特地打電話叫我送她回家。丈母娘不但沒有懷疑,還讚她乖呢!

她還告訴我,菲菲(她的援交同學)早替她預備了「事後丸」,因此不用擔心懷孕。

以後怎麼辦?這個討厭的問題,我始終未有答案。

「鈴……鈴……」電話鈴響起。一定是李察!

「喂,阿光,昨晚精彩嗎?那小妞很正點吧!」

我決定先發制人:「正點個屁!才一出卡拉OK門口,她便和一個染了金毛的混混溜了。你真會介紹!」我假裝氣憤。

「不是吧!」他吃了一驚:「那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向你要錢?」

「當然有!他們問我要了二百元搭的士(坐計程車)!」我在暗自笑著說道。

「哎呀!真對不起!」他猛道歉:「想不到第一次帶你去玩,便累你倒了個大楣!下次一定不會的了!」

我乘機說:「還有下次嗎?怕了!以後也不用找我了!」

「以後再說吧!」李察是不會那麼容易放棄的。

「暫且不說這些晦氣事,下午我們開始和你親戚的公司研究拍攝廣告的事,太子爺說要你也來幫忙看著,叫我告訴你!」

我不置可否。這次的計劃是我們公司的太子爺第一次掛頭牌,當然想搞得有聲有色的,我一早已算定了要幫手的了。

我們又談了一些計劃的細節,且安排了彼此要準備的事。

唉!看來又有好一陣子要忙了!


情兒作的計劃書比我想像的還有水準。可能是女兒家的關係,她的心思比較縝密,連一些較容易忽略的小事,都鉅細無遺的計算了。

我們的太子爺「亨利」還沒聽完整個介紹,已經開始拍手了。

「張小姐,我很喜歡這個以女性角度去介紹我們樓盤的意念!」太子爺對情兒的構思擊節讚賞。

當然,我知道情兒的美貌也幫了不少忙的。

情兒瞟了我一眼,那是昨天下午我向她暗示要注意的方向,她果然是「醒目女」,一點就明。

「根據我們的研究,在決定購買物業的時候,女性的影響力其實一直被低估了,尤其現在投資意願低迷。我們估計,有興趣購買這個樓盤的顧客,應該以自住的為主。相對之下,女性的影響力會更加重要。」情兒準備充足的展示出一系列的數據,氣定神閒的說。

我馬上接下去:「完全同意!王先生,我認為我們除了要因應市場的需要,在定價上作出一定折扣之外,還要特別考慮提供一些華而不實的小便宜,好吸引女性的顧客。」

我察覺到情兒眼中閃出佩服的眼光,這剛好補足了她計劃中欠缺的部分。

李察馬上搬出我們花了一個早上才議定好的價目表。

太子爺完全沒意見,照單全收:「好!你們就照著去辦。」

情兒想不到那麼順利,第一次「賣橋」,便獲全部通過,也禁不住面露喜色,欣然道:「沒問題,王先生!我一定會和楊先生和李先生好好合作的。下星期我們便開始挑選廣告的模特兒。王先生,你一定要出席啊!」

「挑選模特兒?」太子爺的眼登時亮了。

由於要展示新樓盤附設的豪華會所和室內泳池,在我們的廣告片中,女模特兒需要穿健身服和泳裝出場。

「我一定來!」

我和李察在情兒詫異的目光中,交換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忙碌是最佳的遺忘藥。接著的幾天,我們都通宵達旦的工作到深夜,回到家時,經常已是凌晨了。老婆早已習慣了我的工作,一點兒抱怨都沒有。

而自從那晚之後,祖兒再沒有找我。反正沒空,還是待忙完以後,才再找她好好的談一下吧!


星期天,對我們這些忙碌的「打工仔」來說,和平日沒有什麼分別。我陪老婆吃了早餐後,便返回公司整理文件,好準備明天再過大老闆那一關。

週日的辦公室裡冷冷清清的(應該是這樣的嘛!)。難得可以清清靜靜的工作(平時電話實在太多了),我一口氣把計劃書都完成了。看看錶,才花了兩個鐘頭。真好,今天應該可以回家,好好的補償一下給我冷落了整個星期的老婆吧!

就在我收拾好準備回家時,手機響了。

是祖兒?

「喂,是光哥嗎?二姐說你連星期天也要開工。不是那麼忙吧?喂!你何時才忙完啊?我有些事要找你啊!」

「什麼事?我快可以走了。」

「真的?」她的聲音很興奮:「那最好了!你快來XX酒店,我有些好東西要給你!」

難道又想和我上床?我的心已在怦怦的跳,嘴裡卻說:「有什麼好東西?先說出來聽聽,看看吸不吸引我?」

她嬌笑著說:「你少臭美了,不來的話,你一定後悔!因為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只有十七歲,天仙下凡一樣的美人兒,而且保證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處女』,等著你來援交!」

我差點連電話也失手掉了!


「叮噹!」我按下酒店房門的門鈴,心中還是一片忐忑。祖兒究竟搞什麼鬼?

房門打開了。應門的不是祖兒,而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女孩,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

我疑惑的再看一看門牌,沒錯!「我找陳婉若小姐,請問是這個房間嗎?」我問道。

「你一定是她的姐夫楊先生了,祖兒不在,但她已交代好一切,你先進來再說吧!」女孩把門打開。

「進來呀……」她見我沒舉步,催促著說:「難道你怕我會吃了你嗎?」

我看了看那如花的笑眸,和在浴袍下露出來的修長美腿。心道,既來之,則安之,看看妳想玩什麼把戲也好。

「你比我想像中好看。」她用烏亮的大眼睛,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著我。在又直又挺的鼻子下,那兩片薄薄的嘴唇帶著點冷傲。

我也回敬著:「妳也比我想像中漂亮。」百分百的真心話!

她「噗嗤」一笑,現出兩個可愛的酒渦:「還很有趣啦!祖兒倒沒騙我。」

她雙手枕著扶手,半倚著趴在沙發上,白皙而小巧的肩膀半露在浴衣外面。光滑的肌膚泛著健康的玫瑰紅,標誌著青春的徽號。

一頭清爽的短髮剛好窩在肩胛上,胸前的深溝若隱若現的,雖然大半胸脯還是躲在寬鬆的浴袍裡,叫人看不出端倪來。但光是那從玉背到豐臀的優美曲線,和那雙修長而白皙的美腿,已經足以叫任何正常的男人怦然心動了。

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從她那沒有任何厭惡或嫌棄的目光,我相信我的樣貌還算可以的吧!

我們的目光在彼此身上探索了一輪後,才又接觸在一起。結果還是她比較臉嫩,垂下頭避開了我的目光,結束了這場眼神的戰役。

「楊先生,我可以跟祖兒一樣,喚你做光哥嗎?」她終於開口了。

我連忙乾咳兩聲,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答應了。心想,正事來了。

「我想,祖兒應該跟你說清楚了。」她玩弄著自己的衣角:「我要出賣自己的初夜!」她抬起頭帶點挑釁的說,挑起的柳葉眉顯得有些反叛。這一點,她和祖兒倒蠻相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黃毛丫頭!「你考慮清楚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我故意誇張的把目光固定在裸露的美腿上。

她嘴裡說著:「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縮起,想避開我那灼熱的目光。

我儘量維持著那色色的表情,托著腮,扮作不感興趣的說:「那妳認為自己值多少錢?」心中總不肯相信這樣清純的女孩要援交。

「不是早說好了十萬元嗎?」她彈了起來,抓著沙發的把手,焦急的心情都寫到臉上了。

我搖搖頭:「她沒說!」其實有的,我在說謊。

「那……」她弄得有些混亂了:「祖兒真是的,又說一早談好了!」

她焦急的神情實在好看,我決定繼續裝下去。忽然間,我有股衝動,很想知道她為什麼要出賣自己?

她考慮了一會,眼珠在不停的轉。終於,咬咬牙,有點羞澀的問:「那……你願意付多少?」

「我願意付多少……?」我根本沒想過要買,一時真的不知開什麼價錢,於是沉默下來,皺起眉考慮著。

她見我沒反應,忽然撲的站起來,開始鬆開浴袍的腰帶,還帶著點不屑的說:「你是要先看看貨色才開價吧?」看來是以為我想臨時壓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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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我們先說清楚!」我吃力的把她那火熱的胴體推開,逃命似的跑到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先深深的喘了幾口氣,讓熊熊燃起的慾火冷卻一下:「……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出賣自己?」

「那似乎和這買賣無關啊!」她仍想走過來,我馬上制止了她。

她十分驚訝,猶疑著坐回沙發中。

「可能你有點難以置信,但是在我尚未知道妳要出賣身體的原因之前,我是不會動妳一根頭髮的。」

她想抗辯,但忍住了沒出聲。

「不是因為妳不美麗,我也不是對妳沒興趣……只是……」我再深吸一口氣:「我不喜歡看到像妳這樣可愛的女孩,去幹將來會後悔的事。」

我深深的凝望著那雙眼睛,說道:「相信我,妳今日可能認為很值得,但將來一定會為這件事感到遺憾的。」在那雙眼睛裡,我仍然可以看到少女的純真,還有無奈和不忿。

「相信我!」我終於冷靜下來了。

她的臉色在剎那間不停地轉變:「……你以為我很喜歡出賣自己嗎?」

在長長的沈默之後,她的眼開始變紅:「我根本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眼眶再容不下滾滾的淚水。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只有一個解決辦法的。告訴我,看看我可不可以幫上忙?」

「楊先生……你真的想幫我?」她接過我遞過去的紙巾,豐滿的胸脯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弄得我的小弟弟又在作反了。

我有些尷尬,連忙岔開話題:「不是說好叫我光哥的嗎?」

「是,光哥。」她笑了,淚水都給擠到臉頰上,像驟雨裡乍現的陽光:「你真的願意聽?」

我蹺起了二郎腿(其實想夾著那不聽話的傢伙),扮作很舒服的倚在椅子裡:「今天我放假。」

真是連我自己也不相信,我竟然會和一個這樣美麗的半裸女孩,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而且可以不及於亂,只是跟她談她的苦衷。

她在沙發中間坐直身子,雙手按在膝蓋上,開始訴說她的故事。

「我的雙親在我很小時便過世了,我和姐姐兩個從小相依為命。她為了我,沒有機會好好的讀書,只能幹些低下的工作,辛辛苦苦的供養我。我不想跟她走相同的路,因此我非常用功的讀書,希望將來可以找到一份安定的職業。」

我帶點鼓勵的點頭。好老套的故事,但在現實中,老套的故事實在太多了!

「我打算畢業後到英國留學,成績方面我不擔心,只是經濟方面……」她嘆了口氣:「我不想再叫姐姐操心,她為了我已經付出太多了。」

「所以……」

「所以,我決定自己想辦法!」她皺起眉頭:「但靠兼職的收入實在太少了。……我知道也可以先去工作幾年,等存夠錢後,再去留學。但我怕我自己會挨不住,會被艱苦的生活消磨了壯志。因此,我決定賺快錢!而我唯一可以出賣的……只有自己的身體。」

熱淚一滴滴的滴在膝上。

我啞口無言,心中卻暗自掀起了滔天的巨浪!這像電影情節一樣荒謬的故事,我還記得很清楚,想不到竟然會再次遇上。

「妳?……」我忽然記起原來還不知道她的名字:「抱歉,我還不知道妳的名字。」

「何慧芷,你也可以叫我安妮。」

「我就叫妳安妮吧!」我說。乾脆把整盒紙巾都遞了給她:「安妮,十萬元足夠了嗎?這數目最多只夠妳在英國唸一年書!」

「我自己也存了些錢,省吃儉用點,再幹些兼職,應該可以挨完整個課程的。而且……」她沈吟不語。

「而且……」雖然她沒有說下去,但我已經明白了。我再沒法按捺得住,高聲激動的喝道:「妳還打算一直賣下去?」

她給我罵得垂首羞慚的小聲說:「你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

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但我不可以容忍這事再次的發生。那努力想抹掉的回憶,終於像大洪水一樣,沖坍了堅守的堤防,一下子充斥了我的腦海,推倒了我一貫的理性。

埋在心底下那些不合時宜、該死的正義感,忽地全冒出頭來。我衝口而出:「我願意幫助妳……」

她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我可以借二十萬給妳,等妳唸完書後,才分期還給我。」

「真的?」她又驚又喜。但臉色隨即沈下來:「你的條件是……」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做好人反被人懷疑了,積壓了多年的不忿,一下子全都爆發出來:「我沒有任何條件,唯一的條件是,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的唸書,不要辜負妳姐姐和我這個傻瓜!」

她像見到鬼似的:「那你不要我的身體了?」說著,不自覺地挺了挺高聳的胸脯。

我把目光從那誘人的胴體移開,堅決的點頭:「不!我不須要妳出賣自己!」

「你說笑的?」她指著我。

「我像說笑嗎?」我好沒氣地正色的說:「安妮,我是認真的!我知道這筆錢可能不太夠,妳仍然需要一邊工作,一邊讀書,辛辛苦苦的忍耐幾年,才能夠把大學唸完。畢業之後,還要再慢慢的還錢給我。」我愈說愈火:「當然,妳也可以繼續原來的計劃,一次又一次的出賣妳自己的身體和靈魂,用恥辱去換取妳的前途。」

「但那個願意買下妳的第一次的人,一定不會是我!」

她交叉著手,像看著怪物似的瞪著我,還一面大搖其頭。

「我說完了!」我頹然的坐下來,心中猶在驚訝自己的義正嚴詞。

她仍在猛搖著頭,嘴角帶著令人莫名其妙的微笑,該是把我當成發神經的瘋子了。

我看著那充滿嘲諷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沉重而悲傷的無力感。算了!我已經盡了力。

我緩緩的站起來,轉身離去。我仍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從前是,現在也是!

在我身後的,赫然是熱淚盈眶的祖兒!

「光哥,你讓我感到好驕傲!」祖兒跳起,摟著我哭了起來。

我不知所措的任她抱著。轉過頭來,卻看到安妮笑嘻嘻的,頓時明白。這是個圈套!原來被耍了!

「很好玩嗎?」我鐵青著臉厲聲喝道:「我是不是很蠢?很好騙?」

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兩個小丫頭耍,實在太丟臉了!而且她們偏偏喚起了我多年來仍未癒合的傷口,這可能才是我老羞成怒的原因。

兩個女孩都嚇呆了,我用力的甩開祖兒的手。祖兒馬上從後摟著我,又拖又拉的不讓我走。

「對不起!光哥!」她哭著向我賠罪,吻像雨點般落在我臉上,我卻板著臉,一點都不理她。

安妮怯怯地說:「光哥,這全是我的鬼主意,不關祖兒的事。」

祖兒乘機把我推坐到沙發上,玉臂緊纏著我的脖子,一面委屈的猛點頭。我看到她急得哭了,不禁有些心軟,面色也開始緩和下來。

安妮在我剛才的椅子上坐下:「對不起!光哥,我們欺騙了你,是我們不對!但為了祖兒,我們不得不試驗一下,你究竟值不值得愛!」

「我……什麼?」

「祖兒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秘密,什麼事都談。」她娓娓的說:「而我一直都不支援她喜歡自己的姐夫!」

我不禁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她「噗嗤」一笑,可愛的酒渦實在叫人惱不下去:「以前人家不認識你嘛!」

「前幾天她告訴我,已經和你……上了床。我聽到後,馬上痛罵了她一頓!」

我不能置信的瞪著祖兒,她連這些事也告訴別人!

「安妮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嘛!」她苦著臉在解釋。

安妮看到祖兒對我千依百順的態度,不平的說:「你不要怪她了,這傻妹儘在替你說好話,把你捧成了天下第一大情聖,說你怎樣怎樣的深情,怎樣怎樣的溫柔體貼……」她忽然間臉紅起來:「還有……」

祖兒馬上嗔道:「那些不准說啊!」

我可很想聽啊!連忙追問:「還有什麼?快說!坦白從寬!」一面對祖兒說:「一會再跟妳算帳!」她吐了吐舌頭,把頭埋在我胸前撒嬌。

安妮瞟了祖兒一眼:「她說……你很……溫柔,她沒有後悔把自己交給了你!」她的臉又紅了:「而且,你的溫柔讓她感受到成為女人的樂趣……太肉麻了!」

連我聽了也有些臉紅,祖兒更羞得把發燙的小臉埋在我懷裡,不讓我看到。

安妮繼續說:「可是,我始終認為你這個色姐夫根本不愛祖兒。你只是像其他臭男人一樣,是個飢不擇食的色中餓鬼!只是欺負她年少無知,兼且近水樓台,於是陰謀欺騙,軟的不成,就用強……」她愈說愈激動,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安妮!妳說到哪裡去了?」祖兒忍不住插嘴。

安妮終於察覺到我一臉的驚愕,連忙顧左右而言他:「為了證實你的為人,我們決定做一個實驗,看看是我對?還是祖兒沒看錯你!」

「於是,妳們便設下這個陷阱,讓我踩進來!」我猶有餘怒。

「對不起,光哥,欺騙你是我們不對。」祖兒猛在我臉上用力的吻著,說道:「可是真金不怕火煉!你不但沒有讓我失望,相反的,你的表現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你實在太好了!」

安妮也無奈的點頭,同意的說道:「我原本認為你九成會受不了誘惑而要飛擒大咬的(她顯然對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就算再正人君子的,最多也只是坐懷不亂,拒絕交易就是了。我完全沒想過你會自願提出幫助!」

「我輸了!祖兒是對的,你這個姐夫是個好人!」她眼神裡的是欽佩、是欣賞,但好像也有點無奈。我的主觀意願認為,還帶有些少愛慕。

我心中暗叫僥倖,要不是她們編的故事剛好刺在我的傷口上,說不定我已經變了她們口中的鹹濕大叔了。

我問安妮:「妳的演技真好,我被妳騙得好苦!」(又肯犧牲色相!這句當然沒說!)

祖兒插嘴說:「她是學校戲劇組的台柱。」

我瞧著那一臉得色的姣好俏臉,忍不住牙癢癢的說:「要是我剛才真的霸王硬上弓,要交易的話,妳不是要虧大本了嗎?」

其實剛才她半祼身軀來色誘我,早虧本了。

安妮笑說:「這個你放心,祖兒一直躲在隔壁的房中監視著,要是你真的敢強來,她便會打電話向酒店的保安求救。只要他們上來查問,不嚇得你夾著尾巴走才怪!」

「而且,不要小看我,我是……空手道……黑帶!」說著,向我揮了幾拳,拳頭在我鼻尖擦過,果然是虎虎生風。厲害!厲害!(我當然沒說,其實她那傲人的胸脯,在舞手弄腳時的劇烈震盪,更加致命!)

「好了,現在既然證實了我是個百年難見的好男人,妳們決定怎樣?是不是要把我製成標本,拿去巡迴展覽。」我說道。

她們兩個給我逗得捧腹大笑,安妮瞪著死纏著我不放的祖兒,帶點無奈的說:「我真的希望你不是存心的玩弄祖兒,她實在愛得你很辛苦。」她面上微紅,有些忸怩的說:「我認為在現今的社會裡,只要中間不含欺騙或強迫的成分,兩個成年人兩情相悅,男歡女愛,是他們兩個人自己的事,誰也管不了!因此……我不會再反對祖兒跟你相好……」

我無話可說,還有比這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嗎?我溫柔的摟著祖兒,體貼的為她抹去那興奮的眼淚。好友的認同,給了她最重要的支援。

安妮拾起掉在地上的浴袍穿上,然後打開和隔鄰房間分隔的門,臨走時還回頭開玩笑的說:「我還是先失陪,不妨礙你們好好的享受了!」


「光哥,你惱我嗎?」

我佯裝惱怒的說:「當然!」

「其實啊,我們也不是全騙你的,安妮的故事的前半部份都是真的。」祖兒坐直身子,玉手在我胸口撫摸著:「只是她的成績好,港大已收了她做暫取生,不用再為升學的事苦惱了。要不然,她可能真的要考慮援交啊!」我聽後也放下了心頭大石,畢竟沒有歷史重演。

應該是時候弄清楚我們的關係了,我抓著祖兒的雙肩,認真的注視著那無邪的面孔,正色的說:「祖兒,妳知道我們是沒有將來的。我是妳姐姐的丈夫,而且我很愛她。我對不起妳,但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應該終止的!」

祖兒黯然的垂下頭來,俏臉登時被長髮遮蔽著。

「妳有著光明的前途,妳生命中的真命天子,正等著妳去邂逅。我不能給妳任何許諾,更加不值得妳花時間去愛。」我說道。

她雙手掩面,眼淚在指縫間滲出:「我知道自己很傻!但是我實在控制不了……」

我把她擁入懷中,憐惜的撫摸著她的長髮。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完全擁有你,也沒有想過要一生一世的暗戀著你,而只是想在我遇上我的白馬王子之前,在你的心中佔據一塊小小的空間。」她抬起頭,深邃而癡情的眼神透過晶瑩的淚珠,直看到我心裡,續道:「相信我,我會努力去找他的,但是在我找到之前,讓我暫時當你的秘密小情人,好嗎?」

「那……妳姐姐呢?」我實在不忍心拒絕。

「她是不會知道的,我也不想她受到傷害。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換了是你,相信也再找不到理由反對了(不要罵我是在找藉口!)。我深深的吻在那嬌艷欲滴的香唇上,確認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上次和你……好了之後,人家足足痛了三天。」她把小嘴湊到我腮邊,小聲的說:「光哥,今天再讓我痛一次,好嗎?」

我輕輕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妳今天不乖,要罰!」她委屈的垂下頭,卻沒有反對。

午後的陽光透過飄逸的白紗窗簾,把房間照得一片明亮。上次車裡太黑了,我沒有機會仔細的欣賞這美麗動人的胴體,今日一定要看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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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自作自受!難道……要自己解決?

正在苦惱間,忽然「卡擦」一聲。我抬起頭來,竟然發現那和鄰房分隔的門,原來一直沒有關好,還露出了一條幾吋寬的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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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時間:2007-07-21 11:39:00
第六章 

咦!剛才我明明見到安妮離開時,有把門關好的啊?我心中嘀咕著,從昏厥的小姨子身上爬起來,順手抓塊毛巾圍著下身,還替祖兒蓋上一張薄被。

剛走到門前,想把門關上時,赫然發覺門後有個黑影。我馬上打開門,竟然看到安妮軟軟的坐在地上。

我連忙扶起她,只見她滿臉通紅的,似乎不是很清醒,於是便輕輕搖晃她的肩膀。她慢慢的睜開眼,發現在我的懷中,竟然嚇得驚叫起來,把我也嚇了一跳,

她顯然察覺到偷窺的事被發現了,於是勉力的想掙脫我的攙扶,可是兩腿卻偏偏不聽使喚,軟軟的反而整個倒進我的懷裡。

安妮的個子雖然比我矮,但由於腿夠長的關係,使我們的腰部大概都在相同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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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她摸著屁屁呼痛著。

我說:「剛才的是懲罰妳偷看,現在妳可以走了!」

我把她推到門前,說:「快!在我這隻大色狼改變主意之前,快點消失,否則後果自負!」

但她還只是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轉身嬌憨的向著我舉起手,說道:「我抗議!你不公平!」

我不公平?

她往回走到我面前,幾乎貼著我仰起頭來。臉上紅噗噗的像個可口的蘋果,吸了一口氣後,小聲的說:「我要和祖兒一樣的處罰!」

我一愕!不是吧!現在的小女孩實在……實在……實在太慷慨了!

我一拍自己的額頭,苦笑著說:「安妮,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

她跺著腳嗔道:「人家不是開玩笑啊!是認真的!」

我的心卜通卜通的狂跳,仍未滿足的小弟弟馬上表態,隔著毛巾舉手贊成。我連忙坐下,掩飾我的醜態。安妮看在眼裡,眼中現出得意的神色。

這次輪到我需要深呼吸了。我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正色的說:「安妮,我的身體很想佔有妳,但是我的腦袋不批准!」

「妳和祖兒不同,她愛我!而且,妳還是個處女!」

「……」

「我們騙你的……」是祖兒的聲音,我轉頭看到她已經甦醒了:「……安妮已經不是處女了!」

安妮黯然的垂下頭。

祖兒抓著我,支起身來:「她兩年前被她姐夫強暴了!」

「安妮……!」我失聲低喊。

熱淚在安妮眼內湧出,她撲到床上和祖兒擁在一起,痛哭起來。我無奈的撫掃著她倆抽搐的肩膀,傾聽著那令人心酸的故事。


「安妮的姐姐為了生活,淪落到要當舞小姐,在歡場中操著迎送的生涯!兩年前,當安妮只有十五歲時,她的姐姐和一個男人同居起來。」祖兒一面哭一面說:「那個所謂姐夫的禽獸,一直對安妮存著野心。但安妮由於從小受人欺負,早已鍛鍊出一副好身手(我記得,空手道黑帶嘛!)。那男人幾次想侵犯她,反而被安妮打得落花流水。」

「怎知,那臭男人明來的不成,竟然……」祖兒已經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那天的事,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安妮止住了哭泣,異常的平靜:「那天很熱,我放學回到家後又熱又渴,便到冰箱找東西喝。我知那禽獸十分狡猾,因此向來都很小心,從不喝開了口的飲料。於是,只挑了盒未開封的錫箔飲料來喝。怎知,仍是中了他的詭計!」

我全神貫注的聆聽:「才一陣子,我已感到十分暈眩,那天殺的竟然從姐姐房中走出來,向著我獰笑,說我終於上當了。原來他用針筒把迷藥注射進飲料盒中。我渾身無力,不能反抗,眼睜睜的看著他撕破我的校服,將那醜惡的東西刺進我的身體內。我拚命的掙扎,拚命的痛哭。但是……」

我憐憫的讓她撲進我的懷裡:「那可怕的東西,像一柄燒紅的刀子似的,不斷的在我兩腿之間宰割著。那禽獸一次又一次的蹂躪著我,幸好姐姐那晚突然有事,提早回家,否則我一定會被他凌辱到第二天早上。」她一面說,一面發抖,被強暴的陰影仍在作祟。

「姐姐和他鬧翻了,我也自己搬出來住。」

「那男人肯放過妳嗎?」我溫柔的撫弄著她的頭髮。

「他?」安妮咬牙切齒的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禽獸因為黑幫仇殺,幾天後,便被人在鬧市街頭亂刀劈死了!」

「安妮!」我啞口無言,不知怎樣安慰她。

她在我懷裡顫抖著,輕聲說:「那件事之後,我憎恨所有的男人,尤其是那些好色,專挑小姨子下手的色姐夫!」

「當我聽到祖兒對我說,她愛上了自己的姐夫時,我真的嚇呆了,極力的反對。但祖兒她卻辯稱,她的姐夫是不同的,還不斷的誇讚他怎樣的好。我聽了不禁又羨慕、又妒忌。到她說你還接受了她的愛的時候,我更加怒不可遏。太不公平了!為什麼我遇到的姐夫是一隻豬狗不如的禽獸,而祖兒卻有一個這樣好的情人?所以,我硬要祖兒設下圈套來引誘你……」

祖兒也倚上來,我一把將她也擁入懷裡。

「……我想向祖兒證明,她深愛的姐夫,也只不過是另一條大色狼……誰知道,我們的圈套反而證明了你的品格,這使我更加感到不公平!」幸好她們沒有看到我在面紅。

「安妮,我……」

祖兒竟然幫口央求:「姐夫,你看安妮多可憐!你不是說過要幫助她的嗎?現在就幫她醫療心靈上的創傷啊!」

「但是……」

「不用了!祖兒。」安妮掙扎起來:「我知道自己已經不乾淨了,那禽獸已經在我身上留下了永遠不能清除的污穢!」

「胡說!」我趕緊摟著她,用力的封吻著那倔強的嘴唇。

「妳的身體一點都沒有被玷污!安妮,因為妳的心仍是純潔的!」

安妮的眼眶滿是淚水,喜形於色的說:「你不會嫌棄我?」

我用堅決的眼神回應了她。在祖兒的歡呼中,安妮臉上的陰霾盡去,再次向我獻上渴望的紅唇。

我心中苦笑,上天真懂捉弄我!我一而再的拒絕了安妮的誘惑,現在卻竟然因為要幫助她平復被姐夫強暴的創痛,反而要上了她。

唉!天意如此,我小小蟻民,怎能不順應天命呢!

我鬆開已經春心蕩漾的安妮,語重心長的說:「安妮,我必須清楚聲明……」

她不待我說完,已經撲了上來,用力的把我推倒在床上:「不用重覆了!剛才你和祖兒說的話,我完全聽到了,我沒有異議!」說完,便馬上用香唇封住了我的嘴巴。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也不再多言,熱烈的回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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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嬌笑著想躲開,卻被我抓著不放,又在她們臉上一人香了一口。

「兩個都來……陪我睡覺!」我笑著說:「我也夠本了!」

她們一人一拳,不痛不癢的捶在我身上。被我一把拉進懷內,三個人交纏在一起,大被同眠尋夢去了。


「哎呀!」祖兒和安妮才剛坐下,馬上不約而同的彈起來呼痛。

剛才一起淋浴時,我知道她們兩個的小妹妹都腫起來了,而且她們穿的都是短裙,紅腫的妹妹和椅子中間,只不過隔了條薄薄的草莓內褲,這麼大力的坐下,不痛死才怪!

她們倆看到我幸災樂禍的笑容,都紅著臉,嬌嗔著說:「還笑人家,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我笑著道歉:「全都是我的錯!好了吧!求兩位大小姐饒恕。我是不應該那麼聽話的,妳們命令我用力些,我就真的全力以赴。真是太不應該了!」

她們杏眼圓瞪的,卻又沒奈我何,又羞又怒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要不是這裡是公眾場合,她們一定會擁上來打我。

「剛才是開玩笑罷了!我也知道妳們還在痛。方才在浴室裡,還不是因為疼惜妳們,才沒有亂來。」我扮起正色的哄她們說。

剛才的大戰之後,我們擁著小睡了一會後,兩個小妮子已急著到浴室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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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洗完了澡,我們三個的肚子都打起鼓來,於是便到酒店的餐廳吃自助餐。

「安妮,看來我們的測試結果可能出了問題。妳看他,佔盡了我們的便宜,還在裝慷慨,扮大方!」祖兒看到我洋洋得意的模樣,又惱又恨的說。

安妮正被我瞧得心癢癢的,心裡還在回味剛才的巫山雲雨,根本沒有把祖兒的話聽進去,只是胡亂的應道:「噢,好的!我們去取東西吃吧!」

祖兒看了,好沒氣的說:「姐夫你看,她比我還癡呢!」

我笑著說:「我知道妳們兩個都對我一樣的好,我兩個都疼,好了吧!剛才不是嚷著說肚子餓的嗎?還不快去幫我取些東西來吃,讓我補充補充體力。」我心想,今晚還要好好的向老婆補償,倒真是要好好的補充一下體力。

她們兩個小妮子又吱吱喳喳的擾嚷了一會,才吵吵鬧鬧的結伴出去拿食物。

她們兩個不但年輕貌美,而且穿得又少,小背心短裙子的。加上因為剛剛接受過性愛的洗禮,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股充滿青春的誘惑,一下子把餐廳中所有男性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我愜意的看著她們天真活潑的在食物桌上挑這挑那的,心中仍未肯相信自己那好得出奇的桃花運。

咦!不知是否自己多心,我硬是覺得那坐在餐廳另一角的女人,竟然不時的向我這邊張望。她看起來有點面熟,但偏偏又記不起來。

那女子看來還很年輕,而且穿著十分典雅。反而她對面的男子看起來有點過分的忠厚老實(即是說有點俗氣的樣子),而且面色不太好,似乎有些病容。

我正在思索間,祖兒和安妮已經捧著兩大盤食物回來了。我看著那堆成小山的食物,真的看呆了眼:「妳們簡直是食物焚化爐,難道真的不怕胖嗎?」

祖兒嬌嗔著說:「人家還在發育時期嘛!」

我瞇起眼,在她嬌小的胸脯上瞄來瞄去,然後又看看安妮那明顯比較豐滿的上圍,曖昧地笑著說:「是的!是的!的確還在發育。」

安妮馬上粉臉緋紅,祖兒更猛跺腳的在撒著嬌。我嘛!自然是得意洋洋的欣賞她們嬌嗔可愛的模樣。

忽然間,她們兩個都靜了下來,眼定定的瞪著我的背後。

「楊光!」我連忙回頭,原來就是那一直偷看我們的漂亮女人:「真的是你?」

「妳是……」

「我是珮珮,林珮珮啊!」我看著那清秀的面龐,心中升起個大大的問號?

她見我一臉茫然,馬上側著身,扮出一個挺胸收腹,仰首抽煙的風騷樣子。噢!是她,比蒂!我在舊公司時的同事,辣妹比蒂!

「比蒂?」

她高興地笑了起來。我不能置信的看著她那一身端莊的套裝衫裙,那一頭又長又直,梳得貼貼服服,沒有染紅染金的烏亮秀髮,那一口雪白而沒有煙跡的牙齒,那一張素淨秀美的俏面。

「比蒂?妳真的是比蒂?」我仍然有些不相信。

比蒂是我在舊公司時的女同事,也是我眾多女朋友的其中一個(那時還年輕嘛!),是個出了名好吃好玩的小辣椒,隨時可以和男孩子玩得瘋瘋的。

當時,我們的感情也算不錯,在公司裡還被人看成了一對。雖然始終沒上過床,但平時摟摟抱抱,卻是稀鬆平常得緊的事。

後來我和婉媚一見鍾情,我也決定要修心養性,才和她正式分手的。分手時,她表現得一點都不在乎,還祝福我呢!我記得還有邀請她去參加我們的婚宴。

「比蒂,三年多沒見了。」我一面搖頭,一面由衷的讚美著:「妳比以前還要漂亮得多!」

「是嗎?」她落落大方的照單全收,爽朗的性格倒一點沒變。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邊的兩個美少女,美目終於停在祖兒身上:「阿光,這位是……」

我連忙介紹:「這位是祖兒,我的小姨子。那位是她的同學,安妮!」

比蒂舒了口氣,誇張的拍著胸口,湊近我吃吃笑地說:「真的嚇死我!我還猛在懷疑,怎麼你老婆會愈變愈年輕了?」我不禁為之失笑。兩個小妮子更是笑得捧著肚子。

我招呼她坐下,一面吃,一面聊著。

我剛一口吞了隻生蠔,那個剛才坐在她對面的老實男人,已經走過來了。

比蒂馬上站起來:「幾乎忘了!我來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夫,我們下星期要結婚了。」

「……!?」

好酸!

檸檬汁放多了!



迷戀 於 2007-07-21 11:39: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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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人家的新娘~

「蘋果,請替我沖杯咖啡,要濃一點的。」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呵欠。

其實,整個早上我都在打呵欠。

她把咖啡端進來,嘟長了嘴,站在我辦公室的門前,面孔還有點臭臭的。

我開玩笑地說:「怎麼了?和男友吵架了嗎?」

她抬頭瞪著我,好像我欠了她十萬九千七似的,非常不悅的說:「楊先生,你昨天是不是回來開工了?」

我瞥見桌上疊得整整齊齊的文件,她一定是今早替我整理桌面時發現了。

我聳聳肩點頭。

昨天我何只回公司開過工?之後……還和兩個十七歲的青春少女上過床,跟著撞上了快要結婚的舊情人,晚上回家後還要在床上狠狠的對老婆作了補償……簡直是一整天的體力勞動!現在連腰骨也在赤赤的痛。

她的圓臉馬上脹紅了,負氣的說:「我是你的女秘書,你卻連星期天加班也不通知我一聲!」說著眼眶也紅了。

我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蘋果,對不起!但昨天是假期嘛!那計劃書又不是太複雜。而且,我可不想騷擾妳的私人時間,萬一阻礙妳和男朋友拍拖就不好了。」

她輕嘆了口氣:「楊先生,你對我真好!」

我拍拍她的肩膀:「蘋果,妳是我可愛的秘書嘛!我不疼妳疼誰?」

她苦笑了一下,臨走時卻回頭告訴我:「楊先生,我週日通常都有空……而且……我還沒有男朋友!」

「……」


大老闆那一關不容易過,他可是頭縱橫商場多年的老狐狸,和他那初出茅廬的兒子當然不可同日而語。每一條問題都拿湊得極準,恰巧都問在骨節上。

幸好我準備充足,而且預先著李察提醒太子爺不要亂說話幫倒忙,加上情兒她們公司的詳細市場報告,最後他終於拍板批准了計劃。

太子爺自然十分興奮,把一切功勞都看成是自己的了。我識趣的退在一旁,喝著咖啡,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拿著我的計劃書,照著本子朗讀著。

情兒藉故閃到我身邊,接過我遞給她的咖啡,微笑說:「光哥,你的計劃書很精彩啊!」

「彼此,彼此。」我和她踫了踫杯,交換了個會心的微笑。

「不過,你的老闆好厲害啊!」她湊近我耳邊說:「可惜有點好色!那眼光總像想把人家脫光似的。」

我就站在她身邊,不禁扭頭看了一下,發現原來她的黑色襯衣有兩顆鈕釦鬆開了,而從鬆開的衣領中,剛好可以窺見那深邃而白皙的乳溝,在黑色蕾絲花的胸罩邊襯托下,顯得更是肌膚勝雪。

而且,還滲透著淡淡的名貴香水的氣味。嘩!幾乎噴鼻血!難怪剛才大老闆不停的偷望她了。

「情兒,妳的衣領鬆開了!」我吃力的移開目光,然後用手肘輕踫她的小臂。

她低頭一看,馬上臉紅紅的扣回衣鈕。

「謝謝你!光哥。」她感激地說。

我的眼光再次落在她的胸脯上,回憶著剛才驚鴻一瞥的春光。她察覺到我的目光,一張臉莫名其妙的紅了起來,驀地有種心跳的感覺。我們的目光交接,恍惚在彼此的眼光中,搜尋著什麼。

「張小姐!」情兒的同事在呼喚她:「快過來,要準備模特兒的面試了。」

她馬上逃命似的走開了。


我無可奈何的被委派為挑選模特兒的評審員之一。李察硬把機會塞了給我,看來是想當作上星期泡援交女孩失敗的補償了。

看著大老闆和太子爺金睛火眼的,幾乎想把每一位模特兒都脫個清光,裡裡外外仔細的看清楚。

我完全知道,自己那一票有多重要。因此,只是敷衍的隨便看看。反正看著年輕美女搔首弄姿,走來走去在行「貓步」(Catwalk)也是件賞心悅事。

終於,我們在廿多位模特兒中挑選了五個,在下星期的複選中,她們還要穿著泳衣和運動服出場,到時勝出的一個,便可以做我們這個廣告的代言人,酬勞十分可觀。

對我來說,因為可以用化妝遷就,因此選哪一個都無所謂。


下午是難得的空閒。計劃落實了,我把要執行的工作都分派下去,正想開小差回家休息一下時(昨天實在是太累了!),電話卻響了!

「喂,阿光,是我!珮珮。」

「咦?比蒂?噢,不……對不起,應該是珮珮,找我什麼事?」比蒂昨天再三告訴我,不要再叫她的洋名。

她笑著說:「你何時有空?我要發喜帖給你。」

我看看錶:「就現在吧!我下午有空。」

「好啊!就昨天的酒店吧!我在咖啡廳等你。」

我收拾好,著蘋果替我打點一切。她以為我因為昨天趕工辛苦,還內疚的千叮萬囑我要好好休息。我不禁一面偷笑,一面溜出了辦公室。


「恭喜妳!珮珮。」我接過她的大紅喜帖,由衷的祝福:「這個星期天,這麼快?」指尖撫摸著喜帖上凸起來的燙金字,心中彷彿揪翻了五味架。我和她畢竟有過一段快樂的日子。

「阿光,叫我比蒂!」她說。

「但……」昨天不是她自己堅持要我稱呼她做「珮珮」的嗎?還說我以前認識的「比蒂」已經不存在了。

「叫我比蒂!今天我想當比蒂。」她說道。

她倦慵的往後靠,挨在沙發中,雙手交疊在胸前,修長的小腿在裁剪得體的套裙下,含蓄的交疊著,份外顯出她端莊而幽雅的一面。

長長的秀髮散落在身上,為俏麗的臉添上了半點憂鬱,散發出濃濃的成熟韻味。這哪是我當年認識的辣妹?我忽發奇想,如果當年比蒂也是這般的模樣,我們會不會繼續發展呢……

「其實一點都不快了!再不嫁人,轉眼就三十了!」比蒂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喂,妳還這麼年輕,就已經在認老了,那我怎麼辦?是不是該去養老院登記了?」她今年才廿七歲,美麗的臉龐仍未有被歲月刻上的任何記錄,但卻又已經完全擺脫了少女的青澀,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女人味。

她「噗嗤」一笑,在我的手背上輕打了一下:「阿光,你還是一樣,最懂得怎樣逗我笑。」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秀目投向窗外的美麗海港。

美得懾人的側面,活像畫家筆下的古典女神。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普照。午後的維港泛起一片金光,大小船隻熙熙攘攘,充分反映出這個繁忙都會的魅力。陽光射在茶色落地玻璃的窗框上,剛好在我們的桌子中央,留下一個大大的交叉的影子。

「三年了!阿光,你記得這兒嗎?」她的臉忽地沈了下來,眼睛注射著那交叉的陰影。臉上再看不到半點待嫁新娘應有的喜悅,反而有些惆悵。

「這兒好像一點都沒改變,只是……我們都變了。你已經有個幸福快樂的家庭,而我……也快要嫁人了!」

我好像看到她的眼有點濕了。

她沒讓我回答:「你知道嗎?那天當你向我說再見時,這個交叉也剛好落在這個位置,好像在為我們感情的終結做見證。」她的手指順著窗框的陰影劃著。

我忽然記起,三年多前也是在同一張桌子,向比蒂提出分手的。

「那一天我很不服氣!我一直以為你愛我比我愛你深。可是……在你向我說再見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錯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在我失去了你的一剎那,才發覺自己原來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是不是很諷刺?」

我默然無語。

「但是,當我見到你提到她時的那種眼神,我便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曾經擁有愛你的機會,但是我沒有好好的掌握,浪費了。」

「比蒂……」

天色忽然間暗了起來,太陽被一陣烏雲遮住了。

「當我在你的婚宴上,見到你太太的時候,我才真正的感到絕望,感到輸得心服口服。她和你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唯有避開。」

是的,她在我婚後馬上辭職,而且失去了聯絡。

「這幾年我努力的忘記你,換男朋友的速度比走馬燈還要快,身邊的男人沒有一個可以待得超過三個月的……除了他!」

「我和他相識比你還早,他一直待在我身邊,雖然我對他從來不假辭色!他也一直知道我的作為、我的任性,可是卻從來沒有嫌棄我,而且還一直死心塌地的在我身邊等待。他真的十分愛我,甚至肯為我幹任何事!去年我媽媽得了腎病,他還自願捐出了一個腎臟,挽救了我媽媽的命……手術後,他的身體一直都不好……」

她的語音一片空洞,好像在訴說著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故事似的:「你說,我除了嫁給他之外,還能怎麼償還虧欠他的一切?我曾經告訴自己,以後必須全心全意的去愛他,永永遠遠的忠於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著滾:「可是,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偏偏讓我再遇上你……」

「我一見到你,便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忘記過你。」她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比蒂……」

「我曾經想過悔婚,但我欠他的實在太多了!我一定要一生一世的償還他。」

「為了讓我可以把你忘掉,阿光,我請求你一件事……」

她抬起頭來,熱淚盈眶的望著我:「和我偷一次情!在我變成他的太太之前,和我偷一次情!」

「……!」

外面突然強光一閃,接著還響起了雷聲。

「之後,我便會忘掉你,全心全意做他的好太太!」

「比蒂……這……」我心中十五十六的。剛剛才發現,當年的女友原來對自己餘情未了,現在又要和她偷情,這決定可不容易啊!

「阿光,求求你!我昨晚都沒有合上眼,想了一整夜。我知道,如果不能修補這個遺憾的話,我是不會甘心,是不能全心全意的去愛他的!阿光,求求你!就這麼一次!你暫時放下你是別人丈夫和父親的身分,我也忘記我快要成為人妻的事實,讓我們回到三年前我們還是戀人的時候,你再愛我最後一次。然後,我們真正的分手!好嗎?」她抓緊我的雙手。

雷電過後,天色馬上轉暗,似乎要下雨的樣子。酒店內的燈光也一下子全都亮起來,桌子上的交叉也驀地消失了!

「嗯!比蒂。」我也抓緊她那冰冷的雙手。

興奮的眼淚滴在我們緊扣的手指上面。


我坐在床上,環顧著酒店房間裡熟悉的陳設。昨天在上兩層的房間中,我才在兩個十七歲的青春少艾身上,享盡了溫柔。想不到一日之後,我竟然會在同一間酒店內,和人家的未來太太進行她婚前最後一次的偷情。

比蒂的婚宴將會在這間酒店舉行,這個房間便是她預備的新房。我曾提議到另一處的,但比蒂堅持要在這裡。

比蒂一進房,便走進了浴室,說要換衣服。

我走到窗前,窗外正淅淅瀝瀝的下著雨,把整個維多利亞港都蒙上了一層水簾。朦朦朧朧的,感覺好像在夢中一樣。

「阿光。」

我猛地回頭,呆住了!

比蒂穿著純白色的婚紗,像天使似的站在床的另一頭。

婚紗的款式並不暴露,胸口也開得很高,把她豐滿的身材都收藏了起來。唯一露得最多的是手臂,無袖的設計特別強調了那香肩的優美線條。

這保守的設計,似乎更適合現在的比蒂,更能表露出她那端莊賢淑的新形象。

「好漂亮!」我由衷讚道。

美麗的臉龐藏在面紗後,隱藏著新娘羞紅的臉。

「好漂亮!」我找不到更好的讚美詞。

比蒂慢慢的走過來,停在我的面前。我像新郎似的,伸手掀起她的面紗,露出嬌美的臉龐。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她含著淚的凝望著我。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緊緊的摟著,用我最深情的熱吻,為她吻去新娘的眼淚。


我的指尖在幼滑的蕾絲婚紗上撫摸著,不自禁地回憶起三年前我為婉媚脫下嫁衣的那一瞬間。那一晚,我在她的名字前面增加了我的姓氏。那一晚,我親手為她撕去處女的封條。

純白的婚紗給人的意義等同貞潔,但面對著穿上婚紗的比蒂,我心中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因為,這套婚紗下的動人胴體,很快便會屬於另外一個男人的了。

我帶著半點僥倖、少許罪惡、濃烈的興奮和無比刺激的複雜心情,伸手到婚紗的背後,把拉鍊一直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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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終於停了。在重現的和煦陽光中,掉落在床邊的純白婚紗和床上的斑斑的落紅,形成了一幅強烈對比的獨特構圖。恍惚標誌著一個夢的結束,也啟示著另一個夢的開始。


我把比蒂的喜帖給了婉媚。她馬上記起了誰是比蒂(我在婚前向她申報了所有的女友名單),而且說一定要參加,還要把小怡也一起帶去。

唉!女人!她一定是想看看舊時的情敵,最終到底找到個什麼樣的老公了!而且還要一家三口的去「秀」幸福。


比蒂,不!以後是珮珮了!她一見到我,便拋下了老公,硬拉著我拍了張親密的雙人照,然後才肯和我老婆和她老公一起大合照。

拍完照,婉媚才剛轉身,珮珮竟然抓著我,笑著向姐妹團嚷道:「喂!姐妹們,這裡有個帥哥啊!快來拍照!」那頑皮樣真是一點都沒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剎那間前後左右已經堆滿了一大堆女孩子,猛拉著我拍照。我陷在燕瘦環肥的女人堆中,偎紅倚翠的,真是艷福無邊。

婉媚鼓著腮,抱著小怡站在珮珮身邊看戲。起初還任我胡鬧,但後來卻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我察覺到老婆眼中那一閃而逝的不悅,馬上向著她大叫:「老婆,快救救我!」

她噗嗤一笑,嗔道:「活該!」

身邊的美女聽見我喊老婆,登時七嘴八舌的說:「哎呀!有老婆的了!」、「浪費功夫了!」、「可惜啊!」……便一哄而散了。

我喘了口氣,瞪著珮珮說:「妳真好介紹!」

珮珮伸伸舌頭,把頭埋在新郎懷裡撒嬌。她的老公體貼的代她向我道歉:「珮珮她今天有點忘形了,我代她說聲抱歉。」

我連忙說:「只不過是玩玩罷了!不用介意。」

婉媚抓著我的手臂,笑著說:「這種玩笑他不知等了多久?多謝還來不及呢!」

珮珮看著我們夫妻兩人,然後深情的凝望著自己的新郎。我知道她終於放開了!現在她心中所愛的,只有她的新郎。

其他到賀的賓客陸續來到,一對新人也忙於招呼應付,我和婉媚便自己找座位坐下。

「老公,你認得那套婚紗嗎?」婉媚忽然問。

我嚇了一跳,那套婚紗不就是前幾天我為比蒂開苞時,她穿的那一套嗎?

她打了我一下,嗔道:「真沒心肝!那套婚紗和我嫁你時穿的那套,是一模一樣的!」

「是嗎?」我如夢初醒。

「要不是看到她看她老公那種眼神,我一定以為她對你餘情未了。」她扁起小嘴,小聲的說。

「哦!」我好奇的問:「是什麼樣的眼神?」

「怎麼說呢?」她皺起眉頭:「很難形容的,總之是充滿了愛意,眼裡再容不下另外一個人的眼光。」

我涎著臉,笑嘻嘻的說:「噢!簡單的說,不就是我平時看妳的眼神嗎?。」

她噗嗤一笑,嗔道:「你少臭美了!你那些哪裡是愛意的目光!應該是大色狼的猥瑣眼神才對!」我故意裝作色迷迷的看著她,她竟然臉紅了。

這時,那班陪嫁的姐妹團又來了,這次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們可愛的寶貝女小怡。

「好可愛啊!」、「多美麗,幸好長得像媽媽……」(什麼?難道像我就糟糕了嗎?)小怡在眾姐姐手中,傳來傳去拍照,她可一點都不怕生,不但完全沒有哭,還手舞足蹈的咭咭地笑,逗得眾女孩子十分開心。

「這BB女是個天生的模特兒!」其中一個女孩說。老婆聽了,笑得比人家稱讚她自己還要開心,母性的溫柔表露無遺。



迷戀 於 2007-07-21 11:39: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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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廣告模特兒一~

「喂,楊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就是剛才稱讚我女兒是天生模特兒的美女,其實她自己才像模特兒。

我打量著那高挑而骨肉勻稱的「衣架子」身形。唔!應該是在哪兒見過的,但始終都記不起來,唯有禮貌的搖搖頭。

正想繼續搭訕,婉媚卻恰好從一班瘋女孩手上,把小怡搶救了回來。那女孩見了,馬上一個轉身溜走。

老婆看著那窈窕的背影,疑惑的望著我:「她是誰?認識的嗎?」

我聳聳肩:「不認識的!可能見我英俊,想來泡我吧!」

她笑著打了我一拳:「你想得挺美啊!」把小怡塞到我的懷裡,說道:「快抱著這個已婚男人的身分證,讓人家知道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接過寶貝女,摟著老婆,遠遠的看著喜氣洋洋地周旋在親朋好友中間的新娘子。

再見了!比蒂。祝妳永遠幸福!


婚宴後,因為酒店的正門太擠了,我便吩咐婉媚走到酒店旁邊的橫街,等我去取車子。那兒是禁區,不准停車的,不過現在這麼晚了,該沒關係吧!

我剛把車停下來,便後悔了!那熟悉的咖啡色制服映入眼簾,一個交通督導員(俗稱咖啡妹)神出鬼沒的突然出現。

「先生,這兒是禁區,不准停車的!請把車牌(駕駛執照)給我!」

我看著那兇巴巴的臉,唯有求情說:「Madam,對不起!我很快就會走的了!」

「車牌!」冷冰冰的回應。

我甩了甩整齊的頭髮,展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和雪一樣白的牙齒,非常酷的說:「Madam,請通融一次吧!」

「車牌!」(噢!美男計失敗了!)

這時,老婆剛剛趕到,也嬌喘吁吁、我見猶憐的求情:「Madam,我們馬上就走的了!請通融一次吧!」

「車牌!」(噢!美人計也失敗了!當然啦,女人對著女人,尤其是一個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哪還會有人情講!)

我心中暗嘆,又不見了四百多塊!唯有乖乖的掏出駕駛執照。

這時,在老婆臂彎裡的小怡剛剛睡醒,還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BB的哭聲,在幽靜的街角中份外刺耳。我和老婆馬上又呵又搖的逗她止哭,反而暫時把那惡狠狠的女交通督導員冷落在一邊了。

我們用盡手上的東西去逗小怡,鎖匙、錢包……全都沒有用。她的小手偏偏一把抓著我剛掏出來的駕駛執照,她……不再哭了。

我和老婆尷尬的看著那呆若木雞的女交通督導員,她哭笑不得的想嘗試從小怡手中取走我的駕駛執照,可是只要她稍一用力,小怡便扁起小嘴像想哭似的,嚇得她馬上縮手。於是,她一連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

最後她放棄了,臉色也變得溫柔起來:「好可愛,是你們的BB?」

我和老婆好辛苦的忍住笑點點頭,她看到我們的尷尬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算了,算了!今次就看在她的份上,放你們一馬!」揮手叫我們走。

我們舒了口氣,一面道謝,一面急急的開車離開。心想,還是小怡的威力最大!

「老公,剛才的Madam雖然挺兇的,但仔細一看,其實蠻美的啊!而且好像那個什麼電影明星?那一齣……韓國的!」

咦!說來又有些像,是哪一齣呢?

「八月照相館?」沈銀河是演女警的!

她皺著眉頭,不像!

「我的野蠻女友?」全知賢,夠兇!

我搖搖頭,也不是!

「……」

我們忽然心有靈犀的對望了一眼,同時地衝口而出:「我老婆是大佬!」

哈……哈……!我們忍不住的捧腹大笑。

剛合上眼想睡的小怡,被我們的大笑吵醒,小手仍然牢牢的抓著我的駕駛執照,呆呆的望著笑得活像兩個傻瓜似的爸媽。


「喂,楊先生!你還記得我嗎?」

美女的鼻尖差不多踫到我的臉頰上了。透過那長外套寬闊的領口,我清楚的感受到隱藏在裡面玲瓏浮凸的身段的威力。

那纖小的比基尼泳衣,根本沒法遮蓋那些應該遮蓋起來的地方。

我一邊避開那目無法紀的挑逗眼光,一邊竭力的把目光從那誘人的胴體上移開,說道:「妳是昨晚的……珮珮的陪嫁姐妹?」

眼前的美女,正是在昨晚婚宴上,稱讚小怡是天生的模特兒的那位漂亮女孩。

「我知你一定會記得我的!我……叫迪琵,是珮珮的表妹。」事實上,像她那麼出眾的美女,我又怎會這麼快便忘記了呢?

說真的!和這樣一個身材高佻、明眸皓齒,如花似玉的美女兜搭,絕對是件賞心悅事。只是……地方有些不對!

這兒是我公司的廁所,男廁!

其實,剛才選拔廣告模特兒開始時,我已經認出了她。本來也沒什麼的,可是我總覺得她在出場後,一雙媚眼硬像是停留在我身上似的。

我給她瞧得心中大亂,幸好大老闆和太子爺倒像沒有察覺,還看得津津有味。

好辛苦的挨過了選拔會,馬上趁著休息時間,溜到洗手間清醒一下。

怎料,她竟然跟了進來!

「楊先生,你這次真的要幫幫我。」說著,還把火辣辣的嬌軀貼上來。

我連退了兩步,背後已經是洗手台了。在退無可退下,我唯有伸手推拒,不知是好運還是霉運,剛好推在那軟綿綿的胸脯上。我連縮手都來不及,她的雙臂已經箍上了我的頸背。

我伸出的雙手被夾在我們兩人的中間,其實等於壓在那脹滿軟潤的胸脯上面。救命!小弟弟馬上舉起水喉,準備救火!

「噢!楊先生,原來你那麼壞!」我的反應在我們緊貼著的身體之間無所遁形。

「迪琵……先靜一靜!」我用力想把她推開,她卻不肯放開,仍然緊纏著我。

「那個角色對我很重要的,你幫幫我好嗎?」她的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說道。

我一面掙扎一面解釋:「妳以為我是老闆嗎?我只不過是個小職員罷了!妳應該去找我的老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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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申辯,忽然聽到門外有聲,登時把我嚇得心驚膽戰!我們現在的情況如果被人見到,就算跳入黃河,恐怕也洗不清我的嫌疑!

我不及細想,手忙腳亂的把她推進最裡面的廁所間。才剛關上門,便已聽到有人進入了廁所的聲音。

我縮起雙腳坐在馬桶上,讓迪琵橫坐在我大腿。這樣一來,我們的腳就不會被外面的人看到了。

「李察,你對剛才的模特兒有什麼意見?」是太子爺王子楊的聲音。

李察回應道:「其實,入選的個個都是美女!亨利,還是看你的眼光了!」

「我既然問你,自然是想知道你真正的意見啦!我當然不是問你這次應該選哪一個?而是下次該找哪一個來玩玩啊!」

「亨利,我知道。今次你早答應了選第一個,那個叫露絲瑪莉的鬼妹仔。她的確是人靚、身材正,一雙眼還會發電,可是……」

「可是什麼?」太子爺說道。

「可是你只有一票,要看大老闆和楊光那票才能決定啊!楊光是我死黨,他那方面我可以替你辦妥,但你老爸……」

「這倒是個難題,爸爸對洋妞的興趣一向不大……」太子爺的聲音明顯有些擔憂:「你快替我通知楊光,叫他一定要投洋妞一票!」

李察唯唯諾諾的答應了。兩人又在品頭論足的討論其他候選模特兒的身材樣貌,而且言語露骨,愈來愈不堪。

我和迪琵面面相覷,她臉上已寫滿了失望的神色。

「卡擦」的關門聲,太子爺他們終於離開了。

「妳全聽到了,我是幫不了什麼的。」我正想把迪琵放下,卻發覺她已哭了起來。

「迪琵,妳不要哭了。其實妳的表現也不錯,可是妳要知道,這一行就是這麼現實的。」我安慰她說道。

她的眼淚卻更多了。

「我已經幾個月沒工作,再也撐不下去了!」她嗚咽著:「公司已暗示,如果我這次也失敗的話,便要再壓我的價錢了,還可能要和我解約。」

我從廁紙架抽出一張紙巾給她,讓她抹去糊成一片的妝。

「我可以做的,只是儘量替妳說項,只是……妳也知道……機會不是很大。」我把她輕輕的放下:「其實我個人認為,妳是蠻適合拍我們的廣告的。」迪琵在五個候選的模特兒中,比較沒那麼妖媚,算是比較適合的人選。

「真的!」她的眼睛登時亮了。

「慢著!」我怕惹起她誤會,連忙澄清說:「那只是我個人的意見,沒什麼效力的。」

淚水又再浸滿她的眼眶,她感激的說:「有你欣賞我,我已經很感謝了!我也不求什麼,只要你答應會盡力為我爭取就成了。」

我也不忍心馬上令她再次失望,無奈的答應說:「好吧!我答應妳盡力替妳爭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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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便扭著屁股飄走了。

我只懂大口的喘著氣,心中仍然驚魂未定。要是剛才剛好有人闖進廁所的話,我的一世英名……


因為還未想到如何推搪李察代太子爺的說項,我特地繞遠路避開了他,返回會議室。

而且,我還要好好的想一想,該如何應付迪琵。事實上,她也是我的首選,如果可以幫她一把,也不失為一件利已利人的事。至於她的酬謝,我雖然心癢癢的,但也不敢奢望了。

咦!會議室內的是誰?現在是休息時間,應該沒人的啊?

我透過門縫窺看,原來是大老闆在翻閱著我們的評審筆記。

他一定是想事先知道我們的看法。

我心裡忽然靈光一閃……


「王先生、亨利、李察……」會議一開始,我便搶著說:「我想,我應該澄清一下!」

他們三個登時詫異的望向我,尤其是李察。他一直沒機會和我說話,當然也不能告訴我幫助太子爺揀選他的心水女模了。

「其中一個候選人,原來是我認識的。她是我朋友的親戚,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我留意到大老闆的眼中有嘉許的意思:「為免利益衝突,我決定退出今次的投票,以示公正。李察他一直有參與整件事,我的那一票就由他代我投,大家認為好嗎?」

太子爺登時喜形於色的說:「對!確實應該如此!李察,你說是嗎?」

「這樣嗎?……應該……應該的!」李察可不是這樣想。其實怎樣投這一票是很為難的,他夾在大小老闆當中,萬一得罪了任何一個,都不是好玩的。

我清了清喉嚨:「為了公平起見,我在投票前,也不會說出認識的是哪一位。她也不應因為認識我而喪失了機會嘛!王先生,你同意嗎?」我望著大老闆,說道:「最後,為了避免各人的意見互相影響,我建議用不記名的方式投票。」

大老闆點頭說:「好!這樣最公平!那我們現在來投票。我提議這樣,我們三個先把自己揀選的模特兒的號碼寫在紙上,交給阿光。然後逐個說出揀選那人的理由,這樣就不會因為受別人影響而改變主意了。」

大老闆一說完,便叫秘書雲妮(還記得她嗎?波霸啊!)把紙條分發給太子爺亨利和李察。

我看到李察那哭笑不得的樣子,怪可憐的。這樣安排的話,他連臨時改變主意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收到他們寫好的紙條。太子爺和李察都選了一號。大老闆選的卻是……三號!我這一鋪押對了!由於我主動告知認識其中一位模特兒而放棄了投票,沒有了利害關係,我的意見自然顯得更加公正有力。

大老闆偷看了我的評分,等於事先聽了我的說項,勝算當然高很多。

李察猛向我打眼色,我卻東張西望的,裝作看不見。

大老闆說:「由我開始,我選的是三號!」他一開口,太子爺和李察登時面如死灰。

「她的氣質和我們的廣告最為合襯,應該可以充分的表現出我們樓盤的特色。在這方面,其他幾個都略遜一籌……尤其是一號,無論外貌氣質,根本完全不合適!……」我看到太子爺和李察兩個一面聽,一面冷汗直冒。

大老闆說完了一大輪後,問道:「你們都同意嗎?」

「……」太子爺和李察兩人都面如土色,納納的說不出話來。

是我出場的時候了!我呵呵地笑著說:「噢!真是英雄所見,你們三位的選擇竟然都不謀而合!」我把三張紙條翻開。當然太子爺和李察那兩張,我已經為他們改了。

「真的嗎?」大老闆有些意外,但卻顯得十分滿意。

太子爺和李察兩人目瞪口呆的,好一會才懂得如獲大赦的舒了口大氣,一副死裡逃生的模樣,叫我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察已在猛向我打眼色多謝,太子爺則剛抹了一額汗,眼裡也有些謝意。

之後,他們兩人當場「爆肚」,說了一大堆揀選迪琵的理由。聽起來倒也龍頭是道,像是真的一樣!

既成事實後,我才說出我認識的原來就是迪琵。大老闆一點也沒有意外,其他兩人自然也不敢有異議了。


我愜意的喝著咖啡,這杯咖啡是李察親自沖給我的。他說我這次救了他一命,還說連太子爺也在謝我呢!要不是大老闆忽然把他召了去,說不定他會當眾擁吻我,以示謝意。

我心中盤算著,該怎樣把喜訊通知迪琵。至於她說的報酬……訂金已經那麼香艷,那報酬豈不是……我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該死的李察卻突然衝進我的辦公室,打斷了我的美夢,還神秘兮兮的關上房門。

「怎麼了?剛才還未謝夠嗎?」我帶些嘲笑地問道。

李察卻像死了爸爸似的,哭喪著臉:「阿光,一世人兩兄弟,你要多救我一次!」

我愕然道:「什麼事?事情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李察說:「你知不知道,大老闆剛剛找我說些什麼?」

我搖搖頭。

「他要我告訴你的朋友,那個被選中的美女,如果想得到合約的話,必須陪他睡一晚。」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混帳條件!怎麼我會不知道?」我氣道。

「唉!他明知你的為人。這些髒事當然只會交給我安排啦!」他嘆了口氣:「可是……唉!」他欲言又止:「事到如今,連不應說的也要告訴你了。太子爺他早已私下答應了另外一位模特兒,連『上期』也預支了。現在交易告吹,他要我替他善後。」他猛抓自己的頭髮。

「是一號那個惹火的鬼妹吧!」我搖搖頭:「活該!那你想我怎樣幫你?」

他見我有些意動心軟,興奮得不得了:「我就知你夠義氣,這次真是全靠你了!事成之後,這個月內,你和你的漂亮女秘書的午餐都算我的。」

「廢話不用說了!快說,要我怎樣幫你?」我說道。

他雙手合十,哀求著說:「很簡單!只要說服你的朋友,接受這個新加的條件就成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她事先不知道要陪人上床?」我問道。

李察苦著臉,搖搖頭說:「我根本沒想過會選其他的人嘛!」

「那不是叫我當皮條客嗎?你叫我怎麼開口啊!」我道。

李察又求又拜的說:「比起我的任務,你的已是優差了!今晚我還要陪太子爺去和那落選的鬼妹講數呢!唉……早知便……」他忽然停口,一臉的尷尬。

「你這衰仔,肯定已經佔了人家的便宜了!」我道。

「唉!真是『有早知,沒乞兒』了!總之,是一言難盡!」他嘆道:「阿光,這次我的命就看你了!」

我佯裝惱怒:「今世認識到你,肯定是我前世不知作了什麼孽!」

他已經當我答應了,馬上如釋重負的說:「那明天等你的好消息了!」

「什麼?明天?」我罵著,一拳打過去。

他馬上躲開,連爬帶走的跑出了我的房間。臨走時還不忘提醒我:「記得明天啊!」


踏進黃昏後的「Happy hours」,蘭桂坊才開始熱鬧。約定的酒吧座落在斜路近頂端的地方,剛好可以俯瞰半個蘭桂坊。我特地選了酒吧門外的露天座位坐下,還隨便點了杯「瑪天尼加冰」。

下班時間過後,在街頭巷尾聚集的人群漸漸的多了起來,其中更不乏衣著入時的俊男美女。

陽光慢慢的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昏黃的街燈和放縱的嘻笑聲。我悠閒的呷著手中的淡酒,溶入了這個香港最熱門的「浦點」之中。

「喂!你來早了!」我一抬頭,看到一身皮衣的迪琵。真有型!黑色的皮外套,裡面是貼身的吊帶背心和短裙。襯上黑色的高跟長筒靴……和那一頭微亂的秀髮,簡直是絕配。

「怎麼了?我的臉上長了朵花嗎?」她見我呆呆的,二話不說的便在我旁邊的位子坐下。

我搖了搖頭。她的出現至少吸引了附近三、四十個男人的眼光,其中有羨慕的、也有仇視的。不過還是以色迷迷的居多!

我笑著說:「妳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嘛!難怪我會看得眼定定的啊!」

她嬌媚的嫣然一笑,呶著小嘴說:「你們男人都是大色狼!」說著,自信十足的環視四周的街角,向那些仰慕的眼光回著媚眼兒。

「先喝點東西才入正題吧!」我揚手招呼侍應,那洋小子馬上搶過來為迪琵她寫了瓶啤酒,還一直目灼灼的瞪著她,瞇著眼像看穿那伴黑色的小背心似的。迪琵一點也不以為意,還大方的任他窺覬。

「好了!言歸正傳!」迪琵雙手支著下巴,期待的看著我:「是不是已經有了結果?是好消息?」

我點點頭,她登時喜出望外,抓著我的手尖叫起來,惹得附近的人都同時望過來。我當然感到很難為情,可是她卻一點都不理會,還跳過來擁著要吻我。我只有向著圍觀的人聳聳肩,他們見沒事,便很快的散開了。

「先不用開心。」我掙開興奮的迪琵坐下:「不錯,是挑選了妳,但是有額外的條件!」

她皺皺眉,停了下來:「條件?」

我把弄著酒杯,不知該怎麼開口。

迪琵追問道:「不要賣關子了,是什麼條件?」

「是……」我的舌頭像在打結:「是這樣的,是新加上去的條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快說吧!」她搖著我的手臂。

我猛吸一口氣,把酒喝光,一鼓作氣氣的說:「老闆說要妳陪他上床!」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

「就是這個條件?」她說道。

「嗯!」我尷尬的垂下頭。

她竟然輕鬆的笑起來:「我早知了!」

「什麼?」輪到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她靠在椅子上,有些無奈的說:「張小姐早向我們暗示了。因此,我們每一個女孩子都有心理準備要用身體交換的了。」

張小姐?情兒?她也知道?

迪琵臉上的苦澀轉瞬即逝,又再堆滿了笑靨,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好好的謝你!記得我說過的報酬嗎?你想幾時收取?」她慢慢的貼了過來。

我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嘆了口氣,然後微笑著向那誘人的眼睛說:「就現在吧!」

她嚇了一跳:「現在!」

我指指檯面上的空酒杯:「酒錢妳付!」

她狐疑的看著我,不置信的說:「你不用我……」

我搖搖頭。

她不服氣的說:「你是不是認為我不夠漂亮,還是嫌我太過隨便?」

我連忙搖手解釋:「當然不是!你當然是個大美女,如果連妳也不夠漂亮,那些什麼香港小姐就全都是『豬扒』了!」她滿意的微笑著。

「而且,我也相信妳不會是個很隨便的女孩(這句倒有些少掩著良心了!)。說老實的,我連做夢也渴望和妳這般美麗的模特兒上床,只是……如果我也乘人之危,要妳用身體來換取我的幫助的話,那我和他們還有什麼分別?」

我嘆了口氣,道:「而且我也說過,我揀選妳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妳是合適的人選!不是為了什麼報酬。」

「楊先生,你……」迪琵仍然不肯相信。

我站起身,向她揚一揚手:「好了,再見。多謝妳的酒。」


離開了紙醉金迷的蘭桂坊,我回到泊在附近的車子裡,心中仍然十分沈重。原來,情兒也知道……

「叩……叩……」有人在敲我的車窗。我轉頭一看,原來是迪琵。

我打開車門,她馬上跳上車,坐在我旁邊。

「迪琵?」我搔著頭:「我剛才沒說清楚嗎?我不用妳酬謝我了!」

她蠻有趣的望著我:「我知道!但送我回家總可以吧!」

「那當然沒問題!」我道。

我在她的指點下,在中環的橫街裡猛兜圈子,終於到了她住的地方。原來是在香港公園附近的街上,走路到蘭桂坊的話,只不過十多分鐘。

「到了?」我把車子停下。

「要不要上來喝杯咖啡。」她看到我狐疑的表情,笑笑說:「放心,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報酬。」她拉著我的手臂:「……只是喝杯咖啡!」

「只是喝杯咖啡?」我呆呆的問道。

「真沒用!」她又拉又扯的推我下車。


迪琵的家原來是個小巧的套房(這附近的租金並不便宜),窗子下面還剛好對著登山纜車的軌道。想不到的是,佈置得還挺雅致,一點都不像她的外表。

「有空時,我最喜歡坐在窗台上,傾聽著纜車上遊客的歡笑聲。那樂而無憂的聲音,真的好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似的。」迪琵遞給我一杯咖啡,她已經換上了件闊大的罩衫。長長的美腿在罩衫下裸露著,十分養眼。我一看,便捨不得移開眼光了。

她噗嗤的笑著,我紅著臉,快快的把咖啡喝光,便想起身告辭。

她側著頭枕在膝蓋,倚坐在窗台上。半個香肩都露在罩衫的領口外,且可以看出她沒有穿胸罩。另一條長腿卻悠閒的垂在地上,輕輕的踢著。大腿之間那白色的小褲褲,掩掩漾漾的,好不誘人。

「你是第一個才剛坐下,便要走的男人!」她挑逗的說。

我咳了兩下:「你可能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但我卻很清楚自己的自制能力。再不走,我怕會做錯事。」我站起來轉身開門。

她的聲音有些哀怨:「其實……你還是第一個被我邀請回來的男人!」我一愕,她的嬌軀已經從後緊貼著我。

「多留一會……好嗎?」她撒嬌地說道。

「迪琵……我……」我始終還是沒有鼓起勇氣扭開門鎖。

她把臉貼在我的後頸,幽幽的說:「我真的喜歡你!」

「留下來陪我……好嗎?這不是交易,也不是報答,只是和我偶然間遇到的一個心儀的男人,浪漫的一夜情。」她的雙手伸前,摟著我的胸膛,櫻唇在我的耳背摸索著。

「轟隆……轟隆……」窗外傳來登山纜車經過的噪音,同時夾雜著一陣無憂的歡笑聲。我忽然感受到她心底的孤寂。

「迪琵……」我轉過身,赫然發現,原來她已經淚流滿面了。

我溫柔的把她摟入懷中。




迷戀 於 2007-07-21 11:40:00 修改文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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